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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扶她女尊主导的“新雅典”联邦,夜色往往掩盖了秩序下的裂痕。联邦自诩承袭了古典雅典的民主与理性,实则奉行冰冷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在这里,失败者没有立足之地。
由于基因自然演变,仅携带显性Y染色体的生理男性已不足总人口的百分之五。他们不是被系统清除,而是大多生活在被称为“基因保育区”的特定区域中,作为延续特定遗传谱系的存在,却也时常成为权力阶层凝视、操控与泄欲的玩物。
扶她女性,即同时具备完整雌雄生殖系统的新人类,凭借其生理结构的优势与社会构建的历史路径,牢牢占据着统治地位。
联邦崇尚“竞争、效率与优化”,社会如精密的金字塔,层级森严。一旦个体或家庭在经济社会竞争中失败、跌破信用或生存阈值,便会被打入名为“债务连环斩杀线”的系统性绝境——资源获取渠道逐级关闭,法律保护骤然褪去,最终坠入社会边缘,难以翻身。
联邦在阳光下高唱进步与繁荣,而在夜幕之下,优化的齿轮却无情碾过那些被标记为“不适者”的脊梁。
代号“夜莺”的男子,便是这畸形秩序下的一员。他此时正在潜伏在市政厅通风管道的阴影里,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CIA(联邦中央情报局)从孤儿中挑选容貌顶尖、身体柔韧的男孩,自幼进行残酷训练,将他们打磨成最锋利的暗刃。夜莺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一身哑光黑色紧身衣,完美勾勒出他那堪称艺术品的身体曲线——过分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与饱满如成熟蜜桃、挺翘到惊心动魄的臀线形成致命对比。
特战纤维也掩不住那浑圆双丘的饱满弧度,行走间自然的轻颤都带着诱人堕落的韵律。面罩上方,一双剔透如冰晶的眼眸,却藏着极易破碎的纯然无辜,这种极致的清纯与暗杀者的身份交织,让他成为任务成功率百分百的传奇。
目标就在下方。伊琳娜·伏龙芝,“破晓”的核心领袖。情报描述她冷酷、铁血、难以接近,是联邦通缉榜上危险系数最高的“叛乱分子”之一。夜莺的任务简单直接:用涂有神经麻痹毒素的吹箭,在她精神松懈的瞬间,赐予她无痛死亡。
他调整呼吸,透过格栅锁定。书桌后的女人却颠覆了想象。她穿着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最上端两颗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衬衫被饱满到惊人的胸脯高高撑起,布料绷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沉甸甸的、完美的半球形轮廓。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有力的小臂。
深栗色的长发慵懒披散,几缕垂在胸前,更衬得那胸脯丰腴雪白。她的侧脸线条在台灯光晕下并非刚硬,反而透着疲惫与……浓得化不开的忧郁。她正对着一份老旧的全息相框出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边缘,灰蓝色的眼眸像沉在深海底的星,光芒微弱却执着。
夜莺的心跳漏了一拍。扣在吹箭上的手指,第一次出现了凝滞。
(……这就是联邦的“新月”?)
夜莺的呼吸在狭窄的管道里近乎凝滞。瞄准镜后的目标,与情报中那个破坏秩序的“最危险的暴徒罪犯”形象判若两人。没有颐指气使的锋芒,只有被孤独浸泡透了的疲惫。她摩挲相框的模样,像在触碰一段早已沉没的时光。
(……她和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理智狠狠掐灭。不一样? 就是这双此刻盛满忧郁的灰蓝色眼睛,曾毫无波澜地签署过无数份“债务清除令”,通过她的黑帮势力帮助人们改换身份,逃脱债务。因为她的存在,银行平白无故增加了多少坏账?!
可手指依然违背意志地僵住了。他的杀意在那个瞬间,撞上了她身上一层更复杂的东西——一种洞悉一切、甚至厌倦了一切的平静。
就在这刹那,伊琳娜忽然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通风口,没有惊慌,只有一丝了然的厌倦。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这里的空气并不好。”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奇异的磁性,像大提琴的G弦被轻轻拨动,每个音节都仿佛带着钩子,挠在人心最痒处。
她的声音响起时,那沙哑的磁性不像示威,倒像一句疲惫的邀请,径直钻入他严防死守的缝隙。
暴露了!夜莺肌肉绷紧。但预想中的警报和护卫并没有出现。伊琳娜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眸仿佛洞悉一切,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极具穿透力的审视。
(该死……她怎么发现我的?不对……我怎么会犹豫?)
任务与某种疯狂滋生的、不该有的共情在脑中厮杀。通风口冰冷的金属抵着他的额际,而她的目光,比金属更重。
“CIA的小鸟儿?比我想象中……更精致,也更诱人。”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紧身衣下的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腰肢流连到饱满的臀峰,那眼神是纯粹的、炽热的欣赏,像在评估一件稀世艺术品,却奇异地不带猥亵,反而让夜莺从耳根到脖颈都烧起一片羞耻的红晕。
伊琳娜那声“CIA的小鸟儿”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预想中的警报与护卫没有出现。相反,伊琳娜只是静静看着他藏身的阴影处,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不是恐惧的笑,而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原来躲到这里……还是被找到了。”她低哑的嗓音像浸过蜜与烟,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漾开。她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就着坐姿,向后微微仰了仰身子,让台灯的光更完整地流淌过她修长的脖颈与起伏的胸口曲线。丝质睡袍本就宽松,这一仰,领口滑开更深的阴影,丰腴的雪白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近乎诱人沉沦的光泽。
她抬手,指尖不是去触碰任何警报装置,而是慢条斯理地顺着自己栗色的长发捋下,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极轻地打了个圈。“也好,”她叹息般呢喃,目光迷离地投向虚空,仿佛透过夜莺,看到了更遥远的、注定的结局,“比起在冰冷的数据海里被无声抹去……能死在这样旖旎的夜色里,倒也不算亏。”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回通风口的方向,灰蓝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光与某种近乎邀请的放纵。“既然来了,就是客人……何必委屈自己待在那憋闷的地方?”她甚至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榻边缘,姿态舒展如一朵在午夜盛放、自知将凋而愈发恣意的花,“靠近些……让我好好看看,命运派来的,是怎样一位……好看的刽子手。”
那语调妩媚入骨,慵懒中带着看透一切的释然,混合着浓郁的、濒临终末却偏要极致绽放的淫靡气息。这不再是猎物临死的挣扎,而是一种将死亡也纳入情欲与美学范畴的、极具冲击力的献祭姿态。
夜莺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击。作为刺客,他见过无数目标死前的反应——恐惧、愤怒、哀求、反抗——却从未见过如此……瑰丽而绝望的诱惑。她坦然接受“死亡”,却要用自己的方式为它涂上最艳丽的色彩。这份在绝境中盛放的、极具破坏性的魅力,像带着钩子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他原本冷硬如铁的执行意志。通风口内,他扣着吹箭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却迟迟无法松开。
她以为他是终结,却不知自己此刻的姿态,正成为他刺客生涯里,最致命、最无法挣脱的“陷阱”。
鬼使神差地,夜莺没有立即攻击或撤退。他轻盈落地,像猫一样无声,解下面罩,露出那张足以让最冷酷的女尊也心神摇曳的脸——皮肤是上好的东方瓷器般的冷白,唇色却是饱满嫣红,鼻梁秀挺,睫毛长而微卷,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偏偏眼神冷冽,混合着少年般的清澈与杀手特有的锐利,形成一种纯净又堕落的致命诱惑。
“你不怕?”夜莺问,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怕有用吗?”伊琳娜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寂寥,但她的姿态依旧放松,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近。随着她的动作,那被白色衬衫包裹的巨乳微微颤动,饱满的弧度惊心动魄,腰肢虽不似夜莺那般夸张纤细,却也紧实有力,连接着同样丰满挺翘、将西裤撑出饱满形状的巨臀,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重量感的性感韵律。
“只是,你身上没有立即的杀意。而且……你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目标。”
她走近,夜莺才完全感受到她的气场和身材带来的压迫与魅惑。她比他高半个头,丰腴高挑,白色衬衫下,沉甸甸的乳峰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轮廓。
最吸引人的是她周身的气息,那是一种经历过巨大失去、却仍未放弃希望的坚韧与忧郁,像暴风雪后寂静的荒原,凛冽而迷人,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成熟女性肉体的、温暖馥郁的芬芳。
“为什么反抗联邦?”夜莺听到自己问,这违反了所有训练准则。
伊琳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那个全息相框。影像中,年轻些的伊琳娜笑容明亮,怀中抱着一个笑容温柔羞涩的黑发男子,两人中间是个眼睛像星星一样的小女孩。“‘新雅典’宣称的秩序,建立在抹杀‘异常’和‘多余’之上。我的伴侣艾伦,一个普通的、温柔的男性,因为基因序列中被检测出‘隐性情感过剩倾向’,不愿接受强制‘同情钝化优化’,被带走‘再教育’,再没回来,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她的声音平静,但夜莺听出了那下面汹涌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痛苦。“我的儿子莉莉,才六岁,在一次针对‘潜在不稳定家庭’的‘净化行动’中失踪。官方记录是‘意外’,但我找到了目击者……她是在被那群夫人们的私兵强行带走的!”
她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看向夜莺,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哀伤与怒火,掷地有声:“我不是为权力而战,夜莺。我只是不想让更多人承受这种……上层贵妇肆无忌惮的欺压享受,而我们则背上沉重的贷款,所爱之人随时会被‘优化’掉的‘秩序’。在这个联邦,像你这样的男性,要么成为玩物,要么成为武器,可有谁问过你们愿不愿意?”
夜莺沉默了。CIA收养了孤儿身份的他,给予最严苛的训练和最“崇高”的使命——维护联邦稳定,清除各类“犯罪毒瘤”。他从未质疑,因为那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是他冰冷世界里唯一的光(尽管是扭曲的)。她和之前他见识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完全不同,可是又是什么把她们逼上和世界为敌的绝路的呢?
直到此刻,另一个世界的真相,带着血与泪的重量,砸在他面前。他想起了训练营里那些因为“不够优秀”或“情感测试不合格”而“淘汰”(他后来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的同伴,想起了那些被定义为“坏账潜在分子”的平民眼中,与伊琳娜此刻眼中如出一辙的绝望。
共鸣,如同黑暗中的藤蔓,悄然滋生,缠绕住他冰冷的心房。伊琳娜的忧郁,她的失去,她对“人”的尊重(即使对作为刺客的他),她话语中对他这类“武器”的悲悯,与他内心深处从未被满足过的、对“被当作人看待”的渴望,产生了奇异的、剧烈的共振。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也是这扭曲秩序下的受害者,而非单纯的维护者。
“我……”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冰晶般的眼眸里冷冽的伪装开始碎裂,露出一丝迷茫与动摇。
伊琳娜却忽然靠近,带着淡淡雪松与旧书气息的温热躯体几乎贴上了他。她抬起手,带着薄茧却异常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冰凉的脸颊,指尖暧昧地滑过他精致的下颌线。
“你很美,像月光下的刀刃,锋利又易碎。”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她的拇指抚上他嫣红的下唇,微微用力按压那柔软的唇瓣,触感温热而充满占有欲。“但你的眼睛在说,你很孤独。和我一样。”
那触碰,那话语,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成熟女性荷尔蒙与忧郁气息的躯体,瞬间点燃了夜莺体内某种沉寂已久的引信。他常年被药物和训练压抑的、因特殊筛选基因而异常敏感的身体,窜过一阵激烈至极的战栗。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和下体。“嗯……”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喘息,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训练出的警惕与杀意在情感共鸣和汹涌生理反应的洪流下,溃不成军。
就在夜莺因她那番“终结美学”而心神剧震、杀意滞涩的刹那,伊琳娜眼中的了然与灼热瞬间压过了疲惫。她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凝滞——那不是杀手该有的犹豫。
她没有给他重整旗鼓的机会。
几乎在夜莺呼吸紊乱的同一时刻,伊琳娜动了。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刚刚还透着倦意的女人,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精准与优雅。
她没有攻击,而是逼近,温热的身躯带着馥郁的香气,瞬间侵占了夜莺因蜷缩在管道中而无法灵活躲避的空间。
冰凉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或操纵权柄留下的薄茧,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抚上了夜莺暴露在外的脖颈,顺着紧绷的线条滑下,掠过他因紧身衣而轮廓分明的锁骨。指尖的温度与他皮肤下的战栗形成鲜明对比。
“看,”她近乎耳语,沙哑的嗓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也搔刮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你的脉搏跳得多快……像受惊的小雀。”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覆上他持着吹箭的手腕,没有用力抢夺,只是用掌心包裹住,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腕骨。
“这东西,很冰吧?”她低语,胸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双乳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透过衣料传来,像是一种无声的、压倒性的宣告。“放下它……感受点真实的温度,不好么?”
夜莺想挣扎,想反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的敏感地带,在她指尖和体温的撩拨下,仿佛背叛了他的意志,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她的气息,她的触碰,她的话语,编织成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杀手的本能还在尖叫,但身体却在她的掌控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紧绷的肌肉微微发颤,指尖无力,那支吹箭悄然从松懈的指间滑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当武器脱手的瞬间,夜莺最后一丝反抗的气力仿佛也被抽走了。他僵硬地被她困在通风口与她的身体之间,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无助的温热。他完了。不是死于任务失败,而是沦陷于这场由她主导的、以欲望为武器的交锋。
伊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沉、更灼热的欲望,那灰蓝色的眸子暗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她伸出手臂,轻易揽住他那细软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他带向自己丰满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托住他挺翘饱满的臀瓣,五指陷入那惊人的柔软弹性之中。
“任务失败了,小鸟儿。”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抚慰,“但或许,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交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伊琳娜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灼热与力度,牢牢烙在夜莺的腰臀曲线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衣料,直接在他肌肤上留下印记。夜莺的身体骤然绷紧——那不是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而是一种被彻底陌生的汹涌电流瞬间击穿防御本能后的僵硬。
“呜……”一声细弱颤抖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声音里的惊惶和一丝隐秘的欢愉,让他耳根烧灼。太羞耻了,却停不下来。
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他。训练场只有冷硬的器械、精确到无情的靶心、任务简报里非生即死的字符。身体是达成目的的工具,需要被锻造得完美无瑕,也需要被彻底遗忘。快感?那是必须被剔除的杂质,是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弱点。
他熟悉疼痛的尖锐,熟悉疲惫的沉重,熟悉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冰冷清醒,却唯独不熟悉此刻这种……从尾椎骨炸开,疯狂窜上脊柱,直冲大脑,让他指尖都在发麻的、滚烫的酥软浪潮。
伊琳娜的触碰精准、有力,甚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评估与玩弄。她宽阔的掌心覆盖着他紧实的臀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刺激之间,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探索他生涩身体的秘密边界。
更令他战栗的是她压下来的前身——那对丰腴到惊人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挤压着他的胸膛,甚至因为姿势微微变形,温热的乳肉贴着他的锁骨,带来一种几乎窒息的、柔软又极具压迫感的包裹。
清纯冷艳的杀手面具被这双重侵袭彻底碾碎。冰晶般的眸子迅速漫上迷茫的水雾,焦距涣散,他仰躺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蝶,脆弱又美丽。
他并不完全理解体内翻江倒海的是什么,只觉得一种灭顶的空虚和冰冷的孤独正在被这粗暴又直接的身体接触蛮横地驱散、填满。
当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臀缝缓缓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揉按那从未被外人触及的隐秘入口时,夜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却更像是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控。
冰凉的桌面透过单薄衣料刺激着灼热的背脊,散落的文件纸张边缘硌着皮肤,细微的痛楚却让那陌生的快感更加尖锐、更加真实。
他的身体背叛了所有训练,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臀瓣在她掌心下轻微地、颤抖地收紧又放松,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塌腰,让那饱满的弧线更深地嵌入她的揉弄。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依恋,就在这极致的感官碾压与精神缴械的缝隙中,悄然萌发。无关任务,甚至超越生存本能。
仅仅是这具从未被如此“使用”和“唤醒”的身体,在这混合着压迫、疼痛与陌生欢愉的混乱漩涡里,对那唯一的热源与掌控者,产生了一种原始的、盲目的攀附。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她身体压迫的部位,都在他冰冷的生命里点燃了陌生的火,而他,在懵懂与战栗中,正不由自主地靠近这团可能将他焚毁的烈焰。
夜莺没有反抗,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腰,让那饱满的臀瓣更深地陷入她的掌心。清纯冷艳的脸庞染上动情的红霞,冰晶般的眸子蒙上迷茫的水雾,他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向宽阔的红木书桌。桌面上散落着文件,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紧身衣传来,却更刺激了他灼热的皮肤。
伊琳娜俯身,吻住了他。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缓慢的、极具挑逗性的深入。她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灵巧舌尖轻易撬开他无意识微张的齿关,缠绵地吮吸他口中清甜的气息,勾引着他生涩的小舌与之共舞。
夜莺从未经历过如此情色又充满情感意味的亲吻,他生涩却热情地回应,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双臂不自觉环上伊琳娜宽阔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她丝质的衬衫。
一吻漫长,直到夜莺几乎窒息,伊琳娜才稍稍退开,银丝牵连。她的目光落在夜莺紧身衣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上,低笑一声,手指隔衣精准地捏住那已然硬挺的乳尖,揉搓捻弄。“这里也很敏感?”她戏谑地问,满意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剧烈颤抖。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夜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肤光胜雪,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纤细腰肢不堪一握,两侧凹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连接着蜜桃般浑圆雪白、挺翘饱满到极致的臀瓣,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引人无限遐想。
双腿修长笔直,而那隐匿的、可爱的男性象征早已在湿润中微微抬头,颜色是羞涩的淡粉色,尺寸适中,形状优美,前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显得无比可怜又诱人。
而伊琳娜,也缓缓脱去了自己的衣衫。她的身材同样令人震撼。饱满到惊人的巨乳挣脱束缚弹跳而出,雪白浑圆,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樱桃般的乳晕颜色较深,乳尖硬挺上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浓郁的女性芬芳。
腰腹紧实,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却又不失女性的柔韧。她的臀部同样丰满硕大,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圆润挺翘,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
而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那自双腿间昂扬崛起的器物——尺寸惊人,粗长雄伟,几乎堪比成年男子的小臂,颜色是深沉的紫红,筋络盘虬凸起,充满恐怖的力量感,硕大的龟头伞状张开,马眼处已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腺液,散发出浓烈到几乎让人腿软的、充满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夜莺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目光被那可怕的凶器牢牢攫住,恐惧与一种莫名的、背德的渴望交织,让他心脏狂跳。
伊琳娜缓缓上前,一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将那硬挺的乳尖递到夜莺唇边,另一手则抚上他细嫩的脸颊。“小鸟儿,饿了吗?”她的声音沙哑诱人,“先吃点开胃菜。”
夜莺仰起头,冰蓝色的眸子水光潋滟,他迟疑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张开嫣红的唇,含住了那送到嘴边的深色乳尖。舌尖试探性地舔舐,感受到那硬挺的颗粒在口中变得更加肿胀,他无师自通地开始吮吸,像婴儿汲取乳汁般用力,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另一只巨乳,揉捏那不可思议的饱满与柔软。
“嗯……不错……”伊琳娜仰起头,发出舒适的叹息,手指插入夜莺柔顺的黑发中,轻轻按压他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丰腴的乳肉间。夜莺被那浓郁的乳香和女性体味包围,吸吮得更加卖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但伊琳娜显然不满足于此。片刻后,她稍稍推开夜莺,手指暧昧地滑过他的唇角,沾上一点晶亮的口水。“看来开胃菜味道很好。那么……正餐前,是不是该有点特别的侍奉?”她引导着夜莺的目光,看向自己双腿间那怒张的、不断滴落黏液的巨物。
夜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颊爆红,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燥热。他从未……但此刻,在伊琳娜深邃而充满命令意味的目光下,在那种奇异的、混合着同情、欲望与掌控的氛围中,他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甚至隐隐期待。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从书桌边滑跪到柔软的地毯上,正好跪在伊琳娜敞开的双腿之间,慢慢地把俏脸凑了过去。那可怕的巨物近在咫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显得狰狞又诱人。他抬起水光氤氲的眼眸,看了伊琳娜一眼,像是在寻求最后的许可,又像是献祭前的确认。
伊琳娜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夜莺的脸颊,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鼓励与命令。“让我看看CIA最锋利的小鸟儿,能用这张漂亮的小嘴做些什么。”
夜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豁出去的、沉迷的决绝。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巨大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中带着奇异的微甜气息在口中化开。伊琳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伊琳娜的呼吸在夜莺温软的舌尖触碰上来的那一刹那,彻底停滞了。
太久了……久到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的身体还能被这样点燃。近十年的光阴,她将自己的一切——欲望、疲惫、乃至作为人的脆弱——都深深锁进了名为“组织”与“抗争”的铁箱里。她的身体是武器,是旗帜,是永不疲惫的机器,唯独不再是能感知欢愉的血肉之躯。
可此刻,那来自敌人刺客的生涩却异常执拗的舔舐,像一道裹挟着熔岩的闪电,劈开了她灵魂深处那个积满灰尘的角落。
一种近乎尖锐的酥麻感从被湿软包裹的顶端炸开,迅猛如燎原之火,沿着她紧绷的脊骨一路烧上去,灼烧得她头皮都在发麻。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她喉间滚出,沙哑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夜莺柔软的发丝,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难以置信的紧致与湿热包裹上来。那年轻杀手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笨拙的试探,可正是这种生涩,配合着他那张因侍奉巨根而染上情欲却依旧清冷的脸,形成了一种摧毁理智的淫靡反差。
他的舌头那样软,那样热,像最上等的丝绒,笨拙地描摹着她最敏感的轮廓,偶尔划过铃口,带来的就是一阵让她小腿肌肉都开始痉挛的强烈快感。
理智在崩塌。维持秩序的假面,运筹帷幄的冷静,连同对CIA的恐惧与绝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的肉体欢愉冲得七零八落。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与胸前。常年冰封的灰蓝色眼眸此刻迷蒙一片,被纯粹的、动物性的欲求所淹没。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闪着情动的水光。
太刺激了……刺激得让她灵魂都在颤抖。原来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死去,原来在无尽的斗争与压抑之下,那些被遗忘的感官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可怕而甜美的力量。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执行官或隐匿的斗士,只是一个在久旱之后,突然被甘霖浇灌得浑身颤抖、渴求更多的女人。
“继续……”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情欲而支离破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又混合着赤裸裸的乞求。
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另一边因为兴奋而挺立发胀的乳尖,用力揉捏,试图分担一些过于集中、几乎要让她失控的快感。久违的、汹涌的浪潮正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而她竟然……甘之如饴。
这反应鼓励了夜莺。他张开嫣红的唇,努力容纳那硕大的头部。尺寸实在惊人,他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腮帮子被撑得鼓起。他生涩地模仿着曾经受训时学到的人体构造理论知识,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那些凸起的筋络,同时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努力适应着那充满侵略性的尺寸和味道。
“用你的手……握住下面……”伊琳娜喘息着指导,声音更加沙哑。
夜莺顺从地抬起双手,颤抖着握住那巨根粗壮的中段。触手滚烫坚硬,筋脉在他掌心搏动,充满了骇人的生命力。他一边用唇舌侍奉着前端,一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他无法完全容纳的根部,手指偶尔掠过下方饱满的、属于女性的柔软阴唇和湿润的穴口,引来伊琳娜更剧烈的颤抖。
“深一点……试着吞进去……”伊琳娜扣住他的后脑,开始轻柔地向前推送。
夜莺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她的动作,让那可怕的巨物一点点深入自己温热的口腔。异物入侵的不适和窒息感传来,但更强烈的是背德的快感和取悦对方的渴望。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鼻息急促,却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喉咙紧缩,试图包裹住那进出的凶器。
其实,当那可怕的硕大顶端抵住他唇缝时,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味率先蛮横地侵入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单一的味道,而是无数种气息混合成的、极具攻击性的雌性荷尔蒙的“疆域”。首先是强烈的汗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咸与酸涩,如同被烈日曝晒过的皮革。
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原始的腥膻,浓郁、厚重,仿佛深海生物腺体分泌物的气息,强势地宣告着生命最本源的繁衍力量。其间还隐约缠绕着一缕尿骚般的微臊,此时仿佛并非污秽,而是雌性扶她庞大泌尿与生殖系统交织后残留的、充满动物性的痕迹。
然而,最让夜莺大脑嗡鸣、几乎放弃思考的,是精垢的味道。
那是在沟壑与冠状边缘堆积的、微黄泛白的陈旧凝结物。它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变质牡蛎与浓稠石楠花混合的腐甜腥气,又带着一丝精液氧化后的微酸。
这气味如此具体,如此“肮脏”,如此……真实。它粗暴地撕开了他所有关于清洁、秩序甚至美感的认知,将一种赤裸的、未经修饰的生理存在感塞满他的感官。
“呕……”喉头本能地痉挛,胃部一阵翻搅。但就在这强烈的生理厌恶升起的瞬间,一种更黑暗、更悖逆、更骇人的冲动却滋生起来——他想清理它。
这念头荒谬绝伦,却带着燎原之势席卷了他的意志。仿佛取悦她、净化她最不洁的部分,成了此刻唯一具有意义的事。他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松开了牙关,努力放松紧绷的咽喉,任由那带着浓烈气息的巨物缓缓撑开他的口腔。
异物深入的不适和窒息感真实而剧烈,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股混合气味已经冲昏了他的大脑,背德的快感与献祭般的渴望熊熊燃烧。
他伸出舌尖,不再是躲闪,而是主动地、细致地舔舐过那些堆积的沟壑,用唾液和口腔的温度去软化、刮除那微黏的精垢。他能清晰地尝到那难以形容的咸腥腐味在舌面上化开,混合着她分泌的、同样味道浓烈的透明润滑液。
他做得极其卖力,喉咙紧缩,试图更深地吞纳,柔软的舌面不断包裹舔舐着龟头与系带。当感觉到她因他的服侍而轻微脉动时,一种扭曲的成就感竟油然而生。
片刻后,他略微后退,让那湿漉漉的顶端暂时退出。他抬起氤氲着水雾的眸子看向伊琳娜,然后,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舌尖上刮下的一点微黄污垢,缓缓地、清晰地展示在唇边。他的脸颊绯红,眼神迷乱,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堕落美感。最后,喉结滚动,他当着她灼热的目光,将那一点混合了唾液与精垢的浊液,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是将她的“不洁”虔诚无私地化为自身一部分的极端奉献。
伊琳娜灰蓝色的眼眸骤然暗沉,那里面翻涌的已不仅仅是欣赏或玩味,而是被彻底点燃的、近乎暴烈的欲望火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哼笑,带着绝对的满意与更深的渴望。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胯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幅度逐渐加大。“对……就是这样……好孩子……你的小嘴……真会吸……”她断断续续地赞美着,灰蓝色的眼眸染上情欲的猩红。
终于,在几次深深顶入喉咙深处后,伊琳娜低吼一声,猛地将夜莺的头紧紧按向自己的小腹,粗长的巨物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郁腥气的白浊精华,猛烈地喷射进夜莺的喉咙深处。
“唔!嗯——!”夜莺被呛到,但伊琳娜的手牢牢固定着他,他只能被迫大口吞咽。浓精的量多得惊人,味道腥咸浓烈,带着伊琳娜独特的、强势的魅惑的气息,一股股冲进他的食道,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染脏了他瓷白的胸膛和纤细的脖颈。
这被强行灌入、彻底标记的背德感,让夜莺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他前端可怜的小东西再次喷射,后穴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咳嗽,嘴角、下巴、胸前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白浊和伊琳娜的浓精,淫靡至极。
伊琳娜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巨物,那上面沾满了夜莺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她低头看着跪趴在地、狼狈不堪却又异常诱人的夜莺,眼中闪过满意与更深的欲望。她俯身,用手指抹过他嘴角的浊白,然后递到他唇边。“舔干净。”
夜莺抬起迷蒙的泪眼,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粉嫩的小舌,顺从地将伊琳娜手指上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甚至含住她的手指吸吮。那全然臣服、甘之如饴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伊琳娜的施虐欲与占有欲。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味道。”伊琳娜沙哑地笑着,将浑身酥软的夜莺捞起,让他背对自己,趴伏在凌乱的书桌上,浑圆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羞涩的、不断收缩的粉嫩后穴早已湿滑泥泞,泛着诱人的水光,显然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她扶着自己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为狰狞粗大的巨物,滚烫硕大的龟头顶端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与之前的残精,抵住那不断翕张的诱人入口。
“看着它,夜莺。”她命令道,声音因极致的欲望而极度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强行扭过夜莺布满红晕、泪眼朦胧的脸,让他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记住这贯穿你、占有你、灌满你的东西。记住它的主人是谁。”
夜莺被迫看向那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可怕凶器,恐惧让他身体紧绷,但更深处,是一种沉沦的、献祭般的、混合着被救赎错觉的渴望。他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正在挤开自己最私密的褶皱,强烈的被入侵感让他呜咽出声。
“我……我愿意……给您……都给您……”他哽咽着,说出了背叛过往一切、却又仿佛忠于此刻真实感受的话语。
下一刻,伊琳娜腰腹用力,悍然挺进!可怕的尺寸强行撑开紧致狭窄的甬道,一寸寸破开内里的柔嫩与阻力,直抵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呜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满……啊!”夜莺发出尖锐的、变了调的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细腰几乎要折断,又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撞击狠狠压回冰冷的桌面。
极致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以核爆般的强度在体内炸开,过于敏感娇嫩的内壁被完全填满、撑开、摩擦,每一个褶皱都被那粗粝滚烫的巨物熨帖征服。眼前阵阵发黑,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凶狠的贯穿撞出体外。
伊琳娜俯身,啃咬他白皙的后颈和肩胛,留下一个个占有性的、深红的吻痕甚至齿痕,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光滑的背脊上,带来柔软的挤压感。她宽阔的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猛烈而深入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随即又以更凶狠的力道贯穿进去。
“啊!哈啊……慢、慢点……太大了……要坏了……伊琳娜……主人……求您……”夜莺胡言乱语,冷艳高贵的杀手伪装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伏、渴求与讨饶。
清纯的脸庞彻底染满情欲的酡红,泪水涟涟,嫣红的嘴角失控地流淌出透明涎水,滴落在散乱的文件上。他纤细的腰肢无助地随着撞击摆动,饱满的臀肉被撞得波颤连连,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剧烈的水声和他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说!你是谁的人?谁在操你?”伊琳娜喘息粗重,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有增无减,巨物在那紧致湿滑的名器中进出,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与吮吸感。
“您……您的人!是您的人!啊——!!是主人在操我……操坏我了……里面……顶到了……要到了……”夜莺哭喊着,前端再次剧烈颤抖喷射,后穴随之疯狂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这极致的紧致绞榨与彻底的臣服成了最后的催化剂。伊琳娜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夜莺那细软的腰肢,将他牢牢固定,胯部以几乎要撞碎他骨盆的力道,抵死深入,粗长的巨物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颤抖的宫口般的敏感点,然后,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华,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注进这具背叛了原主、却向她彻底敞开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烫!灌满了……啊……”夜莺浑身剧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大量浓精灌满的饱胀感、被彻底标记占有的背德感、以及深处被持续灼烫冲刷的快感,三重刺激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意识彻底模糊,像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书桌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啜泣。
伊琳娜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顺着夜莺微微红肿的穴口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书桌和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将瘫软的夜莺抱起,走向书房内侧休息室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洗去欢爱的痕迹,却洗不灭空气中萦绕的暧昧腥甜与荷尔蒙与刚刚建立的、脆弱而危险的联结。夜莺无力地靠在伊琳娜丰满的怀中,任由她细致地为自己清理。伊琳娜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与方才床笫间的凶狠强势判若两人。
“CIA不会放过失败者,尤其是‘消失’的刺客。”伊琳娜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响起,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担忧的凝重。
夜莺在她怀中动了动,抬起疲惫却清澈的眼眸,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伊琳娜的脸。“我知道。但我……不想再盲目挥刀了。”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那些‘净化行动’……我也参与过。现在我才知道,我可能不是正义的制裁而是……助纣为虐。”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伊琳娜锁骨上的一道旧伤疤,“你先换一个地方藏身,再换一个身份,让我留在CIA。我能为你做的……不止在床上。我熟悉CIA的运作方式、通讯密码、安全屋位置……我能成为您组织在黑暗中的眼睛和耳朵。”
伊琳娜深深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鹰,仿佛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诚与价值。片刻,她低头,吻了吻夜莺湿润的额头,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怜惜。“很危险。双面间谍,如履薄冰,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CIA的手段,你比我更清楚。”
“我习惯了黑暗。”夜莺依偎进她怀里,感受着那份令他沉溺的温暖、力量与那一丝怜惜,“但现在,我想试着……为你,也为那些像我一样,或许根本没得选的人,走向你说的那个破晓。”
他仰起脸,露出一个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冲散了眉宇间常年笼罩的冷冽,“代号‘夜莺’的刺客,今晚已经死了,在伊琳娜·伏龙芝的怀里。”
伊琳娜凝视着他,眼底深处是更复杂的幽光——算计、审视、一丝动容,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悄然滋生的占有与保护欲。
这场由刺杀开始、以沉沦的肉欲与危险的共鸣为转折的相遇,究竟会将他们引向彼此救赎的曙光,还是共同堕入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么,”伊琳娜终于开口,手指抚过夜莺柔顺的黑发,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磁性的沉稳,“欢迎加入‘破晓’,晨星。”她给了他一个新的名字,象征着背叛过去的黑暗,投向未知的、或许充满希望的黎明。
从这一刻起,双面间谍“晨星”诞生了。他将用自己淬炼过的暗杀技艺、对CIA的深入了解、以及这具敏感而诱人的身体作为武器与筹码,周旋于旧主的冷酷指令与新阵营的危险信念之间,在刀尖上跳着致命的舞蹈。
而他唯一锚定的真实,便是眼前这个气质忧郁而强大,能轻易唤起他最深欲望与共鸣的女人——伊琳娜·伏龙芝。她是他的劫数,他的背叛的理由,也是他冰冷生命里,第一道试图抓住的、名为“温暖”与“意义”的微光。
伊琳娜关掉水,用柔软的大毛巾裹住夜莺——不,是晨星——将他抱回休息室的大床。她拥着他,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身体轻微的颤抖和依赖的蜷缩。窗外,夜色依旧浓稠,但遥远的东方天际,似乎已有一线极淡的灰白,预示着长夜将尽。
联邦与抵抗的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赌注,是他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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