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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 Blue Sea

[db:作者] 2026-08-23 09:51 p站小说 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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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那个曾经唤作父亲的男人,还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了,所以就从一族的收藏品里挑走了最中意的一条。
——吾妻。
小时候时不时地会看到,在一群五颜六色的鱼中也是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家伙。流畅的身体线条,仿佛被无形的调色刀抹过般界限分明、色彩鲜艳的鱼尾。侧过身时灯光恰好切过才能看到的,脖子上的鳃后微微透出的一点蓝。
还有在水中柔柔摇曳的棕色发丝下,偶尔会和我对上视线的、流动着的糖浆一般的眼睛。
明明身上带着紫红和鲜黄两种截然相反的浓烈的颜色,除去像柑橘果肉一样鲜嫩透亮的尾鳍之外,其余的鳍却又全都是透明的。在水中游动的时候,就像一颗被玻璃纸包裹住的水果糖。
我一直知道他对一族来说有何等重大的意义,父亲长久以来没有杀掉他,绝非动了恻隐之心。那个残忍的男人一定是打算在某个重大的、所谓「值得庆祝」的日子,把他活生生地片好端上餐桌。
所以从心里觉得,赶在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之前完成了计划真是太好了。
怀着一族今后会和这个物种和平相处的愿望,让人放走了彩虹般的鱼群,却唯独留下了吾妻。如果他实在是不愿意的话,再把他也放走,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但他没有任何不满,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开心地在我捞起他的时候回抱住了我。
「我记得你,那个——嗯,南条?」
曾经是让我倍感屈辱的姓氏,但渐渐地就觉得无所谓了,现在听到其他人这么叫也不会有任何负面的感觉。
「失礼的家伙!给我叫『南条大人』!」
「南条」
「啧!」

把这家伙安置在我房间的水族箱里,但他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比我想象中更不会看人眼色。总是在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游出水面,在水箱边缘支着头,对我露出莫名其妙的傻乎乎的笑容。
对此视而不见的话他反而变本加厉,甚至会在我靠近,想要近距离观赏他一下的时候,用尾巴把水泼到我身上。
「你给我适可而止!!」
忍无可忍地一把抓住那抹鲜艳的色彩,顺滑又光洁的鳞片从我手中一层层滑走,很快只剩下薄薄的尾鳍留在我手里。
被舒展鳍条撑开的鳍膜像是半透明的琥珀,下意识一把攥住了根部。
「呀啊、唔...」
他发出下品的声音,趴到我旁边,胸部以上都露出了水面,可怜兮兮地望向我。睫毛上挂着水珠,眼角微微发红,有点痛苦般吐息着,像是在讨饶一样用尾巴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腕,留下湿润微凉的触感。
「...、没有第二次,懂了吗」
把尾巴放开,他连道歉都没有一句,欠管教的家伙。
想着之后再对他进行好好的教育,他的行为却一天天越发得寸进尺起来。
「喂~南条」
「又怎么了!」
「我饿了」
「不是刚喂过你吗!!」
「但我现在又饿了啊」
每天几乎都不动,到底为什么要吃那么多东西。小腹都比原来鼓起来一点了,这家伙自己都没察觉到吗。
随手把桌子上冷掉的黄油卷抛向他,他一下甩过尾巴把面包扫开了。
「我才不要吃这个,给我点肉啊,虾什么的!」
「少给我挑三拣四的!」
「可我不想吃这个嘛」
他在那边吵得我心烦意乱,结果还是从冰箱里拿了虾给他。
把壳剥掉送到他嘴边,他一下就从我手上把虾叼走,仰起头,整个塞进嘴里吞下去,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指尖,像是挑衅般看了我一眼。
「可恶...!」
真是让人咬牙切齿地可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眼神中透着一股艳色。

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的时候,没有听到熟悉的那句「欢迎回来」,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望向水族箱的位置,吾妻的尾巴紧紧贴在玻璃上,胳膊撑在玻璃边缘,腰以上的部分都伸到了水箱外面。
「吾妻!」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慌张失态到这种地步,冷汗一瞬间就浸透了后背。
几步冲上前环住他的肩膀,把他抱住。他马上把头埋在我的颈间大口喘息着吐出温热的气息。下身来回摆动,无意识地磨蹭着玻璃。
本以为是水箱的温度调节器坏了,但那样子与其说是因为水温太高难以忍受,不如说是——
「哈啊...南条...帮帮我...呜、呜嗯...里面...里面好涨、好痛...身体好热...呜...」
把吾妻整条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腹鳍下方几寸,平常合起来、被鳞片盖着的地方现在完全暴露在外面。竖形的腔口大大张开,连泛着水光的粉色嫩肉都看得到,只是接触到空气,那里就颤抖着吐出了挂着银丝的透明的鱼卵。
「你在产卵期怎么不告诉我!」
「我才想问...呜...为什么你...一直、都不抱我呢...?」
「什、」
「我明明每天...都那么邀请你了...你不明白吗...」
不知道他说的是把水甩到我身上的事情,还是总冲我傻笑的事情,又或者是故意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的事情。但如果管那些让人火大的愚蠢行为中的某一个叫「邀请」,那吾妻想必是我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生物了。
勉强把他按在怀里,他浑身又湿又滑,蹭来蹭去的根本抱不稳。想把他弄到浴室里,又担心他会在过程中摔下来。说实话,甚至舍不得让那条漂亮的尾巴拖过冷硬的地板。所以脱下了外套,浸湿以后铺在地板上,小心着不要压到他的背鳍,让他斜靠着水族箱的箱壁坐了下来。
半蹲下身,把色彩艳丽的尾巴搂过来架在腿上,滑溜溜的鱼尾温度比平时高,却微微发着抖。
「很冷吗?」
「...好热...」
该把这家伙放回水里吗?但靠他自己这没出息幅样子没可能顺利把卵产下来,只要给他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就行了吧。
犹豫着伸手压住他的小腹慢慢揉动,他得到满足似的呜咽了一声,抓过我空着的手放在那个下身那个流着水的小口上。
「呜啊...啊...这里也、帮我...」
不知道在我回来前,那里被他自己挖弄了多久,粉色的腔口水淋淋地打开,随着他的哭喘涌出饱满圆润、富有弹性的卵。
下意识地咽了下唾液。
用指尖试着碰了碰那里周围的鳞片,他用泛着泪光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没完没了地发出甜腻又不知羞耻的声音。
「切、...别喘了!有这种要求的话,早点说不就好了吗?!」
「你...不和我做的话...哈啊...我、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呜...再久一点啊」
搞不明白两这句话的逻辑在哪里,这家伙难道蠢到甚至连我和他、和他的同类是不一样的物种这点也搞不清楚吗。
「...和我在一起又怎么样」
「虽然...你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但是你对我很温柔...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而且——」他把手伸到我的镜片下面,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眼眶,「——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总是...看起来那么...孤单」
「怎么可——」
「真的」
...吾妻,你说我看起来很孤单,但在我眼里你也是一样——明明身处同类之中,你和我却全都是孤身一人。
所以我才会注意到你,才会希望你来把我从孤独中拯救出去吧。

推着他的小腹,用掌心轻轻揉着腔口鼓胀的边缘,明明已经很尽力地在帮他了,但那里好像越发想要索取更多般抽动起来。
虽说我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状况,但这家伙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时期。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你一直以来都是怎么做的啊!」
「唔...这种事情...哈啊...我、我还从没自己做过...」
「『自己』...吗、那你和别的家伙一起做过多少次了」
语调比想象中更冷更生硬,有种绝不会愿意听到回答的预感。但还是不受控制地问了出来。
他稍愣了一下,泛着泪光的眼睛游移不定。
「已经、...呜...记、记不清了...」
「你这...水性杨花的家伙...!」
「我...、啊!呜啊啊啊!」
惩罚性地扯了一下他的腹鳍,他失声惊叫,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真的感到疼的样子,反而抬起腰,主动把流水的下身贴上我的手。
「呜、啊...不要光在外面...进来...」
「要我把手指伸进去吗」
「哈啊...嗯、快点...你把我带过来,对我这么好...不就是为了做这个吗...」
「我才没有那种打算!!」
「是吗...嗯唔...那你现在、总该有了吧...」
「就算有也是你引诱我的!...我说,要是你自己把卵产下来了,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全部吃掉...」
这家伙...
在心底冷冷叹了口气。把指尖伸进去一点,细细碾过粘膜。就好像一直渴望的东西终于得到了给予一样,他猛地仰起头,从张开的嘴角流出唾液。下身湿透了的小口瑟缩一下又大大张开,连着汁水吐出几颗带着粘液的卵。
「啊...!...呜啊...呜啊啊啊!不要...呜呜...不...好舒服、好疼...要死了...」
听不下去不知所谓的哭声,所以堵住了他的嘴。安抚似的舔着他的唇,尝到了海水一样的味道。
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的身体脱力似的沿着玻璃向下滑,尾巴几乎软绵绵的整条折在地上,那里不断涌出来的液体把我的手全部打湿。这样一来手指似乎更好活动了一点,刚把堵里面的卵弄出来一点,他就攀上我的肩膀,奔溃般哭了起来。
「啊啊、呜...这个姿势的话...不行...!会卡住的!那里、那里不行...!呀、...嗯啊...!」
「啧!要求真多...到底要我怎么做?!」
「身体也要...放下去一点...啊...」
「知道了」
一只手绕到他背后揽住上臂,另一只手托着湿滑的尾巴,把他从水族箱旁移开,让他的下半身平放在地板上。因为被完全放平的缘故,刚刚在挖弄下吐出来一半的卵又被「咕啾」一下吸了回去,他反弓着背尖叫着翻起白眼,尾巴上下翻腾着「啪啪」猛击地面,从被半透明的小球堵住的边缘溢出来了大量透明的液体。
「吾妻,喂、吾妻」
「啊...呜...呜啊...」
试着叫他的名字拍了拍他的脸,他对我的动作一点反应也没有,流着眼泪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含着排不出来的卵吞吞吐吐,体液一个劲儿地往外流。
让我担心如果不赶快那颗卵弄出来的话,他会这样一直高潮到脱水。
试着用拇指把那里扒开往下压,用指甲顶住卵的边缘,把它挑出来,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里面就又渗出一股晶莹的水液。
被自己的卵折腾到身体颤栗,去得停不下来,何等荒唐的家伙。

因为需要抱住肩膀固定住吾妻的上身,所以能自由活动的手就只剩下一只。
要继续帮他挑弄里面的东西的话,就只能把他的手放在逐渐平下去小腹上,示意他自己压住。但是他的手臂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只是维持放在上面不滑下来,似乎就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就算强行把手指挤进内部挖弄,也只是徒劳地把卵顶回了深处。
「嘶...好紧...!我说,你也用点力」
「不行...好麻、好痛...里面为什么...还有...我已经、已经没力气了...呜...呜呜...」
他挂着眼泪无力地抽噎着,伸出手求救一般勾住了我的衣领。
那副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到连哭带喘、浑身颤抖的样子实在是过分可怜。但同时也有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想法冒了出来。
而这具放荡的身体与其如他所说,是没有力气了,不如说是明显在向我索求着更强烈的刺激。那里也已经被侵犯到发软,完全忘记了该做的事情,只要我把手指放进去,就讨好般地夹紧着淌出汁水。
本以为帮他简单处理一下就能结束,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对他有所克制。

一直在这里的话果然还是太过不便,用衣服包着他湿滑的身体,打横抱起带到床上。拿出几个枕头把他的肩膀垫起来,再把腰也架高,确保不会压到背后的鳍之后,凑近他的下身。
吐息刚一接触到那里,他就起了反应。
「不...啊...要、...要做什么...?!」
「少废话!用手不够的话就只能这样了吧!老实点!」
「呜...可是」
「让堂堂我本人做这种事,你就给我心怀感激地记好吧...!」
「啊!呜嗯——!」
张嘴含住那里,舌尖压着翻在外面的嫩肉移动。感受到边缘被舔弄着,那里狠狠收缩又马上过于急切的大开翕动。
湿软的内里敏感到每一处都是性感带的程度,怕他会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在卵产完之前就晕过去,所以压下了把舌头伸进去搅弄的欲望。
用嘴唇配合着舌头挤弄着腔口,耳边传来甜腻而细碎的呻吟。
他的尾巴痉挛似的微微抽动着,一下翻起来覆上我的肩膀,裹住我的身体,把我往下压。
「...也、...要...」
「?!」
「南条、呜...南条大人...!拜托你...里面、里面也、...想要...!唔啊、啊...」
「哼...!」
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家伙!想着要对他温柔一点,现在看来真是多余。
把舌头伸进湿漉漉的甬道,粗暴地舔过层层围上来的粘膜,模仿着手指的动作,在里面肆意抽动搅弄。他发出忍耐到极限般崩溃的哭喘,被汁水裹住的卵在舌头前方将碰又未能碰到的位置徘徊着。
舌尖戳进深处,按住他的小腹,两边一起用力——
「不要那样、吸...啊!...、呀啊、啊啊啊啊——!」
他失声哭叫,尾巴猛地打直,腰挺起来紧贴着我,里面的粘膜收紧又分开,在终于抵达的彻底的高潮中,把最深处的卵和体液全部喷溅了出来。

...从有意识起,我就几乎从来没吃过这个物种的任何部分。
想到那种用来观赏的颜色出现在餐桌上就觉得恶心。没有任何食欲,看到也不想吃。
但此刻,看着吾妻眼神涣散,吐着舌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身上布满黏糊的体液的样子。把嘴里圆滚滚的卵那层柔韧的膜咬破,将其中包裹着的、腥甜又充满海水味道的胶状物全部吃下去的本能开始叫嚣起来。

强压下这种原始的冲动,扶好歪掉的眼睛,一口吐掉了嘴里的东西。一边解开裤子前面,把在里面紧绷着的东西拿出来,一边把手伸向他的下身。
合不上的那里还在汩汩往外流着水液,粉色的粘膜红肿着,被弄得外翻到暂时收不回去。伸进去两根手指活动了几下,很容易就撑开了内里。
里面又软又温暖,湿得不得了,抚摸过的地方蠕动颤抖着,指下的每一寸好像都在热切地邀请我。
这样的话应该能进到最深处,试着把手指往更里面推,他猛然打了个激灵,反抗起来。
「呀啊、啊...不要、哈啊...不行!里面、好奇怪...!手...、把手拿出去...呜、...别摸了...啊、呜啊啊啊」
明明刚刚还攀着我的肩膀把一个劲儿地把那里往我手里送,现在却用手拽着我的胳膊,抽身向后躲,连里面的肉也开始合起来,努力想把我往外推。
自己舒服完了就把我给忘了。放荡成这样,这家伙究竟做过多少次了,如果谁都能和他做,凭什么我不行?!
「凭什么?!」
「唔...、...嗯...?」
「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每天给你喂食物、给你擦鱼缸啊!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摸哪就摸哪!!」
「...虽然、...是这样...但、但你不是想把那东西放进来吗?!」
「那又怎么样!」
「所以不行啊!那个地方...从来没被手指以外的东西...!」
大概是想起刚刚还不知羞耻地求我舔那里,他丢下一句「总之不行」转过身就要逃走。
半是强制地被推上高潮那么多次,不可能有什么力气,轻易就压制住了他。
低下头含住透明的背鳍,用舌头扫过排列的鳍条,轻啃着中间相连的那层膜,他的动作僵住了,身体随之软成一滩,在我身下意识朦胧地喘息起来。
「呵...没被进去过的话正好,这种身体还能有地方剩下第一次献给饲主...你就感到荣幸吧!」
声音因兴奋而沙哑着,我自己也察觉到了。
手挤进他的身体和湿透的床铺间,用手指按在腔口,揉弄着外翻的软肉,一点一点逐渐用力加快速度。那里似乎已经熟悉了我带来的快感,讨好般挺起来套弄我的手指。顺着他没说出口的意愿,把食指伸进去,随处按了几下,轻易就让敏感的身体登上了顶峰。
「啊!哈啊...不、不要按了...住手...、这样下去的话...又、又要——啊、啊啊啊!」
没有了卵的堵塞,里面的液体一股一股喷出来,像是失禁般流个不停,几秒钟就在我手心里积蓄了一汪水。
情欲在一再的隐忍中逐步攀升,无论如何不可能就此放过他。「就这么让他在我的身下去到坏掉好了」,理智被这种残忍的欲望撕扯着。

本想趁着吾妻高潮到浑身瘫软,无法乱动的时候把他翻过来压在床上,结果还是在意那片高高竖起来背鳍。所以抓住腰把他侧翻过来,抱住他的身体,然后用力把他向下按在了身上。
「哈...说到底、你这家伙...不过是我的宠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拒绝我的权利!明白吗!!」
「呜呜、呜...呜嗯...」
他微微抬起头,泪水从颤抖的睫毛间涌出,喘得合不上的唇仍然凌乱地吐息着,根本无法回答我的话。没有力量再支起来的腰软软地贴在我身上,无意识地轻扭,只有那条尾巴打直又折起,欲拒还迎地挣扎着。
打算按着他的腰直接进到里面,但他的下身和腔口都被体液染得过分湿滑,连可以用力的地方都没有。硬到发疼的东西反复磨压过那里又滑开,努力忍住蹭过湿热黏滑的软肉就要迸发出来的欲望,结果他反而像是忍受不了一样先屈服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你想进来、啊啊...就、进来吧...」
「呃、呼...闭嘴...!」
「呀啊、啊...别、别再蹭了...好痒...」
「所以这里的体液才流个不停吗...哼、淫乱的家伙...」
「...那你...帮我把那里堵上...不就好了吗」
「?!」
「都是因为、...你在不应期那样对我,现在里面...感觉好空...」
「什、——唔?!」
他的尾巴突然动起来,牢牢卷住我的腿固定住下身。接着一手撑着我的腹部抬起身体,嘴角挂着淫靡的水痕,抓住我的东西对准那个不停张合着的小口,带着恍惚到幸福般的表情毫不犹豫地吞了进去。
温暖滑腻的粘膜立刻紧紧贴了上来,积极地蠕动着,直接把我迎进了最深处。
几乎是一瞬间,就在里面射出了带着热度的液体。
他弓起背,闭着眼睛混乱地呜咽着,内里和尾巴都紧紧缠着我,没有一点放开的打算。
理所当然的,我也完全没有就到此为止的想法。
「哈啊...你、那里...哈啊...复活得好快,那就...再、再多做一点...」
「嘶...不用你说...!!」
拽住两侧的腹鳍,在里面摩擦戳弄着。抬起他的腰,抽出一半再往里深入顶进,每一次撞进里面,透明的鱼鳍都会被贯入的力量连带着发抖。抽离时,从那里溅出来的水就洒在我的衣服上。
相连之处没多久就变得一片泥泞,黏腻的汁液垂下来,连成数条淫靡的银线。
视觉上被这种光景冲击着,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下身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大,吾妻有些慌乱般撑着我的胸口仰起脸来。
「啊!呀啊!慢点...呜...」
稍微惯着他一点,就命令起我来了。我已经发现了,不给这没有眼力见又下流的家伙点颜色看看,他就永远学不会教训。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少工作!不仅如此,还要天天照顾你,现在甚至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你做这种事情!
「为你、呼...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给我道歉!!」
「嗯啊...!呜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南条大人...请你再...慢、一点...」
比起检讨更像是随口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只是更加煽动起我的怒火,从结果上来说,反而越发想要狠狠蹂躏他的身体。
在我满意之前,不知道这家伙又趴在我身上不断流着水,泣不成声地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

「啊...嗯...、...结束了...吗...」
「哼...真是耽误时间...」
「呜...好满...是积攒了多久啊...你...」
「...」
正确来说和别人一起做还是第一次,但是不可能告诉他。
从吾妻的身体里慢慢退出来,让他侧卧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白色的浊液都挖出来。他抬着眼睛朦胧地望着我,脸上布满情欲后的潮红,嘴角淌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脖子上的鳃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刚从欲海中游上来。
「对了...里面已经、没有卵了...所以、唔...虽然你射在了里面那么多,也没有用...」
「这种事用不着你告诉我我也知道」
而且我和你本身也不可能繁殖出来什么。
对着拿过床头的纸巾准备擦掉粘在手上的东西的我,吾妻勉强支起了身,指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嘴。
「所以...把那个,喂给我」
「?!为、为什么!」
「因为看起来好像很有营养」
面对着刚从自己身体里弄出来的的东西是这种态度吗。无可救药的家伙。
「切...!」
把挂着精液的手指狠狠塞进他嘴里,他毫不在乎地舔着我的手,好像含着很美味的东西一样,一副沉迷其中的表情。
感觉下身又硬起来了。冷哼一声把手抽回来,他有点遗憾地「唔」了一声,把嘴角甩上的精液也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从水族箱里带出来的水应该早就干了,他脸上身上全都是自己流出来的眼泪和体液,连带着把我也弄得湿漉漉的,连镜片上也布满了水珠。从床延伸到地板的水迹里撒着珍珠一样圆润的卵,一派糜乱的景象。房间里到处都是潮湿的水汽,像是有一场暴雨刚刚停歇。

把台式空调的温度往上调高了一点,重新坐回床上,吾妻正背对着我闭着眼睛。纤细而柔韧的鳍条微微放倒,中间那层透明的、薄薄的膜随着呼吸轻柔地颤动着。尾巴上紫红色的部分在柔和的暖光照射下看起来更像是粉色,黄色的部分更加鲜艳了,连腹鳍好像也泛上了像热带水果的一样美丽的色彩。
「好漂亮(綺麗だ)」
「说谎...」
「!你、你还没睡着吗」
「姑且...还没」
「...」
「你明明、...说我水性杨花,我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从来没被这么说过...!」
「啧、」
不由自主地咂了一下舌,但他完全没管我,自顾自说了下去。
「你还说我淫乱来着不是吗,我都说不行了...是你非要进去的啊!」
「...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反正你心里就是那样想的吧?!」
「——就算是,你又有什么立场不满?!」
「我...」
他扭过身,咬住下唇,用还没有褪去情潮的、湿润的眼睛瞪视着我。被那样的眼睛看着,嫉妒心简直像在水中也能烈烈燃烧的火焰一样炙烤着我的心脏。
这家伙到底在多少人面前展露过这副浪荡不堪的姿态,只要一想到就难以忍受。
不想再和他继续说下去,为了掩盖近乎后悔又无可奈何般的心情,想把他送回水族箱里。但是刚一把他抄起来,还没来得及抱住,他就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从我的手里扑腾着掉回了床上。
「!喂!」
「我...我不要走!」
都已经缠着我一晚上了,再怎么粘人的宠物,撒娇也差不多得有个度。
两手强行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他扭动着身体,转头使劲咬了一口我的手背。
「嘶!怎么回事啊你这家伙!」
虽然这点小动作无关痛痒,但他那浑身遍布着激烈过后的暧昧痕迹又不安分的样子让我焦躁。于是把他丢回床上,威胁般用腿按住了他的尾巴,他又字面意义上像上岸的鱼一样弹腾起来。
「连你也这样...明明我那么在乎你...!让我和你在这里待到早上都不行吗?!」
要是和你一起躺在这么湿的床上,我一整晚都别想睡觉了!想要这么说,但听到他的话、看到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是妥协了。
「算了,这也是饲主的责任...只限今天」
「就算你这么说,醒来之后不还是要把我赶出去吗?」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可是我的战利品、我的宠物!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吗。怒火涌了上来,用力掰过他的肩膀,迎上了他诧异的视线。
「你难道没这个打算吗?」
「不管你之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少把我本人和你过去的同类对象混为一谈!我可是你的饲主!那些...事情,以后也只能找我给你做!听懂了吗!」
「呃、哦...」
「听好了,既然你想要留下,作为你唯一的饲主,我就有一直照顾你的义务」
「这样吗...你是说我可以一直在这里吗?南条,谢谢你」
「嗯」
不对,吾妻。
——是我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
「那、那你如果还想再...呃,再进来,也、也行」
并非在和他谈条件,他却把这种事当做可以交换的筹码一样说了出来。饴糖色的眼睛含着快要融化一般甜蜜的诱惑望着我,让我怀疑实际上是他自己在期待那个脆弱的地方被什么东西捣弄进去狠狠地对待。
「咳、咳咳,偶尔做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为了你的话」
「诶?嗯、嗯,哈哈哈,那...谢谢」
想问他笑什么,他却把尾巴绕到我身后环住了我。用小指轻轻搭上我的手背,闭着眼睛对我仰起了脸。
本着作为优秀的饲主要回应宠物期待的原则,低下头吻住了他。

翌日清晨,慢慢地把吾妻放回水族箱里的时候,他有些不安地看着我。
「...真的不会,把我从你的巢里赶出去吗...」
「我说,这叫我『家』」
「哦...」
「以后也是你的家,吾妻」
「好、好哦...」
他看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不再和我对视,黄色的尾鳍一下一下轻轻拍打出水波。昨晚毫无廉耻的求着我做了一大堆下流的事情,现在却因为平平无奇的话害羞起来了,感官倒错的家伙。

目前没处理完的事情太多了,只能让你待在这个小小的水族箱里。但总有一天,吾妻,我想让你看看真正的大海,想要和你一同坐在澄澈而温暖的海边,倾听所有生命诞生前的回响。
虽然我和你从物种上来说有所不同,但若是诞生自同一片海洋的话,我们所感受到的情感也不会有什么分别吧。
就像你也好我也罢,就算都曾独自游荡在世间,但孤独的生命凑在一起,就不会再感到孤独了。
这个世界比你、比我想象的都要宽广得多。
但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即使在如此宽广的世界里,也并不感到孤寂。
哪里都会带你去的。
【End】
ps:吾妻基本没有参考任何经典人鱼的设定,全是这种鱼本身的习性,包括会跳缸摔死/冻死自己和吃掉自己的卵,嗯,大自然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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