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是一个女子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

挽月的这间阁楼内室，更是如此。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她独有的、清冷而又雅致的印记。一张由花梨木打造的雕花绣床，挂着半透明的月白色纱帐，朦朦胧胧，如梦似幻。床边的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她常用的胭脂水粉和几支古朴的木簪。墙角，那尊小巧的三足铜炉里，还燃着半截檀香，那由罪恶的“南海奇楠”伪装而成的香气，依旧丝丝缕缕地，在空气中弥漫，与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因惊吓和疼痛而变得有些紊乱的处子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幽微、更加催人情思的、暧昧的气息。

这里，是她的世界。是她在这污浊的醉月楼里，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片净土。

然而此刻，这片净土，却被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用一种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悍然入侵了。

“砰。”

一声轻响。

金老爷那肥硕的身躯，抱着怀中那具轻若无骨的、香汗淋漓的娇躯，大步流星地踏入了这片属于少女的、充满了芬芳的私密空间。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走到了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绣床前。

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极其轻柔、极其“珍视”的动作，缓缓地，将怀中那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少女，轻轻地，放在了床沿之上。

柔软的床褥，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微微向下凹陷。

挽月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柔软的棉花团里。她的身体，因为惊吓、疼痛和药力的多重作用，依旧虚软无力，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气。

她就那么有些呆滞地，坐在自己的床上。那身雪色的、薄如蝉翼的舞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拥抱，已经变得有些凌乱。衣襟微敞，露出了她那一道雪白、深邃、引人遐想的乳-沟。层层叠叠的纱裙，也堆叠在她的腿边，让她那双修长笔直、光滑如玉的大腿，在裙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更是如墨般，铺满了半个绣床，与雪白的床单和她身上雪白的舞衣，形成了最极致、最惊心动魄的黑白对比。

她像一朵被狂风粗暴地，从枝头摘下，扔在祭坛之上的、濒死的白莲。美丽，脆弱，又充满了任人采撷的、破碎的美感。

“你别动！”

金老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他立刻转过身，对着门外那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蓉妈妈，用一种充满了“焦急”和“威严”的口吻，大声吩咐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马上去！把京城里最好的、专治跌打损伤的张御医，给老夫请来！就说……就说是老夫说的！不管他是在给谁看病，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立刻给老夫滚过来！若是耽误了挽月姑娘的伤势，老夫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他这番话，说得霸道无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势。

蓉妈妈哪里敢有半分怠慢，吓得连滚带爬地，就跑去安排了。

而挽月，听着他这番话，那颗本已沉入谷底的心，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乱的波澜。

他……他是在……关心我？

他为了我，竟然要去请……连宫里娘娘们都未必能随时请到的张御医？

他那副焦急的模样，那不怒自威的霸道，似乎……真的只是，因为担心自己的伤势。

难道……刚才那个拥抱，那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拥抱，真的……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了混乱。

而赵王，要的，就是她这份混乱。

在支走了蓉妈妈之后，他立刻转过身，重新走到了床边。他看着坐在床沿，一脸茫然无措、楚楚可怜的挽月，脸上，露出了“心疼”不已的表情。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跳个舞，也能把脚给崴了。疼不疼？”

挽月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充满了戒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被人如此“霸道地关心”而产生的、微弱的依赖。

“不行，”金老爷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口吻说道，“张御医过来，还需要些时候。你这伤，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崴伤最忌讳血脉不通，一旦瘀血凝结，那就会肿得像个馒头，到时候，再想治，可就难了。还会……留下病根。”

他说得头头是道，俨然一副经验丰富的老手模样。

“在御医来之前，”他看着挽月，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充满了“都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必须先……活血化瘀，免得伤势加重。”

“你……你想做什么？”挽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的颤音。

金老爷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缓缓地，在她的床边，蹲下了他那肥硕的身躯。

这个动作，让他那张油腻的、布满横肉的脸，几乎与挽月那双穿着层层叠叠纱裙的、修长的玉腿，处于同一个水平线。

然后，他伸出了他那双粗糙的、温热的、刚刚才亵渎过她纯洁手腕的、肮脏的浊掌。

他的目标，明确而又直接。

就是她那只，因为崴伤而无法动弹的、雪白小巧的……右脚。

“不……不要……”

挽月终于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了！她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就想将自己的脚缩回来。

脚，对一个封建时代的大家闺秀来说，是何等私密、何等重要的部位！别说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触碰，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和兄长，在成年之后，都再也未曾看过一眼！

而现在，这个让她又怕又恶心的男人，竟然……竟然要……

“别动！”

金老爷再次低喝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股“我是为你好，你休得胡闹”的、长辈般的威严。

他的动作，比挽月的退缩，要快得多！

就在她那只小巧的玉足，即将从裙摆下缩回去的那一刹那，他那只肥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手掌，已经如同一张无法挣脱的巨网，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纤细、脆弱、因为疼痛而微微红肿的……脚踝。

“啊！”

挽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羞愤的惊叫。

上一次，是手腕。

而这一次，是比手腕，还要私密一万倍的……脚踝！

那粗糙的、温热的、带着他强烈体味的掌心，就这么，霸道地，将她那一段最是圆润、最是敏感的肌肤，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放开！你放开我！”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恐惧和药力带来的昏沉！挽月剧烈地挣扎起来，她另一只完好的左脚，甚至不顾一切地，朝着金老爷的肩膀，狠狠地踢了过去！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赵王这头真正的、身经百战的猛虎面前，简直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金老爷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他只是，微微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你若是再乱动，”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严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你这只脚，彻底废掉！信不信？！”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挽月。

废掉……

她看着自己那只被他紧紧握住的、已经开始微微肿起来的脚踝，所有的挣扎，都戛然而止。

是啊……如果这只脚，真的废了……

她以后，还怎么跳舞？还怎么弹琴？还怎么……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甚至……还怎么，有朝一日，逃离这里？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而金老爷，看着她那双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眸子，知道，她，已经屈服了。

他心中冷笑，但脸上，却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的表情。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他叹了口气，语气也随之放缓，变得“语重心长”起来，“老夫，是在救你！你当老夫，愿意碰你这……这金枝玉叶吗？还不是怕你，落下残疾，毁了你这一辈子！”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充满了“仁心仁术”的崇高感。

挽月不说话了。

她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浸湿了身下那名贵的、绣着鸳鸯的枕套。

默认了。

她，再一次，默认了这场，以“疗伤”为名的、更加深入的……侵犯。

金老爷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可的、得意的弧度。

他的“治疗”，正式开始了。

他没有立刻去做什么过分的动作。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专业”、极其“小心翼翼”的手法，开始为她，检查伤势。

他那双粗糙的、温热的浊掌，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将她那只雪白、小巧、线条优美、堪称完美的玉足，完完全全地，捧在了掌心之中。

挽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油里。

那只脚，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却被一个让她恶心到极点的男人，就这么，捧着，把玩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糙的指腹，正缓缓地，摩擦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脚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掌心，正牢牢地，托着她那曲线优美的脚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五个圆润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正不受控制地，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紧张，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果然，是伤到筋了。”金老爷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自言自语道，“幸好，骨头没事。现在，必须立刻，把这瘀血，给它揉开了。”

说着，他那只捧着她玉足的手，开始动了。

他用他的拇指，以一种看似专业、实则充满了暗示和亵玩意味的力道，开始缓缓地，在她那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最是敏-感的脚踝骨周围，打着圈，揉捏起来。

“嘶……”

挽月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种极其古怪、极其复杂的感觉。

既有伤处被按压时的、酸爽的刺痛。

又有……肌肤被一个男人，用如此亲密的方式，反复揉捏时，所带来的、那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异样的……酥麻。

尤其是……当他那粗糙的拇指指腹，每一次，划过她脚踝内侧，那最是娇嫩、最是敏-感的皮肤时，都会有一股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那处，窜遍她的全身。

“忍着点，”金老爷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良药苦口，活血化瘀，都是先痛，而后……才会舒服的。”

他这“一语双关”的话，让挽D月那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的混沌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深入。

他那双罪恶的浊掌，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揉捏脚踝了。

他开始，用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将她那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可爱的脚趾，轻轻地，掰开，然后，用指腹，在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关节、甚至是……那小巧玲珑的指甲盖上，缓缓地，揉搓着，按压着。

“放……放松……”他低语道，“脚趾不放松，气血，就走不通。”

挽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疗伤”的范畴了！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亵玩！

可是，她能怎么办？

反抗吗？然后，让他甩手走人，让自己这只脚，真的废掉吗？

她不敢。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喊，都咽回肚子里。任由这个恶魔，披着“仁心仁术”的外衣，在自己最私密的闺房卧榻之上，对自己那只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玉足，进行着最彻底的、最屈辱的……玷污。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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