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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专属女仆学姐》 #1,第1章 入局

[db:作者] 2026-07-21 15:48 p站小说 6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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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五日,下午三点。

北方的冬天总是带着一股肃杀气,天空灰蒙蒙的,像是随时会压下来。冷风卷着干枯的落叶在柏油路上打着旋儿,刮在脸上生疼。

张娜紧了紧身上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一只手拖着那个二十八寸的银色行李箱,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雕花的铁艺大门,打量着这栋有些过于安静的建筑。

三层小洋楼,带个不小的院子,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在冬日的阴霾下显出几分冷清。院子里的草坪虽然枯黄,但修剪得很整齐,没有任何杂草疯长的迹象。

“有钱人家的孩子。”

她在心里默默给出了第一个评价。

作为全省最好师范大学的大三学生,又是连续两年的国家奖学金得主,张娜接家教单子向来挑剔。这次如果不是对方开出的价格实在让人无法拒绝——两个月十万,全封闭式辅导——她绝不会在这个寒假接这种活。

她伸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没过多久,别墅的大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家居服的男生快步走了出来。

张娜隔着铁门审视着他。

个子挺高,目测一米八左右,但有些单薄。头发略微有些长,软趴趴地搭在额前,遮住了眉眼。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长期缺乏运动的高中生模样。长相倒是清秀,低眉顺眼的,没什么攻击性。

“老师您好。”男生开了门,声音不大,态度倒是很恭敬,“我是陈凯。”

张娜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表情:“你好,我是张娜。”

她拖着箱子往里走,高跟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陈凯侧身让开路,在张娜经过身侧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像是无意般扫过。

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这是陈凯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

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这反而让她那种冷淡的气质更加突出。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象牙塔里不见阳光的冷白,在黑色羽绒服的映衬下,白得几乎有些刺眼。

她扎着一个干练的高马尾,随着走动在脑后微微晃动。因为头发束得很紧,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有那一截修长得有些过分的脖颈。

那一截细长的脖颈衬着羽绒服的黑色毛领,显得格外白皙。

视线往下,虽然裹着厚重的羽绒服,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高挑。腰身在羽绒服的收腰设计下显得很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最让陈凯感兴趣的,是她的眼神。

冷淡、疏离,还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审视。那是优等生看差生时特有的目光——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物件,而不是一个对等的活人。

“呵。”

陈凯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

如果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大姐姐,玩起来哪怕再花哨,也没什么成就感。反而是这种把“清高”刻在骨子里的女人,把她从云端拽进泥潭,看她那张冷淡的脸染上情欲的红,看那双高傲的眼睛变得迷离失焦……

那种征服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他小腹有些发热。

他收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脸上迅速挂起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笑容,快步跟了上去:“老师,箱子沉,我来帮您拿吧。”

“不用。”张娜拒绝得很干脆,手依然紧紧抓着拉杆,“我自己来。”

陈凯也没坚持,只是顺从地跟在后面:“那我带您参观一下家里。”

两人走进玄关。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张娜换了拖鞋,环视了一圈。

一楼是挑高的大客厅,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真皮沙发摆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没有杂物,甚至连遥控器都按大小顺序排列着。餐厅在另一侧,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桌旗。

很干净。

甚至干净得有点没有人气。

“家里就你一个人?”张娜随口问道。

“嗯。”陈凯走在前面带路,声音低低的,“爸妈在国外做生意,一年到头也就回来个一两次。”

张娜挑了挑眉。

把一个高三学生独自扔在家里这么久,难怪成绩会下滑。这种家庭她见多了,父母只管给钱,却给不了陪伴,最后孩子要么废了,要么野了。

不过这跟她没关系。她来的目的很简单:拿钱,办事,提分。

“二楼有三个房间。”

陈凯带着她上了楼梯。木质楼梯打过蜡,光可鉴人。

上了二楼走廊,陈凯指了指右边尽头的房间:“那是我的卧室。”然后又指了指左边,“这间是客房,带独立卫浴,已经给您收拾好了。”

张娜推开客房的门。

房间挺大,大概三十平米左右。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摆着,铺着淡灰色的床单。窗户对着小区道路,灰蒙蒙的天光透进来,倒也显得敞亮。

她把行李箱立在墙角,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走到床头柜前。

伸出食指,指腹轻轻在柜面上划了一下。

陈凯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张娜抬起手指看了看。

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她又走到卫生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洗手台的镜子没有水渍,马桶盖是盖着的,毛巾架上挂着崭新的白色浴巾,叠得像酒店一样方正。

看来这个学生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但生活习惯还算过得去。或者说,这家的家政阿姨做得不错。

“还可以。”张娜转过身,对陈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我很满意。”

门口的陈凯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点腼腆的笑:“您满意就好。那...老师您先收拾一下?我就不打扰了。”

“嗯。”

张娜应了一声,看着陈凯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脱掉羽绒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紧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胸前的起伏和腰线的弧度。

她走到窗边,透过玻璃往外看了一眼。小区道路上偶尔有车经过,安静得很。

环境不错,学生看起来也听话。

她在心里盘算着:两个月的封闭辅导,把这个陈凯的成绩提上去,十万块钱就到手了。

想到这里,张娜转身打开行李箱,开始有条不紊地往衣柜里挂衣服。每一件衣服她都要抚平褶皱,按颜色深浅排列好。

一切都要井井有条。

这是她的习惯,也是她的原则。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别墅里,有些规矩,注定是要被打破的。
下午五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客厅里开着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真皮沙发上。

张娜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虽然宽松,但剪裁依然利落。她手里拿着一个A4纸打印出来的表格,走到客厅中央。

陈凯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见她下来,立刻站了起来,像是条件反射般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坐。”

张娜没有看他的小动作,径直走到长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背脊挺得笔直。

她把手里的表格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距离高考还有143天。”

张娜开口了,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陈凯,既然我来了,就要对你的成绩负责。从今天开始,这个家里的规矩,由我来定。”

陈凯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老师您说。”

张娜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表格。

“这是我给你制定的作息时间表。”

“第一,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开始早读。我不希望看到你赖床,或者迟到一分钟。”

“第二,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手机、平板、游戏机,在学习时间必须上交。每天晚上九点半以后,你可以使用半小时手机跟父母联系。”

说到这里,她抬起眼皮,那双冷淡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陈凯:“现在,把手机交出来。”

陈凯顿了一下。

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

呵,真严啊。

陈凯看着茶几上那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又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对面的女人。

她正板着脸,眉头微微皱起,那种严肃的样子像极了学校里最不近人情的教导主任。但奇怪的是,陈凯并不觉得反感。

相反,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发号施令的模样,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这女人知不知道,她越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越让人想把她踩在脚下?想看她这副端庄的架子散架,想看她那张只会说教的嘴哭着求饶……

这种反差的快感,比任何游戏都要刺激。

“好的,老师。”

陈凯慢慢从身后拿出手机,双手递了过去。

在递交的一瞬间,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张娜的指尖。

微凉,细腻。

张娜皱了皱眉,迅速抽走手机。她嫌弃地看了一眼陈凯的手,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随手把它扔到了身边的沙发空位上。

“第三,”张娜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语气更冷了,“我不喜欢肢体接触。在这个家里,我们要保持师生之间该有的距离。明白吗?”

陈凯低下头,声音放得很低:"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他是在笑。

在张娜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嫌弃我?

没关系。

很快,你会求着我碰你。

“行了。”张娜把擦过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规矩就这些。如果这周测试不达标,我会根据情况增加晚课。现在,去洗手准备吃饭。记住,我不喜欢等人。”

说完,她没有再看陈凯一眼,转身走向厨房倒水。

看着她挺拔的背影,陈凯慢慢抬起头。

那双原本乖巧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赤裸裸的侵略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像是在品尝即将到口的猎物。

“遵命,我的……女王老师。”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呢喃了一句。
厨房里飘出了一股饭菜的香气。

是番茄炒蛋混合着青椒肉丝的味道,很家常,却在这个冷清的冬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陈凯围着那条并不合身的灰色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锅铲和铁锅碰撞出有节奏的声响。

张娜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臂,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原本以为今天的晚饭会是外卖,或者是某种速冻食品。毕竟在这个年代,会做饭的高中男生就像大熊猫一样稀缺。

“老师,饭马上就好。”

陈凯没有回头,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他熟练地关火,装盘,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感。

“你自己学的?”张娜问了一句。

“嗯。”陈凯端着两盘菜转身,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爸妈不在家,总不能天天吃泡面。网上有教程,跟着学几次就会了。”

张娜没再说话,只是侧过身让他把菜端出去。

不得不说,这孩子的生活自理能力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这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至少,她不需要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只需要专注于教学。

餐厅的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在深色的木质餐桌上。

两菜一汤。番茄炒蛋色泽红亮,青椒肉丝切得粗细均匀,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张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

咸淡适中,鸡蛋很嫩。

“还行。”她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虽然语气依旧淡淡的,但这对于一向挑剔的她来说,已经算是夸奖了。

陈凯似乎受到了鼓舞,低着头扒了一口饭,嘴角微微上扬:“老师您不嫌弃就好。”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张娜秉持着“食不言”的原则,优雅地进食。陈凯也很识趣地没有找话题,只是偶尔起身给她添饭,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半小时后,张娜放下了筷子。

她抽出一张纸巾按了按嘴角,正准备起身回房,陈凯却突然叫住了她。

“老师,等一下。”

他快步走进厨房,没过多久,端着两个透明的玻璃杯走了出来。杯子里盛着淡黄色的液体,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这是什么?”张娜皱起眉头,警惕地看了一眼那个杯子。

“维生素C泡腾片。”

陈凯把其中一杯递给她,自己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大口,很自然地解释道:“我妈走之前特意交代的。她说北方冬天太干燥,暖气又足,容易上火感冒,让我每天晚饭后必须喝一杯补充维生素。”

说着,他又晃了晃手里的杯子,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张娜,满是诚恳:“老师您每天备课也挺累的,喝点这个补充维生素,对皮肤也好。”

张娜看着递到面前的杯子,犹豫了两秒。

维生素C?

这倒是个合理的理由。备课确实费神,补充点维生素也没什么坏处。

而且,他自己也喝了。

“谢谢。”

张娜接过杯子。杯壁温热,暖意顺着指尖传导过来。

她低头抿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是很常见的柠檬味,没有任何异味。

看来确实只是普通的维生素水。

张娜心里的最后一点戒备也消散了。她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丝干燥带来的不适。

陈凯端着自己的杯子,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仰头的时候,那截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了出来。纤细的颈线随着吞咽微微起伏,锁骨的线条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仰头的动作让居家服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

真白。

陈凯看着她放下杯子,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随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很随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姿态有多么……诱人。

这种毫无防备的美感,比刻意的妩媚更让人心痒。

"那我回房休息了。"

她放下空杯子,转身往楼上走去,“明天早上六点见。”

“老师晚安。”

陈凯站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直到二楼传来关门的声响,他脸上的乖巧笑容才一点点消失。

他拿起张娜用过的那个空杯子,对着灯光照了照。玻璃杯沿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唇印,那是她刚才嘴唇碰过的地方。

陈凯伸出手指,沿着那个唇印慢慢摩挲了一圈。

那里面加的可不是什么维生素C。

那是一种新型的诱导剂,无色无味,遇水即溶。它不会让人立刻昏迷,而是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瓦解人的神经防线。

先是嗜睡,然后是身体莫名燥热,最后……是潜意识里的情欲唤醒。

“第一步,完成。”

陈凯把杯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已经空了,但他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淡的香气。

“晚安,老师。”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道,眼神在灯光下变得幽深而诡异,“今晚,祝你做个好梦。”
一月十六日,清晨六点。

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张娜。

北方的冬日清晨亮得很晚,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带。

张娜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衣服。

为了方便教学,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居家开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休闲裤。头发依旧扎成高马尾,显得干练利落。

洗漱完毕,她看了一眼腕表。

六点零五分。

按照昨晚定下的规矩,陈凯应该已经起床了。

张娜走出客房,穿过走廊来到对面陈凯的房间门口。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她皱了皱眉。

第一天就赖床?

“笃笃笃。”

她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清冷:“陈凯,起床了。六点半早读,我不希望你迟到。”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张娜加重了力道,又敲了几下:“陈凯?”

依旧是一片死寂。

难道出事了?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职业本能还是让她有些担心。毕竟这孩子父母都不在身边,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

想到这里,张娜没有再犹豫,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没锁。

“咔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年轻男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体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

张娜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看清了床上的情形。

陈凯还在睡。

他睡姿并不安分,被子被踢掉了一半,斜斜地挂在腰间。整个人仰面躺着,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呼吸绵长而沉重。

而在那条灰色的棉质睡裤下……

张娜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极其显眼的突起。

在柔软的布料下,那个东西像是一个不屈的战士,高高地顶起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帐篷。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勾勒出那种狰狞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随着陈凯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生命力。

张娜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滚烫。

她虽然是成年女性,在大学里也不是没见过男生,但那都是在书本上、或者远远的一瞥。像这样近距离地、毫无防备地直面一个异性的生理反应,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学生。

就在她手足无措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

陈凯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梦呓,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头发,撑起上半身,迷迷糊糊地看着门口僵立的人影。

“……老师?”

刚醒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鼻音,“怎么了?几点了?”

随着他的动作,那个帐篷晃动了一下,显得更加醒目了。

张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移开视线,盯着旁边的衣柜门,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快起来!看看都几点了!”

陈凯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他顺着张娜躲闪的视线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张娜差点窒息的动作。

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拉过被子遮挡,也没有露出任何羞耻的表情。相反,他只是很淡定地伸出手,隔着裤子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东西,像是调整一个不舒服的物件。

“哦,晨勃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抱歉老师,太困了,没注意。”

“你……”

张娜转过头,正好看到他那个调整的动作,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恼怒,她瞪着陈凯,厉声斥责道:“你怎么这样!把衣服穿好!”

陈凯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满脸通红的女人。

她现在的样子,可比那副冷冰冰的教导主任面孔有意思多了。耳根红透了,眼神不知道往哪儿放。

“老师,您是学医的吧?”

陈凯慢悠悠地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这不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吗?我又控制不了它。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

张娜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

从医学角度来说,晨勃是男性正常的生理机能,尤其是像他这个年纪的男生,血气方刚,再正常不过。

可是……道理是这个道理,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啊!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那种赤裸裸的男性特征,根本不是几句医学理论能解释得清的。

“赶紧起床!洗漱完下来背单词!”

张娜扔下这句话,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一样,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凯靠在床头,听着门外那串略显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真纯情啊……”

他伸手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依旧精神抖擞的下半身,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

……

张娜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即使已经看不见那个画面了,但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那个轮廓,那个形状……怎么会那么大?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滚烫。

“张娜,你清醒一点。”

她走到卫生间,打开冷水龙头,捧起一捧冰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她发热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上挂着水珠、神色还有些慌乱的自己,张娜咬了咬嘴唇,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学生。

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要大惊小怪,不要胡思乱想。

你是老师,你要专业。

她用力拍了拍脸颊,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好表情,恢复了那副冷淡严厉的模样。

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在潜意识的深处,那个画面已经像一颗种子,悄悄埋了下去。
早饭后,陈凯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意。

张娜坐在书桌旁的一把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在批改陈凯刚刚做完的数学卷子。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甚至比昨天还要严厉几分。为了掩盖早上那场尴尬的意外,她刻意将自己武装得更加难以接近。

陈凯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正在跟一张英语卷子较劲。

“停笔。”

张娜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冷淡,“时间到。”

陈凯立刻放下了笔,乖乖把卷子双手递了过去。

张娜接过卷子,没有立刻看,而是先扫了一眼陈凯。他坐得很端正,那副乖顺的样子,很难让人把他和早上那个虽然尴尬却一脸淡定的男生联系起来。

但那画面就像个顽固的幽灵,时不时在张娜脑海里闪一下。

她皱了皱眉,强行压下那一瞬的走神,低头开始批改英语卷子。

红色的笔尖在试卷上快速游走。

勾,勾,叉,叉,叉……

随着红叉越来越多,张娜的眉头也越锁越紧。

“啪。”

最后,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拍。

这一声并不大,但陈凯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张娜把卷子推到他面前,手指在那些触目惊心的红叉上点了点,“完形填空错了一半,语法填空十个错了六个。这就是你高三该有的水平?”

陈凯低头看着卷子,声音很小:“英语……我一直不太好。”

“这不是借口。”

张娜站了起来。她今天穿了高跟鞋,站起来的时候比坐着的陈凯高出一大截,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凌厉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凯:“这些语法点都是高一的基础内容。虚拟语气、定语从句,这些我刚才看你做题的时候犹豫了很久,说明你根本没有掌握。”

“对不起,老师。”陈凯头垂得更低了。

“我不听对不起。”

张娜冷笑一声,从旁边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扔到他面前,“从今天开始,我要给你立个新规矩。错一道语法题,把正确的句子抄写十遍,还要把涉及的语法点整理出来。”

她指了指卷子上的错题:“这里一共六道语法题,六十遍。下午两点上课前,我要看到罚写放在我桌上。少一遍,晚饭就别吃了。”

陈凯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老师,六十遍……这也太多了吧?”

“多?”

张娜挑眉,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既然基础差,就得用笨办法补。怎么,你有意见?”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人心上。

陈凯看着她。

逆着光,她的脸庞显得格外冷艳。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掌控欲,仿佛她就是这个房间里至高无上的女王,而他只是一个必须服从的臣民。

好,很好。

陈凯看着她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心里的怒火没有升起来,反而燃起了一股扭曲的亢奋。

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

行,我现在让你踩。

你踩得越狠,将来我把你按在身下的时候,你哭得就会越惨。

我想看看,当你被药物侵蚀神智,当你不得不跪在地上求我给你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这笔账,我记下了。

“没有意见。”

陈凯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声音恭顺得挑不出一点毛病,“老师是为了我好,我抄。”

张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让她找回了自信。早上的那个小插曲带来的失控感,终于被这种师生间的权力压制给抹平了。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张娜都在按照计划给陈凯上课。数学、英语、语文,轮着来,节奏紧凑,中间只给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陈凯表现得很配合,有问必答,让抄就抄,让写就写。除了偶尔偷偷抬头看她一眼,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

“去吃饭吧。”

张娜合上教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

午饭依旧是陈凯做的,两菜一汤,简单但可口。

吃完饭,陈凯照例端来了两杯水。

“老师,您的维生素水。”

这一次,张娜没有丝毫犹豫。她接过杯子,甚至因为刚才的立威成功,心情不错地对陈凯说了一句:“谢谢。”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她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第二剂了。

药效的积累是一个缓慢而精密的过程。第一剂只是松土,第二剂才是播种。

下午,卧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陈凯伏在案头,一笔一划地抄写着那些枯燥的英文句子。

“If I were you, I would...”

“If I were you, I would...”

他写得很认真,字迹工整,力透纸背。每一个单词,仿佛都蕴含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张娜坐在床边看书。

不知怎么的,书上的字看着看着就开始有些模糊。

卧室里的暖气好像开得太足了,她觉得有些燥热。那种热不是来自皮肤表面,而是从身体深处,像是骨髓里渗出来的一丝丝细微的火苗。

她解开了开衫的第一颗扣子,换了个姿势。

但这并没有缓解。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写的陈凯。

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特有的干净轮廓。他低着头,认真地写着。

挺乖的。

如果不看成绩,这孩子长得确实……挺顺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张娜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她赶紧甩了甩头,拿起放在一旁的凉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稍微压下去了一点那种莫名的燥热感。

“肯定是暖气太热了。”

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解释,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书上。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那个正在抄写的少年,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在数。

第一遍,第二遍……第六十遍。

每一遍,都是一道加在天平另一端的砝码。

等到天平倾斜的那一刻,就是彻底崩塌的时候。
夜深了。

别墅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张娜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

房间里的暖气似乎有些太足了,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她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了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梦境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雾,黏稠,潮湿,带着一股甜腻的气息,将她层层包裹。

在这团迷雾中,她感觉自己正陷在一片沼泽里,身体沉重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年轻男性的轮廓。身形有些单薄,肩膀却很宽,像是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却又透着一股成人的压迫感。

是谁?

张娜想开口问,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影子越来越近,直到她的视线完全被那具年轻的躯体占据。

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是一只修长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它轻轻落在了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凉意瞬间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

她在心里喊,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只手开始游走。从腰侧慢慢向上,划过肋骨,停留在胸前的起伏上。

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柔软的胸脯,五指张开,肆意揉捏着饱满的乳肉。

"唔……"

张娜想要挣扎,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那只手的力道时轻时重,将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指尖还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

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全身,身体变得越来越热。那种热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被那只手触碰过的地方炸开的,像是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燎原。

那个影子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老师的奶子好软。"

那个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侵略性。

张娜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阳光和那种独特的少年体香。

这个味道……她在哪里闻到过?

是在走廊里?还是在那个凌乱的床铺上?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身体就被翻了过去。

"趴好。"

那个声音命令道。

张娜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顺从地趴在了床上,双手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检阅的母狗。

"老师的屁股真翘。"

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梦境里回荡。张娜的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那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掀起了睡裙的下摆。

内裤被扯到了一边。

"已经湿透了。"

那个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张娜想要反驳,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

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但那根手指很快开始活动,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抽插搅动。

"嗯……"

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张娜咬着下唇,却根本压不住。那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哈……"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节奏。

"不……不要……"

她想说不要,但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求更多。

又一根手指加了进来。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大力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啊……"

张娜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等待着身后的主人。

"爬。"

那个声音命令道。

张娜的身体自动服从了。她用双手和膝盖撑着床面,在床上缓缓爬行。

每爬一步,身后那两根手指就往里顶一下。

"啊……嗯……"

她爬得很慢,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从身后看去,她那翘起的屁股像是在刻意展示,雪白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爬快点。"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

"啊——!"

张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缩了一下。手指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腰软了下去。

"再爬。"

她只能继续往前爬。

每爬一步,垂在胸前的乳房就跟着晃动一下,两团白肉左右摇摆,乳尖几乎要蹭到床单。从身后看去,她翘起的臀部一扭一扭的,被手指撑开的小穴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收缩,穴口泛着水光,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又一巴掌。

"啊……嗯……"

张娜咬着唇,在床上继续爬行。每爬一步,身后就挨一巴掌,胸前的奶子就跟着狠狠晃一下。她的臀肉已经被打得通红,但小穴却越来越湿,淫水把手指都浸透了。

"老师爬得真好看。"

那个声音满意地说,"奶子晃得真骚,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张娜想要反驳这个羞耻的称呼,但下一秒,那两根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粗硬的东西就顶在了她的穴口。

"想要吗?"

张娜拼命摇头。

但那个硬物还是顶了进来。

"啊——!"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甬道,将她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好……好大……"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媚意。

身后的人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啊……不……太深了……"

张娜被顶得不断前冲,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她的身体随着那个节奏前后摆动,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

"老师夹得好紧。"

那个声音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嗯……不要……啊啊啊……"

张娜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的肉棒把她操得浑身发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狠狠晃动,乳尖蹭着床单,又痒又麻。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被操出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老师的骚穴咬得真紧。"

"不……不是骚穴……啊……"

她想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屁股主动往后撅,想要吞得更深。

"叫老公。"

"不……啊……不叫……"

"啪!"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

"叫。"

"老……老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这个称呼,但那个词一出口,身后的抽插就更加凶猛了。肉棒像是要把她捅穿一样,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大声点。"

"老公……老公……啊……好舒服……老公操得我好舒服……"

张娜已经彻底沦陷了。她扭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嘴里不停地叫着老公,声音又甜又骚。

"啊……老公……要去了……要被老公操死了……"

"再叫。"

"老公……老公……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她的小穴猛地绞紧,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淫水把身后那根肉棒浇了个透湿。

"啊——!"

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张娜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欢愉。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那个影子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老师……"

这一声呼唤,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她的神经上。

那是陈凯的声音!

不,不可能!

张娜拼命想要推开身后的人,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张模糊的脸凑了过来,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瓣。

"老师,你是我的了。"

"啊——!"

张娜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树影在墙上晃动。

梦?

张娜茫然地环顾四周。心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里……湿透了。

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濡湿。那种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小腹深处酸软发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过。

"疯了……"

张娜的脸烫得厉害。她颤抖着掀开被子,赤着脚冲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镜子里的人满脸水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平时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我到底……"

张娜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身上游走的触感,还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抽插的酸胀,还能闻到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少年气息。

还有那个声音……

"老师……"

她打了个激灵,拼命甩头。

"肯定是白天太累了。"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换了新环境,加上早上那个……意外,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对,就是这样。"

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生理机制偏差。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

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

张娜擦干脸上的水珠,重新回到床上。

她把暖气调低了一些,然后裹紧被子,背对着门口侧躺下。

"睡觉。"

她在心里对自己命令道。

只是,在这个漫长而寂静的深夜里,那种潜伏在身体深处的燥热,始终像一点未熄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而走廊对面的房间。

陈凯并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个空的药瓶,听着对面隐约传来的动静——急促的脚步声,水流声,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在那张清秀乖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冷笑容。

"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呢。"

他将药瓶随手扔进抽屉,关上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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