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踏进家中的玄关，我远远喊了一声。关上门，我用最快的速度脱掉鞋子和大衣，一边走向卧室，一边一点点去掉身上的阻隔。
一如既往地，我看到她躺在床上，脸上挂着几年来都没有变过的笑容，安静地欢迎我。
我心中满溢的幸福也抑制不住地变成笑容从嘴角溢出。我迫不及待地躺到她的身侧，亲吻她冰冷的唇。她的红唇应承着我的亲吻，无神的美眸深情地与我对视。我的舌与她相缠，闻着她早已停止的呼吸，一点点同她越发靠近，直到我们肌肤的每一寸都紧紧相贴。
她是我的恋人。……不，我的妻子。虽然我最终也没能从她的口中听到那句“我愿意”。
我是在七年前认识她的。在看到她的瞬间我就被她那出尘的气质深深吸引，而越是和她相处，我就越为她折服。她温柔而俏皮，体贴而坚定，几乎复合了我理想中所有最美好的东西。
而幸运的是，我也为这位仙子所垂青。一年后，我们就确立了恋爱关系。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的关系进展飞速，很快就如胶似漆。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赤身相见的末尾。她脸颊浮着浅浅的绯红，用她温润的手把我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精液涂满了她浑圆的美乳和纤细的手指，在她的肚脐里积起浅浅一洼。她的唇正贴在我的唇边，眼中溢满了黏腻的爱恋和宠溺。
只是我们始终没能打破那层最后的隔膜。无论是在她的口中、在她的胸口、在她的指尖、在她的腿窝，她的所有地方都慨然承接着我的爱恋和情欲，但唯独她的深处不行。无论我怎样请求，她都只是浅笑着拒绝，然后娴熟地用她的双乳或者手指逗弄我的肉棒，让我在呻吟中忘记一切。
我为此非常苦恼。非插入的性爱都不能真正满足我，我也只能在满身精液的她去洗澡时看着各种“配菜”，幻想着插入，自己解决最后一程。虽然如此，我不会询问她为何拒绝，也不会试着强迫她。我不会蠢到在仙女洗澡时拉开浴室的门，让她就此离我而去。
只是，这又给我带来另一个烦恼。本来看着“配菜”发泄也会是感情深厚的情侣间的游戏，但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只能躲着她。
因为我看的“配菜”里，少不了插入冰冷的肉穴，在死去的子宫里射精的桥段。
我无法想象让她看到我正在看这些东西之后会怎么样。我只好背着她做完每一次，偷摸地，尽快地，永远要在她从厨房里、从浴室里、从卧室里出来之前。
……我只能躲着她。
我现在知道了，如果被她发现这一切的结果。
我的思绪回到我眼前躺着的她的面庞上。她的笑像是一直以来就没有变过，只要是要和我亲热，她都会带着这抹调着一分羞涩的平和笑容。
即使她已经走了这么久。
就在五年前的那天，她看到了我正对着苍白的少女的画像自慰。当时我如遭雷击，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所有为自己辩解的话语全都堵在喉头，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但她还是笑。她走上前来，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那位画中的少女，然后用更浓的笑容为我主导了这一次情欲的去向。
在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惊慌无比。但后来我才知道，我不该只是为我自己而惊慌。
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我把身体抬起一些，让手陷入她的胸脯。她的乳尖在我的指尖发着硬，像是在呼应我同样硬起的下身。
我打开她修长白嫩的双腿，让她的蜜穴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的下面光洁而红润，阴唇微张，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她爱人的恋情。
和那天一样。
那天我喊她的名字时，没有听见她的回应。当我找到她，她就像这样赤裸着身体，微笑着躺在我的床上。
她的身体很冷。
……我把挺直的肉棒送到她的穴口，顶开她的粉唇。她还是那样平静地微笑，那样带着一点满足地微笑。
和那天一样。那天她也是这样毫无反抗地任由我摆弄她，舔舐她，搓揉她。最后，任由我打开她保护了这样久的秘处，预备着侵犯她的一切。
她不会反抗。她没有反抗。因为她已经把一张写着她的笔迹的字条放在她的胸口——
——“现在我可以满足你啦。”
于是我插进了她冷寂的蜜壶。
我没有报警。我想不到报警。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赤裸的美躯，看着她无神的眼睛，我能想到的只有和她做爱。
她用再也张不开的唇应承了，她用紧缩的死穴准许了，我就只能按着她的意愿，在她再也无法孕育的子宫里播下爱情。
她弹性十足的乳房顶着我的掌心，冰冷的腔肉慵懒地在肉棒上舔舐。她没有叫喊，没有羞涩，只是坦然地看着我揉搓她的乳房，看着我在她的淫穴里奋力进出，像过去无数次接纳我一样，接纳这在她看来或许没什么不同的欲望。
或许她就是不会喊叫的吧。无论我怎样在她的身上发泄，怎样突穿她紧闭的淫肉，怎样顶到她阴道的深处，怎样用龟头去吻她的子宫，她也只会是这样一样平和的面庞，放纵着我在最后一次顶到她深处的时候也把舌头深入她的口中，任由我把她的子宫用混浊的白色一下一下灌满、一下一下喷得鼓胀。
那是我第一次让我再也无法亲口应承的妻子怀孕。
那之后的几个星期里，我只是睁开眼就和她做爱。我的妻子无论如何都宠溺着我，不管是在卧室里、在浴室里、在客厅里，她都任着我在她死去的子宫里发泄我积存了一年的爱意。我从背后捏着她的双乳、从身侧高抬起她的腿、和她面对面坐在一起、岔开她的腿把她压在灶台上，每一次我都顶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白浊都从她积存不下的肉穴里反喷出来，莹莹地滴在地上。
我们在家中的每一处都留下了爱的痕迹。
而她一直都是那么美丽。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那样冰冷，却一直红润着、一直香得迷人。每当我把她灌满，她幸福的笑容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让我的心里先是一阵欣喜，再是一阵空落。
在那几个星期的最后，我在她的体内射脱了力，昏倒在她的身上。等我醒来，看到的还是她那个平静的、满是幸福和期许的笑容。
那天之后，我重新振作起来。我加倍努力地学习工作，只为了回应我妻子的期待，让我的妻子能一直那样幸福地笑。
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再让她失望。
“我爱你……”
又一次射精之后，我看着她的眼睛，把这句话吐在她被我的舌头撬开的口中。我大概从半年前开始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的第一次射精时一定要向她表白。
她因为我的告白而欢欣，脸颊绯红，冰冷的穴肉隐约吸得更紧。
于是我回应着她的喜悦，再一次在她的体内动起来。她的双腿在前一次的欢爱中被我粗暴地压翻，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的最深处。
她的双乳在冲击中淫靡地摇晃，肉穴里一声一声地挤出羞人的咕啾声。我试着从她的脸上找到为她身体的淫乱而羞赧的痕迹，但她笑得温柔，笑得坦然。她的头向后微微仰着，嘴唇轻轻撅起，等候着我再一次满足她的渴求。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吻上她，我的龟头也吻住她的子宫。她的双乳和双腿在中出中颤抖，穴口胡乱地溢着白浊。我松开她的唇，轻抚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她满足的面容。
“还想要吗？”我轻声问她。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笑容已经回答了一切。
我回以微笑，应着她的意思，再一次……
……一双手臂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的动作没能继续。而在那双手臂箍住我的同时，诱人的软弹感也贴在了我的背上。
熟悉的体香浅浅飘起。我的一切思考都在这时终止，只能看着我的身体被那双手臂、那双手操弄着，从她的体内带着喷涌的白浊拔出，然后翻转向后。
我看到了她。
不对。她在我的身后，她就躺在那里。她是冰冷的，不是温热的……
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温热的她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她的笑容不复过往的平静，她的美眸微微睁开，她轻轻喘着气，迫不及待地把我的肉棒抓住，塞进她早已滴着淫水的秘处。
她轻哼一声，浅浅落红。随后，她的手脚整个缠住我的躯体，把我向着她的深处压去。再熟悉不过的触感从肉棒上传来，但这次是温热的、湿滑的，那腔肉的每一寸都在亢奋地吸吮，每一处凸起和褶皱都像她用过无数次的舌头和指尖，努力地把我亏欠了五年的爱全都榨进她的体内。
这一次我可以闻到她的呼吸了。她的呼吸湿润而炽热，带着迷人的浅香。她在不足两寸的距离上和我对视，那双眼睛像是要把我吸进去，让我淹没在她满溢的爱恋和色欲里。
我很快就在她的攻势下缴出了第一发。她的腰在承接精液时紧紧下压，脖子抬起，喉间发出满足的嗡鸣。等我射完，她迫不及待地再次扭腰，丰满的臀肉在我的腿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我正想说些什么，她的头就再次俯低下来，堵住了我的口。她抱着我向后倒去，把我摔在身后冰冷的女体上，前胸后背传来两对硕乳的软弹。
身后的她把鼻尖靠在我的耳朵上，在身前的她每次起落时都和我一起默默地承受，冰冷柔滑的肌肤和我的身体若即若离。每当身前的她扭着腰榨一次精，身后的她都会无奈地被撞得抬起双腿，让一缕精液从她大张的穴口喷出，落在身前的她的背和后腰。
身前的她的脸越来越红，盈满泪珠的双眼越发迷离。情欲和喜悦把我们的面庞一同烧红，她的淫穴咕啾咕啾地吞吐着肉棒，她的喘息一点一点变成淫荡放浪的浅呼。
而我终于能反应过来该做些什么。于是在她主动把嘴唇离开，让她的口中发出嚎叫时，我抬起头，吻上她。
她的肉穴一下子缩到了最紧，淫水在我的腿上喷得发痛。她紧绞的淫肉让我有些难耐地喊出声，她失神的笑容中带上了一点慌乱，但无论她怎么做，最后她渴求的阴道都会更紧上一分。
终于，我第二次灌满她的子宫。她的头向后仰到了底，每一寸柔滑的肌肤都在痉挛中亲吻我的身体。她的美乳整个顶住我的前胸，硬挺的乳尖搔着我的胸口，让身后的她冰冷发硬的乳头同样在我的身后轻点。
余韵持续了许久。终于，她喘着气重新看向了我，带着满脸的泪花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我从未看到过的笑。
“这几年来委屈你了，亲爱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终于可以和你做爱了……”
我没能立即回答她。她的嘴角俏皮地一撇，凑到我的耳边：“哼，看来你果然还是更喜欢我的尸体啊。”
我方才如梦初醒，刚想回答，她就嘤咛一声把我的阴茎拔出，把我甩到了床的一侧。我看着她躺到冰冷的她身旁，红着脸庞抚摸那张红润但平静的脸，露出一个和那张脸上一模一样的笑容。
“这几年你跟我的尸体……处得还挺和谐。”她伸手张开冰冷的她的死穴，里面溢着正在她温暖的穴里同样溢着的东西，“你不会把对我的感情都转移给我的尸体了吧？我是不是别回来比较好？”
虽然脑子还是没有清醒，我仍然下意识地慌忙摇头。
“但我看你现在还是对我的尸体更深情一点啊。”她显得有点落寞，“好难过。”
我的情感在这时才回到我的腹腔中。意外的，我胸中浮起的第一种感情不是欣喜，而是恼怒。
而她看出了我的情绪，脸上马上换上了犯错的小女孩的表情。
“对不起嘛亲爱的。”她紧紧抱住了我，对我撒着娇，“我修行太久了，已经不太能理解正常的感情了……让亲爱的这么伤心，对不起。”
我才知道她真的是一位仙子。
她天资有限，最后也只能以尸解法成仙。又经过几百年修行，她觉得或许该结合不同法门才能更进一步，于是改换了入世入情的法门，下山修行，随后就遇见了我。
只是虽说入世入情，但仍然是不能破身的路子。她因此不得不拒绝和我交合，眼睁睁看着我为欲望所困，心中苦恼。她也想转到双修的路子上，但再怎样勤奋，也不是一朝一夕、一月一年之功。
而当她发现我的恋尸癖之后，她反而一下轻松了。
“我尸解留下的凡体我一直还收藏着，有仙力加持，百年不腐。”她浅笑，“所以，我一下就想到了办法……”
办法自然就是把她的凡体丢给我奸尸，自己假死隐世，用最快的速度转成双修的功体，再回来找我。
“这几年里，我也参破了入世入情的法门。”她轻轻地在我的肩上蹭，“因为对你的思念，对你的愧疚，我只觉得了此前未曾有过的动力和悟性，连破天关……原来这入情对修行是这样的意义。
“也多亏了这样，我才能短短五年后就回来见你。”
短短五年。
我感到心中一阵疼痛，但看着她含着歉意的笑，又实在责不出口。
是啊，修行之途何其艰难。她自言当初成仙花了数百年，这次只需五年便成功改换功体，又如何不短？
也是因为觉得五年短短，她才忍心让我碎着心度过这原本不知多久的年岁。
我沉默着，任她仔细端详我的面庞。
“亲爱的，你老了一些……”
她浅浅呓语，猛然一顿，随后水雾再次蒙上她的双眼，化雨而落。
“对不起，亲爱的……”她紧紧抱住我，泪水落在我的肩背，“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有想到……”
我任着她哭，任着这位仙子像凡人一样动心。
“对你而言短短岁月之后，我会再老去，最后在你眼前化为白骨。”在她哭了一阵后，我轻声说。
她没有应答，而是将我再一次向床上拖去。我任由她把我按在床上，看着她骑在我的身上，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她让她的尸体扑在我的胸前。
“我会想办法的。”她呓语般地说，“在那之前，我们及时行乐吧，亲爱的……”
她冰冷的乳房压在我的身前，冰冷的嘴唇贴在我的脖颈。随后，她温热的手指压在我的肚子上，温热的肉穴再一次把我的肉棒吞入。
她朦胧地欢呼起来，腰肢再一次开始用力地扭动。她的动作带得她冰冷的身子也晃起来，无神的温柔微笑朝向着我，向我索着一个吻。
我吻住了她的冷唇，她有些不满地哼唧起来。她淫水满溢的凹凸穴肉越发奋力地绞动，最终如愿地榨出了又一发精液。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感到肉棒从一片湿滑的温热进到了一片柔滑的冰冷之中。她冰冷的身躯扑在我的身上，无神的双眼对着我微笑；而她温热的躯体贴在我的身侧，炽热的呼吸搔着我的耳朵。
“换人。”她的声音仍然如同呓语。
随后的时间被恍惚占据。我吻着温热的唇在冰冷的穴里射精，再吻着死去的唇灌满活着的子宫。有时又只是和死者欢爱，活着的她从背后紧紧抱着我；有时又只是和生者交合，死去的她沉默地夹在我们中间。
直到最后，在两个肉穴被一同灌满时，我们的庆祝才到此为止。
“亲爱的……”
狂欲冷却之后，她的气息在我的右耳轻吐：“你更想我活着，还是更想我死了？”
我的左耳没有传来气息，只有一个笑容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而我的回答只有一个。我卷起手臂，把她们一同紧紧抱在身前。
毕竟，我想的从来就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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