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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三刻,寝宫内烛火摇曳。
曦瑶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小青手捧浴巾,恭恭敬敬地为她擦拭。
"陛下,当心着凉。"小青说着,用柔软的巾帕细细擦拭着曦瑶的肩头。可擦着擦着,她的手却故意在那对丰盈上多停留了片刻,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顶端的红樱。
曦瑶身子微僵,装作没有察觉:"今日的水温倒是正好。"
小青暗自窃喜,又装作不小心地碰了碰那敏感处。她偷眼观瞧,见陛下耳根微红,心中更觉有趣。自从上次撞见陛下用斗笔自渎的模样,她就发现自己竟格外喜欢看平日威严的主人露出那副淫态。
"陛下,该更衣了。"小青取来寝衣,跪坐下来服侍。曦瑶抬起玉足,任由她为自己穿上黑色亵裤。那亵裤是半透明的轻纱制成,隐约可见其下粉嫩的轮廓。接着是亵衣,同样轻薄透气,将那对饱满衬得更加诱人。
最后是寝衣,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上束带,衣摆垂至膝上。小青为她整理衣襟时,故意让手指擦过乳尖。她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微微硬起,陛下呼吸也乱了一瞬。
"陛下可是累了?"小青问道。
曦瑶清了清嗓子:"小青,今晚你且去歇息吧。这些书册,我自己收拾便是。"
待小青退出,曦瑶靠在软榻上,望着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最近朝中事务繁杂,北境又闹了灾,她已经连续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更糟糕的是,刚结束的月事让她浑身燥热,那种空虚感愈发强烈。
她想起上次自渎的疯狂,那只斗笔带来的极致快感…可那支笔如今却不见了踪影。许是上次太慌乱,不知丢去了哪里。
"哼,都是那个死丫头!"她想起羲和,那日把她叫进寝宫,按在腿上打屁股,那丫头居然还笑嘻嘻的,气得她下手更重了些。
约莫等了半刻钟,确认隔壁耳房再无动静,曦瑶缓缓褪去寝衣,任其散落在一旁。今夜,她想要放纵一回。
纤细的手指探向腿心,那里早已湿润。她想起上次的疯狂,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曦瑶缓缓褪去寝衣,将月白色的长袍叠好放在一旁。她从床头柜中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铺在腰下。上次的疯狂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水量有多么惊人,若是弄湿了锦被,明日小青来收拾时定会察觉。
"万一小青问起来…"她咬了咬唇,"岂不是要被当成尿床的孩童?堂堂一国之君,竟然…"
话未说完,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腿心。那处早已湿润,薄如蝉翼的黑色亵裤中央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水痕。
曦瑶仰躺在床上,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隔着亵裤在花瓣处轻轻打转。太久没有纾解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燥热在疯狂叫嚣。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又咬住下唇。隔着布料的抚慰已经无法满足她,她颤抖着扯下亵裤,任其滑落到膝弯。
先是两根手指试探着插进花穴。温热的甬道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可这样还不够,那种空虚感让她几近发狂。
"哈啊…"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深深插入。"好胀…好舒服…"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寝宫里格外清晰。手指虽能带来些许慰藉,却终究不及真正的阳具。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男人粗壮的性器。
"要是…要是能被那样填满…"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面红耳赤,"不…不行…朕怎能想这些…"
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花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将毛巾浸湿了一大片。
曦瑶翻了个身,改为趴跪的姿势。这个体位能让手指插得更深。她高高撅起臀部,腰肢下塌,让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左手从嘴边滑落,转而抓住胸前的丰盈。那对玉兔早已涨得发疼,乳尖硬如樱桃。
右手的三指在花穴中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从花心深处涌起。
"要…要去了…"曦瑶的腰肢开始剧烈颤抖,花穴内壁疯狂收缩。突然,她腰肢高高抬起,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
"呀啊啊啊——"
大量的爱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笔直的水线,直射到床脚的地面上。她的身体不住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因刺激绷着的双腿也渐渐的无力,缓缓地倒在了床榻上。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曦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右手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她抬起那只沾满蜜液的手,看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鬼使神差地,她将手指放入口中,细细吮吸起来。
"唔…"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闭着眼,如同品尝佳酿般仔细品味着自己的味道。
待手指被舔舐干净,曦瑶这才感到口干舌燥。她连忙坐起身,胡乱将亵裤拉上,又匆匆系好寝衣的束带,再将腰下的毛巾揉成一团踢向了床角处。
"小青。"她唤道,由于高潮带来的舒爽感,让她不想亲自起床去倒水。
无人应答。
"小青!"她又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依然寂静无声。
曦瑶又唤了两声,嗓子都有些哑了。可耳房那边依旧寂静无声,连一点灯影都没有。
"这丫头…"她皱了皱眉,心下疑惑。小青素来最是守时,怎会连应声都没有?
口渴难耐之下,她索性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激得她一个哆嗦。书案上还放着半盏茶水,虽已凉透,但解渴要紧。她端起来一饮而尽,凉茶入喉,总算压下了那股燥意。
"小青到底去哪儿了…"曦瑶披着松散的寝衣,推开寝宫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吹得她一个激灵。方才自慰时出了不少汗,此刻只觉凉意透骨。
她赤着脚走向耳房,足底踩过冰凉的甬道,留下一串浅浅的湿印。推开小青的房门,屋内空无一人。床铺凌乱,被褥还带着余温,显然人去未远。
"奇怪…"曦瑶环视四周,想找出些蛛丝马迹。
窗外月色如水,银辉洒在庭院里。不知为何,今夜格外闷热。明明已是深秋时节,按理说该是凉风习习,可这天气却热得诡异,反倒象是盛夏未过。
"也好,正好出去走走。"曦瑶想着,目光落在小青的衣柜上。
她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宫女服。都是浅色系的,款式简洁实用。她挑了一套月白色的衣服,料子轻薄透气,正适合这般闷热的夜晚。
翻找间,她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双绣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兰花,看起来尺码正合适。她将衣物抱回寝宫,关好门,这才褪去寝衣。
亵衣亵裤还堆在床角,她重新穿上。那亵裤的裆部早已湿透,贴在腿心上凉飕飕的。她暗暗庆幸自己铺了毛巾,否则这床单定是要换的。
"上次是意外,这次可不能…"她嘀咕着,将衣物穿戴整齐。
月白宫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亵衣的轮廓在薄衫下隐约可见。她坐在妆台前,将长发简单挽起,插了根木簪固定。
推门而出时,夜风拂面,总算带来些许清凉。她沿着回廊慢慢踱步,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曦瑶沿着宫中小径缓缓踱步,月光如水般洒在青石板上。深秋的夜晚本该清冷,可今夜却闷热异常,让她忍不住解开宫装的领口透了透气。
绣鞋略小,踩在石板上有些硌脚。她暗自懊恼,早知如此就该穿自己的鞋子。可若是穿着宫装配帝靴,被人瞧见定要生疑。
不知不觉间,她已走到朝会大殿前。白日里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寂寥。大殿附近本就巡逻松懈,毕竟这里除了上朝时,平日里并无要事。
曦瑶倚在汉白玉栏杆上,望着广场上银辉铺地。夜风拂面,吹得她衣袂飘飘。
"呼…呼…"身后忽传粗重的喘息声。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栏杆上。
"唔!"曦瑶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嘘,别出声。"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带着戏谑的笑意,"大晚上的,一个宫女跑到这儿来,说,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李强喘着粗气,方才跑了一路,此刻正觉口干舌燥。月光下,他看见怀中人影身着宫装,身形娇小,定是个宫女无疑。
他本是因睡不着出来跑步,这大殿附近僻静无人,正适合活动筋骨。不想竟撞见个宫女在这鬼鬼祟祟,勾起了他的玩心。
无人的大殿,穿着清凉的宫女,肯定是偷偷幽会男人的寂寞女人!
可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怀中人儿发出一声呜咽。那熟悉的音调让他心头一震——这不正是那晚在厢房里,那个淫荡宫女的声音吗?
曦瑶在对方怀中挣扎,却因李强的力道,根本挣不开。她嗅到身后人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心头大跳。
而且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难道是.....想到这里,曦瑶想起了那晚厢房内自己被几个侍卫奸淫的场景。
"你…你若是敢…"她用尽力气想要呵斥,可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借着月光,她微微侧头,总算看清了身后人的脸庞。那张粗犷的面容,不正是那晚的侍卫长李强吗?
李强此刻也听出了她的声音,心中暗喜。怀中的女人竟然是那晚的宫女。那天虽然看不清脸,但从那身段来看,定是难得的尤物。
"嘿,原来是熟人。"他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那晚被我们几个肏得死去活来,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滋味?大晚上跑来这儿,是不是又痒了?"
曦瑶浑身一颤,没想到会被他认出来。更要命的是,方才自慰后的身体还异常敏感,被他这么一抱,腿心竟又有些湿了。
"你…你认错人了…"她试图否认,可声音里的颤意出卖了她。
李强低笑一声,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还嘴硬?那晚你可是浪叫我可是一直记得的呢。"
李强从身后紧紧抱住曦瑶,灼热的胸膛贴在她背上。曦瑶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臀缝间的坚硬之物,正一下下顶撞着她柔软的臀肉。
"呵,小宫女,"李强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发骚?"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宫装握住曦瑶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曦瑶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他箍得更紧。
"别…别这样…"她低声哀求,可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媚意。
李强将脸贴近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装什么贞洁?那天被我们几个肏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曦瑶羞愤交加,想要扭头躲开他的亲昵,却被李强捏住下巴强迫转过脸。他的嘴唇粗暴地压上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搅动。
"唔…嗯…"曦瑶想要挣扎,可李强的吻太过霸道,带着男人特有的侵略性。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水声。更要命的是,他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拇指不断刮擦着硬起的乳尖。
直到她快要窒息,李强才稍稍松开。曦瑶大口喘着气,唇瓣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
"这就受不了了?"李强轻笑,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撩起宫装的裙摆。
曦瑶惊呼一声,想要按住他的手,却被他轻易拨开:"别乱动,让爷好好疼疼你。"
他的手探入裙底,直接伸进亵裤里。曦瑶浑身一僵,那里早已湿润,被他一摸,羞得她恨不得钻进地缝。
"啧啧,这么湿了?"李强故意在她耳边说,"看来是真想男人了。"
他的手指在花瓣处打转,时轻时重地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曦瑶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嗯…不要…"她无力地推拒着,可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李强的手指顺势滑入花穴,那里温热紧致,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记得那天探查到的敏感点,故意用指腹去刮擦那处软肉。
"啊!"曦瑶忍不住叫出声,腰肢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
"这就对了,"李强得意地笑着,又加入一根手指,"别忘了,爷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那天可惜了,那块落红布本该是我的战利品…"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曦瑶的爱液已经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不…不要说了…"曦瑶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软。
李强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情动之色。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红唇微张,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小骚货,"他咬着她的耳垂,"今晚就让爷再好好疼你一回。"
李强的手指如狂风骤雨般在曦瑶体内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曦瑶的爱液如泉涌,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啊…啊…"曦瑶的呻吟再也压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高潮就在眼前。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强猛地抽出了手指。
"唔!"曦瑶瞪大眼睛,腿心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狂。她不满地回头瞪他,眸子里满是欲求不满。
李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笑。这小宫女的反应和那天一模一样,真是个欠肏的骚货。他还记得那天是如何一次次在她快要高潮时停下,看着她在欲海里挣扎。
"求我啊,"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求爷让你舒服。"
曦瑶咬着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里的空虚感太过强烈,她几乎要疯了。
"求…求你…"她终于屈服,声音细如蚊呐。
李强却不满足,手掌覆上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捏那对饱满:"不够诚心啊,小宫女。"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住了她的衣襟:"不如爷直接撕了这碍事的衣服,就在这儿把你肏哭。"
"别!"曦瑶慌忙按住他的手,"别撕衣服…我…我配合你就是…"
她可不敢想象小青发现衣服被撕坏会怎么想。更何况,若是被人瞧见她衣衫不整地回去,定要生疑。
李强这才松开手,转而命令道:"把裙子掀起来,让爷好好看看你这骚身子。"
曦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掀起裙摆。月光下,她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腿根处那抹黑色的亵裤格外惹眼。
李强蹲下身子,目光在她腿上游走:"啧啧,这腿真他娘的白,又直又嫩。瞧这亵裤,都湿透了,果然是个小淫娃。"
曦瑶羞得想放下裙子,可李强却按住她的手:"保持住,别让爷失望。"
"如…如果我坚持不住…"曦瑶咬着下唇。
"那就别怪爷不客气,"李强的手在她腿上摩挲,"直接把你扒光了,让你光着屁股回去。"
曦瑶只得咬住裙摆,空出双手尝试着去遮挡暴露出的下体,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的耳根有些发烫,这里可是室外,自己在室外向着一个侍卫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一阵夜风吹过,腿间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李强蹲下身,开始解她的亵裤。当亵裤被李强滑落脚踝处时,曦瑶鬼使神差的配合地抬起脚,任由他将那条湿透的布料褪下。
待亵裤完全脱离身体,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你…你怎么又收起来了!"她看着李强准备将亵裤揣进怀里,羞愤交加。
那块布料上满是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李强嗅了嗅,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这可是爷的战利品。那天就该把你的落红收好,可惜…"
曦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些贴身物件,可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没了亵裤的遮挡,夜风直接吹在花户上,激得她腿心一缩。
"转过去,趴在栏杆上,"李强解开自己的裤带,"让爷好好疼疼你。"
曦瑶顺从地趴在汉白玉栏杆上,月白宫装的裙摆被撩至腰间,堆叠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在银辉下,雪白的臀肉和粉嫩的花户一览无余。
李强解开裤带,那根粗壮的阳具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的腿心。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花唇间细细研磨,将渗出的蜜液均匀涂抹在柱身上。
"啧,这就湿成这样了?"他故意放慢动作,"小宫女,你可真够骚的。"
曦瑶羞得浑身发烫,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撑开。那滚烫的龟头每次掠过阴蒂,都带起一阵战栗。
当李强终于插入时,曦瑶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好深…"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自慰时永远无法企及的。李强的阳具粗壮有力,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这就受不住了?"李强冷笑,一只手抱起她一条玉腿,开始缓缓抽送,"爷还没用力呢。"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曦瑶死死咬住唇,可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逸出。
"嗯…啊…慢…慢点…"
李强却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阳具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慢点?"他故意曲解,"可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分明是要爷用力些。"
曦瑶的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侵犯,花穴里不断涌出更多蜜液。
李强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的容貌。那张侧脸上泛着潮红,睫毛轻颤,唇瓣被咬得红肿。真真是个绝色美人!
"你这张脸…"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你这副骚样,可怎么办?"
说着,他抱起她一条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坐在栏杆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
"啊!太…太深了…"曦瑶惊呼出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李强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发颤,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听听这水声,"他得意地笑着,"整个广场都能听见你的淫荡。"
曦瑶死死搂住他的脖颈,身体随着撞击不停晃动。万千青丝在夜风中飞舞,胸前的丰盈也跟着上下颠簸。
"不要…不要说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可花穴却诚实地收缩着,将他的阳具吸得更紧。
李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占有欲更盛。这个极品女人,一定要弄到手,让她只属于自己。
他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在花心处打转:"说,你是爷的专属肉便器。"
"我…我是…"曦瑶已经神志模糊,在快感的逼迫下什么都肯说。
"大声点!"他猛地一顶。
"啊!我是爷的肉便器!"曦瑶尖叫出声,随即又羞耻地捂住嘴。
李强满意地笑了,重新加快速度。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正当两人沉浸欲海,都快要攀上极乐巅峰时,远处忽传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刚才好像听见女人叫声…"
"…你听错了吧,这大半夜的…"
曦瑶浑身一僵,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慌忙想要推开李强,可自己正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体内。
"唔…有人…有人来了…"她慌乱地想要下来,可李强的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瓣,让她根本挣脱不得。
李强也察觉到了不对,可他正到了关键时刻,阳具在紧致的花穴里胀得更大。他咬牙切齿:"别动!爷快要…"
"快放开我!"曦瑶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会被人看见的!"
可就在此时,那说话声更近了:"…真的,好像是从大殿这边传来的…"
李强咒骂一声,赶紧将她放下。曦瑶双腿一软,险些直接坐到地上。要不是李强及时扶住,她怕是要狼狈地跌进那滩自己的淫液里。
"你…你快躲起来!"曦瑶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可裙子怎么都理不整齐,大腿上还满是亮晶晶的爱液。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若是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宫装凌乱,下身赤裸,浑身都是情事的痕迹…更要命的是,她可是女帝啊!
李强见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软,赶紧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别怕,爷在这儿。"
可两人正手忙脚乱时,那脚步声已经到了转角处。曦瑶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从未如此慌乱过。
"怎么办…怎么办…"她声音都在发抖。
李强目光一扫,瞥见紧闭的殿门,脑中灵光一闪:"进去!"
他一把抱起曦瑶冲进大殿。木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总算隔绝了外面的脚步声。
曦瑶在他怀中小力挣扎,待站稳后便急急整理凌乱的衣裙。李强披给她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沾满体液、皱巴巴的宫装。
不理会李强还在门边警惕观察,曦瑶迈步向殿内走去。月光透过高窗洒下,在空旷的大殿中投下斑驳光影。
看着那张熟悉的龙椅,曦瑶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白日里端坐其上批阅奏章时的威严犹在眼前,此刻自己却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地站在下面。
殿门外传来窃窃私语声,李强赶紧贴在门缝边窥视:"…刚才确实听到了女人叫唤…"
透过狭窄的缝隙,他看清了来人的服饰——那是禁军特有的玄色铠甲。
禁军甲咂咂嘴:"妈的,八成又是哪个骚宫女偷跑出来找男人爽呢。上次听说瑞王养的黑狗都能肏女人,啧啧,也不知道那宫女受得了受不了。"
禁军乙嗤笑:"你懂个屁,听说女帝陛下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整日装正经,指不定背地里骚成什么样呢。"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沿着回廊离去。
殿内,曦瑶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本该愤怒的心情却异样起来。她看着高台上的龙椅,想到自己日日坐在上面,审判着这些人的罪行,而他们背地里却如此议论她…
一种奇特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她缓缓褪去身上仅剩的衣物——外袍、宫装、亵衣。当最后一片布料落地时,她赤裸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李强正要整理衣物离开,回头一看却呆住了。
曦瑶站在龙椅前,在银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美神。她缓步登上台阶,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妖娆。当她在龙椅上坐下时,整个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她在椅子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将腿心完全暴露出来。那些亮晶晶的蜜液还挂在大腿内侧,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你他妈疯了!"李强顾不得许多,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她,"这是龙椅!谁他妈能坐在上面?你想掉脑袋吗!"
可曦瑶置若罔闻,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想象着若是白天被人看见这一幕…
光是想想那种背德感就让她腿心发颤。
曦瑶在龙椅上缓缓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展露在李强面前。她一只手探向腿心,两根纤细的手指插进湿润的花穴,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的软肉,故意做出诱惑的姿势。
"李…李大人,"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勾人的媚意,"来啊,来肏我啊…"
李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躯和那张龙椅间来回游移。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那可是龙椅!可眼前的画面太过香艳,曦瑶坐在上面自渎的模样,比任何春宫图都要诱人。
他的视线时不时瞟向殿门,生怕有人推门而入,撞见这一幕。一个宫女坐在龙椅上自慰,而他这个侍卫却在旁边看得入神,这要是传出去…
"怎么了?"曦瑶见他迟迟不动,不满地撇撇嘴,"刚才在外面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反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让那团软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
"你不是最喜欢玩弄人家的身体吗?"她故意扭动腰肢,让李强更清楚地看见她自渎的样子,"怎么,不敢了?"
这话激起了李强的征服欲。他咽了咽口水,胯下的阳具已经硬得发疼。可理智仍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他妈可是龙椅啊!要是被人看见,那还了得?
"李大人,"曦瑶见他还站在原地,气得直翻白眼,"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找别人去!"
她故意挑衅地夹紧双腿,将手指抽了出来。晶莹的爱液顺着指缝滴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见李强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曦瑶有些气恼,但是看到李强胯下那鼓胀起来的裆部,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还以为是正人君子呢!
曦瑶从龙椅上站起身,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她慢慢走到李强面前,故意扭动腰肢,让胸前的玉兔随着步伐轻颤。
"既然李大人不动,那就让我来服侍大人好了。"她说着,便在他身前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一瞬,她感受到大理石地面的冰凉。可这寒意很快就被体内升腾的欲火取代。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李强刚刚系好的裤带。
"别乱动。"她抬头望向李强,眼中满是挑衅,"让奴家好好伺候大人。"
啪嗒一声,裤带松开。那根粗壮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曦瑶瞪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打量它。
龟头几乎贴到曦瑶的鼻子,那种充满恶臭的雄性气息布满了她整个鼻腔。
"真大…"她喃喃自语,伸出手握住那根炙热。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和脉动,让她被它贯穿的感觉。
李强倒吸一口凉气:"嘶——轻点,小骚货。"
曦瑶故意加重力道套弄了几下,引得李强闷哼出声。她心中得意,这高高在上的侍卫长也有吃瘪的时候。
接着,她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大人的好大,"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奴家这张小嘴怕是要吃力些呢。"
话虽如此,她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纳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住顶端,舌头灵活地打着圈。
李强爽得头皮发麻,大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的后脑上:"啧啧,真他妈会舔。难怪那天被他们几个肏得那么爽。"
李强有些后悔上次没有享用这个宫女的小嘴了,简直太舒服了。
曦瑶含着肉棒呜咽几声,算是回应。她开始吞吐起来,每一次都尽量深入,让龟头顶到喉咙。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李强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自己的阳具在柔软口腔里进出的快感:"你这个小淫娃真是天生的肉便器,这么会伺候男人。"
曦瑶卖力吞吐着口中的肉棒,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渗出的咸腥液体尽数卷入口中。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悄悄探向下体,在湿润的花穴里抽插抠挖。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冰凉的地面上汇成了小小水洼。
李强爽得倒吸冷气,按住她后脑的手不由自主加大力度:"操,真他妈爽!"
他挺动腰部,让阳具进入得更深。龟头直顶喉咙深处,引起曦瑶一阵干呕。可还没等她吐出,李强又狠狠按下她的头,逼得她不得不继续吞咽。
"唔…唔…"曦瑶难受地哼唧着,喉咙里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她的手推在李强大腿上,试图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间。
"想不想当爷的专属母狗?"李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以后天天伺候爷,保证让你爽翻天。"
曦瑶抬眼瞪他,眼中满是嘲讽。她故意重重一吸,让口腔形成真空状态。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李强闷哼一声,险些射出来。
"你…你这骚货!"李强既生气又好笑,"还挺有脾气。"
他松开控制的手,任由曦瑶自己动作。失去了束缚,曦瑶立刻将阳具吐出大半,只含着顶端喘息。
"大人的好大,奴家的小嘴都撑坏了。"她故作委屈地说着,眼角却含着笑意。
李强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更盛。这么个尤物,必须牢牢攥在手里才行。
李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在曦瑶后脑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阳具在柔软口腔里的抽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都塞进去。
"操,真他妈会吸!"他粗喘着,感受着龟头被喉咙挤压的快感。
曦瑶能清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正不断胀大,顶端的小孔也开始渗出液体。她立刻意识到李强即将爆发,心中一紧。
这个粗鲁的侍卫居然想直接射在她嘴里?那可是万万不能的!
趁着李强还在享受之际,曦瑶悄悄将手绕到他身后,在结实的臀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嘶——"李强吃痛,本能地松开了控制她头部的手。
曦瑶立刻趁机将阳具吐了出来。刚脱离温暖口腔,积蓄已久的精液便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啪嗒!啪嗒!"
浓稠的白色液体劈头盖脸地洒在曦瑶身上,有几滴直接溅进她微张的小嘴里,更多则涂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月光下,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格外显眼。
"啊!"曦瑶惊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根粗壮的阳具还在喷射,精液打在她的脸上、胸上,甚至有一些滴落在她分开的大腿间。
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奇异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沾起一点乳白色的液体送入口中。
"啧…"曦瑶细细品味着舌尖的味道,略带咸腥,却又带着某种让她沉沦的气息。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脸望向李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大人的好浓呢,奴家的小嘴怕是要装不下。"
李强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赤裸的女人跪在他脚下,浑身沾满了他的体液,却还露出这般勾人的表情。
李强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陡然一滞。曦瑶正用舌尖舔舐唇边的白浊,那副满足的模样让他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抬头。
"操!"他暗骂一声,胯下的阳具重新变得坚硬如铁。这个小骚货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吞精!
曦瑶见他再次勃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撑着龙椅缓缓爬上去,在那张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椅子上跪趴下来。
月光从高窗洒下,将她赤裸的身躯镀上一层银辉。她用手肘撑住上半身,另一只手探向身后,在臀瓣间摸索。
"啪嗒——"
当她用手指掰开那两片湿润的蚌肉时,积蓄在穴口的爱液顺着指缝滴落。透明的汁水打在龙椅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大人,"她回头望向站在殿中的男人,臀部还故意摇晃了几下,"您不过来吗?奴家都等不及了呢。"
李强的喉结滚动一下,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不断翕动的小口。粉嫩的软肉在月光下闪着水光,一看就知道早已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可理智还是让他犹豫——这是龙椅啊!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这小宫女怕是从一开始就在故意挑衅他。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非要在上面摆出这般淫荡的姿态。
"妈的!"李强咬牙切齿地朝台阶走去,每一步都觉得是在赌上自己的脑袋。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快,理智早已被欲火吞噬。
他走到龙椅前,伸手扶住那两团白皙柔软的臀瓣。入手的触感滑腻惊人,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唔…轻点…"曦瑶发出一声媚叫,腰肢下塌得更厉害。
李强俯身贴近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个小贱人,非要在龙椅上挨肏是吧?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曦瑶扭头看他一眼,眸中满是挑衅:"那大人敢不敢肏奴家呢?"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个滚烫硬物抵在了穴口。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李强的手掌重重落在曦瑶白嫩的臀瓣上。五道鲜红的指痕立刻浮现出来。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曦瑶浑身一颤,腿心的媚肉下意识绞紧。湿滑的软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
"啊!好紧!"李强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就这样交代出来。
他赶紧将阳具拔出,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堵塞的爱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龙椅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曦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臀瓣上传来的火辣痛感却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这么快就去了?"李强冷笑着又是一巴掌,"装什么高贵?还不是被爷一巴掌就肏高潮了?"
啪!
第三下拍打让曦瑶的身体剧烈一弹,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小穴再次喷出大量淫水。透明的汁水打湿了李强的裤子,顺着大腿流淌下去。
"啧啧,真是个骚货,"李强一边拍打一边嘲讽,"刚才还装作自己是什么皇女帝呢,我看当条母狗更适合你!"
曦瑶羞耻地低下头,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被这样粗暴对待,竟然让她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求…求你轻点…"她虚弱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摇晃着臀部,邀请他再次进入。
李强冷哼一声,重新将硬物抵在那湿润的入口:"这才对嘛,认清自己的身份。"
噗嗤一声,阳具再次没入紧致的甬道。李强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继续拍打着那两团软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和曦瑶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不要打了…好疼…"
曦瑶的眼角泛起泪光,在极致的快感和痛楚交织中迷失了自我。堂堂一国之君,此刻却被一个侍卫按在龙椅上肆意玩弄,还要承受这般羞辱。
可偏偏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每一次拍打都会让她喷出更多的汁水,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李强一把将曦瑶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龙椅上。月光正好洒在她赤裸的身躯上,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动不止。
"把腿分开!"他粗暴地命令着。
曦瑶顺从地抬起双腿,搭在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花穴完全暴露出来,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吐露出晶莹的蜜液。
李强握住那对白嫩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红樱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这对骚奶子真是极品,"他一边把玩一边嘲讽道,"挂在这儿不就是为了让爷的大鸡巴更容易插进去吗?"
"唔…不要说…"曦瑶羞耻地抬手想要遮住脸,却被他强行拿开。
"怎么?刚才不是叫得很骚吗?现在装什么矜持?"李强俯下身,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曦瑶忍不住挺起胸脯,将更多的软肉送入他口中。另一只没被照顾到的乳房可怜兮兮地颤动着,顶端硬得发疼。
"另一边也要…求你了…"她红着脸恳求。
李强闻言松开口,转而照顾另一侧。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颗小豆。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另一侧乳峰上大力揉捏。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曦瑶快要发疯,下身早已泛滥成灾。可恶的是李强还不肯直接进入,只是用手揉捏着入口处的嫩肉,就是不插进去。
"快点…进来…"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硬物找到正确的位置。
李强却坏心眼地躲开:"求爷啊,不说爷就不肏你了。"
曦瑶咬住下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于欲望:"求爷用大鸡巴肏烂奴家的小穴…"
话音刚落,李强便握着阳具长驱直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湿软的甬道。
"啊——好深!"曦瑶尖叫出声,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李强开始大力抽送,囊袋啪啪打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凶狠程度让曦瑶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
"妈的,你的小穴真他妈会吸,"他粗喘着加快速度,"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男人肏你?"
"不是…啊…太快了…"曦瑶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李强感觉到她的内壁一阵阵收缩,知道她又要去了。他坏心眼地按住那颗充血的阴蒂,同时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双重刺激让曦瑶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迎来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体内的硬物上。
"操!这么会喷水!"李强爽得倒吸冷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那对随着抽插晃动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曦瑶仰起脖子,浑身绷紧如一张满弦的弓。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阳具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凸起摩擦着娇嫩的内壁。
"接好爷的精华!"李强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囊袋撞击的声响越来越密集,每一次都恨不得连根插入,直接顶开那张小嘴。
突然,李强闷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下一秒,灼热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出,直冲子宫深处。
"啊——"曦瑶再次尖叫,第二波高潮席卷而来。
大量粘稠的液体灌入子宫,让原本平坦的小腹渐渐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喷射,那弧度就更明显一分。
"好多…太多了…"曦瑶虚弱地求饶。
李强还在持续射精,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子宫都被填满。多余的白浊顺着交合处滴落下来,在龙椅上留下大片水渍。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
李强缓缓退出曦瑶的身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从被撑开的小口中缓缓流出,可大部分都被牢牢锁在了子宫深处。
他看着瘫软在龙椅上、双目失神的曦瑶,心中既得意又不舍。这女人实在太会吸了,难怪那晚被他们几个玩得那么惨还能继续要。
"喂,你叫什么名字?"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问道,"下次爷想肏你,好有个说法。"
可曦瑶只是无力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小腹还微微隆起,里面全是他的种。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殿外传来,震得窗棂都在颤动。
"站住,别跑!"一个女子的怒喝声紧随其后。
李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冲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窥探。月光下,庭院里一片狼藉,一块青石板被踩得粉碎,碎石四溅。
"妈的,这是什么怪物?一脚能踩碎青石板?"他咽了咽口水,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这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水准。
李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悄悄退回殿内,走到还在龙椅上喘息的曦瑶身边,色心又起。
他伸手握住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几把:"真是个极品骚货,改天爷再来肏你。"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条湿透的亵裤——那是他之前收起来的战利品。
"这条亵裤爷就收下了,"他凑到曦瑶耳边低语,"想要回去的话,还是老规矩,拿银子来换。到时候爷再好好肏你一回。"
李强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通过赎回亵裤的机会,慢慢打探这个骚货的底细。下次见面,一定要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好好玩弄她。
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失神的曦瑶,蹑手蹑脚地向殿门走去。
瑞王府内,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雕花飞檐上。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悄无声息地在屋脊上穿行,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月色中格外显眼。
"呜汪!"
院中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只白色小狐狸轻盈一跃,落在了大黑所在的狗窝旁。昏黄的灯笼下,大黑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呜…"大黑龇出尖利的獠牙,喉咙深处发出威胁的低吼。
可那只小白狐却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绿油油的眼眸中透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下一秒,大黑便夹紧尾巴缩到了墙角。
小狐狸满意地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确认方向后便朝主屋疾驰而去。它的身形灵活如风,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雪白的残影。
瑞王府主屋内,羲和正斜倚在床榻上看书。一袭淡紫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青丝如瀑散落在枕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砰!"
窗户突然被人撞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钻了进来。它直奔床榻而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羲和姐姐!"一声带着哭腔的可爱呼唤从狐狸口中发出。
羲和手中的书卷差点掉落,她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只熟悉的小生灵:"小玉?你怎么来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小白狐便化作一道白光。当光芒散去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出现在床榻上。
约莫四五岁的模样,雪白的长发垂到腰间,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她扑进羲和怀里,呜呜哭泣起来:"羲和姐姐,呜呜呜…"
羲和赶紧放下书卷,将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搂进怀里。柔软的狐耳蹭在她颈间,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小玉乖,不哭了,"她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抚道,"告诉姐姐,怎么哭了?"
羲和轻轻拍着小玉的后背,感受着怀中小家伙微微颤抖的身体:"慢慢说,不着急。是姑母让你来的?"
小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点点头:"嗯…母亲让我给曦瑶姐姐送东西。"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递到羲和面前。那是一包用红绸包裹的香料,散发着淡淡的梅花香味。
"可是…"小玉犹豫了一下,手绞在一起,"我去曦瑶姐姐那里,看见她光溜溜的躺在穿上,发出的声音.....就像....就像....嗯...就像母亲和叔叔们打架一般的声音。"
羲和一呆。打架的声音?还浑身赤裸?姑母你做这事时是一点都不在乎小孩的吗?
但是听到小玉说曦瑶也在干这事,心中一乐,果然自己的姐姐还是耐不住寂寞啊。
为了听到自己姐姐更多的小秘密,羲和温柔地理了理小玉凌乱的白发:"然后呢?"
"然后....然后....曦瑶姐姐尿的好远,地板都打湿了!"小玉说着脸蛋微红,用手比划着曦瑶尿的距离
"我就赶紧跑出来了。我记得娘亲说过,不能打扰大人做这种事,不然会被骂的。"
羲和轻叹一声,没想到妹妹今晚经历了这么多。她继续耐心问道:"那你哭什么?曦瑶姐姐也没欺负你啊!"
"我去找了小青姐姐呀!"小玉抽噎着说,"每次来她都会给我好吃的糖葫芦。可我去她房间,看见她在贴着墙听曦瑶姐姐的声音…"
说到这里,小玉又委屈起来:"还有一只好大的笔,在她屁股那里蹭来蹭去的。我就觉得奇怪,小青姐姐的屁股露在外面,可是上面没有图案…"
"图案?什么图案?"羲和疑惑地问。
小玉认真地解释道:"就是娘亲屁股上经常有的呀!每次我问起,娘亲都会很高兴地说这是奖励。所以我想给小青姐姐也画一个奖励图案!"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所以我偷偷的在她屁股上画了奖励图案...."
羲和彻底懵了,这都是什么鬼,姑母你家孩子快被你带坏了啊!
羲和温柔地抚摸着小玉的头发,继续倾听这个充满童趣的故事。
"然后呢?你给小青姐姐画完图案后发生了什么事?"
小玉抽泣了一下,缩进羲和怀里:"我刚画完,就听见小青姐姐'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她跑到梳妆台前照镜子,回头一看…"
"一看就气得要命!"小玉委屈地抹着眼泪,"她说要把我抓起来打屁股,我吓坏了,赶紧往窗外跑!"
羲和忍不住笑了出来,想到那个场面就觉得好笑。可怜的小青啊,估计是气疯了吧。
"小青姐姐好凶!"小玉比划着,"她披上衣服就要抓我,一边跑一边骂'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说着,小玉又哭了起来:"我就跑,她在后面追。"
"就这样跑了好久好久,整个皇宫都被我们跑遍了。东配殿、西花园、御膳房、马厩都去过!差点累死我才跑出来。“
羲和心疼地抱住瑟瑟发抖的小玉。这孩子一个人跑了一个时辰,肯定累坏了。
"那你画的是什么样的图案呀?"她好奇地问道。
小玉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于是跳下床榻,在书案上得纸上写写画画,等完成后将它展示给了羲和看。
羲和彻底无语了。姑母您这是要把孩子往哪条路上带啊!
"羲和姐姐,"小玉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我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要打我?"
看着怀中小家伙迷茫又委屈的表情,羲和心中一软:"没有错,小玉最乖了。可能是小青姐姐当时太惊讶了,所以才会那样。"
"真的吗?"小玉破涕为笑。
"当然是真的。"羲和揉揉她的脸蛋,"但是以后千万不要在别人身上画,还有让回去后让姑母给你请个先生吧!"
“请先生?”
“你该读书了,该学学识字了!”
小青站在房门口,看着曦瑶的身影消失在寝宫深处,这才长舒一口气。方才那一幕着实吓人,还好陛下没有追究她去哪里了,否则真不好解释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小青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烛火映照下那张俏脸又羞又恼。
"可恶的小丫头!居然敢趁我不备在我身上乱写东西!"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点亮了房内的蜡烛。
橘黄色的光晕驱散了些许黑暗,也让房间显得更加私密。小青恼火地掀起寝衣的裙摆,露出圆润的臀部。月白色的亵裤包裹着丰满的臀肉,因为刚才的追逐还有些凌乱。
她皱眉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褪下了亵裤。当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她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两片丰满的臀瓣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大字——
"骚逼"
小青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这死丫头是从哪学来的这种词汇?而且居然还写在这么羞耻的位置!
"这个臭小鬼!"她气得直跺脚,"下次让我抓到你,非得扒光你的衣服好好打一顿屁股不可!"
可是骂归骂,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这两个字写在自己身上,竟然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刺激。而且那小丫头居然会知道这种词,难不成她娘亲平时在家里都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小青的脸更红了。她赶紧提起亵裤,却又舍不得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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