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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章镇三江 #41,文贤篇大结局·要凑齐七个美女群虐大戏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6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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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贤篇大结局
PS:这个结局有点长,因为要凑齐七个美女,才能召唤神龙。不过最后是神龙被比克干掉还是神龙拯救世界呢·····对了现在到第几个了······
如果是低武世界,会打的轻一些, 这个三江世界设定是高武世界,所以上刑可能会重一点,其实上刑轻重主要是根据疗伤能力来的,这里的设定别说蹭破皮,就算是骨断筋折也可以有不少灵丹妙药,很快就能完好如初,所以不必担心感染的问题。

  熬鞭打姐妹悲鸣,三红牌身陷囹圄
看着鞭打到昏死的武玲妹,一个狱卒道,“大人,这武玲妹虽然有武艺在身,不过再继续用重刑,怕是有生命危险,我看这两女姐妹情深,不如先对和琪上刑,叫武玲妹看着,这武玲妹不忍姐妹受到毒打,必有所招!”
  县令不置可否,道,“武玲妹有武艺在身尚且扛不住重刑,这和琪不过是一个寻常乐女,岂不是更扛不住?”
  那狱卒摇头道,“非也,只要用一些看上去惨烈无比,羞耻异常,又不伤及性命的责罚即可!”
  县令知道武玲妹嘴硬,虎鞭前后两次打了快一百,还没有招供,索性便采纳了这个狱卒的建议。
  只见几个狱卒将和琪双脚,腰部绑在地面上,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绳子将上半身吊起来,之后又将武玲妹绑在和琪面前半跪着吊起,一瓢冷水江武玲妹泼醒了!姐妹两个正吊成面对面的姿势。
  和琪别过头去,啜泣着,“不要!不要看啊!”她堂堂皇室女子,被如此低下的姿态被绑吊上刑,心中悲愤,不想让姐妹见着,而武玲妹也是低下头去,她知道和琪受到这样的折磨都是因为自己,若是自己招供了,可能就能救和琪。
  可是武玲妹也不敢保证,若是她出卖了文贤,而这些狱卒还继续折磨和琪,那武玲妹简直就百死莫赎了!
  “武玲妹!你看好了,这可是你结拜金兰的姐妹,发誓同甘共苦,死心塌地的姐妹,就因为你藏匿盗匪家眷,被牵连至此!”那狱卒一把揪住武玲妹的头发,将她的脸冲向和琪,一边给武玲妹洗脑,一边喊过三个狱卒,以和琪的臀尖为中心,站成四角,手里各自拿着皮带,竹板,水火棍,皮鞭四种刑具。
  那个手拎皮带的狱卒最先下手,狠狠一记皮带从和琪的左上角抽下去!宽大的皮带几乎覆盖了何琪半个屁股,将她整片臀线都裹在其中,就犹如爸爸又厚又宽的大巴掌,狠狠的抽落下去,将整个滚圆高翘的臀肉都砸扁下去,之后右紧紧包住,用力一捏!
  “啊!”和琪的惨叫刚刚起来——接着又是一记竹板从她的右上侧抽落!竹板长两尺,宽两指,两根手指头宽的竹板直接深深抽陷进和琪的臀肉之中——“啊哦!”这可怜的少女郡主接着又是一声哀鸣,——而声音还未落下,接踵而至的便是左下角的一记水火棍,四种刑具之中,最重的便是这水火棍,货真价实足有指圈粗的实心枣木,漆红刷黑,狠狠砸落,整个臀肉的斜角都被抽的震动起来,巨大的劲力一直抽进肉垫深处,疼的和琪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她几乎怀疑自己会被这一下抽死——惨叫之声正昂扬到高处,便又听见一声清脆的皮鞭响,右下处那狱卒正一抽了下去——或者说是平抽过去,刚好跟前四记刑具在和琪白软的臀部表面刻下四条鲜艳的血痕,跟前面三下相比,第四记小皮鞭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能让她在水火棍那记重责的惨叫中加一个颤音罢了,可是这一下却是四记中最震撼的一鞭,被皮带裹抽之后,再一竹板和水火棍重责,几乎所有的淤血都被狱卒的手法反逼迫到臀皮表面,这一记皮鞭,正好将表层的油皮抽破,血丝飞溅起来,随着鞭子扬起的弧度,全都溅射在武玲妹的脸上!
  “姐姐!姐姐啊!”武玲妹哭叫着,“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害你受折磨!”
  “不要!不要说!”和琪强忍着巨大的疼痛,“是我愿意的,我愿意救你,我愿意帮你保守秘密!————啪————啊!”接下来的一记皮带,打断了和琪和武玲妹互诉衷肠!
  接下来,狱卒们轮番下手,狠辣无比,将和琪娇软的臀尖打的皮开肉绽,再将她从半空中放下,令她趴地上,单脚用绳子栓了,反吊起,两边继续用藤条抽打她的单侧臀瓣,更是对和琪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大腿上鞭刑,用皮鞭打和琪的脚丫底,用藤条抽她的小腿和腿窝,用皮板子抽和琪的大腿里子,全都是一些光打表皮,不伤根基的刑罚,可是对于女子来说,这些用在皮子上的鞭板,却足够疼到撕心裂肺,哀鸣哭叫的了!
  一顿鞭杖捶打之后,一个狱卒令和琪全身都趴卧在地,将和琪被吊起那只脚腕上的绳索松开,将她那条大腿继续向她的头方向拗过去,将右脚一直拗到她的左脸颊旁边,只要和琪向左面看,就能看见自己被强行掰过去的左脚脚背,这种姿势,即使和琪腰腿柔软,也难受极了。
  “自己抓住自己的脚丫子!”那狱卒狞笑着说道。
  和琪不敢反抗,左手抓住自己的脚腕,右手抓住自己的脚掌前端,保持着这个难受的姿态,半个身子几乎拗成一个菱形。
  “给我抓牢了,要是敢松开,就碾碎你的脚骨!”耳边传来狱卒冷酷的声音,和琪饶是手指疼痛,却只得牢牢抓住自己的脚丫,不敢轻易放松。
  那狱卒走到和琪的身后,一把掀开和琪的三角裤底部,将一片棉片塞进她的底裤里面,手里拿着一把三指头宽的皮鞭,对着那少女的私密之处便是一记鞭打!
  “砰!”有着棉片的阻隔,这一记鞭打不至于将那私密之处抽到破皮流血,可是沉重的鞭劲却全都抽进了那两片柔柔的软肉之中!
  “呜呜啊啊!”这个部位被鞭打,和琪不由得又疼又羞耻,发出了一声凄凉的悲鸣!
  “啪!”又是一鞭抽下去!和琪的右脚拼命绷直,之后抽搐般上下抖动,“不啊!不要打!”
  “啪!”鞭刑继续,两侧没有棉片防护的大腿根部被锋利的皮鞭侧面抽打的血花丝丝。
  “说,招不招,是谁指使你冒充郡主?是不是红袖坊主?”一个狱卒终于图穷匕见。
  “什么?”和琪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县令老爷莫非还觊觎红袖坊主!是了!红袖坊主乃是上一代的红袖坊头牌,虽然已经过了三十,不过保养极好,跟寻常的二八女子也没有十分大的区别,更是歌舞双绝,琴棋精湛,以县令的年纪,那红袖坊主定是他年轻时候的倾慕对象!
  可是红袖坊主于和琪有授业之恩典,和琪虽然身为宗亲,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可是恩义思想很重,从她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武玲妹违反江湖道义便看得出来,虽然从身份地位上,和琪未必瞧得上红袖坊主,可是从技艺上,红袖坊主跟她是师徒关系,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三年相处,她喜欢红袖坊主可能还超过皇奶奶多一些。
  看着和琪溜号,狱卒不由得狞笑一声,“看来还是打的轻!”说着,重重一鞭狠狠抽在和琪的两腿之间!
  “啪!”
  “啊!”和琪惊叫着,她几乎想要松开手,将两只脚合并在一起挡住那无情鞭打,可是在关键时刻,她强行按住了自己的脚,因为她心里清楚,如果胆敢违抗狱卒的命令,到时候那些无情的狱卒大可直接用绳子拴住自己的双脚,强行分开鞭打私处,更何况,谁也不敢保证这些狠辣的狱卒会不会真的动用大刑碾碎自己的脚骨,她不过是一个舞乐女子,可不像是武玲妹身居武艺,即使是骨骼断裂也可以运功自行生长接好。若是脚骨真的被碾坏,以后可就再难跳舞了。
  “啪!——”念及这里,又是一鞭抽下,和琪泪水涟涟,不由得秀口微微张开,啃住自己嫩足的侧边足弓,清冽的泪水鼻涕顺着她光滑的脸蛋流淌在自己雪白的足面上。
  “啪!”接着又是一记皮鞭抽在身下,她不由得再次张开口惨叫出来——“啊!”
  一个狱卒将武玲妹解下来,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和琪的身下,之后一把撕去和琪身下单薄的遮掩——那条三角亵裤和里面垫着的棉片,露出了和琪漂亮的美鲍,两片垫着棉花用皮带抽过的软肉粉红微肿,像是两瓣刷油微微烤过的小馒头,两片小馒头中间,还有一道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似乎有晶莹粘稠清冽的液体。
  那狱卒双手分开这两片小馒头,将小嘴微微掰开,就着烛光,可以看到桃园口处,有一片粉嫩的结缔组织膜瓣,表面粘稠粉嫩,形如筛网。
  “看见了吗!”那狱卒指着那粉嫩膜瓣对武玲妹说,“这就是代表你和琪小姐姐处子之身的膜瓣!”
  说着,那狱卒将手指在膜瓣上捅了一下——不过只是轻轻沾了一下,和琪整个人都犹如抖糠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不要!”武玲妹哭着摇头!
  “只要我往前一捅,你的和琪小姐姐处子之身就没有了哦!”武玲妹泪目看着这个狱卒,觉得他的面目十分狰狞!
  “但是,这样优质的膜片怎么能这样破坏呢!”那狱卒又是狞笑,脱去自己的裤子,一条高昂的怒龙出现在了武玲妹面前,之后武玲妹眼睁睁看着那怒龙的龙头塞进了两片柔软的小馒头中间!
  和琪再次触电般颤抖起来。
  两行泪珠噼啪滚落在自己的脚背上,自从懂事起,她就设想过无数次被破身的情形,有的是在洞房花烛之中,皇奶奶一定是给她选了一个极为可心的夫婿,那男子必定是新科状元,文曲再世,潇洒非凡,文思如泉,样貌也必定是面如冠玉,胜似潘安,在房事上,那人必定是个雏儿,生涩的调掉自己的红盖,亲吻自己的双唇,却连自己衣裙的扣子在哪里也找不到。
  或者是和亲哪个王子亲王,单以皇奶奶的宠爱,她必定自己挑选一个喜好舞乐的王子亲王,不志在朝堂,却愿意纵情山水,天为棉被,溪边山石为床,舞过之后,歌罢方休。
  又或者是一个武功盖世的江湖大侠,他不但风流倜傥,萧剑双绝,更是劫富济贫,急公好义,在江湖上名声无两,不知多少英武不凡,尤若仙子凌波的江湖女侠都暗暗芳心按许,可是偏偏就看上自己这宗门郡主,一夜春宵,晓风寒月!
  又或者是皇帝哥哥为了安抚那个镇边将军,将自己许配给他,虽然边境苦寒,可是和琪本不是娇蛮女子,她愿意侍奉那守土开疆的将军膝前,也许那将军面容粗狂,但是臂膀犹如钢筋般健硕,她也愿意用绕指柔化百炼钢,任凭采摘践踏,抚慰戍守荒夷的军魂。
  可是没有一种设想是深陷牢笼,将自己的身体弯转成这样一个难耐的姿势,捧咬着自己的一只玉足,被粗鄙的狱卒暴力的侵入!
  可是她偏生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听说你是太皇太后的干女儿,宗室女子,更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和硕郡主。”
  “正好,还没有尝过郡主的滋味,来,兄弟们,我先来,你们随后,咱们来爽爽,看看郡主的下面有什么不一样。”
  说着,腰上就准备用力,突破和琪身下最后一道屏障,将这个少女郡主变成一个少妇。
  “砰!”武玲妹忽然向前一步,将那个狱卒顶开,救下了和琪的处子之身。
  “好大胆子!”那个狱卒好事被打断,怒视武玲妹,就要毒打她!
  “我招了!”
  “什么?”那狱卒有点发楞!
  县令摆摆手,示意听武玲妹说。
  “不要!你不要说!”和琪拼命摇头道,“妹妹,我父亲乃是当朝一品,皇帝是我哥哥,就算成了残花败柳之身,也不知多少官家子弟眼巴着要迎娶我,可若是妹妹因此失了江湖义气,出卖同门师姐的家眷,姐姐我以后怕是日夜难安!”
  武玲妹摇头道,“若是姐姐因此失身,妹妹百死莫赎。”
  “放过和琪姐姐,我什么都告诉你!”
  “好!”县令满口答应。
  “文贤是我的同门师姐,是我师父早年收的弟子,师父带我们师姐们二人三年左右就走了,师姐的资质不高,因此只修炼轻功,我学的则更多些,这件事情,我只是帮助师姐保守秘密而已,实际上,我并没有私藏陈玉贤。当日师姐带着玉贤妹妹来我这里,对我说,平安县衙的刑罚恐怖,她若是被刑求到崩溃,可能会胡乱咬人,毕竟人的意志崩溃时候,胡言乱语都是有的,到时候有可能会咬到我这里,叫我另做打算,躲起来或者直接去找师父,可是我一心想要学着师父行侠仗义,做个烈女,不料牵扯了和琪姐姐!当日,师姐带着玉贤从我这里走后,我送了她一匹骏马,是一匹黑马,蹄子刻着我家的标记,另外,她是往西北方向走的,那边有一条三岔路,通往的是余杭省城,靳县,和李家庄,我想,玉贤必定在这三处之中。
  县令暗暗品味,觉得武玲妹不会说假话,道,“那你师父是谁,武艺如何。”
  武玲妹马上肃然起敬,道,“我没见过师父的真面目,三年之间,她从来都是带着鬼面具,自称是鬼婆婆,说话声音却很是温和,她说自幼糟了火灾,毁了容颜,比这鬼面具还要狰狞可怕,她的武功很高,当年已经是一流之境,她教了我们三年就说要赴约,从此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她,不过这几年倒是给我来过信件,以函授之法指导我的修行,她嘱咐我们,最好不要步入江湖,安心做妇道人家,远远比那些表面光鲜的江湖侠女要舒服得多了。”说道这里,武玲妹不由得哽咽。
  县令冷哼一声,“可惜你并没有听你师父的话。”
  那狱卒还挺着身下的怒龙,道,“县令老爷,这和琪怎么办?”
  “关起来先。”
  “那可不行。”狱卒一脸泼皮无赖,指指自己的身下,“县令老爷,我这枪都出鞘了,不见血可不行啊!”
  县令厌烦的看了那狱卒一眼,这家伙虽然是个狱卒,不过大有来头,不过和琪另有用处,处子之身还不能轻易破掉,不由得看了武玲妹一眼,武玲妹顿时明白了县令的意思,走到那狱卒的跟前,道,“我来!”
  那狱卒知道县令今日铁了心维护和琪,光棍道,“也行,这真女侠总比假郡主来的舒坦!”说着,一把抓住武玲妹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她的嘴巴打开,身下的怒龙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妹妹!妹妹!”和琪知道武玲妹是代替自己受过,呼叫着却被几个衙役拖回牢房那边去了。
  这边那狱卒在武玲妹口腔里面喷发一次之后,又将她拉到一处单杠刑架旁边,这单杠刑架只有不到一米高,众狱卒将武玲妹的腰部架在单杠上,头和脚都反对向地面,之后怒龙一挺,再次倒着冲击进入了武玲妹的喉管之中!
  而另外三个狱卒也是分别拉开武玲妹的双脚,将她的双腿掰开几近一字马,一个狱卒抓住武玲妹的一双大腿,下身粗暴的往里用力,深深破掉了武玲妹的处子之身,而另外两个狱卒则是捏着武玲妹的双脚,用她香汗淋漓的足心去给自己服务。
  另一边,和琪被几个狱卒粗暴的扔进牢房里面。
  听着不远处狱卒们的狞笑和武玲妹的悲鸣,和琪恨不能以身代替,她抓住牢房的木条用力晃动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宁肯跟她一起!”
  “啪!”狱卒一个耳光将和琪打倒在地,又拎住她的双手,将她提起来,“既然不想好好躺着,就发罚你站着好了!”说着,将和琪的双手,双脚腕子用铁镣拴住绑在牢笼木桩外面,肚皮被一根木头支着顶住,整个人身子呈现三角形,双乳的乳尖用细线缠住,绕过木桩。
  和琪不得不双手和双脚用尽全力去夹住木桩,一面乳尖被细线勒断!罚吊了不知多久,远处狱卒们的狞笑声和武玲妹的悲鸣渐渐消失,这时候来了几个狱卒,将已经被轮爆到昏迷的武玲妹扔进牢房里面,转头将和琪肚皮上的撑子去了,和琪整个人都犹如散架般跌落下来,双手手腕,脚腕都痛的不行,她努力使劲,用双手手肘和双膝用力夹住木柱,身子紧紧贴在木柱子上。
  “不用那么费劲!”
  那个狱卒拿出两根蜡木杆,从她的膝弯,手肘弯里面插进去,将她的身子固定好在木柱子上,之后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的腰也绑在木柱子上。
  这样和琪的双膝,双肘,双峰都突出出来。
  “叫你招供,然老子没有享受到!”这些狱卒也不是傻子,虽然未必相信和琪的郡主身份,但是县令严禁他们破了和琪的身子,也不敢真正造次,不过虽然干不得,却要在别的地方讨一点利息。
  其中一个解下了皮带,狠狠用皮带抽打着和琪被迫从牢门缝里面突出来的双峰。
  打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衣的斗篷人从角落里面走了过来。
  这狱卒见着那个斗篷人,冷笑一声,走开了。
  “琪儿。”斗篷人摘下斗篷,爱惜的看着上身光着,被打的伤痕累累的玉体。
  “坊主!呜呜!坊主救我!”这人竟然就是红袖坊的坊主!和琪见了这女子,这些天的委屈全都要爆发出来了,“你快告诉我皇奶奶!告诉我皇帝哥哥,告诉我爸爸,告诉我成姨!快救救我啊!”
  这些人,都是和琪的依仗,当朝太皇太后,当今道光皇帝,还有御前掌銮仪卫事大臣,和当朝贵妃,哪一个都是跺脚地动的大人物。
  和琪涕泪并流,满怀希望的看着红袖坊主。
  “琪儿!”坊主看着和琪身下的血渍和液体,并不知道只是臀皮大腿里子被打出的血渍,只以为她被破了身了,不由得有些唏嘘。
  虽然和琪给她招惹了不少麻烦,可是毕竟只是个一心舞乐的女子,在这里受此折磨,坊主也是不忍,可是还是耐下心来告诉她,“太皇老太后近日病重,已经不能下地说话了,成贵妃最近做事不得当,红袖坊的管理都转给了郭佳贵妃,皇帝日理万机,哪里管的了你这小事。”
  “那爸爸呢,我爸爸呢!他是正黄旗朝廷一品掌銮仪卫事大臣,让他带兵来救我啊呜呜,我实在受不了了呀!呜呜!”
  坊主摇头道,“和大人一项是不喜欢你跳脱,你在离家出走之后不久,他已经令人将你从宗室名册里面划掉,你在这里跳舞的事情被他知道后,更是觉得你丢人现眼,彻底断绝与你的关系······何况你现在已非完璧,连联姻都不会有人要,对于你父亲就更是无用了。”
  “不是的,不是的,如果这样,你为什么要照顾我,保护我!”和琪想说自己还是完璧,可是心头无数话语,不知道从何说起,急的直哭。
  “自然是成贵妃的授意了,成贵妃得到太皇太后喜爱,自然爱屋及乌照顾与你,可是现在太皇太后病重,成贵妃失去最大的依仗,自己都是临渊履薄,根本无暇顾及你了!你父亲掌管紫禁城的安危仪仗,哪里有闲情逸致管你?琪儿,你自己保重吧!”
  “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宗亲啊!我是有皇家血统,朝廷赐封的郡主啊!怎么能放弃我!”
  看着和琪的模样,红袖坊主心里实在是不忍,郭佳贵妃接管红袖坊以后,大肆更换红袖坊的掌事,按说她不应该再介入这样的纷争,今日打点银子来探望和琪已经是逾越了,可是看着和琪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下定决定,要救救这个落难的郡主,不为别的,只为三年的师徒之情谊!
  想到这,红袖坊主道,“琪儿,你听我说,你毕竟在我身边这么久,跟我学习舞蹈记忆,你是我的弟子,我也把你当做女儿来看。”
  若是平日,和琪还是高高在上的宗女,虽然表面温雅,但是内心还会有些不屑坊主的身份,可遭受这样多折磨又被宗族放弃的她,简直把坊主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感激涕零道,“坊主,我也把你当做娘亲来看,坊主妈妈,娘!你救救女儿吧!”
  坊主见平日高雅贵气的郡主居然如此低三下四的乞求自己,心里唏嘘不已,又道,“我虽然只是一个县级的红袖坊主,不过红袖坊乃是官家乐坊,掌管着选秀女的大任,因此不少地方豪强也要给我三分面子,你在这里,就不要再声称自己是宗室女子,和硕郡主了,你且忍辱负重,我会内外打点,尽量让你在里面少受一些折磨,过一段时日,风声过了,我再把你捞出来,切记不要再以郡主自居了呀!”
  “是!”
  “是!”
  “坊主妈妈,我什么都听你的!”和琪哪里还敢有异议,连声称是。
  红袖坊主坊主给那个狱卒塞了不少碎银,求他照顾一二,那狱卒承诺先不打她了,不过罚吊是必须的。
  坊主本来打算见了和琪就离开的,但是如今既然决定要救和琪,只得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这却是一件刑讯室,屋子很大,当中放着一个屏风,屏风后面传来男女的大声呻吟喘息,听声音,女子似乎是被堵着嘴巴,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惨叫,男子的声音却有三四个,看来这个女子不但是被几个男人一起干,还同时在挨打受刑。
  红袖坊也有类似的训诫室,一些不听话的舞女乐女,不肯接客,忤逆坊主命令的女子都会拉到训诫室处罚,不过却不会打的这样重,也不会让几个男人轮,那屏风后面的叫饶声,饶是堂堂红袖坊的坊主也不由得有点心寒。
  “坊主来的时候未让旁人看见吧!”
  “是,县令大人,这样机密的事情,妾身哪里会知会旁人,妾身出来的时候,贴身的丫头都不知道。”
  “嗯,那就好!”县令眼睛闪过异色,表面不漏声色。
  “县令大人,这和琪不过是一个乐女,不知道那根筋不对了,竟敢冒充郡主,刚才我已经好好训诫了她,还请从轻发落和琪。”
  “嗯,可是这和琪辱骂本官,大肆宣扬自己是和硕郡主,若不严惩,本官也不好做。”
  “大人,这是红袖坊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说着,红袖坊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袋子。
  县令打开袋子一看,也不由得手心一抖,这袋子中,竟然装满了金珠子!
  “嗯,不过既然是坊主开口,本官也只得稍显大度了,本县自然会从轻发落。”
  红袖坊主见金子有了作用,今日的事情目的已经达到,不由得松了口气,想要找个托词告退。
  “对了,听说红袖坊如今有三大头牌,和琪的舞乐是第一,白素扬的琵琶诗词是第一,还有个书画棋艺茶道全都精通的才女沈君瑶。”
  县令忽然提起红袖坊的事情,不由得让红袖坊主心头一跳,“上次我想跟白素扬谈论一些琵琶诗词,可是坊主说她病了,然而根据我手下的衙役说,当时她是在陪伴平安县有名的才子苏凡。”
  “哦哈哈!”红袖坊主打了个哈哈,道,“县令大人果然无所不知,哎,这白素扬也是痴情女子,对那苏才子痴心一片,我曾上了红袖罚逼她多接客人,不过红袖鞭打断了三根,她却硬扛着死活不肯呢,真是个烈女啊!”
  “不对啊!”县令拿起拿包金子,在鼻尖嗅了一下,这装满金珠的小包上面,还带有一丝红袖坊主身上的体香和温度。
  “我听说她上个月刚刚接待了京都来的才子李伦,这几日又陪了北疆来的刀狂诗侠饮酒。”
  “还不是我打了她一顿红袖杖,差点把她打个半死,这小妮子才同意接客,大人,什么时候您再去红袖坊做做,白素扬肯定让您满意。”红袖坊主额头上微微冒汗,不知道这县令大人到底是何用意。
  “嗯,那此刻就叫她来吧!”
  “啊!来这里,白素扬可是琵琶诗词第一才女,来这牢狱之地怕是不太合适。”
  “呵呵,你这坊主和舞乐第一的和琪才女都在这,她有什么特殊?”
  “你这就写条子,也不用多说,就叫她跟着我的人走就是了,我的人自会带她过来。”
  坊主已经觉得不对,不过自己是县里的红袖坊坊主,背后乃是大清后宫,谅这县令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最多让他尝尝白素扬的滋味罢了,虽然白素扬只喜欢文人骚客,不过叫她陪陪县令也不辱没,当下便写了条子。
  接着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县令聊天,屏风后面的女子叫声越发惨烈,听得红袖坊主心惊胆寒,说话自然也是心不在焉。
  县令忽然道,“那书画棋艺茶道都精通的,尤其是茶道据说已经可以称之为大师境界的才女沈君瑶,坊主好像对她保护的很好,至今没听说过叫她接客。”
  “哎!”
  坊主又是叹气道,“那孩子虽然生的秀雅美貌,不过可惜是个石女,阴窍闭合,所以只好教她才艺,其他的都做不来啊!”
  “哦!”
  “这样可惜了!”县令摇头道,“听说石女开窍需三男强破,痛苦不堪,还有可能破身而死。”
  “是!确有此事。”
  坊主悄悄观察县令,见县令不再追问他,这才松了口气。
  “坊主,说来咱们是一个时代的人啊,记得我少年时坊主就是红袖坊的第一头牌,诗词曲赋,琴棋书画,茶艺舞蹈没有不精通的。”
  “大人谬赞。”红袖坊主擦了擦汗。
  “不知道坊主年龄几何?!”
  问及女子年龄不太礼貌,不过坊主自然不敢在县令面前放肆,道,“妾身今年三十有一。”
  “当年我十八岁上京赶考时,坊主才一十有六,本想着功成名就,也能到红袖坊那种高级场所,一亲芳泽,没想到一晃十数年过去了,回到家乡的时候,当年的红牌已经变成了坊主。”
  “是啊!时间真快!”坊主有点尴尬,心想白素扬怎么还不到,等拿白素扬到了以后,自己就来个金蝉脱壳,说自己不舒服,这县令想要怎么折腾白素扬自己就不管了。
  “哦,对了,坊主今年三十有一,沈君瑶今年一十有六,那岂不是坊主十五岁便生下了她?”
  “什么!”坊主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红袖坊主脸色大变!沈君瑶是她的女儿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而沈君瑶不接客也并非是因为石女,事实上,她的确阴窍天生狭窄,若是交合痛苦异常,不过对男子来说却极为舒适,因此红袖坊主一直用石女的由头推脱掉沈君瑶的客人,其实是为了保护女儿。
  “你什么你!穆晓梅,你给我跪下!”县令的脸色犹如翻书,说变就变。
  “我称尊你一声坊主,你还蹬鼻子上脸,来求我一点实话也没有,把衣服给老子脱了,跪着好好过来服侍本官,服侍的好了,考虑你的请求,服侍不好,你自己想走出这里都难!”
  红袖坊主很多年没被人叫过本名了,她身为一个女子,十几岁在歌舞上都到了大师级别,很多浪荡公子都对她尊重有加,更是被朝廷册封为红袖坊主,掌管官方青楼和民间选秀的事宜,在地方甚至可以有一定的武装力量,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南方县城,势力实力甚至不输地方县令,不管是谁都得尊称她一声坊主。
  此时被县令如此折辱,顿时冷着脸站了起来,道,“县令大人,我也是尊你是本县父母官,一直对你尊敬有加,白素扬虽然性情水性杨花,不过单喜欢文人骚客,对你这样胸无点墨,贪得无厌的昏官自然是没有什么感觉,本坊主虽然不才,不过也是大清后宫的直接下属,乃是宫廷亲封的女官,由不得你一个小小九品欺辱,那和琪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我倒是警告你,她的确是当朝郡主,估计你身后的势力告诉你和琪不受和大人喜欢,但是毕竟也是和大人的亲女儿,你这般折辱拷打她,若是哪天和大人记起来这个女儿,别说你一个小小县令,就算你身后的势力也挡不住当朝掌銮仪卫事大臣的怒火!”
  说罢,转身就走!
  两个狱卒却上来,一把按住了穆晓梅。
  “哼哼,你来时候本官便问你可有人知道你行踪。”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走了,一会儿白素扬也该到了,到时候,咱们这红袖坊三大头牌和坊主就凑齐了!”
  三大头牌!
  穆晓梅心头一震。
  却见一个狱卒一拉屏风,屏风打开后面用绳子X形手脚分开吊着一女,全身一丝不挂,正面有一个男子正在她的下身直进直出,身后还有一个男子拎着皮鞭,不时便在她的背后狠狠抽上一记!
  这女子的下巴无力的搭在正面那正狂干她的男子肩膀上,秀脸峨眉,时不时被打的惨叫,可是却无力挣扎,口中咬着一根绑了麻绳的木棍,木棍后面拴着绳子缠在她后脑,每一鞭打在玉背上,或者下身的男子用力一挺,贝齿便死死咬住木棍,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双手也死死抓握住吊着她的那粗粝麻绳!
  不用细看,这女子的眉眼便有七八分跟穆晓梅一模一样,正是红袖坊棋艺茶道第一的才女,穆晓梅的女儿沈君瑶!!
  “她不是石女吗,你看,这不是可以做的挺爽的吗?”
  “混蛋!”穆晓梅疯了一样向着县令扑了过去!
  县令哪里料到穆晓梅竟敢对自己动手,居然一下子就被穆晓梅扑倒,这坊主虽然今日已经是三十有余,按说心性应该已经比较沉稳了,这种情况本应该低声求饶,尚可少些折磨,反正都是红袖坊出身,尊严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疯狂,见着亲生女儿被如此折磨,整个人都疯了,一屁股坐在县令身上,长长的指甲狠狠挠在了县令脸上,两下便将县令挠的满脸开花!
  “给我拉开她!”几个狱卒扑上来,将穆晓梅拉开,按跪在地面上。
  “敢挠老子,我叫你母女生死两难!”县令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眉目狰狞的看着瞪圆眼睛怒视自己的红袖坊主。
  “大人,怎么弄她!”一个狱卒问道。
  县令狞笑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铁盒!
  那狱卒也是狞笑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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