这句话也是真的。为了儿子，她真的愿意做任何事——包括出卖自己的身体，包括放弃自己的尊严，包括堕落成一个被万人唾弃的婊子。

　　母子两人继续吃着晚饭。虞宇轩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和妈妈聊天，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着他喜欢的那个女生今天又在课堂上回答对了一个很难的问题，说着他和同学们约好了下周末一起去打篮球……

　　虞丽蓉静静地听着，不时应和几句，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微笑。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苦涩。

　　儿子的世界是那么纯净、那么美好。他有朋友，有喜欢的女生，有对未来的憧憬……而她的世界，却是那么肮脏、那么黑暗。

　　下周，她又要回到那个地方，继续她的肉体交易。李老板说有个大客户要连续服务三天，那个客人出价很高，点名要她。

　　虞丽蓉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三天。也许会像上次那样，被多个男人轮奸；也许会被要求做一些更加变态的事情……但她没有选择，她需要钱，需要继续资助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

　　所以她只能接受，只能张开双腿，让那些男人的肉棒插进她的骚穴，让那些恶心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妈妈，你怎么又发呆了？"虞宇轩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没有，"虞丽蓉连忙回过神，"妈妈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呢？"虞宇轩好奇地问。

　　"想……想宝贝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虞丽蓉撒谎道，"妈妈在想，宝贝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

　　"那当然！"虞宇轩自信地说，"我会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赚很多钱，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虞丽蓉听到这句话，心里既感到欣慰，又感到一阵刺痛。

　　她的宝贝这么优秀、这么懂事，将来一定会有光明的前途。但她这个当母亲的，却可能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如果儿子的同学、朋友、女朋友的家人知道他有一个卖淫的母亲，他们会怎么看待他？他们会接受他吗？

　　虞丽蓉不敢往下想。她只希望，这个秘密能够永远保守下去，希望儿子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好了，快吃吧，"虞丽蓉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菜要凉了。"

　　"嗯！"虞宇轩继续埋头吃饭。

　　虞丽蓉看着桌上的菜肴，看着对面开心吃饭的儿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个温馨的、美好的梦。

　　但她知道，梦总会醒的。周日晚上，儿子就要回去了。而她，又要回到那个肮脏的、堕落的现实中。

　　虞丽蓉低下头，继续吃着饭。她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珍惜和儿子在一起的每一刻。因为这样的时光，对她来说是如此珍贵，如此短暂。

　　晚饭很快就吃完了。虞宇轩吃得很饱，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妈妈，我吃撑了。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饭了。"

　　"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吗？"虞丽蓉关心地问。

　　"也还行吧，"虞宇轩说，"但肯定没有妈妈做的好吃啊。妈妈做的饭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听到儿子这么说，虞丽蓉的心里又是一阵温暖和刺痛交织。

　　"傻孩子，"她温柔地说，"妈妈就是做普通的家常菜，哪有那么夸张。"

　　"才不是呢，"虞宇轩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妈妈做的饭就是最好吃的。"

　　虞丽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妈妈，我来！"虞宇轩连忙站起来，抢在妈妈前面开始收拾碗筷，"你做了一下午的饭，肯定累了。让我来洗碗吧。"

　　"不用了宝贝，妈妈来就好，"虞丽蓉说，"你不会洗碗，会把手弄湿弄脏的。"

　　"没关系啊，"虞宇轩坚持道，"我可以学。刚才不是学会做饭了吗？洗碗应该更简单。而且，妈妈你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周末还要给我做饭，我当然要帮忙啊。"

　　虞丽蓉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的宝贝真的长大了，懂得心疼妈妈了。但她这个当妈妈的，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好吧，"虞丽蓉妥协了，"那我们一起洗。妈妈教你。"

　　"好！"虞宇轩高兴地点头。

　　母子两人一起把碗筷端到厨房。虞宇轩把碗筷放进水池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妈妈："妈妈，然后怎么做？"

　　"先把水龙头打开，"虞丽蓉耐心地指导，"用温水冲洗一下碗筷，把上面的食物残渣冲掉。"

　　虞宇轩照做了。他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碗筷，发出哗哗的声音。

　　虞丽蓉站在儿子身边，递给他洗洁精："然后在海绵上挤一点洗洁精，用海绵擦洗碗筷。"

　　虞宇轩接过洗洁精，挤了一大团在海绵上。瞬间，白色的泡沫就冒了出来，几乎要溢出来了。

　　"哎呀，挤太多了，"虞丽蓉轻笑道，"洗洁精只要一点点就够了，挤太多反而不好冲洗。"

　　"哦……"虞宇轩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要挤多少。"

　　"没关系，第一次嘛，"虞丽蓉温柔地说，"慢慢就会了。"

　　虞宇轩拿起海绵，开始笨拙地擦洗碗筷。他的动作有些生疏，泡沫沾得到处都是，不仅手上、衣服上都沾了不少，甚至连脸上也溅上了几点。

　　虞丽蓉看着儿子认真但笨拙的样子，心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

　　她的宝贝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从来没做过这些家务活。现在为了心疼她，努力学着做这些……

　　"宝贝，你的脸上有泡沫，"虞丽蓉说着，伸手轻轻擦去儿子脸上的泡沫。

　　"啊？"虞宇轩停下手里的动作，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怎么弄得这么乱。"

　　"没关系，慢慢来，"虞丽蓉说，"妈妈教你。你看，要这样……"

　　她伸手握住虞宇轩拿着海绵的手，帮助他调整姿势和力度："要轻轻地、仔细地擦洗，特别是碗的边缘和底部，容易藏污纳垢……"

　　母亲的手包裹着儿子的手，一起握着海绵，在碗上轻轻擦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的手，白色的泡沫在手指间流淌。

　　这个画面是那么温馨，那么和谐。就像一个普通的母子，在做着普通的家务。

　　但虞丽蓉的心里，却充满了痛苦。

　　她的手——这双正握着儿子的手的手，这双看起来纤细修长、保养得很好的手——都做过些什么呢？

　　这双手，曾经在无数男人的肉棒上撸动，熟练地用各种手法让他们射精。这双手，曾经扒开自己的淫唇，引导客人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这双手，曾经抓着客人的屁股，配合他们的抽插节奏……

　　这样肮脏的手，现在正握着儿子纯洁的手。

　　虞丽蓉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几乎要窒息。她强忍着即将涌出的眼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看，就是这样。你试试。"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她不能和儿子有太多的肢体接触，怕自己的肮脏会玷污他的纯洁。

　　虞宇轩按照妈妈教的方法，继续擦洗碗筷。虽然还是有些笨拙，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妈妈，我洗得对吗？"他抬起头问。

　　"嗯，很好，"虞丽蓉微笑着说，"宝贝学得很快。"

　　虞宇轩得到鼓励，更加认真地洗起碗来。他一个一个地洗着，泡沫在碗上形成一层白色的薄膜，然后被水流冲走，露出干净的瓷面。

　　虞丽蓉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以前，当她还是个幸福的全职太太时，每天晚饭后，都是她在这里洗碗。高毅有时候会过来帮忙，两个人一起洗碗，一起聊天，说着一些琐碎但温馨的话题。小小的虞宇轩会在客厅玩玩具，偶尔跑过来抱着妈妈的腿，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要抱抱"。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幸福啊。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失去这一切。

　　"妈妈，这个盘子好油啊，"虞宇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怎么洗都还是滑滑的。"

　　"那是因为油脂没有完全洗掉，"虞丽蓉说，"多挤一点洗洁精，多擦几遍，然后用热水冲洗。"

　　虞宇轩照做了。他认真地擦洗着盘子，小心翼翼地不让它滑落。

　　虞丽蓉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抱住儿子，想告诉他"妈妈其实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想向他坦白一切，想求他原谅……

　　但她不能。

　　如果儿子知道真相，他一定会崩溃的。他会知道，他心目中温柔善良的妈妈，其实是个在风月场所卖淫的婊子。他会知道，他上贵族学校的学费，是妈妈用身体换来的。他会知道，妈妈每天晚上都躺在陌生男人的身下，张开双腿，让那些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的骚穴……

　　不，她绝对不能让儿子知道。这个秘密，她要带进棺材。

　　"妈妈，你帮我看看，这个洗干净了吗？"虞宇轩举起一个盘子问。

　　虞丽蓉回过神，接过盘子看了看："嗯，很干净。宝贝做得很好。"

　　"太好了！"虞宇轩很有成就感，"原来洗碗也不难嘛。"

　　"是啊，"虞丽蓉微笑着说，"只要认真做，没什么是难的。"

　　虞宇轩继续洗着碗筷。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所有的碗筷都洗好了，整齐地放在沥水架上。

　　"妈妈，我洗完了！"虞宇轩有些自豪地说。

　　"嗯，宝贝做得很棒，"虞丽蓉赞许地说，"来，把手擦干。"

　　她递给儿子一条干净的毛巾。虞宇轩接过毛巾，擦干手上的水。

　　虞丽蓉看着儿子红润的脸蛋，湿漉漉的手，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的宝贝为了帮她分担，学会了做饭、洗碗。他是这样孝顺、这样懂事。但她这个当母亲的，却配不上他的孝心。

　　"宝贝，你去客厅休息吧，"虞丽蓉说，"妈妈把厨房收拾一下。"

　　"我帮你！"虞宇轩说。

　　"不用了，这些很简单，妈妈自己来就好，"虞丽蓉温柔地推着儿子往客厅走，"你去看看电视，或者玩玩手机。妈妈很快就好。"

　　"那……好吧。"虞宇轩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厨房。

　　虞丽蓉等儿子走后，转身开始收拾厨房。她把洗好的碗筷一个个擦干，放进橱柜。她擦拭着料理台，把灶台也擦得干干净净。

　　做这些家务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各种画面——儿子认真洗碗的样子，儿子笨拙地擦洗盘子的样子，儿子脸上沾着泡沫的样子……

　　这些画面是那么温馨、那么美好。但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因为她知道，她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她是个婊子，一个被万人骑的下贱女人。她用肮脏的身体换来金钱，用金钱供养儿子……

　　她配不上儿子的孝心，配不上这样温馨的时光。

　　虞丽蓉低下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滴在料理台上。

　　她用手背擦去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能哭，绝对不能让儿子看到她哭。她要在儿子面前保持坚强、保持温柔，要让儿子觉得妈妈很好、很幸福。

　　即使这一切都是假的，即使她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她也要演下去。

　　为了儿子，她要演一辈子。

　　虞丽蓉擦干眼泪，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虞宇轩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妈妈出来，他抬起头笑着说："妈妈，你收拾好了？"

　　"嗯，"虞丽蓉微笑着点头，"都好了。"

　　"那我们干什么呢？"虞宇轩问，"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好啊，"虞丽蓉说，"你想看什么？"

　　"嗯……"虞宇轩想了想，"看一部喜剧片吧，轻松一点的。"

　　"好，"虞丽蓉坐在儿子旁边，"你选吧。"

　　虞宇轩打开电视，开始浏览电影列表。虞丽蓉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选片的样子，心里充满了不舍。

　　这样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呢？

　　周日晚上，儿子就要回去了。而她，又要回到那个肮脏的地方，继续她的肉体交易。

　　下周一到周三，她要连续服务那个大客户。那会是怎样的三天呢？虞丽蓉不敢想象。

　　但她没有选择。为了儿子，她必须承受这一切。

　　"妈妈，就看这个吧，"虞宇轩指着屏幕上的一部喜剧片说，"这个评分很高，应该很好看。"

　　"好，"虞丽蓉温柔地说，"听你的。"

　　虞宇轩点击播放，画面开始了。

　　母子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电影。电影很搞笑，虞宇轩不时发出笑声。

　　但虞丽蓉的心思，根本不在电影上。

　　她只是机械地看着屏幕，脑海里想着的，是完全不同的画面——下周一，她要去会所报到。李老板说那个大客户很重要，让她好好伺候。那个客人会对她做什么呢？会像上次那样让她被多个男人轮奸吗？会让她做一些更加变态的事情吗？

　　虞丽蓉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必须忍受。为了坐在她身边的这个少年，为了他能够继续在贵族学校读书，为了他能够拥有光明的未来……她必须忍受这一切。

　　"妈妈，你看，这里好搞笑！"虞宇轩笑着说。

　　虞丽蓉回过神，看向屏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是挺搞笑的。"

　　她伸手，轻轻握住儿子的手。

　　虞宇轩没有抽开，而是回握住妈妈的手。

　　母子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一起看着电影。

　　电影播放到大约一半的时候，虞丽蓉感觉到身边的虞宇轩动了动。

　　她转头看去，发现儿子正打着哈欠，眼皮明显有些沉重。

　　"宝贝，困了？"虞丽蓉轻声问。

　　"有一点……"虞宇轩揉了揉眼睛，"可能是今天太累了。早上起得早，又做了一下午的点心和晚饭……"

　　"那你去睡吧，"虞丽蓉温柔地说，"时间也不早了。"

　　"不要，"虞宇轩摇摇头，"好不容易能和妈妈在一起，我不想这么早就睡。而且电影还没看完呢。"

　　虞丽蓉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阵酸楚。

　　"好吧，那就再看一会儿，"虞丽蓉温柔地说，"如果真的困了，就告诉妈妈。"

　　"嗯。"虞宇轩点点头。

　　他继续盯着屏幕，努力想保持清醒。但一整天的劳累——早起、和妈妈一起做提拉米苏、做晚饭、洗碗——让他的眼皮越来越重。

　　虞丽蓉察觉到儿子的状态，轻声说："宝贝，靠着妈妈吧，会舒服一点。"

　　"嗯……"虞宇轩也不推辞，顺势将头靠在了妈妈的肩上。

　　那一刻，虞丽蓉的身体僵住了。

　　儿子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带着温热的体温。她能感受到他头发的柔软，能闻到他发间洗发水的清香——那是一种干净、清新、带着淡淡柑橘味的香气，是属于少年的纯净气息。

　　虞丽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个肩膀——这个现在承载着儿子纯洁的头颅的肩膀——都被什么人碰触过？

　　她清楚地记得，就在前天晚上，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在操她的时候，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肩膀。那个男人的牙齿深深陷入她的皮肉，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齿痕。她回家后涂了遮瑕膏，才把那个可耻的印记遮盖住。

　　现在，儿子的脸就贴在那个曾经被陌生男人咬过的地方。

　　虞丽蓉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她想推开儿子，想告诉他"妈妈的肩膀很脏，你不要靠"。但她不能。她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儿子靠在她的肩上。

　　虞宇轩似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更紧密地贴在妈妈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缓慢，显然已经快要睡着了。

　　虞丽蓉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儿子。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儿子的睫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他的脸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婴儿肥，皮肤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红润。

　　这是一张多么纯净、多么美好的脸啊。

　　虞丽蓉伸出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那柔软的发丝，感受着那温暖而干净的触感。

　　但紧接着，她的手停住了。

　　这双手——这双正在抚摸儿子头发的手——都做过些什么呢？

　　就在昨天晚上，这双手还在几个男人的肉棒上撸动。她记得那些粗大的阴茎在她手中膨胀、跳动，龟头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她记得自己用这双手握住那些肉棒，用熟练的手法让客人们一个个射精。温热的精液喷溅在她的手上、脸上、胸前……

　　现在，这双沾满过无数男人精液的手，正在抚摸儿子纯洁的头发。

　　虞丽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的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拼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出声音来，会吵醒儿子的。

　　虞丽蓉强忍着即将涌出的泪水,继续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儿子。

　　虞宇轩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越来越缓慢。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他睡着了。

　　虞丽蓉确认儿子已经完全睡着后,终于无法再控制自己。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一滴接一滴,滴在儿子的头发上。

　　电视里的喜剧电影还在播放,演员们夸张的表演和搞笑的台词不断传来,客厅里回荡着笑声和音乐。但这些声音对虞丽蓉来说,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的世界里,只有肩上儿子的重量,手中儿子头发的触感,以及心里无法言说的痛苦。

　　虞丽蓉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儿子靠得更舒服一些。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环抱住儿子的肩膀,将他搂进怀里。

　　虞宇轩在睡梦中动了动,本能地往妈妈的怀里靠了靠,像小时候一样寻求母亲的温暖和保护。

　　这个动作让虞丽蓉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她记得,在虞宇轩还很小的时候,每天晚上他都要在她的怀里才能睡着。那时候的她,是个幸福的全职太太,有疼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儿子,有温馨的家。每天晚上,她都会抱着儿子,给他讲故事,哄他入睡。小小的虞宇轩会把脸埋在她的胸前,紧紧抱着她,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爱你"。

　　那时候的她,是个干净的、正常的、配得上儿子爱的母亲。

　　但现在呢?

　　现在的她,是个在风月场所卖淫的婊子。她的身体被无数男人玷污过,她的嘴含过无数根肉棒,她的骚穴被操烂了,她的奶子被吸吮揉捏到变形,她的屁眼被粗大的鸡巴撑开过无数次……

　　这样肮脏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抱着儿子?还有什么资格享受这样的温暖?

　　虞丽蓉想推开儿子,想逃离这个拥抱。但她做不到。她太贪恋这种感觉了——被儿子依赖、被儿子需要的感觉。即使她知道自己不配,即使她知道自己的肮脏玷污了儿子的纯洁,她还是舍不得放开。

　　她只能这样抱着儿子,让眼泪不断滑落。

　　虞丽蓉低下头,将脸埋在儿子的头发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儿子发间那干净清新的香气。

　　但随即,她又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香味——那是她特意喷的茉莉花香水,用来掩盖身上的烟酒味和淫靡气息的香水。

　　多么可笑。她用香水制造出一个"好妈妈"的假象,用谎言编织出一个"正常工作"的幻觉。但在这些伪装之下,她的本质是什么?

　　是个婊子。一个被万人骑的下贱母狗。

　　虞丽蓉的肩膀轻轻颤抖着。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来。眼泪不断涌出,浸湿了儿子的头发。

　　怀里的虞宇轩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妈妈正在无声地哭泣。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偶尔还会发出一点轻微的鼾声。他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散发着属于少年的气息。

　　虞丽蓉紧紧抱着儿子,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存在。

　　这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理由。为了这个少年,她可以忍受一切屈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可以将灵魂卖给魔鬼。

　　但同时,她也知道,她就是这个少年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如果有一天,虞宇轩知道了真相,知道他深爱的妈妈其实是个卖淫女,他会怎么想?

　　他一定会崩溃的。他一定会恨她,鄙视她,唾弃她。

　　想到这里,虞丽蓉抱着儿子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这个秘密,她要带进坟墓。

　　虞丽蓉抬起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看向电视屏幕,电影已经快要结束了。屏幕上的演员们正在上演一个大团圆的结局,所有人都获得了幸福。

　　多么讽刺啊。电影里的人可以有完美的结局,但现实中的她,永远不可能有那样的幸福。

　　虞丽蓉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客厅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虞宇轩平稳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儿子,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周日。周日晚上,虞宇轩就要回学校了。

　　然后,从下周一开始,她要连续三天服务那个大客户。

　　李老板说,那是个很重要的客户,要她好好伺候。虞丽蓉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三天。也许会像上次一样,被多个男人轮奸。也许会被要求做一些更加变态、更加羞耻的事情。

　　但她没有选择。为了怀里这个少年,为了他能继续在贵族学校读书,为了他能有光明的未来……她必须去,必须张开双腿,必须让那些男人的肉棒插进她的骚穴。

　　虞丽蓉看着儿子纯洁而安详的睡容,心如刀绞。

　　她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在心里无声地说:

　　"对不起,宝贝。妈妈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妈妈不配做你的母亲。但妈妈爱你,妈妈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即使是灵魂。"

　　"对不起……对不起……"

　　虞丽蓉就这样抱着儿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

　　她不想叫醒儿子,不想让这个温馨的时刻结束。即使她的肩膀已经发麻,即使她的手臂已经酸痛,她也舍不得放开。

　　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时刻太短暂了。周日晚上,儿子就要离开。而她,又要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所以,让她再贪婪一会儿吧。让她再多享受一会儿做母亲的幸福吧。

　　即使这份幸福,是建立在谎言和罪恶之上的。

　　即使她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

　　虞丽蓉紧紧抱着怀里的儿子,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滴在虞宇轩的头发上,滴在她自己的衣服上,滴在沙发上……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母亲无声的哭泣,和儿子平稳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虞丽蓉就这样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直到她感觉手臂彻底麻木,直到她的眼泪终于流干,她才轻轻动了动。

　　虞宇轩在她怀里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虞丽蓉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个念头:要不要把他抱回房间,让他在床上睡?

　　但她又舍不得。一旦把儿子抱回房间,他们今晚的相处时间就真的结束了。明天一整天虽然儿子还在,但明天晚上,他就要离开了。

　　所以,让他再在自己怀里多待一会儿吧。

　　虞丽蓉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和儿子都更舒服一些。她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抱着虞宇轩,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睡着。但即使不睡,就这样抱着儿子,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呼吸,也已经足够了。

　　这一刻的温馨,要用多少屈辱和痛苦来换取?

　　虞丽蓉不想算。她只想活在当下,活在这个虚假但美好的梦境里。

　　至于明天,至于下周……那些地狱般的日子,就等到那时候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做一个母亲。一个拥抱着儿子的,普通的母亲。

　　即使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配这个称呼。

　　虞丽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凌晨一点，也许是两点。她只记得自己抱着儿子，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然后意识就渐渐模糊了。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

　　保持着抱着儿子的姿势，她的肩膀、手臂、腰背都处于一种不自然的僵硬状态。随着时间推移，酸痛感越来越明显，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虞宇轩。

　　她做了很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从前。她穿着干净的居家服，在温馨的厨房里做饭。小小的虞宇轩在客厅里玩玩具，不时跑过来抱着她的腿，奶声奶气地叫"妈妈"。高毅下班回家，亲吻她的额头，说"辛苦了"。

　　那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

　　但梦境很快就变了。

　　厨房消失了，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金碧辉煌"会所那张猩红色的大床上。无数男人的脸在她眼前闪过，他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们的肉棒插进她的骚穴、嘴巴、屁眼……她想逃，但身体被死死压住。她想叫，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然后，在那些陌生男人的脸中，她看到了虞宇轩的脸。

　　儿子站在床边，用一种陌生而冷漠的眼神看着她。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词：

　　"婊子。"

　　虞丽蓉在梦中尖叫着醒来——

　　不，她没有真的醒来。她只是在梦境的另一层挣扎着，然后又陷入了新的噩梦。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一整夜。

　　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客厅，虞丽蓉才真正从睡眠中浮现出来。

　　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她能感觉到怀里儿子的重量，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她知道天已经亮了，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她不想睁眼。

　　因为一旦睁眼，就要面对现实——今天是周日，晚上虞宇轩就要回学校了。

　　虞丽蓉就这样闭着眼睛，贪婪地享受着最后的温馨时光。

　　怀里的虞宇轩动了动。

　　虞丽蓉感觉到儿子的身体开始有了意识，呼吸也从深沉的睡眠状态变得清浅起来。

　　虞宇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而是客厅的吊灯。他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还在沙发上。

　　更准确地说，他还躺在妈妈的怀里。

　　虞宇轩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靠在妈妈身上。他的头枕在妈妈的肩膀上，妈妈的双手环抱着他，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妈妈的脸——

　　妈妈也睡着了。

　　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并不安稳。虞宇轩还注意到，妈妈的眼角有些红肿，脸颊上似乎还有泪痕。

　　妈妈哭过？

　　虞宇轩心里一紧。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不想吵醒妈妈。但这个轻微的动作还是让虞丽蓉有了反应——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母子四目相对。

　　虞丽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很快恢复了清明。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宝贝……醒了？"

　　"嗯，"虞宇轩点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妈妈，我昨晚睡着了……你是不是抱着我睡了一整夜？"

　　"没关系的，"虞丽蓉轻声说，"妈妈也睡着了。"

　　虞宇轩从妈妈怀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后他看向妈妈，发现妈妈在揉着肩膀和手臂，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妈妈，你的肩膀……"虞宇轩担心地说。

　　"没事，"虞丽蓉摇摇头，"就是睡得姿势不太好，有点酸。过一会儿就好了。"

　　虞宇轩看着妈妈，心里涌起深深的愧疚感。他知道，妈妈肯定是抱着他保持了一整夜的姿势，所以才会这么酸痛。

　　"对不起妈妈，"虞宇轩说，"都怪我睡着了……你应该叫醒我的，让我回房间睡。"

　　"傻孩子，"虞丽蓉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妈妈抱着你，很幸福。"

　　虞宇轩看着妈妈温柔的笑容，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红肿眼眶和泪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妈妈，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虞丽蓉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敏锐。她本来想否认，但看着虞宇轩担忧的眼神，她又说不出谎话。

　　"就是……"虞丽蓉轻声说，"看电影的时候，有点感动，所以……"

　　"可是我们昨晚看的是喜剧片啊，"虞宇轩说，"而且我睡着以后，电影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虞丽蓉沉默了。

　　虞宇轩看着妈妈，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浓。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妈妈的手："妈妈，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你可以跟我说的。"

　　虞丽蓉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能说什么？能告诉儿子自己因为下周要被一群男人轮奸而哭泣吗？能告诉他自己因为觉得不配做他的母亲而痛苦吗？

　　"没有，"虞丽蓉摇摇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就是……想到今天晚上你就要回学校了，有点舍不得。妈妈也是有点矫情了。"

　　虞宇轩听到这话，心里一酸。

　　他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妈妈，我也舍不得你。但是……下个月我还会来看你的。而且，我们可以经常打电话、视频啊。"

　　"嗯，"虞丽蓉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妈妈知道。"

　　她看着儿子，心里涌起强烈的冲动——她想抱住儿子，想告诉他所有的真相，想问他如果知道妈妈是个卖淫女，会不会还爱她。

　　但她不能。

　　她只能继续戴着这个虚假的面具，继续扮演一个"正常"的母亲。

　　"好了，别说这些了，"虞丽蓉站起身，"妈妈去给你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妈妈，"虞宇轩也站起来，"你昨天已经很累了，今天让我来做早餐吧。"

　　"你会做吗？"虞丽蓉有些惊讶。

　　"昨天不是学会了吗？"虞宇轩笑着说，"我可以做煎蛋、吐司、还有热牛奶。简单的早餐还是可以的。"

　　虞丽蓉看着儿子自信的笑容，心里既欣慰又心酸。

　　她的宝贝长大了，已经能照顾妈妈了。

　　"好，"虞丽蓉点点头，"那妈妈就等着吃宝贝做的早餐了。"

　　虞宇轩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虞丽蓉坐在餐桌前，看着儿子在厨房里的身影。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但虞丽蓉知道，这样的日子屈指可数。

　　今天是周日。晚上，虞宇轩就要回学校了。然后，从明天开始，她又要回到那个肮脏的世界。下周一到周三，她要连续三天服务那个大客户……

　　虞丽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想那些。至少现在，至少这一刻，她还能享受做母亲的幸福。

　　"妈妈，早餐好了！"虞宇轩的声音传来。

　　虞丽蓉睁开眼睛，看到儿子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盘子里是煎蛋、吐司和几片培根，虽然摆盘不太精致，但能看出是用心做的。

　　"看起来很不错，"虞丽蓉笑着说。

　　"我尽力了，"虞宇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味道应该还可以……吧？"

　　母子俩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虞丽蓉咬了一口煎蛋。蛋有点老了，边缘有些焦，但她还是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吃。"

　　"真的吗？"虞宇轩有些怀疑，"我觉得火候没掌握好……"

　　"妈妈说好吃就是好吃，"虞丽蓉认真地说，"因为是宝贝做的，所以特别好吃。"

　　虞宇轩看着妈妈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妈妈，今天我们做点什么？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虞丽蓉想了想，摇摇头："妈妈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在家里，和你在一起。"

　　"那……我们可以一起做些什么呢？"虞宇轩问。

　　虞丽蓉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想说：妈妈想教你更多做饭的技巧，这样你一个人在学校也能照顾好自己。

　　她想说：妈妈想和你一起看相册，回忆你小时候的样子。

　　她想说：妈妈想和你聊天，想听你说学校里的事，想知道你的梦想和未来的计划。

　　但最终，她只是轻声说："都可以。你想做什么，妈妈就陪你做什么。"

　　虞宇轩笑了："那我们一起看相册吧。我想看看小时候的照片。"

　　"好，"虞丽蓉点点头。

　　她知道，儿子说的相册里，都是他们一家三口还幸福的时候的照片。那些照片会让她心痛，但她还是想看。

　　因为那些照片里，有她曾经拥有过的、再也回不去的美好时光。

　　吃完早餐后，虞丽蓉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了几本相册。

　　这些相册她平时都不敢看。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提醒着她曾经拥有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但今天，在儿子面前，她还是拿出了相册。

　　母子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虞丽蓉将相册放在茶几上。虞宇轩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一本。

　　"哇，这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吗？"虞宇轩指着第一页的照片惊喜地说。

　　照片里，是在医院产房。虞丽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满是幸福的笑容，怀里抱着一个红彤彤的小婴儿。高毅站在床边，一只手搭在虞丽蓉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触碰着婴儿的小手，脸上的笑容温柔而骄傲。

　　虞丽蓉看着这张照片，喉咙发紧。

　　照片里的自己，眼神是那么清澈、那么幸福。那时候的她，相信爱情，相信婚姻，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以为自己会永远做一个幸福的妻子、母亲。

　　多么可笑的幻想。

　　"妈妈那时候好年轻啊，"虞宇轩说，"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

　　"是啊，"虞丽蓉轻声说，"妈妈那时候才22岁。"

　　22岁的虞丽蓉，刚大学毕业不久，满怀憧憬地步入婚姻。那时候的她，皮肤白皙光滑，眼神清澈明亮，笑容纯真甜美。她的身体还是干净的，只被丈夫一个人碰触过。她的灵魂还是纯洁的，不知道什么叫出卖，什么叫堕落。

　　而现在，32岁的虞丽蓉，虽然外貌依然美丽，但眼神已经失去了那份纯真。取而代之的是疲惫、麻木，和深藏在眼底的淫靡。她的皮肤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大腿内侧和臀部已经被无数男人的手指捏出了淤青。她的身体被至少一百个男人玷污过，她的每一个器官都被开发成了纯粹的性工具。

　　"妈妈，你怎么了？"虞宇轩注意到妈妈的表情有些不对。

　　虞丽蓉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那时候的事，有点感慨。"

　　虞宇轩继续翻动相册。

　　接下来的照片记录了虞宇轩从婴儿到幼儿的成长过程。有他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爬行、第一次站立、第一次走路……每一个"第一次"，虞丽蓉都记录了下来。

　　"妈妈，这是我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吗？"虞宇轩指着一张照片问。

　　照片里，大约一岁的虞宇轩坐在地毯上，小嘴张开着，虞丽蓉蹲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小脸，脸上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是啊，"虞丽蓉的声音有些颤抖，"你那时候刚学会说话，第一个词就是'妈妈'。妈妈高兴得哭了。"

　　她记得那一天。

　　她记得小小的虞宇轩用稚嫩的声音叫出"妈妈"时，她心中涌起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现在，她还配被叫"妈妈"吗？

　　她记得，就在上周，一个客人操她的时候，让她叫他"爸爸"。她照做了。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那个陌生男人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抽插，嘴里淫荡地叫着："爸爸……爸爸……用力操我……"

　　那个男人很满意，射了她满子宫的精液，还给了她一大笔小费。

　　这样一个下贱的婊子，还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虞宇轩继续翻着相册，丝毫没有注意到妈妈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是我三岁生日的时候！"虞宇轩兴奋地说。

　　照片里，三岁的虞宇轩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个精美的蛋糕。虞丽蓉和高毅站在他身后，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背景是他们以前住的那套大房子的客厅，装修豪华温馨。

　　虞丽蓉看着这张照片，心如刀割。

　　那时候，他们还是完整的一家人。那时候，她还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而不是现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那时候，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而不是廉价的旧T恤。那时候，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勉强挤出来的。

　　"我记得这个生日，"虞宇轩说，"那时候我们还住在以前的房子里对吧？那个房子好大，我的房间里有好多玩具。"

　　"是啊，"虞丽蓉点点头，声音沙哑。

　　虞宇轩突然沉默了。他想起了后来发生的事——父母离婚，妈妈搬出去，自己跟着爸爸住进了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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