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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赤脚行 #5,第四章 全裸游街!贫民窟里的贱狗崭露头角

[db:作者] 2026-08-07 10:17 p站小说 2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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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日头毒辣,蒸腾起贫民窟里那股混杂着汗臭、腐菜和炭火的焦灼气息。小羽赤着脚,轻快地踩过坑洼泥泞的小径,熟门熟路地钻进棚户深处,在一座摇摇欲坠的土屋前停了下来。

“喏,就是这儿了。”小羽拍了拍腰间的布囊。他身后跟着沉默的阿守,那张木头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剩一双眼睛在这破败的地方来回扫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四壁空荡,只剩一张瘸腿破桌和一堆散发土腥气的干草。小羽解下布囊,掏出一本用油布仔细包裹的薄册,随手甩进阿守怀里。

“拿着。”他语气干脆,“这是千机门机关篇的总章,看你有点天分,自己琢磨琢磨吧。”

阿守接过册子,面具后的眼神一凛。翻开扉页,那行“非本门弟子偷学必遭追杀”的警告,让他冷汗直冒。“主…主人,我这个身份,要是私下偷学的话…”

“哎呀,啰嗦!”小羽不耐烦地挥挥手,小脸一扬,“你跟着我混,就是我的人了!懂不懂?现在我罩着你!”他拍了拍自己并不厚实的胸脯,“再说了,把你撂在这儿,没点真本事怎么站稳脚跟?我还指望你帮我拾掇个像样的据点,供些吃喝,在我闭关时打个下手呢。对了,还得镇住场子,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来烦我!”

阿守默然片刻,面具微微低垂,慎重地收起那本足以搅动江湖风云的秘籍:“是,主人。”

“明白就好!”小羽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地方我熟,你把这里清扫干净,然后把这册子好好琢磨一下。有事……嗯,我自会来找你。”他交代完,也不拖泥带水,转身就钻出了破屋,像条灵巧的野猫,几下就消失在巷口杂乱的阴影里。

那日临行前,师父交给小羽三个任务:一是定期行淫,隐匿炉鼎气息,确保自身安全;二是努力修炼,多加双修,尽快增长实力;最后,尽管希望渺茫,师父仍盼着他能找到炉鼎体质弊端的解法。

而现在,他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先好好消化从师父和阿守那里得来的真气与感悟,更重要的是,还得压住体内那股被彻底激发后,时不时就蠢蠢欲动的炉鼎气息。

这南城的贫民窟,曾是小羽被捡走前的“家”。低矮的窝棚、糊着烂泥的土墙、污水横流的沟渠……一切都与记忆中的童年重叠。空气中那股麻木的气味,让赤脚踩在地上的触感都变得恍惚却又真实。

对小羽而言,藏身于贫民窟不难,修炼才是真正的麻烦。

这几天里,小羽都盘腿坐在一间废弃土地庙的角落里,努力引导着体内几股性质各异的真气。师父的浑厚绵长,阿守的暴戾灼热。它们在经脉中左冲右突,激起阵阵胀痛。更令他心惊的是,每当真气运行至关隘,身体深处便会不由自主地溢出一缕撩人沉沦的异香。

“烦死了!”小羽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索性放弃打坐。就在他光着脚在屋里烦躁踱步时,一阵带着哭腔的争吵声顺着热风飘了进来。

他脚步一顿,扒起破窗棂就往外瞧。

巷口,两个面黄肌瘦的幼童死死护着怀里几个黑糊糊的粗面饼。对面立着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同样的衣衫褴褛,却生得横肉满面,眼神中透着底层挣扎出的野蛮。

“拿来!小崽子!”为首的恶少厉声吼道。

“不……这是王叔给我们的!”孩子瑟缩着,却不肯撒手。

“在这片地界,管他是谁给的,都得先过老子的手!”左边的跟班一脚飞踹,孩子吃痛跪地,饼子滚落泥尘。右边的跟班笑着捡起饼子往嘴里猛塞,含糊地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阳光晃眼,小羽看着那两个瘦小孩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的样子,眼前猛地一花。时光仿佛倒流,当年的自己和小伙伴也是这样被堵在墙角,要到的一点点残羹剩饭转眼就被更强壮的大孩子抢走。那种求告无门的无助感让小羽火冒三丈。

“喂!你们几个!”

小羽叉着腰,挡在那几个吓得抱成一团的小孩子身前,“欺负比自己小的,算什么本事?把饼还给他们!”

三人一愣,待看清来人不过是个衣着破烂、赤着双脚的半大孩子,随即哄笑出声。

“哪来的野小子?管你屁事!”为首的少年嗤笑一声,“想学人出头,毛长齐了吗?”他的两个跟班脸上也满是轻蔑:“就是!看你细皮嫩肉的,跑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小心把你卖窑子里去!”

小羽怒极反笑:“呵,卖我?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晃,快得带出残影!

“啪!咚!砰!”

为首的少年只觉得眼前一花,左脸火辣辣剧痛,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眼冒金星。左边的跟班腹部挨了一记重拳,痛得惨叫。右边的跟班刚想后退,脚踝被小羽一扫,立马摔了个狗啃泥。

转瞬间,三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家伙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好不狼狈。小羽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弯腰捡起那半个沾了泥的饼子,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递到吓傻的小孩面前:“喏,拿着,快回家去吧。”

孩子们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地上呻吟的恶棍,眼神里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充满了疏远和畏惧。他们像受惊的兔子,接过饼子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小羽的笑容僵在脸上。心头那股行侠仗义的快意瞬间冷却,涌上一股茫然和……说不清的受伤。

数日光景匆匆而过。

小羽窝在破庙,盘腿坐着,眉头拧得死紧。体内几股真气依旧拧巴着,冲撞得他心烦意乱。阿守那边没消息,修炼也没进展,贫民窟里欺凌弱小的破事还是天天上演,而他上次出手的结果……那两个孩子显然把他当成了惹不起的外人。

“如果是根儿上烂了,那无论做什么表面功夫,都救不回来……”小羽低声嘟囔了一句老田常念叨的话。他心里明白,光打跑几个混混没用。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还会回来,或者换一拨人接着干。......得让他们怕!怕到彻底不敢再放肆!

可怎么才能让他们怕呢?小羽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打成残废?他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他下不去手,师父知道了也绝不会认同。废了武功?可那些混混哪有什么武功,就是仗着比小孩子多吃几口饭,力气大点而已。

忽然,一个带着点孩子气的大胆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型:

既然打不服,那就让他们尝尝“没力气”的滋味!他记得自己那逆练的“引气归元诀”,在对付鬼首时,能吸走对方的真气和精力。这些大孩子虽然不练功,没什么真气,但靠着抢夺他人,吃得比普通贫民窟孩子好,力气总归是有的。要是能短暂吸走他们的力气,让他们手脚发软,虚弱上一段时间……

这个计划让他有点兴奋,又有点莫名的紧张。具体怎么做?他苦思冥想。直接冲上去吸?那跟打架没区别,他们肯定一哄而散或者拼命反抗。得让他们放松警惕才行…

等等,可以这样——把自己伪装成待宰的羔羊!让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欺凌,等他们得意忘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再趁机发动功法,一举破敌!

想到要被这些粗鄙的大孩子当成玩物般对待,小羽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涨红了,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但同时,一种隐秘的兴奋和好奇,像小虫子一样在心里悄悄爬过。他甩甩头,把那点奇怪的念头压下去,用力攥紧了拳头。

“就这么干!”

又是几天后,傍晚时分。在贫民窟深处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小羽深吸一口气,手脚麻利地脱掉自己的衣裤,叠好藏在一堆破烂下面,只留下贴身的一条薄薄小内裤。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他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挺立起来。

他光着脚丫走到墙边一根粗木梁下,将一条布带打了个结实的活扣,抛过木梁垂下来。然后,他抓起揉成团的抹布,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猛地塞进了自己嘴里!最后,他忍着心头的悸动,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在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一个灵巧的后翻,双脚勾住木梁,整个人便头下脚上地倒吊了起来。血液瞬间涌向头部,让他脸颊很快涨得通红。他又用脚趾勾动剩下的绳子,将双脚踝也紧紧捆缚在木梁上,确保自己看上去难以挣脱。

他没料到的是,宽松的白色小内裤因为倒吊的姿势和重力作用,无声地滑落下来,堆叠在了腰腹间。圆润挺翘的小屁股,臀缝间紧闭的雏菊,还有那粉嘟嘟的小鸡鸡和饱满的小蛋袋,瞬间暴露无遗!

小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试图让那点可怜的布料重新遮住羞处,但累出一身汗也没能成功,平白浪费了不少力气。

事到如今,小羽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他心里默念着引气归元诀的法门,等那几个大孩子靠近他时,他就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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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巷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和嬉笑声,正是那三个无法无天的少年。

“嘿!快看!那是什么?!”一个跟班眼尖,第一个发现了被倒吊在梁上的小羽。

三人立刻围了上来,仿佛发现了什么稀罕的猎物。他们看着小羽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倒吊着挣扎的狼狈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

“谁挂这儿的?光溜溜的,还是个嫩雏儿?”光线昏暗,为首的少年没看清是谁,只用脚尖踢了踢小羽晃荡的脑袋。

“啧,瞅瞅这身板,还挺结实,”一个跟班用力捏了一把小羽的胸脯,目光往下移去,“咦?这…这不是那天在巷子口打咱们的小崽子吗?!”

“呜!”小羽一哆嗦,强烈的屈辱感冲上头顶,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随着乳尖被粗暴揉捏,一股熟悉的的热流猛地窜向小腹!那根露在外面的小鸡鸡,竟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迎风硬挺。他拼命扭动身体,想避开那作恶的手,却只换来更响亮的嘲笑。

“嘿,还真是他!”少年狞笑着,“妈的!那天仗着会两下子,打得老子脸疼了好几天!现在落到老子手里了?哈哈哈!报应啊!”

三个少年围拢过来,几双带着污垢的手,毫不掩饰恶意与报复的快意,在他毫无遮挡的身体上肆意揉捏拍打。他们的手指刮过小羽光滑的脊背和弹性的屁股,甚至故意去拨弄他垂在腿间的小鸡鸡。他们一边动手,一边用最下流的污言秽语嘲笑着小羽。

还不够近,时机还没到——小羽心里想着,脸上却已泛起一丝微红。可真的还不够近吗,还是说当自己被三个少年看光的时候,反抗的心思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揍你一顿不够解气,不如这样——”为首的少年解下腰间那根原本捆柴火的草绳,麻利地在小羽细嫩的脖子上打了个粗糙的结,像给牲口套上缰绳一般,“哥几个今天玩点新鲜的!”

“呜...”小羽浑身剧颤。小羽被勒得浑身火辣辣的,直翻白眼,他拼命扭动着,可手腕却因此被勒得更深了。这和他预想的“放松警惕”完全不同!他以为顶多是被打几下,或者被抢东西,没想到是这种赤裸裸的羞辱!

“哟,还挺有劲儿?那天打人的劲儿呢?”为首的少年啐了一口,眼中闪烁着兴奋,“小野狗,叫两声给爷听听?”

小羽被勒得呼吸困难,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像一条被拴住的猎物,只能无助地倒悬在半空。

“不叫?没规矩!”少年上前一步,脱下他那双沾满泥泞的破草鞋,露出同样污黑的脚丫。他直接将脚底踩在小羽倒悬的脸上,用力碾了几下。“舔!给老子把脚底舔干净!那天不是挺能打吗?现在给老子舔脚!”

肮脏的脚底皮肤摩擦着他的脸颊与嘴唇,汗臭腥气瞬间灌满小羽鼻腔。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辱感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可是千机门传人,是能放倒鬼首的高手啊!如今却被几个自己曾经教训过的混混踩脸,逼着舔脚!

“呜……呜!”小羽剧烈地挣扎起来,一丝极其诡异的感觉悄然钻入心底——那是被彻底剥夺尊严、沦为玩物的奇异快感。这感觉让他自己都觉恐惧恶心,却又完全抑制不住。

“妈的,还不舔?!”为首的少年不耐烦了,他走到小羽跟前,竟然开始解自己的破裤子!

只是片刻,一股臊热的尿液便哗啦啦浇在他光裸的胸腹与双腿,顺着重力往下淌,向他的小脸流去。

“唔——!”小羽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剧烈弹动!滚烫的尿液冲刷着皮肤,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肮脏刺激。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里,那股隐秘的快感却像被点燃的野火,轰然烧了起来。

小羽只觉得小腹骤然一紧,那根被尿液浇淋的小鸡鸡剧烈地跳动起来。

“嗯啊啊啊——!!!”一声被布团堵得扭曲变形的闷嚎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粉嫩的鸡鸡疯狂跳动,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童子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划出几道白浊的弧线,溅落在肮脏的地面和他自己被尿液淋湿的身体上,在绳子上拉出几道银丝。

高潮来得太猛,也太突然,几乎抽空了他全部的力气。小羽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倒吊的身体微微晃荡,眼神涣散空洞,只剩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胡同里瞬间死寂。

三个大孩子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羽喷射出的那滩粘稠白浊。浓烈的尿臊味里竟混着一丝清甜,像雨后青草掺着淡淡奶香的气息。这股甜香仿佛钻进几个大孩子的鼻腔,让他们瞬间觉得一阵燥热,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为首的少年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神一下子变得灼热:“操……这……这小崽子的精水……好香!”

“呜……闻着……闻着老子都硬了!”他的两个跟班也喘着粗气,盯着小羽失神的脸,下面已经鼓起了帐篷。

为首的少年强压下小腹升腾的那股邪火,看着小羽被尿液和精液玷污的身体,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贱货……是个极品啊!这味道……送给老大,老大一定喜欢!”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更加恶毒的笑容,踢了踢瘫软在地的小羽,“就这么送去,太便宜这小崽子了!趾高气扬的小少爷,就该好好招待招待!”

“把他解下来!让他尝尝被人遛的滋味,让整条巷子的人都认认这只光屁股的小贱狗!”

“老大英明!”他的跟班们兴奋地怪叫起来。

他们粗暴地把小羽从地上拖起来,根本不管他怎么拼命摇头。为首的少年从地上随手翻出一条带着浓重狗骚味的粗铁链,狞笑着不管小羽喉咙里痛苦的呜咽,咔哒一声就把那冰冷的铁链死死拴在了草绳上。

“呜!”窒息感和狗骚味让小羽一阵眩晕。

“走!遛狗去!让街坊四邻都瞧瞧咱们的新宠物!”他像牵一头真正的牲畜一样,猛地将铁链往前一扯!

小羽本就虚软的双腿根本站不住,被这一拽,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赤裸的膝盖和手肘狠狠磕在布满碎石和污物的地面上。

“哈哈!笨狗!连路都不会走!”一个跟班大笑着,和其他人一起围上来,对着蜷缩在地上的小羽就是几脚踢踹,专往他柔软的腰腹和光溜溜的屁股上招呼。

“呜呜——!”剧痛让小羽蜷缩成一团。他想用手护住身体,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每挨一脚他都发出闷闷的哀鸣,泪水混着脸上的污物肆意往下淌。

为首的少年似乎觉得这样拖行更有趣,也不拉他起来,就这么拽着铁链,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着小羽赤裸的身体,开始在小巷及其周边更广阔的贫民窟区域遛了起来!

“都来看看!都来看看啊!新鲜出炉的小骚狗!以前还装大侠打人呢!现在一看,就是个光屁股的贱货而已!”

“瞧这细皮嫩肉的,不知道是谁家赶出来的落魄玩意,以后就是咱们这片儿的小狗了!”

“想摸的想看的,趁现在啊!晚了可就归老大了!”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般砸下。小羽被堵着嘴,像一件展品般被牵着,在无数道或好奇、或麻木、或贪婪、或鄙夷的目光下游行。

他听得见周围传来的哄笑和议论声,甚至还有大胆的混混伸手在他光溜溜的身上掐一把、摸一下。他从未想过,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会用这种方式重新认识他。

更让他崩溃的是身体的反应。那逆练功法的邪火并未熄灭,反而在公开的羞辱和肉体的痛苦摩擦里越发旺盛。

他的小鸡鸡依旧可耻地硬挺着,前端不断渗出清液,混合着地上的泥污。后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难耐的麻痒,让他几乎想扭动腰臀去摩擦地面!身体的背叛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无遗。

这场漫长的游街示众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小羽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身体那诡异快感的冲击下,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颤抖。他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被铁链拖曳着,在贫民窟的泥泞与污秽中留下了一道湿痕。

天色已晚,这场遛狗的酷刑总算接近了尾声。小羽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身上布满了擦伤、淤青和泥污,散发着阵阵恶臭。

而后,为首的少年似乎也累了,他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小羽,啐了一口:“可恶,这贱狗还挺能扛。”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用破木板和砖头胡乱搭建的窝棚上。那是巷子里几条野狗平时盘踞的地方。

“今晚,你就跟你的同类好好亲近亲近!”他说着,便命令跟班将小羽拴在附近一根低矮的木桩上。铁链长度刚好够小羽在狭小恶臭的狗窝里蜷缩,却绝无可能逃脱出来。

窝棚里,几只凶恶的野狗被惊动,它们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幽绿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死死盯着这个散发着陌生气息的不速之客。

“老实待着!敢乱动它们就咬死你!”为首的少年恶狠狠地冲窝棚里吼了一句,“明早再来收拾你,贱狗!”其他两人留下几句污言秽语,便嬉笑着扬长而去。

如今,小羽身下是黏腻污秽、混杂着腐烂食物残渣的床铺。浓烈的腥臊臭气直冲鼻腔,让他胃里阵阵翻腾,脖子上沉重的铁链和草绳勒痕也显示着他此刻的身份——一条被遗弃在狗窝里的小贱狗。

恐惧和痛苦让他浑身发抖。他想蜷缩起来,可稍微一动,身下的污秽就粘黏着擦伤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野狗的低吼近在咫尺,黑暗中那几双贪婪的眼睛如同鬼火,让他汗毛倒竖。

然而,就在这地狱般的环境里,他体内的淫邪真气却再度被激发了出来!

一股甜腻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小羽的肌肤深处,尤其是那些被尿液和精液沾染过、又被摩擦得红肿的敏感部位,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这股气息对于人类已是强烈的催情剂,对于嗅觉敏锐、本能支配一切的野狗来说,更是最狂暴的春药!

“呜……呜噜……”窝棚里的低吼声瞬间变了调。那几只原本充满警惕和攻击性的野狗,鼻翼疯狂地嗅着,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异香。它们粗重的喘息声变得急促,后腿间原本软塌塌的物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腥臭的口水如同小溪般从咧开的嘴角淌下,滴落在污秽的地面上。

它们不再仅仅是想要驱逐或撕咬入侵者,一种更原始的交配冲动彻底支配了它们——占有,侵犯,将眼前这个骚母狗彻底填满!

“呜——!!!”小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这些畜生想要做什么!此前所有羞辱加起来都不及这一刻的恐惧,宛如利刃直刺心窝。被那些混混玩弄已是大辱,若竟落入这些腌臜野狗口中,那真是生不如死!他想嘶喊,奈何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想逃,却被铁链与浑身无力死死困住。

那只最壮的黄狗再也按捺不住,低吼着猛扑上来,腥风扑面而至。它不曾撕咬,只以前爪扒住小羽光裸的腰,粗糙带刺的舌头裹着热涎,疯狂舔向他臀部。另一只黑狗也挤上前来,湿热的鼻子直往他被迫敞开的腿心拱去,贪婪嗅着最浓烈的气味,舌头便要舔向他再度硬起的小鸡鸡。

“嗯嗯嗯——!!!”小羽魂飞魄散!情急之下,他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力气,拼命扭动翻滚,拼命蹬踹。他不顾一切蜷起双腿,膝盖死死顶住胸口,被缚的双足拼命踢腾,硬生生抵开那黑狗的鼻口。同时他拼命收紧臀肉,把身子蜷成一团,拼了命护住最脆弱的后庭。

“滚开!滚开!畜生!!”小羽在心底发出嘶吼,泪水混着脸上的污秽汹涌而下。他宁愿被那些混混打死,也绝不能忍受被野狗侵犯!

野狗被小羽激烈的反抗和蹬踹激怒了,发出威胁的低吼,试图用爪子扒开他蜷缩的双腿。那爪尖在他光裸的大腿内侧刮出道道白痕。滚烫腥臭的口水滴落在他的脊背和脚踝上。

更可怕的是,他清楚感觉到一根搏动炽热的柱物,正急躁地在臀缝外顶撞摩擦,一刻不停地寻找入口。那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一夜,恶臭、冰冷、无边黑暗中夹杂着野狗不断的低吼、扒挠与顶撞,漫长得令人窒息。每一次野狗的试探性进攻,都让小羽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他不敢有半点松懈,精神紧绷至极,在恐惧与屈辱中苦苦煎熬。

小羽的下身在恐惧与体香交织的刺激下仍然发硬,前端不住渗出液体,而后穴深处那空虚的麻痒,竟在野狗粗暴的顶撞摩擦中被无限放大,震得他魂魄发颤。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扔进狗群的肉,只在绝望中等候被分食的结局。他想起客栈里温暖干净的房间,想起铁叔温热的湿布,想起师父沉稳有力的手掌……那些曾经再寻常不过的温暖与安稳,如今却遥远得像在天涯海角。

而现在,自己却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被拴在恶臭的狗窝里,被肮脏的野狗觊觎着身体,被自身那邪恶的欲望和体质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夜,他不敢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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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第一缕灰白惨淡的天光从狗窝破缝透入,小羽已连颤抖的力气都使不出了。他仿佛一具被玩坏的布偶,仍保持着蜷缩护身的姿势,僵硬地缩在污秽角落。

他身上覆着一层寒露与污垢凝成的薄壳,裸露的皮肉冻得通红,满是野狗爪痕与跳蚤叮出的红肿。野狗们似也折腾乏了,趴在不远处,可那双眼睛仍贪婪不甘地盯着他,显然还未死心。

不远处,脚步声再度响起,熟悉的嚣张中夹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嘿!瞧瞧咱们的狗崽子还喘气不?可别真让狗啃了!”为首少年嚷道。三人现身洞口,捂鼻皱眉,嫌恶地打量窝里那几乎不成人形的小羽。

“恶心,臭死了!比昨晚还冲!”左边的跟班嘟囔着。

“咦?这味儿……”右边跟班用力嗅了嗅,眼神倏地又迷离起来,死死盯着小羽蜷缩的身子,“……好像更勾人了?”那一夜恐惧淬炼过的炉鼎体香,竟似更醇更浓了。

为首的少年皱着眉,也察觉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气息,让他小腹一阵燥热。他邪笑一声,解开木桩上的铁链,用力一扯:“起来!死狗!该给老大送贺礼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再次将小羽抬了起来。这一次,小羽甚至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扛起来,在狭窄污秽的小巷中穿行。他眼睛被破布蒙着,下身在颠簸中早已麻木,唯独后穴隐隐传来一丝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移动停止了。他被放了下来,膝盖再次磕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油脂的味道,隐约还能听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像是一个简陋的黑工坊。

“老大!老大!小的们给您送好东西来了!”三个少年谄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邀功的急切。

一个略带威严又有些慵懒的声音传来,小羽麻木的神经微微一动,只觉有些莫名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曾在何处听过。“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那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

“极品!绝对极品小骚货!刚从狗窝里掏出来的,还新鲜着呢!”为首少年抢着说道,顺手又把小羽往前推了推,让那混杂的味道更浓地散开。

脚步声走近,在小羽面前停下。一股混着汗味与金属气息的味道笼罩下来,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小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小脸,另一只手捏住了蒙在他眼镜上的破布条。

“呜……呜!”小羽万分惊恐,这触感让他心中诞生了一丝荒谬的预感。

破布条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光线让小羽下意识眯起眼睛。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首先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木头面具,那两个幽深的眼洞正居高临下俯视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噗,”那人没忍住嗤笑一声,“行了,你们干得不错,现在滚去干活吧!”

三个少年闻声连忙离开,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容,就这样绕过阿守,消失在土房子后面。

面具之下,正是阿守。只是此刻,他身上那阴冷卑微之气荡然无存,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淡淡的煞气与威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的光景。他身后是几个正忙着做工的半大孩子,以及一个堆满废旧金属和工具的简陋作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羽瞳孔骤缩,仿佛被闪电劈中,脑中霎时一片空白!所有屈辱在这一刻被荒谬感彻底击碎。

阿守?!

真的是他?!

这才多少日子?!那个沉默寡言、像块木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的阿守,那个被自己呼来喝去的贴身护卫,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这群贫民窟恶霸少年口中敬畏的“老大”?还在这污秽之地开出一间叮当作响的黑作坊?

“心慈手软也就罢了,”阿守叹了口气,一边指使几个少年烧热水,一边给小羽拆绳,“结果连脑子都不大灵光?也是,我早该料到的……”

“我的小主人...您这站稳脚跟的方式,可真是让属下大开眼界啊。”

闻言,小羽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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