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淌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晃动的金色条纹。空调明明开着,却敌不过窗外那股黏腻的暑气,空气里混着柏油路被晒化的味道和远处不知哪家飘来的炒菜香。
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像在故意撩拨人的神经。
蓝砚把风扇“啪”地关掉了。叶片停止转动后,房间反而安静得让人心慌。她把湿透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胡乱搭在餐桌旁的木椅上,只穿着那套简单到近乎纯棉的白色运动内衣,胸口和后背都被汗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皮肤的颜色。
她刚和荧打完一局羽毛球回来。球场上的荧一如既往地耀眼,挥拍时金发在阳光下甩出一道亮线,喊她“接球!”时声音清亮又带点命令的味道。蓝砚每次都接得狼狈,却又舍不得让荧失望。
对面那对情侣更过分。男的每赢一分就要搂着女友亲一口,女的赢了就抬手“啪”地拍一下男友的屁股,笑着说“左边!跟你说了走左边!”那股亲密又肆无忌惮的劲头,让蓝砚看得脸热心跳。她和荧之间……从来都很“规矩”。
规矩得让她有点……失落。
“荧酱会不会……也想这样对我?”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丢进热水里的砂糖,瞬间化开,甜得发齁。
荧说还要去便利店买点水和晚上要吃的菜,让她先回来休息。蓝砚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她一个人回到这个两人合租的小公寓,空调冷气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反而更痒。
她瘫在沙发上,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运动内衣的边缘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浸得发暗。她伸手摸了摸,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不行……淑女不能……”她小声嘀咕,可脑子里却全是前几天偷偷追完的那部霸道总裁剧。男主把女主抵在墙上,低头咬耳朵的样子,女主红着脸说“不要”,身体却软得像水……
如果把男主换成荧呢?
蓝砚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她起身去倒水,茶壶放在餐桌另一侧。她弯下腰,伸长手臂去够把手。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壶柄的那一刻,下身突然被什么坚硬微凉的东西顶了一下。
“呀——!”
她整个人弹起来,后退两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低头一看——只是桌角。
老旧的实木餐桌,四个角都被岁月磨得圆润,却依然带着一点棱。刚才那一撞,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缝隙上方。运动内裤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形状。
蓝砚盯着桌角看了两秒,脸“轰”地烧起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裆部,指尖沾到一片湿滑。
……原来桌子上和反光不是桌面反光。是她自己的.......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与此同时,下腹却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刚才那一瞬间的、被硬物抵住的压迫感,像开关一样被打开了。
她站在原地,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就、就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就蹭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她踮起脚,把身体重量小心地往前倾。下身再次贴上桌角。
嗯……
这一次是有意识的接触,感觉完全不同。桌角不像手指那样柔软,也不像手指一样会动,它只是沉默而坚硬地存在着,任由她自己去决定压下去多少、磨蹭多快。

蓝砚双手撑住桌面,腰开始一下一下很轻地扭动。
起初只是浅浅地蹭,像小猫用下巴蹭主人的手心。后来她发现,只要把臀部稍稍抬高再落下,就能让桌角更深地嵌入那条缝里,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挤开,桌角直接抵在阴蒂上。
“哈……嗯……”
她咬住下唇,怕声音太大。汗水顺着后颈滑进运动内衣,在胸口汇成小水洼。双腿开始发软,她干脆把右腿抬起来,整条大腿架到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下身完全敞开,桌角几乎是垂直地顶进最敏感的地方。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荧。
荧笑着叫她“小蓝砚”,荧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荧把她抵在墙上,低声说“你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幻想太真实,真实到她真的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腰扭得越来越快,桌角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来回碾压,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越绷越紧,快要炸开了——
“蓝砚!我回来啦!你猜我刚在街上看到了什么?我看见有个人居然在遛狗的时候——”
门“咔哒”一声开了。
荧的声音戛然而止。
蓝砚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中。快感瞬间被惊恐冲散,她慌忙想退开,可右腿还架在桌上,重心全部往前,身后又没有任何支撑——
顿时,她整个人向后仰倒了下去。
“小心——!”
荧的反应快得惊人。购物袋“啪嗒”落地,她一个箭步冲过来,单手托住蓝砚的后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稳稳接住了她。
四目相对。
蓝砚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一条腿搭在桌上,另一条腿被荧顶在身侧。运动内裤湿得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连桌角上那一小片深色水痕都昭然若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蓝砚第一个反应过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挣扎着想从荧怀里逃开,却因为腿还抬着,反而更像在往对方身上贴。
荧没松手。
她垂眸,目光慢条斯理地从蓝砚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往下……停在那片狼藉的布料上。
然后,她笑了。“你在干什么?”
蓝砚不言语,只是低着头。
荧则给出了那种带着坏心眼、又温柔得可怕的笑。
“……不承认吗?”荧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我可全都看到了哦。”
她稍稍用力,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胸口带了带,嘴唇几乎贴到蓝砚的耳廓。
“某人看起来……已经饥渴得不行了呢。”
“居然用桌角……偷吃。”
蓝砚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荧的肩窝,像只被抓住尾巴的小猫。
她知道。
完了。
---------------------------------------------
蓝砚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乱撞。荧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每一次吐气都像羽毛在轻轻挠着最怕痒的地方。
她整个人还半挂在荧怀里,右腿因为刚才的姿势依然抬着,膝弯卡在荧的腰侧,像一只被捉住的小动物,四肢无处安放。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皮肤,凉意和羞耻一起往上爬。
“放……放开我……”蓝砚的声音细若蚊鸣,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荧却笑了。那种笑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她稍稍松开揽在蓝砚腰上的手,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顺势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蓝砚的胸口几乎贴上她的锁骨。运动内衣被汗水浸透,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烫得吓人。
“放开?”荧重复了一遍,语调像在逗弄一只不肯听话的猫,“这位美丽的蓝砚小姐,你也不希望你的家人和同事知道你在偷偷做这种事情吧?”
蓝砚浑身一颤。
家人。同事。脑海里瞬间闪过母亲温和却带着期许的眼神,闪过办公室里那些会八卦的女生,闪过——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可能再也没脸见任何人。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
荧终于把她放下来,但没有退开。她单手撑在蓝砚身后的桌沿,把人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勾起蓝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睛。
“很简单。”荧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情话,“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听我的。就这样,好不好?”
蓝砚的睫毛抖得厉害。她想摇头,可下巴被捏着,动弹不得。
“就、就今天?”她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荧没直接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
“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她凑近,几乎唇贴着唇,“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公平交换,怎么样?”
蓝砚愣住。
秘密?
荧的秘密?
她从来没想过,那个永远自信、主动、好像什么都不怕的荧,也会有需要藏起来的东西。
荧见她眼神闪烁,趁热打铁: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推开我,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往下扫,“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装得下去吗?”
蓝砚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
运动内衣已经完全湿透,边缘被蹭得皱巴巴,中央那片深色水痕像一朵绽开的花。桌角上甚至还残留着亮晶晶的一小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她闭了闭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
“……好。”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荧听见了。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身走向刚才掉落在地的两个购物袋,把它们拎起来放到餐桌上。然后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推开门,从床底拖出一个深灰色的硬壳行李箱。
“咔哒”两声,箱子打开。“这就是我的秘密哦。”
蓝砚站在原地没动,脚像被钉住一样。她只敢用余光瞟——箱子里层层叠叠,全是她从未见过的、颜色暧昧的绳子、手铐、黑色皮质的束缚带,还有一些她说不上名字的金属件和硅胶物件。
荧挑了一捆深酒红色的日式棉绳,转身朝她走回来。
“先把衣服脱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蓝砚下意识抱住胸口:“……啊?”
“运动内衣湿成这样,穿着不难受吗?”荧歪头,笑得温柔又危险,“乖,听话。”
蓝砚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一点点地、把运动内衣从头上褪下来。胸口暴露在空调冷风里,乳尖因为刺激和羞耻瞬间挺立。
内裤更难脱。她弯腰时,荧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最后,她赤裸着站在餐桌旁,双臂环胸,却挡不住什么。双腿并得紧紧的,可大腿根还是有透明的液体缓缓往下淌。
荧绕到她身后,把那捆酒红色棉绳抖开。
“手背到后面去。”
蓝砚咬着下唇,慢慢照做。
绳子很软,却很有韧性。荧的手法熟练得可怕——先在手腕绕了两圈,打一个死结,然后把绳子往上拉,在手臂上交叉出菱形花纹,一路缠到肩膀,再从胸前绕回,把双臂完全固定在背后。
每绕一圈,绳子就收紧一分。蓝砚的胸口被勒得微微上挺,乳肉从绳网间溢出来,像被精心摆盘的水果。
“疼吗?”荧问,手指顺着绳痕轻轻抚过。
“不……不太疼……”蓝砚的声音发颤,“就是……紧。”
“紧才好。”荧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的小樱桃都硬成这样了。”
她伸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一边乳尖,往外拉了一下。
“啊——!”
蓝砚整个人往前一倾,下身不小心又撞上桌沿,刚才没消下去的快感瞬间被重新点燃。
荧察觉到了,笑意更深。
“还没结束呢。”
她把蓝砚推到沙发上,让她跪坐着,然后继续在腿上缠绳——先是大腿根部绕几圈固定,再把小腿往上折,与大腿并拢捆成“W”形,最后用绳尾在膝盖上方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蓝砚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泛滥成灾,每当荧的手指“不小心”擦过阴唇,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捆好后,荧退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蓝砚跪坐在沙发上,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折叠并拢,整个人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有些肿。
荧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奖励时间到了。”
她单手探到蓝砚腿间,指尖在湿滑的入口处打着圈,却故意不进去。
“想要吗?”
蓝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地点头,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送。
荧终于不再逗她,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
蓝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荧的动作不快,却很深。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拇指同时碾着阴蒂。蓝砚的腰被绑着,几乎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荧……荧酱……要、要到了……”
“乖,再忍一下。”荧在她耳边哄,“让我好好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她忽然加快速度,弯曲手指抠挖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一边乳尖。
蓝砚尖叫一声,全身绷紧,瞳孔骤然放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溅在荧的手腕和小臂上。整个人往前栽倒,被荧稳稳接住。
荧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轻轻按压,让余韵延长。蓝砚哭着喘气,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好乖。”荧吻掉她眼角的泪,“第一次就这么敏感,真可爱。”
她把蓝砚抱起来,调整成团子一样的姿势——双腿依然折叠,手臂反绑,整个人被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大号玩偶。
“今天剩下的时间,就这样陪我,好不好?”
蓝砚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把脸埋进荧的颈窝,小声“嗯”了一下。
荧抱着她,像抱着孩子一样轻轻摇晃。
蓝砚羞得全身发烫,却又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里,诡异地感到安心。

------------------------------------------------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慢慢盖下来,把窗外最后一点橘红色的余晖也吞没了。客厅的吊灯调到了最暖的一档,光圈落在沙发上,像给蓝砚镀了一层薄薄的蜜色。
她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臂反绑在背后,小腿向后折叠,与大腿并拢,用同一条红色棉绳在膝盖和大腿根部绕了好几圈,最后在脚踝处打了一个结实的梅花扣。整个人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粽子,蜷在荧的怀里,动弹不得。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蓝砚的脸埋在荧的肩窝,呼吸又轻又烫,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鼻音。她的下身还湿漉漉的,腿根内侧黏腻一片,每当荧的手臂稍稍移动,皮肤摩擦间就会传来羞耻的水声。
荧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
“饿不饿?”她问。
蓝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可怜。
“……有点。”
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荧轻笑一声,把她从怀里抱起来,调整成面对面的坐姿——蓝砚的双腿被折叠着没法落地,只能跨坐在荧的大腿上,像个大型玩偶。胸口因为手臂被反绑而更挺了,两颗乳尖在空调冷风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荧伸手从茶几上拿过刚才买回来的便当盒——是她特意在便利店挑的日式便当,有照烧鸡肉饭、玉子烧、炸虾天妇罗,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她先夹了一块玉子烧,送到蓝砚唇边。
“张嘴。”
蓝砚的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想偏头,却被荧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啊——”
荧把玉子烧塞进她嘴里,趁她还没来得及嚼,又夹了一块鸡肉跟进去。
“慢慢吃,别噎着。”荧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小孩,“今天表现这么乖,得多喂你一点,长点肉才好玩。”
蓝砚被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呜呜地抗议,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饭粒沾在她唇角,荧用指腹抹掉,顺势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像在描摹形状。
一顿饭吃得极慢。蓝砚没法自己拿筷子,只能张嘴接,每一口都被荧喂得又温柔又霸道。喂到最后,她连水果都吃不下去了,小声说:
“……饱了。”
荧却没停。她夹起最后一块草莓,送到蓝砚嘴边,坏笑着说:
“最后一口,张大一点。”
蓝砚乖乖张嘴,草莓被推进去的同时,荧忽然俯身,舌尖在她唇缝间舔了一下,把沾在外面的汁水卷走。
蓝砚浑身一颤,差点从荧腿上滑下去。
“荧……荧酱……”
“好了,吃饱了该上厕所了。”荧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把她横抱起来。
蓝砚整个人僵住。
“等、等等!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荧挑眉,“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自己上厕所?”
蓝砚哑口无言。
卫生间灯光很亮,照得瓷砖反光。荧把她放在马桶上,却没解开绳子,只是把她的双腿稍稍分开,让她能坐稳,然后自己蹲下来,双手扶着蓝砚的膝盖。
蓝砚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别……别看……”
“乖,不看。”荧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过你得快点,不然我可要帮你按肚子了。”
蓝砚咬着唇,憋了半天,终于发出细微的水声。声音在密闭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颗小石子掉进水里。她整张脸红得发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荧全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等她结束,才拿湿纸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干净,连腿根的黏液都一点点拭去。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蓝砚全程都在发抖,羞耻和某种奇怪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回到客厅后,荧把她放在地毯上,这次换了一种绑法——驷马缚。
她先解开蓝砚腿上的绳子,让她平躺,然后把她的双腿向后拉,直到脚踝几乎贴到臀部,再用绳子把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一个漂亮的“弓”形。接着在腰侧和大腿根部各加一道绳圈固定,最后用一条长绳从胸前绕到背后,把整个身体收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蓝砚被绑成这样后,几乎没法动弹,只能侧躺着,像一只被捆住四肢的小动物。胸口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尖因为姿势的关系更显突出。下身完全暴露,腿根因为拉伸而微微分开,刚才被擦干净的地方又开始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荧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今晚就这么睡,好不好?”
蓝砚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小声问:
“……会疼吗?”
“不会。”荧吻了吻她的眼角,“我会在旁边抱着你。如果哪里麻了或者疼了,你就叫我,我马上解。”
蓝砚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头。
荧把灯调暗,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她脱掉外衣,只穿着内衣,也躺到地毯上,从背后把蓝砚整个人搂进怀里。
蓝砚的后背贴着荧的胸口,荧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
“晚安,小蓝砚。”
“……晚安,荧酱。”
夜很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的呼吸声。蓝砚一开始还有点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但荧的体温太暖,怀抱太稳,她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发现荧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荧酱……”
“嗯?”
“……明天,还、还可以这样绑吗?”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荧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她收紧手臂,把蓝砚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当然可以。”她声音里带着宠溺,“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蓝砚把脸埋进荧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安心地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蓝砚被绳子勒出红痕的皮肤上,像给那些痕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红着脸、声音细细地问:
“荧酱……今天,还绑吗?”
荧看着她,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俯身,在蓝砚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绑。绑到你说不要为止。”
荧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
清晨的阳光比昨天更烈一些,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有人在轻轻敲门。蓝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解开了绳子,四肢自由地摊开在地毯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手腕和脚踝——昨晚驷马缚留下的浅红勒痕还在,摸上去微微发烫,却不疼,反而带着一种奇妙的余韵,像皮肤在悄悄记住昨晚的触感。
荧不在身边。
蓝砚撑着地毯坐起来,毯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她赶紧拉起毯子裹住胸口,脸颊发烫。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她忽然有点慌——荧会不会……后悔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荧端着一杯温牛奶和两片烤吐司走出来,金发被晨光染得发亮。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醒了?”荧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弯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先喝点牛奶,空腹不好。”
蓝砚小声“嗯”了一下,接过杯子,却没急着喝。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荧酱……昨晚、昨晚你说……还可以绑的……”
荧愣了半秒,随即笑出声。她蹲下来,捏住蓝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怎么?这么快就上瘾了?”
蓝砚的脸瞬间红透,拼命摇头,又忍不住轻轻点头。
荧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哑下来:
“好。那今天换个新玩法。”
她起身,从昨天那个灰色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的物件——看起来像一件连体式的束缚衣,但更像是给宠物穿的。胸前和腹部有交叉的皮带设计,四肢部分则是可以把胳膊和腿折叠固定的皮套,尾端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猫尾巴装饰。最显眼的是头部:一个带猫耳的头套,眼睛位置是半透明的黑色纱网,嘴巴处有一个可以打开的小口。
蓝砚一眼就看懂了用途,呼吸顿时乱了。
“……这是、这是什么?”
“犬缚皮套。”荧说得云淡风轻,“今天你就当我的小猫,好好陪我玩。”
蓝砚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要、要戴头套吗?”
“当然。”荧走近,把头套先给她套上。柔软的皮革贴着脸颊,猫耳轻轻晃动。眼睛被纱网遮住,视野变得朦胧,只能隐约看见荧的轮廓。嘴巴的小口被荧用手指撑开,塞进一根细长的硅胶棒——不是口球,只是用来防止她咬舌头的。
“呜……”
蓝砚发出的声音立刻变成了含糊的猫叫。
荧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给她穿皮套。
先是双手:把胳膊折起来,小臂贴着上臂,伸进皮套里,用皮带在肘部和手腕处固定成“折翼”状。接着是双腿:膝盖弯曲,小腿贴着大腿后侧,也用皮带层层缠绕固定。最后在腰部和胸前交叉扣上皮带,把整个身体收成一个四肢着地的“猫”形。
蓝砚现在完全没法直立,只能跪趴在地毯上。胸部被皮带勒得鼓起,乳尖从专门留出的小孔里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臀部高高翘起,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最羞耻的是下身——皮套在裆部是镂空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充血。
荧在她脖子上扣上一个黑色皮项圈,项圈前端连着一条银色细链。
“今天带你出去遛遛。”荧拽了拽链子,蓝砚被迫往前爬了两步,“公园人不多,正好。”
蓝砚浑身一僵,拼命摇头:“呜呜!呜呜呜!!”
“放心。”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头套遮得严严实实。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很想被我牵着走吗?”
蓝砚没再挣扎。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荧给她披上一件超大的黑色连帽卫衣,把尾巴塞进衣服里,链子从袖口穿出来,看起来就像在牵一只藏在衣服里的宠物。蓝砚四肢着地,被荧牵着,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电梯里幸好没人。蓝砚低着头,膝盖和手掌贴着冰凉的电梯地板,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小区后门出去就是一条通往小公园的林荫道。上午九点多,散步的人不多,只有零星遛狗的阿姨和晨跑的年轻人。
荧把卫衣拉链拉到最下面,只露出蓝砚戴着头套的脑袋和一截项圈。链子握在她手里,不紧不松。
“走吧,小猫。”
蓝砚膝行着往前,皮套摩擦着皮肤,每爬一步,裆部的镂空处就和空气摩擦一次,带来细微的刺激。她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光。
走了没几分钟,前方突然传来狗叫声。

一条体型壮硕的金毛犬从侧面小路窜出来,主人牵着绳子还没来得及拉住。那狗一眼看到蓝砚,立刻兴奋地扑过来,鼻子在她臀部附近嗅来嗅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蓝砚吓得浑身发抖:“呜呜呜!!!”
荧反应极快,一把拽紧链子把蓝砚往身后拉,同时抬脚虚踢了一下金毛的脑袋:
“去!走开!”
金毛被吓了一跳,呜呜叫着退后两步。主人赶紧跑过来道歉,把狗牵走。
蓝砚却已经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和羞耻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忽然浑身一颤——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不是尿,是高潮。

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液体一股股往外喷,溅在林荫道的石板砖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尾巴因为痉挛而剧烈晃动,发出细微的铃铛声。
荧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你……居然因为被狗吓到就高潮了?”
蓝砚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荧不再犹豫,一把抱起她,快步往回走,路人隐约能看到她翘起的臀部和晃动的尾巴,但没人看清细节。
一路狂奔回家。
门“砰”地关上。
荧把蓝砚放在沙发上,三两下解开头套和皮套。蓝砚满脸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颤抖着。
荧俯身吻住她,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
“吓坏了?”她声音温柔得滴水,“对不起,是我没看好。”
蓝砚摇头,抱住荧的脖子,把脸埋进去,小声抽噎:
“不……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太、太羞耻了……所以……”
荧低笑一声,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一手湿滑。
“看来我的小猫真的很喜欢被遛呢。”
蓝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她。
荧吻着她的耳垂,轻声哄:
“下次……我们就在家里玩,好不好?不出去。”
蓝砚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蚊子般的声音:
“……但、但是……链子……还可以牵着……”
-------------------------------------------------------
八月末的最后几天,空气里已经开始夹杂一丝秋天的干燥。蓝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抱着一只抱枕,眼睛却一直往厨房的方向瞟。
荧正在收拾行李箱。拉链声一下一下,像在数着倒计时。
“真的……要出差三天?”蓝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荧“嗯”了一声,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衬衫塞进去,拉上拉链。
“公司临时项目,飞一趟北方,谈完合同就回来。最晚后天晚上。”她转过身,蹲到蓝砚面前,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舍不得?”
蓝砚低头,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有点。”
这几天她们几乎没分开过。荧一回家就把蓝砚绑起来各种玩法——有时是简单的龟甲缚让她跪在茶几下看书,有时是把她吊在卧室门框上,用跳蛋固定一整晚。蓝砚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现在的……隐隐期待。
她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习惯了荧的手指、绳子、命令、甚至是惩罚性的轻拍。忽然要空出三天,她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荧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神柔软下来,却又很快染上一点坏笑。
“放心,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蓝砚一愣:“安排……什么?”
荧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蓝砚接过来,低头一看——
“静心疗养中心”
私人精神康宁收容部
24小时专业看护·安全监护环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适用于轻度依赖型、分离焦虑型个案的短期寄养服务。
蓝砚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你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不是精神病院,是高端私人疗养机构的收容部。”荧纠正她,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环境干净,护士都是专业的,有独立单间,饮食作息规律,还有……专门的约束设施。”
蓝砚的脸“唰”地白了,又迅速红起来。
“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乖。”荧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就三天。我回来就接你。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万一你又自己用桌角,或者偷偷拿我的绳子玩,万一有危险……”
蓝砚羞耻地捂住脸:“我不会的……”
“会。”荧斩钉截铁,“你现在一看到绳子眼睛就发亮。”
蓝砚无言以对。
荧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放软:
“那里有护士姐姐会照顾你。吃饭、洗澡、上厕所,全程有人陪。房间是软包的,很安全。想我了就跟她们说‘想荧酱’,她们会帮你记录,我每天都能看到。”
蓝砚沉默了好久,终于小声问:
“……会绑我吗?”
荧低笑:“当然。专业级别的,会比我绑得更稳、更舒服。”
蓝砚咬唇,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
下午三点,荧开车把她送了过去。
疗养中心在城郊,建筑低调而现代,外表像度假酒店。蓝砚戴着口罩和帽子,被荧牵着手办完入住手续后,被带到一间标着“短期观察室-07”的房间。
房间不大,四壁和地面都是柔软的浅灰色软包材质,天花板有柔和的暖光。没有尖锐的棱角,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床是固定在墙上的软垫床,旁边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护理椅,还有一个带扶手的马桶区,用半透明磨砂玻璃隔开。
最显眼的是墙角的一个金属框架,像医疗用的约束床,但更精致,皮质束缚带一应俱全。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护士姐姐走进来,笑容温和,胸牌写着“林”。
“荧小姐,蓝砚小姐,接下来三天就交给我吧。”
荧把蓝砚推到林护士面前,低声叮嘱了几句,然后俯身在蓝砚耳边说:
“乖乖等我。表现好,回来有奖励。”
蓝砚眼泪汪汪地点头。
荧走了。
门“咔哒”锁上。
林护士很温柔。她先帮蓝砚脱掉外衣,只剩内衣,然后让她躺在护理椅上,用软皮带把双腕、双踝和腰部固定住。动作专业而迅速,不带任何情欲,却让蓝砚全身发烫。
“第一次来吗?”林护士问。
蓝砚小声“嗯”。
“别紧张。很多像你这样的女孩都会来短期寄养,尤其是......‘主人’出差的时候。”她一边说,一边把蓝砚的腿稍稍分开,用另一条带子固定在大腿根,“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完全放松。”
蓝砚被固定成一个半躺的姿势,双腿M形分开,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试着动了动,发现根本挣不开。
林护士拿来一个硅胶的安抚奶嘴,轻轻塞进她嘴里。
“含着这个,会舒服一点。”
蓝砚红着脸含住,奶嘴前端有小小的凸起,按着舌头,让她不由自主地吮吸。
第一天晚上,她几乎没睡。房间里没有钟,灯光始终是柔和的暮光色。林护士每隔两小时进来一次,帮她翻身、擦拭身体、喂水、检查束缚带的松紧。有一次甚至帮她换了条干净的生理期用成人尿裤——因为蓝砚紧张得出了很多汗,又失禁了一小会儿。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难受。反而在那种被完全照顾、完全无法自主的状态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想荧。非常想。
第二天早上,林护士把她抱到床上,用五点式束缚固定——双手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双腿分开固定在床尾,腰部和颈部也有软带。姿势像献祭的羔羊。
“今天给你加点小玩具。”林护士笑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遥控跳蛋,熟练地塞进蓝砚体内,然后把控制器放在床头,“每隔一小时开五分钟,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蓝砚呜呜地摇头,却被奶嘴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跳蛋震动的时候,她哭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床单。

第三天,她已经不仅不反抗了,反而已经有些融入这里了。林护士喂她吃营养糊时,她会乖乖张嘴;帮她清洗时,她会把腰抬起来配合;甚至在跳蛋开到最大档时,她会主动收缩小腹,让震动更深入。
晚上八点,门开了。
荧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行李箱还拖在身后。
蓝砚一眼看到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呜……呜呜……荧酱……”
声音被奶嘴堵着,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荧快步走过来,先把奶嘴取掉,然后俯身吻住她,把所有呜咽都吞进去。
林护士知趣地解开所有束缚带,退了出去。
蓝砚一获得自由,立刻扑进荧怀里,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哭得全身发抖。
“想我了?”荧轻拍她的背。
蓝砚拼命点头,声音哽咽:
“想……好想……再、再也不要分开……”
荧低笑,吻掉她的眼泪。
“好,不分开。”
她把蓝砚抱起来,用外套裹住赤裸的身体,走向停车场。
车里,蓝砚缩在副驾驶,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动物。荧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一直握着她的手。
“明天开始,”荧声音很低,“我们试试更长时间的。七天、十四天……直到你真的离不开我。”
蓝砚把脸贴在荧手背上,轻轻“嗯”了一声。
车窗外,夜色温柔。
----------------------------------------------
九月初的第一个周末,天气终于不再像蒸笼。窗外有风,梧桐树的叶子被吹得沙沙作响,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蓝砚站在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手腕向上缠绕,在胸前交叉成标准的龟甲缚。酒红色的麻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像一条条蜿蜒的藤蔓。
最让她发抖的,是胯下那根绳。
一根粗约1.5厘米的麻绳,从客厅墙上了钩子上延伸出来,经过股沟,紧紧嵌入阴唇之间,再从前方向上,经过阴蒂上方的一小段,然后被绑到厨房的门把手上。绳子被荧事先用蜡打过,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微的粗糙感。关键是——绳子中间每隔一小段,被荧特意在上面打了好几个死结,确保每一个结都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
现在,蓝砚一动不动。
因为只要她稍微前后摇晃,或者试图抬臀减轻压力,那些结就会碾过阴蒂、刮过阴唇内侧,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挑逗。
荧坐在沙发上,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奶茶,慢条斯理地看她。

“今天的目标是……从客厅走到厨房,再走回来。来回三次。”
蓝砚抬头,眼眶已经红了。
“荧酱……这、这太长了……”
“长才有趣。”荧把杯子放下,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下面已经湿得能滴水了。绳子都变颜色了。”
蓝砚低头——果然,麻绳在股沟那一段已经被浸得发暗,绳结上挂着晶莹的丝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咬住下唇,小声说:“……我、我怕走不到。”
“那就慢慢蹭过去。”荧的声音带着笑,
她再蓝砚腰前面加了一条长长的牵引绳,像遛狗一样握在手里。
“开始吧。小蓝砚,往前爬。”
蓝砚深吸一口气,往前挪了一小步。
绳子立刻绷紧。
第一个结正好碾过阴蒂,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膝再往前挪,绳子往后拉扯着,第二个结又刮过阴唇内侧,像被粗糙的指腹重重按压。
“啊……!”
她往前走得太急,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倒去——
整根绳子瞬间深深嵌入,所有的结同时发力。
蓝砚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
荧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扶住了蓝砚。但是蓝砚还是腰肢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绳子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荧伸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才第这几步就去了?太不乖了。”
蓝砚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是、是绳子……太、太刺激了……”
荧把她扶起来,让她重新站好,然后把牵引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拉得更紧。
“再来。数着,一步喊一声‘一’。”
蓝砚泪眼汪汪,却还是乖乖往前挪。
“一……”
膝盖挪动,绳子滑动,结碾过。
“二……啊!”
又是一阵痉挛。她咬紧牙关,继续。
“三……嗯……四……哈……”
每挪一步,她的声音就破碎一分。绳子在她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那些结像一颗颗滚烫的珠子,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碾压。
走到客厅和餐厅交界处时,她已经高潮了第三次。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腿紧紧的夹着,大口喘气。
荧在她面前弯腰,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还要继续吗?”
蓝砚哽咽着点头:“……要、要的……我想……想让荧酱……满意……”
荧的眼神瞬间变得极深。她俯身吻住蓝砚,把所有呜咽都吞进去,然后在她耳边说:
“好。那就继续。剩下的路,我帮你‘加速’。”
她从沙发旁拿起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开关。
蓝砚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原来早在绑绳之前,荧就给她塞了一个遥控跳蛋,现在正卡在G点的位置。
震动和走绳的双重刺激同时袭来。
蓝砚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脚胡乱往前走,绳子在她下身疯狂摩擦,结一个接一个地碾过去。
“荧酱……不行……要、要坏掉了……”
“坏不了。”荧拽着牵引绳,把她往厨房的方向拉,“乖,继续数。”
“五……六……啊——!七……八……”
厨房门口时,她已经数到“十三”,却又高潮了两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失焦,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细碎的哭喘。
荧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而跳蛋深深嵌在股间。
“看你流的。”荧伸手,在她胯下轻轻一弹。
蓝砚浑身一抖,又是一小股热流涌出。
荧俯身,用舌尖沿着绳子舔了一圈,把那些晶莹的液体卷进嘴里。
蓝砚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这种极致的羞辱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回程的时候,”荧在她耳边低语,“我把震动开到最大。你要是能撑到客厅沙发,就算你赢。赢了就有奖励。”
蓝砚喘着气,小声问:“……什么奖励?”
荧笑得温柔又危险。
“奖励就是……今晚开始,我把你绑成驷马,吊在卧室天花板上,用舌头让你一直高潮,直到你求饶为止。”
蓝砚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更乱了。
“……我、我会努力的……”
荧吻住她,舌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
“好。开始回程。”
她把蓝砚放回绳子上,重新握紧牵引绳,按下遥控器——震动瞬间调到最高档。
蓝砚尖叫一声,往前走得飞快。
绳子、跳蛋、荧的命令——所有感官都被彻底占据。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哭喊都更破碎。
当她终于爬回客厅中央,瘫软在地毯上时,全身都在痉挛,下身一片狼藉,绳子已经被浸得发亮。
荧弯下腰,把她抱进怀里,一点点解开绳子。
蓝砚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赢了吗?”
荧低笑,吻着她的发顶。
“赢了。非常漂亮。”
她把蓝砚抱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水冲刷掉所有黏腻。
蓝砚靠在荧怀里,闭着眼,小声说:
“荧酱……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荧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轻声回答:
“我知道。所以……我们就永远不分开。”
水声哗哗,像一场温柔的洗礼。
而卧室天花板上的吊环,已经在安静地等待着今晚的到来。
---------------------------------
夜已经很深了,卧室的落地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空调开得很低,冷气从头顶缓缓落下,却压不住两人身上升腾的热意。
蓝砚仰躺在床上,双手被一条黑色的丝带松松地绑在床头柱上——不是很紧,只是象征性的束缚,让她有一种“逃不掉”的心理暗示。她的双腿被荧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膝弯处垫着软枕,呈现出最敞开的姿态。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走绳留下的淡淡红痕,皮肤敏感得一碰就颤。
荧跪在她两腿之间,手里握着一根双头震动棒。硅胶材质,呈优雅的弧形,两端粗细适中,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纹路,中央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控制环。棒身已经涂了厚厚的透明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荧俯身,先用舌尖在蓝砚的阴唇上轻轻一舔,把刚才残留的湿意再添一层。蓝砚立刻弓起腰,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荧酱……别、别逗了……”
“不逗。”荧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今晚我想和你……真正连在一起。”
她把双头棒的一端对准自己,先缓缓推进。棒身没入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尾染上薄红。另一端还露在外面,微微颤动,像在等待。
蓝砚看着这一幕,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荧双手按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
“看着我。”荧命令。
蓝砚乖乖抬眼,对上那双金色的、此刻带着浓烈欲望的眸子。
荧握住棒身的另一端,抵在蓝砚湿润的入口,轻轻转动,让颗粒刮过敏感的褶皱。蓝砚立刻绷紧小腹,发出长长的鼻音。
“放松……深呼吸。”
蓝砚努力照做。荧腰部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把另一端推进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棒身完全没入后,中央的控制环正好卡在两人阴蒂之间。荧伸手按下开关——最低档的震动启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涌入。
蓝砚的腰猛地弓起,丝带被拉得绷紧,双手在床头挣扎,却挣不开。荧俯身压下来,把她的胸口完全贴合,两人乳尖相触,带来更细微的摩擦。
“动一动。”荧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想感觉你在我里面……动。”
蓝砚咬着下唇,试着收缩小腹。棒身随之在两人体内滑动,颗粒刮过内壁,带来剧烈的快感。荧也跟着腰部微动,像在回应。
震动渐渐调高。
中档时,两人已经开始同步喘息。蓝砚的腿缠上荧的腰,脚跟抵在她臀后,无意识地催促。荧的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挺进都让棒身在两人体内来回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荧酱……好深……要、要坏了……”
“还没坏。”荧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发颤,“再忍忍……一起……”
她忽然把震动调到最高档,同时腰部猛地一沉。
蓝砚尖叫出声,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棒身,把震动传递得更强烈。荧也被这股力量带动,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
两人紧紧相贴,额头抵着额头,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滴。棒身在体内疯狂震颤,颗粒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蓝砚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满足的哭腔。
“荧酱……我、我爱你……”
荧的呼吸乱成一片,吻住她的唇,把这句话吞进去。
“我也……爱你……小蓝砚……”
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蓝砚先崩溃,身体像被抽空一样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结合处涌出,沿着棒身往下淌。荧紧跟着她,腰肢颤抖着压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震动还在继续,却没人有力气去关,只能等着它送上下一次高潮。
两人就这样紧紧缠在一起,喘息、颤抖、亲吻,直到震动棒的电池慢慢耗尽,嗡鸣声渐渐变弱。
荧最后伸手关掉开关,把棒身缓缓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解开蓝砚手上的丝带,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蓝砚把脸埋进荧颈窝,小声呢喃:
“荧酱……下次……还可以这样吗?”
荧低笑,吻着她的发顶。
“可以。随时可以。”
“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794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39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302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34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20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63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181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9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5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41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8-06离婚后前妻成了债主我开始大开后宫!不过我的后宫们怎么都是骚浪婊子 #35,439-448
- 08-06站街抢魅魔生意的小男娘被发现后会落得什么下场
- 08-06崩铁XFate联动之匹诺康尼M男圣杯战争 #4,由花火大人描绘的法老春宫图!拉美西斯二世被挚友和爱妃双杀沦为永生性奴木乃伊
- 08-06我在末世养丧尸 #14,第十四章 搬新家,进错房,内射好基友亲娘
- 08-06超时空辉夜姬 #4,直播事故!
- 08-06女友被白人轮奸,我被暴揍沦为奴下奴
- 08-06【阅览注意 含脱粪内容】缇里西庇俄丝们的“感官”共享【缇宝x缇宁x风堇x开拓者 崩坏星穹铁道】
- 08-06琳奈和千咲被恶劣雄性催眠之后完全变成了尊奉雄性的弱智便器卑贱性瘾飞机杯女,甚至还变成了传播媚屌痴女化恶劣病毒的源头,最后害得原本被其所敬仰的漂泊者都随之沦陷了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7)
- 人妻熟女 (38)
- 不倫戀情 (48)
- 暂不接稿 (25)
- 接稿中 (13)
- 其他 (28)
- enlisa (35)
- 墨白喵 (28)
- YHHHH (2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8)
- 琥珀宝盒(TTS89890) (25)
- 小龙哥 (28)
- 炎心 (20)
- 不沐时雨 (18)
- KIALA (39)
- 學生校園 (9)
- 恩格里斯 (42)
- 漆黑夜行者 (4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1)
- 花裤衩 (39)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3)
- 逛大臣 (24)
- 银龙诺艾尔 (45)
- F❤R(F心R) (11)
- 蝶天希 (47)
- 空气人 (14)
- akarenn (36)
- kkk2345 (18)
- 葫芦xxx (21)
- 闲读 (45)
- 似雲非雪 (48)
- 闌夜珊 (26)
- 菲利克斯 (24)
- 永雏喵喵子 (37)
- 蒼井葵 (36)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28)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9)
- 李轩 (24)
- 爱吃肉的龙仆 (19)
- 2334496 (13)
- C小皮 (26)
- 咚咚噹 (43)
- 清明无蝶 (10)
- 时煌.艾德斯特 (12)
- motaee (37)
- Dr.玲珑#无暇接稿 (22)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4)
- 芊煌 (12)
- 竹子 (41)
- BobAlice (47)
- kof_boss (22)
- 触手君(接稿ing) (31)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9)
- 叁叁 (39)
- (九)笔下花office (28)
- 桥鸢 (48)
- 經驗故事 (13)
- AntimonyPD (16)
- 蝶恋花 (32)
- 化鼠斯奎拉 (38)
- hhkdesu (25)
- 泡泡空 (15)
- 桐菲 (50)
- 安生君 (14)
- 露米雅 (26)
- 清水杰 (7)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7)
- 奈良良柴犬 (23)
- 凉尾丶酒月 (34)
- Mogician (8)
- 阿熊熊 (11)
- 正义的催眠 (26)
- cocoLSP (29)
- hu (8)
- 墨玉魂 (37)
- 小轩 (41)
- 甜菜小毛驴 (46)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8)
- 逆行人潮 (50)
- npwarship (29)
- 电灯泡 (24)
- 兔小铜儿潮子 (7)
- 唐尼瑞姆|唐门 (10)
- 虎鲨阿奎尔AQUA (23)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6)
- 四 (25)
- 篱下活 (14)
- 我是小白 (12)
- HWJ (28)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7)
- 玄华奏章 (34)
- Nero.Zadkiell (10)
- 旧日 (24)
- 似情 (10)
- 一个大绅士 (40)
- 御野由依 (28)
- Dr埃德加 (32)
- 沙漏的爱 (1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8)
- 月淋丶 (37)
- U酱 (23)
- 瞳梦与观察者 (44)
- 太上剑帝宏天 (9)
- cplast (43)
- Ahsy (35)
- 質Shitsuten (29)
- 中文大法 (38)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6)
- RIN(鸽子限定版) (9)
- anjisuan99 (37)
- 极光剑灵 (19)
- 墨尘 (49)
- Jarrett (37)
- Yui (46)
- 星屑闪光 (16)
- Dove Wennie (30)
- casterds (10)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0)
- 少女處刑者 (34)
- 坐花载月 (32)
- 夜艾 (17)
- 原星夏Etoile (37)
- 时歌(开放约稿) (11)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0)
- 神隐于世 (49)
- Milo Li (18)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9)
- 云渐 (43)
- Snow (26)
- エイツ (17)
- 上善 (27)
- 兰兰小魔王 (30)
- 白银三十六 (40)
- sakura (13)
- 可燃洋芋 (12)
- 摩訶不思議 (19)
- 工口爱好者 (32)
- 龗龘三龍 (14)
- 正经琉璃 (38)
- 顾小茗 (29)
- 愚生狐 (12)
- 风铃 (44)
- llyyxx480 (48)
- 一夏 (33)
- 枪手 (7)
- 吞噬者虫潮 (3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4)
- じょじゅ (40)
- 斯兹卡 (21)
- 念凉 (34)
- 麦尔德 (8)
- 彼方悠夜 (22)
- 青茶 (28)
- AKMAYA007 (45)
- 谢尔 (49)
- 焉火 (16)
- 时光——Saber (10)
- 安怀烈先 (39)
- 玄幻仙俠 (30)
- 极致梦幻 (35)
- 呆毛呆毛呆 (38)
- 一般路过所长 (17)
- 中心常务 (39)
- dragonye (29)
- 时光(暂不接稿) (39)
- 允依辰 (48)
- DDDDDDD (45)
- 月见 (17)
- 酸甜小豆梓 (15)
- 后悔的神官 (15)
- 蓬莱山雪纸 (46)
- Ye Yi (10)
- miracle-me (15)
- 雨洛-二代目 (26)
- 碧水妖君 (38)
- 新闻老潘 (38)
- 夜林青 (11)
- 我不叫封神 (36)
- Rt (44)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5)
- MetriKo_冰块 (46)
- 哈德曼的野望 (35)
- 白露团月哲 (4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8)
- 绅士稻草人 (36)
- ArgusCailloisty (14)
- ZH-29 (26)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8)
- 夏岚听雨 (17)
- LoveHANA (26)
- 梅川伊芙 (47)
- Naruko (25)
- 刹那雪 (30)
- 白喵喵 (24)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5)
- Oliver (26)
- 武帝熊 (18)
- nito (38)
- 七喵 (20)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