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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吧,爱斯梅拉达

[db:作者] 2026-07-22 13:40 p站小说 7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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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应邀一般,望见抓着他的力道减轻了。

舞珠很擅长这般的演绎。他使用自己的躯体如一支画笔:母亲温柔地亲吻前额,恋人缱绻地抚摸脸庞,甚至情妇热情地肢体纠缠,他绘制它们不需要颜料,只需要从胸腔中倾倒出一些残渣,几张褪色的画面,他的手脚就能自发地做出反应,仿佛曾经无数次被教习过那样的温情。舞珠干脆继续将重心往下,手肘撑着沙发,膝盖屈起,整个人几乎要躺倒在望见怀中一般。许久以前,他也是这样躺在襁褓之中,身为他母亲的女人,臂弯要比这个人柔软得多,如今却又遥远、冰冷得多;成为过他老师的男女,向他展示过这一姿态的不同演绎,却并不会叫他混淆滚烫的真心;他最后一个拥抱着道别的、亦师亦友的前辈,那微微颤抖却又骄傲有力的怀抱,叫他数年来都难以忘怀,却也没有望见这般难以读懂……

唉,相距得太近,只是望见的双眉开始轻微地舒展,这点小小的变动就打断了舞珠的思绪。通常,即便是睡梦当中,望见的身周也如同缠绕着某种烧灼一切的火焰,至于清醒时分那不可见的火舌更是不时要将舞珠烫伤;因而,此刻,明明是无奈地抚摸过那深红色的长发,他居然能从望见身上感受到一种安静的氛围,就仿佛激热之后风平浪静地熄灭了的篝火一般。

但相比起他的动作,他的心几乎是有些冷酷地想:意外地还挺好哄的嘛,没睡醒的望见君。

舞珠的肌肉仍旧紧绷着,等待一个回归夜宵怀抱的时机——不,大概已经不需要再等待、已经不需要再表演了,随着他梳开一缕凝结的血液,望见的手也离开了他的袖子。几乎是下意识地,舞珠像一只猎豹一样灵敏地跳起;但是,不知何时,望见的另一只手虚绕上了他的腰,并在此刻猛地收紧,和他弹起的力道撞在了一块。

于是轰地一下,两个人在纠缠中一起滚到了地上。

痛痛痛……舞珠捂着后腰龇牙咧嘴,刚刚摔下来时和茶几边擦肩而过了,还好大叔很耐活啊,应该只是有些淤青;但动静这么大不会把其他人吵醒吧,他这么担忧的同时,一句不耐烦的啧声飘进了耳朵。带着不详的预感,舞珠将散落在眼前遮挡视线的红色长发拂开,果不其然,对上了那双已然睁开的,如死血一般的深红色眼睛。

“啊哈哈……好巧啊望见君你也醒了?”

“……呵。”

“那什么,是起床气对吧?大叔也很抱歉啦?”

望见一翻身骑到了舞珠身上,用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于此同时挨个扭动着自己身躯的各处关节,像是不知道摔下来时究竟撞到了哪里,还是说刚刚苏醒导致的肢体不协调?非人感更重了哦望见君,不过算了别是想掏出菜刀就行,舞珠在心中吐槽聊以自慰,嘴上则开始半是道歉半是埋怨地说明大叔那只是想念夜宵的单纯的心灵,一边也伸手推阻着:“我们先起来好不好,望见君也体谅一下大叔我上了年纪,腰背受不得凉呀……”

但显然,望见并没有搭载正常人的脑回路。他的脸庞突兀地逼近到堪称暧昧的距离,然而那张脸一旦点缀上那对涂满鲜血的扭曲眼瞳,就仿佛有弥漫而出的地狱烈火舔舐起舞珠的面庞,叫人升不起除警觉之外的感想:

“你的解释就是这些吗,新人。你正向我渴求着的宽恕,那究竟是何物啊?”

而后,舞珠感受到冰凉的手指抚摸过自己脖颈上的凹陷。早已适应黑暗的眼睛当然能够勾勒出望见手臂上肌肉线条的走向,起伏的线条所聚集于的那一点是……啊,正如他所料,沿着脖颈逐渐下压的五指使呼吸开始不由得卡顿起来。真是的,又来了,在脑海中逐渐沸腾起来的血液奔流声中,舞珠淡漠地想。那团燃烧着鲜血的毒焰,要啃噬这副皮肉,将大脑的神经全部烧毁掉。真厉害呢。

遇到这种情况时,应该怎么做来着?大叔大概是有经验的。

“好啦,望见君,咳咳,你再这么掐着,还把腰扭来扭去的,大叔我真的会被弄硬的哦?咳……”

尽管被掐着脖子,舞珠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收敛。在逐渐粗重的喘息的间隙,他完美地拼凑好了语句。泰山崩于前也不为所动地戴上那副面具,再加上大叔味的荤笑话,似乎成功让脖颈处受到的压力减小了。望见君,要是厌烦的话就赶快走掉吧?大叔虽然耐活,但也没有九条命啊,哈哈……

那只手松开了。一阵咳嗽之后,舞珠眨掉眼角生理性流出的泪水,却对上了望见古怪的眼神。怎么回事啊,还不走吗?舞珠罕见地在这片刻没控制好眼中的嫌恶,但望见视若无睹,莫名其妙地支起身体看向下方。还没来得及跟随他的视线而去,舞珠逐渐恢复感知的身躯向他告知:他硬了。

而且很明显地顶到望见了。

……不不,大叔我真的不是M啊,舞珠绝望地想。

“竟然如此地不知满足么?甚至令我也感到些许趣味了,为此荣幸吧,新人。”

“啊?不这个肯定有什么误——等等望见君拽我裤子干什么?!”

舞珠惊吓无比,但身上的家居睡裤太轻薄,一下子就被扯下。这时望见居然在笑——那明明确实是笑,嘴角咧开,眼尾挑起,却莫名显得诡异而狂放,眸中跳动的火焰似在择人而噬。让我来帮你,望见这般的宣告在舞珠耳中听来无异于:为我所捕食。

望见毫不客气地握住舞珠,又用整个身躯的重量压下,让舞珠不方便使力挣扎,更何况脆弱的部位正在对方的掌心,叫他几乎有点听天由命地想:这是哪里的里番剧情吗,脸很漂亮的队友半夜把自己弄硬了还非要帮忙撸出来,大叔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比起那出格的举止,望见的神态却显得过分认真了。他甚至垂头端详了几秒(明明望见君也是男人,到底为什么还要看得这么仔细?),似乎犹疑了片刻,而后将两只手一并覆上来,掌心摩挲舞珠的性器,又无章法地揉捏了几下阴囊。他几乎没有常人那般要收着力的意识,舞珠感觉自己简直是在被攻击,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可好像反而引起了望见的兴趣——

“等一等望见君!”舞珠紧急按住了望见的手,“不是大叔我说你啊,那个……你是不是,”他努力地含蓄了措辞,“没有给自己弄过?”

“为何如此问?确实并未实操过,但无论是性爱主题的文学艺术作品、性教育书籍亦或是限制级的色情片,我都有着作为一个正常成年人所应当的涉猎程度啊?”

望见这番话之理所当然,饶是舞珠也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天啊,是不是该庆幸还好这人新做的美甲不是长款?他几乎想无奈地叹气:“好吧,好吧……但是,望见君,你那样对大叔我而言还是太刺激了啊,哈哈。”舞珠将望见的两只手拨开些许,指尖在他的手掌心摩挲了几下以示安抚,“还是我来教你怎么弄才能让人比较舒服吧,可以吗,女王大人?给可怜的大叔一点垂爱?”

望见皱着眉,但没有反驳,任由舞珠的手覆上了自己的手背。他开始顺着对方传来的力度调整握法和角度,根据指导上下套弄着,好似他的手指是琴键,在他掌心中开始变得湿润的性器是弦槌,激出舞珠口中夹杂着喘息的音声,一下一下的,而后逐渐变得连绵。过程中望见罕见地不发一言,如同沉思,惹得舞珠忍不住逗弄道:“望见君,学得很不错呢,嗯……”

舞珠的手掌比望见略小些,当他因快感而颤抖的时候,指尖下意识地微微用力,滑入望见的指缝,便总是弹奏不到第一个指节。望见瞥了他一眼,在下一次律动的顶点时,忽然主动地弯曲了下手指,用指甲尖刮过马眼,于是轻微的疼痛和快感的高潮一并来访。舞珠面泛潮红,在望见的手中射了出来。

他还在因快感的余韵而喘息时,望见突然发表意见:“你不是M的可信度下降了。”

“……望见君啊,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说那么坏心眼的话了,好吗?”

不好,望见挑了挑眉,也不从他腿上起来,只是抽了张纸巾开始擦手。舞珠难得会把自己的眉毛垮下来,面对望见时这种情况尤甚,于是他报复般地伸手撩开望见的睡袍,握住了那团已经有些抬头的灼热。

“果然,从刚才就隐约感觉到了,小望见一直在蹭大叔我啊~?”

望见漫不经心:“是吗,那么你也帮我吧,作为等价的交换。”

……拜托,就算是大叔,偶尔也会忍不住有点气急的啊?舞珠勉强挂着笑,深吸了口气。他还是迎合地套弄了两下,突然心血来潮,低下头,轻舔了一下柱身,而后将前端含入了口中。

望见的动作忽然僵住了。望见君果然没试过?真遗憾,要被大叔夺走初体验了哦?舞珠在下面笑得几乎有点挑衅。他继续吞入更多,舌面灵活地滑动、舔舐。望见的脸和他的性器几乎于一同时间涨得通红,他按住舞珠的后颈,堪称凶狠地继续深入,好像要发泄迄今为止对新人的所有不满似的。舞珠几乎想咳嗽,又被望见顶得憋了回去,却还是有吞咽不下的部分,他便用手指圈起照顾着。

很快,望见就缴械在了他嘴里。舞珠咕噜地咽下一部分,还有些溅到了唇边和脸颊,他也不在意,反而撑着脸欣赏起望见满脸通红地喘着气的样子,居然还怪顺眼的,至少比起平常那副表情而言。舞珠心情莫名愉快,伸手擦掉嘴角的白浊,然后恶趣味地戳到了望见的脸上。夜宵能是草莓奶油蛋糕就好了,他想着,感觉肚子里都叽咕了一声。

下一刻他就又被仰面按在地上了。望见恶狠狠地看着他,叫舞珠怀疑若是目光能够实体化的话,自己可能现在就要被眼刀捅了。他张嘴刚想讨饶,望见却突然俯身,狠狠地亲上了他。

不,更应该说是啃咬。牙齿撞在一起,舌头无章法地入侵、纠缠,最后用力地在嘴唇上留下撕咬的痕迹。幻想中的奶油蛋糕一下子被压碎得稀烂,舞珠几乎以为自己尝到了蛋糕残骸上如鲜血一般流下的奶油。望见终于松开他时,舞珠有点气喘地想起,自己刚刚才给人口交过,当然他不打算说出来,望见倒是主动呸了一下,冷淡地说,难喝。他的嘴唇看上去比往日红润得多,像刚刚榨开的莓果的汁液。

舞珠突然笑了一下:望见君,别在客厅里这样。要不,来大叔我的房间?


円果望见此人向来不会客气,并非不懂得所谓的礼仪规范,而是他觉得毫无意义,因而此刻在舞珠的房间内也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在床上坐下,从旁边书架上抽出一本,自若地翻看了几页,还问:“怎么只有下册?”

“行行,这就去给女王大人找上册。”舞珠无奈地耸了耸肩,伸手把望见平摊着的书本抬起,定睛一看封面的图画——等等这不是大叔珍藏的小黄书吗?!他没忍住咳嗽一下,引来望见疑惑的一个挑眉;不过自小锻炼出的大心脏让舞珠很快恢复了平常心,他找出上册放在望见的手边,又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和避孕套。虽然望见的言行实在让人感到残念,舞珠已经开始怀疑他是否有接收到自己的暗示,但就当以防万一吧……他想着,还没来得及合上柜门,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翻了翻,从中拿出了一个棒状物。望见已经放下了书,侧着身体,饶有兴致地旋转手中的物体:“这是用来插入尿道的道具?”

望见的视线开始在前端的金属拉珠和舞珠的身上徘徊,叫舞珠升起了些不祥的预感:“没想到望见君知道啊……哈哈,先还给大叔好不好啊?”舞珠讪笑着伸手,望见却面不改色地将其拿远了,像是假装听不懂人话似的,转而问道:“避孕套有我的尺寸吗?”

干什么,这是要做在上面那方的意思?很抱歉只有大叔的尺寸啊,舞珠不自禁又流露出那种略带烦躁的笑容,将半边膝盖跪上床沿,试图去抓望见的手。望见显然没有乖乖听话的意思,甚至往床对侧挪动了一点,舞珠不得不整个人都趴到床上好把他按住。两人几乎是在床上滚着打了一架,舞珠仗着手脚灵敏,总算是把尿道棒抢回,又迅速地塞回柜子,这才长吁一口气,大叔可还没做好这种刺激的心理准备啊……

这时舞珠却感到脑袋被戴上了什么东西。他一扭头,耳边就响起叮当的清脆声,于是立刻知晓这是自己的“珍藏”中的哪一个了:一个挂有小铃铛的,毛茸茸的猫耳发箍。到底是什么时候悄然找到的?舞珠茫然了一瞬,望见则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几乎是过分正常地,露出了一个满意而狡黠的笑。刚刚的打闹让他的头发散了一半,发绳歪斜着挂在长发的中段,平日里高高束起的马尾松散着垂落,随着他的笑轻轻地勾过舞珠的手背。

……他突然有点想亲望见了。

于是舞珠顺从身体的这份冲动探出身去。可这时望见却闭上眼睛,突然向后躺下了。他的动作自然落了空。

“我困了。”望见说着,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埋入枕头。

“……哈?”

谁管你啊,舞珠这么想着,带着点不知是从心口还是下身窜起的火气。他压到望见身上,沿着下巴把对方的脸掰正,亲了上去,另一只手则在腰间抚摸着。不同于之前接近撕咬的举动,这是一个如恋人一样温柔地交缠唇舌、交换津液的亲吻,因而当二人的嘴唇分开后,望见的表情竟介于困惑与动情之间。舞珠对此人的迟钝已经心知肚明,又因终于达成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愉悦,所以只是笑着道:“望见君,还睡吗?大叔我可是见色起意了哦。”

显然是睡不着的。

扩张时望见还算乖巧(显然他是不知道具体的做法的),毕竟安抚正是舞珠的强项,不间断的亲吻从眼睫落到脖颈,总算是没让他吐出些什么刻薄话。望见大概是第一次,顾虑及此舞珠的前戏做得仔细,一边还要提防望见的出格反应,让这过程显得格外漫长。舞珠好不容易开始增加手指深入时,望见突然颤抖了一下。是这里吗?舞珠用手指按压了两下,望见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不错的反应,虽然他的眉毛又不快地皱起了,不过舞珠暗自决定无视掉这一次。

终于开始进入的时候,望见肌肉紧绷地弓着腰,手指将舞珠的后背钳得生疼,舞珠附在他耳边龇牙咧嘴:“望见君,放松一点……”

“做不到。”望见总是一句话就几乎让舞珠破功。舞珠磨着牙,耐下性子继续:“哎,这样子大叔也很难弄嘛……怎么办呢?”

“…不太舒服。”望见又说。

“嗯。也没承诺一定让望见君舒服来着?”

舞珠在心里模拟了一下炸毛的猫哈气的声音,而后趁着望见注意力转移到理解话语上面的片刻用力地顶进去,于是望见尚未说出的内容变成了一声尖促的吸气。他掐舞珠的背掐得更用力了;但随着舞珠一边抽插一边整根没入,支离破碎的喘息也开始从他的口中溢出了。

猫耳上的铃铛断断续续地响,舞珠的手一直忙着按住或是安抚望见,也没取下来。望见对一切事物都理解得很快,性爱也不例外,又或许是他体内的人类基因本能总算是发挥了些作用:最开始他还像个木头,这会已经学会跟随舞珠的顶弄而抬起腰迎合了。舞珠莫名想起,很多动物经过训练都能跟随特定的铃铛声音做出动作,哪怕是凶猛的狮虎也不例外——这可是他们马戏团驯兽师的看家本领之一。

望见的腿无意识地蹭着舞珠的身侧,唯独可称为凶狠的眼神却因蓄起的生理泪水而显得外强中干起来。舞珠几乎是爱怜地低下头,亲掉了那些眼泪;在他的嘴唇与那双眼分离的时候,铃铛又轻响了一声。

望见喘息着高潮了。

这时,舞珠突然就想不起来那位驯兽的前辈还跟自己说过什么有趣的小知识了。

……真是的,果然还是猫吧?舞珠这么决定着,搂着望见的腰把他扶起来:还想试试别的吗,望见君?比如你刚刚在书里看过的姿势?在得到回答之前,他就从床头柜上拿来了书,摊开的那一页正好是骑乘。

望见刚坐上去,舞珠就松开了手。望见的气力还没恢复,于是因重力的作用一下子就吃下了大半,咬着牙差点尖叫出来。舞珠含住他胸前一侧的红点,又牵起他的手按在腹部,望见君感受到了吗?他看不见望见的表情,但感受到望见的内里痉挛着夹紧,逼得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望见好像又在掐他了,但他的性器还在高潮的余韵下吐着液体,使得他手上的力道变得几乎像是抚摸。舞珠刚把他放下,从里面拔出来,他就又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因疲惫还是困倦。这时他脸庞的红晕尚未褪去,看上去比往日美味得多,舞珠几乎感觉意犹未尽了。不过算了;其他的花样还是留到下次吧?

……对了,有一件事要现在做才行。舞珠撕下一张便签,写了几个字,将其轻轻地黏在望见额头上。这是让大叔吃个夜宵都这么费劲的报复哦?舞珠一边笑一边帮望见做了事后的清理,而后倒在他身边,一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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