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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转载 #16,焚香谷和青云门的道法交流

[db:作者] 2026-08-15 12:47 p站小说 2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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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门七峰之首,通天峰上,玉清殿中。

  「道玄师兄,不知你意下如何?」云易岚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笑容和熙的看向道玄,同时又像在看在座青云诸峰首座,眼中隐有金色火焰闪耀,凸显焚香玉册修炼至登峰造极之异像。

  「唔,贵我两门乃当今正道中流砥柱,若能相互交流促进,共同进步,长远看来,定能促使正道大昌,世间清净」道玄点了点头,对云易岚提出的二派应加强交流之观点有些赞同。

  「师兄,此事我??」田不易向来对焚香谷之人看不上眼,见道玄要答应那云易岚的提议,正要出言反对,话说到一半,忽的与云易岚对视一眼,看着他眼中妖冶金焰,便有些恍惚,好一阵后,才想起了些什么,见诸位师兄弟与焚香谷来客还在看着自己,忙继续说道:「我觉得大有可为,我等修道之人,欲求进步,必不能故步自封,相互交流方为正道,我大竹峰愿做先锋,欢迎焚香谷诸位道友前来交流」

  道玄见田不易出言支持,含笑对他点了点头,有田不易开了头后,诸位首座纷纷要发表意见。只见云易岚目含妖焰四顾一圈,与他对视过的首座,本来有些反对的,莫名的也出言支持了。

  此中玄妙,一切尽在不言中,云易岚对自家功法练到顶级的表现也颇为满意,既已神功大成,自然要享受享受,首个目标就对之前总压自己一头的正道魁首青云门下手了,顺便造福一下门下焚香谷弟子们。

  于是,焚香谷与青云门之间的道法交流,就在双方掌教达成一致后,正式开始了??

  话说这焚香谷与青云门道法交流之事,不知不觉已经开展三年了。

  这日,大竹峰首座田不易才起床来,见身边又不见妻子苏茹,心中暗道,估计又去与焚香谷哪位长老交流了吧?

  这样想着,田不易起身穿着整齐,也向大竹峰上用于二派交流之所的一处偏殿走去。

  要说这三年交流以来,青云门焚香谷上下对此政策赞不绝口,上至长老下至弟子道法均有进益,如果说哪个人最不开心,那便非田不易莫属了。

  那些焚香谷之人,每至大竹峰进行交流,不是找他娇妻苏茹论道,便是寻他爱女田灵儿指点,偶有焚香谷之士被田不易拦住交流,那人也多半兴致缺缺,随便交流一二便寻苏茹或田灵儿去了,结果这三年下来,不但苏茹道行大进,远超自己,甚至摸到了太清境的门槛,就连灵儿也已然突破上清,距离追上自己也不远了。

  刚走到殿门,田不易便隐约听到殿内女子娇吟声与男子喘息调笑声,女声正是熟悉的妻子苏茹的声音,那男子想必便是梵香谷谷主云易岚了,最近只有他前些日子便来了大竹峰与苏茹论道,至今仍未离去。

  田不易皱了皱眉毛,向殿内看去,只见正中间的坐垫上,一男子盘腿而坐,而自家妻子苏茹,同样盘腿而坐,只是背对着那男子坐在他怀里而已,顺便二人下身紧密连接,男子的手也从后面绕过抚摸着苏茹一对丰乳。

  「苏师妹,以你感觉,此姿势如何」苏茹背后那男子,似是焚香谷谷主云易岚,此刻即便他行此淫靡之事,面上仍正色不改,一副道德君子,仙家高人的模样,只是双手却如捧至宝般握住苏茹双乳细细把玩,同时腰间亦缓缓发力,不疾不徐的挺动着肉棒,在苏茹潮湿的洞穴进进出出,体会着被温软肉壁紧紧包裹,挤压磨蹭的快感。

  苏茹被云易岚粗长肉棍插在体内,一双椒乳又落在他手中,女人极为敏感的三点尽数沦陷,身子早已绵软无力的靠在他怀中,轻声娇喘着赞道「啊??此姿势确有精妙之处,五心朝天盘坐,本就是??本就是贴近自然之姿,又??又以男女身体重叠相连,修炼道法同时配合阴阳际会双修之法,定能事半功倍」

  「姿势固然精妙,苏师妹淫穴亦妙不可言,犹记得初与苏师妹论道之时,刚把阳具插入,尚未抽动,仅包裹挤压便险些使我泄出阳精了,此后多相交流,方才熟适。青云门不愧正道魁首,苏师妹也是道行高深啊」云易岚嘴里称赞着,肉棒抽动间逐渐加速,用力在苏茹穴内抽动起来。

  听闻云易岚如此轻薄之语,苏茹却不显恼怒,似是已然习惯了,自谦道「我青云门道法玄妙,苏茹道行确是平平,让师兄见笑了。贵派焚香玉册才真是奥妙无穷,若非云师兄运焚香玉册秘术于阳具,日夜助我运功,我哪有现在这等境界。」

  田不易在旁观战良久,听到此处,心中气极,心道我与你朝夕相伴,交流道法近百年,倒不如他助你两三载之功了。不过转念一想,妻子和自己互相交流促进,百年不过初破上清境,但在这焚香谷主云易岚帮助下,不过两三年竟至上清顶峰,有望太清,孰强孰弱,确实一目了然。

  想到这一节,田不易纵使不愿意技不如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云易岚确实有一套。

  但任你再高明,也不过为我妻子做嫁衣罢了,我夫妇二人才是最大的赢家,田不易心中自得道。

  更何况??田不易看着苏茹略有鼓起的肚子,前些时日妻子告知怀有身孕,真个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因为修道之人应专研道法,不染俗尘之故,自从坏了灵儿后,他与妻子再未行房,今日能使妻子怀孕,想必是夫妻二人神念交感,气机结胎而成,次子未来不可限量也,看来自己要得一麟儿,大竹峰,青云门亦后继有人了。

  再向殿中看去,苏茹与云易岚说笑几句后,被他肉棒插得也渐入佳境,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苏茹轻声说道「感觉越来越强了??应该快??请云道友助我运功」,随后闭上双目,双手回收腹部,捏指决运起功来。

  云易岚点了点头,运焚香玉册妙法于双手,肉棒之上,紧握苏茹双乳,胯下连挺,迅猛肏干起苏茹来。

  「啊~」苏茹运起秘术后,本就敏感程度倍增,再被那云易岚以焚香玉册妙法加持过的肉棒连根尽入,忍不住娇呼出声。

  听到苏茹呼声,田不易开心一笑,苏茹叫声越响,说明云易岚肉棒对她刺激越大,秘术效果越好,如此方能迅速提升功力。

  说起那秘术,田不易只记得是焚香谷谷主云易岚从青云古籍中寻得,交还青云门的,此术仅女子能习,运起此术后,若有修习焚香玉册之人把肉棒插入女子下阴,并将阳精注入子宫,即可化为己用,促进修为。

  须知男子一身精华,尽在阳精之中,修习焚香玉册者,阳精之中所含道法精华更是一身道法之精粹,于女子补益极大,是以青云门把此法普及门下女弟子,无有不习练者。

  正所谓炼精化气之境,运行此法,可化阳精之精华滋补身体,不用进食他物,排除食物之浊气对修道的干扰,利于提升修为,更别说还有美容养生之效,更可以此法进入『辟谷』境界,这可是掌门道玄真人都做不到的。

  见屋内二人正式开始运功修炼,田不易也不想贸然打扰,若是误了苏茹修行可就不好了,再加上刚才观摩二人练功也得到些许心得,干脆便架起赤灵仙剑,疾驰往府中修行。

  田不易急匆匆回到床榻之上,冥冥之中仿佛有股声音在指引着他,如何才能使修为更进一步。

  解开身上衣带,把碍事的衣服全部除去,双手握在自家那许久未用的阳具之上,按照心中所悟之法揉搓撸动起来。

  只是好似不得其法,虽有些许感觉,仍未登堂入室,急得田不易连连猛撸,仍未见效。

  许久未见功,田不易只好回忆一下当时所悟,回想那焚香谷的云易岚与妻子『练功』种种,忽而有强烈感觉袭来,萎靡不振的阳具也愈发坚挺,令田不易大喜过望,一边参悟着脑海中云易岚揉玩妻子娇乳,棒插嫩穴的练功经历,一边运功于阳具之上撸动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领悟到云易岚将精华注入苏茹体内那里之时,田不易也低吼一声,阳具排出数股无用之物,顿时感觉身体得到升华,脑中一片清明,仿佛自身成为天地间独一无二之贤者,忙趁机感悟起来。

  ??

  这一感悟,便是无数个时辰过去,田不易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感觉自身好久未有寸进的修为居然小有突破,大喜过望,长啸三声冲出洞府,御剑在大竹峰来回盘旋起来。

  放肆心中快意之余,田不易偶然看到后山林中苏茹正与一年轻男子同行,相谈甚欢,不由有些好奇,便悄然御剑略在二人远侧探看。

  只见那年轻男子正是焚香谷这一代的得意弟子李洵,做恭谨状搀扶着妻子苏茹,一边行走一边倾听教诲。

  田不易暗暗腹诽,就算苏茹怀有身孕,可是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并无大碍,更不会影响行走,这人作秀讨人欢心的功力着实了得。

  「家师常与在下夸赞苏师叔身材曼妙,臀翘乳圆,实乃修习秘术之奇才,我辈修道之人无不倾慕有加,今日一见,方知家师所言不但非虚,还仍有未尽」李洵一只手托在苏茹双腿之间,帮她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揉玩着一只巨乳,帮她掌握方向,嘴里也不忘花言巧语讨欢心。

  「云师兄谬赞了,我哪里当的起」苏茹嘴里应付着,心中却有些不喜这阿谀之徒,一只纤手握着李洵胯下巨物微微乏力,揉搓牵引着前行。「李师侄天赋异禀,有此大器,修道之路想必事半功倍,远胜我家那几个劣徒,我倒是颇有些羡慕云师兄呢」

  「师叔之言,李洵实不敢当,不过此次出访,家师早有耳提面命,让小侄一定要找机会向苏师叔请教一二,不知师叔可愿指点?」

  苏茹柳眉一竖,旋而轻笑道「倒不是我敝帚自珍,只是我的指点方式,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李师侄若要坚持,方须试上一试」

  田不易听到此处暗自叫好,他也有点不爽这个媚上欺下表里不一的焚香谷首席弟子,看她在妻子那儿吃瘪,格外开心。

  「李洵愿意一试」

  听他这么说,苏茹便寻了一棵横倒在地的巨木,坐到上面,招呼李洵过来。

  李洵恭谨而至,只见苏茹将双脚绣鞋蹬掉,两只小巧莲足伸出,搭在李洵肉棒上挑逗起来。

  「若要受我指教,可得先试试你的家伙能不能受得住呢」

  李洵微微一笑,被苏茹挑逗着的肉棒居然又长大了一些,默运起焚香玉册之术加持于棒身之上,竟然这棒身上也附着了滚滚热力,还有些圣火的凛然气焰,一时竟让苏茹两只嫩足被烫了下。

  苏茹双足微缩,而后又觉被一后辈逼迫至此,颇失颜面,羞恼之下又将双脚踏了上去,狠狠的蹂躏起这有点吓人的肉棒。

  只是不知怎的,这棒子在双脚间愈发火热,无穷热力甚至沿着脚心传到了身上,脚心也被它磨得越来越敏感,类似蜜穴受袭的感觉。

  她却不知道李洵从小天赋异禀,云易岚也有心栽培,以上古玄阳奇术授之,自幼苦练的李洵,已将那一根阳具锤炼的通透,蕴含种种玄奥。

  前不久李洵更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那至宝玄火鉴,催生之下,更是使自身能力倍增,苏茹所修那自焚香谷所得秘术,原本便有可被焚香玉册激发的隐藏『功效』,此消彼长之下,哪怕她修为经验略胜李洵一筹,也难以抵挡。

  「师叔,我这肉棒如何?」李洵得意道。

  「哼,是??有几分资质,尚可堪造就」

  苏茹在小辈面前欲略施小惩压服于他,却未能成功,心下好不气闷,看李洵这般得意样子,脑中念头百转。

  「咳,李洵师侄此次来我大竹峰求教,我自是不能藏私,切磋磨砺亦当倾尽所能,师侄天纵奇才,远超常人,也算不得我欺负小辈了,若等会儿消受不住,可不要怪师叔不留情面」

  「不敢,请师叔全力出手」

  苏茹心中主意算定,面色也认真起来,转身背对李洵,双腿分开,将臀部高高撅起,李洵见势也不含糊,挺枪直刺,深入苏茹密处,与她斗将起来。

  刚插入时,苏茹还未觉与其他肉棒有何不同,但随着李洵肏干的进度加深,身体里修习秘术产生的火热能量渐渐被那根神奇的肉棒勾起,涌向全身,四肢百骸尽是感觉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不止苏茹,在云端上御剑看戏的田不易也渐入佳境,盘坐在赤焰仙剑之上,双手合十夹住阳具练起功来,现场观战给他带来的效力比事后回忆有效多了。之前云易岚那儿他没有现场练功,是怕被人发现失了面子,但此刻料想那小辈功力不足,自是发现不了的,田不易也就放心大胆的练了起来。

  「苏师叔的肉穴真乃人间极品啊」李洵一边肏着,一边感叹道。

  苏茹正享受着来自火热肉棒的快感,听到他的话,忽然一阵警醒。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呢!

  念罢,肉穴运起无穷吸力,辗转碾磨起来,将李洵的肉棒弄得兴起,抽插的力度都大了许多。苏茹心道刚不可久,若是持续如此,李洵必定早早泄出阳精,自己也可以扳回些面子。

  只是这种作法,实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苏茹自身积蓄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再加上李洵这个不良小青年所修习的特殊功法,论功力精纯虽不足那些数百年老前辈,但对于女子的杀伤力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久而久之,苏茹不自知下,自身反而濒临险地。

  嗯……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不对……这是……啊……

  苏茹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娇吟,被李洵的肉棒送上了高潮。云端中的田不易听到,浑身一阵激灵,肉棒喷出几股浓水,练功也突破了一个瓶颈。

  李洵让苏茹翻了个身子,面对着自己,二人交合处仍紧密连接,肉棒的抽刺也没停下,连连冲撞到苏茹的子宫口,继续鞭笞着身下的名马,苏茹中潮水般的快感下,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苏师叔?」

  「嗯?」

  「不知可否让师侄再进一步,深入切磋一二?」

  「这可不行哦!」苏茹虽然对李洵的肉棒受用非常,但贸然让他更进一步的话,可是一个危险之举,连忙警告道。

  「看来是师侄学艺不精,让师叔失望了~」

  李洵故作失望之状,继续规规矩矩的运动起来。

  而苏茹也放下心来,在秘术的作用和李洵的引导下,很快便达到了一个接一个的高峰,更加忘我的沉浸在快感当中。

  李洵的肉棒有节奏的扣击着苏茹阴道深处的花心,力度适中,既能使她享受到快感,又不至于感受到威胁,渐渐的最后一关也变得松动了些。

  是时候了!李洵深吸一口气,肉棒拔出了一大截,躬身蓄势,猛力插下,一鼓作气插入了苏茹连丈夫都未曾造访过的子宫禁地。

  「怎么……嗯……别……拔出去……啊……」

  苏茹感觉到体内生变,大惊失色,连忙施展法力要将他推离,却发现在某种神秘的力量之下,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不但没能使他推离,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像八爪鱼一般攀在了李洵身上,将他抱的紧紧的,下身也紧密结合,无法分离。

  「圣火烙印!」

  随着话音落下,李洵的肉棒发出无穷热力,在苏茹体内激荡,随后喷射而出的股股浓稠液体,像是洗礼一般的冲刷着苏茹的子宫和阴道,将她带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绝顶,怕是自己也说不清楚此时究竟是何滋味。

  李洵心中志得意满,圣火烙印是焚香谷『秘传』禁书之一,非谷主一脉不传,这一代也只有李洵掌握了。此招需在肉棒插入女性子宫射精时用处,一旦中招,则身心俱为施术者之俘虏,妙用无穷。李洵此次前来青云门,收服极品炉鼎苏茹也是师门任务之一。

  「不行啊……快拔出去……」苏茹激烈反抗着,不断拳打腿踢,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李洵,但李洵任由她百般折腾不管,只死死的把肉棒抵住子宫口,喷射出一股股灼热精流。

  御剑藏身天上云间的田不易早就看的双目发直,一身功力运转到巅峰,双手快如闪电的撸动阳具,看着自己妻子在李洵身下不断挣扎时,忽然腰间一抖,几滴白浊液体从龟头顶端渗出,长呼一口浊气,整个人的气场趋于平复,欣慰的笑了起来,御起飞剑,瞬息间离开了此地。

  良久,风消雨霁,苏茹浑身无力的伏在李洵怀里。

  「卑鄙无耻……你居然……修炼这种邪术……」

  「苏师叔貌若天人,师侄一时鬼迷心窍,铸成大错,罪该万死」李洵怀抱着温香软玉,胯下的肉棒却仍插在苏茹体内,渐渐的缓慢运动起来,眼看着又回复了元气,嘴角勾起志得意满的笑容「难道师叔不想继续吗」

  「怎……怎么可能……啊……还不快……师叔是要引导你这根……可恶的肉棒……走上正途」

  苏茹嘴里骂着,身体却不自觉的迎合起李洵的动作动了起来。

  「娘,李师兄,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正当二人即将再度酣战时,旁边传来了一声带着些怒气和不解的娇呼。

  转眼看去,原是苏茹与田不易的独女,大竹峰唯一的也是最受宠爱的女儿田灵儿不知何时来到此处,正撞见了眼前的一幕。少女身着粉色衣衫,腰缠琥珀朱绫,山间微风阵阵,玉人裙带飘飘,若非俏面含嗔,实乃一幅美景。

  「灵儿……这……不是……这只是」

  「门中前些日子才定下,人家才是李洵师兄的大竹峰道侣,娘,你怎么能这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灵儿师妹……」

  ……

  「师……师父,您怎么来了」宋大仁一脸惊慌失措的说道。

  宋大仁与小竹峰的文敏二人情投意合,只是因为田不易和水月互相看不对眼,使得二人平日没多少机会相见,正巧今天文敏奉命前来大竹峰替水月送些物事给苏茹,二人得以在后山幽会片刻,不料正好给田不易撞上。

  「哼,整天就知道偷懒,把精力用在这些劳什子情情爱爱上面,修为怎么可能进步?」

  田不易见到自己这个大弟子也有些头痛,宋大仁平日踏实稳重,颇有自己当年之风,令他很是欣赏,虽然资质只是常人之资,但胜在刻苦用心,修为也不逊色那些天骄多少,但看他现在这样,一心落入情网,真不知修炼的心思还能有几分。

  「门内与你同辈的齐昊,萧逸才,哪个不胜你一筹,尚且发奋努力,你再这样下去,就连你师弟师妹都快要赶上你了」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一定努力修炼」宋大仁一脸愧色应下。

  「上次传你的绿圭大法,你可用心修习?」

  见宋大仁诚心认错,田不易面色稍缓,询问道。

  绿圭大法便是他方才于云端修炼的那门奇功,虽得自于焚香谷,却与自家太极玄清道亦有相辅相成之效,每每观摩苏茹或田灵儿与他人练功,这门奇功便进境神速,这一阵子下来已经让他大有进益。

  「这……」

  「莫非你又不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

  见宋大仁支吾不语,田不易脸色沉了下来。

  宋大仁见状忙解释道「弟子岂敢,只是此功修炼需要……他人配合,弟子已经与文敏叮嘱此事,只是近日罕有焚香谷同道来访,未得良机,刚才恰得文敏传讯,焚香谷上官策师叔造访,正要向他老人家请益呢」

  「哼,那还不快去」

  田不易闷哼一声,虽然不屑上官策,但也不愿耽搁弟子修行,宋大仁也不敢多言,忙驾驭仙剑,飞驰而去。

  [ 本章完 ]

田不易见堂堂一派之主邀请自己赴宴,还要送重宝,萦绕在心头的莫名之火也消散大半,低声应道,“嗯”。"

见田不易已上钩,云易岚低声说道,“田兄,实不相瞒,再次我也有个不情之请,由于我沉迷道法,多年来也未曾婚娶,作为一派掌门也不能特令独行,今夜要求大家携家眷同行,可我实在是为难,能否让苏师妹冒充下我的家眷,只是今夜名义上的妻子,田兄可否?”,

田不易本想拒绝,但见云易岚态度恳切,又不是什么大事,便同意了,没想到一旁的吕顺也要请求借苏茹冒充家眷,由于前面也答应了云易岚,在笑话完吕顺这个蘿夫后,还是答应了二人的请求。

此时苏茹虽然感觉有些不对,但由于丈夫已经答应,也不好拒绝,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吧。

月明星稀,华灯初上。

虽然苏仙子内心虽感觉隐隐不妥,但思索许久也未找出原因,可能是今日有些紧张疲惫,便还是沐浴更衣,和田不易来到焚香谷主殿。

不知是受月光影响还是对夜宴期待,苏茹此次妆容艳丽诱人。发髻盘花束起,紫色纱衣微微盖在圆润的香肩,若隐若现,诱惑迷人;紫色束胸连体包臀长裙不仅托起了白皙的伟岸,又在腰间的束带处惊人∫的收紧,和紧翘臀部顶起的蜜桃形成完美的曲线,长裙从两侧开缝,但不知为何,竟开缝到腿胯处。灵气塑体后的苏茹本就身形高挑,肌白体润,每一次踱步都能看见修长如玉的美腿,玲珑小脚被一双紫水晶制作的鱼唇高跟包裹,大拇指又俏皮的涂上成了鲜艳的大红,有种又纯又欲的感觉。

田不易夫妇走至大殿,只见诺大的主殿只摆放了四张大桌子,桌子中间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毛皮,也不知是何等强大的妖兽。云易岚和吕顺早已分别坐落,二人鹤发童颜、闭眼品茗,一股仙风道骨自然而生。田不易原本就一五短身材,平日也不注意身材管理,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见殿内二人的仙家气质赶紧吸了吸肚子,瞅了瞅身旁婀娜丽人,又点¦了点头,“皮囊好又如何,还不▏是我田不易抱得美人归”,便领着妻子走进殿内。

“田兄,快来,就等二位了”吕顺猴急的招呼道,看见苏茹纯欲的装扮,脸上隐隐的透露出些许期待。

田不易没理吕顺,反而质问道,“云谷主,说是携家眷赴宴,怎么就我们三人,还说让苏茹冒充你等家眷,算来算去也就一人,这不脱了裤子放屁么”田不易不悦道。

见田不易微怒,云易岚开口道,“田峰主有所不知,此次夜宴本就是鉴宝赠宝,既是表演又是考校,人选宝物时何尝不是宝物选人。我等也知田兄夫妇本领过人,缩小宴会范围也是想增加我等夺宝几率,请田兄莫怪,一伙上官长老也来赴宴,再稍等片刻吧”。

听罢田不易眉头舒展,这才踱步入座。这焚香谷上下都认为的重宝是何等器物,苏茹如今修为大进是否与其有关,今夜必须将其拿下!此时的田不易不仅不觉得宴会人少,反而觉得上官策来了都是多余。“云谷主不地道啊,说是为苏茹赔罪,怎么客人到了主人还不齐,我看就别等了”,田不易为了减少竞争对手,夺得重宝,竟然也放下了许久的矜持。

见田不易如此说道,云易岚与吕顺暗自对视一眼,抚須笑道,“也罢,上官长老可能此时要紧之事,︴我们先开宴吧,别怠慢了贵客”。道袍一挥,几人大桌上显现出各种奇珍异兽、美酒佳酿。云易岚端起琥珀酒杯说道,“今日设宴特此为田兄接风洗尘,为苏师妹长期对焚香谷的贡献作以感谢,我提议,大家敬二人一杯”。

苏茹本就是大家闺秀出身,温文尔雅、知书达礼,见大家敬酒,便习惯的给身旁的丈夫斟了杯酒,递在其手中,而后一手端起自己酒杯,一手遮住口鼻一饮而尽。

“哎呀,怎么都是家眷,有的人佳人斟酒,有的人只能孤苦伶仃啊”,吕顺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此时田不易一心想得重宝,也不想和昔日宿敌斗嘴额外伸枝,便对身边端坐的妻子说道,“师妹,既然答应冒充别人眷侣,也去给他们斟个酒,别让外人说闲话”。苏茹原本只需做好一人妻子的本分即可,见夫君两句话又加了任务,对着田不易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但也还是起身向云易岚走去,坐在其身边拿壶斟酒。

“啊,师妹客气了”,此时云易岚像是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温存,连连摆手,让一旁斟酒的苏茹觉的又可怜又有趣。师兄一心向道,苦修不懈,到如今却没有同行的道侣,但师兄的反应好有趣唉,顽皮的眼神从苏茹微带怜悯的神色中一闪而过。

“师兄我喂你吃口菜,这都是妻子应尽的义务呢”,只见苏茹一只腿撑地,一直腿俏皮的跪在桌前,玉箸夹着佳肴,朝着显得慌乱的云易岚逼进。

“啊~师兄张嘴”,苏茹张着樱桃小嘴,想哄宝宝吃饭那样,将饭菜强迫喂进云易岚的嘴里,为追逐躲避的师兄,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云易岚的身上,纱巾从肩上滑落,两座白腻丰乳恶狠狠地压在云易岚的胸膛,也不知谁是小白兔谁是大灰狼。此时,有一根硕大缓缓的抬起了头,抵在仙子的小腹。

苏茹嫁为人妻多年,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皙的脸蛋飘起了红霞,慌忙从师兄身上爬起。修炼和做爱苏茹还是分的很清的,虽然只是假冒妻子,也不能真的和云师兄共赴云雨,这几年来一介女修在焚香谷独自修行,生活小节这方面都是很注意的。

吕顺见苏茹慌忙起身,转身要回桌,大声嚷道,“师妹怎么能偏心呢,其他夫君是夫君,我这就不是了?还没给我倒酒呐”,吕顺淫邪的眼光死死地盯着慌乱的丽人。

田不易见状,没好气道,“师妹,有始有终,别让某些匹夫说闲话”。苏茹无奈,便又通红的脸蛋跪坐在吕顺身边。

话说年轻时吕顺和田不易同为当时的“青云双珠”苏茹仙子,吕顺本就风度翩翩、面白俊朗,家里也是修真大族,本以为与田不易争偶本是手拿把掐,可未曾想到苏茹觉得他品性不佳,最后选了个矮穷矬的田不易,恼羞异常,从此便由爱转恨,一直未娶。这几年来随与苏茹时长“深入交流”,体会到苏茹常识改变和背德做爱的反差快感,但如果脱离了“功法交流”的范畴,平日里连苏茹的手都没法拉一下,这让吕顺越发的愤怒,所以看到田不易在场,吕顺妒火中烧,想要当着田不易的面狠狠地玩弄其妻子,让苏茹付出当年选错的代价。

苏茹此时还在暗暗后悔,在这种家宴场合自己怎么会勾引云谷主。这段时间总有种担忧萦绕心头,有些事情明明很正常,但又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可能是与夫君分居太久,夜里时常感到胸口肿胀,鲍鱼酥麻,每次在与师兄们交流功法后就和做爱的感觉很像,就连今日为自己调查时,身体的冲动也和高潮感觉很像,莫非是近期修为涨的有些快,道基不稳有些入魔的迹象?这种事情马虎不得,回去后得和夫君一起仔细检查下。

正是由于苏茹的修为超出了焚香谷等人的预期,在其神识恍惚间竟有些许冲破云易岚焚香玉册的禁制,但在焚香谷三人的精密布局和步步紧逼下,苏茹就像坠入蜘蛛大网中的美丽蝴蝶,被越缠越紧、越陷越深,现在有所察觉似乎有些晚了。

苏茹此时心中有事,心不在焉的在吕顺边上侧身斟酒,一时不察,小脚突然感到一阵片温热。原来吕长老一只手佯装接酒,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进仙子裙下,拨开水晶鞋,一只手从底下握住了芊芊玉足的足弓,大拇指还在脚背上左右摩挲,粗糙的手心与光滑的脚心相抵,吓得手中的酒差点撒出来。

苏茹本就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在裙内抽了下绣足,竟然没从吕顺手中挣脱出来,美目冷峻,盯着身旁淫邪恶意外露的男人厉声到,“吕师兄,请自重!”

吕顺摩挲着玉足,好像抓着一块绝世美玉制成的手把件,看着朱唇紧咬的美人,感受着微微颤抖的体温,一种当面侵犯的变态快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的将手中的小巧温婉拽出裙底,说道:“师妹,咱修真之人,如逆流行舟,此时不能只把酒言欢,还要坐而论道啊”。

“抱歉师兄,是师妹浅薄了”,见吕顺如此说,苏茹才报窈道,但此时仙子虽正襟端坐,但一双贼手沿着自己脚底一路摸索上来,内心的违和感越来越强,越来越紧蹙的秀眉似乎代表着焚香玉册的禁制越来越松动。一边是把握点滴时间和师兄坐席论道,一边是当着丈夫的面背德欢愉,此时的苏茹思维在求道的追求和禁忌的快感中来回拉扯,晕晕乎乎中眼神逐渐迷茫,只是被动的应付各种情况,丝毫没注意,罗裙内的一只大手沿着大腿内侧,寻到了一处温湿之地,正在小心翼翼的打着转向内摸索,似乎中央有着宝藏,正在仔细而又坚定的向中间开进。没人注意到的是,苏茹洁白的额间,一朵浅浅的小莲花再散发毫光。

田不易见苏茹一去不返,给吕顺这厮假冒妻子后一直未回,美丽可人的妻子此时还依偎在吕顺身旁,但不知怎么,师妹好像整个人靠在吕顺这厮身上,白皙的脸庞染上一层红润,修长的脖颈靠近吕顺的胡须,身体在扭来扭去的抗拒着什么,裹胸长裙本就露出两半白皙的乳房,虽有收胸的设计,挤压中露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但在吕顺作怪大手的拉扯下,几乎能看到一点点乳房粉嫩的凸起。看着妻子像青楼女子一般在别的男人怀中婉转承欢,虽是在“坐而论道”,但还是难掩心中的憋屈,“假冒的妻子你吕顺搞得跟真的一样”,正准备开口叫妻子回来时,大殿外飞来一道赤光,正是赤须赤发的上官策。

“哎呀,田兄海涵,贫道方才有些要紧之事,耽搁了些,我先自罚三杯”,赤发的上官长老好似直来直去的爽快道友,抓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上官策身材本就略显消瘦,此时一件宽松的道袍裹在身上,在其腰腹部有着明显的隆起,非常怪异,不知里面藏着什么。

此时田不易见上官策临末了还是赶了了过来,想着重宝可能还要被分一杯羹,质疑道,“上官长老,云谷主通知携家眷赴宴,你怎可只身前来,怕不是坏了规矩”,此时的田不易像是护食的黄狗,呲牙咧嘴的逮人就咬。

“哈哈,未曾未曾。本想卖个关子,给田兄和苏师妹一个惊喜,现如今只能如实相告了。刚才迟缓是因为灵儿天赋异禀,竟借玄火坛灵气结出了阳珠,方才有所耽误”,一边解释,一边解开衣襟。

此时一具曼妙玲珑的肉体背朝众人挂在赤须老汉的腹前,小馒头般的乳房与古铜色的胸膛挤压,变成雪白色的肉饼,纤细的双臂垂在长老的身后,微微按在长老的屁股上,青葱如玉的两条芊腿,一左一右在长老身上张开,弯曲的腰身使下身的小穴更好的对准那通红的铁棒,斜上45度的铁棒已凶狠的没入耻间深处,虽说女孩贝唇开合,很努力的吞咽插入的异物,但还有一大截铁柱露在外面。

只见那上官长老仅凭阳根之力,就把女孩挑起,不知女孩已保持这种姿势多久,伸向后方的两条小腿已无力盘挂,只能随着上官策的踱步在身后上下晃动,一串红色的铃铛挂在脚踝,随着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百巧铃?灵儿!”,原来少女一直趴在上官策胸膛上,虽然整个酮体露在外面,但众人也瞧不见正脸。但田不易平日里最疼女儿,一眼就看出田灵儿的法器,也是第一个道破少女的身份。

“知女莫若父啊,不错,正是侄女”上官策淫笑道,一边轻轻耸动着腰肢,让早已失神的少女发出微弱的呻吟。云易岚和吕顺见此情景,表情怪异,帮衬道,“自苏师妹请上官长老督促侄女修行后,上官长老殚精竭虑、废寝忘食,修炼出阳珠更是意外之喜啊”,此时焚香谷几人的表情更是精彩。

原来阳珠本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浓密的阳气积聚堆积而成,女子体寒,虽有玄火坛地势之利但也绝不可能自然凝聚,只能是上官长老枯木逢春、勤耕不怠,精液阳气堆积而成。

时隔许久见到女儿的田不易夫妇也甚是欣喜,被吕顺揉捏香汗淋漓的苏茹借此机会,赶紧直起身子,做了个万福,虽然看到女儿疲软的身子心痛不已,但还是为女儿修炼出阳珠而高兴,微微喘息道,“多谢上官师兄操劳,本以为家女会懈怠,没想到还是师兄有办法,竟然能让灵儿修行出一丝阳力,都说师长如父,您就是灵儿修行的再生父母啊”。

上官策眯着眼睛,一边挺身一边笑道,“师妹言重了,哈哈,不过和师妹分别后,灵儿确实顽皮,我用的也是笨办法,一直把她挂在身边,同食同寝同入厕,也算是体会师妹一把屎一把尿带孩子的艰辛,索幸的是和侄女的感情也好了许多,每次在修行要紧时,总会叫爹爹,此次宴会也是拜托灵儿冒充我女儿,听师妹一言,这是要坐实了啊,哈哈,不过长时间的激烈修行,这几日灵儿一直有些失神,灵儿没有拜见长辈,田兄、苏妹还要见谅啊”。

听到这田不易独自生起了闷气,好长时间没见妻子女儿,还没来得及和妻子温存,和闺女说说话,妻子便多了两个夫君,闺女多了个爹,虽然是参加宴会的权宜之计,但还是心有芥蒂,冷哼一声,“说这做甚,我瞧你还在为灵儿护法,需集中心思,别在此时疏忽大意走火入魔了”。听到走火入魔四个字,苏茹也是心头一紧,莲步轻摇,回到田不易身边,心想宴会后和夫君仔细查查自己情况,怎么怪异的感觉总是萦绕不去。

吕顺见上官策一手喝酒吃菜,一手托着田灵儿玉臀一深一浅的插着,少女娇小的身子在微微颤抖,慵懒迷弱的呻吟声萦绕在大殿之内。心想不能只让这老匹夫享受,我也得找找乐子,说道,“田兄,此时此景我等只是对月饮酒岂不是罔顾了我辈修行不易,不如比比修为,相互印证,不罔度时光啊”。云易岚眯眼又加了把火,“吕长老所言极是,恰好我这有一重宝,能在天劫中安魂定神,虽说有宝物德者居之,但吾辈修行,逆天而上,也只有能者居之,才能发挥最大效用啊”。"

虽然不是提升修为之物,但天劫安魂之物也是可遇而不可得,极其稀有,用的好相当是多了条命,此时田不易双眼放光,经过多年苦修,破镜之际近在咫尺,心想此宝我志在必得,便说道“云兄此言有理,我等皆为修士,比拼内力伤及一二怕是不美,不如就比剑法如何”,青云门本就剑法奇骏,更是有“神剑御雷真决”等顶级剑法,田不易是摆明了想占便宜。

“好”云易岚说罢,田不易一阵欣喜,不出意外,这重宝已是十拿九稳了,一旁的苏茹也是露出甜美的笑容,对夫君的剑法也很有信心。

一道滑腻的声音说道,“虽说是比剑,但也是要细划一下,第一比剑招,第二比剑法,第三比基本功,如果表现服众,便是宝物之主,各位意下如何”,吕顺不愧是焚香谷传功长老,转头就想出评比之法。

田不易见吕顺这老狐狸张嘴就来,心中虽然认同,但还是讥笑道,“怕不是吕长老既当选手又当裁判吧”,“当然是师妹见证了,我等对师妹评判都是很服气的”,见焚香谷众人都这么说,田不易也半推半就的让妻子走上前来,开始了以剑会友。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么?

第一场,田不易身法灵动,单手持剑,挥身捏诀,一道赤火龙影浮在身后,一瞬间越过大殿,弥留在视网膜上,许久后才缓缓消散。未使出最强剑诀的田不易赢得满堂彩,焚香谷本就不以剑修为主,几人使出的剑法虽有精妙之处,但还不能与田不易相比,苏茹在一旁美目连连,骄傲的宣布第一场田不易胜,唯一要夸赞的便是上官长老,一边给田灵儿巩固修为,一边舞了套焚香剑诀。中途怀中的少女徒然收紧,向八爪鱼一样盘在上官长老身躯上,紧闭的睫毛紧张的颤动,唇齿微张,“爹爹...嗯~”,少女略显稚嫩的嗓音与身体的躁动同时出现,婉转的鼻音伴随着宫颈的收缩又排出了清澈的体液,沿着插在下体的铁柱,浸湿了上官长老红棕色的体毛,一滴滴的洒在长老舞剑时越过的地方。

“基础的剑法,这几人也看的津津有味,果真这剑法还得是青云门,这宝物也必是我的”,田不易心想到,在其敦促下,比试进入了第二场。

“各位师兄,剑法一项甚是精妙,如果仅看剑招,无法瞧见剑术对敌时的精妙,如果捉対比试,又怕道友有损伤,我提议吾等皆以舌为剑,与师妹交手后为我们分别给出评判”。

田不易见吕顺说的有理,第一个走到苏茹身边,张开嘴欲与苏茹比试,苏茹美目对着田不易翻了个白眼,五年来还未和夫君这般亲近过,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熟不知自己曼妙的身子早已在焚香谷几人怀中婉转奉承,但贪得无厌的恶人不仅想要仙子的肉体,还有纯洁的灵魂。

此时田氏夫妇二人在唇齿内以舌为剑,以齿为峰,激烈相斗,但田不易剑势属于大开大合,也不恋战,势大力沉,一触即分,不到10秒,便赢得胜利。

苏茹第一次用舌剑比试,不知为何还是有些害羞,但作为裁判,还要对剑术进行评判,红唇轻启道,“田师兄剑术走的刚猛路子,剑法如泰山压顶、以力破巧,我不及也”。

“田兄剑术我等也都是佩服不已啊,师妹无需自付,我也来讨教下”。见苏茹的可爱模样,云易岚也是心头火起,道袍一裹,二人唇合齿依。

苏茹嘴唇一阵湿热,云易岚含住美人樱桃小嘴后,舌头如一条大蟒钻了进去。苏茹心想,“云师兄果然心思缜密,也不急于缠斗,而是滑过贝齿、抵舔唇额,占尽地利之势,我也不能懈怠”,便倔强的将丁香小舌伸进对面的虎口深渊,摸索“地形”,几分钟后,巨蟒回援,以慢打快,每一次都压在丁香小舌的必经之处,最后竟紧紧的缠绕住香滑的小舌,让其进退不得。战况激烈,苏茹双目紧闭、香汗淋漓,二人唾液混在一起从朱红的嘴角滑下,显得诱惑异常。

半个时辰后,在云易岚刻意控制下,苏茹最后也是败下阵来。焚香谷其余二人也是有样学样。吕顺把苏茹香舌吸入口中,摆弄的苏茹快哭才罢休。上官策一边吻着田不易美丽的妻子,胯下插着田不易可爱的女儿,上边呜呜、下边呀呀,在美女的二重奏下,一股浓精灌入少女子宫,又一次巩固了田灵儿体内的阳珠。

一口气与四人“唇枪舌战”,苏茹此时也是呼吸急促,脖颈潮红,美目含露,红唇欲滴,拢了拢耳边散落的青丝说道:“几位师兄剑术都属于当今翘首,但也是各有千秋,田师兄以力破巧、气势恢宏,云谷主善于借势、抢占先手,吕长老攻势绵密、一招制敌,上官长老一心二用、羚羊挂角各有所长,我也不知该如何评判”,此时除了田不易大家都很满意。

“吕顺,你瞧你定的规则,没有具体的评判标准,还不如打一架”田不易讥讽道。

吕顺怕精彩不能继续,赶紧告饶,“田兄批评的是,小弟考虑不周,第三项就比能看的见的可好”。田不易见吕顺认错态度好,也不再追究,而是聚心听第三项比试内容。

“第三项比试是拔剑,平日争斗时,拔剑越快占尽先手,拔剑越猛势大力沉,但平时大家都用不同的方式藏剑蕴剑,为不影响公平,采取模拟替代的方式来进行”,至此,田不易觉得吕顺虽人品不堪,但对剑道的理解还是有见地的。

“都说夫妻齐心、其利断金,此番比试需与家眷配合完成,即已我等为剑,家眷为鞘,同时拔剑而出,剑快势沉者胜如何”,此时云易岚微笑着露出邪恶獠牙,焚香谷几人也是心领神会,戏谑着看着田氏夫妇。可猎物还未察觉危险,羊入虎口的问如何入鞘的问题。

“师妹请上前,让我等先来,做个示范”。说罢,云易岚拉着苏茹走向中央白色的毛皮软榻上,双眼放着金光看向苏茹,说道,“入鞘便是让阳根进洞,师妹这么聪慧,一定知道怎么做”,便横躺在皮垫上,拨开道袍下摆,露出青筋缠绕的阳具,一直手压着鸡蛋大小的龟头,使巨炮朝上,一只手对着美妇苏茹做出请的姿势。

苏茹双眸被金光闪过,微微有些失神,回过神后恍然大悟,这不就和师兄们平日修行一般。但此时当着夫君田不易的面还有些害羞,面色红润的转过头啐了一口说道,“这是修炼,不许乱看”,焚香谷几人似笑非笑的望着局促的美妇,也不知仙子在说服谁。

苏茹曲身撩起长裙,两只玉腿分立立在云易岚身体左右两侧,紫色的高跟道靴让居高临下的仙子看上去像个女王。身下的焚香谷谷主看着裙下风光,腹下的肉棒更是狰狞了几分,两手熟练的握向仙子玉润的脚踝,向前掰送,让玉人小腿弯曲,跪坐在自己腹前,美人湿润的嫩鲍缓缓压弯了紧贴的肉棒,此时苏茹感觉自己的耻骨间压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抵开鲍缝的热量和硬度让苏茹目眩神迷,娇躯微微颤抖,玉指不自觉的拨开云易岚的衣襟笨拙的游走。

吕顺和上官策不禁暗叹,谷主果然好手段;但田不易见貌美如花的妻子在别的男子身上露出如此神情,虽然是“正常交流”,但心头无名之火顿起,压了半天也没压住,也不知自己在生气什么,看见妻子已快伏在云易岚胸前了,闷哼一声道,“云师兄演绎了半天,怎么还没见关键之处,如果是消遣老夫,歇了便是”。

云易岚正感受着身上女子的温软,微微颤抖的笨拙更是让人感受到俏妇的青葱,正在流连忘返之时听到田不易幽怨的质疑,心情大爽,还催着我来肏你老婆!大喝道,“田兄请看,入鞘!”,说罢便收腹提臀,将狰狞的肉棒粗暴的插进俏妇早已泥泞的粉鲍,一路穿过层层叠叠,齐根末入,抵在子宫口。此时苏茹那还忍得住,一声婉转的清啼在云易岚的暴喝后响起,还没等苏茹缓过神来,随着一声“出鞘”,肉棒又从幽处全身而退,又是一声婉转响彻大殿。没一伙云易岚的“肉剑”便出入了十几次,苏茹也渐渐压低了声音,但从偶尔发出的闷哼和酡红的面庞,可以看出忍的很辛苦。

云易岚一边示范一边讲解道,“剑修争的就是一线,即便是出剑时一丝一毫的差别,也是生与死的距离,我等今天比试的最后一项就是看看在一定时间内谁出剑的次数最多,那便是最终的胜者,获得宝物的支配权”。

田不易见云易岚说的有理,微微点头,正准备询问比试的细节时,一旁的吕顺早已按耐不住,说道,“师妹此次也是我家眷,一事不烦二主,还请师妹做鞘”,也不等苏茹回答,便走在美妇身后,撩起道袍,把肉棒压入雪臀紧致的谷道,伴着美妇的惊呼缓缓运动。一旁的上官策也抱起身前昏迷的少女,换了个姿势,把少女按在桌前挺棒而入。

田不易见其3人都已在熟悉剑鞘,赢得宝物的欲望让这胖子围着妻子转了2圈也没找到入鞘的位置,突然看到娇妻在二人的征伐下不断惊呼的檀口,灵机一动,走上前去,把妻子的头掰转到一侧,掏出与其身材一致的肉棒怼了进去。进出几次心情大好,心想“剑鞘湿滑阻力小,剑身短小出剑快,我看你3人拿什么赢我”,也不顾妻子呜咽痛苦的闷哼,说道:“既然我等已准备好,就一柱香的时间,拔剑次数最多者胜”,云、吕二人此时享受着异样快感,揶揄的看着田不易均无异议。

只见大殿一旁一位赤发道长对着白皙胴体驰骋,大殿中央3位道长围着一位紫衣仙子大行人伦之事。云易岚在紫衣美人的白润溪谷中挺枪征程,每一次进出都直捣黄龙,带出盈盈汁水,娇躯上下起伏带着两座乳峰旋转翻飞;吕顺在美人的粉嫩后庭进进出出,大力的撞击让雪臀从交汇处掀起波澜,美人颤抖的腰身似乎在痛苦和快乐边缘抗议;田不易为了胜利更是捏开美人的下颚,短小且精干的在美人嘴里耸动,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来,最后连成一片。巨大的身体愉悦和窒息感让苏茹渐渐翻起了白眼,几人都未注意,大殿之上云层逐渐堆积,黑暗中闪过几丝雷光,隐约透着不祥。

云易岚率先发现不对,“不对,怎么有种天劫的味道”,此时3人发现苏茹体内能量时起时伏,额前的莲花印记也微微发着紫光,苏茹竟在此时尽心突破,但让3人惊慌的是,原本苏茹突破前天道加身的规则之力竟然把几人全部定在原地,3人的肉棒还深深的插在俏妇的体内,一股隐隐的吸力从几人的龟头处传来。

见势不妙早已躲在一旁的上官策喊到,“这是大道规则之力,师妹这是要突破进太清境,先吸收天地精华,后天劫淬身,「你等赶紧抱元守一,别被吸干了!”

几人赶紧照做,龟头的吸力越来越大,无论几人努力去定,修为也在逐渐的流失汇入美妇丹田,但修行毕竟是天地人伦,肏穴和后庭本就是排出人体污秽之处,没一会吸力减小,云易岚、吕顺见此机会催动秘法赶紧脱身,躲在一旁,到无大碍。却苦了前面的田不易,口本就是进食所在,云吕二人脱身,天地精华的补全全靠其一人承担,吸力越来越大,不一会阳关失守,像流水一般灌入美妇口中,5年、10年、一甲子,田不易近半数修为尽进苏茹体内,田不易此时那还有仙人风度,颤声求助,“云师兄,助~救我”。

苏茹本就是焚香谷几人多年的心血,此时即将开花结果,虽有变故,但也不忍心让心血白费,见此情景,云易岚从戒指中拿出两颗小巧的银色铃铛,中间还有细细的锁链连接,甚是精巧。抛向田不易,说道“田兄,这便是重宝锁魂铃,死马当活马医,赶快给师妹戴上,扣在乳尖即可”。

此时田不易那还敢怠慢,赶紧依言而行,狠心刺穿美妇乳尖,给苏茹串上乳铃,说来也的巧,此时苏茹天地元气已补足,逐渐苏醒。似乎衰老十多岁的田不易连滚带爬的躲到一旁,从怀中掏出几味丹药,关闭五识,调息打坐,试图恢复修为。

连续7道黑雷掀开大殿屋顶,直指正闭目温养的苏茹仙子,4道天劫落下全部抗下,苏茹在天劫的淬炼下身体排除杂质,培本固基,在电光中美妇青丝飞扬,朱唇翘鼻,胸前的硕大紧实的向上挺立,惊人的蜂腰,翘挺的雪臀,宛如天地造化,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静立时都无时无刻散发着惊人的魅力,突变发生在后3道天劫上。

原本天劫就是炼体炼魂,原本苏茹被焚香玉册蒙蔽的灵魂被第5道天劫劈开了条口子,在痛呼一声后,大量的冲突的信息在脑海中交织,少妇紧闭的眼眸快速颤抖,俏丽的脸庞露出愤恨表情。

第6道!在电光中苏茹微微睁开眼,看着焚香谷3人恨恨的从牙缝中说道,“你们!该死~!”

“苏茹意识恢复了,看来焚香玉册也有不及之处”,“谷主不是早有打算,她逃不出谷主的掌心”,“听闻道玄也快要迈出这一步了,谷主也要早些处理”,焚香谷3人一边议论,一边施法启动后手。

在第7道天劫即将落下只是,一只马妖之魂从苏茹的额前透体而出,天劫迅速演化。原本人类作为万物之灵,受到天地法则的青睐,总体是好渡劫的,但各类妖物完全是逆天改命,天劫也往往要难上许多,黑雷7劫迅速变成了转生18劫,在苏茹绝望的眼神中,神魂和马妖一同被劈的粉碎。

云易岚看着天劫淬炼过的完美酮体,和挂在乳尖的锁魂铃,满意的露出了笑容。焚香谷3人挥手施法带走了神魂破碎苏茹和意识懵懂的田灵儿,只留下苍老了许多的田不易和渡劫未果的满地狼藉。

一个月后。

清晨,两鬓斑白的田不易推开房门,嗅了嗅鼻子,闻到一股汗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皱了皱眉。

锦榻上,苏茹神容疲惫的沉睡,裸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当然,还有一张国色天香的绝世容颜,地上散落着罗裙、白袜和肚兜。

昨日谷主和几位长老又来帮忙稳固神魂。

田不易望着妻子,感觉此次焚香谷之行失去很多,损失了一半修为,妻子也差点魂飞魄散,还好云谷主施以援手,两次救了我夫妻二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更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原来苏茹补元时吸的太猛,田不易不举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暗殿内,焚香谷三人坐在一旁相互打趣。

“苏茹现在更好玩了,腰肢、美貌更胜从前,什么动作都可以”,“而且羞涩切听话,还有田不易在一旁感恩戴德,谷主高明”,“呵呵,还是靠上官长老、吕长老多多努力啊,言归正传,咱们下步计划的前提都已准备好了,也到时日推进了”云易岚正色道,几人悄声密谋,不时传出猥琐的笑声。

苏茹篇完。
下前预告,《青云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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