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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挠我痒,直人前辈》

[db:作者] 2026-07-22 13:40 p站小说 9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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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六下午,图书馆的阳光恰好洒在靠窗的第三张桌子上。

“前辈~又在看这种老掉牙的书啊?”长瀞早濑单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前辈正在阅读的《日本近代文学选》封面,“果然是老头子品味呢。”

八王子直人‌——被长瀞称为“前辈”的二年级男生——推了推眼镜,头也不抬:“长瀞同学,如果你没事做的话,我建议你去完成你的暑期阅读报告,而不是在这里打扰别人。”

“诶~前辈好冷漠。”长瀞撅起嘴,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前辈,听说你昨天被足球社的人拜托做临时门将?结果被人连进五球?”

直人的手指微微收紧,书页边缘出现了一丝褶皱。

“啊啦,被我说中了?前辈果然除了读书以外什么都不行呢~”长瀞晃着双腿,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坏笑,“运动白痴前辈~”

直人深吸一口气,合上书:“长瀞同学。”

“嗯?”

“你鞋带散了。”

长瀞下意识低头去看,就在那一瞬间,直人的手迅速伸向她的侧腰——

“呀!”长瀞惊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前、前辈你干什么!”

“只是帮你整理一下衣服上的线头。”直人推了推眼镜,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个偷袭根本不是他做的,“长瀞同学反应这么大,难道是怕痒?”

“哈?我怕痒?”长瀞立刻挺直腰板,露出不屑的表情,“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怕那种小孩子才在意的东西!”

“是吗?”直人若有所思,“但我听说,很多人脚心特别怕痒呢。”

长瀞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傲慢的样子:“前辈该不会是想说我的脚怕痒吧?真遗憾,我全身上下都不怕痒哦~”

“证明给我看。”

“哈?”

直人指了指长瀞的室内鞋:“让我挠一下你的脚心,如果你能忍住不笑,我就承认你不怕痒。”

长瀞的眼睛眯了起来:“前辈居然提出这种要求...变态吗?”

“不敢就算了。”直人作势要重新打开书。

“谁说不敢了!”长瀞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她迅速脱掉右脚的室内鞋,挑衅般地将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伸到直人面前,“来啊,前辈可别自己先害羞了~”

直人看着眼前这只纤细的脚,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伸手轻轻握住长瀞的脚踝——比想象中还要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前辈的手意外的大呢。”长瀞的语气依然轻松,但脚趾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直人不动声色地开始用食指在长瀞的脚心轻轻划动。他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中心区域,只在边缘和脚弓处轻挠,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让她觉得痒,又保持了一定的接触。

三十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长瀞从一开始的紧张逐渐变得困惑,然后又回到了那副得意的模样:“就这样?前辈的‘攻击’也太弱了吧?简直像羽毛一样,不,连羽毛都不如呢~”

直人适时地停下动作,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真的不怕痒?”

“当然~”长瀞收回脚,优雅地重新穿好鞋子,“所以前辈以后别想用这种小孩子招数对付我了,没用的哦~”

直人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前辈?你在笑吗?”长瀞不满地问。

“不,我只是在佩服长瀞同学的忍耐力。”直人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我认输了,你确实不怕痒。”

“哼,知道就好~”

从那天起,长瀞的“攻势”变本加厉。

“前辈,你的便当看起来好寒酸啊~要不要我分你一点我的高级牛肉?”午休时,长瀞故意坐在直人对面,打开自己精致的三层便当盒。

“前辈,你走路同手同脚了哦~要不要我教你正确的走路方式?”放学后,长瀞跟在他身后大声“指导”。

“前辈,你该不会连过山车都不敢坐吧?果然是胆小鬼呢~”周末在游乐园“偶遇”时,长瀞指着最高的过山车挑衅道。

每一次,直人都只是默默忍受,偶尔反驳几句也显得苍白无力。这让长瀞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直到两周后的一个雨天。

“前辈~这么大的雨,你没带伞吧?”长瀞撑着一把可爱的猫咪伞,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正准备冲进雨中的直人,“要我送你一程吗?当然,代价是明天的午饭你请~”

直人转过身,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长瀞同学,我们来打个赌吧。”

“嗯?”长瀞挑眉,“前辈终于要反击了?不过不管什么赌,前辈都会输哦~”

“明天是周日,你来我家,让我挠痒一整天。”直人平静地说,“如果你能坚持住不认输,我就当你的狗一整天,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长瀞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整天?任何命令?”

“任何命令。”直人点头,“但如果你认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赢了你自然会知道。”

长瀞大笑起来:“前辈真会虚张声势呢!好啊,我答应你!不过前辈,你真的以为自己能赢吗?上次你不是已经试过了,我根本不怕痒~”

“上次是上次。”直人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次我会认真对待。”

“那就这么说定了!”长瀞伸出手指,“骗人是小狗!”

“一言为定。”

周日上午十点,长瀞准时出现在直人公寓门口。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休闲装——短裤和T恤,显然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打扰了~前辈的狗窝。”长瀞毫不客气地走进玄关,四处打量,“比想象中干净嘛,不过还是有一股单身汉的味道。”

直人关上门,推了推眼镜:“长瀞同学,你确定要继续这种态度吗?一会儿可能会后悔哦。”

“后悔?”长瀞转过身,双手叉腰,“该后悔的是前辈吧?明天你就要戴着狗耳朵和尾巴去学校了哦~我已经买好了,看!”

她从包里掏出一套完整的犬耳发箍和毛茸茸的尾巴挂件。

直人的表情依然平静:“很有自信是好事,但过度自信就是愚蠢了。”

“你说谁愚蠢呢!”长瀞鼓起脸,“废话少说,开始吧!我倒要看看前辈能有什么花样。”

直人领着她来到客厅。长瀞注意到,客厅中央已经准备好了一把特殊的椅子——看起来像是理发店的椅子,但扶手上固定着皮扣,椅腿处也有固定脚踝的装置。

“这、这是什么啊!”长瀞后退了一步。

“专业挠痒椅。”直人面不改色地说,“为了确保公平,需要固定住被挠痒的人,防止他们因为忍不住而乱动受伤。”

“前、前辈准备得还真周到...”长瀞突然有些心虚,但想到上次的经历,她又挺起胸膛,“不过对我来说都是多余的!反正我又不怕痒!”

“那就请坐吧。”

长瀞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那把椅子。直人蹲下身,将她的脚踝固定在椅子腿的软垫环扣里,又将她的手腕固定在扶手上。整个过程他动作轻柔专业,没有弄疼长瀞分毫。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直人最后确认了一遍固定装置。

“谁、谁会后悔啊!”长瀞嘴硬道,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直人点点头,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小箱子。当他打开箱子时,长瀞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工具:柔软的羽毛、化妆刷、电动牙刷、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电动按摩器。

“前、前辈...这些是...”

“专业工具。”直人拿起一根白色的羽毛,“我们从最温和的开始。”

他蹲在长瀞脚边,轻轻脱掉她的鞋袜。长瀞的脚小巧白皙,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直人注意到她的脚趾正紧张地蜷缩着。

“那么,开始了。”

羽毛轻轻落在长瀞的左脚心上。

最开始的三秒钟,长瀞确实没什么感觉。但就在她准备开口嘲笑时,直人改变了手法——羽毛尖端开始在她的脚心中央画着小圈,时而快速颤动,时而缓慢扫过。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嗯...”长瀞咬住下唇。不,不是痒,只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能忍住。

直人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上次他故意避开的所有敏感点,这次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换了一根更细软的羽毛,开始专门攻击长瀞脚心最中心的位置,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搔刮她的足弓。

“噗...”长瀞忍不住发出一声气音,身体轻微扭动。

“怎么了?”直人抬头问。

“没、没什么!”长瀞强行镇定,“只是觉得前辈的手法太业余了,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快无聊得睡着了~”

“是吗?”直人放下羽毛,拿起一把柔软的化妆刷,“那我们来升级一下。”

化妆刷的触感与羽毛完全不同。无数细软的刷毛同时接触皮肤,覆盖面更广,刺激也更均匀。直人开始用刷子在长瀞双脚的脚心来回刷动,时而画圈,时而直线滑动,时而快速颤动。

“唔...”长瀞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正从脚底蔓延上来。不,不行,她能忍住,她必须忍住!

“长瀞同学的表情很有趣呢。”直人边说边加快了刷动的频率,“明明在努力忍耐,脚趾却蜷得这么紧。”

“才、才没有!”长瀞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我只是觉得前辈很可怜,用尽全力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直人不回答,只是换了一个工具——电动牙刷。他打开开关,振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振动的刷头触碰到长瀞右脚最敏感的脚心中央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呀啊!”

声音出口的瞬间,长瀞就后悔了。她看到直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这个工具有效。”直人说着,将电动牙刷移到她的左脚心。

“等、等等——哈哈哈哈!停、停下来!”长瀞终于崩溃了,强烈的痒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但被牢牢固定住无法挣脱。

直人关掉了电动牙刷。

长瀞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泛着泪光。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痒感,这和她记忆中“不怕痒”的自己完全不同。

“认输了吗?”直人问。

“...才不!”长瀞倔强地抬起头,“这才刚开始!我只是一时没准备好!”

直人点点头:“有骨气。那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长瀞来说如同地狱般的考验。直人轮番使用各种工具,时而温柔时而激烈,每次都在她即将习惯某种刺激时更换手法或工具。他精准地找到了长瀞双脚上所有的敏感点,并毫不留情地集中攻击。

更让长瀞崩溃的是,直人似乎知道她什么时候快要到极限,总是在她即将忍不住求饶时停下片刻,让她稍微恢复,然后又重新开始。

“前辈...停一下...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长瀞已经笑得没有力气,声音嘶哑,眼泪不断滑落。

“认输吗?”直人第一百次问这个问题。

长瀞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告诉她应该认输了,这根本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前辈上次明显是故意放水,让她低估了自己的弱点。但自尊心不允许她就这样认输,尤其是想到自己之前那些挑衅的话语...

“不...不认输...”她虚弱地说。

直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工具:“看来需要更有效的方法。”

直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工具:“看来需要更有效的方法。”

他从工具箱底层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一种特制的增强敏感度的药水,”他解释道,“原本是用于医疗目的,帮助感觉迟钝的患者恢复皮肤感知。但用在本来就敏感的人身上...”

长瀞的眼睛瞪大了:“前、前辈要用药物?这不公平!”

“打赌的时候可没规定不能用药。”直人平静地拧开瓶盖,“你说过‘任何方法都可以’,不是吗?”

长瀞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直人用棉签蘸取药水,轻轻涂在她的双脚脚心上。药水带着一丝凉意,很快被皮肤吸收。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几分钟后,长瀞开始察觉到异样——原本只是轻微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

“感觉如何?”直人问。

“...没什么特别的。”长瀞咬牙坚持,但声音已经出卖了她的紧张。

直人不再说话,只是拿起刚才那根羽毛,在最轻微的力度下触碰长瀞的右脚心。

“啊!”长瀞尖叫出声,声音比之前高了八度。仅仅是羽毛最轻微的触碰,此刻却如同无数细针同时刺激她的神经末梢,痒感瞬间飙升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直人点点头,用羽毛在长瀞的左脚心轻轻一扫。

“哈哈哈哈!不、不要!停——哈哈哈哈!”长瀞爆发出失控的大笑,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椅子发出嘎吱的响声。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

直人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中的羽毛如同指挥家的指挥棒,精准地在两只脚的敏感点上交替移动。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触碰都让长瀞的反应更加剧烈。

“前、前辈...哈哈哈...求你了...停下...”长瀞的笑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认输吗?”直人问,手中的动作暂时停止。

长瀞大口喘着气,肺部因长时间大笑而疼痛,喉咙干涩。她低头看向自己因挣扎而泛红的脚踝,突然注意到直人的鼻子微微皱了皱。

“前辈...”她喘息着说,“你是不是...闻到什么味道?”

直人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没有。”

“你骗人!”长瀞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不自然,“我的脚...出汗了,对吧?是不是有味道?前辈觉得臭吗?”

实际上,经过近三小时的挣扎和大量出汗,长瀞的脚确实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液和少女体味的特殊气味。这不完全是臭味,更像是一种强烈的、带着微咸的生理气息。

直人推了推眼镜:“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长瀞突然来了精神,尽管还被困在椅子上,她却重新找回了那副挑衅的语气,“前辈其实一直觉得臭吧?忍着不说真是辛苦呢~毕竟要凑这么近闻...”

她故意动了动脚趾,这个动作让气味更加明显了。

直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长瀞目瞪口呆的举动——他俯下身,将脸凑近长瀞的右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确实有味道。”他直起身,表情依然平静,“但不是臭味,而是...长瀞同学自己的气味。”

这次轮到长瀞脸红了:“前、前辈变态!”

“是你说我想闻的。”直人耸耸肩,重新拿起工具——这次是一把软毛刷和一个羽毛掸子。他用左手持刷子在长瀞左脚心缓慢打圈,右手则用羽毛掸子的尖端轻轻点触她的右脚心最敏感的部位。

双重刺激加上药物作用,长瀞再次陷入狂笑:“哈哈哈哈!不行!左右两边...哈哈哈...感觉不一样!停下!哈哈哈哈!”

“不同的工具产生不同的刺激,这是为了防止你的身体习惯单一刺激而产生耐受。”直人冷静地解释,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长瀞同学,你现在全身都是汗,衣服都湿透了呢。”

长瀞低头看去,确实,她的T恤已经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短裤下的双腿也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这副狼狈的样子与平时那个趾高气扬的她判若两人。

“前辈...最讨厌了...”长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不肯认输的光芒。

直人看着那双因泪水而更加明亮的眼睛,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但他知道,如果现在心软,之前的一切就白费了。长瀞必须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傲慢带来的后果,才能真正改变。

“看来还需要更进一步的刺激。”直人放下工具,从箱子底部取出一个小喷雾瓶,“这是第二种药物,能够暂时增强特定区域的血液流动,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还、还有?”长瀞的声音颤抖了。

直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喷了些药水在长瀞的脚心。这次的药水带来的是温热感,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流动。

“接下来,我会用一些特殊的手法。”直人说着,脱下了自己的手表,卷起袖子,“有时候,工具再好也比不上直接的触感。”

他将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放在长瀞的脚心上。

“前辈的手...好烫...”长瀞喃喃道。

直人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按摩长瀞的脚心——不是简单的抓挠,而是用指腹施加压力并快速颤动,同时指尖在皮肤表面画出微小的螺旋。这种手法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加上药物的双重作用,效果立竿见影。

“啊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不、不要!停下!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长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笑,身体剧烈挣扎,固定装置的软垫都被她挣脱得有些松动了。

直人立刻停下动作,检查了一遍固定装置,重新调整得更牢固了一些。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脸不可避免地靠近了长瀞的脚,那股特殊的气味更加明显了。

“前辈...”长瀞喘息着说,“我的脚...真的很臭吧?你可以说实话...”

直人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我回答了,你就认输吗?”

长瀞咬住嘴唇,倔强地摇头。

“那么。”直人做了一个让长瀞彻底震惊的举动——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长瀞的右脚心。

湿热的触感让长瀞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更加剧烈的痒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呀啊啊啊!前辈你在做什么!哈哈哈哈!好痒!比刚才还要痒!哈哈哈哈!”

舌头的触感与任何工具都不同——柔软、温热、湿润,并且能够覆盖更大的面积。直人用舌尖轻轻扫过长瀞脚心的每一条纹路,时而用舌头画圈,时而轻轻吸吮。唾液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长瀞濒临崩溃的边缘。

“味道是咸的。”直人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评价,“混着汗水和皮肤本身的味道。”

“不、不要说这种话!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长瀞的笑声已经近乎尖叫,她的腹部因长时间大笑而疼痛,脸颊肌肉酸痛,但她依然不肯说出“认输”二字。

直人叹了口气,暂时停止了对脚心的攻击。他站起身,走到长瀞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腋下。

“前辈...不要...”长瀞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直人的手指轻轻探入长瀞的腋下,开始缓慢地抓挠。这是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而且是长瀞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攻击点。

“呀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前辈卑鄙!攻击...哈哈哈...攻击腋下太狡猾了!哈哈哈哈!”长瀞整个人都弓起了背,想要夹紧手臂却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做到。

直人交替攻击着她的腋下和肋骨两侧,手法多变——有时用指尖轻轻划过,有时用整个手掌快速摩擦,有时则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皮肤褶皱处。

“我、我要死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要笑死了...”长瀞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光点,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直人立刻停下动作,给她时间喘息。他走回长瀞面前,蹲下身与她对视:“认输吧,早濑。你已经坚持得够久了。”

听到直人叫自己的名字,长瀞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是直人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直人前辈...”长瀞的声音嘶哑,“你真的...从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吗?”

“从你第一次嘲笑我运动神经差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找个机会让你明白,每个人都有弱点和优势。”直人坦诚地说,“但我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长瀞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眼中多了一丝清明:“我还有一个地方...更怕痒。”

直人挑眉:“哪里?”

“脖子后面...和侧腰。”长瀞低声说,“如果你攻击那里...我可能真的会立刻认输。”

这是一个陷阱,还是真心话?直人审视着长瀞的表情,最终决定相信她。他走到长瀞侧边,伸手轻轻放在她的侧腰上。

“等等!”长瀞突然说。

“怎么了?”

“先解开一只手...我想...想抓住点什么...”

直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她右手的固定。长瀞立刻用重获自由的手抓住了直人的衣角,紧紧攥住。

“可以了...”她小声说。

直人的手指轻轻落在长瀞的侧腰上。即使是隔着T恤,长瀞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轻、轻一点...”长瀞请求道。

直人点头,用最轻柔的力度开始抓挠长瀞的侧腰。即使如此,长瀞的反应也远比脚心被攻击时更加剧烈——她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尽管被固定着,那种本能的反应依然明显。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那里!就是那里!哈哈哈哈!”长瀞几乎立刻就开始失控大笑,左手死死抓着直人的衣角,指节发白。

直人换到脖子后面,用指尖轻轻搔刮她后颈柔软的皮肤。

“啊!哈哈哈哈!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哈哈哈哈!”长瀞仰起头,脖子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法防御。

直人看着长瀞仰起的脖颈,那暴露出来的脆弱线条与平日里的趾高气昂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收回手,走回工具箱前。

“既然这是你最大的弱点,”直人从箱中取出几样新工具,“那我们就在这里做最后的了结。”

长瀞喘着气,右手依然紧紧攥着直人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看着直人手中的物品:一把小巧的电动按摩球,几根不同硬度的羽毛笔,还有一个小小的喷雾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那、那是什么?”长瀞警惕地问。

“清凉喷雾。”直人解释道,“可以暂时提高皮肤对触觉的敏感度,同时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和之前的药水不同,这个是纯粹的外部刺激。”

“前辈...好过分...”长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她的手却没有松开直人的衣角。

直人没有回应,只是将喷雾轻轻喷在长瀞的脖颈后方和侧腰。一阵清凉的感觉立刻蔓延开来,长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好凉...”

“这只是开始。”直人说着,拿起电动按摩球,打开了开关。微弱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他先用按摩球轻轻碰触长瀞的侧腰。

“呀啊!”长瀞整个人都弹跳起来,尽管被固定着,她的腰部还是剧烈地扭动,“这个...哈哈哈哈!这个太狡猾了!凉凉的又震动着!哈哈哈哈!”

直人面无表情地移动着按摩球,在长瀞两侧腰际来回滑动。震动加上清凉感,再加上药水增强的敏感度,三重刺激让长瀞的笑声近乎歇斯底里。

“停!停一下!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直人暂时关掉了按摩球,给了长瀞片刻喘息的机会。但她还没缓过气,直人就拿起了羽毛笔——不是之前那种柔软的羽毛,而是有着更硬质笔尖的羽毛笔,尖端更加集中。

他用羽毛笔的尖端轻轻点触长瀞后颈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两下,三下...

“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要点那里!哈哈哈哈!”长瀞疯狂地摇头,试图躲避那精准的攻击,但固定装置让她无处可逃。

直人的攻击如同精密的仪器,每一次触碰都落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他交替使用按摩球和羽毛笔,同时观察着长瀞的反应,根据她的表现调整节奏和强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长瀞已经笑得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直人摆布。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前...前辈...”长瀞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我的脚...我的脚还没认输...”

直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着她。即使在如此境地,她依然没有忘记最初的赌约是关于脚心的挠痒。

“你想继续脚心的惩罚?”直人确认道。

长瀞虚弱地点头:“既然是打赌...就要赌到底...”

直人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钦佩,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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