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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百合那些事儿 #5,孔府内女子扮演螟蜻帝王淫戏调情取乐,衍圣公为活命胡写歌功颂德风骨尽失

[db:作者] 2026-08-12 14:49 p站小说 4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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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娜与朱媚姗在完成了对南螟抵抗力量一次沉重打击后,并未急于继续南征。连番征战,即便是她们麾下如狼似虎的精锐,也需要休整补给。她们选择的驻扎地,充满了精心算计的恶趣味——孔圣人的故里,衍圣公府所在地。

  风里还夹着血锈味,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不是战马的疾驰,而是那种慢悠悠的、带着戏弄意味的嘚嘚声。两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并辔而来,马背上的人影高挑得惊人,逆着午后的日光,只能看见剪影般凌厉的轮廓。

  "乏了,"朱媚姗打了个哈欠,猩红的舌尖掠过尖牙舔着唇角,"杀人都杀腻了。这阵子砍的那些螟狗,一个个软骨头,没劲。"

  阿琪娜侧过头,立体的五官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凌厉。

  “将士们也累了,正好父皇让休整一阵,本宫陪姐姐好好找找乐。”

  此时的衍圣公,早已不是那个象征文脉、秉持春秋大义的崇高存在。在蜻军南下之势不可阻挡时,当代衍圣公便十分“识时务”地递上了降表,以示归顺。对于这支前来“休整”的、由两位声名狼藉,或者说凶名赫赫的长公主率领的蜻军,衍圣公府上下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府库大开,粮草酒肉源源不断送入军营,奴仆婢女小心伺候,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只求破财消灾,保住宗庙府邸。

  然而,阿琪娜和朱媚姗来此,绝非为了简单的休整。虐杀肉体对她们而言已是寻常乐趣,她们更热衷于摧残精神、玷污象征、将一切崇高踩在脚下。她们深知,对于孔府这等以“礼义廉耻”立身的千年门第,用恶心他们的方式,远比直接屠杀更能让他们痛苦万分。

  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大戏,在庄严肃穆的衍圣公府内上演了。

  这日,衍圣公奉命设宴,为二位公主及麾下将领接风洗尘。宴席设在孔府大堂,原本是宣讲圣贤之道、举行祭祀大典的庄严场所,此刻却摆满了酒肉,充斥着蜻军将领的喧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阿琪娜和朱媚姗相视一笑,放下了酒杯。

  “终日行军,甚是无聊。”阿琪娜慵懒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今日借衍圣公这宝地,本宫与姐姐排演一出戏,给将士们助助兴,如何?”

  衍圣公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不祥的预感,却只能强颜欢笑:“公主殿下雅兴,乃鄙府荣幸,但不知是何戏文?”

  朱媚姗接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就演……前螟伪帝,如何向我大蜻皇帝陛下,跪地称臣为娼妓吧。”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前螟旧臣和孔府儒生们脸色瞬间惨白。让已故的螟朝皇帝向异族君主投降,这已是对大螟尊严的极致侮辱,更何况是在孔圣人的府邸!

  阿琪娜和朱媚姗进了后殿装扮。再出来时,阿琪娜已换上皇帝朝服,明黄色缎子上绣着五爪金龙,头戴朝冠。她本就身量极高,骨架挺拔,这身帝王衣冠穿在她身上,竟无多少违和,只是下装开叉,美腿玉足隐约,通体透着一股邪戾的霸气。朱媚姗则穿着螟朝皇帝冕服十二旒白玉珠冕冠压在她乌云般的鬓发上,旋珠晃动,遮不住她眼里戏谑又残忍的光,她的衣袍下,完全真空。

  没有锣鼓,没有唱腔。阿琪娜大马金刀地在临时搬来的"龙椅"——其实是孔府祭祀用的宽大香案上坐下。朱媚姗扭着腰肢,步步走到面前,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竟提着下摆,缓缓地、极其夸张地跪了下去。

  不是简单的屈膝,而是五体投地的大礼。冕服铺散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十二章纹委顿尘埃。她额头触地,高声喊道,声音里竟还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颤抖的谄媚:"臣妾……朱螟嗣君,仰慕大蜻皇帝陛下美貌,自知罪孽深重,特来请降!愿……愿削去帝号,永为娼妓,不敢有违!媚姗贱体,任由陛下玩弄!"喊完,她还抬起头,冲阿琪娜抛了个极其违和又充满挑逗的媚眼。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蜻军爆发出震天的哄笑,有人笑得捶胸顿足,有人吹起口哨。这景象太过诡异荒诞:两个绝色又强横的女子,穿着最高权力的服饰,一个高高在上慵懒邪笑,一个卑躬屈膝媚态横生,上演着江山易主的戏码,却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羞辱意味。

  阿琪娜哈哈大笑,猛地一脚,用脚底踩在朱媚姗的肩膀上,将她半踩在地上。朱媚姗顺势倒下,却用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竟去摸阿琪娜的大腿内侧,动作狎昵无比。两人在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袍与冕服包裹下,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调情动作,夹杂着"婊子"、"骚货"、"本公主干死你"之类的粗鄙秽语,响彻孔府寂静的庭院。

  这出"戏"持续了近半个时辰,花样百出。朱媚姗时而跪地舔脚,时而假意为阿琪娜捶腿捏肩,动作粗野夸张,夹杂着对螟朝历代皇帝极尽恶毒的辱骂和嘲讽,又不断向阿琪娜献媚态。阿琪娜则时而冷酷训斥,时而"龙颜大悦"给予"赏赐",把尿直接尿在朱媚姗脸上,看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自己下体;或是将一口浓痰啐在脚上,命令朱媚姗吃下去。朱媚姗照单全收,甚至表演得甘之如饴,将那口浓痰卷入口中,还咂咂嘴,媚笑道:"陛下赏的,都是琼浆玉露。"

  戏演完了。阿琪娜和朱媚姗整理着衣衫,仿佛刚才只是饮了一杯茶。朱媚姗走到月台边,对着面如土色的儒生们,笑吟吟地说:"演得如何?诸位都是读圣贤书的,点评点评?"

  死一般的寂静。

  衍圣公站在最前面,低着头,看着自己官袍下摆的细微颤抖。他听得懂每一句粗话,看得懂每一个下流动作。身后族中子弟压抑的抽气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背脊。他知道,这比直接杀了他更可怕。这是在刨孔家的根,是在把"圣裔"的牌位扔进粪坑里,还要逼着他们自己拍手叫好。

  "看来是看入迷了,忘了说话。"阿琪娜接道,目光如电,扫过人群,"衍圣公,你觉得呢?"

  他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好!演得极好!两位公主殿下神采飞扬,寓教于乐,彰显我大蜻怀柔四海、君臣和睦之象,下官,下官受益匪浅!"

  朱媚姗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今日这出'忠臣献降'的戏码,本宫觉得甚好。不能独享其乐。你们,把今日所见所闻,细细地、原原本本地,给本宫传出去。凡是能传到的地方,都要让人知道,衍圣公府上,是怎么款待我大蜻王师,怎么一起'与民同乐'的。"

  衍圣公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消息一旦传开,他衍圣公,孔子嫡系子孙,在沦陷区乃至天下稍有气节的士人百姓心中,将彻底沦为笑柄,成为比秦桧还不如的千古罪人。脊梁骨会被戳断,祖坟都要被人唾骂冒烟!

  "长公主……这……这使不得啊!"他涕泪横流,挣扎着想去抱朱媚姗的腿,却被旁边的蜻兵一脚踹开。

  "使不得?"阿琪娜拍了拍冕服上的灰尘,眼神冰冷,"要么按吩咐做,要么……"她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干尸,"本宫正好有些饿了,你们孔府上下,几百口人,虽然肉酸,勉强也能打打牙祭。"

  衍圣公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只剩无意识的呜咽。

  这一日,阿琪娜和朱媚姗在孔府后花园的暖阁里歇息。地上铺着苏绣地毯,中间却摆着个炭火正旺的铜盆,里面烧着不知从哪个书房搜来的典籍,火焰舔舐着纸张,发出淡淡的焦糊味。两人赤身裸体,朱媚姗拿着酒樽喝血,脚踩在阿琪娜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碾着。阿琪娜则趴在柔软的狼皮褥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啃了一半的人头。

  "没劲,"朱媚姗脚上用了点力,"这群怂货,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以为能有点血性,学着上个地方那几个,咱们还能多吃顿好的。"

  阿琪娜哼了一声,翻身坐起,抓住朱媚姗的脚踝把人拽倒在自己怀里。"撞死?他舍得那条狗命?"她粗鲁地吻住朱媚姗的脖子,留下一串湿痕,"不过,倒是提醒我了。上次那篇颂德文',还没着落呢。"

  她提高声音:"来人!把衍圣公给我'请'来!"

  衍圣公来得很快,脚步虚浮,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进了暖阁,浓烈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异味混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看到两位女煞星歪在榻上,只是穿了衣服,朱媚姗的脚还搁在阿琪娜腿上,阿琪娜的手正探进朱媚姗衣襟里揉捏。

  "奴才……叩见二位公主殿下。"衍圣公跪倒,声音干涩。

  "起来吧,"阿琪娜懒洋洋地,"找你来,是忽然想起件风雅事。我们姐妹虽在行伍,也慕圣人之教化。听说孔府文章华彩,天下第一?"

  他心里咯噔一下,背上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朱媚姗接话,笑靥如花:"是啊。我们呢,就想求篇大作。要把我们姐妹的温良恭俭、贞静贤淑 之风,好好写一写。写好了,有重赏。"

  温良恭俭?贞静贤淑?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身上可能还沾着人血、行事如禽兽的女人,只觉得荒谬绝伦,一股恶气直冲顶门。他张了张嘴,想起半月前那几个同僚惨绝人寰的死状,想起府外每日的骂声,想起列祖列宗的牌位……那点仅存的气节,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化成一声更低的呜咽。

  "怎么?衍圣公不愿意?"阿琪娜眯起眼,手从朱媚姗衣服里抽出来,指尖寒光一闪, 像五柄小巧的弯刀。

  "不!不!愿意!奴才愿意!"衍圣公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砰砰响,"二位殿下风姿绝世,仁德广布,正是女子典范,万世楷模!奴才……奴才这就写!这就写!"

  纸笔很快备好。衍圣公坐在案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团丑陋的黑斑。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灰。笔尖落下,不再是端庄的楷体,而是带着一种疯狂般流畅的行书:

  "夫乾坤毓秀,钟灵于巾帼;日月垂光,显德于红妆。今有大清阿琪娜公主、朱媚姗公主者,实乃天女临凡,淑媛典范。其性也,温婉柔嘉,孝悌纯深;其行也,端庄贞静,礼度攸遵。待下以宽仁,抚卒以慈悯;御敌以雅量,怀远以德音。闺阁之仪,可比周姜太姒;贞烈之操,堪匹孟母陶婴。虽掌虎符,不废女红之巧;纵横沙场,犹存兰蕙之心。仁风所被,豺虎感化;淑德所加,顽石点头。诚乃女中尧舜,闺阁孔孟,足为天下女子式,万世妇人纲也……"

  他写得极快,几乎不假思索,华丽的辞藻、经典的典故如同溃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却全部堆砌在完全相反的事实之上。每写一句,他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玩味的、冰冷的目光,像刀子刮着他的脊梁骨。写到后来,他已是汗出如浆,眼泪混着汗水滴在纸上,将那荒谬的歌功颂德染得一片模糊。

  写完了,最后一笔几乎划破纸张。他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骨头。

  阿琪娜走过来,拿起那篇墨迹淋漓的赋文,扫了几眼,哈哈大笑。"好!写得好!不愧是圣人之后,这文章,花团锦簇!"她伸手拍拍衍圣公僵硬的脸颊,"赏!重重有赏!"

  赏赐是什么?是允许孔府继续存在。仅此而已。

  这一次,不用刀兵相逼,以衍圣公为首,孔府上下但凡能提笔的文人,纷纷取来纸墨,开始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胡写。他们用最典雅的骈文,最工整的格律,将阿琪娜和朱媚姗这两个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魔女,歌颂成了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淑女典范。什么“秉性贞静”、“懿德流芳”、“慈心仁术”(!)、“堪为万世女范”……种种肉麻到令人作呕的阿谀之词,被他们用圣贤的文体包装起来,呈到二女面前。

  文章一篇篇呈上来。阿琪娜和朱媚姗并肩看着,时不时指指点点,发出阵阵恶劣的嘲笑。

  "这句'眸含秋水,顾盼生辉',啧,姗姗,你用脚挖人眼珠子的时候,那眼神可不止生辉,简直冒绿光。"

  还有这篇,'行止有度,端庄娴雅',哈哈,娜娜,他是不是没看见你把脑袋踩爆的样子?"

  "这个更离谱,'慈悲为怀,泽被苍生'……咱们'泽被'过的地方,好像只剩焦土和白骨了吧?"

  阿琪娜和朱媚姗看着这些满纸荒唐言的颂文,笑得花枝乱颤,两人笑作一团,互相倚靠着,如同分享最有趣的笑话。她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这些自诩为道德标杆的圣裔,亲口吞下自己的骨头,亲手玷污自己的招牌。

  看完了,阿琪娜挥挥手:" 这份'孝心',本宫和姐姐收下了。来人啊,把这些文章,都给我裱起来,贴到城门上去!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瞧瞧,孔圣人的后代,是怎么夸人的!"

  没过几天,城门最显眼的位置,便贴满了这些装裱"精美"、内容荒诞无耻的文章。白纸黑字,还有孔府特有的印鉴和签名画押。

  往来百姓初时好奇围观,待看清内容,无不哗然!

  "我的天爷!这……这写的是那两个女阎王?还'淑德典范'?我呸!"

  "孔家……孔家竟然写出这种东西?!他们还是圣人子孙吗?"

  "为了活命,脸都不要了!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畜生!一群软骨头畜生!比妓女都不如!"骂声每日不绝于耳,越来越难听。不仅仅是百姓,一些尚在沦陷区苟延残喘、内心还保留一丝气节的遗民士子,看到这些东西,更是气得吐血三升,捶胸顿足,将孔家骂得体无完肤。衍圣公府的名声,这一次是彻底烂到了臭水沟底,再无翻身之日。

  水榭里,阿琪娜和朱媚姗听着属下来报城门的反应,相视一笑。朱媚姗慵懒地靠在阿琪娜怀里,手指在她紧实的腰腹间画着圈。

  "诛人诛心,踩碎他们最在乎的东西,"阿琪娜抚摸着朱媚姗的长发,声音低沉满足,"这比动手杀人,有意思多了。"

  朱媚姗抬头,吻了吻她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愉悦的光:"这才刚开始呢,娜娜。螟朝还有那么多地方,那么多自诩风骨的骨头……咱们慢慢玩,一点一点,全都碾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阿琪娜的锁骨,"玩腻了,再吃掉。就像现在,我有点饿了……"

  窗外的残阳如血,将水榭内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如同狰狞的鬼魅。而远处的城门,那些荒诞的歌颂文章在风中哗啦作响,下面聚集的百姓骂声阵阵,汇成一曲末世里,礼乐坏、人性尽失的凄厉哀歌。这片土地上的苦难与屈辱,远未结束,而制造这一切的两个主角,正沉浸在她们扭曲而炽热的欲望与暴虐之中,准备将更多的死亡和绝望,撒向南方依然在挣扎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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