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朝教学楼另一侧一间长期空置的旧教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刻意压着什么。刘璐愣了半秒，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那道光芒亮得让叶晴不敢回头，她听见他赶紧跟上来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而雀跃，她只能继续往前走。

　　叶晴背对着刘璐，站在空荡荡的旧教室里，窗帘半拉着，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积了薄薄灰尘的地板上，那道影子静静的，像她此刻的心情，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沉。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粉笔灰和木头的气息，混着某种长期无人使用的霉腥，课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窗帘边缘有一处破了个小口，夕阳从那里漏进一道细细的光，在地板上打出一个亮点，安静而无辜。

　　她脑子里转得飞快：到底要怎么解释？直接说昨天晚上只是被变态操控的任务？还是……又得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再奉献一次？一想到后一种可能，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掌心也湿得发黏，那股黏腻感从掌心往上渗，渗进手腕，渗进胸口，让她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刘璐却盯着她微微起伏的背影，脑子里也在疯狂运转：老师难道生气了？是因为我这么多天才主动找她，还是那天晚上我太粗鲁，她一直压抑着？

　　怎么办……这可是SSR级攻略对象的关键节点！他顿时觉得如临大敌，但很快灵光一闪，道歉！以我这种高傲的男主身份，愿意为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她自然会原谅我！

　　就在叶晴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过身正面应对的时候，刘璐抢先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诚恳，那种诚恳像是他从某个地方调出来的，用力而笨拙："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叶晴先是一懵，随即愕然，转念间反应过来，对啊，这家伙自带剧本的！她差点笑出声，却硬生生忍住，嘴角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那个抽动轻而快，像某种说不清楚是好笑还是无奈的东西。

　　刘璐见她背影起伏没那么剧烈了，瞬间觉得自己做对了，内心的进度条悄悄往前推了一格，他鼓起勇气，继续把脑子里想到的"错误"一一列举出来，语气认真得仿佛在背台词，每一条都说得郑重其事："我不应该这么高傲地冷落老师……我不应该那天晚上那么粗鲁地对待老师……我更不应该最后还那么唐突地要老师的内裤……我都错了，老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叶晴听得心惊：有吗？这些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啊！但她还是缓缓转过身，脸上摆出一副释怀的模样，眉眼间的紧绷慢慢舒展开来，声音柔柔的，带着刻意调出来的温柔："……你知道就好。"

　　刘璐眼睛一亮，立刻追问，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老师，我下次不敢了。你能原谅我吗？能不躲开我吗？"

　　叶晴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暗自叹了口气，那口气在心里转了一圈，没有出口，只能压下去，她轻轻点了点头。

　　刘璐欣喜若狂，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迈得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踩碎什么："真的吗？以后老师不会躲着我了吗？"

　　叶晴摇摇头，声音平静："不会……但你不能主动找老师说话喔。"

　　刘璐诧异，眉头微微皱起，那个皱眉的动作让他眼镜往下滑了一截："为什么？老师不是原谅我了吗？"

　　叶晴大脑飞速转动，赶紧编了个最稳妥的理由，那个理由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挑了个最能打动他的角度："因为老师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啊。如果我们的关系被发现，我就会被开除……没了工作，我们的关系也就终结了，我还得离开这座城市，回老家结婚。"

　　刘璐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那种认真让叶晴微微一怔："不可以！老师只能属于我！"

　　叶晴微微诧异，却也没太意外，这家伙的逻辑一直是这样的，自洽而封闭，像一个密封的容器，外面的东西进不去，里面的东西也出不来。刘璐继续自顾自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庄重："我会在学校和老师保持好距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我们的关系！老师放心，我会像游戏里一样，暗中守护你！"

　　叶晴看着他这副自我攻略到高潮的模样，莫名地笑了出来，那个笑意来得真实，带着点说不清楚是好笑还是无奈的东西，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

　　刘璐见老师笑了，立刻放下心来，脸上那层紧绷的表情松开了，嘴角往上扯，露出一个他认为极其帅气的笑容。叶晴主动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那一手油腻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却还是忍着没缩回，维持着那个动作，温柔而敷衍。

　　刘璐却仿佛被摸到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受用得不行，嘴角快咧到耳根，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副模样让叶晴差点又笑出声。

　　"……我们走吧。"

　　刘璐"嗯"了一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认真起来，那种认真里藏着某种让叶晴说不清楚是警觉还是疲惫的东西："老师，你不是骗我吧？"

　　叶晴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声音平静："什么？"

　　刘璐挠挠头，支支吾吾，那个支支吾吾里装着他鼓起来的勇气和还没说出口的东西："那……老师，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叶晴内心腹诽：不会又要那啥吧！脸上却依旧笑盈盈的，声音柔柔的："什么要求？"

　　刘璐脸红得快滴血，耳根都烫了起来，那股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把他整张油腻的脸都染透了："我……我可以加老师联系方式吗？"

　　叶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大喘气啊这家伙！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面上还是温柔点头："可以啊。"掏出手机，刘璐也赶紧拿出自己那台旧手机，扫上二维码，加上了好友，那个加好友的动作他做得极其郑重，像是在完成某个仪式。

　　正当叶晴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刘璐又开口了："我……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叶晴这下是真的不想装了，眉头微微锁起，表情有些不悦，那股不悦从眉间往下渗，把她脸上的温柔稍微冲淡了一点。

　　刘璐赶紧摆手，声音急促："老师别生气！就……就一个小小的……"

　　叶晴没多说，只是淡淡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什么要求？"

　　刘璐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小声说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期待："我……我能再要一条老师的内裤吗？"

　　他赶紧补充，声音更小了，像是生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之前那条……被我妈洗了……"

　　叶晴一阵头大，那股头大从额头往下漫，漫进胸口，漫进胃里，却也知道拖下去不是办法，这个烂摊子不处理干净，接下来的麻烦只会更多。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行政事务："你先背过身去。"

　　刘璐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一动不动，如同一个忠诚的骑士，心里却在美滋滋地想：明明都和我那样了，还这么害羞……老师真是太可爱了！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夕阳的余晖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轻轻晃动，像是在旁观什么，却什么都不说。

　　叶晴咬着下唇，轻轻翘起臀部，双手伸进包臀裙底下，慢慢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往下褪，布料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她尴尬地抬腿，内裤从双腿间取出，带出一丝黏腻的余温，空气拂过私处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空荡荡的感觉让她脸颊发烫，那种感觉熟悉而羞耻，让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去。

　　她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刘璐的背影，生怕他偷看，那家伙的肩膀却一动不动，如同一个忠诚的骑士，那种忠诚在这个语境里显得格外荒诞，格外可笑，却也格外真实。

　　内裤完全脱下后，薄薄的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她快速把裙子拉好，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而干脆："……转过来。"

　　刘璐立刻转身，眼里满是期待，那道期待热烘烘的，带着某种让叶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东西，叶晴把手伸过去，把那条还温热的黑色内裤递给他，布料上残留着她私处的淡淡湿痕，在夕阳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那道光泽在昏黄的光线里清晰而羞耻。

　　刘璐双手颤抖着接过，掌心立刻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度和柔软，那种颤抖从手指一路传进手臂，传进胸口，让他整个人都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叶晴脸颊微红，却故作淡然，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好好保存……我怕我都没得穿了。"

　　刘璐闻言，眼睛亮得吓人，立刻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我给你买！"

　　叶晴被这句逗得差点笑出声，那个笑意从喉咙里冒上来，她用力压下去，只是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楚是好笑还是无奈的东西："走吧。"

　　两人就此分开，刘璐捏着那条内裤往宿舍方向去了，脚步带着某种只有他自己觉得潇洒的节奏，叶晴独自走在走廊里，脚步却比来时重了许多，高跟鞋踩得格外用力，空荡荡的下体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不对劲，那种不对劲从腿根往上窜，烦躁感如同潮水一样涌上来：自己为什么要面对这些破事？

　　回到家，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鞋子踢掉，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摸出一罐小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酒液凉而涩，顺着喉咙往下，在胃里散开一股淡淡的热意，她靠在厨房台面上，盯着手里的罐子，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手机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放下酒罐，拿起手机，以为是那个"变态"，心里还有点埋怨，还知道找我？她自顾自地打开手机，却发现发消息的是刘璐：

　　老师到家了吗？

　　紧接着是一条转账消息，5200元，备注：自愿赠予。

　　叶晴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这个更烦了，那股烦意从胸口往上漫，漫进喉咙，漫进眼眶，她倒不是看不上这点钱，而是极度反感这种"用钱砸我"的方式，那种方式让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定价了，定得轻巧而随意。

　　她不爽地把转账直接退回，带着明显的生气语气发过去一条文字，手指敲得用力：

　　你听不懂话吗？

　　刘璐秒回：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叶晴已经懒得再回，直接把他设置成消息免打扰，那个操作做完，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重新拿起那罐小酒，又喝了一口，酒液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苦味，她盯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想，又什么都在想。

　　接下来的几天，她倒是如约没有再刻意躲着刘璐，走廊里遇见也会礼貌点头，课堂上目光也会扫过他，但只要刘璐试图主动说话，她就立刻找借口走开，那个借口每次都不一样，却每次都用得上，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熟练得可笑。

　　她也在反复想着怎么彻底解决这件事，"变态"的短信任务却一直没有传来，她好几次拿起手机想主动问问，却又始终没按下去，那根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收回来。

　　叶晴这些天表面上维持着平静，可心里却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死死吊着，绷得发疼，那家伙始终没有发来任何短信，仿佛人间蒸发，那种消失比任何一条指令都让她难受，像某种东西被抽走了，留下一个空洞，风一吹就疼。

　　刘璐的消息却如同雨点般砸个不停，先是生理小问题："老师，昨天晚上梦到你了，下面好硬怎么办？""老师，女生生理期真的不能做吗？"她只当自己兼职上起了生理卫生课，偶尔敷衍两句就行，那种敷衍她已经练得很熟了，熟到连敷衍的语气都不需要调整，直接发出去就是。

　　可渐渐地，刘璐的要求开始升级："老师，我想再闻闻你的味道……""老师，下次能不能让我再摸一下……"

　　叶晴这才真正觉得烦躁，胸口如同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那股闷意一天比一天重，压着她，让她连呼吸都有点费劲。

　　她甚至怀疑，这会不会是那个家伙故意设下的考验，他最喜欢看她左右为难了，要不要主动去找他帮忙？毕竟距离上次任务已经整整一周，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从心底往上漫，漫得慢，却漫得深，他是不是……对自己没兴趣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又觉得可笑，然后又觉得不安，那三种情绪一起涌上来，搅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这天早上，叶晴故意打扮得格外精致，黑色包臀裙换成了浅灰色一步裙，修身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故意留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布料在胸前绷得紧紧的，那对丰满的乳肉在衬衫下呼之欲出，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带着某种说不清楚是刻意还是自然的暧昧。

　　她化了淡妆，唇色是诱人的豆沙红，睫毛卷翘，喷了淡淡的香水，前调是清新的柑橘，中调转为暧昧的玫瑰，后调留下绵长的麝香，那股香气在她身上散开，细腻而真实，带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谁准备的东西。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摆动，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酥麻感，那种酥麻从腿根往上渗，让她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

　　心想：这样总该让他注意到我了吧？可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瞳孔深处藏着不安的颤动，那种颤动细小，却清晰，像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可这一切，都被刘璐看在了眼里。

　　放学后，叶晴抱着作业本快步走在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急促的节奏，脚步却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拦住，那只手出现得突然，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刘璐那张油光发亮的脸出现在面前，嘴角勾着自以为迷人的45度微笑，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狂热的光，仿佛两簇跳动的火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黏腻感。

　　"老师……为了我打扮得这么漂亮，我都看呆了呢。"

　　叶晴心头一沉，胸口的紧张感瞬间涌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刚要开口解释，刘璐却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那种兴奋里藏着某种让叶晴后背发凉的东西："老师，我知道你也在想我……我们现在去办公室吧？就一次……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手就要往她胸前抓去，五指张开，直奔那两团被衬衫绷得鼓胀的丰满乳肉，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衬衫布料，那个动作快而直接，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野蛮。

　　叶晴吓得后退半步，身体本能地一转，躲开了他的手，那股本能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种急促的慌张："刘璐！我生理期……而且，"

　　话音未落，林薇刚好从转角走来，手里拿着学生会资料，甜甜地笑着打招呼，那个笑容清亮而无辜："叶老师？"

　　刘璐的手瞬间缩回去，那个缩回去的动作快而无声，叶晴暗暗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她赶紧整理了一下领口，指尖微微颤抖，脸上挤出笑容，那个笑容贴得有点用力："林薇啊，有事吗？"

　　林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那道目光轻而准，在叶晴眼底的慌张和刘璐脸上的不满之间各停了一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那种笑容里藏着什么，叶晴说不清楚："老师最近怎么都不来学生会休息室找我了？我好想你呢……"

　　叶晴赶紧点头，声音有些不自然，带着掩不住的急切："嗯……这几天比较忙，过两天就去。"

　　林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却在分别前忽然张开手臂，那个动作轻巧而自然，像是某种早就想好了的事："那……老师抱我一下嘛？"

　　叶晴没有拒绝，轻轻抱了抱她，林薇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股气息细腻而暖，带着林薇身上特有的少女香气，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落得准："老师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喔。"

　　说完，她甜甜一笑，转身朝停在校门外那辆熟悉的保姆车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清脆而从容，叶晴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远去，红色的光点在暮色中逐渐模糊，消失在夜色里。

　　她忽然觉得林薇变了，不再是刚开学时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而是有了校董女儿该有的大小姐模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感和深不可测，像某种东西破土而出，长成了它本来的样子。

　　她不禁怀疑：她本来就是这样？还是那件事……改变了她？

　　那个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找不到答案，只能沉下去，压在心底，和其他那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堆在一起。

　　回到家，叶晴刚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打了个哆嗦，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摸出一罐小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酒液凉而涩，在胃里散开一股淡淡的热意，她靠在厨房台面上，手机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把那点刚刚散开的热意又压了下去。

　　刘璐的短信弹了出来：

　　老师，对不起今天太冲动了……等你生理期结束后，我们可以再……吗？我真的好想你。

　　叶晴盯着屏幕，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那股堵意从胸口往上漫，漫进喉咙，漫进眼眶，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重新拿起那罐小酒，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更深，酒液在舌尖散开，苦味更浓了。

　　她甚至觉得有些崩溃，那股崩溃感从心底往上涌，涌得慢，却涌得稳，像某种早就积累好了的东西，等着一个出口。

　　她觉得自己如同一颗被随意丢弃的棋子，那边不找她了，这边又被捡起来当玩具，楼道里刘璐那副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这些天患得患失的煎熬，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把她压在里面，喘不过气。

　　她终于崩溃了。

　　委屈、恐惧、自我否定一股脑炸开，像某种长久以来压着的东西，终于找到了裂缝，从那道裂缝里涌出来。

　　明明一切都要进入稳定了，她也已经接受了自己被操控的命运……凭什么突然就不找她了？凭什么要把她丢在这里，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那个"凭什么"在她脑子里反复炸响，一遍一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响，更烫，更让她说不清楚是愤怒还是委屈，或者两者都有，两者都是，搅在一起，分不清楚，也压不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最后一点骄傲，那点骄傲在她心里转了一圈，像一块她一直攥着不肯松手的东西，此刻终于松开了，她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去一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打出：

　　还在吗？

　　消息发出后，她死死盯着屏幕，那道目光灼热而绝望，像一个溺水的人盯着水面上的光，十秒、三十秒、一分钟……没有回复。

　　那个沉默比任何一条指令都让她难受，像一扇关上的门，把她堵在外面，她盯着那个"已发送"的标记，脑子里空了，又满了，满了，又空了，来回几次，什么都抓不住。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烫的液体划过脸颊，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把那行字模糊成一团，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而绝望，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细小，却清晰："我被抛弃了吗……我被抛弃了吗？是我不够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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