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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淫乱的武侠世界里依然要成就至高 #3,玉珠含露滋身骨,紫气归藏启武魂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1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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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光景,倏忽而过。

晏清殊是被一阵刺眼的天光给逼醒的。她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只觉得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脑仁儿里更像是有千百个小锤子在敲敲打打,整个人都是懵的。

好半晌,她才勉强从那混沌中抽出一丝神智,意识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那张铺开的绒毯上,那双浑圆雪白的大腿直直地撑着,敞开成一个不堪入目的角度,脚趾还挂在那落地铜镜的镜框边沿。

那微微泛红的白虎穴口处半截象牙色的物事滑腻地卡在里头,那是一根雕成了男根形状的上好象牙器具,连那底下的阴囊都刻得栩栩如生,只是此刻大半根都没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穴肉里,被她那两瓣肥嫩的蚌肉紧紧夹住,只余那两颗圆滚滚的卵蛋还露在外头,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微微晃荡。

昨夜……不,或许已是今晨?

晏清殊的脑子里还是浆糊一团。只依稀记得昏过去前,天边已有鱼肚白的颜色透了进来。那时候的自己,正如何来着?

那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回了脑海

她把那双纤细柔软的玉足生生折过了头顶,那身子骨柔韧得惊人,完全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姿势。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肉,被这姿势挤得直往下巴上撞,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便这般对着那落地的铜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中骚浪淫靡的画面~那本该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显是里头塞着个大家伙,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液和水渍。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小脸儿,此刻却是红得滴血,一双水雾朦胧的大眼睛里满是迷乱的欲色,像极了色情杂志上那些个被玩坏了的小美人儿。

而她那双纤纤玉手正死死握着那象牙鸡巴的底座,对着镜中自己那已经泄得不知多少回的馒头穴猛捣,一下又一下,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直到那汹涌的快感如山洪般席卷而来,直冲脑门,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唔……"

晏清殊躺在绒毯上,有气无力地呢喃了一声。也没急着起身,只是伸手往那腿心一探,指尖触到那象牙阴囊圆滚滚的触感,便微微使力,将那根卡在穴口的大家伙往外抽去。

"嗯嗯……啊❤……"

那物事在穴里堵了太久,肉壁早已紧紧吸附上去。这猛地一抽,那被撑开许久的嫩肉便如那蚌肉夹珠般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它,直到那柄假屌被彻底拔出,"啵"地一声脆响,穴口骤然失去填充,那一股子空虚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呀!!!!"

那假鸡巴才刚拔出来一半,那股子被压制住的尿意便如决堤之水般涌了出来。晶亮的水柱猝不及防地从那尿孔中激射而出,带着温热的气息,直直地喷在了那落地铜镜光滑的镜面上,又顺着镜面往下淌。好一会儿,那水势才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几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身下那早已湿透的绒毯上,与那一滩干涸的爱液渍印交汇在一处,好不狼藉。

晏清殊无奈地叹了口气,待那水势渐渐止歇,随手将那根滑腻腻的象牙假屌随手一丢,任由它和其他几根滚在了一处。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心里这般想着,嘴角却是不由自主地翘了翘。

这几日她可没闲着。自打那夜得了传承,通晓了那乳链的奥妙,又理清了这身子与这世道的种种,她便给自己放了几日假。对外只说要静养读书,将那些登门拜访的一概挡了回去。

那红花落蕊汤第二日便服了下去,药效猛烈,不过半个时辰,肚子里便一阵阵地绞痛起来,随后那血块连着一团模糊的肉团便顺着那穴口排了出来,落在恭桶里,也不过是坨烂肉,看也不必多看,连着恭桶一起让采薇拎出去倒了便罢。

流完了胎,身子倒是轻快了不少。更兼那乳链功效神异,早在穿越醒来那日便已将她这具身子里里外外修补了个通透。

没了后顾之忧,身为一个资深宅男,她前世对着屏幕里那些御姐、萝莉YY了多少回?如今穿越到了这具堪称极品的身子里,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研究研究"?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子,果真是比男儿要会享受得多。那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没有尽头似的,只要撩拨得当,那快感便能层层叠加,直至整个人都被那股子酥麻感淹没,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爽劲儿。

不似前世那点可怜的贤者时间,射完便萎了,恨不得立刻睡过去。

晏清殊爬起身来,扶着那矮榻的扶手缓了缓神,垂眼看着自己这具赤裸的身躯。那两团硕大得不像话的雪白乳肉,因着没了那亵衣的束缚,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她揉了揉那两只涨得有些发痛的奶子,指尖在那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碰,便有细细的奶白色液体渗了出来。那奶水这几日确实涨得快,也不知是不是那乳链的缘故,那双乳里头仿佛永远有榨不完的奶汁似的,每隔一阵子便要胀痛起来,非得挤上一挤才能舒坦,好在有了乳链的滋养,那原本内陷的乳头如今倒是时刻挺立着,挤起奶来方便了不少。

她伸脚勾了勾放在不远处的那只半满的青花瓷桶,侧过身子,将那奶子凑到桶口上方,便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挤着那两团奶子。那乳汁便如泉水般从那挺立的乳尖中涌出,一道道白浊的细流落入桶中。

待会儿让采薇拿去喂那几条狗罢。

待那乳房的胀痛感稍稍缓解,晏清殊将那瓷桶往一边推了推,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那妆台的边沿,将自己那有些发软的身子往床榻上挪去。

那锦被还是前日换的新,此刻已是皱皱巴巴的一团,上头沾着不知是汗渍还是什么别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驳痕迹。她也懒得管那许多,只管将自己往那柔软的褥子里一摊,闭上眼睛,任由那倦意卷着自己沉沉睡去。

"啊❤……啊❤……嗯嗯❤❤……好深……"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清殊是被门外断断续续的声响给弄醒的。

那声音隔着那雕花木门,隐约传来些起起伏伏的喘息和细碎的娇吟,间或夹杂着几声闷哼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虽听不真切,却足够让人辨出那是怎么回事了。

听起来是采薇那丫头的声音,这几日自己闭门不出,那两人就守在外头。这大白天的,怕是又在廊下偷闲快活了。。

晏清殊也不急着起身,只管又在那被窝里赖了一会儿,任由那残存的困意一点点消散。待那倦意彻底褪去,这才缓缓睁开眼,透过那半敞的窗扇往外瞧了一眼。日头已经升到了快当午的位置,看来自己这一觉又睡去了小半个时辰。

晏清殊也没急着唤人进来,只是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件单衣,拖着软绵绵的步子走到妆奁前坐下。

镜中的人儿,当真是一副美人初醒的模样。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此刻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慵懒,两颊因着这几日的尽情欢愉,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衬得那原本就白得透明的肌肤愈发娇嫩欲滴。那双大眼睛,睫毛还沾着几颗未干的泪珠,此刻眨巴眨巴的,倒像是两汪盈盈的春水。

眼眶下那卧蚕微微泛着些红意,想来是这几日折腾得狠了,更是平添了几分柔弱可怜的意味。

那胸前两团硕大的白肉,将那单衣撑得鼓鼓囊囊,乳头硬挺着将那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小帐篷来。

这脸蛋儿,这身段儿,比前世那些美颜拉满的网红明星,不知强了多少倍去。

晏清殊对着镜子欣赏了一番,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那纤细的玉手便不自觉地往那腿心探去。

那处经过这几日的操练,那耻丘上凸起的小巧的肉珠确是敏感了许多。她只是指尖轻轻在那花核上一拨,便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意窜上脊梁骨,激得她浑身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

她便这般一边揉着那处,一边打着哈欠,等着外头的动静消停下来。

那浪叫声又持续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便是采薇娇滴滴的求饶声,和阿顺的粗喘。又过了片刻,那院子里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采薇,进来。"

晏清殊这才开口唤道,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慵懒。

"哎,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伴随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帘一挑,采薇那小巧玲珑的身子便钻了进来。

晏清殊回头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小蹄子来得好快,衣裳都没穿利索呢。

只见这丫头衣衫不整,那比甲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里头那抹胸都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嫩肩和一截细腻的锁骨。

再看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上,还沾着几根细碎的卷毛。左边脸颊上更是有一道长条形的红印,那印痕的形状,怕是被阿顺那根大鸡巴狠狠抽打过。

"大小姐可是要起身了?"

采薇一溜烟儿地跑到晏清殊跟前,低眉顺眼地福了一福

"嗯,这几日闷在屋里也闷够了。"

晏清殊收回那只在自己腿心玩弄的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那轻薄的外衣底下晃了晃

"去偏房把暖池里的水放一放,陪我一道泡个澡。这几日身上都馊了。"

"好嘞!奴婢这就去!"

采薇应了一声,也不急着擦拭脸上的东西,便又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晏清殊也不着急,只慢悠悠地在那梳妆台前坐着,等着采薇那边备好。

那偏房的暖池子,是晏府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匠人造的。池子底下铺着一层细碎的暖玉,再加上那专门从地底引来的温泉水,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

待采薇那边差不多备好了,晏清殊由采薇扶着,慢悠悠地往偏房走去。

那暖池里的水正氤氲着热气,水面上撒着些花瓣,香气袭人。晏清殊将那单衣一脱,便赤条条地踏入了那池水之中。

那温热的水没过她那白嫩的肌肤,带来一阵说不出的舒爽。她寻了个角落坐下,将那两条玉腿在水中慵懒地舒展开来。

"采薇,你也下来。"她闭着眼睛吩咐道。

采薇应了一声,三两下便将衣裳脱了个干净,露出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她的身量比晏清殊还要小上一号,那胸前也只有两只小馒头般的微隆,乳尖粉嫩嫩的,还没怎么开始发育的样子。只是那臀和腿却是极标致的,浑圆紧实,肉乎乎的,一看便知是个底子好的胚子。

她手脚麻利地进了池子,蹲在晏清殊身侧,从那石案上取了那盛着香膏的玉碗,开始替晏清殊细细地擦洗身子。

晏清殊半闭着眼,任由她揉捏,心思却已飘到了别处。

这几日她除了探索身子,便是在整理那些个纷乱的信息与情报。

这临安城所在的国家,唤作大邺,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盛的势力,疆土辽阔,物产丰饶。大邺实行两京制,一北一南,自家晏府便盘踞在南方这座繁华的临安城中,乃是南方数一数二的大望族。

与那些个世俗权贵盘根错节之外,这世间还有另一套规矩——江湖。

和前世那些话本小说里描绘的差不多,这世间有武者,有门派,有各种恩怨情仇。

根据那原主留下的记忆,以及这几日她翻阅那些个藏书所得,这武道大抵可分为几个境界。

最初的便是那炼体之境,这是所有习武之人的入门功夫。说白了,便是通过各种法门锻炼筋骨皮肉,使得肌肉更结实,骨骼更坚韧,反应更灵敏。这一境界的武者,比之寻常人已是强上不少,但终归还是凡俗之躯,刀砍斧剁一样会死。那些个走镖的镖师、守护商队的护卫、军中的寻常士卒,大多便是这般层次。

炼体圆满之后,便可尝试冲关,打通那十二正经,感应到体内气血的流转,引导那一丝丝微不可察的热流在经络中运行。这一步迈过去了,便算是踏入了后天之境。后天武者已能将气血凝聚于拳脚刀剑之上,出手更为凌厉,力道更为悠长,普通的刀剑也难伤其身。江湖上那些个有名有姓的高手,多是后天境界。

至于更往上的先天之境,那便是凤毛麟角了。据说需要将那奇经八脉尽数打通,将那气血真正内化为真气,存于丹田,运于周身。到了这一层的武者,便已是脱离了凡俗的存在,飞檐走壁不过等闲事,那手上真气一吐,便能开碑裂石。

只是那先天之上,还有没有更高深的境界,便不得而知了。那原主虽然饱读诗书,于武学书籍上也多有涉猎,却也未曾见过关于先天之上的只言片语。

不过这些对于晏清殊而言,倒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她心心念念的,是那乳链中封存的《归藏》传承。

那传承浩瀚如海,她如今窥见的不过冰山一角。那乳链在激活传承、修复她这具身子之后,便已消耗了大半的能量,如今只余下一点残存,勉强维持着那几个基础的功用。想要解开更多的封印,窥见更多的传承奥秘,乃至找到那回归地球的法门,便需要更多的能量来驱动。

这能量从何而来?

她在那传承信息中仔细翻找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似乎可以用这世间武者修行的真气来替代。

想想也是,这方天地灵气稀薄,几近于无,那乳链原本汲取的来源自然是指望不上了。但这世间的武者,却能通过淬炼肉身、搬运气血的法门,凝聚出一种类似于内在能量的东西。虽然与那传承中描述的灵气相去甚远,但聊胜于无,或可一试。

如此一来,修行武道便成了当务之急。

好在这具身子的条件,实在是好得过分。

那长老当年测骨时便说过,这是一副天生的"武骨",骨骼韧性与强度远超常人,未经任何锻炼,便比那前世那些个瑜伽高手还要柔软几分,什么高难度的姿势,摆起来都毫不费力。而更让她惊喜的,是那乳链在探测后给出的信息:

这具身子,竟是天生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俱通!

这是个什么概念?

寻常武者,从炼体到后天,需要辛辛苦苦打通那十二正经,这一过程少说也要数年乃至十数年的苦功。而从后天到先天,更是要一条条地疏通那奇经八脉,其中的艰难险阻,无数天资卓绝之辈都折戟沉沙。

可这晏清殊的身子呢?一出生便全通了。

换句话说,这具身子虽无半分武道修为,却已天生具备了踏入先天的资质。

只要她肯修习,那起步便是别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的高度。

只可惜这原主的性子,实在是有些宅过了头。

明明幼时被那长老测出了极好的武学资质,却偏偏是个对武学毫无兴趣的主儿,只一门心思地窝在闺房里看书绣花。也难怪那便宜老爹当时叹了口气,便再没提过此事。

枉费了这一身好骨骼,空读了满腹诗书,却连一招半式的拳脚都没学过。

晏清殊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嘴角却是微微扬起。

好在这原主虽不习武,那些个武学典籍却是读了不少。什么内功心法、剑谱刀法,虽不曾亲身修习,却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倒是和前世看的那《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有得一拼

不过如今倒也正好。她这个新人接管了这具身子,从头开始学武,也不算太突兀。更何况,她落水昏迷了好几日,性子有些转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旁人便是觉察出什么不对来,大抵也只会归咎于那一遭劫后余生吧。

现下最要紧的,便是去寻那便宜老爹,把学武这事儿给定下来。

反正就说是鬼门关走了一遭,看透了生死无常,想习些自保的本事,免得再遭那无妄之灾。以那晏老爷子对自己这个嫡女的宠溺程度,想来不会拒绝。

想到此处,晏清殊睁开了眼。

"好了,差不多了。"

采薇闻言便停了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池水撩起来,将她身上的香膏冲洗干净。

待那浴毕,两人又一前一后地回到了闺房。

采薇这会儿倒是换了身干净衣裳,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擦拭干净了,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乖巧伶俐的模样。

她替晏清殊梳着那一头如瀑的乌发,挽成了一个端庄的倾髻,斜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耳畔垂下两颗珍珠坠子,在那白皙的颈项边晃晃悠悠,平添几分少女的娇俏。

那行头也是讲究的很,内里是一件绣着淡金暗纹的烟罗纱中衣,贴身舒适;外头罩着一件海棠红的对襟长褙子,衣襟和袖口都缀着精致的云纹刺绣;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湘妃裙,裙摆曳地,走动间如云如霞。

最后再往那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轻轻扑了些粉,点了些胭脂。

待一切收拾停当,晏清殊对着那铜镜照了照。镜中那个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的小美人,当真是丽质天成。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提起裙摆便带着采薇往门外走去。

刚一出门,便瞧见阿顺正站在那廊下的空地上,赤着上身,正准备练功。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汗珠顺着那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淌,裤裆被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大家伙顶得高起。

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低头行了个礼。

"大小姐安好。"

晏清殊歪着脑袋,仰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阿顺。那身高差着实悬殊,她那小小的个子,脑袋顶都只到阿顺的胸口,仰起脸来,倒像是在仰望一座大山。

"阿顺。"

她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这几日闭门养病,没唤你进来伺候,倒是委屈你了?"

阿顺闻言,那俊朗的脸上微微一红,憨笑着挠了挠头:"大小姐说的哪里话,奴才本分伺候便是,哪敢有什么怨言。"

他的声音听着倒是平稳,那目光却是忍不住往晏清殊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儿上瞟。

"今儿个我要去前院寻老爷说些事情。"晏清殊歪着脑袋,那声音软得像是撒娇似的,"回来之后,你便进屋来吧。这几日也实在是怠慢你了,晚间让采薇一道,咱们两个伺候你,好生让你泄泄火。"

阿顺的眼睛登时一亮,那裤裆里的帐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他忙不迭地点头应是,又道:

"对了大小姐,您这几日闭门不出,屋里头也有些日子没收拾了。奴才这便去唤几个手脚麻利的来给打扫打扫,免得您晚间回来了嫌乱。"

"嗯,你去办吧。"晏清殊笑了笑,便带着跟在身后的采薇,沿着那回廊往前院走去。

这晏府的格局,前世那些个古装剧里见过不少。前头是待客议事的厅堂,中间是内宅正房,后头便是花园和那些个偏院。她的绣楼在东边一处清幽的角落里,平日里出入的人不多,倒是清净得很。

顺着那青石小径往前走,一路上遇见了不少洒扫侍候的丫鬟仆妇,也有几个巡逻的家丁护卫。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地让到一旁,垂首行礼。她也依着原主的习惯,微微颔首示意,算是回礼。

一路穿过几进院落,终于来到了前院正厅外头。

那守门的小厮见了她,忙迎上来禀报:"大小姐,老爷此刻正在书房,说是若有什么事,让直接去寻他便是。"

晏清殊点了点头,便转向那书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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