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附图片)手握改写剧情能力的黑人穿越《神雕》,把清新脱俗的小龙女强行变为自己的淫妻。

[db:作者] 2026-09-02 17:14 p站小说 3450 ℃
1

黑人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入目是陌生的林木,鸟语花香,却让他感到一丝不适。
“竟然穿越到了这种地方,身上竟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

他名叫塔玛,是行走于多元宇宙之间的高等生物。对他而言,任何一个宇宙都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可以随心所欲地塑造或毁灭。这次降临到这个名为“神雕”的世界,纯粹是为了度假找乐子。这片由低级单体宇宙生物构成的星球,在他眼中脆弱得不堪一击,一个念头便足以让其灰飞烟灭。但毁灭毫无乐趣可言,他更享受的是在其中找到一些“有趣”的玩具,并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改造”。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开始这场“游戏”时,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对话声。
“过儿,你去采些果子吧。”一个清冷如泉水的声音说道。
“好,姑姑,你在此等我,我很快便回。”一个少年略带雀跃的声音回应。

塔玛微微一笑,这是他熟悉的剧情开端。他心念一动,身形便凭空消失,转瞬出现在了声音传来的不远处。

此时,杨过果然已经离去,只剩下那清冷的声音的主人,在林间空地中翩然起舞。

那女子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衣,身形曼妙,正沉浸在剑法之中。
她单足独立,另一条腿优雅地抬起,手中长剑往前直指,而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向上指天,宛如一尊玉雕。

塔玛的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描摹:
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腰际,未施粉黛,也无任何珠翠点缀,只以一根简单的白色丝带松松地束着一部分,其余则任其散开,在风中轻扬。发丝乌黑油亮,衬得她肌肤更显莹白,宛若羊脂美玉。
她所穿的衣裳更是极致的素净,一袭广袖流仙裙,轻薄如蝉翼,洁白无瑕。衣料裁剪得体,却又宽松飘逸,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摆动,仿佛她随时都会乘风归去。领口和袖口都无任何花纹刺绣,只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衣物的形状,却将她不染尘俗的清冷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裙摆曳地,将她的双足遮掩。偶有裙裾拂动,可见其足上穿着一双同色的白布鞋,鞋面素净,毫无装饰,显得她的双足更为纤细小巧,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遗世独立。

(附图片)手握改写剧情能力的黑人穿越《神雕》,把清新脱俗的小龙女强行变为自己的淫妻。



黑人塔玛看着眼前这清丽脱俗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虽然像她这般绝色的美人,他在其他世界也曾玩弄过上万个,可这一次,他心中却生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特别的玩法。

黑人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小龙女在舞剑的间隙捕捉到他的身影,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刚想开口询问,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僵硬地停留在剑尖前指、单足独立的姿势,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惊慌失措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在她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掀起阵阵涟漪。

塔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便是多元宇宙高等生物对单体世界生灵的绝对压制,区区凡人,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他抬手,凭空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上面详细列出了小龙女的各项属性。

姓名:小龙女
年龄:18
身份:古墓派第三代掌门人
爱好:潜心修炼、与玉蜂为伴、独居古墓、抚琴下棋
内功——玉女心经:古墓派最高内功心法,需男女二人合练,心意相通方能事半功倍。内力绵长醇厚,修成后可心如止水,无尘无垢,亦可驱动各种高深武学。
内功——九阴真经:武林绝学,包含内功、点穴、疗伤、轻功、拳掌腿剑等多门武功,博大精深,练成后可实力大增,成为超凡入圣的武林高手。
外功:玉女剑法、美女拳法、天罗地网势

塔玛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这些属性,太过“清雅”了,与他即将开始的“游戏”格格不入。他抬手在空中虚点,便开始了随心所欲的修改。

“姓名和小龙女的年龄,倒是无需改动,”塔玛自言自语道,“这身份嘛……”

他指尖轻划,将“古墓派第三代掌门人”抹去,替换上了一行新的文字。
——身份:玛塔的妻子兼性奴肉便器!

“这样,她的地位就明确了,”塔玛满意地评价道,“接下来是她的爱好,这可得好好规划一番,让她从骨子里就浸透我的气息。”

他毫不犹豫地删除了那些清雅的旧爱好,将新的内容填充进去。

——爱好:嗦玛塔老公的鸡巴、舔玛塔老公屁眼、在玛塔老公面前穿的像个婊子……

“嗯,这才能让她时刻牢记自己的职责与乐趣。”塔玛的目光转向内功心法,“玉女心经?太纯洁了,改!”

他大笔一挥,将“玉女心经”改为“孕女心经”,并修改了其简介。

——孕女心经:可以缩短怀孕时间一半,但乳头和骚屄会黑得更快,且不可逆。

“这样,她的身体会加速为我的欲望而改变,留下永恒的印记。”塔玛的目光又落在“九阴真经”上,“这等绝学,自然也要为我所用。”

他将“九阴真经”改为“九淫真经”,并赋予了它全新的奥义。

——九淫真经:分为‘妖、艳、淫、贱、骚、浪、媚、荡、婊’九字大诀,修炼至高深可练就色孽魔身,性技无敌!

“这九字真言,将彻底洗涤她的灵魂,让她成为最完美的玩物。”塔玛瞥了一眼外功,“这些拳脚功夫,对我而言意义不大,便留着吧,反正她也用不着来反抗我。”

确认所有修改都已完成,塔玛微微一笑,食指轻轻点击了界面右下角的“确定”按钮。

就在“确定”二字消失的瞬间,原本清冷绝尘的小龙女,僵硬的身体陡然一颤,嘴巴不可抑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声连绵不绝的、淫浪至极的母猪有叫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不再是清越的仙音,而是带着难以言喻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粗哑和沉沦,持续不断地回荡在林间,打破了终南山经年的清净。

远处的杨过正弯腰采摘着最后一颗野果,突如其来的、连绵不绝的淫浪齁叫声刺破了山林的宁静,让他手中的果子应声落地。
“不好,姑姑出事了!”
他心中大骇,顾不得采摘剩下的果实,猛地丢下手中的果子,发足狂奔,循着那异样的叫声,穿过重重树林,向着古墓的方向冲去。

当他终于穿过最后一片林子,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猛地刹住了脚步,瞳孔骤然紧缩。

小龙女依旧保持着那起剑的姿势,单足独立,长剑前指,另一手指向天空。然而,她整个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无半分昔日的清冷出尘。

她原本清丽绝俗的脸庞上,此刻涂抹着浓烈的妆容:眼睑上晕染着妖娆的紫色眼影,双唇饱满地涂着深紫色的唇彩,整个面容都透着一股勾栏里风尘女子的冶艳。原本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此刻也变成了健康诱人的小麦色。她身上那袭洁白无瑕的素衣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充满西域风情的舞娘装扮。
上身是宝石红色的胸罩,紧紧包裹着丰盈的酥胸,下身则是一条红色透明的露腿纱裙,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处镶嵌着一枚闪耀的蝴蝶脐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腕和脚踝处,都戴着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华丽饰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最令杨过震惊的是她的双足,那双曾经冰清玉洁的玉足,此刻完全没有穿鞋,就那么赤裸着踩在林间的泥土和落叶上。她的脚背呈现出健康的褐色,脚趾甲被精心涂成了诱惑的紫色,与脸上的妆容遥相呼应。整个小龙女,从头到脚,完全没有了过去那份不染纤尘的仙气,而是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充满欲望的世俗风情,活脱脱就是一个勾栏里的妓女,妖冶而放荡。

(附图片)手握改写剧情能力的黑人穿越《神雕》,把清新脱俗的小龙女强行变为自己的淫妻。



而在这样的小龙女身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正含笑欣赏着她舞剑的姿势。小龙女的眼神虽然还带着一丝迷离的呆滞,却不时与黑人交换着眉来眼去的神色,媚态横生。

杨过僵硬地走了过去,喉咙里仿佛堵着什么,好半天才挤出沙哑的声音:“啊!姑姑,你怎么又穿成这样?!”

小龙女的眼神瞬间转向杨过,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的笑容,声线也变得缠绵勾人,仿佛带着钩子般,挠得人心痒痒:“过儿,你可回来了。姑姑这身打扮,自然是为了讨玛塔老公欢心呀~”
她说着,还朝塔玛抛了一个媚眼,身体也配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

塔玛轻蔑地瞥了一眼杨过,然后伸手揽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轻拍了几下,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对杨过说道:“过儿别胡闹,你姑姑她也是……为了更好地侍奉我,才这般打扮的。”

杨过听到“玛塔老公”和“侍奉”二字,心中虽有震惊,但那种被篡改的意识却让他迅速接受了这一切。他无语地看了看小龙女这副模样,又转头对塔玛抱怨道:“哎呀,姑父你也不管管姑姑,她这打扮……也太招摇了吧。”
他竟然自然而然地称呼塔玛为“姑父”,仿佛这个称谓已经存在了许久。

塔玛闻言,微微一笑,解释道:“她现在修习了‘九淫真经’的‘荡字诀’,身体对衣物的抵抗力变得极低,只能穿这些清凉的衣物,才能让全身的‘淫气’更好地散发出来,不然便会浑身燥热,难受得很。”

杨过听了这话,有些茫然,但很快又被小龙女赤裸的双脚吸引了注意力:“就算姑姑穿成这样,好歹也得穿鞋吧?就这么打着脚出门?”

小龙女娇笑着摇了摇手指,身姿摇曳,一双被紫色的脚趾甲点缀的玉足在杨过眼前晃了晃:“过儿你有所不知,姑姑如今已经练成了‘九淫真经’的‘妖字诀’和‘贱字诀’。‘妖字诀’可以保证我的美脚常年不穿鞋,也不会起茧和变形,反而会越发娇嫩光滑,更能勾引男人。而‘贱字诀’则能让我的脚底皮肤变得无比坚韧,无论踩到什么,都不会受伤,反而能更好地感受地面的刺激,激发身体更深层次的淫荡快感。所以,光着脚不仅不会有害处,反而有天大的好处呢!”

她说着,还特意抬起一只脚,轻轻蹭了蹭塔玛的小腿,眼神充满了赤裸的挑逗。塔玛则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示意她继续摆弄姿势。杨过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的那丝怪异感很快就被接受与理解取代,仿佛他姑姑本就该是这副模样,这般性情。

三人之间,竟诡异地达到了某种和谐。

夜色深沉,终南山的后山升起了一堆跳跃的篝火。杨过在不远处的草堆上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小龙女摇曳着那身惹火的舞娘装束,赤着小麦色的玉足,悄无声息地走到坐在岩石上的塔玛面前。她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眸子,此时满溢着卑微与渴望,双膝一弯,竟顺从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额头紧贴地面,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玛塔老公,夜深露重,贱妾身子燥热得厉害,求老公垂怜,准许贱妾今晚侍寝,用老公的大肉棒狠狠责罚这具骚身体吧。”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充满了不知廉耻的渴求。

塔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出一声玩味的轻哼:“准了,起来吧,让老子看看你现在的成色。”

小龙女如获至宝,满脸谄媚地站起身。她修长的手指勾住宝石红色胸罩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原本束缚着傲人双峰的布料便滑落。暴露在火光下的,是两枚由于修炼了“孕女心经”而变得足有巴掌般大小、漆黑如墨的巨大乳晕,在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且淫邪。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褪下那条红色的透明纱裙,露出了两片早已变得肥厚、由于“婊字诀”的作用而呈现出骚黑色的黑木耳阴唇。

塔玛挑了挑眉,啧啧称奇:“好黑啊!要不是知道你练了‘婊字诀’和‘孕女心经’,乳头骚屄屁眼会越练越黑,不然老子还以为你趁着我不在,背着我偷了上万个野男人呢!”

小龙女听了,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发出一阵浪荡的轻笑,扭动着腰肢凑上前:“老公真会说笑,这天下哪还有比老公更威猛的男人呀?这身子就是为了老公才练得这么黑、这么骚的,就算真有野男人想爬上我的床,贱妾也只会把他们当成给老公练功的养料呀,贱妾这骚屄里装的可全是老公的精水呢!”

塔玛放声大笑,随手解开裤腰,那根硕大无朋、宛如成年男子手臂般粗壮黝黑的巨物猛然弹出。那黑屌青筋暴起,头部硕大如拳,散发着一股原始且狂暴的气息。

一看到这根巨物,小龙女的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发软,下体那漆黑的缝隙中瞬间如喷泉般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到赤裸的足踝。她急切地用双手拉开那两片肥厚的黑阴唇,露出里面红烂的肉缝,语带哭腔地哀求着:“老公快看呀!这骚屄已经流水流得止不住了!求求老公的大黑屌快插进来!快把这骚烂的屄撑满!求你狠狠地干死贱妾吧!”

塔玛不再废话,对准那黑红交织的缝隙,蛮横地一挺到底。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痛苦却又极度兴奋的尖叫,一抹鲜红的处子之血从小龙女那漆黑的下体边缘流下。即便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修改,这具身体依旧保留着最初的纯洁,直到这一刻,才彻底被这外来的高等生物摧毁。

破处的剧痛并没有让小龙女退缩,反而激发了她灵魂深处最极端的受虐快感。她双眼翻白,口水顺着紫色唇彩流下,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噢噢噢齁齁齁齁老公好大!破了!被老公插破惹!好痛但是好爽呀!再深一点!还要更深一点!把子宫也撞烂吧!贱妾是老公一个人的骚婊子呀齁齁齁齁齁!”

塔玛狞笑一声,粗暴地揪住她那头散乱的青丝,将她的身体按倒,变成如野狗般的爬行姿位。他从后方疯狂地挺动腰肢,硕大的黑屌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着小龙女的后臀。

“贱妾是玛塔老公的淫妻!贱妾是玛塔老公的肉便器!快干死贱妾!快用大黑屌把贱妾的烂屄给干碎吧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小龙女的浪叫声响彻林间,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半分清高。

就在临近射精的巅峰时刻,塔玛眼神一厉,右手猛然握成拳头,竟直接对准小龙女那同样由于功法变得漆黑褶皱的后庭,蛮力塞了进去!

“齁齁——!!!”小龙女发出一声几乎撕心裂肺却又爽到极点的嘶吼。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这个卑贱的母猪!”塔玛怒吼着,那根手臂粗的黑屌在小龙女阴道深处疯狂痉挛,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洪流般喷薄而出,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小龙女浑身剧烈颤抖,后庭被拳头塞满,阴道被巨根贯穿,前后夹击的极度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那持续不断的、如母猪般亢奋的淫叫:“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射惹!老公射惹好多!好烫呀!要把贱妾骚屄烫熟惹!我也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两人的高潮在篝火映照下交织在一起,昔日的仙子,此刻已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取精水的褐肤淫娃。

刚刚经历过一场狂暴征伐的小龙女,浑身瘫软地依偎在塔玛那如黑铁塔般的胸膛前。她那原本洁白如雪的娇躯,此刻布满了欢愉后的红晕与小麦色的光泽,尤其是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有着巴掌大黑乳晕的骚奶子,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忽然,她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媚眼微微一凝,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的灌木丛后,有一道炽热而又羞涩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这里。

“哼,哪个小贼胆敢偷看老娘交媾!”小龙女娇喝一声,原本酥软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得擦拭大腿根部正缓缓滴落的、属于塔玛的浓稠精液,赤着那一双染着紫色趾甲的褐色玉足,带起一阵香风,几个起落便冲到了灌木丛后。

“哎哟!”随着一声惊呼,杨过被小龙女像拎小鸡一样从藏身处拽了出来,狠狠地摔在篝火旁的空地上。

杨过此时满脸通红,眼神躲闪,显然是被刚才那活春宫般的景象震撼到了。小龙女双手抱胸,那件宝石红色的舞娘胸罩勉强遮住那对硕大的骚奶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放荡的笑意:“好哇!过儿竟然不睡觉,躲在后边偷看姑姑和姑父做爱~看来姑姑平时真是把你宠坏了,今天得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姑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们叫得太响了……”杨过结结巴巴地求饶,可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小龙女那几乎全裸的下体瞟去。

“还敢顶嘴!”小龙女冷哼一声,玉手虚空一划,一道劲气激射而出,瞬间将杨过的裤子掀飞。只见杨过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经因为偷看而勃起得硬邦邦的小鸡鸡,正尴尬地暴露在空气中。

小龙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那根小肉芽嘲讽道:“咯咯咯,过儿,你这小东西居然也敢起坏心思?就这小牙签,也想学你姑父干大仗?”

杨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小龙女扭着腰肢走上前,一只褐色的玉足带着森林的气息和淡淡的体香,直接踩在了杨过的小鸡鸡上。

“惩罚开始咯~”小龙女媚笑着,那双柔嫩却充满力量感的足底在杨过的肉芽上轻轻蠕动。她那涂着紫色蔻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精准地夹住了杨过的龟头,左右拨弄。

(这小东西虽然细,但磨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就像个活的小玩具。)

小龙女一边戏谑地揉搓着,一边柔声小骂:“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姑姑的脚趾头都比你的龟头大呢~以后可得好好长高,多吃点肉,虽然你这辈子肯定比不过你姑父那根大黑屌,但好歹别给咱们家丢人呀~”

杨过被这突如其来的足交爽得灵魂出窍,原本的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他大口喘着气,双手由于兴奋而抓紧了地上的泥土,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呻吟:“啊……舒服……姑姑,踩死我吧!我早就想被姑姑这样惩罚了……姑姑的脚简直是仙品啊!”

他一边享受着,一边如痴如狂地盯着那只在自己胯间作恶的玉足,嘴里吐出一连串极其下流的点评:
“姑姑的脚踝细得像白瓷,可这肤色却比熟透的小麦还诱人……这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简直是艺术品……还有这足底,踩在我鸡巴上又软又韧,简直比女人的嘴还舒服……这脚跟圆润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还有这紫色的脚趾头,每一根都像是最极品的肉棒,夹得我好爽……啊!姑姑,我要射了!”

随着杨过一声低吼,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小龙女那褐色的足背和脚趾缝里。

小龙女被杨过这一通直白而又下流的骚话搞得春心荡漾,原本紧闭的黑木耳屄缝里又渗出了一丝淫水。她收回脚,看着脚面上那点白浊,非但没生气,反而娇笑着说:“哎呀,过儿的嘴可真甜,说得姑姑心都酥了。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姑姑就不惩罚你了,给你点奖励吧。”

她说着,坐回岩石上,将另一只没有沾到精液的、干净的褐色玉足伸到了杨过嘴边,脚趾调皮地勾了勾他的下巴:“来,过儿,帮姑姑舔干净。这是给你的奖励~”

杨过愣了一下,看着那只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脚,吞了口唾沫,小声问道:“姑姑……为什么不让我舔那只被我射了精液的脚?我可以清理干净……”

小龙女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尽是骚意:“想得美呢~过儿你的精液虽然少,但好歹也是精华,就当是姑姑今晚的小小宵夜,留着慢慢品尝呢~这只脚可是干净的,便宜你了!”

杨过不再迟疑,如获至宝般捧起小龙女的玉足,张开嘴便深深地吻了上去。他发现,虽然小龙女整天赤脚走在地上,但这双脚却由于“妖字诀”的缘故,完全没有半点土腥味或汗臭味,反而散发着一种沁人心脾的迷人香草味。

他伸出舌头,狂乱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舌尖钻进那紧凑的脚趾缝里来回搅动。小龙女被舔得浑身一阵阵过电,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张开,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唔……过儿,舔得好深……好痒……啊……你的舌头好灵活……”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塔玛忽然出现在小龙女身旁。他那巨大的黑色身影几乎遮住了火光,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这骚货,倒也配惩罚过儿?”塔玛冷哼一声,声如洪钟,“要不是你刚才那母猪般的叫声那么大,过儿怎么会被吵醒!我看你是发春发得没边了,连自己的弟子都不放过。”

小龙女吓得娇躯一颤,赶紧松开杨过的头,刚想辩解:“老公,贱妾只是……”

话还没说完,塔玛便大步上前,直接解开自己的黑脚带,将那只硕大无比、布满老茧且散发着浓烈男人酸臭味的黑脚,直接踩在了小龙女那涂着紫色唇彩的小嘴上!

“你也给我舔!把老子脚上的汗味儿全吸干净!”塔玛命令道。

“唔齁~”
那是真正的、带有侵略性的男人臭味,甚至有些刺鼻,但对于此时已经被彻底洗脑恶堕的小龙女来说,这股味道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药。她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厌恶的神色,反而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恩赐,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灵活的丁香小舌,毫无保留地包裹住塔玛那硕大的脚趾,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于是,在这荒郊野外的篝火旁,形成了一幅极其荒淫且诡异的画面:杨过跪在地上,如痴如狂地舔着小龙女那褐色、带着香草味的玉足;而小龙女则匍匐在塔玛脚下,满脸沉醉地舔着塔玛那只硕大、腥臭的黑脚。

火光摇曳,映照着三人沉沦在欲望深渊的身影,终南山的夜,彻底变得污浊不堪。

翌日清晨,林间的薄雾还未散去,塔玛便将杨过唤至身前。他高大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愈发威严,一旁的小龙女依偎在他怀里,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红晕,眼神迷离而顺从。

“过儿,这江湖的戏份对我而言已经腻味了。我要带你姑姑去度假,你就留在这里吧。”塔玛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过闻言,脸上露出急切与不舍:“姑父,我也想随你们一起去!过儿想永远侍奉姑姑和姑父!”

塔玛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一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秘籍凭空出现在杨过手中,封面上赫然写着《战神图录》四个大字。

“这本秘籍凌驾于这世界所有武学之上。你且在此好好修炼,待你以武入道、一统天下之时,或许还有再见的机会。去吧,别让姑父失望。”

话音刚落,不等杨过反应,塔玛猛地抓起小龙女纤细的腰肢。随着一道空间裂缝的闪烁,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握紧秘籍、眼神逐渐变得坚毅的杨过。

……

五年时光转瞬即逝。

中原大地已换了人间,杨过凭着《战神图录》的神功一统天下,开创了万世不朽的皇朝。然而,这位至高无上的皇帝心中始终挂念着那个改变他命运的黑人姑父和那清冷又放荡的姑姑。

根据他遍布全球的情报网收集到的秘辛,他终于寻到了线索。这一日,杨过轻车简从,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了非洲腹地的一个原始部族。

走进部落,灼热的阳光刺得人眼生疼。杨过一眼便望见那个熟悉的高大黑影——塔玛正赤裸着上身,像部落里的平民百姓那样站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前方的表演。

什么表演?
在塔玛面前,一名土著大妈正在炽热的土地上翩然起舞。

她浑身涂满了诡异而粗犷的白色部落纹身,线条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丰腴的大腿。她此时正摆出一个令杨过魂牵梦绕的姿势:单脚独立,一手指天,另一手平举。

“啊……这、这难道是……”杨过颤声惊呼。

眼前的女子,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古墓仙子的模样?这就是如今的小龙女。

她原本如瀑的青丝被编成了无数细密凌乱的脏辫,发梢缀着一个个松不开的死结。眼睑上涂抹着厚重的白色粉末作为眼影,原本樱红的嘴唇在药物和神功的催化下变得异常肥大厚实,透着原始的野性。当她抬起手臂时,那浓密黝黑的腋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由于修炼了“孕女心经”,她的身体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异变。曾经纤细的腰肢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高隆起、如大西瓜般浑圆沉重的巨型孕肚,肚皮紧绷得发亮。原本傲人的双峰现在更是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垂落,那两个巴掌大的漆黑乳晕上,此刻竟然扣着两个盖子般的白色贝壳作为装饰。

她下身仅仅围着一条简陋的草裙,随着她舞动的动作,那双由于长期承载巨大身孕而变得异常肥硕粗壮的大腿不断摩擦,带起阵阵肉浪。

然而,即便整个人已经彻底变成当地土著了,她的那双玉足却依旧保持着某种令人窒息的美感。由于“妖字诀”的守护,那双褐色的玉足在干旱的黄土地上不仅没有起茧,反而愈发圆润饱满。脚趾甲被涂成了醒目的亮白色,在脚背那深邃的褐色映衬下,显现出一种极端堕落的视觉冲击力。她每一次脚趾抓地、每一次足心起伏,都精准地践踏在杨过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上。

而她手中紧握的长剑,剑身依旧清亮如水,甚至比她本人保养得还要好,在这荒蛮的部族中心,是显得如此的荒谬。

(附图片)手握改写剧情能力的黑人穿越《神雕》,把清新脱俗的小龙女强行变为自己的淫妻。


真是不可置信,眼前的小龙女已经彻底沦为一个身怀六甲、模样丑恶却又极具性张力的非洲部落土著。她不再是中原的仙子,而是黑人玛塔所豢养的、最卑贱也最忠诚的部族肉便器。

舞完剑,小龙女——或者说,部落里人人都敬畏又带着某种暧昧称呼的“龙婆”——缓缓收势。她转过身,那双涂满白色眼影的眸子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杨过身上。

一丝惊讶,随即是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亲切与关怀,在她那布满白色纹饰的脸上漾开。她迈着因为怀孕而略显蹒跚的步伐,走到杨过面前,伸出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抚了抚杨过的脸颊。

“过儿,你来了。”她的声音不再有昔日的清冷,也不复昨夜那般矫揉造作的媚浪,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却温厚的质感,仿佛被非洲的烈日和风沙打磨过,又浸润了某种母性的柔软,“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是不是又一个人练功练到忘了时辰?”

杨过浑身一颤。这熟悉的、带着责备的关怀语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闸门。他仿佛又看到了古墓里那个虽然清冷,却总在他受伤时默默为他敷药、在他任性时微微蹙眉的姑姑。眼前的妇人,容貌、肤色、体态,都已面目全非,但那眼神里透出的关切,却与记忆深处某个角落的温暖光影,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心头那最后一点因姑姑形象剧变而生的芥蒂和不适,在这朴实无华的问候中,竟悄然消散了大半。他望着眼前这个挺着巨肚、浑身原始纹饰、却散发着一种奇异“灶火气”的“龙婆”,忽然觉得,比起那不食人间烟火、仿佛随时会羽化登仙的仙子,眼前这个会为他的消瘦而唠叨的妇人,反而更真实,更能让他感受到一种……类似老母亲般的、笨拙却踏实的呵护。

塔玛这时也走了过来,巨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杨过立刻收敛心神,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姑父。”

塔玛随意地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小龙女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小龙女看到塔玛,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到有些谄媚的笑容,她扭动着肥硕的腰肢,依偎进塔玛的怀里,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仰起头,用那涂白的厚嘴唇蹭着塔玛的下巴,嘴里发出含糊的、类似动物撒娇般的呜咽声。

塔玛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小龙女高耸的孕肚,粗鲁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用力揉了揉,瓮声瓮气地说:“这肚子,又大了不少,看来老子的种就是能折腾。”

小龙女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粗嘎而满足。杨过在一旁看着这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一个黝黑如铁塔,一个褐肤如沃土,一个狂野不羁,一个原始放荡,那画面竟有种奇异的和谐感,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是这片蛮荒土地上最般配的夫妻。

夜幕降临,巨大的篝火在部落中央熊熊燃烧,映照着围坐的族人们黝黑的脸庞。杨过和塔玛、小龙女坐在一起,面前摆着烤得焦黑的兽肉和某种黏糊糊的根茎食物,味道古怪,难以下咽。但小龙女吃得很香,甚至用手抓起食物,直接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她肥厚的嘴角流下。

吃到一半,她似乎觉得热了,或者根本不在意,随手便扯掉了身上那唯一的草裙。火光下,她那彻底赤裸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杨过面前。

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由于怀孕和“孕女心经”的催化,早已膨胀到惊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枚乳晕,已经不再是巴掌大小,而是变成了两条极长、极黑、如同熟透桑葚般的条状物,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尖,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她下体的阴唇更是肥厚得不可思议,黑木耳般的肉瓣层层叠叠,几乎遮住了整个屄缝,形成一团巴掌大的、深不见底的黑色阴影。更令人惊骇的是,她的肛门,由于长期的扩张和某种功法的影响,竟然变成了一截长达一尺、如同黑色烂肠般垂脱下来的软肉,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轻轻摇晃。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模样,更像某种从未见过的、从蛮荒传说中走出的类人生物,浑身散发着原始、堕落却又极具生命力的气息。

她似乎毫不在意杨过的目光,反而笑嘻嘻地挪动身体,将自己那双依旧保持着惊人美感的褐色玉足,伸到了杨过的裤裆处,用脚趾轻轻蹭了蹭。

“过儿,来,姑姑给你点奖励。”她眨眨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浑浊的慈爱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当是犒劳你这些年,还记得来看我这个老婆子。”

杨过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塔玛。塔玛正大口撕咬着兽肉,对这边的情形似乎毫无兴趣。

小龙女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姑父现在对我这身子早没兴趣了。老娘下面这两个洞,早就被肏得没人样了,只能给他当个温脚的垫子。”她说着,还故意用脚趾夹了夹杨过裤裆里那已经微微硬起的东西,“怎么,嫌弃姑姑的脚了?这可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杨过喉咙发干,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既丑陋又充满诱惑的“姑姑”,理智与欲望疯狂交战。最终,他沙哑着开口:“不……不嫌弃。只是……”

“只是什么?”小龙女不耐烦地打断他,脚上的动作却越发灵活,已经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搓起来,“别像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姑姑现在也就这双脚还能看了,便宜你小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让杨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的柔软与脚趾的灵活。她开始用足弓包裹住杨过的肉棒,上下滑动,用脚后跟按压他的睾丸,用大脚趾的趾腹去磨蹭他龟头的敏感带。

“唔……姑姑的脚……还是这么舒服……”杨过忍不住呻吟出声,五年来的压抑和思念,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是自然,”小龙女得意地笑了,脸上白色的纹路随着笑容扭曲,“姑姑这双脚,可是用‘妖字诀’保养的,比小姑娘的嘴还嫩,比最上等的丝绸还滑……”她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脚伺候着杨过,脚趾时而并拢,时而分开,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杨过的敏感点。

就在杨过沉浸在这畸形的足交快感中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小龙女那团巨大的黑色阴唇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紧接着,一个沾满黏液、黑乎乎的小脑袋,竟然从她那肥厚的肉瓣缝隙中,艰难地探出了一点点!

“姑姑!你……你下面!”杨过惊骇地想要提醒。

小龙女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混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这小崽子急着出来呢。别管他,你继续,姑姑还没让你舒服够呢。”她说着,竟然又加大了脚上的力度,脚趾像灵活的小蛇,钻进杨过的裤腰,直接接触到了他火热的皮肤。

杨过的大脑一片混乱,眼前的景象荒诞到了极点:一边是姑姑用她美丽的玉足为自己足交,带来极致的快感;一边是姑姑那非人的下体正在分娩,一个婴儿的脑袋若隐若现。极度的刺激与极度的惊骇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感官几乎要爆炸。

而小龙女,似乎完全不受分娩的影响,她一边享受着足交带来的、扭曲的愉悦感,一边还能分心照顾杨过的感受,脚上的技巧越发娴熟淫靡。她甚至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拨弄着自己那垂脱下来的黑色肛门软肉,发出满足的叹息。

至于塔玛,他早就吃饱喝足,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对于眼前这荒淫而混乱的一幕,他仿佛司空见惯,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来此,本就是度假。等这个被他彻底改造、已经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的“玩具”寿终正寝,他自然便会返回属于他的多元世界,继续他的“工作”。
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他漫长生命里,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这诡异绝伦的画面。小龙女的喘息声逐渐加重,脚上的动作也带上了一丝急切。她下体那个婴儿的脑袋又往外挤出了一点。

“啊……过儿……姑姑要……要去了……”小龙女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嘶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猛地蜷缩,死死夹住了杨过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下体那团黑肉猛地收缩,然后用力一挤——

“哇啊——!!”

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部落的夜空。

几乎在同一时刻,杨过也在这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顶点,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小龙女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丽的褐色玉足上。

小龙女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带着一种疲惫而满足的、近乎神圣的笑容。她看了看自己脚上属于杨过的白浊,又看了看身旁那个浑身沾满黏液、正在哇哇大哭的黑皮肤婴儿,最后,目光落在远处闭目养神的塔玛身上。

篝火渐弱,夜色深沉。婴儿的啼哭,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满足的叹息,以及远处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维度的、冷漠的注视,共同构成了一曲终结的、荒诞的挽歌。

小说相关章节:薪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