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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娇吟】《初夜时间》系列 #2,《初夜·帥氣惡女的敏感胸部檢查》高中帥氣中性處女!胸部檢查後思春期爆發,一插到底哭喊求弄壞

[db:作者] 2026-08-27 14:30 p站小说 7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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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帅气恶女的敏感胸部检查

正文开始↓↓
放学后的走廊上,夕阳余晖拉出长长的暗红影子,像一条条黏腻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两人之间。

樱井美咲忽然从后面勾住野原遥的脖子,笑得又坏又甜,胸部饱满的C乳故意蹭过遥的手臂,带着一丝暧昧的温热体香。浅栗色长发扫过遥的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甜:“遥~听说你今天又跟那个柴崎川一起打球啊?还真把那个笨蛋当兄弟呢。”

她把脸凑近,只用两人听得见的语气说:“不过……我看你最近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哦。胸部是不是开始发胀了?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检查?”

遥脸上一红,帅气地甩开她的手,却明显有些慌乱。中性短发下的耳根迅速染上红晕,她强装不在乎地耸肩:“关你什么事啊,美咲。少在那边乱说。”

美咲笑得更开心,胸部又故意蹭了蹭遥的手臂:“哎呀,害羞了?那个书呆子高桥悠真已经被我吃得死死的了……你要是再不行动,小心被别人抢走哦~记住,男生最吃这一套——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他亲手『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他保证会瞬间变成野兽。”

说完,美咲眨了眨眼,甩着长发优雅地离开,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去吧,体育馆后面的旧仓库……那里很适合『检查』呢。”

遥站在原地,脸颊烧得厉害,心跳乱得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却隐隐发胀的胸口,每走一步,那股热热的、痒痒的胀痛就更明显,像有什么柔软又敏感的东西在里面悄悄苏醒。

……美咲前辈说得对……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

她在心里默默想,短发下的眼神闪过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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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后方的旧仓库里,空气混着尘土与少女淡淡的汗香,闷热得让人脊背发凉却又心跳加速。

柴崎川把运动外套随手扔在木箱上,一米八二的身高配上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平时总是带着吊儿郎当的阳光笑容。从幼儿园起,他就和野原遥一起玩到大——踢足球、打电动、爬树、逃课抓鱼。在他心里,遥永远是那个短发俐落、动作比男生还帅气、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的「好兄弟」。

直到今天。

“喂,川。”

遥的声音比平常低了半度,带着罕见的不自然沙哑。她靠在仓库墙边,校服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平坦却隐隐有起伏的胸口。褐色短发被汗水微微沾湿,贴在额角,那张中性帅气的脸蛋,此刻却罕见地泛起红晕。

柴崎川愣住:“什么?检查胸部?遥,你今天脑袋被球砸坏了?”

遥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却倔强地瞪过来,像平时和他吵架时那样:“少废话……最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一个女生怎么可能随便去医院……你不是我兄弟吗?就……帮我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她说着,居然真的把衬衫再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运动型内衣。那对B乳胸部虽然不算巨大,却在紧身布料下呈现出意外饱满的弧度,与她帅气的中性外表形成强烈反差——明明是那个在球场上大喊大叫、从不服输的野原遥,此刻却露出这样柔软又羞耻的一面。

柴崎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思春期长期压抑的野性,像暗火般在眼底悄然燃烧。

“……真的要检查?那我可不客气了哦。”

他走近,伸手隔着薄薄的运动型内衣,轻轻按上她的左胸。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隐隐传来的温热与柔软。他慢慢加大力道,用掌心整个覆盖上去,轻轻揉捏。

那对乳房在掌心意外地富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软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原本漂亮的弧度。遥的身体瞬间一僵,呼吸明显乱了。

“……嗯……”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已经带上细细的鼻音,“怎么样?有肿块吗?”

柴崎川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动作。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缓缓画圈,轻轻按压那逐渐挺立的乳尖。每一次轻弹或捻转,遥的肩膀就会轻轻颤抖一下,短发下的耳根迅速染上更深的红晕。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对原本平坦的胸部在指尖下正一点点变得热烫、肿胀,乳尖像两颗小樱桃般悄然硬起,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动。

“遥……你这里……好敏感啊。”他的声音低哑,眼神里混杂着惊讶与无法抑制的渴望。

遥还想维持帅气的语调,却已经开始破音:“闭嘴……只是……有点痒而已……啊……!”

柴崎川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用双手同时覆盖住两边胸部,反复揉捏、挤压、轻轻拉扯。指腹隔着布料不断逗弄已经肿胀的乳尖,时而轻弹,时而用力捏住缓慢转动。

遥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并紧,背靠着仓库的墙壁慢慢滑坐下去,眼角已经泛起晶莹的水光。短发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中性帅气的脸庞开始碎裂。

“……川……笨蛋……不要一直捏那里……好奇怪……身体……好热……呜……好痒……!”

她还想强撑着说「兄弟之间这点事没什么」,但声音已经彻底软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鼻音与细碎娇喘。而在遥的内心,此刻却像掀起了惊涛骇浪:

……川的手……好烫……每一次捏我这里……身体都像过电一样……明明只是想让他检查而已……为什么下面已经开始湿了……如果他现在再往下摸……就会发现我这个假兄弟……其实早就……忍不住了……

仓库里的尘土在夕阳余光中浮动,像一层暧昧的薄雾,笼罩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空气越来越黏腻,少女体香混着汗水和隐秘的荷尔蒙气息,让柴崎川的呼吸也渐渐粗重。

他忽然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危险:“遥……你确定……只是检查?”

遥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挺起胸口,短发下的眼神湿润却倔强。那一刻,伪装与渴望的界线,开始悄然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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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旧仓库的第一次「检查」开始,每次见面都成了「例行检查」。

图书馆最角落的书架后,阳光从高窗洒下细细的光尘,像无数隐秘的眼睛。遥忽然凑近,褐色短发轻轻扫过柴崎川的脸颊,带着一点淡淡的洗发精香味。她压低声音,语气却故作轻松:“今天也帮我摸摸看?”

柴崎川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覆上去时,先是轻轻按压,掌心感受到那层布料下隐隐的温热与柔软。他慢慢加大力道,用指腹缓缓画圈,轻揉那对小巧的乳房侧边。

遥表面还笑得帅气,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再用力一点……这样才检查得准啊。”

可她的心跳却乱得厉害……川的手好烫……每一次按这里……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如果他现在再往下摸一点……就会发现我下面已经开始湿了……我明明只是兄弟啊……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诚实……

接下来的日子,检查的场所越来越隐秘,动作也越来越深入。

某个放学后的校舍天台,晚风吹乱了她的短发。遥靠着铁丝网围栏,微微挺起胸口,短发凌乱地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低低地催促:“再用力一点……嗯……”

柴崎川这次直接把手伸进她半解的衬衫里,隔着白色运动型内衣,双手同时覆盖住那对B乳。他不再只是轻按,而是开始认真揉捏——掌心用力挤压,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又缓缓弹回;拇指则反复轻弹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尖,时而用指腹缓慢转圈,时而轻轻捏住拉扯。

每一次用力,遥的膝盖就不由自主地并紧,身体轻轻发抖。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喘:“哈啊……川……那里……好痒……不要一直弹……啊……”

她咬紧下唇,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检查而已……我只是想确认身体有没有问题……

可实际上,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几乎站不住。甚至深夜的电话里,她也会用带着鼻音的软软声音说:“川……现在可以过来检查吗?”

隔着电话,她会自己轻轻揉捏胸部,模仿他的动作——手指隔着睡衣按压、揉搓、捻转乳尖。可怎么也比不上他真实触碰时那种让人从脊背一路窜到脚趾的发抖感觉。

电话那头,柴崎川的呼吸渐渐变重,她却只能咬着被子,压抑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渐渐地,检查的界线越来越模糊。从最初隔着衬衫的轻按,到后来直接伸进衣服里隔着内衣用力揉捏、弹弄乳尖……遥表面上还试图用帅气的语气掩饰:“再……再用力一点……这样才检查得准……”

但每次检查结束后,她都要偷偷夹紧双腿,才能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湿热与空虚。她开始意识到,这具看似中性的身体,其实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掌心包裹住那对渐渐丰盈的柔软时,她都会轻颤着吐出热气,耳尖红透,喉间溢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喘。

而柴崎川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成一种混杂着兄弟情谊与野性占有的复杂暗火。他开始在检查时故意逗留更久,手指的动作越来越重,像在一步步撕开她帅气的外壳。

旧钟楼的钟声在黄昏中隐约响起,像在为这场缓慢却不可逆转的崩坏,敲响隐秘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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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来临得突然,像学园上空压抑已久的暗流终于决堤。遥的家里空无一人,父母出差,客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细密而暧昧的节奏。

她把柴崎川推倒在沙发上,制服衬衫的扣子已被解开大半,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因长期检查而微微泛红的肌肤。褐色短发凌乱地垂落,中性帅气的脸庞上第一次没了那股少年般的爽朗,只剩湿润而饥渴的纯欲。

“……笨蛋。从第一次让你摸开始,我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俯身下来,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掌心,轻轻磨蹭。胸乳在掌心却意外地饱满,随着动作轻轻变形,乳尖早已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声音带着鼻音,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低语断断续续溢出:

“啊……再揉揉……用力捏我的……奶子……嗯嗯……好舒服……川的手……好热……”

柴崎川的内心如惊涛骇浪:……这……真的是遥吗?那个总是勾着我肩膀、笑得像男孩子一样爽朗的遥……现在却跨坐在我身上,用这种软得要命的声音求我揉她的奶子……

我一直把她当兄弟……可她从一开始就……在诱导我?该死……我忍了好久……现在我只想把她彻底弄坏,让她再也装不了那个帅气的『兄弟』……

他的双手彻底失控。一手隔着蕾丝用力揉捏那对渐渐肿胀的乳房,指尖反复捻转已经硬挺敏感的乳尖,又用力拉扯、拍打。每一次用力,乳肉就在掌心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向上,缓缓探入短裙底下。

指尖先是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那肿胀敏感的阴蒂,缓慢地画着小圈。接着,他直接拨开布料,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滑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口,在入口处轻轻挑逗。指腹先是缓缓摩擦那层薄薄的嫩肉,偶尔微微深入一点,却又在即将触碰到那层柔软又脆弱的处女膜时停住,轻轻按压、打圈,像在故意逗弄她最隐秘的界线。

每一次微深入,都让遥的身体猛地一颤,爱液不断从指缝溢出,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她修长的腿根蜿蜒而下,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哈啊……!川……那里……不要……啊……手指……好舒服……!”

遥的身体猛地一颤,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通红的脸颊上。中性帅气的脸庞完全开始崩坏,眉眼间溢满泪光与破碎的娇媚。

柴崎川低喘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遥……你下面好多水……明明是兄弟,却湿成这样……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让我这样对你?”

遥咬着唇,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答:“……从……从第一次让你摸开始……哈啊……我就……忍不住了……川……深一点……用手指……到我里面……也检查一遍……嗯啊……!”

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汗的光泽,那对乳房因长时间的粗暴爱抚而肿胀发红,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雨夜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淫靡。

遥咬着他的肩膀,喘息越来越急促:“哈啊……哈……要坏掉了……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快……快把你的……插进来……好不好……?”

这一刻,遥在心里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伪装:……终于……不用再装了。我装了那么久的兄弟,其实只是想让川一步步摸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想让他知道,我下面早就湿透了……我想被他粗暴地插进来……把我这个假帅气的恶女……彻底弄哭、弄坏吧……

柴崎川再也压抑不住思春期的狂暴性欲,他一把扯下遥的短裤和内裤,把赤裸的她压在沙发上,分开她修长却剧烈颤抖的双腿。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挺挺地抵上那从未被人碰过、紧致湿滑的入口。

“遥……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要进去了……!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我的兄弟……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女人!”

遥眼里满是泪水,却还死死咬着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帅气:“……来吧……川……你敢弄痛我……我就……嗯啊——!”

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全身,遥的背脊弓成一道颤抖的弧线,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好痛……川……你这个混蛋……插得好深……要裂开了……呜呜呜……!”

鲜血混着透明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染湿了沙发。遥的短发被汗水和眼泪彻底打湿,帅气的中性脸庞完全崩坏成淫乱又可爱的哭脸。

柴崎川低吼着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胸部剧烈晃动,发出黏腻又色情的啪啪声。他一边猛干,一边继续用双手粗暴地揉捏、拍打、挤压她那对已经又红又肿的乳房,乳尖肿胀发亮,每一次拍打都让乳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遥……你的胸部……被我玩得越来越大……好软……好会吸……下面也紧得要命……!一直装兄弟的你……现在终于被我插到哭了……爽不爽?”

“啊……啊……川……慢一点……太激烈了……我……我下面要坏掉了……哈啊……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呜……再深一点……!”

遥的哭声越来越破碎,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与痛楚而死死蜷紧。敏感的胸部被反复玩弄得肿胀发烫,每一次被捏住或拍打,都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他的硬挺,像在贪恋又在抗拒这狂暴的占有。

雨声越来越大,敲打窗户的声音与两人交合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片。遥在高潮来临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死死抱紧他,在他耳边哭喊着告白:“……川……我喜欢你……一直都……就只把你当成特别的……哈啊……!我装了那么久的兄弟……其实只是想让你亲手把我弄坏……啊——!好痛……可是好舒服……下面……要被你插坏了……呜呜……再用力一点……把我这个假帅气的恶女……彻底弄哭吧……全部……都给你……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柴崎川也彻底失控,在她最深处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满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遥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不停滑落,发出最后一声绵长又破碎的哭吟:“……哈啊啊啊……好热……里面……满满的了……川……我……彻底变成你的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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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客厅里只剩两人急促却逐渐平缓的喘息,与空气中淡淡的血腥甜味、汗水的黏腻和雨水的清新混杂。柴崎川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吻着她泪湿的短发,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占有欲:

“……遥,以后别再叫我兄弟了。我喜欢的……是这个哭起来特别可爱、特别敏感的你。”

遥窝在他怀里,胸部还因刚才的粗暴玩弄而微微红肿,乳尖上残留着被反复捻转后的浅浅红痕。她偷偷笑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笨蛋川……被你发现了啊……我所有的秘密……还有……我的第一次。”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汗湿的短发贴在他皮肤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刚才被贯穿时撕裂的痛楚还在下身隐隐作痛,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滚烫与满足,却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遥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柴崎川的背上画着圈,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属于自己。

“……其实我早就……不想再当你的兄弟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哭过后的颤音,“每次你摸我胸部的时候,我都好怕自己会叫出声……好怕你发现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装了那么久的帅气,其实只是想让你……一步步把我弄坏……把我这个假兄弟……变成只属于你的女孩……”

柴崎川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还在微微红肿的胸部,指腹小心翼翼地绕着乳尖打圈,像在安抚刚才被他粗暴对待的柔软。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坚定:“遥……从今以后,你不用再装了。我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被我弄哭、被我插到腿软、却还死死缠着我不放的你。以后……不管是检查,还是更进一步的事……我都会负责到底。”

遥的身体又轻轻一颤,眼角滑下一滴残留的泪水,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她主动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嗯。以后……我就是你的了。笨蛋川……把我弄得这么狼狈……要负责一辈子哦……”

窗外雨声渐小,室内的空气却比任何时候都暖。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终于在这场最激烈、最疼痛、最哭喊的初夜之后,拥有了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然而,秘密从来不会只停留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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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后的第二天,学园的夕阳依旧血红黏腻。遥在走廊上遇见美咲时,短发下的耳根还隐隐发烫。她试图维持帅气的姿态,却在美咲坏笑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怎么样?检查得彻底吗?”美咲凑近,压低声音,眼神暧昧,“看你走路的样子……下面还疼着呢?”

遥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低声承认:“……闭嘴。别告诉别人。”

美咲笑得更开心:“放心,我们恶女帮……都有自己的秘密。钟楼见的时候,再好好聊聊修学旅行的事吧。时间不多了。”

遥的心微微一沉。毕业的紧迫感、其他女孩的伪装、即将到来的温泉之旅……一切都像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而她,已经先一步,把最敏感、最脆弱的自己,交给了那个从小到大的“兄弟”。

午后的天台,风吹乱她的短发。柴崎川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自然地覆上她还敏感的胸部,隔着校服轻轻揉捏。遥的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只是低低地喘息:“……川……这里……白天……会有人……”

“就检查一下。”他低笑,声音里带着野性,“你不是说……随时都可以吗?”

手指探入衬衫,动作熟练却温柔了许多。遥咬唇压抑呻吟,短发下的眼神湿润:……明明已经崩坏了……却还是忍不住想被他这样一步步开发……我这个假帅气的恶女……真的彻底完了。

悬疑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悄然加深。旧仓库的检查、天台的试探、雨夜的彻底占有……一切都像层层剥开的谜团,露出更深的人性渴望与未解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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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后的学园,夕阳依旧如稀释的鲜血般浸透每一寸空间。野原遥走在走廊上,褐色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步伐却比以往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胸部还隐隐作痛,那对B乳在校服下被柴崎川反复开发后的肿胀感,像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标记,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昨夜的崩坏。

她遇见櫻井美咲时,对方坏笑着凑近,浅栗色长发扫过她的肩头:“遥,昨晚检查得怎么样?看你走路的姿势……下面还肿着呢?”

遥脸上一热,帅气地甩开她的手,却掩不住耳根的红晕:“闭嘴,美咲。别到处乱说。”

美咲笑得更开心,压低声音:“放心,我们恶女帮……都有自己的秘密。旧钟楼见的时候,再好好聊聊修学旅行的事吧。时间不多了,再不抓住,就真的来不及了。”

遥的心微微一沉。毕业的紧迫感像无形的钟摆,在耳边滴答作响。其他女孩的伪装——小埋的女王高傲、白峰凜音的冰山完美——都和她一样,在表面张扬下藏着最纯净的渴望。而她,已经先一步,把最敏感的身体和最脆弱的心,交给了那个从小到大的“兄弟”。

午后的天台,风吹乱她的短发。柴崎川从后面抱住她,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掌自然地覆上她还敏感的胸部,隔着校服轻轻揉捏。遥的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只是低低地喘息:“……川……这里……白天……会有人……”

“就检查一下。”他低笑,声音里带着野性与温柔的混合,“你不是说……随时都可以吗?”

手指探入衬衫,动作熟练却比昨夜温柔了许多。拇指绕着乳尖缓缓画圈,指腹轻轻按压那肿胀敏感的顶端。遥咬唇压抑呻吟,短发下的眼神湿润而破碎:……明明已经崩坏了……却还是忍不住想被他这样一步步开发……我这个假帅气的恶女……真的彻底完了。

“哈啊……轻一点……川……那里还肿着……嗯……”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中性帅气的伪装在风中碎裂成细碎的娇喘。柴崎川低头吻她的耳后,呼吸滚烫:“遥……你这里越来越敏感了……被我玩得这么肿……还这么会颤……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遥的腿软了一下,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眼角泛起泪光。公共场所的羞耻感与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交织,让她既慌乱又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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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检查与占有像野蛮生长的藤蔓,缠绕着两人的日常。

图书馆书架深处,光尘浮动。遥被他按在角落,衬衫半解,胸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柴崎川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反复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刮过肿胀的顶端。另一只手则伸进裙底,指尖在湿滑的入口处打圈,偶尔浅浅深入,逗弄那层已被开发却仍紧致的嫩肉。

“川……别……这里……会有人来……哈啊……!”遥压抑着声音,短发凌乱,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口迎合。

“检查要彻底。”他含糊地低语,吸吮得更加用力。遥的娇喘越来越碎,最终在书架后颤抖着达到小高潮,爱液顺着指缝溢出,沾湿了两人的校服。

天台、旧仓库、空教室……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粗暴,却也更温柔。柴崎川的占有欲在一次次开发中觉醒,他喜欢看她从帅气“兄弟”崩坏成哭喊着求他的女孩;遥则在每一次高潮后,窝在他怀里低声告白,剥开更多内心的脆弱。

某天黄昏,旧钟楼顶层。恶女帮四人短暂聚会,美咲坏笑,小埋毒舌,凜音冷傲,而遥靠在栏杆边,胸口隐隐发烫。她们交换着各自的“初夜”秘密,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体香与即将崩坏的紧张。

“修学旅行……温泉旅馆……那里没人打扰。”美咲眨眼,“我们四个……一起把最后的伪装卸掉吧。”

遥的心跳加速。她知道,那将是一场集体仪式——远离学校、无处可逃的夜晚,将把所有人的秘密彻底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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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雨夜,遥家客厅。两人早已熟门熟路。遥主动跨坐在柴崎川腰上,短发凌乱,眼睛湿润:“……川……今天……用更狠的方式……检查我……把我彻底弄坏……”

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从身后进入。滚烫的硬挺整根没入还敏感肿胀的甬道,撞得她胸部剧烈晃动。双手从后面粗暴揉捏胸前,指尖捻转拉扯乳尖,同时腰部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川……好深……后面……要被你插穿了……哈啊……奶子……被你捏得好肿……呜……再用力……拍我……!”

遥哭喊着,帅气的外壳彻底粉碎,只剩纯欲的臣服。爱液被撞得四溅,混合着雨声,房间里充满黏腻的水声与破碎的娇吟。

“遥……你的里面……还这么紧……明明被我干了这么多次……还这么会吸……哭吧……让我听你哭着说喜欢我……”柴崎川低吼,动作更加狂暴,一手拍打她红肿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腰固定,撞击得越来越深。

遥眼泪横流,却死死缠着他:“喜欢……川……我只喜欢你……把我弄坏……彻底……啊——!要去了……里面……又要满了……呜呜呜……!”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两人同时颤抖着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遥的身体痉挛着,发出绵长破碎的哭吟。

事后,他温柔地抱她进浴室,帮她清洗肿胀的胸部和腿间。热水冲刷下,遥窝在他怀里,轻声说:“……川,修学旅行……我们也一起……好不好?我想……在大家面前……也不用再装了。”

柴崎川吻她的短发,声音坚定:“嗯。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

毕业前的日子像加速的夕阳,越来越短。遥和柴崎川的秘密在学园暗处悄然生长,却也埋下更多悬念——恶女帮的聚会、其他男主的暗火、温泉旅馆即将到来的集体崩坏。

遥站在天台栏杆边,看着血红夕阳,胸口还残留着昨夜被开发的痕迹。她轻轻一笑,短发在风中飞扬:……终于……不用再当兄弟了。我是他的……只属于他的女孩。

但内心深处,仍有一丝模糊的恐惧——毕业后,一切是否会改变?那些未说的秘密,是否会在修学旅行中彻底爆发?

窗外,旧钟楼的钟声再次响起,像在预告着更激烈的仪式即将开始。

(全篇 完)


后记(作者的话)
帅气恶女野原遥的“兄弟”伪装,在青梅柴崎川一次次胸部检查的粗暴揉捏中彻底撕裂。那从强装不在乎到腿软哭喊“把我弄坏吧”的破碎娇喘,是我最想让你们听见的真实声音。
不是单纯的开发,而是身份崩坏与纯欲臣服的痛快碰撞——她越想维持帅气,越在高潮里哭得黏人。
修学旅行即将到来,她们会一起坏得更彻底。
你,准备好听下一声哭喊了吗?
雨,还在下。初夜,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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