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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发生在生活中的冰恋故事 #2,午休与长眠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6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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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出现的人物名称,背景,内容和设定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卫生间里面那股莫名的阴森感简直让整个氛围都不禁令人毛骨悚然。特别是当我发现在梦中把林巧月的尸体藏在这里后,如今却不见了的情况下,更觉得这不大的卫生间肯定有着什么问题。

我没多想,扭头看了一眼储物间,确认尸体确实不在之后一个箭步冲出了卫生间。一路上我都没敢回头,梦中还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整理衣装的我现在倒是瞥都不敢,瞄一眼都仿佛像是在召唤镜子中的什么妖魔鬼怪出来一样。

偌大的走廊回荡着砰砰砰的跑步声,我一路跑回能望到教学楼里人声鼎沸的课室才停下来。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是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面了。等我回望着刚才飞奔而来的走廊,以及走廊尽头转角处,那堵墙上的通风窗的背后,那个卫生间。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只庆幸我竟然活着逃了出来。梦中我杀了我的同学,好似现在是冤魂要来报复我一样。

课室里面老师还在讲课,但我却一点听不进去。等老师让我们自己看书完成题目的时候,我早就沉入在脑海中的回忆里面。我力图回忆整个梦中的所有细节,并试图把梦境中的遭遇和情况和现实联系起来。
首先,我依然认为先前和尸体发生关系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也许就是所谓春梦。梦可以很真实啊,甚至以假乱真以至于让人捉摸不透,深信不疑。但林巧月今天为什么不在,她的舍友们都不知情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很确信我绝对没有记错,梦中的我确实把她的尸体放到了那卫生间里面。如果梦是真的,那现在为什么解释不了林巧月的尸体去哪了的问题?

梦游,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确实有可能,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因为今天和梦中的课表是一样的,如果按照梦中发生的事情来看,待会体育课上完我就会看到林巧月发红的脸庞,在座位上扇风的场景。当然中午我还会写信给她,最后在下午把她杀了,然后发生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按这个逻辑来看,这个梦发生的时间就在第二天,但依然没法解释梦游这个动作,简单来说既然是按照现实时间发生的事情,那我梦游肯定会有移动或者动作行为,难不成还真的是在床上打滚转圈?至少这个理由没法让我接受,毕竟梦游自己是不知道的,而且也没有记忆可言。当然,我也解释不了林巧月为什么失踪了,无论她的失踪是否和我做的这个梦有关。

窗外几道人影闪过,我瞄到了窗外的人的服装。那看起来像是家长,当然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八成就是林巧月的家长了吧,他们看起来正在被老师带着前往办公室还是哪里。

第一节课下课后,班上的舆论氛围就上来了。好事的男生们听着女生窃窃私语,然后在旁边你大谈什么听起来像是阴谋论一样的话语。总的来说就是男生在吃瓜,女生在担忧。我则走到外边走廊想静静心,也是安定下我的情绪,毕竟发生了这么离奇的事情。

走廊上人头攒动,路过的男生们大声叫喊着,女生在外边聊天。听着烦了我就准备回课室待着先,但是刚准备进门就发现一个高年级学生模样的学长在窗外到处看,像是找人。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林巧月的男朋友么。

我调整了下语气,从后面靠近他。装作像是好奇的样子问他是要找我们班的谁吗。果然就是找林巧月的。

我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告诉他今天早上林巧月就没来课室,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这个学长听着一脸落寞,骂骂咧咧地就走了,看得出来生气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又想这种没什么礼貌的人还能找到女朋友,甚至是林巧月这种女生都能愿意做他女朋友,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林巧月,还让她心甘情愿做他女友。

就这样,在充满着离奇和怪异的情况下结束了今天的所有课程。上课的时候不时有女生被老师叫走去办公室,估计应该是学校要找人问一下什么情况吧。然后体育课结束后,执法人员也来到学校调查情况了。下午的时候见林巧月还是没回到课室,老师也来班上告诉我们要注意安全,因为人是不可能凭空失踪的,然后有什么要出去要和宿舍长说一下。简单来说就是让我们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当然,体育课下课后还是没看到原本应该坐在座位上散热的林巧月。看着空空的座位,我心里也是一种复杂的情感。这种情感就是我仿佛知道了些什么细节,或者说她的失踪可能就是我导致的,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的纠结。此外也有更深入的思考,就是为什么我竟然真的杀人了,杀得还是我们班上的同学,我喜欢的人。而且最后还对她的尸体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总之今天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一天,林巧月的失踪和梦中的一切让我难以理解。我现在愈发确信我做的梦应该就和林巧月的失踪有着关联,但为什么会有联系我真的不清楚。不过这依然是我觉得是这样的,只是越细想越觉得和这个方面有关联,然后不断强化观点而已。

然而恐怖的事情还在后头。第二天中午放学后,我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溜到那个卫生间里面。按道理原本我不应该再去那里的,但是总有一种怪异的心理在作祟,驱使着我再去看一眼。于是我壮着胆子又一次踏入这个阴森的卫生间,做足了心理建设一把推开那个储物间的门。门还没打开的时候我就恍然看到一个像是腿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等到完全打开了门后我才发现这就是林巧月的尸体。刚才看到的是林巧月的腿,已经苍白到毫无肉色了以至于一眼没判断出这是人的腿部。

这下真的是见鬼了,林巧月的尸体又回来了。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向门外看了几眼确保没人进来,也是让我能再瞄几眼这个诡异的卫生间。难不成林巧月的尸体被人发现了搬走了?但搬走了怎么又放回来了?看起来没有搬动的痕迹,还是说复原地太好了以至于看不出搬运的迹象吗?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观察着尸体。失去生理活动和供血后的人体很快就会失去原有的温度,后面人体就会失温。当时还在和林巧月的尸体做爱的时候就感受到一些了。紧接着皮肤的血色就会消失,尸体也会变得苍白,这种白和自然皮肤白皙不一样,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白色。然后就是出现尸斑那些了吧。没有怎么了解过但是有听说过。奇怪的是,林巧月的尸体除了变得更苍白外,似乎并没有出现尸斑那些变化。而且尸体感觉还是柔软无比外,并没有出现尸僵的情况。再把尸体挪动了一下也没有发现可见的物理变化。

为什么尸体没有出现这些变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尸体不见了又回来了我也解释不了。就在我靠着隔间愣在原地还在琢磨这背后是什么原因,忽然我好像听到了有脚步声。很小声,但是因为这边很安静所以显得很突兀。

意识到有人可能要进来了,我赶紧挤进狭小的隔间里面关上了门。这个由多出来的小空间被隔板隔了开来做成了储物间,原本就放了拖把扫帚和清洁用品外,还有一条贯穿天花板和地面的比较厚的水管外,还有一具尸体和一个活人挤在里面。由于我很快就进到储物间里面了以至于都是往里挤的状态。我一手顶住门,然后踩上旁边一个箱子上,整个人以一种似站非站的怪异动作在里面。当然还要屏住呼吸,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我的猜测不错,还真有人进来了。这里是女生卫生间,因为比较大一点当初才把林巧月的尸体搬到这里面来。我们学校的女卫生间普遍都比较大,不过来这里卫生间上厕所也是少见啊,毕竟这里离教学楼有点远外,人迹罕至那也确实。

听脚步声应该是女生,应该不至于是男生进来吧。听起来像是去对面隔间上厕所了,和我所在的地方隔了一个廊道。只是这箱子不知道怎么开始要陷下去了,我的脚感觉到快没地方放了只好慢慢收起脚来像找另一个地方看能不能放一下。但没想到似乎很小心翼翼地动作怎么就碰到旁边的拖把了,然后拖把一倒砸在隔板上。身后的林巧月的头部是靠在隔板上的,因为隔板被砸了稍晃了一下让尸体也跟着动起来了。

尸体稍微往前滑了一会弄出了些响声。然后对面隔间的人似乎注意到了。虽然卫生间里面可能有其他人上厕所很正常,但是在这里的卫生间,而且进来的时候她应该是观察了一下怎么样的,总之没有很快进到隔间里面。有人在卫生间里面,在这个时间点里面,换句话说就是不应该有人或者出现这种来源不明的响声就很让人警觉。

隔间里面很快就传出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脚步声也很快就出去了。察觉到没动静之后我悄悄开门看了一眼整个卫生间确实没人后就放开步子出来了,把林巧月重新摆好原位后就准备离开卫生间。但是一出门就和一个女生打了个照面。我一脸惊愕,我觉得刚才上厕所的女生应该走了才对但怎么眼前还有一个人的。

这个女生也是惊讶,毕竟我从女卫生间出来还看到她了。她就这样站在卫生间外面看着里面,如果真的是刚才那个女生的话那她竟然没走,而是在外面等着,像是知道里面有人一样。

女生见我出来也是震了一下,显然是被吓到了。然后就是大叫了一声就往回跑,边跑还一边喊着流氓和色狼什么的,声音很是尖锐又大声。这下得了,等她跑回去后肯定会和她的同学和老师说,刚才碰面的瞬间我们都看到双方的脸了,再加上我比较高大一些。不用调监控,单是按身高样貌一找就可以把我拎出来。我也慌了,等她一边跑一边喊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应该追上去,但她已经跑出有些距离了我也追不上。整个人就像麻了一样站在那里,整个脸都红了起来,身体很快就燥热起来了。这就是意识到闯祸了或是搞到麻烦了的正常表现,等我起步去追的时候。一眨眼发现自己怎么看着栏杆发呆。

我瞪大了双眼,刚才是做梦了,现在是梦醒了。梦很清晰,就是第二天,也就是今中午会发生的事情,而现在还是半夜,我人还在床上没动过。这下就是实锤了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一个梦而已。想到这我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的原理我知道一些,就是发生的事情的一些细节有可能出现在梦中,只不过细节和具体情况会很不一样。白天在卫生间里面找不到尸体,然后大半天都在想这个事情,就这样由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梦吗。是这样吗......还没等我多想困意又来了。

就这样发生了一件蹊跷的梦后,来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早上。早上点名林巧月依旧没来,真的就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道学校和执法人员那边会怎么说,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完全失踪了,没有任何证据和记录表明林巧月怎么失踪的。

不过梦里面有个细节让我注意,就是林巧月的尸体又出现在卫生间里面了,这真的是难以解释。不过我转念一想,这个梦会不会是有什么征兆呢。人们都很喜欢把梦中或者生活里遇到的什么事情当做征兆看待,加上有时候确实会做一种很怪异的梦。那就是梦到场景,人物甚至那句话和画面熟悉无比的情况,这个梦目前科学也不能完全解释。姑且我就称为预知梦吧。但如果真的是预知梦,那我中午再去一趟那个卫生间估计就会和梦中应验了,接下来就是会有人进来上厕所,然后我就被女生看到就暴露了。

对了,那个女生不能留,无论是不是她,是那个上厕所的还是刚来的,她已经看到我了那肯定就会和别的人说,那对我来说影响是极其严重的。正好当下林巧月失踪一事,要我被因为所谓偷窥一事报上去搞不好要把我牵扯进去,当然他们应该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干的问题也不大。但是我进出在女卫生间被人看到了这就事却实实在在的。俨然按照梦里面的情况这个女生会跑远,然后就可能是告诉老师了。所以得把她除掉。

当然我也可以不在中午去那个卫生间,毕竟如果梦是真的话,我不在那个时间点出现理论上不应该会被人看到。但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样,我竟然很大胆地决定就在中午去那个卫生间去应验一下。

至于怎么处理那个女生暂时没想好,但是我之所以敢这样想就是因为我现在假定林巧月失踪一事就是我造成的,我在梦中把尸体藏在了储物间。在现实中却不见了,直到我再次做梦我才在那个卫生间里找到她的尸体。从这个假设出发,就是只有做梦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些梦中发生的事情。而如果我能解决掉那个女生,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理论上也应该在现实中不会被发现。

这个推测尽管我自己认为是合乎逻辑的,但这毕竟是假设,甚至听起来特别荒谬。比如为什么我能在梦中活动,也就是所谓梦游一事;甚至是我在梦中所做的事情似乎会影响现实环境,而且还带有一定预知性,这是目前我想不通但是理解到的一些情况。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等下课后立刻就去那个卫生间看一下林巧月的尸体在不在那里。

下课后我立刻跑到那栋教学楼,这次我直接打开门一看,林巧月的尸体真的不在里面。看起来我的推测有部分是对的。于是我回身离开这里,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如果其它的推测都属实,这会是一种什么情况......这还是科学和常理能解释的吗,还是我整个人已经疯了,现在做梦还是现实都分不清了......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放学了,大家都去吃饭了的时候我又悄悄去到那个卫生间了。再次确认了林巧月的尸体不在里面后我就溜到旁边的男卫生间里面去了,为此还找了一个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卫生隔间藏了起来。这个隔间正好隔壁就是梦中那个女生上厕所的隔间,仅隔了一堵墙而已。在这个等待的时候,我又在想为什么要杀人。
诚然,上次杀了林巧月完全是上头了的事情,但是这次是事关到我的日后活动的问题。换句话说如果真的被知道了,为了防止她告诉别人,也似乎只能杀掉她了。但是为什么我要杀人这个问题我还没想明白了,假设没有这些事了,我日后还会不会杀人呢?上次第一次做这种事,甚至还与尸体发生关系的种种感觉在脑海浮现。第一次杀人时我只能说强装镇定,但最后还是犯下了不可避免的错误。要不是现实里面找不到林巧月的尸体的话,我现在早就已经在监狱里面了......不过和尸体做爱,性交的快感到挺让我回味的。难道因为这件事让我的性取向发生变化了?有活的不要要玩死的?这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地出现让我难以应对,最后我索性暂时不想了,让我自己先缓口气再说。

过了一会外面果然有动静,我抬起头仔细听着声音。在我听来确实有一个人进到了隔壁的女卫生间里面。我换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准备离开这个卫生间。眼下基本应验了梦中发生的事情,只不过这次她没有看见我而已。为了保险起见,也是为了再验证一下这个梦,我顺手把洗手台上的一个肥皂放到了洗手台下面,然后就悄然离开了这里。

我的假设和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依次都应验了,除开最后我没有选择藏在女卫生间被发现外,基本都是按照这个梦发生的。这样我总算在脑海中建立了一套较为完整的逻辑,那就是我确实可以以某种方式在梦中活动,而且活动的时间一般是明天也就是第二天。接着就是我在梦中的所作所为应该是会影响到现实的,而且这个影响是单向性的。搞明白这个情况后,我又想那既然我不再会和这个上厕所的女生产生交集,我还需要干掉她吗?望着已经熄灯,寝室一片漆黑的环境我这样想着。按道理没有发生被发现一事外,我完全没必要再杀人了。但是......和异性发生关系,尤其是和尸体做爱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着迷啊。

“你要是真的对尸体感兴趣的话,那你还是用林巧月的尸体就好了吧,别去祸害其他人了”

我的理智这就样告诉我,我翻了一个身子继续想着。但是此刻我的脑中已经放不下理性的思考了,全是那种精虫上脑的欲望,就这样在没头没尾的胡思乱想下,我最后沉沉睡了过去。不过这次没有做梦,倒是觉得有种另类的轻松。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既有理清楚了这个梦的一些原因外,还有我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了。仅仅是做了几次梦就让我每次清醒后就感到随之而来的疲惫和难受。而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做梦,包括这种所谓的预知梦。具体为什么,我也暂不清楚,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几天没做梦的日子让我睡得舒服多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林巧月失踪一事还是没有下文。但是老师和学校都不让我们学生间讨论这件事。不过我觉得发生这种离奇事件不应该停课让学生回家待着,让执法人员更好勘探现场调查情况更好吗。但是学校没这样做,也像没什么结果了一样。于是乎学校处于一种看起来平常,实则诡异的情况。也就是学生和老师照样正常学习工作,学校照样维持运转,但由于发生了学生失踪一事,而且这个学生失踪似乎和我有很大关联,也应该只有我知道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的一种复杂情况。

而我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就像总能从视频网站上看到那些人每次视频都换不同的女生,像是换口味一样。换一具尸体也不是不行吧......我想只要能处理好,像梦中那样就不会被发现了。这是因为我更加确信了我先前的判断,那就是梦中行为的单向性。

几天前做梦的时候我去看了一下男卫生间的肥皂怎么样了,发现没有变化。排除有人移动的极小概率外,说明我在白天的动作应该是不会影响梦境的。而后面我又把肥皂放到垃圾桶里面,等白天醒来果真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丢掉的肥皂。不过有个很奇怪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要凭空加害这个女生呢?我也没什么头绪,或者说我也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唯一的念头可能就是想再体验一下那种变态的感觉。不知不觉地这样想着,没发现写在作业本上的字迹早已变得潦草不堪,仔细一看原来是数学作业,那就算了。

当人的心中有某个念头后,这个想法就会不断地加深,然后驱使着人去行动。好比男生去追某个女生一样执着。虽然这几天没有做梦,也就意味着我这几天都没有在梦中行动。不过根据梦中看到她的样子,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她的名字:吴雪冬,是我们这条走廊前面几个班上的学生。实际上学校也可以算是一个小社会来着,社会自然是鱼龙混杂,但这也给我们需要某种资源提供了条件。比如你想要某个人的信息,只需要从一些人缘好,比如交际花那种人就可以问到想要的信息。当然得认识这些人,但对于我这个平常看起来大大方方,又不内向的人而言简直不在话下。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和同学打球,球场上认识不少学生,这些爱运动的学生基本上人脉也是挺广的,让他们帮我问一下,总是能找到你需要的信息的。

不过就在我打听这个这个女生的信息的时候,班上那些好事的男生们也拿我来开涮。其实班上的人基本都知道我喜欢林巧月,看得出来的。只不过最近不是林巧月失踪了,然后我到处打听像是又喜欢上谁了一样。他们就开玩笑说我得不到林巧月又找新欢了,我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我都已经体验过林巧月的第一次了,虽然是和没有生命的尸体做这种事,但怎么样都比那些只会嘴巴上讲的人强了不少。

问到了信息后我就开始蹲点了。这几天虽然没做梦但是不影响我现实中去观察吴雪冬的状态。根据这两三天来的观察,我发现吴雪冬经常会在中午放学后去到那多媒体教室旁边的卫生间,后面我悄悄靠近卫生间发现她喜欢在中间的一个隔间上厕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会选择来到这里上厕所,但是既然能来到这说明应该会经常来,当然来到这里那就容不得她了。毕竟对于有过一次经历的我来说,在这个卫生间里就像是平常小说中的山大王一样的滑稽感。

有一天下午和同学打球打得很尽兴,然后晚上就开始觉得难受了,运动太猛烈了。晚修结束后洗了个澡就准备上床睡觉了。我们男生在宿舍里面基本上就光着膀子的,有时候甚至就穿个内裤,到处走都不怕那种。洗完澡的舒适和倒在床上那种放松感,让我舒服极了。躺着没多久就睡着了,然后终于也是几天来第一次做梦了。

自从搞清楚了我确实可以在梦中活动的情况后,我对于梦境还是现实的判断也变得得心应手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做梦那样用脚踢床通过痛觉感受了。等到终于熬过了上午的煎熬后,各种意义上的饥渴难耐的我在中午放学后就立刻跑到那个卫生间里面。一般情况下吴雪冬没那么快来,所以我还有时间把自己藏起来。而在准备这些之前,我打开了储物间的门,看着静静倚在箱子和清洁用品上,苍白的让人反感的林巧月。我用手托起她的脑袋,无神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巴仿佛在邀请我再进入她的身体一样。可惜今天我还有其他安排,就不能顺从林巧月的意愿了。不过我还是通过一个在额头上的吻来表示对她的在意,然后就再掩上门准备动身了。

我选择躲在吴雪冬经常上厕所的旁边隔间里面。卫生间里面的冲水器上还放着一罐从储物间拿来的消毒粉,这就是我的行凶工具了。至于那把水果刀,因为是从办公室拿的,后面抽了个时间又还回去了。

很快走廊上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我知道吴雪冬就要来了。然后我屏住了呼吸,还是用手抵住门,双脚站在远离她隔间的蹲坑器一侧。只要她不关注周围的环境应该就不会发现有人就在她隔壁,一个准备图谋不轨的人。

吴雪冬应该,或者说她绝对还不知道在她上厕所的时候,已经有人打算取她性命了。或者说,她还不知道就这个卫生间里面,藏着个各种意义上的杀手和一具早已被玷污的尸体,甚至就在她的旁边她都不知道。这次吴雪冬直接走进卫生间里面,依旧是中间的隔间,听起来应该是很熟悉了。这时候的我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冒险感,甚至可以说再次杀人让我有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感觉,以至于我竟然决定趁着她上厕所的时候出手。这让我心跳不已,于是我一边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边盘算着该怎么达成这个想法。

吴雪冬进到隔间关上门后,也许是她觉得关门的动静有点大让隔板都颤了一下吧,她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自然也不会去细想,更不会料到此时她的斜后方已经有个人正猫着腰。一脚颠在冲水器上,另一只脚和半个身子已经压在隔板上,只不过重心倚着墙体而没导致隔板动静太大。

关上门后的吴雪冬就准备脱下自己的裤子,此时她已经蹲下来了。不一会我就听见吴雪冬小便的滴洒在蹲坑器上的声音。忽然隔板猛然一晃,墙体上划过衣服摩擦的嗖声,吴雪冬听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看向后面的时候,我就从隔板上飞身下来。说实话动静确实有点大了,加上隔间里的空间本就不是很大。于是我一脚先落下径直落在她的腰部上,吴雪冬被这忽然袭来的一脚踢得重心不稳直接向侧方摔了一跤。

很快我的另一只脚就落下踩在地上,我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类似大字的样子,双腿岔开好供上身发力。也正是因为那一脚让吴雪冬侧摔了一下,她的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这让她就更不能立刻起身逃跑了。而这就方便我继续下一步了。

吴雪冬痛的叫了出来,同时她赶忙想回头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踹到了她。但是迎接她目光的是一个飞速砸来的罐子,罐子有些分量,加上我抓着迅速往她的眼睛砸去,一下就直接把她戴着的黑框宽边眼镜砸掉了。近视的人丢失了眼镜,再加上另一条腿被压着,吴雪冬就更难逃出这个隔间了。

见吴雪冬已经看不清了,于是我就又抓起罐子快速往她的太阳穴,或者说她脑袋上砸,砸了没几下我就听到她一边喊“不要啊”然后一边想用手挡住。但怎么可能挡得住呢,很快几下重击让她说话都开始结巴,微微颤颤的样子。我看到吴雪冬已经丧失反击能力后就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伸出两臂缠住她的脖子。然后我用力让我尽可能在角落靠着隔板发力,显然我就是想用裸绞置吴雪冬于死地。隔间真的有些狭小,刚才的打斗就让隔板响个不停,加上我又在用力去调整我们两个人的姿势,把隔板和门撞得发出声声嗵嗵的闷响。

终于调整好了,于是我开始发力,两个粗硕的手臂很快就感受到了脖子里面血管剧烈的跳动,像是心脏一样砰砰直跳。随着我愈发用力,不断地收缩着脖子的整体空间,让其不断内缩进而压迫她的呼吸。吴雪冬传来一声声嘶哑的嘟囔声,最后更多的是支支吾吾的口齿不清。两只手想抓住我的手臂但早已没了足够的力气驱动它们,只像是僵硬的姿态在半空中抽搐。我每次收力都能听到吴雪冬从被紧缩的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呜咽声,从大张开试图呼吸空气的嘴巴传出的那种无比痛苦和心碎的喊叫声。

因为缺氧的缘故,吴雪冬已经说不出什么成语言的话语了,更多的是和模糊不清的呜咽声,以及后面连试图发出声音的气息都不够了,留下的尽是听起来气息微弱,但依旧是歇斯底里的嘶喊声,只不过音量已经减弱了不少,以至于听起来原本很尖锐的声音也变得像是哭泣和呻吟一样的低沉。也是在裸绞的途中,我忽然感受到裤子湿了。稍稍抬头就看见裤子一边有一片深色的痕迹。仔细一听还有水声,原来是吴雪冬在被我绞首的时候下体还在向外喷着尿液,下半身的剧烈晃动让透明的尿液变得分叉并散射开来,弄湿了我的裤腿。

最后吴雪冬的声音逐渐消失了,上半身是没什么动静了。我扭头看去发现吴雪冬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开着,双眼微张,嘴角和面部偶尔可能还会有一些抽动。但是下半身就还活跃一些,两条腿时不时还会像是骑自行车一样,毫无目的性像是反射活动一样摆动着,向空中和旁边踢踹着。

估摸着已经过了有一会了的样子,按道理缺氧几分钟就应该会陷入昏迷了。不过为了保险一点我再用力勒紧了吴雪冬的脖子,再次用力的时候很明显能从手臂接触脖子的地方传来一种压迫感,就是使劲用力把原本较大的脖子尽可能地压缩到更小的范围。估计这种裸绞的感觉像是测脉搏那种仪器的感觉,只不过更加用力和收缩,当然是用在脖颈处而不是手臂上了。

我松开一只手去拨开吴雪冬微张的眼皮,定睛一看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限,眼睛里除了一片漆黑的空洞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再探探鼻息,也没有呼吸的动静了。既然确认吴雪冬已经死了,我就索性放开手臂,吴雪冬整个身子就像果冻一样软绵绵地动了起来,从我的身上滑落,侧躺在狭小的隔间里面。不过说句实在话,就是想要搬运一个丧失支撑能力的人,比如深度昏迷那种,你会觉得想要移动他是相当困难的。因为整个身体就像无脊椎动物一样,让你不好掌握发力点。现在又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面,于是我花了不少力气才把门打开,然后把吴雪冬从隔间里丢出去。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我也坐在一旁缓缓。

虽然普遍女生的力气不会比男生大,但是裸绞一个接近成年的女性还是有些困难的。裸绞的关键就是不要松手让人喘息,只要还能呼吸到哪怕一丝空气那就又可以让人再坚持些时候,这确实是一个体力活。
此时距离下课放学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估摸着饭堂已经收餐,学生们已经陆续回到宿舍了。不过应该还没到吹哨午休的时间,那我还有些时间让我体验一下吴雪冬的身子。

我俯身解开吴雪冬衣领的扣子,然后褪去了她的校服上衣。今天她戴着的是浅灰色的胸罩,如果要是衣服被淋湿了,或者上体育课后大汗淋漓我都不敢想会有多引人注目。一边解开她的胸罩的时候我还在想,真的会有女生在上学,尤其是长期住宿的情况下还会穿那种颜色很鲜艳,比如红色那种内衣吗?真的不怕被人看到后在私下议论么?

脱下浅灰色的胸罩,一双不大但依旧饱满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吴雪冬的胸部其实没林巧月大,但是女生的乳房基本上都是很饱满和柔软的。只要稍微有一些发育,像男生口中的什么飞机场那样,有微微起伏都还算好,都还是可以感受到乳房的饱满触感的。吴雪冬的乳房摸起来也很是饱满,就像是抓着一双饱含海绵那种感觉。

当然女生的乳房绝大部分摸起来感觉都大差不多,变化明显的可能就是有些女生发育好乳房大,用那些好色的男生的话讲就是能当枕头一样用。但是基本上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发育都快接近末期或者结束了,发育变化不会太剧烈了已经。可能有些好的就像林巧月那样更饱满一些,一般般的就差不多是吴雪冬这样的吧。

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激动不已,指头想长得更大,更好地感受这份温存与柔润的果实。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吴雪冬的嘴唇似乎有些不一样。

原来吴雪冬是兔唇啊,之前我怎么就没留意到这个怎么突出的特征。尽管是兔唇,但嘴巴内还是温暖的,残留的唾液还保留在内。我低头吻着吴雪冬的嘴巴,与她尽情的舌吻,想把口腔内的口水全部用舌头刷在她的嘴巴里面,留下我口中的气味。之前托人找吴雪冬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她是一个兔唇呢,这样就不至于为了描述她的样子而指手画脚半天了。不过好在他们还是挺给力的,这样表达想找到的人他们花了些时间还是能告诉我些她的信息,当然怎么找到的,就不是我清楚的事了。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吴雪冬正仰面朝天地躺在卫生间的地上,任由我在她的身上肆意探索。尽情地吻着不知是不是初吻的嘴唇,揉捏着她的乳房,以及不久之前还在小便的下体。

嘴巴湿润的温度好似一道白光闪过我的脑海,就像是考试中灵光一现那种感觉,让你顿然想起某些事情般。嘴唇的微热就是还在提醒我现在被我压在身下的女生其实是一具尸体了。于是我略带沮丧的地收起了我的嘴巴,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能继续享用她那湿暖的舌头了。于是我脱下压抑欲望已久的裤子,露出勃起已久的阴茎。其实早在裸绞吴雪冬的时候,我就勃起了一起,阴茎顶着多层面料,极力想立刻进入她的深处一样。这下可好,没想到我不仅对尸体有种奇怪的癖好,甚至在动手杀死别人的时候还有一种另类的感觉。我一边握着阴茎一边想着,一手用来脱下的吴雪冬的裤子时。意外发现她的臀部很是柔软。

臀部柔软有部分因素因为很多脂肪堆积导致的,导致堆积的原因其一就是像学生久坐引起的。忽然我想要是换个姿势会是什么样的体验,于是我用双手把吴雪冬翻了个身,然后把手戳进裤内,连带内裤一起拔下来。就这样吴雪冬背过身子,面朝地面,双手外翻,腿部微张,就像是生物课本上那些展示的人体图片一样让我能随意观察她的身体。

迫不及待的阴茎碰到被一小些阴毛盖住的私处时,干燥的龟头和阴茎传来的触感告诉我还有不少尿液残留在阴毛上和阴唇周围,于是我决定就不用手指探索她的花蕊深处了,索性直接伸手放到趴着的,吴雪冬那一片阴毛处稍微用力揉搓了一下。然后把这些不少还湿润,还带有一点温度的尿液抹在阴茎当做润滑了,然后整个人坐在吴雪冬的大腿上,握住阴茎对准她灰粉的阴唇。蹭了几下后微微张开,已经能想象到前端尚未开发私处封闭的热量和含苞待放的贞洁时,我稍稍用力。阴茎前段感受到一丝,接着是被握住一样的紧密感,然后就是带有些温暖的褶皱般的肉体。

感觉到已经把阴茎插入阴道了,于是我开始用力把剩下的露在外面的阴茎全部插进去。刚插进去的时候比较慢,等到进去一部分后就好发力了,后面剩下的半截阴茎很快就顺利地插进去了。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我的身体也跟着前移。下面是两个人的胯部紧贴在一起,上面则是因为刚才用力的前倾撞在了吴雪冬丰满的臀部上,腰部一碰就发出肉体碰撞才会发出的带有一定磁性的撞击声。确实吴雪冬的臀部很丰满,摸起来也很舒服。臀部微微分开的两瓣在眼中好像圆滑的曲线似得,这细腻的曲线下正是丰润,富有弹性的脂肪,无论是拍打还是揉搓都让我欲罢不能。

除开直接肉体上的美妙感觉,阴道内存留的温度加上紧致的包裹感让我的阴茎慢慢膨胀,下体传来的满足感让我逐渐燥热。很快我就开始动起身子在吴雪冬的阴道里抽插起来,一进一出地感受着另一位女生私处的触感和舒适的体验。

说实话这个动作不大好发力,于是我换了一个姿势。像是做俯卧撑那样双腿并拢,用手握住吴雪冬的双臂,身体像绷直了一样直接把全身重心集中在腹部,然后腰部持续发力,为下半身的阴茎提供动力,不断地冲击着吴雪冬私密花园的深处。

换了个姿势果然好发力了,也许是还没觉得累还是怎么样。不过我经常锻炼我觉得这个体力应该能支撑我这样做。随着不断用力,阴茎像是一个钝头棒状物一样反复在阴道内壁如活塞一样反复运动着,每一次深入的同时都顶着温暖的束缚感,然后把力气全部撒在顶端的龟头上,直到身体撞击到臀部传来的响声才被迫停止。停留在阴道的短暂瞬间又刺激着大脑继续运动下去,于是身体又向外躬起,抽出因持续不断被阴道内褶皱和凸起而摩擦产生热量的阴茎,接着再一次的下探,深入,从此反复。

做爱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尤其是对压抑已久的人,对于渴望和异性进一步探索的男生而言。一旦心中对于交配繁衍的欲望和因为交合带来的刺激感涌上脑中,剩下的一切思考似乎就像暂停了一样,整个身子和思维都在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更舒服,更深入感受来自异性深处带来的绝佳体验感。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女生让男生进入后,某些男生性情大变,变得狂躁和上头一样。

不过对着一具尸体使劲用力抽插,试图体会原先异性活着的感觉还是很荒谬的。就像我还是感觉到累了只好换了另一种姿势,一种像是变体的Z字形,用力握住吴雪冬的腰部好让她的腰部翘起,然后臀部顶在我的腹部,半个身子悬空。然后大腿朝下落去,连带着平放的小腿。吴雪冬上半身还是贴在地上,任由她的下半身被男生抓握着,放开自己的私处让阴茎随意进出。

交合中产生的慢热和持续的运动让我感到燥热难耐,不一会就觉得口干舌燥,甚至还有点昏昏的感觉。所以我感觉抬头张开嘴巴,将空中的空气尽数吸入放开的口腔,让更多的空气进来发动我的肺部,驱动着我继续抽插着。下半身还在运动,半截阴茎没出阴道外,随即又被迅速地填入。阴茎的不断深入探索,除开力图感受阴道深处的私密触觉外,还感受到逐渐凉去的内腔。

过一了会就觉得像是单纯的摩擦一样,说明吴雪冬的阴道已经趋近干涸。因为尸体本身已经不会产生黏液,阴道内仅存液体是生前仅流的,随着摩擦就会不断减少。即使因为交合过程中阴茎不断地分泌出自身液体也很难再继续维持湿润的感觉了。很快我也觉得差不多快射了,于是我又加快了运动。双手抓着的腰部也更加用力,不过可惜整个身体已经松弛无力,尽管用力握捏不会直接掰扯下来但还是可以感受到不少松软感,要不是因为还有不少脂肪和肌肉支撑着,恐怕真就是像一滩水一样平撒在的地面了吧。

说完,“嘭 嘭 嘭”的带有节奏般的响声让我的视线从腰部转到臀部上。因为采用后入的姿势,男生的腰部会不可避免地碰撞女生的臀部,加上有一定的运动轨迹的周期,这种碰撞的肉体的声音会像是一种单调的音乐一样回荡在空荡的卫生间里面。上面的手掌红印是之前因为喜欢这丰满弹性的臀部而兴奋地拍了几下,旁边是揉搓留下的红色握痕,在逐渐失去肉色而发白的肉体上愈加明显。臀部的红印,上半身因为燥热而变得较为深色的皮肤,已经口中时时传来的猛烈的呼吸声,这都是即将射精前的样子。

先前阴茎在阴道内不断运动还不时有种因带有液体摩擦而产生的回声现在早已没有了,只留下蓄势待发的阴茎还在将要得干燥的阴道里继续抽插着。阴道因为弹性自然还能保持一定的包裹感,但是就像有些男生用的所谓飞机杯一样,没有加热的感觉无非就只有碰撞软体材料而带来的冰冷感。

飞机杯和尸体所带来的感觉是真人无法取代的,就像我现在正在抽插着的吴雪冬一样。吴雪冬的身材就是普通高中女生的身材,没什么突出的地方。但如果吴雪冬还活着,此刻下体传来的猛烈触感和性交的愉悦感,她应该也会叫出声来,像是那天喊着色狼一样尖锐声,然后阴道收缩地更剧烈些吧......不过我可能想象不到了,因为现在即将射精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眼前不断抽插的下体上,盯着吴雪冬那毫无遮挡的后背,以及因碰撞持续作响的臀部,还有那让我阴茎感受刺激与温暖的阴道......最后在一次有预感的前伸中,我毫无保留地把积蓄几天已久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吴雪冬的阴道深处。

阴茎颤动着,把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射进阴道的更深处。第一次性交的时候觉得在体内射精感觉不舒服,这次这种感觉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更多的是另一种满足感,那种习惯适应了的满足感。阴茎还在抽动着,像是再想吐出更多的精液一样,我的身子也在射精的冲动下顶撞着吴雪冬的身体。吴雪冬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地,虽然死去的身体早已不能让阴道收缩,吸纳更多的精液了。但是阴道内被阴茎撑开的空间和深处依旧可以容纳下不少精液。

随着射精结束和兴奋感的骤减,刚喷射出去的精液仿佛也抽走了我的体温一样,把滚烫的精液喷洒在阴道里,留下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和气喘吁吁的我。我抽出已经疲软的阴茎,赫然发现阴茎的颜色有点奇怪,一摸才发现原来是血色。原来刚才做爱的时候没注意有没有把吴雪冬的处女膜,现在看起来应该已经夺去了她的贞操了吧。

就这样我拔出下体,握着的身体也随之松手。吴雪冬嗡地一声落在地上,传来一声闷响。由于力度有些大,落地的时候还把阴道里的一些精液震了出来。少部分精液像是飞了出来,洒在下体外的地板上。很快里面的精液就会流出来了,就这样我坐在地上,实现变得模糊起来呆呆地看着刚内射完的吴雪冬,又陷入了一阵沉思。

诚然,我又杀害了一个女生,并无情地夺去了她的贞操。这个女生除了梦中的一面之缘,因为现实中我选择了避开。可以说我们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她完全不会躺在这里。让自己的躯体变得冰冷,让臀部留下红色掌印,让阴道里流淌着别人的精液。从我因为冲动而杀了林巧月开始,我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现在吴雪冬也死在我的手下,我何从谈起回头呢?若不是这梦中允许我做这些见不得人的邪恶勾当,林巧月也不会失踪了,吴雪冬现在应该也在宿舍休息吧。她躺在床上,也和舍友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从来没有遇到我一样的生活。

通风窗的阳光撒了进来,照射在我的头发和吴雪冬的身体上。白炽的阳光使得吴雪冬的身体愈发白皙,当然除开阳光的打光外,她的身体也因为机能的丧失而变得苍白。我支棱起来,一面压抑着刚才还没想完的思考,一面走向吴雪冬的上半身。

靠近吴雪冬的头部,看着那被漆黑的长发遮盖住的凄惨的面容,生前她因恐惧的嘶喊,以及因即将缺氧死去,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痛苦声还浮现在我面前。拨去乌黑的头发露出张开的双眼,尽是一片空白和无神。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忽然从她身后跃下,最后就在痛苦的挣扎中失去了意识,灰白色的目光也变得模糊,模糊到最后只能接收到一片灰暗的朦胧,再也无法捕捉更多的变化与颜色。

脖子上的大片的红褐色的勒痕依旧清晰,勒痕旁的些许皮肤也显现出因扭动而产生的红晕。望着这道夺去吴雪冬生命的痕迹,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见疲软的阴茎和已经溢出阴道的精液,就是这种欲望让我走上了这条路。显然我最终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加上我有着这种梦中干涉现实的能力,做出了这种在外人看起来不可理喻的行为。
我一边整理起自己的衣物,看着数日之前,也是在和林巧月交合完的看向的镜子。那一刻我的心似乎有了些动摇,我抿起嘴巴。只是目光变得尖锐起来,像是盯着这宽大镜子中,照射在人间的恶魔一样。

欲望和怪癖的恶魔似乎在我耳边环绕,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日常生活中开朗外向的男生,竟然在背地里做着这种事情,甚至和尸体发生关系。也是这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镜子背后的我是那样的丑陋,是那样的阴暗,恐怖的欲望在动摇着我最后的人性与冷静,但最终还是变得沉默和冷酷。这种癖好与行为,也许就是我这个人,在获得了这种怪异能力后的,阴暗面的无限放大吧。

整理好仪容后,我转身凝视着趴在地上的吴雪冬的尸体。阳光照射进来,照亮着卫生间的一切,把世间的温暖倾洒在这罪恶的地方。柔和的阳光像是抚摸着吴雪冬的头发,让发丝变得闪耀而绚丽。裸露的身体也仿佛在圣光中加冕,宛如古典美术中展示的女性躯体那般优美与高洁。只是这份阳光,却始终照射不到,就站在吴雪冬上方,近在咫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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