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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突然起身就走。在那个毒枭和光头男人的眼皮底下,任何异常举动都会引起怀疑。他们的核心手下腰间有硬物,门口还有人在警戒。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看起来毫无破绽的借口。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一
"呕﹣-"
我猛地向前一倾,胃里的东西翻涌而上,酸臭的呕吐物从我嘴里喷涌而出,直接吐在了卡座前的地毯上。那气味混合着酒精、胃酸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冲鼻而来。
"浩子!"安娜惊呼一声,猛地从我腿间抬起头。她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上还沾着我前液的痕迹,狐狸眼里满是震惊和心疼。她顾不上整理自己,立刻跪起身,双手扶住我的肩膀,"你怎么了?喝多了?"
"呕﹣-"我又吐出一大口,这次更剧烈,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般疯狂收缩。脊椎深处,基因储备以清晰的速度在消耗﹣﹣百分之二,百分之三,百分之四……那些能量被转化为排毒机制,从每一个细胞里驱赶出刚刚吸入的微量毒素,通过呕吐和汗液排出体外。
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突然酒精中毒的醉汉。
"浩子!浩子你没事吧!"安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扶着我的脸,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秽物,完全不在意那些脏东西沾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她的宝蓝色挂脖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沟,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吓坏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又"呕"了一声,继续吐。百分之五。基因库从88%降到了83%。消耗了百分之五,终于将体内那些微量的毒素彻底排空。眩晕和恶心感缓缓消退,但我的脸色依然惨白,浑身被冷汗浸透,看起来虚弱不堪。
"水……给我水……"我虚弱地说。
安娜立刻抓起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我嘴边。我接过来,漱了漱口,然后喝了几小口,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
就在这时,我用余光瞥见﹣﹣那个一直坐在豪华卡座最中央的毒枭,朝旁边一个小弟微微侧了侧头。
那小弟立刻起身,穿过舞池边缘的阴影,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他没有直接靠近,而是在距离我们大约七八米的一个卡座边停下,假装点烟,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我们这边。
他在监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维持着虚弱的、毫无察觉的表情。
安娜显然没注意到这些。她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脸,另一只手用纸巾擦着我额头的冷汗。她的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带着哽咽:"你吓死我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我们回去好不好?我送你回去……"
"没事……"我虚弱地拍了拍她的手,"就是……晚上可能喝混了……胃受不了……."
"那你别动,我叫人过来收拾一下。"安娜说着,站起身,朝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立刻小跑过来。他看到地上的秽物,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表情,恭敬地问:"先生,需要帮忙吗?"
"帮我……清理一下……"我虚弱地说。
"好的,您稍等。"服务生转身去拿清洁工具。
安娜重新坐回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柔软温热的手掌传递着真实的关切。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自身甜腻体香的气息笼罩着我,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温暖。
几分钟后,服务生拿来拖把和清洁剂,快速清理了地上的秽物。整个过程,那个毒枭的小弟一直站在远处,偶尔抽口烟,偶尔看向舞台,但他的位置始终没变,目光也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着我们这个方向。
我靠在安娜身上,让她扶着我,装作虚弱无力。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肌肤贴着脸颊,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带来柔软的触感。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着。
"好点了吗?"她在我耳边问,声音温柔得价哄孩子。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带我去后台……找 Ken 和莉莉……就说我要找点药……藿香正气水……"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她扶着我站起来,一只手紧紧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搭在她肩上,让我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宝蓝色的挂脖短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那双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稳稳地站着,支撑着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小心点,慢慢走。"她轻声说着,扶着我朝后台方向走去。
经过那个毒枭小弟身边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我身上扫过。我维持着虚弱的、摇摇晃晃的步伐,头低垂着,整个人靠在安娜身上,看起来就是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倒霉蛋。安娜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脸上满是心疼和焦急,浑然不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那小弟没有跟上来,但他掐灭了烟头,远远地缀在后面﹣﹣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
后台的门在走廊尽头,由两个穿黑色恤的壮汉守着。安娜扶着我走过去,对其中一个说:"麻烦帮我找一下 Ken ,就是刚才那个乐队的吉他手。我朋友不舒服,想找他。"
那壮汉看了我们一眼,见我脸色惨白、浑身虚汗的样子,没多问,转身推开门进去了。
大约两分钟后, Ken 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刚刚和莉莉做完爱﹣﹣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抓的。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里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欲火,但看到我的样子,那欲火立刻被担忧取代。
"浩子?怎么回事?" Ken 快步走过来,扶住我另一边。
"喝多了……吐了……"我虚弱地说,"有没有……藿香正气水……"
"有有有!后台休息室有药箱!" Ken 立刻对安娜说,"快,扶他进去!"
我们三人一起朝后台走去。门口那两个壮汉没有阻拦,但就在我们即将进门时,我看到那个远远跟着的小弟快步走了过来,似乎想跟进。
一个壮汉伸手拦住他,低声说了几句。那小弟脸色变了变,但最终没敢硬闯,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死死盯着我们消失的方向。
后台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淫乱的喧嚣。
这是一个狭窄的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 Ken 扶着我们穿过走廊,推开尽头一扇虚掩的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室,有几张破旧的沙发、一个化妆台、几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廉价香水味和……精液的味道。
莉莉正坐在一张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短裙,但裙子明显被重新整理过一一吊带歪斜着, V 领开得更低,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球,上面还有清晰的指痕和吻痕。
她的大腿内侧有未擦干净的湿痕,丁字裤的细绳歪斜着,显然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她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脸上的潮红未退,狐狸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
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我脸色惨白、被安娜和 Ken 扶着的样子,莉莉猛地站起身,烟差点掉在地上。"浩子?你怎么了?"
"先让他坐下!" Ken 说。
安娜扶着我坐到另一张沙发上,然后蹲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焦急地打量着我。"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缓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 Ken 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担忧;莉莉紧挨着我坐下,温热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安娜蹲在我面前,那双狐狸眼里水光盈盈。
"关上门。"我压低声音说。
Ken 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手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浩子,到底怎么了?"莉莉问,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毕竟也是在这圈子里混的,知道什么时候该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外面那个包场的……是毒枭。他们在散货。海洛因。"
Ken 听到我的话,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震惊或恐慌。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靠在门框上的身体放松了些,那双因刚刚结束演出而还残留着亢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毒枭?"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有太多意外,"难怪那帮人派头那么大,点的酒水全是贵的,又不怎么喝,像是在谈正事。"
他顿了顿,伸手把莉莉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那只刚才还在她腰侧摩挲的手此刻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像是一种本能的保护,"莉莉,听见没?那玩意儿,碰都不能碰。"
莉莉依偎在 Ken 怀里,酒红色的吊带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得更紧,那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要从低垂的领口里跳脱出来。
她仰起脸,涂着浆果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手指在 Ken 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知道啦~我在蓝调混了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那种东西,沾上就完蛋。我那些小姐妹里,有几个以前多水灵的,现在……啧啧,皮包骨头,看着都吓人。"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球在 Ken 的胸膛上蹭了蹭,"我可舍不得我这身皮肉。"
安娜蹲在我面前,听到"海洛因"三个字时,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松开捧着我脸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我们那圈子里也有……有些模特为了减肥,为了熬夜赶场子不累,偷偷吸。一开始看着还挺精神,时间长了……皮肤干得跟树皮一样,眼神空空洞洞的,走秀都走不稳,最后不是被开除,就是……没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浩子,你怎么发现的?我就觉得那帮人不对劲,可没看出来是吸毒的。"
我靠在沙发上,脸色依旧惨白,但已经不再冒冷汗。我看着她,声音虚弱却清晰:"刚才我吐的时候……闻到那股味儿了。甜腻腻的,又有点刺鼻,跟我以前在……在老家见过的一个吸毒的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含糊地带过信息来源,"那种味道,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安娜眨了眨眼,没有追问。她的手又覆上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里带着心疼:"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喝多了。原来是被那味儿熏的?"她说着,忽然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和埋怨,"我还以为你身体出什么事了呢…….你要是倒下了,我找谁要'保养'去?"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自身甜腻的体香。即使在这种时候,这个女人脑子里想的还是那回事。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虚弱的模样。
" Ken ,"我转向门口,声音沙哑,"得想办法离开这儿。那帮人……刚才人跟着我了。如果就这么出去,可能会被盯上。"
Ken 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松开莉莉,走到我身边蹲下,压低声音问:"你想怎么做?"
"你去找经理,"我看着他说,"就说我不舒服,可能是急性肠胃炎,得去医院。让他把你们今晚演出的钱结了,顺便帮忙掩护一下。然后你背我出去,从正门。莉莉和安娜跟着。"
"正门?"莉莉有些惊讶,"刚才那帮人不就在正门口那边吗?"
"他们的人还在门口守着,"我点头,"但越是这样,越不能鬼鬼祟祟从后门溜。那反而更可疑。就大大方方从正门出去,我这样﹣-"我指了指自己惨白的脸色和满头的虚汗,"一看就是真不舒服。他们不会为难一个病号的。"
Ken 想了想,点头:"有道理。我去找经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敞开的黑色衬衫,拉开休息室的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尽头。
莉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在我另一边坐下。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 Ken 的精液味和她自身甜腻体香的气息飘进鼻腔,酒红色的短裙紧贴着大腿,那双裹着黑色细高跟的脚在地毯上轻轻点了点。
"浩子,"她压低声音,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刚才说的那个…跟踪你的人,是那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瘦子吗?"
我一愣,看着她。
莉莉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刚才在门口等你的时候,看见他鬼鬼祟祟地站在那边,眼睛一直往咱们这方向瞟。 Ken 出来接你们的时候,他还想跟进来看,被门口那俩壮汉拦住了。"
"你观察得挺仔细。"我由衷地说。
"混夜场的,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莉莉耸了耸肩,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动作晃了晃,"放心,有 Ken 在,没事的。他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那帮人再狂,也不敢随便动蓝调的常驻乐手。"
几分钟后, Ken 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一一蓝调的经理。他约莫四十出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精明。
"张经理,这就是我兄弟。" Ken 侧身介绍。
张经理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惨白的脸色和满头的虚汗,脸上的笑容收了些,换上关切的表情:"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张经理,不好意思……"我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可能是晚上喝混了,胃里翻江倒海的,刚才还吐了……能不能麻烦您,让 Ken 送我去趟医院?"
"哎哟,这可耽误不得。"张经理立刻点头,转身对 Ken 说," Ken ,你赶紧送你兄弟去医院,别耽误了。今晚的演出费,我这就让人给你结算。"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 Ken :"拿着,这是今晚的。多出来的算是给兄弟买点营养品。"
Ken 接过信封,掂了掂,咧嘴一笑:"谢谢张经理!那我这就带他们走了。"
"去吧去吧。"张经理摆摆手,又看了我一眼,"小伙子,好好养病。"
Ken 把信封塞进裤兜,然后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来,浩子,我背你。"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靠在他背上。 Ken 的背脊结实温热,带着汗水微湿的触感,肌肉线条分明。他稳稳地托住我的大腿,直起身。
莉莉拿起我的薄夹克,搭在 Ken 手臂上,算是帮我拿着。安娜则紧紧跟在我身边,一只手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脸上满是心疼。
我们就这样走出了休息室,穿过狭窄的走廊,推开后台的门,重新进入酒吧大厅。
震耳欲聋的音乐再次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依旧在舞池上空缓慢旋转。那三个豪华卡座区域,淫乱的狂欢似乎进入了中场休息﹣﹣几对赤裸的男女瘫软在沙发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毒品带来的迷醉。那几个吸了海洛因的小弟,依旧眼神涣散地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个区域﹣﹣光头男人和毒枭还坐在原位,低声交谈着。黑皮和阿兰也还在,黑皮已经完全沉浸在毒品带来的迷幻中,头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阿兰坐在他旁边,涂着玫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同样带着那种飘飘欲仙的恍惚表情。她手里还捏着那个空了的小塑料袋。
我心中一沉,但没有停留。 Ken 背着我,步伐稳健地穿过舞池边缘,朝正门走去。莉莉和安娜一左一右跟在旁边,安娜的手始终紧紧抓着我的手腕。
正门口,那两个穿黑色 T 恤的壮汉依旧守着。他们的目光扫过我们,没有阻拦。但就在我们即将推门出去的瞬间一一
"等等。"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瘦削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他约莫三十出头,脸色苍白,眼神阴冷,像毒蛇一样在我们几个人身上扫过。
Ken 停下脚步,莉莉和安娜也立刻紧张起来。我能感觉到安娜握着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紧。
"怎么了兄弟?" Ken 的声音很镇定,甚至还带着点茫然,"我朋友不舒服,得赶紧送医院。"
那瘦子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我维持着虚弱的模样,头低垂着,靠在 Ken 背上,偶尔发出几声难受的呻吟。
"刚才……你们在后台待了挺久。"瘦子的声音很慢,像在试探,"干什么去了?"
"找我拿药啊。" Ken 接话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休息室里有藿香正气水,给他喝了点,没用,还是难受。这不,得赶紧送医院去。"
瘦子又看向莉莉和安娜。莉莉依偎在 Ken 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耐烦;安娜则紧紧抓着我的手腕,眼圈微红,一副心疼得要哭出来的模样。
瘦子的目光在安娜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她今天那件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实在太惹眼,紧身包裹着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深 V 领口那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那双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并拢着站在那儿,银色细带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诱人。
瘦子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
"……去吧。"他侧身让开路。
Ken 没有犹豫,立刻背着我推门出去。莉莉和安娜紧紧跟着。我们穿过酒吧门口的几级台阶,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和烟火气。远处霓虹闪烁,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Ken 背着我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安娜那辆白色轿车,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莉莉紧跟在旁边,酒红色的吊带短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线,露出整双裹着黑色细高跟的修长美腿。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拎着我的薄夹克,涂着浆果色唇膏的嘴唇紧抿着,狐狸眼里还残留着紧张。
安娜快步跑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转身帮我。 Ken 小心地将我从背上放下来,安娜立刻扶住我,柔软温热的手臂环着我的腰,那件宝蓝色的挂脖短裙紧贴着她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压在我手臂上。
"小心点,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心疼,扶着我坐进副驾驶。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喘了几口气,脸色依旧惨白。安娜弯下腰,帮我系好安全带,那张精致的脸离我很近,浅亚麻色的微卷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她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微微颤抖,眼圈有些发红。
"浩子,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她轻声说,然后关上车门。
Ken 走到车窗边,弯腰看着我:"浩子,有事随时呼我。明天我去看你。"他的银灰色头发被夜风吹乱,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上面还有莉莉留下的红痕。
我虚弱地点点头:"谢了, Ken 。"
莉莉也凑过来,酒红色的吊带短裙 V 领低垂,那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要跳出来,深深的乳沟在路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隔着车窗握了握我的手,涂着浆果色唇膏的嘴唇勾起一个安抚的笑:"好好休息,回头找你拿'蜂蜜'。"
我扯了扯嘴角。
Ken 拍了拍车窗,然后揽着莉莉走向他那辆红色的吉普车。莉莉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光裸的肌肤﹣﹣她依旧没穿内裤。
安娜快速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来。她发动车子,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那双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踩下油门,银色细带高跟鞋的鞋跟轻轻一点,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
她没有开往医院的方向,而是朝着城南更偏僻的街区驶去。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远远地跟着,保持着大约两百米的距离,车灯在夜色中像两只窥探的眼睛。
安娜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握紧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没有慌乱。她熟练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然后连续几个急转,穿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最后驶入一条正在施工的断头路。
她关掉车灯,熄了火,静静地等了五分钟。
那辆黑色桑塔纳没有出现。
安娜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靠进座椅里,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转头看着我,狐狸眼里还残留着紧张过后的余悸,但嘴角已经勾起一个放松的笑。
"甩掉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我以前刚拿驾照那会儿,天天晚上开车练技术,这种巷子最熟了。"
我点点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缓了缓。脊椎深处,83%的基因储备稳定地流淌着,那种因毒素入侵而产生的恶心感已经完全消退。刚才的虚弱,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演的一﹣现在不需要演了。
安娜侧过身,柔软的手覆上我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我的脸颊。"脸色还是有点差……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我睁开眼,看着她。车内的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幽光,映出她那张精致的脸﹣﹣浅亚麻色的微卷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宝蓝色的挂脖短裙紧贴着身体, V 领深处那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醒目。她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着,狐狸眼里满是担忧。
"不用。"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柔软,"已经好多了。"
安娜点点头,但脸上的担忧没有完全褪去。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浩子,要不要报警?"我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能报警。现在报警,那群人知道我们刚走,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我们报的。肯定会遭到报复。"
安娜的眉头皱起来,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寒意:"那帮人……确实不是善茬。我在蓝调见过他们几次,每次都是包场,派头大得很。听说……"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他们和市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来往。报警可能没用,还会惹祸上身。"
我看着她,缓缓说:"阿兰被他们拉下水了。"
安娜愣了一下,那双狐狸眼瞬间瞪大。"什么?"
"黑皮带她来的。"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还在翻涌,"黑皮先吸了,然后……他们让阿兰也吸了。"
安娜的手从我掌心滑落,她靠在座椅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复杂一一有难以置信,有心痛,有惋惜,还有一丝深深的伤感。她沉默了很久,才喃喃道:"阿兰……她怎么这么傻……"
"那种场合,酒精、情欲、周围人的怂恿……"我说,"再加上黑皮就在身边,她本来就没满足,心里空虚。很容易被拉下水。"
安娜低下头,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并拢着,银色细高跟的鞋尖轻轻点在地板上。她的声音闷闷的:"她前几天还跟我说,想攒点钱,以后开个小店,不做这行了……我还说帮她留意合适的铺面……"
我伸出手,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上。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安娜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狐狸眼里有水光在闪烁,但被她强忍着没有落下来。"浩子………她还有救吗?你会去救她吗?"
救?
这个字在我漫长的生命里出现过很多次。我救过别人,也被别人救过。
记忆的碎片闪过﹣﹣清末,那个救过我命的女人。她是个江南女子,温柔如水,在我重伤垂危时收留了我,用她微薄的积蓄为我买药、熬汤。后来我以男性形态和她在一起生活了三年,那是我漫长生命里少有的平静时光。
再后来,她吸上了鸦片。
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消耗了基因库整整百分之五十的储备,日夜不停地分泌那种能修复身体损伤的特殊蜜露,强行逆转了她身体被毒品侵蚀的痕迹。她的皮肤恢复了光泽,身体机能也基本正常了。
但我无法除去她的心瘾。
那种对毒品的渴望,像附骨之疽,根植在她灵魂深处。最终,她还是复吸了。我离开那天,她躺在烟雾缭绕的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那种飘飘欲仙的恍惚笑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尝试过"救"一个吸毒的人。
我看着安娜,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难。那种东西……沾上了就很难戒掉。尤其是心瘾。"
安娜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你……会去救她吗?"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阿兰………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我可以帮她,但如果她自己不想戒,谁也救不了她。而且……"
我顿了顿,看着她:"她现在刚吸,还没成瘾。如果她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自己意识到问题,主动想戒,那还有机会。但如果她沉迷进去……我也无能为力。"
安娜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靠回座椅上,那双狐狸眼望着车窗外漆黑的施工工地,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淡淡的伤感里。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动了。
她转过身,抬起那条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中央扶手,整个人跪坐在了我双腿边的坐垫上。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翻卷,露出整双裹着丝袜的大腿,一直到腿根。她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椅背上,那双狐狸眼近距离地看着我,眼眶微红,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泪光。
"浩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如果我…….不小心碰了那种东西,你会救我吗?"
她问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贴到我脸上。宝蓝色裙料的 V 领低垂,两团白皙的乳肉被挤得更加突出,深深的乳沟间缀着细密的汗珠,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自身甜腻体香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情欲的微腥﹣﹣那是刚才在酒吧里,她跪在我腿间为我口交时留下的痕迹。
她问这个问题时,眼神里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脆弱的渴望。她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安心的承诺。
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那个清末女人的脸,闪过我用百分之五十基因储备换来的、最终却依旧失去的结局。
但我也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安娜,年轻,鲜活,充满生命力。她和我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带着交易的性质:我给她蜜露,给她极致的身体享受;她给我基因碎片,给我介绍新的目标。我们彼此需要,彼此利用,却也在这过程中生出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不是人类所谓的"爱情",更像是两个孤独的生物在漫长的生存游戏里,找到的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同路人。
我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裤裆。
牛仔裤的拉链之前就被安娜拉开过,此刻我的手毫无阻隔地探入内裤,直接触到了那根半硬着、但尺寸依然可观的阴茎。它的热度透过掌心传来,青筋的脉络清晰可感。
我的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安娜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宝蓝色裙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紧致。然后我微微抬头,嘴唇凑近她修长的脖颈,吻了上去。
她的脖颈白皙细腻,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我熟悉的甜腻体香。我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吮吸,舌尖感受着她肌肤下血管的跳动。
安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那你要我怎么救你呢?"我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和一丝调侃。
安娜没有回答。
她从我怀里微微退开一点,那双狐狸眼近距离地看着我,水光潋滟,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娇媚的弧度。然后她伸出手,按下了我座椅旁边的调节开关。
椅背缓缓向后放倒,我整个人半躺在座椅上。安娜跪坐在我双腿边,俯下身,那双灵巧的手再次探入我的裤腰。
她抓住我内裤的边缘,连同牛仔裤一起,向下拉去。粗壮的阴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车内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勃起了,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脉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微光。
安娜看着它,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我要你……就用这个来救我。"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望。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宝蓝色挂脖短裙的下摆,向上一掀一一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间。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经过蜜露持续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乳型完美,圆润挺拔,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乳晕精致小巧。深深的乳沟间缀着细密的汗珠,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下身还穿着那条肉色的超薄丝袜,和那双银色细带高跟鞋。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一直延伸到腿根。而腿根处﹣﹣那片本该被内裤遮挡的区域,此刻空无一物。
我下午在酒吧里帮她脱掉的那条深紫色丁字裤,此刻应该还躺在那个卡座的角落里。
她腿心那片区域,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缝隙。丝袜的纤维被爱液浸透,紧贴着她的肌肤,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安娜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然后缓缓跪坐下来。她双手撑在我胸口,那双狐狸眼近距离地看着我,红唇微张,呼吸急促。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要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下是她温热紧致的肌肤,腰线凹陷,手感极佳。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探到身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握住了我怒张的阴茎。她的手指颤抖着,引导着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
即使隔着丝袜,我也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灼热和湿润。龟头顶端陷入柔软的阴唇之间,被湿透的丝袜纤维紧紧包裹。
安娜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沉下腰﹣-
"嗯啊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颤抖的呻吟。
粗壮的阴茎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尽根没入她身体深处。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被挤进穴口,随着阴茎的进入被一同带入,带来一种奇异的、更加紧密的摩擦感。我能清晰感觉到丝袜纤维刮擦着龟头和柱身,那种细腻的触感和她体内灼热湿滑的包裹形成双重刺激。
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她闭着眼,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满足的迷醉,红唇微张,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我扶着她腰的手收紧,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和吮吸。她太紧了,即使隔着丝袜,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依然清晰而强烈。爱液从结合处渗出,浸湿了丝袜,也浸湿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起伏,让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都研磨过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我确实在她体内。那双狐狸眼半眯着,水光潋滟,看着我,红唇微微颤抖。
"浩子……"她喘息着叫我的名字,"好深……顶到了……"
我双手握住她饱满的臀瓣,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臀肉温热弹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我的手指陷入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指尖偶尔滑过臀缝间那片被爱液浸透的区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大,速度也快了起来。每一次坐下,粗壮的阴茎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柔韧的花心;每一次抬起,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丝袜纤维的黏腻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车内回荡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车窗上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模糊了外面漆黑的工地。
"安娜……"我在她耳边低喘,"慢点……你想把我榨干吗……"
她伏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压着我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尖刮擦着我的皮肤。她喘息着在我耳边说:"就是要……把你榨干……让你没力气……去找别的女人……"
她说着,腰部动作更加疯狂,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花心,感受着那阵疯狂的吮吸和痉挛。
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安娜的身体忽然绷紧到了极限。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浩子﹣-!去了﹣-!啊啊啊一﹣!"
在她高潮迸发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吸附上来的宫颈口﹣-
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度和时间都极其惊人。安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子宫颈疯狂吮吸,贪婪地接纳着所有射入的精华。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浸透了我们的身体,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车厢里。
安娜软软地伏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压着我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在我身体两侧,丝袜上沾满了我们混合的体液,一片狼藉。
我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流下。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皱巴巴地贴在肌肤上,腿根处更是泥泞不堪。
安娜轻轻呻吟一声,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后颈。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问。
她"嗯"了一声,声音慵懒得像只吃饱了的猫。"你射了好多……烫死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次我没有吸收她的基因碎片﹣﹣基因储备充足,83%足够我应对接来的事情。
安娜伏在我胸口,喘息渐渐平复。她的手指仍在我汗湿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带着高潮后慵懒的满足。车内弥漫着情欲过后浓烈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甜腻的体香和丝袜被体液浸透后微带化学感的味道。
"浩子……"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微微肿起,是被我刚才吻的,"你刚才说……要去追踪那帮毒贩?"
我点了点头,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今天不报警,不代表我会放任他们不管。我需要知道他们的行踪、他们的据点、他们的活动规律。"
安娜的眉头皱起来,撑着身体坐直。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晃了晃,顶端深粉色的乳尖还沾着我们混合的汗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腿间的肉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皱成一团,黏在她大腿内侧,腿根处还在缓缓渗出我射进去的白浊精液。
"太危险了。"她的声音带着担忧,"那些人……不是普通混混。他们有枪。""我知道。"我伸手抚过她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微红的眼睑,"所以我只是远远跟着,记住他们的车牌、他们的去向,不会靠近。"
安娜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决定了的事,谁也劝不住。"她从我身上下来,坐回驾驶座,从手套箱里拿出湿纸巾递给我,"至少……把裤子穿好。"
我接过湿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下身的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黏糊糊的,沾在我半软的阴茎和阴毛上。擦干净后,我把阴茎塞回内裤,拉上牛仔裤的拉链。布料摩擦着还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安娜也快速清理了自己。她脱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皱成一团的肉色丝袜,随手扔在后座。丝袜上沾满了我们混合的体液,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的狼藉,但那气味浓烈得让人脸红。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备用丝袜﹣﹣这个女人包里永远备着各种应急物品﹣﹣熟练地套上。修长的双腿重新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她套上那件宝蓝色的挂脖短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浅亚麻色长发,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补了点口红。
"好了。"她转向我,那双狐狸眼里满是认真的叮嘱,"浩子,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不对劲,立刻就走,别逞强。"
"我知道。"
"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你说的那个……以后几个月甚至几年,不能随便喝别人的水、烟、食物……就算认识的人也不行。是真的吗?"
我看着她,点头。"你是模特圈顶流,那帮毒贩如果想扩大市场,肯定会盯上你这样的人。让你染上毒瘾,你身边的人、你的粉丝、你接触的那些有钱人……都会成为他们的潜在客户。最防不胜防的,就是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在你的饮料里动手脚。"
安娜的脸色变了变,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她深吸一口气,点头:"我记住了。从今天起,我只喝自己开的瓶装水,绝不碰别人递来的任何东西。"
"不只是水。"我补充道,"香烟、口香糖、甚至别人递过来的食物,都要小心。那些东西可以做成各种形态,防不胜防。"
"嗯。"她郑重地点头,然后凑过来,在我嘴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口红微涩的化学味和她自身甜腻的体香。"去吧,小心点。完事早点回去休息。"
我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城市深夜特有的凉意和远处隐约的喧嚣。我回头看她,她坐在驾驶座上,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在黑暗中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浅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双狐狸眼透过车窗望着我,满是担忧和不舍。
"到了给我打个传呼。"她说。
"好。"我关上车门。
白色轿车发动,缓缓驶离这片漆黑的施工工地,消失在巷子尽头。我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最终隐没在夜色中,然后转身,朝着蓝调酒吧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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