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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侦探和警察 #1,平日清高的律所主任地铁露出,被发现后自愿在公厕里被玩弄高潮堕落

[db:作者] 2026-08-23 21:06 p站小说 8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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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傍晚的地铁上。

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香水、皮革公文包的味道,以及无数陌生人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冷白色的荧光照在车厢,没有一点人情味。
车身每一次轻微的摇晃,都让紧紧贴在一起的人群像海浪般前后涌动,摩擦出细微却无法忽略的布料与肌肤的声响。

这都是傍晚才加完班的人,车上安安静静的,大家都低头看着手机,全然不在乎身边的环境,或者说,没有精力和兴趣关注周围。

但我是个例外,因为我前面有一个女人。

我认得她,她叫姜俞,是我们律所的创始人。

我们律所作为N是最大的律所,她的身价也自然不言而喻,

平日里,这个冷艳的女人总是开着她的保时捷,最早到达律所,最晚离开。

由于她工作狂的特性,倒逼着很多人也不得不卷,因此不少同事恶意揣测她是不是没有人要,只能在所里从早工作到晚。

但这种流言本来就是可笑的,这种身价高贵的女人,怎么会和他们说的那般一样。

只是,今天她怎么也来挤地铁了?

考虑到这女人平时的威势,我不想在下班的时候也给自己找事。只是默默的站在身后。
偷偷的看着。

由于怕被发现,我是低着脑袋的。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10cm的绑带高跟鞋,五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藏在鞋尖里,只露出了脚背那优雅的弧线。

一根银色的带子绑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让人眼神不自觉的向上看去。

姜俞是标准的酒杯腿,小腿纤细,线条流畅,从膝盖开始大腿逐渐变得丰满圆润。

嗯?

正在欣赏的我突然发现姜俞今天穿的不太一样。

平日的她虽然也穿着黑丝,但都是连裤袜,今天的她却穿着过膝马油袜,露出了包臀裙下的一抹雪白。

紧身的包臀裙凸出了她完美的线条,也不知道如何保养的,天天坐着工作还能有如此完美挺巧的肉臀,随着地铁的摇晃而微微晃动,看的人心痒难耐。

上身穿着女士西装,罩住了她上半身,因为在背面,无法知其全貌,只能看到她披肩的黑发,和抓住扶手的洁白手腕。

一个蓝色月牙状的手镯戴在上面,更衬托出了她的优雅知性与高贵。

正当我看到入迷时,列车猛的一个转弯,车厢里的人都不自觉的倾斜了一下。

姜俞由于高跟鞋的缘故,一个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撞到了我的身上。

哎呀!

我心里一阵警铃大作,虽然她也是个名家子女,但万一一个恼羞成怒,诬告他猥亵,就他的身份,十个他也不够姜俞这女人一个打的。

我下意识的想推开,却忽略了之前自己的手是垂在身下的。

一抬手正好伸进了她的包臀裙。

完了!

我绝望的闭上眼,刚刚还有解释的可能,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等等,这是什么手感。

我下意识的捏了捏,感受着柔软的手感,我惊讶的发现,姜俞居然没有穿内裤。

“嗯~~”

眼前的女人身体一僵,发出了一句旖旎的闷哼。

我们的身体一触即分,随着这个弯过去后又恢复了正常。

我假装撇过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冒出了冷汗。

她怎么没穿内裤?会不会告我?我又该怎么解释?

我心情忐忑的等待着审判,却迟迟没有等到反应。

她不想和我计较!

我瞬间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身子小心的站远了一点。

忽然,又是一个弯。

姜俞再一次一个踉跄,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柔软的身体,以及——那挺巧的肉臀。

我的手,正紧紧的贴在她的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黑色包臀短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像两瓣熟透的蜜桃,饱满、柔韧,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

她……是故意的。我心跳骤然加快,试探着将五指微微收紧,轻轻捏了一把。

那肥美挺翘的臀肉立刻在我的掌心变形,又迅速弹回,弹性好得惊人。

姜俞贴在我身上的娇躯明显一僵,呼吸也乱了半拍,可她却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发出半点抗议的声音。

列车恢复了平稳,可她的屁股依旧紧紧的贴着我的手掌,没有分开,那丰满圆润的臀瓣还开始缓缓地、暧昧地左右轻晃,像是邀请着我的下一步。

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我喉结剧烈滚动,胆子彻底大了起来。指尖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布,一点点摩挲着美少女的臀肉。指腹所到之处,布料早已被她身体的香汗微微浸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滑腻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胆子越来越大,指尖一路向下,沿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曲线,缓缓向着那道幽深诱人的股沟探去。

我的手一点点摸过她丰润的臀瓣,向着股沟探去。

此时却受到一点布料的阻滞。

我的眼神变得更惊讶了。

N市最年轻的女创业青年,律所的创始人,居然穿着只有卖淫的妓女才穿的丁字裤出现在地铁上。

那条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道可怜的细线,被她丰盈肥美的蜜桃美臀挤得深深陷入股沟,紧紧勒在最敏感的部位。

我用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细线,缓缓地、一上一下地拉扯起来。

每一次拉扯,那根细线便深深陷入她湿热柔软的股沟,又被我慢慢提起,带起一阵黏腻的湿滑触感。

我能感受到姜俞丰满肥美的蜜桃美臀随之轻轻颤动,那根细线被拉得绷紧到极限,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却又一次次被我故意放开,让它“啪”的一声轻轻弹回她最敏感的缝隙深处。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透过窗户,能看到她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已经有些迷乱。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逸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忽然,地铁到站了,人群像潮水般开始涌动,推挤着向车门移动。

姜俞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与我拉开距离。那丰盈肥美的蜜桃美臀终于离开了我的掌心,只留下一片灼热的余温与黏腻的湿滑触感。

她迅速转过身,背对着我,抬起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装作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几缕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滑落下来,贴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就在她转头的刹那,我看见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此刻,早已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春色。

耳根与脖颈处泛着诱人的粉红,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离与媚意。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肿胀,被她自己咬得更加娇艳欲滴,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水润的光泽。

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前那对高耸丰盈的玉乳随着喘息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钻石吊坠在深邃的乳沟间轻轻晃荡。

她看似不经意地瞥向了我一眼,带着一丝羞恼,却又迅速扭过了头去。

地铁的人少了很多,不少地方也空了出来。

我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回味着刚刚的旖旎。

忽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身旁传来。姜俞迈开那双修长匀称的黑丝玉腿,从我面前缓缓走过。十厘米细高跟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她那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丰盈翘臀,随着步伐轻轻左右扭动,画出诱人至极的圆润弧线。

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瞬间,一个小巧的东西从她手里“不经意”地滑落,掉在了我的脚边。

我下意识捡了起来,想归还给她,可看到的一瞬间,我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遥控器。

我猛得把东西收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我拿着什么,

与此同时,姜俞已经优雅地转过身,在我正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她微微翘起那双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向上微微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腻紧致的大腿肌肤。带着温润玉色的手镯轻轻滑过发丝,她随意地撩了撩自己那略显凌乱的头发,露出白玉般的脖颈与耳根处尚未完全褪去的粉红春色,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她在挑衅!

我不动神色的拨开了跳蛋的开关。

眼前刚刚还在微笑的姜俞面容一僵,原本交叠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两条黑丝玉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看到她的反应,我心中大定,继续调大了震动频率。

姜俞原本并齐的双腿,缓缓内扣,两个膝盖紧紧的夹在一起,脑袋也不像之前那样刚刚昂起,反而垂了下来,似乎忍耐着什么。

我不动声色地用拇指轻轻拨开了跳蛋的开关。

几乎在同一瞬间,坐在我正对面的姜俞,脸上的那抹似笑非笑瞬间凝固。

她原本优雅交叠的二郎腿猛地放下,两条修长匀称的黑丝玉腿紧紧地并拢、夹在一起。

我心中一喜,指尖继续转动旋钮,将震动频率直接调高了两档。

姜俞的娇躯明显一颤。原本并得笔直的双腿开始缓缓内扣,两个膝盖紧紧地挤压在一起,黑丝包裹下的丰腴的大腿肉不住的颤抖,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背部紧紧的贴在椅背上,她那浓密的长睫毛剧烈颤抖着,丰满高耸的玉乳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吊坠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深邃乳沟间疯狂晃荡。

包臀短裙下的蜜桃美臀在座位上不安地轻轻扭动,又因为双腿夹得太紧而只能徒劳地磨蹭着座椅。

一丝极轻、极压抑的鼻音从她樱桃般的红唇间逸出,像被强行咽下的娇喘。

她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得更加红肿水润,耳根与脖颈处的粉色迅速蔓延开来,整张白玉般的脸庞都染上了浓浓的春情。

车厢里的乘客寥寥无几,却无人知道,这位N市最年轻的女律所主任,正被一颗小小的跳蛋折磨得双腿发软,却仍要强撑着那副冷艳的模样。

我看着她越来越难耐的反应,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感,指尖再次轻轻一转,把震动频率推到了最高。

“啊!”

姜俞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娇啼,娇躯猛地向前一倾,上身趴伏在了她的膝盖上,十指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需要叫救护车么?”

一旁一个大娘关切的问了一句。

“不......不了......谢谢”

姜俞没有抬头,摆了摆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着她那副苦苦忍耐的模样,心中暗爽,把遥控器揣进了兜里。欣赏着眼前的春光。

很快地铁就到了下一站,我看到姜俞缓缓扶着把手站了起来,一双黑丝长腿还在不住的打着摆子。

“小姐,你还好吗?”

我关切的伸手扶住姜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着。

姜俞的身体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抬头风情万种白了我一眼。

小嘴凑到我的耳边,悄悄的说道:“还不关掉,真的想玩死姐姐我啊。”

我嘿嘿的笑着,手里默默的关掉了遥控器。

震动终于停止。姜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

“还不带姐姐下车~这么爱玩,姐姐今晚让你玩个够~”

我感受着她身上柑橘味的香水,一只手顺势揽上她纤细却极富弹性的腰肢,半搀半抱地扶着她向站外走去。

出了地铁站,冷风一吹,我也从前面的精虫上脑的热血退了出来。

该死,怎么就跟着她出来了,万一被告了强奸。

我身子有些发软,扶着她的手也渐渐垂了下来。

“大......大姐,有些迟了,你也恢复过来了,我......我该走了。”

姜俞挽着我的手紧了紧。

“急什么?难道是姐姐不诱人么?”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娇媚的样子,但反而更加的风情万种。

“咯咯咯。”她笑着用指尖挑了挑我的下巴,目光暧昧地指向不远处亮着灯的公共厕所。“要不……就那里吧。你~说~呢?”

她樱桃般的小嘴再次凑近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神经:“姐姐今晚……可是很想要的哦。”

妈的,干了!今天就是被告,我也要把这个骚女人肏个够!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被她几次三番这样勾引,我也是一阵血气上拥:“这可是你说的。”

姜俞满意地笑着,一边笑,一边主动牵起我的手,扭着那丰满肥美的蜜桃翘臀,带着我快步走进了男厕所。

一进隔间,我就再也忍不住,急不可耐地拉下裤链,露出早已一柱擎天的粗硬肉棒,伸手就去扶她的腰。

“别这么猴急啊……”

姜俞嬉笑着推开我的手,反而抱着我的腰缓缓蹲了下去。

她那张绝美的瓜子脸正对着我怒挺的肉棒,浓密的长睫毛轻轻颤动,樱桃小嘴不自觉地舔了舔红润的唇瓣,眼底满是饥渴与兴奋。“先让姐姐……好好尝尝你的弟弟吧。”

姜俞一双白嫩修长的玉手轻轻握住我粗硬的鸡巴根部,低下头,伸出柔软粉嫩的小舌,一点一点地轻吻着我滚烫的肉棒。

她亲得异常仔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柔软湿滑的舌尖从龟头下方开始,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弄,沿着青筋暴起的巨根一寸寸游走,最后将娇俏的脸庞埋进我的睾丸下方,鼻翼轻轻煽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浓郁而雄性的气息,脸上满是沉醉。

“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呢。”

她用白皙的双手缓缓托其了我的睾丸,努力的张着嘴,一点点,把我的肉棒缓慢而又坚定的吞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我的巨根,我下意识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然而之后,我就没有体验到被口交的快感。

我低下头,看着蹲在我胯下的姜俞。这位N市最年轻的女律所创始人,此刻正笨拙地前后晃动着脑袋,根本不懂得用舌头缠绕或吸吮,只是单纯地把肉棒含在嘴里,像个毫无经验的处女一样,完全无法带来后续的快感。

“我帮你吧。”

我伸手扶住她的脑袋,缓缓的说了句。

姜俞刚想抬起头看我,脑袋就被我猛地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狠狠向前一顶。

“唔唔唔——!”姜俞吃痛地发出一声呜咽,双眸瞬间圆瞪,樱桃小嘴被迫完全张开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瞬间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直直顶到了喉咙口。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我,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挺入时那层强烈的阻塞

——原来她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喉咙。一个在地铁上故意暴露、穿着丁字裤勾引男人的痴女,居然在性交技巧上如此清纯?

“呜呜呜……”眼见推搡无果,姜俞的双手开始慌乱地拍打着我的腰腹。

但此刻的我怎么可能退出来?我按着她脑袋的手骤然加力,腰部猛地向前挺进,终于顶破了她喉咙深处的最后一层阻碍。

“唔……~~噫呜呜~~!”

姜俞的求饶与呻吟全部被堵死在喉咙里,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不住地打着摆子,最终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肮脏的公厕地板上。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嘴穴的最深处,强行挤开紧窄的咽喉,撞击着喉穴深处柔软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插到底,浓密的阴毛一次次拍打在她精致的瓜子脸上。

这种粗暴的深喉极度消耗氧气,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姜俞的处子喉穴却本能地爆发出惊人的吸力,死死绞紧我的肉棒。

她的双眼不住的流泪,顺着脸颊滑落。两条黑丝玉腿跪在地上轻轻颤抖,下体忽然猛地一松,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包臀短裙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沿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厕所地板上留下淫靡的水迹。

此时姜俞的思考完全被剥夺,抵抗也完全被我压制。

不甘、羞耻、屈辱、种种情绪都在我这粗暴的抽插下无情地碾碎。

她感觉此时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人,一个律所发号施令的创始人,而是一个卑贱的,喉穴飞机杯,只剩下了被动吞咽的本能。

不甘、羞耻、屈辱……种种情绪在她脑海中翻涌,却又在一次次粗暴的抽插中被无情碾碎。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虐待的粗暴对待下,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近乎病态的幸福感。


我估摸着她快要到极限了,终于猛地松开手,粗硬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抽出。姜俞如释重负,上身无力地趴在我腿间,瓜子脸完全贴在我的阴毛处,剧烈地干呕与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雪白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泪水还在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我轻轻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狼狈的脸庞扶正,粗硬滚烫的巨根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泪湿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舒服吗?”

姜俞没有说话,还在大口地喘着气,我却有些不耐烦了。

伸手拽起了跪在地上的姜俞,眼尖地发现公厕地板上那一滩温热的水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被肏尿了?姜大律师?”

我故意用着污秽粗鲁的语言,试图进一步撕碎她那层高傲的心理防线。双手同时缓缓摸向她纤细的腰肢,抓住腰带,一点点地往外拉扯。

“不要!”

姜俞猛地伸手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哀求,颤抖的说。

“姐姐,今天还没做好准备,我没想到会......”

“没想到什么?”我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双手已经大胆地覆上她高耸丰盈的胸口,隔着白色衬衫用力揉搓,感受着那对玉乳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食指指尖还故意在硬挺的乳尖上轻轻抠弄、打圈。

“没想到你这骚贱的模样被我发现了?你的下面恐怕早就湿了吧,乖乖挨操吧,我会让你很舒服。”

伴随着我对她胸部的肆意揉捏,姜俞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樱唇间不时逸出压抑的细碎鼻音。

“饶了姐姐这一次,下次,下次姐姐再给你好吗。”

“不要反抗了,小姐。”

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伸手从她的西装兜里取出了遥控器,轻轻地拨动到了最大档。

“啊!”

姜俞没有想到我的突然偷袭,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脑袋猛的后仰,重重的磕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胸口和下体不自觉的向前伸去,双腿一软,就要再次跪倒在地上。按住我的双手也软了下来。

我轻轻扶着她的腰肢,趁着她已经完全丧失
反抗能力,一点点,解开了她的腰带。

姜俞的浑身僵硬,似乎预知到了自己的结局,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双腿紧紧夹住,想要保留最后一点女性的体面。

然而,她早已浑身无力,又如何能抵抗得了我?我轻松地将她的腰带抽出来扔到一旁,包臀短裙也被我一点点扒了下来,褪到她修长的黑丝大腿中段。

那一处被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隐秘之地,终于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等等?我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姜俞那条细小的丁字裤下方,竟然挺立着一根已经完全勃起、微微膨大的肉棒!虽然尺寸小巧可爱,像一根精致的玉茎,但那毫无疑问是男性的阳具。

两侧还紧紧贴着两颗正在嗡嗡震动的跳蛋,随着高频震动,那根小肉棒正不安地轻轻跳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位N市最年轻的女律所创始人、那个在法庭上冷若冰霜、气场强大的……在地铁上发骚求肏姜俞居然是个……伪娘?

我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她——不,应该说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小巧却已完全勃起的肉棒。

那根粉嫩的玉茎在两颗跳蛋的高频震动下不安地跳动着,顶端晶莹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细小的棒身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而那根肉棒的两侧,紧紧贴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蜜蜂,持续刺激着这具看似完美的女性娇躯。

姜俞的脸彻底满是潮红,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极度的羞耻与惊恐。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底涌出浓浓的屈辱与绝望。

“不……不要看……”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双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挡双腿之间那根暴露无遗的小肉棒,却被我牢牢按住手腕,根本动弹不得。

这位N市最年轻的律所的女创始人,那个在法庭上、让无数对手胆寒的,主导过多场国际大案的铁血女律师,此刻却以最狼狈、最下贱的姿态被我按在肮脏的公厕隔间里,包臀短裙被扒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最不愿被人发现的秘密。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姜俞的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精致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拼命地想夹紧双腿,想要把那根小巧的肉棒藏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耳根、脖颈、甚至胸口都迅速爬满了一层浓烈的红晕,那红晕混杂着屈辱与残存的情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妖艳。

“……求你……别看……我不是……我不是女人……”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她原本在我心中高高在上的冷艳姿态彻底崩塌。

此刻的她不再是律所里发号施令的主任,而是一个被当场揭穿真实身份、跪在男人面前的伪娘。一个自愿放弃雄性身份,甘当雌性的男娘。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剧烈发抖,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羞耻感,让她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滴落在厕所的地板上,和她刚才失禁留下的水迹混在一起。

而那根被跳蛋持续刺激的小肉棒,却诚实地在她双腿间轻轻颤动,顶端不断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出卖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我张了张嘴,突然嗤笑一声,关掉了遥控器。

“不.......不要嫌弃我......”

姜俞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了我的怀里,小鸡鸡还在空气中不断地甩动。

“我......我难道不好看嘛?这脸,这胸,这腿,求求你,不要说出去,也不要嫌弃我。”

姜俞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近乎崩溃的卑微。

她紧紧抱着我的腰,丰满高耸的玉乳隔着衬衫压在我胸前,柔软而富有弹性。

那双修长的黑丝玉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发抖。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更紧地贴上来,仿佛想用这具完美到近乎妖艳的女性躯体来挽留我。

那对被我揉得微微发红的丰盈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钻石吊坠在深邃的乳沟间轻轻晃荡。

而她双腿之间那根小巧的肉棒,却因为刚才的高频刺激依旧半硬着,不安分地贴在我大腿外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这位平日里在律所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主任,此刻在肮脏的公厕隔间里,抱着一个刚刚粗暴深喉她的陌生男人,苦苦哀求对方不要嫌弃她、不要说出她的密秘密。

她把脸埋得很深,不敢抬头看我。

我的脑子也有些晕晕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平日里看过的那些伪娘本子——那些外表绝美、却藏着小鸡鸡的“女孩”,在被男人彻底征服后露出又羞耻又淫荡的表情。

姜俞依偎在我怀里,见我半天没有反应,语气越来越慌乱,带着明显的哭腔:“你……到底想要人家怎么样啊……”

说到最后,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冰山大美人,居然就这么趴在我怀里,肩膀微微抽动,哭了起来。

我回过神来,伸手扶住她湿润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低沉地问道:“你想被肏么?”

“什么……?”

“我说,你的骚逼……想不想被我肏。”

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她那根小巧粉嫩的肉棒,指腹轻轻上下撸动,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缓缓刮蹭着。


姜俞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不嫌弃我?”

我没有耐心再和她玩这种过家家般的试探,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放在身后冰冷的坐便器上。

瓷圈冰凉的触感让姜俞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嘶,雪白的臀肉轻轻一颤。

她自觉地分开了那双修长匀称的黑丝玉腿,将自己最隐秘、最不愿示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根小巧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可怜地挺立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狼狈却依旧极致诱人的“女律师”,伸手继续握住她那根小肉棒,慢慢地、一上一下地撸动,同时用拇指指腹反复刮蹭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说实话。”我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你这个小骚货,平时在律所里装得那么高冷,是不是每天都幻想着被男人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地肏你的骚屁眼?”

姜俞的呼吸瞬间乱了,黑丝玉腿轻轻颤抖着,她咬紧下唇,脑袋偏到一旁,不敢看我,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

那根小肉棒在我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不断溢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我故意放慢了撸动的速度,只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刮蹭着她的龟头,声音更加低沉地拷问:“回答我。姜大律师……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是不是每次穿上这身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出门的时候,就盼着有人发现你其实是个藏着鸡巴的小伪娘,然后把你拖到厕所里,像操婊子一样操烂你的骚逼?”

姜俞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迷离与乞求,丰满的玉乳在衬衫下剧烈起伏,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说啊?”我加大了刮蹭的力度,拇指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她敏感的马眼,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食指和中指沾着她刚才流出的淫水,一点点揉弄着她那粉嫩紧缩的菊穴。

指腹在穴口处轻轻打圈,偶尔用力按压那微微张开的软肉,仿佛随时都会插进去。

姜俞的身体猛地弓起,被他自己分开的黑丝玉腿剧烈颤抖着,。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滑到下巴,又滴落在她自己那根不断跳动的小肉棒上。“我……我……呜呜……”

我慢慢的,解开了他右脚的高跟鞋绑带,轻轻地嗅了嗅。

“啊~~”

姜俞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颤,黑丝包裹下的修长玉腿抖得更加厉害,膝盖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

我虽然没有玩过男娘,但平日的本子和论坛看了不少,有着足够的经验,知道此时要给予她足够的刺激,让她放下心理防线,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的肉棒,才能让她体验到极致的快感,沉迷在我的肉棒下。

我低下头,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裹着油亮黑丝的玉足抬了起来。

她的脚型优美,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显得格外诱人。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缓慢地舔过她敏感的脚底,从脚心一直舔到脚趾缝,湿热的舌尖带着黏腻的口水,在黑丝表面留下晶莹的水痕。

姜俞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要......不要舔......好痒......”

“说出来吧……”
我一边用舌头反复舔弄着她敏感的脚心,一边低声诱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把你最下贱、最羞耻的想法全部说出来……说出来就舒服了。”

“我......我”

姜俞身体的颤抖愈发厉害,分开双腿的手已经紧紧的陷入了她自己完美的臀肉里。脸上已经满是情欲的潮红,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而脆弱。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说到:
“我……我是很下贱……我每天穿职业装、踩高跟鞋出门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被陌生男人发现我其实是个小伪娘……被威胁着拖到厕所……像操婊子一样操烂我的骚屁眼……不要......不要舔了啦❤”

我舌尖用力舔过她脚底,同时手指更深地插进她粉嫩紧窄的菊穴,轻轻抠挖着内壁。

“继续说。今天在地铁上,你故意穿那条丁字裤,还绑着跳蛋,是不是就是想被人狠狠的玩弄?”

“是……是的……我就是想……想被人发现……当你在地铁上捏我屁股的时候……我……我差点就……差点就在人群里高潮了……我好骚……我真的是个……下贱的伪娘……呜呜……求求你……别再问了……别舔了啊……人家要坏掉了……”

她一边哭诉着,身体却本能地将丰满的美臀微微向前挺起,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地插进她那饥渴的菊穴。

粉嫩的穴口紧紧绞着我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吸吮,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索求更多。

那根小巧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在空气中可怜地跳动着,马眼不断涌出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黑丝表面,留下淫靡的水痕。

“告诉我,是不是每天都在地铁上勾引野男人操你这骚货,这骚逼被几根大鸡巴开过苞。

听着姜俞淫靡的声音,我知道,身下这只小伪娘已经开始放开了心神。

我的舌尖更加用力地舔过她黑丝包裹的敏感脚心,湿热的口水将薄薄的黑丝浸得半透,舌头反复刮蹭着她足弓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抽出了手指,将那个巨根顶在她粉嫩紧窄的菊穴口,轻轻的摩擦着,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姜俞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顶开。

她那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又软又媚的喘息。

“不……不是每天……我……我今天……才是第一次……”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到极点的鼻音,堪比女人的丰满玉乳在衬衫下剧烈起伏。

“第一次?”我冷笑一声,舌尖用力舔过她脚底,同时指腹在她的菊穴口缓缓打圈,轻轻刮蹭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软肉。

“第一次就敢这么骚,是不是早就盼着被人发现你其实是个藏着小鸡鸡的伪娘,然后被拖进厕所里操烂你的处子骚逼?”

姜俞的肩膀剧烈抽动,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是……我今天……是第一次尝试……露出勾引……我以前只敢在家里偷偷幻想……从来不敢真的做……今天……我鼓起好大的勇气……才敢穿丁字裤……呜呜……我好害怕……却又好兴奋……当你在地铁上摸我屁股的时候……我差点就……差点就忍不住高潮了……”

我听着她这淫靡却又带着明显处子羞耻的声音,心中更加确定——身下这只小伪娘,屁穴确实从未被任何人插过。

臀缝中那朵从未绽放过的娇嫩花蕾,已经开始不住的开合,像是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故意放慢动作,一下一下轻轻刮蹭着她未经人事的穴口,声音低沉地继续拷问:“所以……你的骚屁眼,还是个处女?来,告诉我,你的骚逼清洗过了么?”

姜俞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哭着点头,又拼命摇头,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人家洗干净了......本想回家自己玩玩具.....人家的屁穴....从……从来没有……被插过……那里……还是第一次……我好害怕……却又……好想要……呜呜……求求你……别再问了……我快进来吧……真的要坏掉了……”

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淫荡、既害怕又渴望的模样,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低声说道:“记住……拿走你处女身的,只是一个你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小员工。”

话音刚落,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硬滚烫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菊穴,一寸寸强行撑开紧窄到极致的处子肠道,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姜俞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惨叫,声音又痛又媚,眼眸瞬间瞪的滚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被黑丝抱箍的脚趾由蜷缩绷的笔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她感觉到自己那处女关口被我的巨根强行霸占,沿着龟头一点点吞没了肉棒,最后猛的一锁,紧紧的将肉棒锁在了她的骚穴之中。

所有人的第一次都是痛苦的,姜俞的小脸微微扭曲,牙齿都咬破了下嘴唇,双手也软了下来,无法抱住自己丰腴的大腿。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随便的没了?没有婚礼,没有婚纱,只是一个肮脏的公厕里,被当成妓女一样奉上了自己的处女?”

姜俞的脑子完全沸腾了,这一次的肉棒远比之前她玩过的所有假肉棒要大,就这样粗暴地撑开了她的屁穴。

这种痛楚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眼前发黑,屁穴本能的紧缩,想要阻止肉棒的进入。

殊不知这样会给我带来更大更强的刺激。

“呼呼……真紧啊!看来果然没有肉棒开发过你的屁穴呢!”我称赞着姜俞处女菊穴的紧度,又把她的双腿往两侧分的更开了一点,方便我的进入。

对我而言的紧致,却是姜俞的酷刑,我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剧痛让她哭喊着求饶了起来。

“不,不行……死了……我要被玩死了……噫啊啊!死了死了死了!”

姜俞想要逃脱这种痛苦,可身体躺在坐便器上,双腿也被我按到了她的肩膀处,几乎对折,身体无处发力,被迫承受我粗暴的撞击。

“肏开就好了,乖,你很快就可以舒服了。”

我低声哄着她,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挺动腰部。姜俞的处女肠穴内,每一寸粉嫩的肉壁、每一道柔软的褶皱,都在拼命绞缠、吮吸着我的粗大肉棒。渐渐地,肠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终于,我的龟头重重顶到了一处柔软而敏感的凸起。

“嗯~❤”

这一次姜俞的嘴里不是痛苦的哀叫,而是一声娇吟。

她感到从菊穴深处,有一的酥麻的快感开始遍布全身。

我敏锐的发现了她叫声的变化,开始反复地进攻着哪一处G点。

“嗯~慢点,好胀,别太用力。”

随着肉棒一次次凶猛的抽插,姜俞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得越来越激烈。压抑了多年的性欲终于彻底爆发,化作舒爽的叹息与浪啼,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我的撞击,丰满的蜜桃美臀微微抬起,主动迎合我的抽送


“啊嗯!好深……噢噢噢!顶到最深了!比我玩爽多了……这肉棒骗人的吧!呜齁噢噢!”

那种全身快感都系于我一根肉棒的感觉,让姜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乐。

“我被大鸡巴肏了,我也要是女人了。”

姜俞嘴里喃喃自语道,眼神已经失去了焦点。

看着姜俞失神的样子,我越发卖力了,狠狠的研磨着哪一处G点。

“唔哇啊~好胀,你先退出来,人家......人家想尿尿,噫齁齁❤”

姜俞感到一股清晰的尿意,听到这话,我知道身下这小伪娘的第一次高潮就要到了。

慢慢等退出了鸡巴。

“你等我尿......哦齁齁齁❤,你啊啊啊啊❤❤❤”

在我看到姜俞以为我退出而放下警惕的时候,狠狠的又捅了进去。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菊穴深处炸开。

一股透明液体从她勃起的小弟弟喷射而出,姜俞被这波刺激的快感肏尿了。

我感受到身上的热流,拔出了鸡巴,拔出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姜俞没了我的支撑,软软的沿着马桶滑了下了,光洁的脸蛋上被汗水沾满,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双腿鸭子坐的样子瘫在地上。

“这只是第一次,下次更爽。”

说罢,我没有理会姜俞的话语,把她抱出来隔间,上身按在了洗手台上。

腿部由于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没有,只能悬空着不住摇摆。

看起来极为的无助色情。

“让姐姐......休息一下~”

姜俞有气无力地说着,可身体的颤抖和不住开合的菊穴出卖了她。

她感受到硕大的龟头压在她被扩张的菊穴口处轻轻研磨,龟头的前端将刮过外翻的肠肉用力顶了回去。

她知道,接下来这根硕大的鸡巴会把她菊穴内的所有空虚填满,带给她无法忘怀的极乐。

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来吧,肏死姐姐,把姐姐变成你肉棒的女人,玩具啊啊齁齁齁❤❤!!!”

“噗”

沾满了她肠汁的硕大龟头直接肏干进她那外翻的菊穴,肉棒直捣黄龙,一口气肏到了她菊穴的最深处,野蛮地撑开了她微微闭合的肠壁褶皱,再次让姜俞感受到了刚刚的爽感。

只是这一次,还要比之前的剧烈。

姜俞整个人猛的向后一仰,脑袋高高昂起,甩起了一头秀发。肉棒贯穿菊穴带来的冲击让她眼前瞬间炸起一片白光,大脑被巨量的刺激与快感冲击,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黑色。

她的香涎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拉出了淫丝,再配上那被肏到花容失色、妆容尽乱的脸庞,哪里是律所创始人,简直就是一个极度下贱的肉便器,浑身的媚肉只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

黏腻的肠液让肉棒抽插畅通无阻,紧窄的甬道带来了极致的肉体欢愉,刚刚肏开的肠穴有着恰到好处的包裹和吮吸感,不仅能激发出男人的征服欲,而且也会不因为肛穴的过度狭窄而让肉棒难以运动从而产生不适感。

“肏的爽不爽啊!你这妓女贱货!”

我狠狠的抽打着姜俞裸露的屁股,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

“哦齁齁齁,爽,爽死姐姐了,大肉棒要把姐姐烫死,肏死了喔喔。”

再骂妓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菊穴有种一瞬间的缩紧,看来这平日高冷的男娘律师,也喜欢被人辱骂。

“叫老公,大声的说,老公肏的你怎么样?”

我一边喊着,一边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啊哈啊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要把屁眼肏烂了!噫哦哦哦!!!”

“好烫,好粗……要把姐姐的骚屁股肏成老公专用的肉套子了……噢齁齁齁!!!”

“不要停……再深一点!!把人家肛穴最深处也肏开……求你了老公……肏烂我噫噫噫噫!!!”

此时的姜俞已经完全在胡言乱语,完全没有了羞耻感,只有最纯粹的情欲。

姜俞那一只裸露的黑丝玉足现在离地只有几公分,她本能地将脚绷得笔直,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试图拼命向下探去来触及那近在咫尺地面的安稳感,哪怕是踮着脚尖也好过被这样凌空暴肏到失神。可就算丝袜趾尖再怎么绷直向下探去,再怎么努力都够不着地面。

这种无助感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架在肉棒上随意任人欺辱的炮架。

“老公呜......把我放下来吧......姐姐好难受。”

我猛地抓住姜俞凌乱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脑袋拽起来,让她直直面对洗手台上的镜子。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看看你这副德行,姜大律师!我们律所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主任,N市最年轻的女创业青年,结果却是个藏着小鸡鸡的臭伪娘!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在地铁上故意露逼勾引野男人,被我这个你平时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小员工按在公厕洗手台上,像操最下贱的公共肉便器一样狂肏你的处女骚屁眼!”

我一边狠狠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骂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姜俞丰满肥美的蜜桃美臀荡起剧烈的臀浪。

“骚逼!贱货!伪娘婊子!你他妈也配叫律师?配当主任?就你这天天塞跳蛋、穿丁字裤在地铁上摇骚屁股的烂货,活该被大鸡巴肏烂!你的处女屁眼就是天生给男人当飞机杯的!现在被我操得外翻成这样,还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下贱肉套子?”

姜俞被骂得浑身剧烈颤抖,那被我操得又红又肿的菊穴却本能地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我的粗硬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

“哦齁齁齁……老公……骂我……再骂我……”

“骂你?老子今天就骂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伪娘!”

我抓着她的头发更用力地往后拽,让她被迫挺起胸膛,丰满的玉乳在镜子里晃荡得淫荡无比,

“你看看你这对骚奶子,晃得跟婊子似的!还有你那根可怜的小鸡鸡,刚才被我操尿了吧?你这个又骚又贱的尿壶伪娘,穿着黑丝高跟鞋被男人操到失禁,爽不爽啊?说!”

我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到她肠道最深处,撞得“啪啪啪”作响。姜俞眼泪狂流,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爽……爽死了……老公的大鸡巴……要把姐姐的骚屁眼操烂了……我就是个下贱的伪娘婊子……是律所的公共肉便器……啊……老公肏得我好舒服……把我操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烂货吧……噫噫噫噫!!!”

我冷笑着继续羞辱:“烂货?不止!你就是个在地铁上勾引陌生人操屁眼的超级骚婊子!以后在律所里看到我这个小员工,你就得夹紧你的骚逼,偷偷想着我今天是怎么把你操尿、操到腿软的!听见没有?”

姜俞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里只剩下破碎而淫荡的浪叫:“是……我是伪娘妓女……我是老公的专属肉套子……是只会被大鸡巴肏的烂屁眼婊子……老公……再用力……把姐姐的骚屁股操成你的形状……肏烂我……肏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啊啊啊!!!”

在姜俞对自己的飞速自毁下,她很快有达到了一次高潮。

小鸡鸡不住的颤抖,滴出一点点可笑的精水。

但我的鸡巴却丝毫未软,任然纵横在她紧致的菊穴之中。

“老公......你......怎么还不射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大鸡巴又顶到肠子底了!噫哦哦!!又被挂在鸡巴上了……呜齁齁!!!”

姜俞已经没了力气,那一只摆动挣扎的玉足终于无力的垂了下来,脑袋紧紧贴着洗手台。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她感觉她的腰快被撞断了,屁股也快被粗壮的肉茎肏到撕裂,但快感非但没减弱,反而不住膨胀,充斥着她的大脑,眼前一片空白,只浮现出自己被肉棒操弄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俞感到屁穴里的肉棒不住膨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菊穴猛的紧锁,嘴里发出雌兽的哀叫,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印记。

“射……射出来!射死我!肏烂我!!”

我也终于忍耐不住,将精液狠狠的喷发了出来。

姜俞整个人瞬间被射得翻起白眼,瞳孔向上翻去,长长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口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原本精致高冷的瓜子脸。

使她看起来就像一头彻底被操服、操坏的丝袜淫畜。

她那根小巧的肉棒也剧烈跳动,射出几股稀薄的透明精液,喷得自己黑丝小腹和胸口到处都是。

我“啵”的一声,将已经射软的鸡巴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骚屁眼里拔了出来。被肏得外翻的粉嫩菊穴瞬间失去支撑,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淫荡肉洞,浓稠的精液从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菊穴里溢出,顺着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混合着肠液和她刚才喷出的尿液,一起沿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雪白的腿肉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姜俞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洗手台上,头歪向一边,舌头还挂在嘴外,脸上糊满了各种体液,妆容早已彻底毁掉。

黑丝玉腿无力地悬空晃荡,一只脚还穿着细高跟鞋,另一只光着的黑丝玉足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看起来狼狈又极致下贱。


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被我操得昏迷不醒的“姜大律师”,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感。

这位N市最年轻的女律所创始人,那个在法庭上永远冷艳高傲、让无数人仰望的女强人,现在却像一头被操烂的丝袜淫畜一样,瘫在公厕洗手台上,屁眼里还不停地往外流着我的精液,脸上满是口水和泪痕,她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我默默站在那里,静静等待着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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