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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宅鬼魂附娇妻的皮,夜夜榨精,他知是鬼却堕淫(1)

[db:作者] 2026-08-06 14:28 p站小说 6200 ℃
1

  院里起风了。

  不大,只是让窗纸轻轻响着,将早已干枯的树叶打的窸窸窣窣的响。宋聿风一行人在院门口站着。

  院里没有预想中的荒草,青砖墁地干净得像是有人刚扫过。正房的门开着,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只有门框上褪色的红对联在风里轻轻翕动。

  院子太静了。静得能心跳在四面墙壁间来回撞着。

  周明凑过来,“这就是传闻中的鬼宅?这么干净?不会是唬人的吧。”

  这一句话,打破了空气中的安静,宋聿风又向院里看了看,“别急着下定论,待会要是被吓坏了我们可不管你。”

  据说七十年代的时候,这院子里住过一户人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说得清,只知道一夜之间,那户人家全没了——不是死了,是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屋里还摆着吃了一半的晚饭,灶台上炖的汤都烧干了锅。

  后来这院子几经转手,住进去的人都没能超过三个月。最后一个租客是个大学生,住了不到两周就退租了,据说逢人便说院子里的某间屋子不能进,进了就会跟着你回家。

  再后来,这院子就彻底荒了。

  但真正让这传闻在学校里火起来的,是去年的一件事。有个学长和几个朋友来这里探险,回去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不太对劲——起初只是失眠,后来开始自言自语,再后来,他总说自己身后有人。

  “就在我后面,就在我后面,你们看不见吗?”

  这是他最后对室友说的话。第二天,他消失了。监控显示他半夜独自走出宿舍楼,进了学校后面的那片小树林,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找了一周,没找到。

  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死了,还有人说——他还在这院子里。

  今晚来的几个人,多少都听说过这件事。周明是为了证明自己胆大,乔薇是为了拍视频涨粉,另外两个纯粹是凑热闹。而宋聿风——他是带着符来的。

  周明哼了一声,和乔薇一起走进去了。

  宋聿风转头,侧过身,用肩膀抵住了门板。

  “小心点。”他回头看了一眼,女友温景然正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背着手,稳稳站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

  温景然抬起头,朝他弯了弯唇角。

  夕阳的余晖恰巧落在温景然身上,白色的衬衫口记着藏蓝色的丝带领结,刚好停在锁骨凹陷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加白皙,此刻被夕阳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就是这儿?”周明从身后探出脑袋,语气里压着兴奋,“传说中的‘鬼宅’?看着也就那样嘛。”

  的确。

  这里青砖铺地,只有几株枯死的石榴树歪斜在墙角,回廊曲折,把整个建筑分割开来——典型的北京四合院格局。只是檐角的瓦当碎了大半,窗棂上的纸早就烂干净了,露出黑洞洞的窗洞,像一只只没睡醒的眼睛。

  宋聿风点头,心里其实已放松大半。进来之前他还绷着一根弦,可这进来一会了,却只有几缕风和偶尔冒出的阴气。

  他开口,“不如我们分头看看吧。”这是他第一次带女友来这种场所,既然有恶灵存在的想法已经被抵消,宋聿风还是更愿意和温景然独处。

  温景然的手被宋聿风握住,她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的虎口。这是温景然的小动作,紧张或者无聊的时候就会这样。宋聿风侧头看她,她正盯着回廊尽头一间半敞的屋子看,似乎很感兴趣。

  舍友周明看他们这幅样子,拉起另一个人的手,“阿楠,我们走,让他们自己腻腻歪歪去”

  温景然向他们挥挥手,抬头向他笑笑,“聿风,那我们就去左边那间吧”

  这屋子似乎是一个普通的卧室,屋子的墙上还残留着半张年画,胖娃娃的脸被不知被什么洇花了大半,剩下一个诡异的笑容。屋子里干干净净,像被人打扫过。

  温景然随意的在房间里转悠,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点点夕阳打进来,照在那个有些年代的钟上,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钟摆,对宋聿风笑道

  “这里的物件竟然还是好的。”

  宋聿风回了一个笑容,“对啊,可能是前一代主人很注意保养吧”他跟随着温景然的脚步,在屋里乱转,不知为何,他心中总又些许的紧张。可不多时,宋聿风又摇摇头。

  “连阴气都很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东西?”

  他牵起温景然的手,在四周转着,很快,乔薇和周明也寻着他们的声音过来了,他们也笑着,

  “那边的屋子里也什么都没有,这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玄乎吧?”周明一巴掌拍在宋聿风肩膀上。

  “诶,你们这屋的这幅画还有点意思”乔薇拿起手机,先是戳戳胖娃娃的脸,又是拍照。

  宋聿风皱皱眉,走过去,拉开乔薇,“别这样,万一有什么东西,这样可不敬重。”

  乔薇摆摆手,“诶呀,图个乐而已。”

  几人转出来,走到内院的门口。

  周明看向宋聿风拉着温景然的手,打趣道,“我说,聿风你这小子可是有福了啊!”周明在一旁笑道,宋聿风看着他们,有点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四人打闹一阵,继续结伴向里屋前进。

  宋聿风冷静下来,看着院门,沉默了一小阵,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合理,但又有一丝诡异的感觉。

  “聿风?”温景然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你还好吗?”

  他回过神,赶忙向温景然那头小跑过去,抬头看看,天色比预想中暗的更快。周明在前方引路,他们互相说笑,放下了一些心理的防备,宋聿风最后看了一眼外院深处——回廊尽头,那间温景然刚才提议进去的屋子,门扉半掩,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

  什么也没有。

  但他转身的时候,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宋聿风看了眼手机,不过六点半,可院子里的光线已经像入了夜。他抬头望天,云层不知什么时候厚了起来,沉沉地压在头顶,把最后一点天光也吞干净了。

  “要不撤吧?”周明从东厢房探出脑袋,“这破地方啥也没有,别浪费时间了。”

  乔薇还在拍,手机的手电筒晃来晃去:“别啊,来都来了,后面还没看呢。”

  宋聿风看向温景然。

  她站在回廊中间,正盯着西边那间半敞的屋子——就是刚才她一直看的那间。光线暗下去之后,那扇门显得更黑了,像一道竖着的裂缝。

  “景然?”

  她回过神:“嗯?”

  “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

  她摇摇头,顿了顿,又说:“我还想去那间看看。”

  宋聿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间屋子的门虚掩着,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他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那扇门让他有点不舒服。不是阴气的那种不舒服,而是另一种感觉,说不上来。

  “我陪你去。”他说。

  回廊的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有几块已经糟了,落脚得小心。温景然走在前面,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扶着廊柱保持平衡。她的制服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偶尔擦过他的膝盖。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

  门缝里透出更浓的黑暗,像凝固了似的。宋聿风伸手推门——

  门没动。

  他加了点力气,还是没动。

  “卡住了?”温景然问。

  “可能。”他又推了两下,门纹丝不动。他弯腰去看门缝,没什么异常,门轴也没见生锈。但就是推不开。

  周明在后面喊:“干啥呢?那屋进不去?”

  “门打不开。”

  “我来试试。”周明跑过来,撸起袖子用力一推——门依然纹丝不动。他咦了一声,又试了几次,脸都憋红了,那扇门像长在墙上一样。

  “邪门。”周明嘀咕着,退后两步,“这不会是假的吧?”

  乔薇凑过来拿手机照了照:“看着就是普通的门啊,也没锁……”

  宋聿风看向温景然。她站在门边,一只手按在门板上,神色有些恍惚。

  “怎么了?”

  “刚才……”她顿了顿,“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院子里静得出奇。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远处马路上的车声都消失了——刚才明明还能隐约听见的。

  “什么声音?”宋聿风压低声音问。

  “就是……”温景然皱着眉想了想,“像是什么东西……在动。很轻。”

  周明打了个哆嗦:“别说了,怪瘆人的。”

  乔薇还在拿手机拍,镜头对准那扇门,嘴里念念有词:“家人们,这门打不开,是不是真有东西——”

  “别拍了。”宋聿风打断他,“走吧,天黑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东西。乔薇愣了愣,把手机放下。

  温景然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跟上他。

  他们往院门口走。回廊比来的时候显得更长,脚步声在木板上一声声散开。宋聿风一直牵着她的手,攥得比来时紧一些。

  走到院子中央的时候,温景然突然停住脚步。

  “等等。”

  宋聿风回头:“怎么了?”

  他转过身,看向他们刚走过的那条回廊——

  那扇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一道极细的黑缝,像一道眯着的眼睛。

  宋聿风的心猛地抽紧。他下意识把温景然护到身后,盯着那道门缝。

  没有动静。

  什么都没有。

  但他清楚记得,刚才他们明明推过那扇门——用尽全力也推不开。

  “走。”他说,声音压低,“现在就走。”

  他们没有跑。宋聿风攥着她的手,步子迈得又快又稳。温景然很配合,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紧紧跟着他。

  院门越来越近。

  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敞开着,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能看见巷口隐约的路灯光。

  一步。

  两步。

  他们跨出院门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极轻。

  像门轴转动的声音。

  宋聿风猛地回头——

  院子里空空荡荡。回廊幽深,那间屋子的门,又合上了。

  严丝合缝。

  像从来没开过。

  回去的路上,天彻底黑了。

  路灯隔得很远,投下一小团一小团昏黄的光。他们并肩走着,肩膀偶尔碰到一起。温景然今晚话不多,不像平时那样挽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学校里的事。

  “累了?”宋聿风问。

  “还好。”她顿了顿,“聿风,你说那个院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他愣了一下:“怎么这么问?”

  “就是……”她皱着眉想了想,“从进去开始,我就觉得有视线。”

  视线。

  宋聿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视线?”

  “就是有人在看的感觉。”她偏过头看他,“你不觉得吗?”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她突然指着马路对面:“你看那个人——”

  宋聿风猛地扭头。

  人行道空空荡荡,只有几棵行道树在路灯下投着瘦长的影子。几个路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人。

  “走了。”温景然的声音低下去,“明明刚才还在的……”

  宋聿风攥紧她的手,快步往家走。

  身后什么也没有。

  但他一路都没有松开手。宋聿风心中的不安感被放大了,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可他却找不到一丝破绽。

  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常态。

  玄关的灯亮起来,她弯腰脱鞋,黑丝包裹的脚趾从皮鞋里抽出来,踩进棉拖鞋时习惯性地蜷了一下。制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丝袜勒出浅痕的大腿后侧——然后她直起身,踢踢踏踏地走向客厅,整个人栽进沙发里。

  “累死了——”

  宋聿风站在玄关,看着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皮鞋,和歪七扭八的拖鞋,一切都那么正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乌黑的长发散开来,铺在肩头和沙发上。

  衬衫被压出了褶皱,腰线凹下去,然后是一道陡然隆起的弧线——制服裙绷得有点紧,把那道弧线的轮廓勾勒得分外分明。裙摆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黑丝紧贴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走过去,在沙发扶手边坐下。

  她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仰面看着他。衬衫被这个动作扯得更皱,胸前的布料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底下白色内衣的边缘。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胯处,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并拢着,眼睛亮亮的:“干嘛站着?”

  “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视线。”

  她眨了眨眼,没吭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有人在看?”

  “一进院门。”她歪着头,很认真地说,“就是那种……后背发毛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宋聿风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读出些什么,但又什么也看不出,他轻微的摇摇头,揉了揉温景然的头发“说不定是你这两天没休息好,先别想这个了,我们看会电影吧”

  她倚在沙发上,看着宋聿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勾住他的手指。

  “不管是什么,”她说,声音轻轻的,“反正我们到家了。”

  宋聿风低头看她的手。

  修长,白皙,指尖泛着一点凉意。

  他握紧了。

  “我们看电影吧,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她坐起来,打了个呵欠。

  “聿风,你有没有……”

  话音没落,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盯着客厅的窗户。

  窗帘拉得好好的,什么也看不见。

  “……景然?”

  她没动。

  “景然!”

  她猛地回过神,脸色白得吓人。

  “刚才,”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窗帘…动了一下。”

  宋聿风看向窗户。

  窗帘纹丝不动。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对面楼的灯光稀稀落落,楼下的小路上空无一人。

  什么都没有。

  但他转过身的时候,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裙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身后的窗户。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

  那一瞬间,宋聿风看见了。

  温景然身后,站着一个东西。

  它很瘦。四肢细长得不成比例,像四根被拉长了的枯枝。它没有脸—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一片光滑的、灰白色的平面。但它正“看”着温景然。

  看着她的后颈,她的肩膀,她的头发。

  然后,它把手放了下来。

  那只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落在了温景然的肩膀上。五根过分细长的手指微微收拢,像蜘蛛的脚轻轻搭上猎物。

  温景然的身子僵了一下。

  “聿风?”她的声音有点紧,“你碰我肩膀了吗?”

  宋聿风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

  他看见那只手在收紧。那几根灰白色的手指陷进她衬衫的布料里,陷进她肩膀的弧度。。温景然皱起眉,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揉那个位置—她的手指穿过那只手的指缝,什么也没碰到。

  “好奇怪...”她嘟囔着,“怎么突然这么酸…”

  宋聿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景然——跑!!”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但温景然没动。

  她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依旧看着宋聿风,表情依旧像刚才一样疑惑,她的表情不再变化了,宋聿风明白,温景然也不可能会有任何变化了。

  那两只细长的手像液体一样变形,变成两缕灰白色的烟雾,从她的耳道钻了进去。

  宋聿风就这样看着,看着温景然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瘪下去,先前丰满的胸部,现在也如一个破掉了的气球一样低垂着,白色衬衣松松垮垮的搭在温景然身上,黑丝依旧贴着皮肤,可再也不如原来那般紧绷。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空了,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张皮,宋聿风张张嘴,想要大喊出声,可他什么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温景然的眼睛还睁着。

  但里面已经没有光了。

  宋聿风想冲过去。想把那个东西从她身上撕下来。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他的手臂不听使唤,他的整个身体都像被浇筑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个东——那个没有脸的鬼正在温景然的身体里慢慢吞噬。

  他能看见它。他能看见那团灰白色的东西在她皮肤底下蠕动,从耳朵进去,蔓延到胸部,蔓延到腿根,蔓延到她身体上的所有部位。温景然的脸一点一点的失去色彩,慢慢瘪下去,像一个布娃娃一样瘫倒变成一具“皮”。

  宋聿风用尽全身力气去挣那道看不见的束缚。他在心里用力地念着那些咒文,一遍又一遍。那些他这些年自学来的、在驱魔时用过无数次的方法—全都没用。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而温景然已经再也不能动了。

  她摊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却没来得及说。她的皮肤还在,她的头发还在,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温度——但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消失了。

  然后,宋聿风看见了这辈子最不想看见,残酷如凌迟的的画面。

  那团灰白色的东西从温景然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紧紧包裹着她,像是在攥着什么不起眼地小虫,慢慢的,一点一点从皮肤里渗进去。

  耳朵。鼻子。嘴巴。

  还有更下面的地方。

  他能看见那层薄薄的丝袜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往深处钻。它在温景然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每一处皮肤撑开,又残暴的填满。他能看见她衬衫底下的皮肤在起伏,在变形,又一点一点的变回原来的模样。

  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太久。

  那个东西——那个鬼——找到了办法。

  它重新将温景然的身体填满了。

  沙发上的人动了。

  先是手指。五根修长的手指蜷了蜷,又伸展开,像在适应新的工具。然后是手臂,是肩膀,是脖颈。

  那颗头慢慢地,僵硬地,抬起来,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露出那张脸——

  温景然的脸。

  一模一样。

  “啊。”她张开嘴,发出一个单音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子,“啊,啊。”那是温景然的声音。他听过无数遍的声音。早晨醒来时的第一声呢喃,撒娇时拖长的尾音,生气时微微上扬的调子—一模一样。

  她低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两只手抬起来,落在胸前。隔着那件白色的衬衫,隔着衬衫底下那层薄薄的布料,那双手在感受着什么。它们轻轻收拢,又松开,又收拢。衬衫被揉皱了,扣子之间的缝隙张开,露出更深处的阴影。

  “肉体…”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惊奇,“我还是第一次得到,吃掉大脑后,竟然连记忆也完美的得到了。”

  她的手并没有停顿,而是继续向下蔓延。

  从胸口到腰侧,从腰侧到臀胯。她扭动着身体,调整着姿势,让那双手能够更方便地抚摸—隔着那层被坐皱了的百褶裙,隔着裙摆底下那层薄薄的黑丝。手指陷进臀部的弧度里,又松开,看着那层织物底下弹回来的肉。

  “真好啊....”她站起来。

  裙子因为刚才的动作皱成一团,她伸手抚平,一下,两下。然后弯腰去捡滑落在地的外套——那个弯腰的姿势和温景然很像,黑丝包裹的小腿绷紧,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从拖鞋里露出来。

  她把外套穿好,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那个动作也和温景然极为相似。

  她站起身,直直的看向宋聿风。

  她歪了歪头,那个角度,那个表情——简直和温景然一模一样,“你是“她”的未婚夫?”

  宋聿风发现自己能动了。

  但双腿一软,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他的声音是哑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把景然——”

  “吞了。”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的记忆,她的习惯,她的声音,还有她的这具身体。”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都归我了。”

  宋聿风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着扑过去。他的脸上染上愤怒,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他曾经爱着的未婚妻,可一切都变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那只脚踩在他胸口。黑丝包裹的脚掌,足底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传来,带着人体的温热。五根脚趾微微蜷着,压在衬衫上,压在皮肤上。

  “这具肉体太完美,我用来吸取男人精气再好不过了,怎么可能还给你?而且她都被我吃干抹净了,早已彻底死了,本来还打算用你来榨取精气,不过看来你这么不老实还是算了吧,她的记忆里还有不少人能榨呢……”说完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色彩。

  她抬起脚,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宋聿风,扭着腰走进自己的房间,宋聿风躺在地板上,心里如同一滩乱麻,如果一个人的身体都被吞噬了,那她还算是一个人吗?何况还是被这样的一个骚货给吞了,宋聿风忍不住想要继续与她争论下去,可又耐不住困倦,他听见温景然的屋子里传来衣物摩擦和阵阵娇喘的声音,宋聿风的心中一片哗然,他第一次有了与那女鬼同归与尽的想法,即便那是他曾经最爱的女友。

  他的大脑被不知名的困倦包裹着,他闭上眼,今天白天发生过的事一遍一遍的在他脑子里回放,“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景然?”他的手抬起又无力的垂下来,最终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在梦里,他又看见了曾经的温景然,她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那条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的笑意,宋聿风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那只手是有温度的,覆在他手背上的时候,是温的。宋聿风回握过去,可什么也抓不住,他明白,是梦该醒了。

  梦醒了,宋聿风盯着有些发白的天花板,发疯了一样冲进温景然的屋子,可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散落一地的黑丝和衣物,还有床头还有根红色的av棒,宋聿风知道,这一切早就不一样了,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表,突然想起今天还要上课的事,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上课的东西,驱车赶往教室。

  宋聿风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响完。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然后又转回去。没人说话,但那种目光他太熟悉了——嘲笑的,好奇的,看笑话的,还有老师那审视的目光。

  他低着头,快步走到倒数第二排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本来不是他的。以前他坐中间偏后,温景然坐他左边。他们上课的时候偶尔会传纸条,她写一句,他回一句,纸条在课桌底下递来递去。有一次被老师发现了,让她站起来念她写的是什么。她不慌不忙站起来,念了一句“第三题选B”,全班都笑了,老师也拿她没办法。

  想到这,宋聿风不自主的笑了一下,转投环视一圈,发现“温景然”就坐在他身后,甚至还在认真的看着课本,细白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的翻着书,宋聿风突然起了身,不知为何,他就是想要坐到现在的“温景然”身旁,他知道这一切这是这女鬼的假象,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他现在在课堂上说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他都会被赶出教室的。

  宋聿风坐到“温景然”身旁,用一种带着愤恨的复杂目光盯过去,而“温景然”似乎感受到了这股视线,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给了宋聿风一个不屑的眼神,随后直接撩开裙摆。

  宋聿风被她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温景然”的下身什么都没有,甚至穴口还微微张开,看得出昨晚经历了怎样的一番蹂躏,宋聿风心中燃起一股火。

  她怎么敢这样玩弄温景然的身体?!

  他张张口,却看见“温景然”的身子僵直住了,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将裙摆放下去,保持原来的姿势看着黑板,宋聿风的心中充满疑惑,难道说自己的女友还在这具身体里抵抗,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温景然……真正的温景然可是在他眼前被这个怪物给吃了。

  宋聿风偏过头,盯着窗外,盯着那棵法国梧桐,盯着树影在玻璃上晃。台上的教授讲课还是依旧的无趣,可从前却不如这般无趣,宋聿风的心中又涌上一股惆怅,可那又怎么样,日子还是会继续下去。

  下课铃响的时候,宋聿风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他觉得无趣,想要回到家里去休息,他向身旁看了一眼,“温景然”也站起身,准备出教室,一股独特的情绪席卷住他,他控制不住的想去看看这个“温景然”想要去哪里,他一路跟踪着“温景然”知道看见她去了学生会室。

  “那里不是副校长的办公室吗?”宋聿风的心里疑惑道,随后又嘲笑一声,这个副校长靠着家族资本上位,顶着副校长的头衔,却经常骚扰女生,想到这里,他想起之前温景然好像还被他骚扰过,这次怕不是直接去找操了。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宋聿风好奇的向外拉开一条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温景然”的上衣扣子解开了一颗,她有些刻意的坐在副校长的身边,王永比她高上一些,从他的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温景然的那一对玉乳和深邃的乳沟,“温景然”装的很羞涩一样,双手还将裙摆向上放了放,她凑到王永身边,夹着嗓子

  “副校长,我有些题目不太明白,你能教一下我吗?”

  说罢,她边将身子贴下去,紧紧靠着王永,那对软胸贴着王永,双腿并在一起,不住的蹭着。

  薄薄的衬衣根本盖不住她心中蓬勃的欲望,胸口被她早已硬起的乳头顶出一个小点,王永的眼睛死死盯着“温景然”那一对巨乳,手指抚上那对凸起的乳头,身下那物早已硬起,“温景然迎合着王永的手,将它向身下带着。

  王永直接将“温景然”压在办公桌上王永挺起腰,将硬气的性器怼到这女人的穴口,拿着性器在他的穴口处一下一下地磨着,似乎是在试探着这个小洞主人的忍耐能力。

  “这穴里倒是紧致,也湿得可以...”王永贴在她的耳边,重重的顶了一下“温景然”扭动着身子

  “嗯……王校,你快点进来好不好嘛,人家想要~”

  不出一会,“温景然”就开始按耐不住扭动起屁股,开始蹭着后面的性器。

  她现在的小穴一张一合地邀请对方的深入,王永不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却只是越加恶劣地加快摩擦速度“我还是第一次见送上门来找操的,之前不是装的挺矜持的嘛”他上上下下的摩擦着,却丝毫不见想要肏进来的意思。

  他恶劣的心思开始作祟,王永想看看这骚货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他想要“温景然”自己亲口说出来。

  “哈……啊……副校长……好痒……”

  被他压在身下的的人又开始发骚了,王永轻轻笑了笑,手指沿着他的脊背一点点向下按到小穴处原本紧靠着的性器微微向后退了一点,而就是这样一点,却给“温景然”带来了不安,依依不舍往后追随着它。

  “是想要他进来肏你对吗?”面对王永的明知故问,“温景然”本来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她抬渴望男人的精血了,直接了当点了点头。

  但这显然不是让王永满意的回答,对于他的错误回答,自然得有相应的处罚才是。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内,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是你说错话的惩罚,再说一遍,你知道我想要听什么的。”

  被打了一把掌的“温景然”愣了愣,不算疼,但要是再说不出让他满意的话来,怕不是这样了。

  “求……求你……肏我……”“温景然”红着脸说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虽然不算他最想听的,但也知足了。随后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正打到臀缝处,让“温景然”软绵绵的叫了一声。

  “嗯~先不要打了嘛,……肏……肏进来。”

  见自己也打的差不多了,王永也便收了手,不然等会肿了就不好进去了。

  王永一手扶着“温景然”的腰,防止他脱力滑下来,一只手拉开办公桌下面的一个柜子,取出一瓶润滑来。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肉洞,王永一步步扩张着,但某个人却等不及,指尖一下下划过敏感点,让她爽得双眼往上翻白。

  扩张一直到了第三根手指,穴口被撑开到平日不可能到达的宽度。“温景然”难受地扭了扭,下身蹭着,邀请着男人的进入,王永一握住“温景然”的腰,直接把可怕的性器插了进去。

  “啊!哈……你……好棒……好粗……吃……吃不下了……”

  “呵,这么快就开始发骚了?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讲自己的性器往里面怼了怼,但似乎自己确实有些大,底下的人随着性器的深入越叫越大。

  “哈……啊……好舒服~”

  王永见温景然这幅样子,手抚摸上她的乳头,轻轻掐了掐,酥麻的快感席卷住“温景然”她修长的手指扣住王永的腰,将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带,王永也耐不住性子,直接一步到位整根插了进去。

  “啊……”

  被这样猛烈撞击的书桌也微微晃了晃,“温景然”双目涣散,久久不能聚焦。等缓过神来又开始细细哭泣。

  随着肉棒贴着小穴的一点点摩擦,不断地撞击着前列腺,快感铺天袭来,让她在情欲中欲仙欲死,渐渐开始更加渴望男人粗壮性器更为强烈的刺激。

  这场性爱中,两人没有什么言语,除了几句调情和求饶声,再没有其他。交合处的水声不断,王永就像是一个炮机一般不停的深入着,抚平那骚穴里的褶皱,一次一次的将温景然送上高潮,完事后,王永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片狼籍。

  淫水混合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温景然”的身下一片泥泞,她顺着王永的身体再一次的做在性器上,男人射的多又硬的快,一下捅进她的骚心,她闭着眼,在那根性器上乱蹭,延长着高潮的快感。水液流到腿根,染湿了“温景然”的裙子,又是一阵阵娇喘传来,宋聿风缓缓上门,有些看不下去的转身离开。

  “温景然”翻着白眼,享受着身下的操干,“被精气填满的感觉可真好,这个男人对这个身体很痴迷,可以用他来长期榨取精气呢”

  夜晚,宋聿风家中。

  温景然走后,宋聿风再也没有睡过任何一个好觉,每夜,他总能梦到,温景然站在夕阳下,笑着看他,每每当他想要触碰,梦却醒了。

  他还是住在原来的小屋子里,和那个“温景然”住在一起,他想了许多办法,贴符纸、念咒、甚至是下药,可这些似乎都没有产生任何效果,“温景然”还是像往常一般,每天换着样的榨干男人的精气,他在打问了无数个人之后,知道了一个老道士“老林”。

  他找到具体的位置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带着一股复杂的情绪,进入那座深山。

  宋聿风去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正好,但他走进那片林子之后,天好像一下子就暗了。树太高太密,把日光筛成一片一片的碎影,落在脸上身上,冷得不像夏天。

  老林屋子是那种老式的土坯房,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土坯。门口堆着柴火,一只黑猫趴在柴垛上,盯着他看。

  宋聿风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下。

  门开了。

  门是自己开的。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宋聿风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很暗。窗户用报纸糊着,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灶台、水缸、一张矮桌、两把椅子——就这些。灶台边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老林?”

  那个人没动。

  宋聿风走近两步。

  那个人慢慢转过头来。

  是个老人,很老很老的那种老。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眼睛浑浊得几乎看不见瞳孔。他盯着宋聿风,看了很久,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宋聿风后背发凉。

  “你来了。”老林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知道我要来?”

  老林没回答,只是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

  宋聿风坐下。

  桌上摆着两碗水,一碗在他面前,一碗在老林面前。水是清的,碗底沉着什么东西,看不清。

  “喝了。”老林说。

  宋聿风看着那碗水。

  “喝了才能说。”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凉得刺骨,像是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却有一股热流往下走,一直走到胃里,然后散开,散到四肢百骸。

  他放下碗,发现自己能看清老林的脸了。

  不是刚才那种模糊的“看清”,是真的看清——每一道皱纹,每一根眉毛,甚至是灵魂,都清清楚楚。

  而且他发现,老林的眼睛不浑浊了。

  那双眼睛在看着他。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像两口井。

  “你看见什么了?”老林问。

  宋聿风张了张嘴。

  他看见的东西太多。看见那扇门,看见那条回廊,看见温景然站在门前的背影,看见她回过头来对他笑。看见那间屋子的门开了一条缝,看见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看见温景然倒下去的样子。

  看见她闭上眼睛。

  看见她再也没有睁开。

  “你想找她回来。”老林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宋聿风点头。

  “她没有死。”宋聿风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但他就是这么说了。

  老林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诡异的笑,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怜悯,又像是嘲笑,还像是什么别的,宋聿风看不懂。

  “对。”老林说,“她没有死。”

  宋聿风的心猛地一跳。

  “那她在哪儿?”

  老林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宋聿风。

  “拿着它,贴在‘温景然’身上,符纸自燃以后,你就能看见真正的她。”

  宋聿风像老林道了谢,浑浑噩噩的的向家里走去,他不知道他怎么了,温景然明明要回来了,他却并没有那么开心。

  他用钥匙打开了门,屋里很黑,没有开灯,温景然不在客厅,大概率是在卧室睡觉。宋聿风透过窗户,盯着天上挂着的那轮明月看。

  宋聿风打开了卧室门,看向躺在床上的“温景然”。

  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即使只是一个背影都让他想起了太多。他们之间纠纠缠缠,明明终于要换回真正的温景然,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痛呢?

  不对,他不能这样,他必须狠下心来,让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彻底离开。

  宋聿风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了狠绝,他将那张符纸贴在了“温景然”的背后。

  宋聿风迅速出了屋门,装晕顺势躺到了沙发上。

  温景然这才惊恐回头,她想要摘下那张符纸,却根本够不着。

  温景然只有眼睛在转动,她死死盯着房门,从唇齿间吐出那句话:“为…什……么……”

  她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宋聿风会想要杀了她,明明他们……他们……

  符纸开始燃烧,发出了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他们两个的面庞。

  “啊————”温景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她整个人痛苦不堪,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她的眼球已经充血,圆鼓鼓地睁大。她嘴里不停发出尖叫和一些咒骂,像是留在世间最后发出的难听刺耳的声音。

  “宋聿风啊——你去死——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啊!!”她死死盯着宋聿风,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来世再报仇。可惜,她不会再有来世了。

  “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消失……啊啊啊啊啊啊——”她最后发出一声尖叫,符纸也全部烧成了灰烬。

  宋聿风躺在沙发上,一直等到屋内重回安静,随后,才起身,吸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成功了。他终于可以和温景然在一起了。

  他环顾着这个家,客厅,沙发,茶几,电视。阳台上晾着的衣服,窗台上摆着的绿植,茶几上放着的遥控器。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厨房里亮着灯。

  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个方向。

  灶台前没有人。

  但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身后传来的。

  轻轻的,熟悉的。

  他转过身。

  温景然站在卧室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裙。

  那裙子他见过很多次。软软的料子,贴着她的身体往下垂,把每一道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领口开得不低,但也不高,刚好露出一小片锁骨。锁骨下面,是那道熟悉的起伏——被布料裹着的,饱满的,沉甸甸的。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落在肩膀上。

  她看着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回来了?”她说,“我有些饿了。”

  她走过来。

  宋聿风愣了神,看过去。他不经疑惑,这会是真正的温景然吗?

  走动的时候,裙子贴着她的身体晃动。腰身那里收得很细,然后往下,是一道骤然饱满起来的弧线——那裙子裹着她的臀,随着步子轻轻摆动,一下,一下,像以前每一次她从卧室走出来的样子。

  她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

  坐下去的时候,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理了理裙摆。裙摆本来盖着膝盖,坐下之后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被黑丝裹着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坐稳了。

  双腿并拢,微微斜着,脚尖点着地面。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地方,刚好露出那一段被丝袜裹着的腿。丝袜很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还有膝盖那里一点点泛红的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压的。

  她的身体靠着椅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起伏很轻,但那里太饱满了,再轻的起伏也让人觉得它在动。家居裙的料子在胸口那里绷着,不是绷得太紧的那种,是刚好裹住,刚好显出形状,刚好让人想起那底下是什么。

  她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伸下去

  撑着下巴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垂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锁骨,还有锁骨下面那一道更深邃的阴影。她的眼睛看着他,亮亮的,带着笑。

  “站着干嘛?”她说,“我有点饿了”

  宋聿风回过神。

  他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厨房里还是和他走时一样,宋聿风从冰箱里拿出菜,慢慢的准备着,他觉得这一切就像梦境一般,温景然竟然真的回来了。

  菜已经切好了,整整齐齐摆在案板上。肉也腌好了,调料也备好了,连锅都架在灶上,火开着,油热着。

  他拿起锅铲,一点一点的翻炒

  他炒菜的时候,偶尔会回头看一眼。

  她就坐在那儿。

  坐在餐桌边,看着他。

  她的坐姿换了。不是刚才那样端端正正的了——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微微侧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上面的那条腿悬着,脚尖轻轻点着空气,裙摆滑上去更多,露出大半截大腿。被黑丝裹着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

  那里的肉比小腿丰润,被丝袜勒出浅浅的痕迹,却不是勒得太紧的那种——刚好裹住,刚好显出形状。宋聿风不敢多看,急忙转过头去,身后的“温景然”却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那只手伸到裙子下面,她坐在椅子上,轻微的晃动着屁股,那颗跳蛋塞在深处,但只要宋聿风仔细看看,就能看到她身下其实什么都没有,修长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点着,像是挑逗,淫水早就流了出来,在凳子上留下一小块湿痕,她并紧双腿,夹着那颗跳蛋,隐秘的快感让她十分乐在其中。她摸了摸口袋,“东西原来还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还是撑着下巴。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另一只手换了位置,搭在自己腿上。手指在那截露出来的大腿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

  看见他回头,就冲他笑一下。

  那个笑也和以前一样——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思。

  他转回去,继续炒菜。但那个画面印在脑子里了。他一遍一遍的与记忆中的温景然做对比。“原来...她还在我身边”他不相信的又回了一次头。

  她坐在那里,身体微微侧着,腿翘着,裙子滑上去,露出那一段被丝袜裹着的腿。她的手搭在腿上,手指轻轻点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睛看着他,亮亮的,带着笑。

  一切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

  菜炒好了。

  他端着盘子走出来,一样一样摆在桌上。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不对,都是他爱吃的。她以前总说,他爱吃的就是她爱吃的。

  她坐在那儿,看着他摆盘。

  摆好了,他在她对面坐下。

  “吃吧。”她说。

  她拿起筷子,夹菜,把菜送到嘴边,咀嚼,然后,咽下去。

  一切都很正常。

  但宋聿风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筷子,看着她的嘴唇。

  他有些机械的低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他吃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拖延什么。

  “好吃吗?”他问。

  “嗯。”她笑了

  也拿起筷子,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的事。说邻居家的猫又跑过来了,说超市的草莓在打折,说下午要不要去看个电影。都是些日常的话,琐碎的,没有意义的。

  她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动一动身子——换一个坐姿,翘起腿,或者往前倾一点。每一次动作,那条裙子都会跟着变化,贴紧又松开,松开又贴紧。有时候是腰侧勒出一道浅痕,有时候是胸口绷得更满,有时候是臀线压进沙发里,陷下去,又弹起来。

  宋聿风听着。

  他认认真真地听每一个字。

  她坐在那儿,身体微微前倾,手撑着下巴。那截露在外面的腿上,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流动。她的眼睛看着他,亮亮的,带着笑。

  “明天我们一起出门去玩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

  “好。”

  吃完饭,他去洗碗。宋聿风的手有些抖动,温景然又回来了,他的温景然,他爱着的人,终于被他找回来了,喜悦的心情包裹着他,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变好

  温景然坐在餐桌边,没有动。

  他洗碗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种感觉他也熟悉——以前做饭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看着他,从后面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

  水流声哗哗的,碗和碗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他把每一个碗都洗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温景然依旧还坐在那儿。

  她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厨房,背靠着椅背。腿还是翘着,但换了一条在上面。裙摆还是滑在大腿上,露出那一段被丝袜裹着的肉。她的手还是搭在腿上,手指轻轻点着。

  她看见他转身,就冲他笑。

  那个笑。

  他走过去。

  “累了吧?”她站起来,“早点睡?”

  她站起来的时候,裙摆垂下去,重新盖住大腿。但她站起来的动作让裙子往上提了一瞬,就那么一瞬,他看见她大腿后侧一点皮肤的褶皱——压在丝袜底下,隐隐约约的。

  “怎么了?”她问。

  他又摇摇头,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失而复得的过程并不容易,宋聿风不断麻痹着自己的心。

  “没什么。”

  她又笑了,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踮脚的时候,她的身体贴近他,胸口轻轻压在他手臂上。那一下很轻,很软,但那份量是实的——那重量,那形状,那贴上来时的触感,他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晚安。”

  她转身,往卧室走。

  她走路的姿势也和以前一样——腰轻轻摆,臀轻轻晃,裙摆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动。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

  他只记得,在那个眼神里,他看见了一些东西——

  一些他不想看见的东西。

  门再一次的关上了,向往常一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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