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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叫李玉丽,是光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她已经三十八岁,但岁月在她的身体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身高一米七二,常年的格斗训练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爆发力的流畅肌肉线条。那双腿笔直修长,包裹在笔挺的警裤下,总能吸引全局男人偷偷摸摸的目光。而脱下制服后,她那被警衬衫束缚的丰满胸脯便会显露出惊人的轮廓,挺翘而饱满,腰肢却又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浑圆上翘,走起路来臀肉一晃一晃,摇曳生姿,构成一道让所有男人都口干舌燥的风景线。她的脸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一双丹凤眼不怒自威,但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又能瞬间融化冰雪,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嘴唇,组合成一张既英气逼人又充满女人味的绝美容颜。所有人都说,李玉局长是光州警界最艳丽的一朵铿锵玫瑰。
但这朵玫瑰,却带着最尖锐的刺,而这些刺,全都指向了盘踞在光州的黑人。我从未见过母亲对任何事情像对付黑人那样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这份恨意源于我的父亲,王军。他曾是刑侦支队的队长,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在一次针对黑人社区的扫黑行动中,他落入了一个叫“黑龙会”的黑社会组织的圈套,被活活折磨致死。我到现在还记得,认领遗体时,父亲浑身没有一块好肉。那些被烟头烫、被刀子划、被铁链抽出的伤痕,像一道道狰狞的符咒,深深印刻进了母亲颤抖的眼眸里。从那天起,她眼里的温柔就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面对黑人时,那种淬了冰的杀意。
她成了扫黑行动最坚决的推动者,一力主张“铁腕治黑”。为此,她不知和市里的高层吵了多少次。我偷听过一次,她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怒吼:“陈书记!你还在考虑那些狗屁的对外贸易影响?黑人社区已经成了藏污纳垢的毒瘤!今天死的是我丈夫,明天就可能是你的家人!再不把他们彻底清理出去,光州迟早会烂透!”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只看到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一把将电话摔在了地上。她想彻底清查、严格管控甚至驱离那些非法滞留、抱团犯罪的黑人,但上级总是以“维稳”和“国际影响”为由,一再驳回。
那一年,我高考失利,整日颓废在家。母亲没有骂我,只是在一次全局述职大会上,特意把我带了过去。那天,她穿着一身庄严的警礼服,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上千名警察,声音铿锵有力:“我知道,有人说我们反应过度,说我们针对特定族裔。但我想问,当我们的市民在街上被抢劫,当我们的孩子被毒品侵害,当我们的警察同事被残忍杀害时,我们看到的,是一张张黝黑而狰狞的脸!我李玉丽在此立誓,只要我还穿着这身警服一天,我就会和这些黑社会渣滓斗争到底!不把他们从光州连根拔起,我誓不为人!”那一刻,台下掌声雷动,我看着聚光灯下英姿飒爽的母亲,心中的崇拜无以复加。高考失利的阴云也在一瞬间被冲散。那时的我觉得,母亲就是正义的化身,是我人生的榜样,是守护这座城市最后的光。
但这份光,很快就迎来了最猛烈的黑暗反扑。在一次突袭行动中,母亲亲自带队,堵住了黑龙会的一处毒品交易。混乱中,她一枪打穿了黑龙会老大鲍勃的肩膀。这个鲍勃,正是当年虐杀我父亲的主谋之一。这一下,彻底惹怒了这群亡命之徒。他们像疯狗一样展开报复,那段时间,警局的卧底或线人一旦被揪出来,迎来的便是生不如死的虐打和惨无人道的折磨,手段极其残忍。
一个月后,母亲获得了新的线报,黑龙会有一批“货”要从港口偷运进来,届时核心成员都会到场。她觉得这是个一举将黑龙会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于是再次亲自带队,带领一队警员,在一个暴雨的深夜,前往了废弃的码头仓库。然而,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当母亲他们冲进仓库时,迎接他们的不是人赃俱获的现场,而是上百个手持枪械和砍刀的黑人。枪声和惨叫声在暴雨中被彻底掩盖,等警方的支援部队赶到时,只看到泥泞的地面上躺着十几具黑人和警员的尸体。所幸的是,警方在现场清点中,并没有发现母亲的尸体。不幸的是,警方在仓库四周搜寻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寻找到母亲的踪迹。母亲就这样失踪了,与她一同失踪的还有另外两名队友。
公安局副局长被犯罪集团掳走,这一消息瞬间震动了光州市高层,高层下达死命令全力搜寻母亲和母亲的两名队友,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量的警犬在母亲消失的地方搜了一圈又一圈,光州市公安局,出动了全部警力在全城展开地毯式搜索,足足搜寻了一个月都一无所获。
这一个月时间里,我每天都备受煎熬,我不敢想象母亲落在那些恶魔手中会是怎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喜讯差点冲晕我的头脑,这几乎让我以为是幻觉。
母亲被找到了!而且还活着!
在一个突袭其他犯罪窝点的行动中,警方意外地在一个地下室里发现了被铁链锁着的她。
母亲活着回来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散了笼罩我家一个多月的阴云。我冲到医院,终于看到了那个让我熟悉,现在却又让我有点陌生的李玉丽。她看起来十分虚弱,原本闪着神采的丹凤眼里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嘴唇干裂,身上盖着毯子,一圈一圈的乌青勒痕,缠绕在她裸露出的雪白的手腕和脚踝上。而和她一同被抓的两名男队友,警方最终只找到了被肢解的残骸。
“玉丽,那一个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负责案件的张叔,我爸生前最好的兄弟,在病房里轻声问道。所有人都想知道,在这地狱般的一个月里,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母亲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双眼失焦,一言不发。无论谁问,她都像个哑巴,对那段囚禁的经历绝口不提。医生说她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创伤,患上了严重的PTSD,需要静养。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两名队友的惨死而过度自责和悲痛,才会这样封闭自己。我也这么认为,那段时间,我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生怕一句话说错就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
在家仅仅休养了三天,母亲就像是突然恢复了过来,坚持要去上班。她又穿上了那身笔挺的警服,对着镜子,低头用遮瑕膏仔细盖住手腕上的疤痕,抬头时,又彷佛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李玉丽局长。她白天正常处理公务,开会,部署行动,甚至还会像以前一样,摸着我的头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找事情做。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那场噩梦好像真的过去了。
但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最先发现的,是浴室。母亲每天洗澡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常常一个小时都不出来。起初我以为她只是爱干净,可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浴室里传来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我悄悄凑过去,发现门没锁紧,透过门缝,我看到母亲赤裸着身体,背对着我,任由冰冷的凉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那依然完美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上。她没有开热水,就在刺骨的冷水中站着,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看见她的小腿上,有一道道平行的、细密的血痕,鲜红的血珠混着水流,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而下,染红了脚边的瓷砖。她在自残。
我吓得不敢出声,悄悄退回了房间,整晚都没有睡着。那之后,我开始偷偷观察她。我发现她扔掉的垃圾里,常常会有用过的纱布和空的消毒水瓶。她吃饭的时候,胃口很小,脸色总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我的眼神,依旧温柔,但那温柔的背后,藏着我读不懂的疲惫和绝望。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我假装睡着,终于等到了异常的顶峰。大约午夜一点,我听到她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我从门缝里偷看,只见母亲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口罩和一副大大的墨镜,一身黑色大衣,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家门。她要去哪?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我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将近凌晨五点,才听到门锁轻响。母亲回来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摘下口罩和帽子,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原本整齐的衣服变得皱巴巴,衬衫的扣子甚至还错了一颗。她脸上没有了出门时的伪装,只剩下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榨干精力后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屈辱。她甚至没有立即回房,就那么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2
自那夜以后,母亲深夜出门的频率越来越高。起初是三四天出门一趟,而后是两三天,到现在几乎是每天深夜,我都能听到那熟悉的、被刻意压低的开门声。母亲的身影像一个幽灵般融入深夜的黑暗里,然后在天色微熹时,拖着疲惫不堪的躯壳悄然返回。她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冲进浴室,迅速洗完澡。然后换上睡衣,在我起床之前,躺回自己床上,仿佛整个晚上都安睡在此。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她会准时起床,走进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为我准备早餐。煎蛋的香气,豆浆的温热,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仿佛那个深夜出门、精疲力竭归来的女人只是我的一个错觉。她会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我吃饭,叮嘱我不要挑食,甚至会开个小玩笑,说我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家里蹲”了。她的脸上带着微笑,虽然那笑容底下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但至少,是一种努力维持的正常。
我发现,她浴室里的冷水龙头,很久没有被拧开过了。那些触目惊心的自残伤痕,似乎也停止了增加,旧的伤疤在慢慢变淡,她洗澡的时间也恢复了正常。她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动不动就对着空气发呆,眼神空洞得吓人。她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有了一种诡异的“好转”。看到母亲似乎正从那场可怕的创伤中一步步走出来,慢慢恢复生活的秩序。我本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可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这份“好转”就像是浮在深渊上的薄冰,看似坚实,底下却翻涌着我无法窥见的黑暗。
我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和她那些神秘的夜出脱不了干系。她到底去干什么了?我在心底问自己。给我的母亲找了数十条理由后,我最终选择相信,这是我那个永不服输的母亲,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进行复仇。也许,她正在利用警局里不方便动用的线人和线索,秘密调查黑龙会,搜集他们的罪证。她被俘虏的一个月,或许也让她掌握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内部情报。那些深夜的疲惫,是她在黑暗中奔走、与危险周旋的证明。她脸上的屈辱和麻木,是被迫再次面对那些肮脏的人和事所留下的痕迹。
我就这样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看着她在晨光中为我煎蛋的背影,那曾经充满活力和美感的背影,如今显得有些单薄。我多想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她,告诉她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我问不出口。我怕我的关心会打破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伪装,更怕听到的答案,是我完全无法承受的真相。于是,我只能扮演一个懵懂无知的儿子,吃掉她做的早餐,然后看着她换上警服,重新变成那个光芒万丈的李局长,走出家门,去守护这座她用生命去捍卫的城市。而我则留在家里,被巨大的秘密和无能为力的痛苦所笼罩,等待着下一个深夜的来临。
然而好景不长,我为母亲编织的那个“孤胆英雄”的悲壮幻想,在一个寻常的午后,被现实砸得粉碎。那天母亲上班走得匆忙,那件她每次夜出时都穿的黑色大衣,似乎忘了收起,被随意地搭在了客厅的沙发扶手上。我经过时,一股混杂着汗水和某种廉价古龙水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那绝对不是母亲身上的味道,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气息。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了上了我的心头。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件黑色的衣服。那股男人的汗臭味更加浓烈了,几乎让我作呕。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衣服的右边口袋里。刚伸进去,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圆形的物体。我把它掏了出来,摊在手心。那是一枚沉甸甸的塑料筹码,深紫色的底,边缘烫着金边,正中央,一条狰狞的黑色盘龙纹身赫然在目——那是“黑龙会”的标志,我曾在父亲的案卷材料上见过无数次,早已刻骨铭心。
我的心猛的一沉。这枚筹码,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痛。黑龙会……那个杀害了我父亲、掳走并折磨了我母亲的犯罪集团。他们的赌场筹码,为什么会出现在母亲的衣服口袋里?还有这股男人的汗臭又是怎么回事?
带着满心的疑问,我又把手伸进大衣的左口袋,几乎不出意料的,我又碰到了东西,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慢慢把它掏了出来。然后睁眼扫去——是一板装了几粒药的铝箔塑料片。
我有些奇怪,母亲明明身体在逐渐好转,什么时候又要吃药了?于是我把塑料片翻过来,想看看母亲到底吃的什么药。
——“去氧孕烯炔雌醇片”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只觉得有一把重锤狠狠锤击在我的后脑勺上,一股巨大的晕眩感,使我站立不稳。这是避孕药!我险些抑制不住惊呼,母亲口袋里为什么会有避孕药这种东西!?而且看着这塑料片瘪下去的地方,母亲似乎已经吃过几粒!?
我之前所有关于“秘密办案”“搜集证据”的安慰性猜测,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一个警察,一个发誓要铲除黑龙会的副局长,会把他们的赌场筹码带回家吗?一个正在对仇人进行秘密侦查的人,口袋里会有已经吃过几粒的避孕药塑料片吗?
“赌场”“筹码”“男人”“臭味”“避孕药”,这一个个词语,在此刻交织成无数个混乱而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谎言,欺骗,背叛……还有比这更深的、我不敢去想的泥沼。我看着手里的筹码和药,再看看那件散发着异味的黑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个我崇拜的、视若神明的母亲形象,开始出现裂痕,摇摇欲坠。
正当我摇摇欲坠时,手中的筹码不知何时从我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让我忽然惊醒。“不,我不能就这样胡思乱想。”我心里想着,“我必须亲眼看看,这枚筹码和避孕药到底意味着什么。再多的猜测,都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我强压下心中的万般思绪,把筹码和药物悄悄放回了原处,将现场还原成最初的模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等夜晚的到来。
3
当天晚上,我早早地吃完饭就回了房间,把门反锁,却一夜没睡。我竖着耳朵,听着屋外的一切动静。午夜一点,预料之中的轻微响动传来。开门声,关门声,母亲又出门了。这一次,我没有选择躺在床上,而是从床上猛地弹起,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等了大约五分钟,确认她已经走远后,我像个真正的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家门,闪身没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我像一道幽魂,紧紧地缀在母亲身后。夜色是我最好的掩护,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交织在一起,就像我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我看着她熟练地避开主干道上的监控,拐进了一条又一条昏暗的背街小巷。空气中的味道开始变得浑浊,潮湿的霉味、垃圾腐烂的酸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人群聚集地的膻味混杂在一起,这里是光州最臭名昭著的黑人聚居区,一个连警察巡逻都需要三人成队,枪支上膛的地方。一个她曾发誓要用推土机彻底铲平的地方。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她怎么会来这里?她来这里干什么?我眼睁睁看着她,那个曾经在千人大会上慷慨陈词、发誓要与黑恶势力不共戴天的李玉局长,此刻却像一个归家的旅人,熟门熟路地在这片肮脏、混乱、罪恶滋生的土地上穿行。她对这里的地形似乎了如指掌,哪里的路灯坏了,哪里的墙角堆着杂物,她都一清二楚。
最终,她在一条最深最窄的巷子尽头停了下来。巷子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门牌号,只在正中央的位置,用粗劣的工艺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黑色龙头。黑龙会!就是这里!那枚筹码上的图案再次闪现在我眼前。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躲在几十米外的垃圾堆后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我看见母亲伸出手,在铁门上敲击起来。不是随意的敲打,而是有节奏的、三长两短的暗号。片刻之后,门上的一个小窗被拉开,一双警惕的眼睛向外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母亲的身上。随即,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
一个高大壮硕的黑人出现在门口,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皮肤上虬结的肌肉和狰狞的纹身。他看到母亲时,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化开,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齿。“哟,来啦,小美妞。”他的中文发音蹩脚而黏腻,带着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腔调。
我看见母亲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准备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就在她进门的那一刻,那个黑人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就算被大衣严严实实盖住,也掩饰不住挺翘的浑圆紧实的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那是一个极其下流、充满占有欲的动作。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停顿了半秒,头微微低下,然后像是默认了这种侮辱一般,加快脚步,从黑人支撑在门框上的手臂下穿过,消失在了门后。黑人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哐当”一声把铁门关上。这道铁门将她和那个黑暗的世界锁在了一起,也把我所有的幻想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关死在了门外。
我蹲在垃圾堆旁,不知道是不是被垃圾的臭味熏到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捏了一把……那个黑人捏了我母亲的屁股……而她,没有反抗,没有怒斥,就像一只习惯了被主人随意抚摸的宠物。那个曾经因为父亲的死而恨不得将所有黑人挫骨扬灰的女人,那个在警队里不怒自威、让所有男人都敬畏三分的铁腕警花,就在刚才,在那个肮脏的巷子里,被一个黑社会成员像对待一个妓女一样轻薄,而她选择了沉默。
随后而来的愤怒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牛在我胸膛里乱撞,我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砸门,但我清楚地明白,我冲进去并不能救出母亲,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十八岁青年,面对一整个黑社会巢穴,我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只会把我妈和我自己一同拖进更深的深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股涌到喉头的酸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要看清楚,我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压低身体,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根,开始绕着这栋看起来像个堡垒的建筑移动。这是一个由老旧厂房改建的地方,窗户大多被木板封死,或者装上了粗大的铁条。但就在它的对面,一栋被废弃的居民楼像个垂暮的老人,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我眼前一亮,一个计划迅速成形。
我悄无声息地溜进那栋废弃的楼房,楼道里弥漫着尘土和尿骚味。我摸索着爬上三楼,找到一间正对着那个“黑龙堡垒”的房间。窗户的玻璃碎了大半,正好给了我一个绝佳的窥视角度。我小心翼翼地拨开破烂的窗帘,将目光投向对面。对面的建筑二楼有一扇窗户没有完全封死,似乎是个通风口,虽然布满了铁丝网,但足以让我看到里面的情景。
里面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小型地下赌场。刺眼的灯光下,烟雾缭绕,大约有二十多个黑人围着五六张赌桌,大声地叫嚷、咒骂,将一把把筹码摔在桌面上。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贪婪和欲望的腥臭。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疯狂搜索,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个让我几乎心胆俱裂的身影。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在颤抖。
那真的是我的母亲吗?那个身穿警服,一丝不苟,庄重威严的李玉丽?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赌场陪侍小姐才会穿的兔女郎装。黑色的高开叉紧身衣将她那前凸后翘的成熟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套着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能踩死人的细高跟鞋。她胸前那对被警服束缚的丰乳,此刻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几乎要爆裂开来,随着她的走动而波涛汹涌。她头上还戴着一个滑稽的兔耳朵发箍,身后甚至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球,点缀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上,充满了色情和挑逗的意味。
她脸上化着浓妆,让我险些没认出来,但那双我最熟悉的丹凤眼,和眼角下的一点美人痣,让我确定,眼前充满色情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她端着一个托盘,在喧闹的黑人赌客之间穿梭,给他们端茶倒水,传递筹码和收拾烟灰缸。
一个喝高了的黑人一把拉住她,趁她没来得及反应,将酒杯里的威士忌直接倒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然后伸出肮脏的手,借着擦拭为名在她光滑的腿根处来回抚摸,引得周围一片哄笑。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但她只是咬着嘴唇,拿起纸巾默默擦干,然后转身离开。
另一个正在输钱、满脸怒气的黑人,在她经过时,突然伸出手,对着她那圆滚滚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嘴里还用蹩脚的中文骂着:“Fuck!就是你这婊子给老子带来了霉运!”巴掌声清脆响亮。力道之大,使我在废弃楼里都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巴掌的落下,母亲那丰满紧致的臀部荡起一片惊心动魄的波纹。母亲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没有回头,也没有争辩,只是加快了脚步,逃离了那张赌桌。还有人朝她吹着下流的口哨,用粗俗色情的话语大声议论着她那火爆的身材。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在这片污浊不堪的泥潭里,默默承受着所有的骚扰和侮辱。每一次抚摸,每一句秽语,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无尽的心痛。那个我心中如神祇般圣洁的母亲,我从小到大最崇拜的英雄,此刻,就在我的眼前,被人像玩物一样肆意凌辱。
有那么一瞬,我想到报警。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我掐灭了。找谁报警?去找我母亲手下的那些警察吗?告诉他们,你们敬爱的李玉局长,正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在杀害她丈夫的仇人巢穴里端茶倒水?这个笑话会瞬间传遍整个光州市,我母亲会彻底身败名裂,她这辈子都完了。不,我不能那么做。我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粘回那个罪恶的窗口。我知道,此地最大的主人还没出场,我要看下去,我要看看那个名叫鲍勃的魔鬼,到底在哪里。
4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凌迟我的神经。我看着母亲像个陀螺一样在赌场里转来转去,她的托盘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不断有黑人对她动手动脚,有的捏她的腰,有的故意撞向她饱满的胸脯,更有一个醉醺醺的家伙,直接把手伸进了她身后那个兔尾巴下面,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搓。我看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绷得像一块铁板,但她的脸上,除了更深的麻木,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然后继续走向下一张赌桌。
就在这时,赌场原本嘈杂的音乐突然停了,喧闹的人声也低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接到了某种指令,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赌场深处的一道门。那道门被两个黑人保镖从里面推开,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的黑人,身高恐怕接近两米,壮硕得像一头黑熊。他穿着一件敞开的丝绸衬衫,露出里面古铜色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他脖子上晃荡,手腕上戴着金表,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夸张的宝石戒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左边肩膀到脖颈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枪伤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那里。他就是鲍勃,黑龙会的老大,那个让我家破人亡的元凶。
他一出现,整个赌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黑人都停止了赌博,恭敬地低下头,喊着:“老大!”
鲍勃的眼神像鹰一样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我母亲的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她端着托盘,僵硬地、一步一步地向鲍勃走去。那段不过十几米的路,她走得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长。她每靠近一步,我心中的寒意就加深一分。
她终于走到了鲍勃面前,低着头,像一个等待主人训示的奴隶。鲍勃伸出手,不是去拿她托盘上的酒,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的拇指在她涂着口红的嘴唇上粗暴地摩挲着,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审视。
“怎么,今天不高兴?”鲍勃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赌场里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不是说过,在我这里,你要时刻保持微笑吗?我花钱,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张死人脸的。”
我看到母亲的嘴唇哆嗦着,她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比哭还难看,扭曲而僵硬。
鲍勃似乎很不满意。他松开她的下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脖颈滑下,越过她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深沟,最后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衣,轻轻地拍了拍。
“还是说,”鲍勃的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和危险,他的嘴几乎贴到了我母亲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着什么。我看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我看到,母亲的脸色苍白了一瞬,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鲍勃搂住了她的腰,她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鲍勃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他搂着我母亲柔软的腰肢,像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对着周围的手下们高声宣布:“看,这就是光州最烈的警花!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乖乖地在我身边摇尾巴!”
周围的黑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和污言秽语。而我的母亲,就那么被他搂在怀里,那件可笑的兔女郎装,那张惨白的脸,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那一声充满征服者快意的“母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周围的黑人们爆发出的哄笑和污言秽语,如同一盆盆滚烫的脏水,将我从头到脚浇得体无完肤。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序章。
鲍勃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淫笑。他突然一弯腰,像抱起一个玩偶一样,轻松地将我母亲横抱了起来。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鲍勃大步走到一张刚刚清空的赌桌前,然后,毫不怜惜地,一把将她扔在了坚硬的桌面上。
“啊!”母亲的后背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鲍勃那山一样的身躯就压了上来。他抓住她的双腿,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面朝下趴在了赌桌上。这个动作,使得她那被黑色紧身衣和渔网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高高翘起,正对着鲍勃,也正对着我这个藏在黑暗中的儿子。那个可笑的白色兔尾巴球,此刻就像一个指引着罪恶的标记,颤巍巍地晃动着。
赌场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带着兴奋而残忍的目光,看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鲍勃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在他黝黑皮肤衬托下显得无比狰狞的巨大阳具。他用手拍了拍我母亲那浑圆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准备好了吗,我的李副局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那一刻,我母亲仿佛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一下,双手撑着桌面,试图爬起来逃离。“不……不要在这里……求你……”她哀求道,声音破碎而颤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咩咩叫着,企图唤醒屠夫的良心。
“别他妈动!”鲍勃不耐烦地一把按住母亲的后腰,将她死死地压在桌子上,低吼道,“你再动一下,今天就别想拿到你的药!”
“药?”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我的脑子。什么药?
我看见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她趴在那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鲍勃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直起身,像是对众人炫耀,又像是对我这个看不见的观众宣判:“你们知道吗?我给她用的药,是从金三角搞来的最新货色,市面上根本找不到。成瘾性是海洛因的十倍,戒断反应能把一个特种兵活活折磨疯!一般人,三天都撑不过去。可我们的李副局长,光州警界的铁娘子,硬生生撑了一个多星期!”
说完他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恶魔般的语调,感叹而又嘲讽地说道:“说真的,李大警官,我很佩服你。离开我的那几天,没有药吃,是不是很难受?那种骨头缝里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的感觉,不好受吧?你能坚持那么多天才主动回来找我,还真是不容易。”
他顿了顿,然后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一切的嘲讽。他的手再次抚摸上我母亲那因为愤怒和屈辱而不断颤抖的翘臀。
“但是,你看,”鲍勃的声音再次压低,充满了最终的、致命的宣判意味,“意志再坚定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败在了我的药和我的鸡巴之下?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可你的身体比谁都诚实。你离不开我,离不开我操你,更离不开我给你药。你,李玉丽,现在不过只是我鲍勃的一条母狗!”
5
我听着赌场内,鲍勃大着嗓门耀武扬威的吹嘘声,终于逐渐拼凑出了那个我之前不曾知晓的残酷真相。
那一个月暗无天日的囚禁里,母亲所经历的,远不止是被铁链锁住那么简单。
她被鲍勃以另外两个队友的性命为要挟,逼迫她吞下一粒又一粒成瘾性药物,逼迫她接受他惨无人道的调教。母亲流着泪配合着,只为了让鲍勃饶了她的好搭档、好徒弟的性命。但最后鲍勃还是当着她的面,残忍地把她的两名队友肢解了。这个魔鬼带领着他的几个得力手下从早到晚、夜以继日地肆意强奸、轮奸着母亲。企图用精神打击摧毁母亲的心智,然后用毒品控制母亲的灵魂。
我想,他最后应该是成功的。因为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身体,竟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在全场黑人那兴奋而贪婪的注视下,她那被兔女郎装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带着无尽的屈辱,竟然……竟然微微向上挺了挺。那是一个无声的、顺从的姿态,一个为了换取毒品而献祭自己尊严的信号。
“这就对了嘛。”鲍勃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很享受这种将一个高傲警花驯服的快感。他没有立刻开始操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药瓶和一根崭新的针管。他熟练地将针头扎进药瓶,抽满了一整管致命的“奖励”。
他一手按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针管,在她那浑圆雪白的臂膀上寻找着血管。“别怕,丽,放松点,”他用一种情人般恶心的语调在她耳边说,“这是给你的奖励,奖励你的听话。只要进去了,你就会忘记所有的痛苦,忘记你是个警察,忘记你死掉的丈夫……你只会记得我的鸡巴有多爽。”
说着,他将那尖锐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母亲的静脉,然后缓缓地将那管透明的液体尽数推入。
不一会儿,我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抽,随即,一种诡异的变化在她身上发生了。她原本惨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空洞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一种病态的、迷离的舒爽感取代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她趴在桌子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的滋润。
“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爽?”鲍勃笑着,一把将针管丢在地上,然后扶住自己那根粗黑的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鸡巴,对准了母亲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张开、流出黏腻骚水的穴口,在一声低吼中,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毒品的快感和被巨大肉棒贯穿的剧烈刺激瞬间混合在一起,让我母亲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高亢尖叫。那不是反抗的悲鸣,而是一种彻底沉沦的淫叫。
“骚货!叫!给老子大声叫!”鲍勃兴奋地咆哮着,他抓住母亲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他的大鸡巴在她那曾经只属于我父亲的紧致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赌桌被撞得“砰砰”作响,与那“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淫荡、最堕落的交响乐。
“喔……啊……啊……鸡巴……好大的鸡巴……要被……要被操死了……”我母亲彻底崩溃了,在毒品和剧烈性爱的双重支配下,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纤腰,主动地迎合着鲍勃的每一次抽插,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下流的骚话。她的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肮脏的赌桌上。她那高傲的头颅彻底被欲望和药物所征服,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这幅景象似乎极大地取悦了鲍勃,但他也渐渐感到不满足。他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插,一边抬起头,用他那双充满暴戾和淫欲的眼睛扫视着周围那些看得鸡巴都硬了的手下。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像一头吃饱了正餐还想来点点心的野兽,用一种恩赐般的口吻,大声地命令道:“都看够了吗?妈的,一个个都把鸡巴掏出来!今天老子高兴,就让你们也尝尝,光州第一警花的骚屄是什么滋味!都过来,一起享用这条母狗!”
这个命令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整个赌场瞬间炸开了锅!那些黑人们发出一阵兴奋到极点的野蛮嚎叫,争先恐后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他们那一根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夸张的黑色肉棒。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来,将那张小小的赌桌和我的母亲围得水泄不通。
最先挤上来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黑鬼,他兴奋地搓着手,直接扑到了赌桌上。鲍勃并没有拔出他的鸡巴,而是稍微侧了侧身子,给那个胖黑鬼留出位置。那个胖黑鬼狞笑着,一把抓住我母亲那因为毒品和高潮而左右摇摆的头,把她那张沾满口水和泪水的绝美容颜按在桌面上。然后,他掏出自己那根又粗又短的鸡巴,对准了我母亲那张已经因为浪叫而微张的樱桃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呜呜!”我母亲的嘴被瞬间塞满,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含混的呜咽。那根粗大的黑屌在她口腔里野蛮地搅动,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胖黑鬼兴奋地挺动着下身,肏得我母亲的头在桌面上不断撞击,发出“砰砰”的闷响。
而鲍勃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猖狂。他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每一记都像是要将我母亲的子宫彻底捣碎。就在这时,第三个黑人,一个瘦高个,也挤了上来。他看着我母亲那被鲍勃的巨屌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穴口,又看了看她那因为嘴巴被堵住而显得格外无助、只能任由泪水狂流的脸,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被兔女郎紧身衣包裹得浑圆紧实、此刻正随着身体的抽搐而不断颤抖的屁股上。他伸出肮脏的手,一把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将那片禁忌的、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娇嫩菊花暴露在了空气中。
“嘿嘿,这还有个屄眼没人用呢!老大,让我也爽爽!”瘦高个淫笑着,掏出自己那根又长又硬的鸡巴,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然后对准了那因主人的兴奋,微微张开鲜嫩小口的菊穴,接着毫不犹豫地、残忍地捅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从我母亲被堵住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几乎要从桌子上弹起来,但随即又被三个方向的巨大肉棒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她的屄被鲍勃的巨根疯狂操干,她的嘴被胖黑鬼的肉肠野蛮地口交,她的后庭被瘦高个的鸡巴无情地征伐。三根黑色的巨大凶器,在她身体的三个洞穴里同时进出,将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供人发泄兽欲的肉便器。肠液、淫水、口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她的身体里不断流出,将那张赌桌染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像风中残叶一样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彻底失禁,一股骚臭的尿液从她那被操干得大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鲍愈的腿。而周围,更多的黑人正排着队,等待着享用这条已经彻底被玩坏的“警花母狗”。
6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一具具在她身上耸动的黑色躯体,那混合着精液、尿液的淫靡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剜着我的眼球,灼烧着我的灵魂。我死死地捂住嘴,身体抖得像筛糠,胃里的酸水和晚餐的残渣一起涌上喉咙,我再也忍不住,转身扶着墙壁,将一切都吐在了那堆积着陈年灰尘的角落里。
冲进去?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废物,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无业青年。我冲进去,只会被那群野兽在三秒钟内撕成碎片,然后可能……可能会被他们拖到我母亲面前,让她亲眼看着我死去。
我再也不敢回头看那扇地狱之窗。我连滚带爬地冲出那栋废弃的居民楼,像一个惶惶的丧家之犬,在光州深夜无人的街道上狂奔。冷风灌进我的肺里,像刀子一样割着,但我感觉不到疼。我的脑子里只有那一幕幕挥之不去的画面:她穿着滑稽的兔女郎装,她被鲍勃按在赌桌上,她那高高翘起的、屈辱的屁股,她被三根黑色巨屌同时贯穿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跑回了家,反锁上门,整个人虚脱般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抱住头,无声地痛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恨,我恨那些黑社会渣滓,我恨鲍勃,更恨我自己的无能!我曾经是那么崇拜她,以为她是不可战胜的正义化身,是守护我的神。可我的神,就那样在我眼前,被一群魔鬼肆意地亵渎、摧毁。
不,她还没有被彻底摧毁。她只是……生病了。被一种叫做毒瘾的恶疾缠住了。鲍勃用毒品控制了她的身体,用强奸摧毁了她的意志。但只要能斩断毒品的锁链,只要能让鲍勃和他那伙人渣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妈就还有救!
我的脑子在极度的痛苦中,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我不能再颓废下去了。高考失利算什么?找不到工作又算什么?我还有我的手,还有我的脑子。我大学虽然没考上,但高中时,我迷恋过计算机技术,在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客论坛里混迹了很久,甚至成功黑进过学校的教务系统修改自己的成绩。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好玩,但现在,这项被我荒废的“手艺”,或许是我唯一能救回母亲的武器。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疯狂地滋长。是的,用我的方法!第一步,从那个赌场开始,我要入侵黑龙会所有的内部网络。他们的监控系统、他们的财务往来、他们的电子信息记录,我要把这一切全都挖出来。鲍勃不是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一个掌控着整座城市地下秩序的黑社会,不可能没有数字化的管理痕迹。我要找到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贩毒、走私、杀人,当然,还有他们囚禁、强奸、用毒品控制我母亲的视频证据!第二步,将这些足以把他们判死刑一万次的证据,匿名地发送给最高检察院,甚至捅给媒体,引发滔天舆论!我要让这件事大到市里任何一个想保他们的人都压不住!我要让他们被连根拔起,一个不留!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斩断母亲的枷锁,让她从那个地狱里解脱出来。
正当我思索着如何救回母亲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轻响。我猛地站起来,擦干眼泪,屏住呼吸。母亲回来了。
脚步声很轻,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虚浮和拖沓,就像每一步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然后,是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哗哗的水声。这一次,水声持续了很久。我知道,今晚的疯狂,让她不得不多花一点时间来冲刷干净满是“罪证”的肉体。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当我走出房门时,厨房里已经传来了熟悉的煎蛋声。母亲穿着一身干净的居家服,系着围裙,背对着我,身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而温和。
“醒了?快去洗漱,不然上学……哦,我是说,不然早饭要凉了。”她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极其憔悴的笑容。她的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但她依然在努力地对我笑,努力地扮演一个正常的、关心儿子的母亲。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捅了一刀。我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我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的自己,在心里对自己发誓:妈,你再忍一忍。很快,这一切就都会结束。我会亲手把那些毁了你的人,全部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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