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的轮胎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在撕裂夜幕。叶薇紧握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车灯刺破黑暗，照出一条血迹斑斑的马路。丧尸被引擎声吸引，从两侧的草丛和楼影中踉跄扑出，血腥腐烂的脸在灯光下扭曲成狰狞的鬼面。它们拍打车身，发出“砰砰”的闷响，指甲在车门上刮出长长的白痕。

林若曦蜷缩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抱住膝盖，白大褂被血污和泥土染得脏兮兮的。她盯着窗外，嘴唇发白，呼吸急促。“它们……越来越多……”她的声音颤抖，像风中的烛火。

叶薇没回答，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升级后，她双眼睛看的更清楚了，远处黑暗中的丧尸轮廓清晰可见。胸口涨得难受，乳汁在乳腺里涌动，像有无数细针在刺，胸前的红衬衫也被浸湿。她强压下不适，猛打方向盘，车头撞飞两只扑来的丧尸。血肉炸开，溅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吱吱”刮过，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抓紧！”叶薇低吼，车子碾过丧尸的残骸。轮胎下传来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拖出一条长长的肠子，像破败的红绸。

市区方向的天空不见一点星光。叶薇的家在城东，离大学二十多公里。末日爆发三天，道路早已成炼狱。她瞥了眼油表，只剩半箱，像这种老车的油表都不准，燃油不够，但必须赌。

车子拐进环校路，路灯全灭，无尽的黑暗中只有这里的一点光亮。路面坑洼不平，积水反射着血光。叶薇放慢速度，避开抛锚的车辆。路边，废弃的轿车里伸出半截手臂，皮肤被啃得露骨，血肉模糊。风吹过，车门“吱呀”晃动，像在招手。

突然，前方路口出现一堆燃烧的汽车残骸，火光冲天，照亮了围在火堆旁的十几只丧尸。它们动作僵硬，头颅歪斜，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火光映出腐烂的脸，脂肪融化成黑色的油。

“丧尸群。”叶薇冷哼，踩下油门。车子咆哮着冲向火堆，撞飞最前面的丧尸。骨头碎裂，火花四溅。林若曦尖叫，抱住头。叶薇猛打方向盘，车尾甩出一道弧线，碾过两具尸体，肠子缠上轮胎，发出湿腻的“啪嗒”声。

火堆被撞散，燃烧的汽油泼洒，点燃了更多丧尸。它们在火中挣扎，皮肤“滋滋”作响。叶薇趁乱冲出路口，车灯照到路边的一块路牌：“临江东路·8km。”

“快到了。”她松了口气，却在后视镜里看到燃烧的丧尸拖着火舌追来。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二级丧尸群（15只），速度提升30%，建议宿主加速】。

叶薇咬牙，胸口的涨痛更剧烈。“林若曦，你来开车！”她解开安全带，侧身对准车窗。

林若曦被吓的不轻，但还是勉强镇定下来，双手抓住方向盘。

叶薇扯开衬衫，露出胀得发紫的乳房。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双手托起沉重的奶子，手指掐着肿翘的乳头，意念一动，乳汁喷射而出，像白色的激光，射程十米。乳汁落在车旁追赶丧尸身体上，刚一接触到就冒出阵阵白烟，不过几秒时间，丧尸胸膛被融出洞，上半身断开，摔倒不断抽搐着。

【经验值：10%】。

连续击倒追来的丧尸，车子终于是冲出丧尸群，驶入临江东路。

叶薇将衬衫扣好，重新接管车辆。“这件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林若曦咽了咽口水，“可以……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不过……叶薇，你是超人吗？”，她对着胸口比划着，“有个游戏叫大便超人，那你是不是叫大奶超人……。”

叶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带着些许湿润，“或许吧，可能我不再算得上人类了，我的身体还有其它变异的地方。”

“那你想吃人吗？还是说……像在超市对女丧尸那样。”

叶薇没敢回头看她，眼睛直直盯着前方。

“很恶心吧，不过你放心，我一点吃人的欲望都没有。”

林若曦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不吃人就好，那种事我想肯定是身不由己，那你能不能收我做小弟，给我一口吃的就行，你要是有时候想要了，我也可以让你扣扣的，不过你要温柔点……。”

叶薇脑门黑成一条线，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至于收小弟的事，等到家再说吧。

叶薇不由得夹紧双腿，一路上不仅仅是奶子胀痛，连腿间的小穴也在瘙痒着。

临江东路，道路两侧商铺废弃，橱窗碎裂。叶薇减速，油表指针已接近红线。远处，一座加油站的霓虹灯闪烁，残缺的“中石油”标志在风中摇晃。

“必须加油。”叶薇低语，驶入加油站。站内静谧，只有风吹过油枪的“叮当”声。几具尸体倒在油泵旁，头颅被砸碎，脑浆混着汽油流了一地。

叶薇停车，手中握紧手术刀下车，林若曦跟在后面，抱紧那把消防斧。油枪插进油箱，汽油“咕咕”流入。突然，加油站便利店的卷帘门被撞开，五个男人冲出，手持铁棍、菜刀，眼睛里闪烁着贪婪。

“车！食物！都归我们！”为首的男人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脸上有一道刀疤。他挥舞铁棍，不把面前的两个女人放在眼里。

“想要东西，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拿！“叶薇冷笑着，冲着刀疤脸而去，她身形一闪，躲过砸来的铁棍，手术刀划过刀疤男的手腕，他惨叫倒地，手腕不断向外涌出鲜血。

另一个男人举刀砍来，叶薇侧身避开，反手捅入他的眼眶。刀尖搅动，脑浆顺着刀柄流下，男人抽搐着倒地，嘴里吐出粉红的泡沫。

“妈的婊子！”剩下的三人叫骂着扑来。林若曦尖叫一声，提着手中的斧头向着其中一人劈砍而去，叶薇趁机掏出大奶，挤压乳房，乳汁射出，近距离腐蚀那人的脸，皮肤融化，露出白骨，他捂着脸翻滚，发出非人的嚎叫。

最后两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叶薇捡起铁棍砸碎一人的膝盖，骨头断裂声清脆。他跪地求饶：“别杀我……我有孩子……”叶薇冷眼，手术刀割开他的喉咙，血喷如泉，染红了油污的地面。

另一个男人钻进便利店，叶薇追入。店内货架倒塌，罐头散落。男人躲在冷冻柜后，颤抖着举起双手：“我投降……食物给你……”

叶薇冷笑着，“投降，你以为这是游戏吗？”，刀尖挑开他的肚子，肠子滑出，像湿滑的蛇。他瞪大眼睛，双手抓着内脏拼命想塞回去，血从指缝溢出，渐渐没了气息。

叶薇喘息，胸口的涨痛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她搜刮便利店，找到几罐牛奶、压缩饼干，抱着回到车旁，林若曦已经加满油，脸色苍白。

“末日里，人比丧尸更可怕。”叶薇冷冷道，发动引擎。车子驶离加油站，轮胎碾过血泊，留下暗红的痕迹。

临江东路尽头，一座老小区显现出来，这正是叶薇舅舅家。铁门歪斜，门卫室空无一人。叶薇大胆的将车开进去。两人下车，贴着阴影前行。小区静谧，花坛里，一只断手抓着手机，屏幕暗着。

小区里看不见一只丧尸，让两人感觉有些奇怪。

7栋楼下，单元门大开。叶薇慢慢上楼梯，林若曦抱着斧头紧跟其后。六楼，舅舅家房门紧闭，在确认门的锁着的，叶薇从包里翻找出钥匙，插入锁眼，缓缓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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