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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诞 #1,转校生与厕所隔间

[db:作者] 2026-08-24 13:17 p站小说 7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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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第七中学老教学楼的走廊,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下课铃声刚响过十分钟,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女生们三三两两跳着皮筋,男生追逐打闹着从人群缝隙中穿过,几个早熟的女生靠在栏杆上,目光追随着操场上体育课打篮球的高年级男生。

林若雪独自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捧着一本英语课本。她低着头,视线落在书页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那些字母上,而是涣散地飘向虚空。

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在满是蓝白校服的人群中格外显眼。开衫质地柔软,一看就不是县城商场能买到的货色。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格子百褶裙,配着白色长袜和黑色小皮鞋——这身打扮在省城的重点中学或许平常,但在这个三线小城的普通中学里,简直像从另一个世界闯进来的异类。

“看,又在那儿装呢。”

“听说她爸妈在国外,转回来借读半年。”

“穿得跟拍电视剧似的,给谁看啊?”

低声的议论像蚊子一样钻进若雪的耳朵。她把头埋得更低,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书页边缘。开衫袖口里露出一截白色的耳机线,连接着口袋里最新款的索尼随身听。耳机里正播放着《新概念英语》第三册的课文,这是妈妈从英国寄回来的,说是“不能落下口语”。

可她现在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来这儿两周了,她尝试过微笑,尝试过主动打招呼,但得到的要么是冷漠的回应,要么就是现在这样的窃窃私语。县城的孩子有自己的圈子,她这个从省城转来的“外来者”,就像一滴油滴进水里,怎么也融不进去。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若雪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

陈婷婷站在她面前,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婷婷比若雪高半个头,初三的年纪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丰满的胸部把校服撑得紧绷,头发染成不太明显的栗色,在脑后扎成高高的马尾。她身后跟着两个女生:瘦高的李娜和体格结实的王薇。

“听、听课呢...”若雪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

“听课?”婷婷嗤笑一声,伸手扯下若雪的右耳耳机,“听什么高级东西呢,让我们也听听?”

耳机里传来标准的英式发音:“...the quiet life of the country has never appealed to me...”

“我靠,英语啊。”李娜凑过来,“装什么洋气。”

“还、还给我...”若雪伸手想去拿,婷婷却把耳机举高了。

“急什么?”婷婷笑着,忽然手一松。

耳机和随身听一起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黑色的机身磕在水泥地上,外壳裂开一道细缝。

若雪蹲下身去捡,手指刚触到冰冷的塑料壳,一只穿着帆布鞋的脚就踩了上来。

“哎呀,不小心。”婷婷的脚在随身听上碾了碾,裂缝扩大成蛛网。

若雪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台妈妈从伦敦哈罗德百货买给她的生日礼物,看着裂开的壳子里露出的电路板,鼻子一阵发酸。

“对、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对不起?”婷婷弯下腰,脸凑得很近,“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若雪能闻到婷婷身上廉价的草莓味唇膏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她不敢看婷婷的眼睛,视线落在对方校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银色项链上。

“婷姐跟你说话呢!”王薇推了若雪肩膀一把。

若雪踉跄一下,后背撞在墙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下周我过生日。”婷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请全班去唱K,你出五百,不过分吧?”

五百。若雪脑子里快速计算——那是她一个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一。爸妈虽然给钱大方,但每次汇款都会附上详细的账单要求,要求她记录每一笔开销。

“我...我没那么多...”她小声说。

“没那么多?”李娜夸张地提高音量,“你这一身衣服都不止五百吧?这开衫,这裙子,还有这鞋——真皮的吧?”

几个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看热闹。

若雪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想消失,想回到一个月前在省城学校的日子——至少在那里,她只是众多学生中普通的一个,没人会特别注意到她。

“不给也行。”婷婷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若雪看不懂的东西,“下午放学,老楼三楼女厕所,我们‘聊聊’。”

“我...我下午要值日...”

“值日?”婷婷转身,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那我们就去值日区找你呗。”

三个女生大笑着离开,留下若雪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上课铃响了,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回教室。若雪慢慢蹲下身,捡起摔坏的随身听。裂开的壳子里,磁带还在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机械声。

她握紧那个小小的机器,塑料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

数学课的教室闷热而拥挤。老式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旋转,发出吱呀吱呀的噪音,却吹不散空气里粉笔灰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若雪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这是她在省城重点中学养成的习惯——老师说,好的坐姿能提高百分之三十的听课效率。

但今天,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黑板上写满了二元一次方程的解题步骤,数学老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讲解着,唾沫星子在阳光中飞舞。若雪的笔记本摊在桌上,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已经五分钟没有移动过了。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后门的小玻璃窗。

刚才课间,她看见陈婷婷和李娜在那儿晃过两次。每次目光对上,婷婷都会对她做口型——虽然听不见,但若雪能读出来:

“厕—所—等—你。”

胃部传来一阵绞痛。若雪把手按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是紧张,她知道。每次紧张或者害怕的时候,肠胃就会闹情绪。妈妈带她看过医生,说是“肠易激综合征”,心理因素导致的。

“林若雪。”

数学老师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若雪猛地抬头,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她。

“上来解这道题。”老师用粉笔敲了敲黑板。

若雪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她走到黑板前,接过老师递来的粉笔。题目并不难,她扫了一眼就知道解法。但握着粉笔的手在抖,写出的字歪歪扭扭,和她平时工整的字迹判若两人。

“解、解设X为...”她的声音也在抖。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若雪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步步写出解题过程。她能感觉到背后几十道目光——好奇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

终于写完最后一步。她放下粉笔,手心全是汗。

“嗯,解法是对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但是林若雪同学,你的字要写工整。中考的时候,卷面分也很重要。”

“是、是,老师。”若雪低着头走回座位。

坐下时,她听见后排传来压低的笑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还有两节课。她在心里计算着。还有两节课就放学,然后...

胃又绞痛了一下。这次伴随着一种强烈的便意。

该死。若雪夹紧双腿。偏偏是这个时候。

***

午饭时间的食堂像个喧闹的集市。铝制餐盘碰撞的声音、学生聊天的嘈杂声、打饭阿姨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噪音墙。

若雪端着餐盘,在拥挤的餐桌间穿行。她走得很慢,小心地不让汤汁洒出来——今天的菜里有红烧肉,油亮的酱汁在餐盘里晃动。

找座位花了三分钟。每个桌子都坐满了人,每个小团体都有自己的领地。她走过时,有些学生会抬头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和自己的朋友说笑,没有人为她挪出一点位置。

最后她在最角落找到一张空桌子——之所以空着,是因为它正上方的天花板在渗水,水滴有节奏地落下,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若雪从书包里拿出纸巾,擦干桌面,坐下。

餐盘里的饭菜比周围学生的丰盛许多。红烧肉、西红柿炒蛋、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这是她特意多打了两个菜——不是因为她能吃这么多,而是因为打饭阿姨认识她。

“小雪又来啦?你爸妈又给你寄钱了吧?多吃点,长身体!”阿姨总会给她多舀一勺肉。

现在这些肉成了负担。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在她和她的餐盘之间移动,带着审视和评判。

“一个人吃这么多啊?”

熟悉的声音。若雪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陈婷婷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李娜和王薇一左一右。三个人的餐盘里只有最便宜的两个素菜和米饭。

“没、没有很多...”若雪小声说。

“还没有?”婷婷用筷子戳了戳若雪餐盘里的红烧肉,“这得五块钱一份吧?我们三个人的菜加起来都没你一个人贵。”

若雪低头扒饭,想快点吃完离开。

“刚才跟你说的事,想好了吗?”婷婷夹走若雪餐盘里最大的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五百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我...我真的没那么多现金...”若雪说的是实话。爸妈虽然定期汇款,但要求她办银行卡,每次取钱都要去银行,“而且...而且我要记账,大额支出要跟爸妈解释...”

“解释?”李娜笑了,“你就说同学过生日,送礼不行吗?”

“就是。”王薇接口,“还是说,你根本不想给婷姐面子?”

若雪的手心又开始出汗。她放下筷子,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

“我...我下周给...”

“下周?”婷婷挑眉,“我生日是这周六。”

“那、那周末我去银行取...”

“行。”婷婷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若雪脊背发凉,“那就周末给我。不过...”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下午的‘聊聊’还是不能少。放学,老楼三楼女厕所,记住了?”

若雪点头,点得很用力。

“乖。”婷婷站起身,端起餐盘,“记得来哦,不然...”

她没有说完后半句,但若雪听懂了那个威胁。

三个女生离开后,若雪看着餐盘里剩下的饭菜,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红烧肉的油脂在冷却后凝结成白色的膏状物,黏在肉块表面,看起来油腻而恶心。

她端起餐盘,把几乎没动的饭菜倒进泔水桶。

倒掉的时候,负责收拾的阿姨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若雪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下午的课像一场漫长的刑讯。

若雪坐在座位上,身体僵硬,注意力无法集中在任何一件事上。英语老师听写单词,她错了七个——这是从未有过的事。语文课抽背课文,她背到一半卡住,在全班的注视下站了整整三分钟,最后老师叹了口气让她坐下。

每一次教室后门有人经过,她都会浑身一紧。

每一次下课铃响,她都会心跳加速。

小腹的疼痛和便意越来越强烈。第三节课中途,她不得不举手:“老师,我想去厕所...”

英语老师是个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快去快回。”

若雪几乎是跑出教室的。走廊空荡荡的,其他班级都在上课。她原本想去教学楼另一头的新楼厕所——那里更远,但也许更安全。

可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了。

陈婷婷靠在楼梯扶手上,正低头摆弄手机。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若雪露出一个笑容。

“急啊?”她问。

若雪僵在原地。

“老楼,三楼。”婷婷收起手机,走过她身边时,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别让我等太久。”

脚步声消失在楼下。

若雪站在楼梯口,手扶着冰冷的墙壁。胃部一阵翻涌,她差点吐出来。深呼吸,深呼吸,她告诉自己。但空气吸进肺里都是颤抖的。

最终,她还是转身,朝老楼走去。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上一级台阶,腿就更软一分。老教学楼比新楼破旧许多,墙壁上的绿漆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走廊的灯有一半是坏的,即使是在白天,某些角落也笼罩在昏暗里。

三楼女厕所在走廊最尽头。

门是木质的,漆皮剥落,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各种涂鸦——“某某爱某某”“初三二班最牛逼”“去死”...

若雪的手放在门把上,冰凉。

她可以转身离开。现在就跑,跑出学校,跑回家,锁上门。陈婷婷能拿她怎么样?告诉老师?老师不会信。打她?她可以告诉爸妈...

但爸妈在伦敦,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上次通话是三天前,妈妈在电话里说:“小雪要乖乖的,好好读书,半年后我们就接你过来。”

半年。还有四个月零二十三天。

若雪推开了门。

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液混合的气味。六个隔间,五个门敞开着,只有最里面那个关着。水龙头没关紧,水滴有节奏地落下,砸在瓷质水池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来了?”

声音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门开了,陈婷婷走出来。接着是李娜和王薇,还有另外两个若雪不太认识的女生,一共五个人。

五个人,把不算宽敞的厕所堵得严严实实。

若雪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上。

“挺准时嘛。”婷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怎么,很急?”

若雪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她不敢说话,只是点头。

“急就去啊。”婷婷松开手,朝最里面的隔间扬了扬下巴,“那不是有空位吗?”

若雪看着那扇门,又看看围着自己的五个人。

“我...我等你们走...”

“我们不走。”李娜抱着胳膊,“我们就想看看,大小姐是怎么上厕所的。”

“说不定姿势都跟我们不一样呢。”王薇补充。

另外两个女生笑了起来。

若雪的脸烧得通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小腹的绞痛已经达到顶峰,她能感觉到肠道在剧烈蠕动,再不释放就要失禁了。

“去不去?”婷婷的声音冷下来,“不去我们帮你?”

帮?怎么帮?若雪不敢想。

她低下头,快步走向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手忙脚乱地插上门闩——老式的金属插销,已经锈蚀了,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全了。暂时。

她背靠着门,大口喘气。隔间很小,墙壁是发黄的瓷砖,有些裂缝里长着黑色的霉斑。便池是蹲式的,边缘有一圈黄色的污渍。

若雪褪下裙子和内裤,蹲下。

放松。放松。她告诉自己。

但身体不听使唤。外面站着五个人,五双耳朵在听。她甚至能听到她们压低的笑声和说话声,虽然听不清内容。

尿液终于流出来。她闭上眼睛,努力忽略外面的存在。

就在这时——

“咔嚓。”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就在耳边。

若雪猛地睁眼,看向门闩。

一根细长的东西从门缝里塞了进来——是一张电话卡,边缘磨损得发白。卡片向上移动,抵住了门闩的下缘。

然后,向上撬。

“不...”若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想站起来,想按住门,但蹲着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力。而且裤子褪在脚踝,缠住了她的动作。

“咔哒。”

门闩被完全撬开。

门被从外面推开。

时间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若雪蹲在便池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在便池里溅起水花。秋日下午的光线从厕所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裸露的下体上。

五双眼睛看着她。

陈婷婷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那张电话卡。李娜在她左边,嘴巴微微张开。王薇在右边,表情冷漠。另外两个女生探着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若雪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甚至忘了尖叫,忘了遮挡,就那么僵硬地蹲着,任由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哟。”婷婷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还真在上厕所啊。”

若雪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试图伸手去拉裙子,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急成这样?”李娜蹲下身,视线和若雪平齐,“都尿腿上了,大小姐。”

若雪低头,看见尿液顺着自己苍白的大腿滑落,在脚边积成一滩。她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想站起来,可刚一动,王薇就一脚踩住了她的裙摆。

“急什么?”王薇说,“尿完了吗?没尿完继续啊。”

“我...我完了...”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穿...”

“穿?”婷婷笑了,“穿什么?你不是喜欢露吗?”

“我没有...”

“还没有?”婷婷伸手,食指挑起若雪的下巴,“穿这么骚的裙子,蕾丝内裤,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若雪今天穿的内裤确实是蕾丝的——米白色,边缘有镂空花纹,是妈妈从维多利亚的秘密给她买的。在省城时,很多女生都穿这个牌子,没人会觉得奇怪。

但在这里,在这个破旧的厕所里,这条内裤成了罪证。

“挺会勾引人啊。”李娜的手忽然伸过来,在若雪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沾上未干的尿液,“看,都湿透了。”

若雪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冷水——尿液已经凉了——而是因为那只陌生的手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求你们...”眼泪终于流出来,“让我穿上...我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婷婷挑眉,“那先别动,让我们好好看看。”

她后退一步,像在欣赏一件展品。其他四个女生也围拢过来,五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若雪身上。

若雪被迫保持着蹲姿,双腿大张。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着阴部,凉飕飕的。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湿润——不是尿液,是另一种分泌物,从阴道口渗出,混在尿液里。

“看,还在流。”李娜指着若雪腿间,“骚货就是骚货,被人看着尿尿都能兴奋。”

“我没有...”若雪哭着摇头,“那是尿...”

“是吗?”婷婷蹲下身,凑得很近。

若雪能闻到她头发上廉价的洗发水味道,甜腻得让人恶心。

婷婷伸出手,不是去触碰,而是指向:“那这是什么?”

她的指尖悬在若雪阴唇上方,只差几毫米就碰到了。若雪低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里,能看见一点粉色的嫩肉。而那上面,确实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那不是尿液。尿液是淡黄色的,清亮的。而这个...是粘稠的,拉丝的。

若雪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可能是...可能是发炎了...我有炎症...”

“炎症?”婷婷笑了,那笑声在厕所里回荡,“炎症会流这种水?你当我们傻?”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站起来。”

若雪不动。

“站起来!”王薇踢了她小腿一脚。

疼痛让若雪本能地站起。但她忘了自己的内裤还缠在脚踝,刚站直就一个踉跄,向前倒去。

她没有摔倒。陈婷婷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力道很大,若雪的手臂被捏得生疼。

现在她完全站直了,正面面对着五个女生。裙子还撩在腰间,上半身的针织开衫和衬衫虽然完好,但下半身一丝不挂。尿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积成一滩。

“转一圈。”婷婷命令。

若雪不动。

“转一圈!”李娜推了她一把。

若雪机械地转动身体。她感觉自己像个橱窗里的模特,被顾客挑剔地审视。转回原位时,她看见一个女生拿出了手机——银色的翻盖手机,摄像头小小的,像一只黑色的眼睛。

“别...”若雪伸手去挡。

“别动!”王薇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闪光灯亮了。

刺眼的白光让若雪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看见那个女生正在查看照片,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拍得不错。”女生说,“婷姐你看。”

婷婷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笑了:“挺好。继续。”

“不要拍...”若雪的声音已经哭哑了,“求你们...不要拍...”

没有人理她。手机镜头再次对准她,闪光灯一次次亮起。若雪想用手遮住脸,但王薇把她的手臂扭到身后。想夹紧双腿,但李娜用膝盖顶开她的膝盖。

她像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个部位都被暴露在镜头下。

“蹲下。”婷婷忽然说。

若雪没反应过来。

“我说,蹲下。”婷婷重复,声音冰冷。

若雪慢慢蹲下。这个姿势比站着更羞耻——蹲下时,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摸。”婷婷说。

若雪抬头,眼神茫然。

“摸你自己。”婷婷蹲下身,和若雪平视,“你不是会流水吗?摸给我们看。”

时间静止了。

厕所里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若雪看着婷婷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单纯的恶意,而是一种...兴奋。一种掌控他人、让他人屈从带来的兴奋。

“不做?”婷婷挑眉,“那我叫男生来看。操场那边一堆男生在打球,我叫一声就能来好几个。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大小姐有多骚。”

若雪的手开始颤抖。

她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自己的腿间。指尖碰到阴唇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那里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外阴。

“快点。”李娜催促。

若雪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不想看自己这副样子。指尖分开阴唇,触碰到更深处。那里更湿,更热,像刚煮熟的蛋清。

“睁开眼睛!”王薇拍她的脸,“我们要看你表情!”

若雪被迫睁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能看见——五个女生围着她,五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她的腿间。

手指开始移动。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慢慢变成揉搓。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揉搓着阴蒂——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肉粒。

“看,变大了。”李娜指着。

真的。在若雪的指尖下,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从一颗小米粒变成小豆子大小,颜色也从粉红变成深红。

“继续。”婷婷的声音带着笑意。

若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开始滋生——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羞耻感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种不同颜色的染料混入水中,纠缠、旋转、分不清界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滚烫。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骚货。”李娜低声说。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

若雪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腰部弓起,双腿绷直,手指死死按在阴蒂上。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

“啊——!”

爱液喷涌而出。

不是尿液——尿液是清亮的,量大的。这是粘稠的、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溅在地上,溅到了李娜的鞋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若雪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才那几秒钟极致的快感。

然后,意识回来了。

她刚才,在五个女生面前,被看着,被拍着,自慰到高潮了。

极致的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若雪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厕所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大笑。

“我操,真的高潮了!”

“还喷水了!你看地上!”

“太骚了!真的太骚了!”

“拍下来没?拍下来没?”

“拍了拍了!连喷水都拍到了!”

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若雪耳朵里。她哭得更凶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陈婷婷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听好了。”婷婷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今天的事,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如果你敢告诉老师,或者告诉任何人...”

她拿出手机,屏幕凑到若雪面前。

屏幕上,是若雪的照片。蹲着的,站着的,自慰的,高潮时的...每一张都清晰得可怕。尤其是最后一张,她仰着头,表情迷乱,腿间正喷出透明的液体。

“这些照片,就会传遍全校。”婷婷说,“你爸妈在国外是吧?我也可以发邮件给他们,让他们看看女儿多骚。”

若雪的哭声停了。她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陌生的、淫荡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涌。

“以后每周三放学,老楼三楼女厕所。”婷婷站起身,“你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敢不来...”

她晃了晃手机。

“擦干净点。”李娜离开前,回头说,“别让人看出来你们在这里干了什么。”

门开了又关。

五个人走了。

厕所里恢复安静。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嗒嗒声,和若雪压抑的抽泣声。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腿间的液体慢慢变凉。尿液、爱液、汗液混合在一起,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腥膻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若雪慢慢抬起头。镜子在洗手池上方,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挂着泪痕。针织开衫的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膀。裙子虽然已经放下,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她看着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很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水很凉,刺激得皮肤发痛。

洗了很久,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孩还在哭,眼泪混着水流下脸颊。

但若雪注意到,自己的手,那只刚刚摸过自己的手,正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粘腻的触感。


若雪在厕所里待了很久。

久到腿间的液体都干了,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摩擦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久到窗外的阳光从斜射变成平射,最后变成昏黄的夕照。

她终于开始清理自己。

用卫生纸擦拭身体,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但怎么擦都觉得不干净——那股气味,那种粘腻感,好像已经渗进了毛孔里。

内裤湿透了,不能穿。她把它卷成一团,塞进书包最底层。裙子后面也湿了一片,深色的格子布料上,水渍像地图一样蔓延。

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用冷水拍打眼睛,试图消去红肿,但效果甚微。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厕所的门。

走廊空荡荡的。放学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大部分学生都走了,只有几个值日生还在教室里打扫卫生。若雪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她不敢走正门,绕到教学楼后面的小门。那里通向一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走。

小巷很窄,两边是居民楼的墙壁,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地面是碎石子铺的,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若雪走得很急,几乎是小跑。书包在背后一下下拍打着,里面那个湿漉漉的内裤像一块烙铁,烫着她的脊背。

她想快点回家。回家,锁上门,洗个澡,把今天的一切都冲进下水道。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从省城转来的、有点孤僻但至少干净的女孩。

就在她快要走出小巷时——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

声音从前面传来。

若雪猛地停住脚步。

陈婷婷靠在巷口的电线杆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李娜和王薇站在她两边,还有下午厕所里另外两个女生。五个人,堵住了小巷唯一的出口。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若雪脚边。

“跑这么快干嘛?”婷婷吐出一口烟,“怕我们?”

若雪后退一步。

“下午表现不错。”婷婷走过来,烟味混杂着她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刺鼻得让人作呕,“不过照片拍得不够清楚,我想再补几张。”

“不...”若雪的声音在抖,“你说过...只要我...就...”

“我说过什么?”婷婷挑眉,“我说让你每周三来,可没说你今天就可以走。”

她伸手,抓住若雪的胳膊。

若雪下意识地挣扎。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抗——不是哭泣,不是哀求,而是用力甩开那只手。

“放开我!”

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大。在狭窄的小巷里,甚至产生了回声。

婷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哟,会反抗了?”她松开手,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若雪,“是不是下午高潮了一次,就觉得自己牛逼了?”

“让我过去。”若雪说,声音依然在抖,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决绝,“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李娜笑了,“你喊啊。看看是你丢人还是我们丢人。”

若雪看向巷口。那里偶尔有行人经过,但都是匆匆走过,没人注意到这条小巷里的对峙。

她知道李娜说得对。就算她喊了,就算有人来了,看到五个女生围着她一个,会怎么想?校园霸凌?可能。但她们有照片——那些照片一旦公开,被议论、被指指点点的只会是她。

“这样吧。”婷婷忽然说,语气变得温和,“你跪下,给我们每个人磕个头,说‘我错了,我不该装逼’,我们就让你走。”

若雪看着她,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下午厕所里同样的兴奋——那种掌控他人、践踏他人尊严带来的兴奋。

“不。”她说。

这次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婷婷的笑容消失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若雪重复,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我不会跪。让我过去。”

死寂。

小巷里只剩下风吹过枯叶的声音,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陈婷婷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戏谑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让若雪脊背发凉的笑。

“行。”她说。

然后一拳打在若雪肚子上。

若雪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只看见婷婷的拳头挥过来,然后腹部传来一阵钝痛,像被重物击中。空气从肺里被挤出去,她弯下腰,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给脸不要脸。”婷婷说,声音平静。

第二下打在脸上。

是巴掌。力道很大,若雪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下午让你摸,你还摸上瘾了是吧?”李娜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直,“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若雪想说话,但嘴里有血腥味。她舔了舔嘴唇,尝到铁锈般的味道——嘴唇破了。

“扒了她。”婷婷说。

四双手同时伸过来。

若雪尖叫着挣扎。她踢,她抓,她用书包砸。但没用。五个人,十只手,把她按在墙上。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着她的后背,针织开衫的线头被勾出来。

“放开我!放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她的针织开衫被从中间扯开,扣子崩飞,在石子路上跳动着滚远。接着是衬衫,纽扣被一颗颗扯掉,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

“哟,还是带蕾丝边的。”王薇摸了一把,“真骚。”

若雪拼命扭动身体,但手臂被死死按住。李娜转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胸罩边缘,用力一扯。

胸罩带子断了。

两只乳房弹出来,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

若雪十四岁,但发育得比同龄人好得多。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起来。

“还挺大。”李娜捏了一把,力道很大。

疼痛让若雪倒吸一口凉气。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羞耻——光天化日之下,在小巷里,她的胸部被暴露,被揉捏。

“看看下面。”婷婷说。

裙子被掀起来。下午刚穿上的干净内裤——下午那条湿的还在书包里——被扯下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像某种动物被剥皮时的哀鸣。

现在她全裸了。

背靠着粗糙的墙壁,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褪到脚踝。傍晚的风吹过皮肤,带起一层鸡皮疙瘩。

“继续。”婷婷说。

这次不是自慰。是真正的暴力。

李娜第一个动手。她抓住若雪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挤压,像在揉一团面团。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印子。

“啊——!”若雪尖叫。

王薇转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另一只乳房。两只手同时用力,若雪感觉自己的乳房要被捏碎了。

疼痛。尖锐的、刺骨的疼痛。

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深处,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滋生。

是快感。

若雪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不是快感,是疼痛,只是疼痛。但身体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黏腻的液体又开始分泌。

“看。”李娜忽然说,手指在若雪乳头上划过,“硬了。被捏还硬了,果然是个骚货。”

“下面也湿了。”王薇的手向下探,摸到若雪腿间的手指沾上了透明的液体,“我靠,真的湿了。”

“这么喜欢挨打?”婷婷走过来,手在若雪脸上拍了拍,“那再给你点。”

她抬起手,这次不是巴掌。

是拳头。

一拳打在若雪小腹上。

若雪痛得弯下腰,但被其他人架着,弯不下去。那一拳正好打在膀胱的位置,她差点失禁。

“求你们...”她终于又开始哭,“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婷婷问。

“我...我不该反抗...我该听你们的话...”

“还有呢?”

“我...我是个骚货...我喜欢被看...我喜欢挨打...”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若雪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在疼痛中,在被羞辱中,感受到了快感。

“行。”婷婷笑了,“既然你喜欢,那就多来点。”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若雪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短暂的十分钟。

拳头落在她的小腹、大腿、臀部。巴掌扇在她脸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乳房被揉捏、掐拧,乳头被拉扯,疼得她一次次尖叫。

但每一次疼痛,都伴随着更强烈的湿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停地分泌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流得那么多,那么急,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看,又流水了。”李娜指着她腿间,“骚成什么样了。”

“拍下来。”婷婷说。

手机又拿出来了。闪光灯一次次亮起,记录下若雪全裸的、布满伤痕的身体,记录下她痛苦的表情,记录下她腿间流淌的液体。

若雪不再反抗。她任由她们打,任由她们拍,甚至在某些时刻,她会不自觉地弓起身体,迎合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暴力。

终于,婷婷停了手。

她喘着气,额头上冒出汗珠。打人也是个体力活。

“行了。”她说。

其他人松开手。若雪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地上。身体到处都在疼——脸颊、腹部、胸部、大腿。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那种空虚感——暴力停止后的空虚感。

“记住今天。”婷婷蹲下身,拍拍她的脸,“周三,老楼三楼。要是敢不来...”

她没说完,但若雪懂。

五个人离开了。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巷口。

若雪独自坐在小巷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天几乎全黑了,只有远处路灯投来一点昏黄的光。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发红。小腹和大腿上有大片的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汗液、还有一点点血迹(嘴唇破了的血蹭到了腿上),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阴部。

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像被水泡过。

若雪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移动。

不是自慰。只是...确认。确认那种感觉,确认那种在疼痛中滋生的快感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只是轻轻触碰,身体就颤抖起来。只是揉搓了几下阴蒂,高潮的前兆就出现了。

但这次她没有继续。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它像某种珍贵的分泌物。

她慢慢站起来。腿很软,几乎站不稳。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衣服——针织开衫彻底毁了,衬衫少了三颗扣子,胸罩带子断了,内裤被撕成两半。

若雪把它们卷成一团,塞进书包。然后,赤裸着身体,只背着书包,走出了小巷。

夜晚的街道人不多。偶尔有行人经过,看到她时都会愣住,然后匆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开。

若雪走得很慢。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带起阵阵战栗。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头硬挺着。腿间的液体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长,投射在地上——一个赤裸的、瘦削的、布满伤痕的影子。

走到家门口时,已经晚上七点半。

她从书包里摸出钥匙——钥匙藏在夹层里,和那些湿漉漉的脏衣服在一起——打开门。

家里一片漆黑。她没开灯,摸着黑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器,等待水热的几分钟里,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

脸上的巴掌印很明显,左脸颊肿了起来。嘴唇破了,结着暗红色的血痂。脖子和锁骨上有几道抓痕。乳房上的指印像某种诡异的纹身,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手,慢慢摸向那些伤痕。

碰到淤青时,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疼痛过后,是那种熟悉的、让她恐惧的快感。

她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

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她站在水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冲刷那些伤痕,冲刷腿间干涸的液体。

洗了很久,皮肤都皱了起来。

关掉水,擦干身体,她再次站在镜子前。

伤痕还在,只是被热水泡得发红,看起来更明显了。

若雪伸出手指,蘸了点沐浴露,轻轻涂在乳房上。手指打着圈,揉搓着那些淤青。疼痛伴随着快感,让她呼吸渐渐急促。

另一只手向下探,摸到阴部。

那里已经又湿了。

她靠在洗手台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揉着疼痛的乳房,一只手在腿间动作。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

高潮来得很快。

比下午更快,更猛烈。她扶着洗手台才没有摔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结束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我是骚货。”

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笑了。笑容很浅,几乎看不见。

“周三...还有两天...”

她转身走出浴室,赤裸着走向卧室。没穿衣服,没擦干身体,水珠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躺在床上时,腿间又湿了。

她没管,只是侧过身,蜷缩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上的淤青,按压,揉搓。

疼痛。

快感。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上。

若雪闭上眼睛,手指滑向腿间。

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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