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是老一套，看腻了。王娟也无奈，自从换了二人的直播确实也好了一阵子，但人是不断追求刺激的动物。时间一长审美疲劳直播间流量又开始往下滑。王娟再一次陷入焦虑当中。贾庆玲说这很正常98%女主播到这就走不下去了，我也是犹豫了三个多月才走出来的。王娟不想再回到过去天天被债主逼得抬不起头来。贾姐，你是怎么走过来的？贾庆玲神秘一笑。还有比二人大秀更刺激的。就看你敢不敢了。晚上贾庆玲把王娟带回家见到了乐乐。叫王娟和乐乐先练习练习，大为吃惊王娟万万没想到贾庆玲说的更刺激是？难道贾庆玲和她儿子乱伦。那有什么还有一家人的呢。你干不干。干。王娟实在是怕回到以前的生活。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晕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空调开到二十六度，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杂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
乐乐把王娟按在床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左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
"别动。"
王娟的腋下露出来了。浅黑色的腋毛稀稀拉拉，皮肤比周围白一些，有些汗湿。乐乐低头凑过去，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深吸了一口气。
咸的。有点像海水蒸发后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沐浴露的甜香。还有更深的一层——那种只属于王娟的味道，从毛孔里渗出来的。
"你干嘛……"王娟的声音有点抖，想把手抽回来。
乐乐没理她，舌头伸出来，从腋下的边缘开始舔。粗糙的毛发蹭过舌尖，皮肤下的血管在跳动。他一点一点往中间舔，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
王娟的身体绷紧了。"哈啊——别……那里脏……"
"我喜欢。"乐乐的声音闷在她腋下，震动传到她的皮肤上。他张嘴含住那一小片肉，轻轻吸吮，舌尖顶着毛囊的位置打圈。腋下的皮肤很薄，他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在搏动。
王娟的另一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乳罩的边缘勒出一道红印。
乐乐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口水。他松开王娟的手腕，坐直身体，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指很稳，不像第一次。
"把腿张开。"
王娟咬着嘴唇，膝盖慢慢往两边打开。她穿着一条棉质内裤，浅灰色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
乐乐把衬衫脱掉，扔到地板上，然后俯下身，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布料从她的臀下抽出来，蹭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后被扔到床尾。
现在她全露出来了。
大阴唇外侧有稀疏的黑色毛发，皮肤比大腿根部暗沉一些，两片肉乎乎的褶皱闭在一起，中间有一道缝。乐乐用两根手指拨开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颜色更深，是那种湿润的暗红，像两片叠在一起的 petals。
"湿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王娟没说话，别开脸。耳朵根红了。
乐乐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头，那个小小的肉粒埋在包皮下面，硬硬的，像一颗绿豆。他揉了一下，又一下。指腹下的肉粒在他手下跳动。
"嗯……"王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腰往上弓了一下。
乐乐继续揉，同时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探进她的缝里。入口很热，滑得不行。他往里推，指尖没入第一节，周围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热乎乎的，在跳动。
*她每次都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早就准备好了。这女人——我还没碰她最敏感的地方呢。*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腥的。像海带的腥味，还有点甜。这是王娟动情后的味道，从阴道深处渗出来的。
"转过去，趴着。"
王娟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起来。她的腋下又露出来了，这次是两边都能看见——浅黑色的毛被口水打湿了一块，黏在皮肤上。
乐乐跪在她身后，膝盖卡在她的大腿外侧。他弯下腰，脸贴上她另一边的腋下，这边的毛比刚才那边密一些，味道也更重。三天没刮了，大概。
他张开嘴，整片含住，舌头用力往毛发根部钻。皮肤是咸苦的，汗水的味道最浓，还有刚才留下的口水，发酵了一会儿，有点酸。
"唔——"王娟的手抓着枕头边缘，指甲掐进布料里。
乐乐一边舔，一边把手伸到她屁股下面，摸到她的缝。还是湿的。他把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往阴道口里推。两根手指一起进去的时候，入口被撑开了，他能感觉到前庭球在手指上方鼓起来，像两个充血的海绵垫。
阴道里面是热的，比体温还高。内壁上的褶皱蹭过他的指节，滑腻腻的，像黏膜。
他往里探，指尖触到一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地方，位置在阴道前壁，离入口大概五厘米。G点。那个区域的黏膜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摸起来像核桃仁的表面，有一粒一粒的凸起。
乐乐弯曲手指，在那块地方蹭了一下。
"啊——哈——"王娟的屁股往前缩，但乐乐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定在原地。
他又蹭了一下，这次用力一点，指尖陷进那块黏膜里。
"别……那里……"王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像哭腔。
乐乐没停。他的手指继续在G点上打圈，同时把大拇指挪到她的肛门位置。括约肌是缩紧的，周围有一圈细细的皱褶，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他用拇指按了一下，没进去，就是按。
王娟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屁股撅着，腋下全是我的口水，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她要是能看见自己的样子——算了，还是别让她看见。这画面是我的。*
乐乐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黏液，比刚才更稠了。他把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蹭了蹭，然后去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大腿位置，然后彻底踢掉。现在他也光着了。他的阴茎半勃着，龟头的颜色比杆身深，是那种紫红色，冠状沟下面有一圈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脊的位置。血管凸起来，像埋在皮肤下面的蚯蚓。
他握住自己，撸了两下，皮肤在冠状沟的位置堆起来又拉开。
"过来。"
王娟没动。
乐乐抓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拉。她的屁股现在正对着他的胯下，阴道口的位置刚好和他的阴茎齐平。
他往前送，龟头抵上她的入口。温度从那个接触点传过来，烫烫的。他没急着进去，就在外面蹭，把龟头在小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都蹭过阴蒂头的位置。
"嗯……啊……"王娟的声音变成了喘息，断断续续的。
乐乐的另一只手又摸上她的腋下，这次是左边。他用力抓了一把，皮肤和毛发都被捏在手掌里。
"你的这里，全是我的味道了。"
乐乐把龟头抵在她的入口，慢慢往前推。龟头最大的部分撑开阴道口的时候，王娟的呼吸停了一拍。
"嗯——"
进去了。
冠状沟的位置被阴道壁裹住，那一圈凸起蹭过入口的肌肉环。乐乐继续往里送，阴茎杆身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调整，褶皱贴合着他的形状，热烘烘的。
"哈……啊……太……太深了……"
乐乐没停，一直推到根部。他的耻骨抵上她的臀肉，睾丸垂在下面，皱缩的阴囊皮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两颗睾丸在里面动了一下，往上缩了一点。
现在的体位：王娟趴在床上，屁股撅起，脸埋在枕头里。乐乐跪在她身后，阴茎完全埋在她的阴道里，上半身直立，双手扶着她的腰。
他停在那儿不动，感受她的内壁在跳动。
气味飘上来——是从他们连接的地方传出来的。精液的味道还没出现，但那种混合的腥甜更浓了，阴道分泌物的味道被体温蒸着，像发酵的面团。
乐乐往外抽，龟头蹭过G点的位置，然后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他又往前送，这次快了一点。
"啊——"
他的杆身青筋在滑动，凸起的血管刮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水声——噗嗤、噗嗤——是她的液体包裹着他，被挤出来的声音。
乐乐弯下腰，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爬，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一边乳房。乳罩还挂着，只是被推到了上面，乳房从下边缘挤出来，软塌塌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拉。
"唔——！"王娟的背弓起来，屁股往后撞，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上了她的宫颈口。那个硬硬的突起被他撞了一下，阴道最深处在颤抖。
乐乐加快速度。
啪、啪、啪——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阴茎进出的时候，龟头反复刮过G点，每一次都让她的内壁收缩。
"啊——哈——嗯——别——太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乐乐的手松开她的乳房，回到她的腋下，用力扒开她的胳膊，让腋窝完全暴露出来。他又舔上去，这次更用力，舌头扎进毛发根部。
*她的里面在收紧。她快到了。我能感觉到——那个点在鼓起来，像一颗肿块，被我的龟头反复碾过。她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着我不放。*
乐乐的睾丸现在缩得更紧了，贴在会阴的位置。两颗卵蛋在阴囊里跳动，准备释放。
他往前一推，这次没停在宫颈口的位置，而是稍微换了个角度，往阴道后穹窿的方向顶。那是阴道最深处的凹陷，在宫颈后面，比其他地方更宽敞，但也更敏感。
"啊——啊——要——要到了——"
王娟的指甲撕扯着床单，整个人绷紧。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从宫颈口开始，一波收缩往后传，经过阴道后穹窿，顺着阴道壁往前推进，最后到达入口的括约肌。
乐乐感觉到了。她的内壁在绞紧他的阴茎，一下、两下、三下，有节奏的收缩，像在挤牛奶。
他没忍住。
一股热流从他的根部涌上来，经过杆身，从龟头的口子里射出去。烫烫的精液浇在她的内壁上，一波接一波。他的睾丸在抖，每一次射精都让阴囊往上缩一下。
"哈——嗯——"
乐乐趴在她背上，喘着气。阴茎还在她里面，软了一些，但没完全退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她的入口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蹭在他的睾丸上。
那股气味现在更重了——精液的腥咸，混合着她的分泌物，被汗水和体温蒸着，像潮湿的泥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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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娟扒在床上喘着气，没想到被15岁的乐乐弄到高潮了，贾庆玲端着一杯咖啡递给王娟说：准备一下后天开播。
贾庆玲公寓里乐乐坐在床沿，抖着二郎腿，对着摄像机后面的手机屏幕咧嘴笑。屏幕上是刚开还没两分钟的直播间，人数显示47。
"家人们好，"乐乐伸手把镜头角度调低，"今天给家人们表演乱伦大秀。先介绍一下——"
他往旁边一让，露出身后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是他妈妈，三十四岁，穿着件敞开的红色丝绸睡袍，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乳房被文胸托得高高的，肉都挤在边缘，乳晕的深色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头发烫成大波浪，染了栗色，嘴唇抹得鲜红。眼角有细纹，但眼睛是勾人的那种，眼尾上挑。
右边是干妈，三十二岁，比妈妈瘦，穿的是白色吊带睡裙，薄得能看见底下乳头的轮廓。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子边。锁骨明显，腰细，胯骨把裙子撑出弧度。
"这是我妈妈，"乐乐拍了拍红睡袍女人的大腿，"还有我干妈。今天让她们给家人们好好表演。"
他凑近镜头，压低声音："点赞、关注、刷礼物啊。礼物刷够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贾庆玲往床中间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王娟坐过去，两人大腿贴着大腿。房间里有一股闷味，汗混着廉价香水，还有床底下那盆没倒的洗脚水的酸气。
贾庆玲伸手去解王娟的吊带，指尖沿着肩膀滑下去，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红印。王娟的肩膀缩了一下，又放松开。
"别急，"贾庆玲说，声音有点糙，烟酒嗓，"慢慢来。"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王娟的脖子，舌头舔过喉结上方的皮肤。王娟的呼吸重了。贾庆玲的手从王娟的腰往上摸，隔着一层薄布揉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按下去。
"嗯——"王娟的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贾庆玲把王娟的睡裙往上推，布料堆在腰际。王娟没穿内裤，两腿之间是大腿根部的肉褶，再往里是紧闭的大阴唇，深褐色的，厚实的肉皱褶叠在一起。
贾庆玲的膝盖顶开王娟的腿，手心贴上那片肉。
"湿了，"贾庆玲说，中指顺着缝隙滑下去，"这么快。"
*贾庆玲的手法很熟练，像在拆一件麻烦的包裹，不急不躁，沿着边角一点点撕开。王娟的呼吸频率变了，胸膛起伏的速度在加快。*
王娟的阴蒂头藏在阴唇深处，是颗小豆子，包皮裹着。贾庆玲用指腹按在那颗豆子上，画圈。王娟的小阴唇开始充血，两片薄肉从大阴唇之间翻出来，颜色从粉变红，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花瓣。
"啊……嗯哼……"王娟的手抓住床单。
贾庆玲低下头，嘴凑到王娟两腿之间。热气喷在阴唇上，王娟的大腿内侧绷紧了。贾庆玲的舌头伸出来，舌尖顶开小阴唇，舔过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头。
王娟的腰弓起来。
房间里那股气味更浓了。阴道的酸味，汗的咸味，还有贾庆玲嘴里那股烟味，搅在一起，闷在窗户关严的屋子里出不去。
贾庆玲的舌头卷着王娟的阴蒂头，嘴唇裹住那颗小豆子，吸吮。她的手指探进王娟的阴道口，一根，两根，指腹蹭着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黏膜——G点。那块肉比别处厚，颗粒感，按上去王娟的腿就开始抖。
"操……操……"王娟的脑袋后仰，脖子抻成一条弧线。
乐乐在镜头后面看着，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撸动自己的鸡巴。他的龟头已经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色的，冠脊肿得发亮，青筋沿着茎身一鼓一鼓。睾丸缩在阴囊里，皱巴巴的皮肤紧绷。
"好，继续，"乐乐说，"镜头拍着呢。"
贾庆玲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水光。她翻身躺下，大腿张开，红色睡袍敞开，露出底下被文胸托高的乳房，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葡萄干。
"你舔我，"贾庆玲说。
王娟爬过去，趴在贾庆玲两腿之间。贾庆玲的阴毛是黑的，密密匝匝剃过，剩下茬子扎手。王娟用手指拨开那些毛，露出底下的阴唇。贾庆玲的大阴唇比王娟的厚，肉垂下来，像两个小馒头。小阴唇藏在里面，颜色深红，边缘皱褶。
王娟的舌头舔过贾庆玲的阴蒂体，那根藏在肉里的硬条，从耻骨联合一直连到阴蒂头。舌尖顺着那条硬管子滑，贾庆玲的屁股在床单上蹭。
"嗯……对……"贾庆玲的手按在王娟的头上，指甲抠进头皮。
王娟的手指伸进贾庆玲的阴道，那里头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壁是皱巴巴的肉，热，紧，箍着手指。王娟往上勾，勾到G点那块粗黏膜，来回刮。
"啊——！操你妈的……"贾庆玲的腿夹紧王娟的头。
阴道后穹窿在手指够不到的地方，那是最深的角落，子宫颈从那里突出来，像个鼻尖，硬硬的，顶上有个小凹坑。王娟的手指短，摸不到，但她把舌头顶进尿道口下方的那块嫩肉，舔。
贾庆玲的括约肌在收缩，屁股眼一缩一缩的，连带着阴道都在抖。
*王娟的脸埋在贾庆玲的大腿之间，像在吃一只熟透的桃子，汁水顺着下巴淌。贾庆玲的呻吟在喉咙里打转，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出不来。*
乐乐走过来，裤子脱到膝盖，鸡巴竖着，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前列腺液。
"换姿势，"乐乐说，"贾庆玲趴着，王娟在底下。"
贾庆玲翻身，膝盖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王娟躺在她底下，脸正对着贾庆玲的阴唇，贾庆玲的嘴对着王娟的阴唇。六九式。乐乐绕到贾庆玲屁股后面，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口。
"我要进去了，"乐乐说。
乐乐的龟头挤进贾庆玲的阴道口，那圈肉被撑开，紧紧箍住冠脊后方的沟槽。他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没进去，阴囊拍在贾庆玲的屁股上，发出"啪"的湿响。 "呃——！"贾庆玲的背弓起来，乳房在空中晃荡。 底下王娟的舌头还在舔贾庆玲的阴蒂头，现在加上乐乐的鸡巴在她眼前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白花花的浆液，挂在龟头上，黏糊糊的。王娟张嘴，舌头顺着一根鸡巴舔，尝到贾庆玲的阴道液和乐乐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咸的，还有点腥。 房间的气味现在更冲了。阴液的酸，精液那种漂白水似的味儿，汗从三个人身上蒸出来，搅在一起。床单上已经有块湿痕，粉色的布变成深粉，巴掌大一块。 乐乐开始加快速度，腰往前甩，每一下都撞到贾庆玲的阴道后穹窿。那块最深的地方被龟头顶着，贾庆玲的子宫颈在收缩，一下一下抽搐，连带着整个阴道都在抖。 "操……操……慢点……"贾庆玲的胳膊撑不住，脸栽进王娟的大腿之间，呼吸喷在阴唇上。 王娟在底下也没闲着，嘴巴含住贾庆玲的阴蒂头，手指从后面伸进贾庆玲的屁股缝，摸到那圈皱巴巴的括约肌，指尖按上去，打圈。贾庆玲的屁股眼一缩，王娟感觉那圈肉在吮她的手指。 *乐乐的节奏有点乱了，他喘得像个破风箱，每一下都像在追赶什么。贾庆玲的呻吟断断续续，有时候高有时候低，像在数什么。* "换个姿势，"乐乐拔出来，鸡巴上全是白浆，在黄灯下亮晶晶的。他拍拍王娟的屁股，"你俩换位置。" 贾庆玲翻身躺在王娟旁边，两条腿张开，阴唇翻出来，红通通的，还在一缩一缩。阴道口张着，里头的肉都能看见，粉红色的皱褶湿漉漉的。王娟爬起来，跨在贾庆玲脸上，膝盖跪在枕头两边，屁股对着镜头。 "舔，"王娟说，声音有点抖。 贾庆玲的嘴贴上王娟的阴唇，舌头探进阴道口，在里头搅。王娟的上半身趴下去，脸埋进贾庆玲的大腿之间，两只人的姿势像躺着的六九，只不过王娟在上面。 乐乐走到床边，手撸着鸡巴，看了一会儿。王娟的屁股撅着，阴唇和肛门都露在空气里，阴唇是薄的两片，颜色比贾庆玲的浅，肛门是一圈褐色的皱皮，中间一道缝。 乐乐爬上床，膝盖顶开王娟的腿，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口。 "嗯哼——！"王娟的嘴巴从贾庆玲的阴唇上离开，叫了一声。 乐乐往里送，王娟的阴道比贾庆玲的紧，前庭球那两块海绵体在阴唇底下充血肿胀，把阴道口挤得更窄。乐乐的冠脊刮过那块肉，感觉像被两片热嘴唇裹住。 "你他妈……这么紧……"乐乐的屁股绷紧，阴囊缩成一颗硬球。 贾庆玲在底下伸出舌头，舔乐乐的阴囊，舔王娟的阴蒂头，舔那根在王娟阴道里进出的鸡巴，所有的肉她都舔。王娟的阴液顺着乐乐的茎身往下淌，滴在贾庆玲的脸上，她不管，嘴巴一直在动。 "啊……啊……呃嗯……"王娟的呻吟像哭，声音尖，尾音拖得长。 乐乐的手按住王娟的腰，大拇指按在她尾骨那儿，用力往下压。王娟的阴道角度变了，乐乐的龟头撞上她前壁那块G点黏膜。 "操！那儿……别……"王娟的胳膊软了，脸砸进贾庆玲的大腿根。 贾庆玲的手伸上去，摸到王娟的乳房，捏那两颗硬起来的乳头，拉，拧。王娟的叫声明明是哭，可屁股往后顶，想要更多。 房间里那股味道现在浓得化不开。王娟的阴道液比贾庆玲的甜一点，混着汗，混着乐乐阴囊上那股皮脂味。窗户上起了雾，黄灯照着，三个人身上都是汗，亮晶晶的。 乐乐感觉鸡巴根部那股酸胀越来越强，前列腺在抖，精液往尿道口涌。他拔出来，鸡巴上全是白浆，紫红色的龟头肿得发亮。 "你们俩……躺一起……"乐乐喘着说。 贾庆玲和王娟并排躺下，两对乳房挤在一起，四条腿张开，四个阴唇都在镜头里，红的粉的，湿漉漉的张开。乐乐跪在她们中间，手撸着鸡巴，冠脊蹭着冠脊，青筋一鼓一鼓。 "张嘴，"乐乐说。 两个女人都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乐乐的龟头抵住贾庆玲的嘴唇，射了。第一股白浆喷在她舌头根，第二股喷在她脸上，从鼻子到下巴一道白。剩下的射在王娟的乳房上，热乎乎的，顺着乳沟往下淌。 "嗯……"贾庆玲吞下去，嘴角还挂着白的。 王娟的手抹着自己乳房上的精液，舔了一口，"咸的。" *三个人躺在那张床上，呼吸慢慢平下来。床单湿了三大块，粉色的布变成了深色。贾庆玲的手搭在王娟的腰上，王娟的手指勾着贾庆玲的头发。乐乐在她们旁边，鸡巴软下来，缩在阴毛里。* 房间里那股味道开始散了，剩下汗和精液的底味，闷在窗帘缝里出不去。手机屏幕上的直播间人数显示213，弹幕在滚，全是刷礼物的提示音。 乐乐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屏幕，咧嘴笑了。 "家人们，今天先到这儿，"他对镜头说，"刷够礼物，明天还有。" 他伸手关了直播。 贾庆玲翻了个身，乳房在床上压成两摊肉，阴唇挤在大腿之间。王娟打了个哈欠，眼皮在眨。乐乐的鸡巴还沾着白浆，阴囊松松垮垮地垂着。 手指弹了一下王娟的阴蒂头，"你俩把那套护士服找出来。" 王娟的腿缩了一下，贾庆玲在旁边哼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同一房间，晚八点四十分] 乐乐下床，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墙角的纸箱边。箱子上印着"广东顺德"四个字，胶带撕开一半。他从里头翻出两套护士服，粉色的，化纤布料，洗得发白，腋下和裤裆位置有线头散着。 "穿这个，"乐乐把衣服扔到床上。 贾庆玲坐起来，红色睡袍滑到腰际，乳房垂着，乳晕在黄灯下是深褐色的两圈。她捡起那件护士上衣，套过头顶，布料太薄，乳头直接顶出来，硬邦邦的两颗。裤子是开裆的，两片布挂在腰上，档口敞着，阴唇和肛门都露在外面。 王娟在旁边穿另一套，她的比贾庆玲那件小一号，胸前的扣子扣不上，乳房把布料撑开，露出乳沟和半个乳晕。裤子一样是开裆的，她站起来，大腿根部的肉褶挤在一起，阴唇藏在里头，只有那道缝露出来。 "转过去，"乐乐说。 两个人转身背对镜头，屁股对着摄像机。贾庆玲的屁股大，肉垂着，屁股眼是褐色的皱圈，下头是阴唇，两片厚肉闭着，中间一道深缝。王娟的屁股小，紧，屁股眼颜色浅一点，周围有几根毛稀稀拉拉长着。 乐乐走过去，一只手摸上贾庆玲的屁股缝，手指顺着沟滑下去，按在肛门口。 "放松，"他说。 贾庆玲的括约肌松了一点，指尖顶进去，皱巴巴的肉裹住手指根。乐乐的手指往里探，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收缩，一紧一松。 "嗯……"贾庆玲的腰往前顶。 乐乐拔出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换了一只手去摸王娟的屁股。王娟的肛门口更紧，手指头刚进去一点，她就叫出来。 "疼——" "忍着，"乐乐说，手指没停，一点一点往里送。 *王娟的肩膀绷紧了，她没再看镜头，眼睛盯着床单上一块深色的渍。贾庆玲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乐乐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凡士林，挖了一坨，抹在王娟的肛门口，那圈皱肉油亮亮的。他站起来，鸡巴开始硬了，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色，冠脊慢慢肿起来。 "趴着，"乐乐指了指枕头，"屁股撅高。" 王娟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起来，肛门和阴唇都露在空气里。贾庆玲在旁边跪着，一只手伸过去，手指摸王娟的阴唇，把那两片薄肉拨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乐乐的鸡巴现在硬得像根铁棍，青筋顺着茎身蜿蜒，龟头上顶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跪在王娟后面，龟头顶住那圈抹了凡士林的肉。 "我要进了，"乐乐说。 龟头挤进去，王娟的括约肌死死箍住冠脊后的沟。乐乐往前送，茎身一点一点没进去，王娟的肛门被撑开，皱褶被抚平，变成一圈紧绷的肉环。 "呃啊——！操……太大了……"王娟的手抓着床单。 贾庆玲在旁边看着，手指还在王娟的阴唇上揉，指尖找到阴蒂头，按下去，打圈。王娟的呻吟变成尖叫声，屁股往前缩，可乐乐的手按住她的腰，动不了。 "别跑，"乐乐说，腰往前顶，鸡巴全根没进去，阴囊拍在王娟的阴唇上。 房间里那股味道又起来了。凡士林的油味，王娟肛门的麝香味，还有阴液的酸味，搅在一起。贾庆玲低下头，舌头舔王娟的阴蒂头，嘴唇裹住那颗小豆子，吸吮。 王娟的身体在抖，阴道口在收缩，前庭球那两块海绵体充血肿胀，把阴唇撑开。贾庆玲的手指伸进王娟的阴道，感觉到里面那圈肉在抽搐，一缩一缩的。 "嗯哼——！啊——！"王娟的叫声闷在枕头里。 乐乐开始抽动，鸡巴在王娟的直肠里进出，冠脊刮过肠壁上的皱褶。每一下撞进去，王娟的肛门就往外翻一点，红通通的肉被撑得发亮。乐乐的阴囊缩紧，睾丸在囊里抖，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往外渗，混着凡士林，白乎乎的。 贾庆玲的嘴离开王娟的阴唇，舌头往上舔，舔到王娟的会阴，舔到乐乐的阴囊，舔到鸡巴和肛门交界的地方。她尝到凡士林的油味，咸味，还有一股土腥味。 "操……你舔得我……"乐乐的呼吸重了，腰的速度加快。 王娟的阴道开始痉挛，从子宫颈往下，一阵一阵的收缩波传到阴道，再传到前庭球，再传到括约肌。她的肛门在抖，阴道在抖，阴蒂头硬得像颗石子。 "我要……我要……啊——！"王娟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贾庆玲的脸上，透明的，稀的，带着一股甜腥味。 贾庆玲闭上眼，舌头舔过嘴角的液体，咽下去。 乐乐感觉王娟的肛门在绞他的鸡巴，那圈肉收缩得像要断掉。他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凡士林和肠液，亮晶晶的。 "换人，"乐乐喘着说。 贾庆玲翻身趴下，屁股撅起来，护士上衣还穿在身上，乳房垂在床上。王娟在旁边喘气，汗水从额头往下淌，护士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乐乐的鸡巴抵住贾庆玲的肛门口，那圈肉比王娟的松，龟头一顶就进去半截。 "嗯——"贾庆玲的腰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 贾庆玲的肛门吞进整根鸡巴，乐乐的阴毛抵住她的屁股缝。贾庆玲的阴唇在底下湿漉漉的，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王娟爬过来，脸凑到贾庆玲的屁股下面，舌头舔那两片厚肉，舔到阴蒂头，舔到阴道口。 "啊……啊……"贾庆玲的呻吟低，像喉咙里有东西堵着。 乐乐的鸡巴在贾庆玲的直肠里抽动，每一下都撞到底。王娟的手指伸进贾庆玲的阴道，三根，四根，整只手都要没进去。贾庆玲的阴道壁裹着王娟的手，热，湿，紧。 房间里的黄灯晃了一下，电压不稳。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交织在一起。汗水滴在床单上，精液和阴液的混合物在布料上晕开，粉色的床单现在变成了深色，一大块一大块的。 贾庆玲的肛门开始收缩，连带着阴道也在抖。子宫颈往下沉，压迫阴道后穹窿，那一波收缩传到前庭球，传到括约肌。王娟感觉手被箍住了，抽不出来。 "呃啊——！"贾庆玲的腰弓起来，阴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浇在王娟的手腕上。 乐乐拔出来，鸡巴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肿得像要炸。他手撸了两下，冠脊蹭着冠脊，青筋一鼓一鼓。 "躺好，"乐乐说。 贾庆玲和王娟并排躺下，两对乳房挤在一起，四个阴唇都露在外面，红的粉的，湿漉漉的张开。乐乐跪在她们胸口位置，鸡巴对着她们的脸。 "张嘴。" 两个女人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乐乐的龟头抵住贾庆玲的嘴唇，射了。第一股白浆喷进她嘴里，第二股射在王娟的脸上，从眉毛到下巴一道白。剩下的喷在她们两人的乳房上，护士服的粉色布料被染成深粉，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 贾庆玲吞了一口，嘴角还挂着白的。王娟的手抹着自己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 *乐乐从她们身上爬下来，膝盖发软，差点栽倒。贾庆玲的护士服胸口位置湿了一大片，王娟的脸上全是白的，眼睛都睁不开。乐乐射完精对着手机屏幕，感谢家人们的礼物乱伦大秀至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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