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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周不在家|她以为是我 #30,第9周:我老婆开始享受被骂了,正常吗?,1

[db:作者] 2026-08-23 09:50 p站小说 4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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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人:CagedHusband
  标题:【记录】第9周——她在镜中看到了自己,我在笼中看到了地狱
  正文:
  又是周日深夜。清婉刚刚睡下,我在她身边躺了半小时,确认她呼吸均匀后才起身。她睡前抱住了我,像往常一样把头埋在我胸口,小声说“老公,谢谢你”。她说得很轻,带着那种只有在彻底疲惫后才会有的柔软。
  我吻了她的额头,说“睡吧”。
  她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像是在确认我还是那个会在深夜抱她的丈夫。然后她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我坐在书房里,对着屏幕发呆。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结束后,我都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应该麻木了。但每次重新回忆这48小时,都像是把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撕开。只是现在,我已经分不清,这伤口是我自己的,还是她的。
  或者,是我们的。
  上周那位“ShameMD”在暗网私信里对我说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你妻子的心理画像很清晰——极度信任、极度顺从、有轻微的被支配幻想但从未表达。她的舞蹈训练背景让她对身体控制有天然的服从性。你的任务很简单,让她在镜子前认清自己。而你的任务,是看着这一切发生。”
  当时我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同意”键上方,颤抖着按了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我应该就已经知道,这周会不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五下午五点,我从公司提前离开。这在996的日常里很少见,但我的领导看到我脸色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问了一句“没事吧”。我说“没事,家里有点事”。
  其实家里确实有事。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事。
  到家的时候,清婉还没回来。她周四晚上跟我说过,今天舞蹈工作室有个小型汇报,要晚一点。我站在玄关,看着鞋柜上她那双粉色芭蕾平底鞋,旁边是我那双灰色的运动鞋。整齐,安静,正常。
  就像我们每周五白天最后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地下室。虽然已经来过无数次,但每次打开那扇隔音门的时候,心跳还是会加速。这周ShameMD提前三天就把设备清单发过来了:四面镜墙、多角度摄像机、开胯椅、玻璃柜。
  镜墙是周三安装好的。我请了半天假,假装是“家里装修”,让工人把四面2米×1.5米的无框镜面固定在墙上。工人走的时候还夸了一句“这设计挺前卫啊,健身用?”
  我说“对,我老婆跳舞用”。
  工人信了。
  我站在镜墙中央,看着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的程序员,被无数个自己包围。我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苍白的,带着那种只有在深夜才会出现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着期待、恐惧、兴奋和自我厌恶的表情。
  我试了试ShameMD要求的摄像机位置。三台,一台正对镜墙中央,两台在两侧45度角。通过手机APP可以远程控制。他在私信里说:“我要拍下她所有的表情。不是为了传播,是为了让她自己看到。”
  “让一个人崩溃的最好方式,不是让她看到你对她做了什么,而是让她看到自己变成了什么。”
  我当时回复他:“她会崩溃吗?”
  他回复:“她会在崩溃中找到新的自己。然后她会感谢你。”
  我关掉手机,检查完所有设备,上楼。
  清婉七点到家。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妆。她看起来有点累,但眼睛亮亮的,看到我时笑了一下,说“今天孩子们表演得特别好,有个小姑娘跳天鹅湖,虽然动作还不太标准,但那个眼神……”
  她一边换鞋一边说着,声音温柔,带着那种只有真正热爱自己工作的人才有的热情。
  我听着,点头,帮她拿下肩上的包。
  “累不累?”我问。
  “还好,”她仰起脸看我,“你呢?今天怎么样?”
  “还行,改了几个bug。”
  她靠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有点凉,带着口红淡淡的香味。然后她转身去厨房,说“我给你煮面吧”。
  我站在客厅,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及腰的长发,走路时那种芭蕾舞者特有的轻盈。她哼着歌,是《天鹅湖》的某个片段。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还会这样哼歌吗?
  如果她知道,那个在镜前让她做出那些事的“我”,根本不是她的丈夫,她还会那样信任地闭上眼睛吗?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吃完面,清婉洗了碗,我在沙发上看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十点的时候,她从浴室出来,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丝质睡裙,浅紫色的,很薄。
  她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把头靠在我肩上。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今晚……还是像上周那样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期待,有一点点害怕,还有那种让我心脏绞痛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放下书,转头看她。她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有点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边缘。
  我深呼吸。用那个我在镜子里练了无数次的、温柔的声音说:“清婉,相信我。交给我。”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我站起来,牵着她走进地下室。
  每次走这段路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清婉能看见,她会发现这条路其实很短。从客厅到地下室的门,只有二十三步。但每周五的这二十三步,都像是走完一辈子。
  她看不到,所以她不知道。
  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像个小女孩跟着父亲走夜路一样,完全信任。
  在地下室门口,我让她停下。我先进去,确认ShameMD已经通过暗门进入,确认摄像机在运转,确认笼子准备好了。
  然后我回来,牵着她进去。
  给她戴全盲美瞳的时候,她的睫毛在我手心轻轻扫过。她每次都会微微皱一下眉,但从不躲闪。医用树脂耳塞灌注的时候,她会轻轻吸气,因为液体进入耳道的感觉有点凉。
  “好了吗?”她问,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因为耳塞正在固化。
  我在她手心写了个“好”字。
  她笑了。
  然后我给她戴上口球。黑色硅胶的,不会磨伤嘴角。扣好后面的带子,确认不会太紧。她发出“嗯”的一声,表示准备好了。
  我牵着她的手,让她走进地下室中央。她看不见,听不见,只能通过我手的引导感知方向。
  然后我松开她的手。
  她站在原地,安静地等着,以为“我”会在她身边。
  而我,转身走进笼子,锁上门。
  当我戴上口球和耳塞,在黑暗中等待的时候,我听到暗门开启的声音。很轻,但我知道,ShameMD来了。
  他经过笼子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影子落在我身上。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头顶的监控摄像机,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记录着接下来48小时的一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通过监控看到ShameMD走到清婉身后。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手套,动作很轻,像猫一样。
  他站在清婉身后,停了大概十秒。我猜他在观察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清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她以为那是我。
  ShameMD开始引导她。他用手势,用触觉,把她带到镜墙中央。清婉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他让她站直,然后慢慢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他先解开了手铐,然后是脚镣。每解开一个,都会在她手腕或脚踝上轻轻抚摸一下,像是在安抚。
  清婉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然后,他让她伸手,向前摸。
  清婉的手碰到了镜子。她的指尖在光滑的镜面上滑过,身体微微一僵。
  ShameMD通过变声器开口了。那个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和我一模一样。
  “清婉,摸摸它。告诉我,你摸到了什么。”
  清婉的手在镜面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移动。
  “是……是光滑的,凉的,”她通过口球的缝隙含糊地说,“是……玻璃?”
  “对。是镜子。”
  ShameMD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我从未用过的、冷静的语气。
  “你知道镜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清婉摇头。
  “让你看清自己。”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脸。然后引导她的手向下,摸到脖子,锁骨,胸口。
  “清婉,你现在的样子,你想象得到吗?”
  她摇头。口球让她说不出太多话,但她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
  ShameMD把她带到镜前最近的位置,让她站好。然后他退后一步,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你现在看不见,听不见。但你摸到的,就是真实的你。我想让你知道,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你是什么。”
  他让她的手继续向下。清婉的手指碰到自己的小腹时,停了一下。
  “继续。”
  她咬着口球,手指缓缓下移,碰到那处柔软。
  “你摸到了什么?”
  清婉没有回答。她的脸开始泛红。
  “告诉我,清婉。你现在摸到的,是什么形状?”
  “……湿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已经……湿了。”
  “对。从我说第一句话开始,你就湿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清婉摇头。
  “这意味着,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ShameMD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让她自己掰开。
  “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虽然你看不见,但你可以想象。想象镜子里,你的样子。你现在的姿势,你脸上的表情,你身上每一寸皮肤。”
  清婉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手被自己的手带着,在那个位置停留。我能看到监控画面里,她的腿在轻轻颤抖。
  “清婉,你现在看到的,是你的丈夫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
  “还是说,你看到的,是一个正在被调教的……玩物?”
  她猛地摇头。动作很大,几乎要把自己甩开。但ShameMD的手稳稳地按着她,不让她挣脱。
  “不要骗自己。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
  他把她的手压得更深。清婉发出一声呜咽,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在你丈夫面前,在你自己的镜子里,你是什么?”
  清婉在哭。我能看到她脸上有泪痕,从眼罩下面流出来。口球让她哭不出声音,只有肩膀在抖动。
  ShameMD没有停。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医生在问诊。
  “清婉,我要你回答我。在你丈夫面前,你是什么?”
  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含糊地说:“……他的。”
  “他的什么?”
  “……他的……妻子。”
  ShameMD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
  “不。你还没有准备好。我们继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hameMD把清婉带到开胯椅前。那是专门定制的,金属框架,表面包着黑色皮革。清婉被引导着坐上去,双腿被分开,固定在M形的支架上。
  她的膝盖被绑在两侧的支撑杆上,脚踝固定在脚蹬上。腰被皮带扣住,肩膀被向后拉,让胸口挺起来。
  在镜子里,我能看到她最私密的位置完全暴露。
  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停了。因为ShameMD的手指碰到了那里。
  “你已经很湿了,”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从凌晨开始,到现在,四个小时。你的身体一直在等待。”
  清婉咬着口球,没有回答。
  “但今天,我不会让你轻易高潮。”
  他拿出一个震动棒,最小档,放在她那里。
  清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我会让你接近高潮。一次,两次,三次。但每次,你都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对了,我就让你继续。回答错了,我会停下来。”
  震动棒开始工作。清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腿在支架上颤抖。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自己暴露在镜前。
  ShameMD盯着她,观察她每一丝反应。
  第一次,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关掉了震动棒。
  清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清婉,”他问,“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脖子流下来。
  “……想要……继续,”她含糊地说。
  “继续什么?”
  “……继续……摸。”
  “不对。你想说的是‘继续被控制’。”
  他重新打开震动棒。
  第二次,她更快接近了。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更多接触。但在临界点,ShameMD再次关掉。
  这次清婉几乎要哭出声。
  “清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丈夫’的脸,还是‘被控制’的快感?”
  她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发抖,汗水把椅子都打湿了。
  “说实话,清婉。不说,就不让你高潮。”
  长久的沉默。震动棒就在那里,离她只有一厘米,但ShameMD不动。
  “……被控制,”她终于说,声音小得像蚊子,“……想被……控制。”
  ShameMD打开了震动棒。这次没有停,直接送她到了第一次高潮。
  清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长长的呻吟。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释放。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看到她的腿在痉挛,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但ShameMD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高潮刚结束,他就打开了更高档位的震动棒。
  清婉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次的余韵中恢复,就被拖向第二次。
  “清婉,接下来,我要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不见,但他把她的脸扳向镜子的方向。
  “想象一下,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把震动棒的频率调高。
  清婉又开始接近了。这次更快,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
  在临界点,他又停了。
  清婉发出一声近似尖叫的呜咽。
  “清婉,我要你说一句话。说完了,就让你高潮。”
  他把震动棒抵在那里,不动。
  “说什么……?”她几乎是在哀求。
  “说——‘我是一个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空气凝固了。
  清婉的身体僵住了,连颤抖都停了。
  她摇头。动作很坚决。
  “不……不要……”
  ShameMD没有强迫。他只是把震动棒又调低了一档,缓慢地、折磨地移动。
  清婉的呼吸又开始乱了。
  “你可以不说,”ShameMD说,“但你也别想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清婉在椅子上扭动,试图找到更多的接触。但ShameMD的控制精准得可怕,永远只给她刚好够维持欲望的程度。
  她的意志在一点一点瓦解。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的表情。痛苦,渴望,羞耻,挣扎。所有情绪在那张清纯的脸上交替出现。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推到边缘又被拉回之后,她崩溃了。
  “……性奴,”她含糊地说,声音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
  “……我是……性奴。”
  “完整地说。”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从眼罩下涌出来。
  “我……是一个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话音刚落,ShameMD把震动棒开到最大。
  清婉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她的嘴大张着,口球都挡不住那声尖叫。那个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尖锐的,带着哭腔,带着某种被撕裂的东西。
  她高潮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瘫软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ShameMD关掉震动棒,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记住这个感觉,清婉。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她没有回应。她只是坐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hameMD解开她,让她跪在镜前。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站不住。他扶着她,让她跪好,脸几乎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瑜伽里的“婴儿式”变体,但被刻意扭曲了。她的膝盖分得很开,胸口贴地,臀部抬起。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保持这个姿势,”ShameMD说,“我要你重复刚才的话。十遍。每说一遍,我会给你一次刺激。但不会让你高潮。十遍之后,让你高潮。”
  他拿出一个电极贴片,贴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电流很轻,但足够让她颤抖。
  “开始。”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第一遍。电流持续三秒。
  “第二遍。”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这次稍微流畅了一点。电流持续五秒。
  “第三遍。”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平稳,像是某种咒语。
  ShameMD每听一遍,就把电流调高一点。到第五遍的时候,清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六遍。”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七遍。”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第八遍。”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破碎了。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第九遍。”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这次没有犹豫。
  “第十遍。”
  “我是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ShameMD关掉电极。他走到她身后,蹲下来,在她耳边说:
  “记住这句话。记住这个姿势。从今以后,你就是。”
  然后他把手伸到她身下,手指进入。
  清婉的身体立刻绷紧。十遍的刺激已经把她推到边缘,现在任何触碰都是过量的。
  ShameMD的手指快速而精准,每一下都落在最要命的位置。
  清婉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搁浅的鱼。
  高潮来得比她想象的要快。但在她即将到达的时候,ShameMD突然停了。
  “求我。”
  清婉愣住了。
  “求我让你高潮。用你刚才学会的那个词。”
  她咬着嘴唇。三秒。五秒。
  “求你……让我高潮……主人。”
  ShameMD的手指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嘴里发出模糊的、不成音节的声音。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整个人像被折叠一样,脸贴着地板,身体在剧烈颤抖。
  高潮持续了很久。等她终于平静下来,她瘫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ShameMD站起来,走向摄像机,调整角度。
  他在路过笼子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看我。
  虽然我戴着口球和耳塞,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因为那一刻,我也在笼子里高潮了。
  贞操锁里,那种熟悉的、痛苦的、无法释放的快感。
  我哭了。
  眼泪从眼罩下流出来,无声的,像她一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hameMD把清婉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让她趴在地上,把她的双腿向后折叠,绑在背后。她的脚踝被绳子拉向手腕,整个人呈“对虾”状弯曲。这是芭蕾里最极端的拉伸姿势之一,但清婉的身体柔韧性让她能轻松承受。
  只是这个姿势的羞辱意味,远比拉伸本身强烈。
  她的脸贴着地面,臀部高高抬起,所有私密位置都暴露在摄像机前。
  ShameMD拿起一台摄像机,开始拍摄。
  他先拍她的脸。被眼罩遮住的眼睛,被口球堵住的嘴,脸上的泪痕和汗渍。
  然后向下,脖子,锁骨,胸口。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立着,上面有淡淡的红痕。
  再向下,小腹,腰,臀部。
  最后,是最私密的位置。
  他把镜头推得很近,拍下每一处细节。湿漉漉的,红肿的,还在轻微抽搐。
  “清婉,你这里流了好多水,”他一边拍一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从凌晨到现在,你的身体一直在分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清婉摇头。她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出来,含糊的:“不知道……”
  “这意味着,被这样对待,你很兴奋。”
  他把摄像机放在地上,镜头正对着她。
  “很兴奋,对吗?”
  清婉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颤抖。
  “回答我。”
  “……对。”
  “对什么?”
  “……很兴奋。”
  ShameMD拿起第二台摄像机,从另一个角度拍摄。
  “我会把这些都录下来。然后让你自己看。让你看看,你在被调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清婉发出一声呜咽,但身体却比之前更湿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hameMD把清婉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他解开口球,清婉的嘴角已经被磨得有点红,她本能地活动了一下下巴。
  然后,他取下她的耳塞。
  清婉眨了眨眼,虽然看不见,但她能听到了。这是48小时里,她第一次听到声音。
  ShameMD打开音响。
  录音开始了。
  先是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口球后面挤出来的那种。
  清婉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是ShameMD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然后是她的声音:“……想要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摸。”
  然后是ShameMD的声音:“不对。你想说的是‘继续被控制’。”
  清婉的脸开始发白。
  录音继续。
  “清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丈夫’的脸,还是‘被控制’的快感?”
  长久的沉默。
  “……被控制。”
  “说实话,清婉。”
  “……想被控制。”
  然后是那段最让她崩溃的。
  “说——‘我是一个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录音里的清婉在哭。口球让她的哭声听起来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
  “不……不要……”
  “你可以不说。但你也别想高潮。”
  沉默。只有震动棒嗡嗡的声音,和清婉压抑的喘息。
  然后,一个模糊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性奴。”
  “大声点。”
  “……我是性奴。”
  “完整地说。”
  深吸一口气。
  “我是一个……正在被丈夫调教的性奴。”
  录音到这里,清婉已经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肩膀,浑身发抖。
  ShameMD关掉录音,重新给她戴上口球,灌注耳塞。
  黑暗与寂静重新降临。
  但这次,黑暗和寂静里多了那些声音。她自己的声音。她说过的那些话。
  它们会在她脑子里回放,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在之后的很多天里,在每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瞬间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hameMD把清婉带到一个特制的玻璃柜前。柜子三面是单向镜,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
  但清婉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放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玻璃是凉的,贴着皮肤有点冷。
  “清婉,你现在在一个公共场所,”ShameMD说,声音通过柜子里的音箱传进来,“有很多人在看你。”
  清婉的身体缩了一下。
  “他们能看到你的一切。你的脸,你的身体,你被调教过的痕迹。他们能看到你在发抖,能看到你在流水。”
  他把她的手绑在头顶的挂钩上,让她的身体微微向上拉伸。腿被分开,脚踝固定在柜子底部的卡槽里。
  “现在,我要你根据‘观众’的要求,变换姿势。”
  “观众”当然是假的。那些指令,是ShameMD提前设计好的,通过音箱播放出来。
  “让她转身。”
  清婉犹豫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再弯一点腰。”
  她弯腰,手还绑在头顶,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让她把腿分开更大。”
  她咬着口球,把腿分开。肌肉在颤抖,但她的柔韧性让这个姿势看起来毫不费力。
  “再分开。”
  直到极限。
  “让她自己摸。”
  清婉的手被放下来,但指令是让她自己摸自己。
  她颤抖着,把手伸到身下。
  “观众”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每一条,清婉都照做了。
  她的身体在玻璃柜里扭曲成各种形状,每一次变换都让她的羞耻感加深一层。但同时,她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ShameMD通过监控看着她,一言不发。
  到第七个小时的时候,清婉已经接近崩溃。她跪在柜子里,额头抵着玻璃,身体在轻微颤抖。
  “最后一个要求,”音箱里传出声音,“高潮。在所有人面前高潮。”
  清婉发出一声呜咽。
  “做给我们看。”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带着羞耻和抗拒。但身体的本能很快压倒了一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扭动。
  她接近了。
  在临界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松开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唇张开,口球都挡不住那声尖叫。她的腿在痉挛,整个人靠在玻璃上,玻璃上全是她的水汽和汗水。
  她瘫倒在柜子里,像被抽走了灵魂。
  ShameMD打开柜门,把她抱出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后四个小时。
  ShameMD把清婉放在镜墙中央的地毯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疲惫的颤抖。
  他给她解开口球,让她休息了十分钟。
  然后,他把一根假阳具放在她手里。
  “清婉,最后一项。”
  他让她坐起来,背靠镜子,双腿M形打开。
  “我要你一边用这个,一边重复一句话。”
  清婉看着手里那个东西,嘴唇在颤抖。
  “什么……话?”
  “我爱被丈夫这样对待。”
  她闭上眼睛。
  假阳具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作,缓慢的,带着羞耻。
  “说。”
  “……我爱被丈夫这样对待。”
  她的声音很小。
  “大声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抬头,虽然看不见,但面朝着镜子的方向。
  “我爱被丈夫这样对待。”
  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ShameMD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再说。说到我相信为止。”
  清婉的动作开始加快。假阳具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我爱被丈夫这样对待。”
  “我爱被丈夫这样对待。”
  “我爱被丈夫这样对待。”
  每一次重复,她的声音都更大一点,动作都更快一点。
  她的高潮在逼近。我能从监控里看到,她的身体开始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潮红。
  在即将到达的瞬间,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爱被丈夫这样对待!!!”
  然后高潮席卷了她。
  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不同。之前都是被逼出来的,被迫的,被控制的。这一次,是她说出那句话之后,自己迎来的。
  她的身体在痉挛,嘴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假阳具从手里滑落,她整个人瘫在镜子上,汗水把玻璃都模糊了。
  ShameMD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等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他蹲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在她耳边,用变声器,用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说:
  “记住这种感觉,清婉。下周,我们继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hameMD开始清理。
  他给清婉重新戴上眼罩和耳塞,把她身上的痕迹擦干净。动作很轻,很专业,像医生处理术后病人。
  然后他把她扶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地下室门口。
  我在笼子里等着。
  他出去之前,走到笼子前。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然后他用那种冷静的、剖析的声音说:
  “你看到了吗?她最后的高潮,比你给她的任何一次都强烈。”
  他停顿了一下。
  “你永远只是旁观者。”
  他站起来。
  “下周见。”
  然后他走了。暗门关上。一切归于寂静。
  我等了五分钟,确认他已经离开,才打开笼子的锁。
  我走出来的时候,腿在发软。贞操锁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痕迹,黏糊糊的,让人难受。
  我去地下室门口,把清婉接回来。
  她靠在我身上,软软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我抱着她上楼,给她洗澡,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
  全程她都很安静。偶尔会轻轻颤抖一下,像在做梦。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翻了个身,找到我的手臂,抱在怀里。
  “老公……”她含糊地说。
  “嗯。”
  “谢谢你。”
  她很快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她刚才说谢谢。她以为这一周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那些话,那些姿势,那些让她崩溃又让她高潮的东西,她以为都来自我。
  而我,只是一个躲在笼子里,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旁观者。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呢?
  一个被自己欲望囚禁的人。
  一个亲手把妻子变成玩物的人。
  一个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的人。
  因为她甚至不知道,她在为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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