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在林婉紧闭的眼睑上。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酸痛，小穴深处隐隐作痛，乳房上的蜡油斑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她侧过头，看见林小雨和林小雪蜷缩在两侧，睡梦中眉头紧锁，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十天。

她们还要在这里待十天。

而张伟已经来了。

林婉轻轻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是酒店的私人海滩，晨光中海水泛着金色的波光，几个早起的游客已经在散步。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美好——如果忽略她们身体里那些肮脏的秘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林婉走过去拿起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还有十天。好好享受。”

没有落款，但她知道是谁。

她删掉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张伟昨晚睡在客厅，现在应该还没醒。她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该说什么？该怎么解释她们昨晚的狼狈？

浴室里传来水声，林小雨醒了，在洗澡。林婉走到浴室门口，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声。她推门进去，看见女儿站在花洒下，肩膀颤抖。

“小雨。”

林小雨转过身，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热水：“妈……我洗不干净……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林婉走过去抱住她，热水打湿了睡衣：“没事的……会过去的……”

“过不去！”林小雨哭喊，“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十天……还有十天！妈，我们会死的！”

林婉抱紧她，说不出话。

是啊，十天。那三个男人说了，要玩到她们离开三亚为止。而她们，没有选择。

（九十）

早餐是在房间吃的。

张伟叫了客房服务，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时，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林婉低下头，她知道她们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疑——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眼神躲闪，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在这热带的海滨城市显得格格不入。

“小姨，你们真的没事吗？”张伟切着煎蛋，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昨晚你们回来的时候……”

“真的没事。”林婉打断他，勉强笑了笑，“就是逛街太累了。今天不是说要陪你去海滩吗？快吃吧。”

张伟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林婉躲闪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饭后，林婉让两个女儿去换泳衣。她自己走进卧室，打开行李箱。里面有几套泳衣，都是出发前买的。她拿起那套藏青色的连体款——保守，能遮住大部分身体。

但当她脱下睡衣，看见镜子里那具身体时，手僵住了。

背上，蜡油的斑点像烙印一样醒目。乳房上，吻痕和牙印已经变成深紫色。大腿内侧，淤青连成一片，还有几道皮鞭抽打留下的红痕。

这样的身体，怎么穿泳衣？

“妈？”林小雪推门进来，看见妈妈赤裸的身体，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绝望。

“穿这个吧。”林小雪拿出一条纱巾，“系在腰上，能遮住腿。”

林婉点头，接过纱巾。又找了件防晒衫，能遮住上半身。

林小雨和林小雪也选了最保守的泳衣——林小雨是连体平角款，林小雪是分体但带裙摆的。两人也都披了防晒衫。

走出卧室时，张伟已经换好了泳裤，看见她们裹得严严实实，愣了愣：“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多？”

“怕晒黑。”林婉说，声音有点虚。

张伟没再问，但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

（九十一）

上午十点，四人来到海滩。

阳光很好，沙滩上人不多。林婉找了把遮阳伞下的躺椅坐下，把纱巾铺在腿上，防晒衫的扣子一直扣到脖子。

张伟去海里游泳了，林小雨和林小雪坐在沙滩上堆沙子。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

如果忽略林婉口袋里那部不时震动的手机。

“在晒太阳？真悠闲。”——陌生号码。

林婉删掉信息，手在发抖。

“你外甥身材不错嘛，年轻就是好。”——又是一条。

林婉猛地抬头，目光在沙滩上搜寻。不远处，几个男人躺在遮阳伞下，戴着墨镜，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她认得那件衬衫。

是花衬衫男。

他正朝这边看，嘴角带着笑。

林婉赶紧低下头，心脏狂跳。他们在这里，一直在监视她们。

手机又震动了。

“过来。现在。”——简短，不容拒绝。

林婉手指颤抖，回复：“我女儿在……”

“一个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妈，你去哪？”林小雨问。

“去趟洗手间。”林婉说，“你们陪小伟玩，我马上回来。”

她快步离开海滩，走向酒店方向。但走到一半，拐进了旁边的小路——那条路通向按摩店。

（九十二）

按摩店里很安静，只有前台坐着一个女孩，看见林婉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林婉推开门。

花衬衫男坐在按摩床上，油头男和金链子男站在两边。看见她进来，三人都笑了。

“真听话。”花衬衫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脱吧。”

林婉手指颤抖着，解开防晒衫的扣子，脱下纱巾。泳衣是连体的，但在他面前，跟全裸没什么区别。

“全部。”花衬衫男说。

林婉闭上眼睛，解开泳衣的肩带，让布料滑落。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灯光下，那些伤痕在白天更显眼。

花衬衫男伸手摸了摸她背上的蜡油斑点：“疼吗？”

林婉点头。

“疼就记住。”他手指往下滑，滑过臀缝，停在穴口，“这里湿了。才离开男人一会儿，就湿成这样？”

林婉咬住嘴唇。确实，小穴已经湿了——不是欲望，是恐惧。但身体太敏感，被这样触碰，恐惧也会变成快感。

“趴下。”花衬衫男命令。

林婉趴到按摩床上，脸埋在呼吸洞里。这个姿势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可悲。

花衬衫男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拿起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作响。他把跳蛋贴在她阴蒂上。

“啊！”林婉身体一颤。

跳蛋震动得很厉害，阴蒂本来就敏感，被这样刺激，她很快就有了感觉。小穴收缩，爱液涌出。

“想要高潮吗？”花衬衫男问。

林婉点头，又赶紧摇头。

“到底想不想？”

“……想。”

花衬衫男笑了，把跳蛋拿开。

林婉身体一僵，那种突然中断的快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让你高潮。”花衬衫男说，“你外甥，张伟，跟你们什么关系？”

林婉愣住了。

“说。”

“……他是寄宿在我家的表侄。”

“只是表侄？”花衬衫男手指探进她小穴，慢慢抽送，“我看不像。你们看他的眼神，可不像看亲戚。”

林婉咬住嘴唇。

“不说？”花衬衫男手指用力，抠挖敏感点。

“啊……我说……”林婉崩溃了，“他……他跟我和我女儿……都有关系……”

花衬衫男手指停住：“都有关系？什么意思？”

“……我们……我们在一起。”林婉闭上眼睛，眼泪流出来，“四个人……一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三个男人同时笑了。

“乱伦？”油头男笑得最大声，“母女三人共侍一夫？真他妈刺激！”

金链子男吹了声口哨：“怪不得这么淫荡，原来是一家人搞在一起。”

花衬衫男俯身，在林婉耳边说：“详细说说。怎么开始的？谁先？都怎么玩？”

林婉摇头：“不……不能说……”

“不说？”花衬衫男拿起跳蛋，再次贴在她阴蒂上，但这次调到了最低档，若有若无的震动，更折磨人。

“啊……别……”林婉扭动腰肢，“我说……我说……”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从张伟寄宿开始，从林小雨第一次溜进他房间，从林小雪发现后的威胁，从母女三人一起……都说了。

说到最后，她哭得说不出话。

太羞耻了。把这些最隐秘、最不堪的事，说给三个陌生男人听。

但花衬衫男听得很兴奋，阴茎已经勃起，顶在林婉臀缝间。

“继续说。”他声音沙哑，“你们最喜欢什么姿势？谁叫得最骚？谁高潮最多？”

林婉摇头，但跳蛋的震动让她崩溃。

“小雨……小雨最主动……小雪最敏感……我……我年纪大，但……但需求最多……”

“需求多？”花衬衫男笑了，“怪不得被我们一玩就高潮。原来是欲求不满的熟女。”

他手指再次探进她小穴，快速抽送。林婉很快就要高潮了，身体绷紧，小穴收缩。

但就在临界点时，花衬衫男抽出手指，关掉跳蛋。

“啊……”林婉发出绝望的呻吟，那种即将高潮却被中断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今天不让你高潮。”花衬衫男说，“记住这种感觉。想要高潮，就得听话。”

他拿起跳蛋，调到一个适中的频率，然后——塞进了林婉的小穴。

“啊！”林婉身体一弓。

跳蛋在体内震动，不强烈，但持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花衬衫男拍了拍她的屁股，“回去吧。记住，跳蛋别拿出来，晚上我们来检查。”

林婉挣扎着爬起来，腿还在抖。小穴里的跳蛋在震动，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穿上泳衣，防晒衫，纱巾。但遮不住身体的颤抖，遮不住脸上的潮红。

走出按摩店时，花衬衫男在身后说：“让你两个女儿也过来。一个一个来。”

林婉脚步一顿，没回头，继续走。

（九十三）

回到海滩时，张伟已经从海里出来了，正和林小雨、林小雪说话。看见林婉回来，他站起来：“小姨，你没事吧？去了这么久。”

“没事。”林婉勉强笑了笑，“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坐下，腿并拢。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她坐立不安。

手机震动了。

“让林小雨过来。现在。”

林婉手指颤抖，看向女儿。林小雨正在堆沙子，阳光照在她年轻的脸上，那么单纯，那么美好。

“小雨，”林婉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去……去帮我买瓶水。”

林小雨抬头：“酒店不是有吗？”

“我想喝冰的。”林婉说，“去酒店外面的便利店买。”

林小雨愣了愣，但没多想：“好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朝酒店方向走去。

林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如刀绞。

她知道女儿会去哪里。

（九十四）

林小雨走到酒店门口，手机震动了。是陌生号码：“右拐，小路，按摩店。”

她脸色一白，看向妈妈的方向。林婉正低着头，没看她。

林小雨咬咬牙，拐进了小路。

按摩店里，油头男在等她。

“脱。”他言简意赅。

林小雨手指颤抖着，脱下防晒衫，解开泳衣。年轻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房挺翘，腰肢纤细，腿又长又直。

油头男眼睛亮了：“年轻就是好。”

他让她趴到按摩床上，和妈妈一样的姿势。

跳蛋贴上阴蒂时，林小雨尖叫了一声。

“别叫。”油头男说，“回答我问题。你跟张伟，做过几次？”

林小雨脸红了：“……很多次。”

“最喜欢什么姿势？”

“……后……后背位。”

“你妈呢？她喜欢什么？”

林小雨咬住嘴唇。

油头男把跳蛋调高了一档。

“啊！我说……妈妈喜欢……喜欢被舔……”

“你姐呢？”

“……姐姐喜欢……喜欢被抱着做……”

油头男问得很细，很下流。林小雨一边回答一边哭，但身体在跳蛋的刺激下越来越湿。

就在她要高潮时，油头男关掉了跳蛋。

“今天不让你高潮。”他说，“记住这种感觉。”

然后他把跳蛋塞进她的小穴。

林小雨夹紧腿，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哭。

“回去吧。”油头男拍了拍她的屁股，“让你姐过来。”

（九十五）

林小雪走进按摩店时，脸色苍白得像纸。

金链子男在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按摩床。

林小雪默默脱下泳衣，趴下。

跳蛋贴上阴蒂时，她抖了一下，但没叫。

“你们母女三人，谁最淫荡？”金链子男问。

林小雪沉默。

跳蛋调高了一档。

“……都……都淫荡。”

“谁高潮最多？”

“……小雨。”

“谁叫得最骚？”

“……妈妈。”

“你呢？”

“……我……我最容易湿……”

金链子男笑了，手指探进她小穴，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想要高潮吗？”

林小雪点头。

“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潮……”

金链子男手指快速抽送，林小雪很快就要到了。但就在临界点时，他抽出手指，关掉跳蛋。

林小雪发出绝望的呜咽。

跳蛋被塞进小穴，持续的震动让她浑身发软。

“回去吧。”金链子男说，“记住，跳蛋别拿出来。”

（九十六）

母女三人重新聚在海滩时，已经是中午。

张伟租了把大遮阳伞，四人坐在下面。他买了冰饮，递给每人一瓶。

“你们脸色都不太好。”张伟皱眉，“是不是中暑了？”

“可能吧。”林婉接过饮料，手在抖。

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她坐立不安。她能看见林小雨和林小雪也在扭动身体，显然也不好受。

“要不回酒店休息？”张伟问。

“不用……”林婉说，“再坐会儿。”

她不敢回酒店。回酒店，张伟可能会发现异常。

正说着，旁边来了几个男人，在相邻的遮阳伞下躺下。

林婉余光瞥见，心脏猛地一缩——是花衬衫男他们。

三人也穿着泳裤，戴着墨镜，看起来就像普通游客。但林婉知道，他们不是。

花衬衫男朝她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

下一秒，林婉小穴里的跳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

“小姨？”张伟看向她。

“没……没事……”林婉夹紧腿，脸涨得通红，“有……有虫子……”

跳蛋的震动时强时弱，像在玩弄她。强的时候，她差点高潮；弱的时候，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折磨人。

她能看见林小雨和林小雪也在忍耐，两人脸都红了，腿夹得紧紧的。

张伟疑惑地看着她们：“你们真的没事吗？”

“没……没事……”林小雨声音发颤。

花衬衫男那边，三人悠闲地喝着饮料，但手指在手机上滑动。每滑动一次，跳蛋的震动模式就改变一次。

林婉快要疯了。小穴又湿又痒，爱液已经浸湿了泳衣。她夹紧腿，但跳蛋在体内震动，那种感觉根本挡不住。

“我……我去海里泡一下……”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陪你去。”张伟也站起来。

“不用！”林婉声音尖利，“我自己去！”

她踉跄着跑向海边，跳进海水里。冰凉的海水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但跳蛋还在震动，在水里震动得更明显。

她蹲在水里，手伸进泳衣，想拿出跳蛋，但想起花衬衫男的话——“别拿出来，晚上我们来检查。”

她不敢。

只能忍着。

海水里，她看见林小雨也跑过来了，跳进水里，脸埋在水里，肩膀颤抖。显然也在忍耐。

林小雪没过来，但坐在沙滩上，腿紧紧并拢，脸埋在膝盖里。

张伟站在岸边，疑惑地看着她们。

花衬衫男那边，三人笑得很开心。

（九十七）

林小雨终于忍不住了。

她在海水里蹲着，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那种即将高潮的感觉让她崩溃。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啊……啊……”

身体绷紧，小穴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猛烈，爱液喷涌而出，混进海水里。

她瘫在水里，大口喘气。

岸上，花衬衫男收起手机，跳蛋的震动停止了。

林婉和林小雪小穴里的跳蛋也停了。

那种突然的安静，反而让她们更空虚。

林婉从水里站起来，腿还在抖。她走回沙滩，张伟赶紧过来扶她。

“小姨，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事……”林婉避开他的目光，“就是……有点不舒服。”

手机震动了。

花衬衫男发来信息：“表现不错。今晚不用来陪我们了，回去跟你们的好外甥玩吧。算是对你们的奖励。”

林婉看着那条信息，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更深的恐惧。

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九十八）

下午，四人回了酒店。

林婉一进房间就冲进浴室，锁上门。她脱下泳衣，看见小穴里的跳蛋还在，已经湿透了。她咬咬牙，把它拿出来，扔进垃圾桶。

但那种被玩弄的感觉，拿不掉。

她洗了很久的澡，皮肤搓红了，但那种肮脏感还在。

走出浴室时，张伟坐在客厅里，看着她。

“小姨，”他开口，声音很严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婉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

“别骗我。”张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们三个，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昨晚回来那么晚，衣服都破了。今天在海滩，你们的样子……根本不像中暑。”

他伸手想碰她的肩膀，林婉像触电一样躲开。

“别碰我！”

张伟手僵在半空，眼神受伤：“小姨，我是张伟啊。你们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林婉看着他，这个她爱着的男孩，这个她愿意用一切去保护的男孩。她多想扑进他怀里，把一切都告诉他，求他救救她们。

但不能。

视频在那三个男人手里。如果说了，视频就会传出去。张伟会知道她们被三个陌生男人玩过，知道她们有多淫荡。

他会怎么看她？怎么看小雨和小雪？

“真的没事。”林婉强迫自己笑，“就是……就是旅游累了。今晚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就好了。”

张伟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

林婉逃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眼泪终于流下来。

无声地，绝望地。
（九十九）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婉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眼眶红肿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拧开口红，在苍白的嘴唇上涂了一层艳丽的红色。又解开睡袍的腰带，让丝质布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

这是她下午偷偷买的。在酒店楼下的精品店里，手指颤抖着拿起这套内衣时，店员投来暧昧的目光。但她顾不上羞耻，她需要这个，需要用身体留住张伟，需要让他相信一切正常。

卧室里，林小雨和林小雪已经睡了——或者说，假装睡了。林婉知道她们没睡着，知道她们和她一样，身体里还残留着白天被玩弄的感觉，小穴空虚得发疼。

她推开卧室门，走进客厅。

张伟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但睫毛在颤动。他也没睡。

“小伟。”林婉轻声唤他。

张伟睁开眼，看见她这身打扮，愣住了：“小姨……你……”

林婉走到沙发边，跪下来，手放在他腿上：“这三个月，委屈你了。”

张伟喉结滚动：“小姨，我……”

“别说话。”林婉解开他的睡裤，那根年轻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半硬。她握住它，上下撸动，“今晚，小姨先补偿你。”

她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张伟倒吸一口冷气。三个月没做，他敏感得过分，差点直接射出来。

林婉感觉到了他的颤抖，放慢了速度。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吮吸，手在柱身上缓缓滑动。她做得很认真，很卖力——就像以前那样。

但感觉不一样了。

张伟的阴茎，比花衬衫男的小。比油头男的小。比金链子男的小。

长度，粗细，硬度，都比不上。

林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被强烈的罪恶感淹没。她怎么能这么想？这是张伟，是她爱的人，是她愿意用一切去保护的人。

可身体很诚实。含了这么久，她竟然……没什么感觉。

以前给张伟口交时，她会兴奋，会湿，会忍不住抚摸自己。但现在，小穴是干的——白天被跳蛋玩到高潮，又被强行中断，现在只剩下空虚和麻木。

“小姨……”张伟喘息着，手插进她头发里，“我……我要射了……”

林婉加快速度，深喉，喉咙收缩。张伟低吼一声，精液射进她嘴里。

她全部咽下去，然后慢慢吐出来，用舌尖舔掉嘴角的白浊。

“舒服吗？”她问，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妩媚。

“嗯……”张伟还在喘气，“小姨，我想……”

“别急。”林婉打断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三个月没做，你身体需要适应。我们慢慢来，等三天，三天后让你操个尽兴，好不好？”

张伟眼神暗了暗，但没反对：“好。”

林婉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玩。”

她起身，走回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但她尝不出任何快感，只有苦涩。

三天。

她还需要演三天。

（一百）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好。

四人去酒店餐厅吃早餐。林婉选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海滩，也能看见——那三个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正朝这边看。

花衬衫男朝她举了举咖啡杯，嘴角带着笑。

林婉赶紧低下头，手在发抖。

“小姨，你怎么了？”张伟问。

“没……没事。”林婉强迫自己笑，“就是有点累。”

早餐后，张伟提议去附近的森林公园走走。林婉想拒绝，但找不到理由。

森林公园离酒店不远，打车十分钟就到了。里面树木茂密，小路蜿蜒，游客不多。

张伟走在前面，林婉和两个女儿跟在后面。走到一处僻静的小路时，林婉手机震动了。

“右拐，树林里。”

林婉脚步一顿。

“妈？”林小雨看向她。

林婉咬了咬牙：“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走。”

她拐进右边的小路，走进树林。没走多远，就看见花衬衫男靠在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真听话。”他笑了。

林婉没说话，开始解衣服。今天她穿了条连衣裙，拉链在背后，她够不到。

花衬衫男走过来，帮她拉开拉链。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还是昨天那套黑色蕾丝。

“穿这么骚，是穿给谁看的？”他手指探进内衣，捏住乳头。

“嗯……”林婉咬住嘴唇。

“你外甥昨晚操你了？”

“……没有。只……只口交了。”

“口交？”花衬衫男笑了，“怪不得今天这么骚，没被满足。”

他把她按在树上，掀起裙子，褪下内裤。手指探进小穴，里面是干的。

“看来你外甥技术不行啊。”他手指用力抠挖，“这样都没湿？”

林婉摇头，眼泪掉下来：“别……别这样……”

“别怎样？”花衬衫男另一只手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她腿间，“想要吗？”

林婉点头，又赶紧摇头。

花衬衫男笑了，阴茎在穴口摩擦，就是不进去。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啊……”林婉呻吟，身体开始发热。

小穴渐渐湿了，爱液流出来。花衬衫男感觉到湿润，这才缓缓进入。

粗大的阴茎填满了空虚的小穴，林婉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但花衬衫男动得很慢，每次只进去一半，又退出来。

“别……别这样……”林婉扭动腰肢，“进去……全部进去……”

“求我。”

“……求你……全部进来……”

花衬衫男这才整根插入，顶到最深。林婉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

但他只动了几下，就拔了出来。

“啊……”林婉发出绝望的呻吟。

“今天不让你高潮。”花衬衫男拍了拍她的屁股，“记住这种感觉。”

他帮她穿上衣服，拉好拉链：“回去吧。让你女儿过来，一个一个来。”

林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又湿又痒，但没被满足。她踉跄着走出树林，看见张伟和两个女儿在前面等她。

“小姨，你没事吧？”张伟问。

“没……没事。”林婉避开他的目光，“小雨，你去帮我买瓶水。”

林小雨愣了愣，但没多问，转身走了。

林婉知道她会去哪里。

（一百零一）

接下来的三天，都是这样。

白天，三个男人用各种方式玩弄她们——在森林公园的树林里，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甚至在酒店走廊的消防通道里。每次都是快要高潮时停下，让她们带着空虚和渴望离开。

晚上，母女三人轮流给张伟口交，但始终不让他真正进入。林婉的理由是“慢慢来，让身体适应”，张伟虽然疑惑，但没强求。

第三天晚上，张伟终于忍不住了。

“小姨，三天了。”他抓住林婉的手，“我想要你。”

林婉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心里一痛。她知道，不能再拖了。

“好。”她说，“今晚，我们四个一起。”

（一百零二）

那晚，他们终于做了。

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四个人赤裸相拥。张伟先进入林婉，三个月没做，他激动得发抖，进去没几下就射了。

“对不起……”他脸红了。

“没事。”林婉抚摸他的脸，“慢慢来。”

第二次，他进入林小雨。这次坚持得久一点，但也就五分钟，又射了。

第三次，林小雪。同样很快结束。

第四次，第五次……

一晚上，张伟射了五次。到最后，他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瘫在床上喘气。

而母女三人，并排躺在他身边，小穴里还流着他的精液，但心里空落落的。

结束了。

她们终于和张伟做了。

可感觉……完全不一样。

张伟的阴茎太小，进去时没什么感觉。技术也生疏，只会横冲直撞，不会找敏感点，不会控制节奏。射得又快，每次都是她们刚有点感觉，他就结束了。

林婉侧过头，看见林小雨和林小雪也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们眼里没有满足，只有空虚。

身体经过这三天的调教，变得更敏感，更渴望。被那三个男人玩到临界点又强行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已经刻进骨子里。现在被张伟这样草草了事，反而更难受。

小穴又湿又痒，深处空虚得发疼。

林婉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画面——花衬衫男粗大的阴茎，油头男熟练的手法，金链子男变态的玩法。

如果现在被他们玩……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随即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

她怎么能这么想？

张伟是她爱的人，是她的家人。

可身体不听话。小穴收缩着，渴望着更粗、更硬、更持久的填充。

旁边，林小雨轻轻动了动腿，手悄悄伸到腿间。林婉看见了，没阻止。

她知道女儿在干什么——在自慰，试图填补那份空虚。

但手指怎么能比得上阴茎？

林小雪也侧过身，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也在忍耐。

张伟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满足地睡着了，完全不知道身边的三个女人，正被欲望折磨得睡不着。

林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天过去了。

还有七天。

那三个男人，还会怎么玩她们？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但深处，竟然有一丝……期待。

她赶紧掐灭这个念头，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又湿了。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她脏了。

从里到外，都脏了。

（一百零三）

清晨的阳光刺进眼睛时，林婉的第一反应是摸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没有新消息。

她盯着那空白的通知栏，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空虚感——张伟射了五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的渴望。

她侧过头，张伟还在熟睡，年轻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宁。林婉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爱，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失望。

手机终于震动了。

林婉几乎是抢着抓起来，解锁，点开信息。

“老地方，现在。”

短短五个字，却让她心跳加速。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黑，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亮光。

她快速冲了个澡，没洗头，只是把身体擦干。然后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套最暴露的内衣——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配套的胸衣只有两条细带，几乎遮不住什么。外面套了条宽松的连衣裙，拉链一拉，什么都看不见。

走出浴室时，林小雨醒了，正看着她。

“妈……”林小雨声音沙哑，“你要去……”

“嗯。”林婉打断她，“你们再睡会儿，我很快回来。”

她没敢看女儿的眼睛，匆匆离开了房间。

（一百零四）

按摩店里，三个男人已经在等了。

花衬衫男坐在中间的按摩床上，油头男和金链子男分坐两边。看见林婉进来，三人都没说话，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她。

林婉站在门口，手指攥紧了裙摆。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像前几天一样，脱衣服，趴下，忍受玩弄，然后带着空虚离开？

不。

她不想再那样了。

“脱。”花衬衫男开口，声音平淡。

林婉手指颤抖着，拉开连衣裙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那套几乎全裸的内衣。她没等他们命令，自己解开了胸衣的搭扣，脱下丁字裤。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那些旧伤痕已经淡去，但新的渴望在皮肤下燃烧。

她走到按摩床边，主动趴下，脸埋在呼吸洞里。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反光。

花衬衫男走过来，手指探进她臀缝，在穴口打转。

“湿得真快。”他轻笑，“昨天不是刚被你外甥操过吗？”

林婉咬住嘴唇，没说话。

手指插了进去，缓慢抽送。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拉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林婉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嗯……”

花衬衫男很有技巧，手指总能找到敏感点，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颤抖。小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林婉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身体绷紧，小穴收缩。她等待着，期待着——

手指突然抽了出来。

花衬衫男退后一步，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回去吧。”

林婉僵住了。

回去？

就这样？

她趴在那里，没动。小穴空虚得发疼，那种即将高潮却被中断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没听见？”油头男开口，“让你回去。”

林婉还是没动。

几秒后，她慢慢爬起来，转过身，跪在了三个男人面前。

这个动作让三人都愣住了。

“求你们……”林婉开口，声音颤抖，“让我高潮……求你们……”

花衬衫男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让我高潮……”林婉抬起头，眼泪流下来，“我……我受不了了……求你们……让我高潮……我什么都愿意做……”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三个男人同时笑了。

“什么都愿意做？”花衬衫男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包括什么？”

“包括……包括一切。”林婉闭上眼睛，“只要……只要让我高潮……”

“你外甥满足不了你吗？”油头男问，语气里带着嘲讽。

林婉脸白了，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他……他的鸡巴太小……技术……技术也不好……”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羞耻了，太下贱了。她怎么能这么说张伟？怎么能这么贬低他？

但身体是诚实的。张伟的阴茎确实比不上这三个男人的，技术也确实生疏。昨晚的五次射精，没有一次让她真正满足。

花衬衫男笑了，笑得很得意：“所以，你需要我们的大鸡巴，对吗？”

林婉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想高潮可以。”花衬衫男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自愿成为我们的性奴。”花衬衫男一字一句地说，“不是被迫，是自愿。承认你是个淫荡的母狗，需要我们的鸡巴才能满足。能做到吗？”

林婉浑身发抖。

性奴。

母狗。

这些词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但小穴的空虚感更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

她想要高潮。

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操到失去意识。

“……我答应。”她听见自己说。

（一百零五）

花衬衫男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她。

“对着镜头说。”他说，“说你自愿成为我们的性奴，说你是个需要大鸡巴的母狗。”

林婉看着手机镜头，看着里面那个满脸泪痕、赤裸下跪的女人。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但身体在催促她。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自愿……成为你们的性奴……我是个……需要大鸡巴的母狗……”

“说清楚点。”油头男插话，“需要谁的鸡巴？”

“……需要你们的鸡巴……”

“我们是谁？”

“……是……是主人……”

花衬衫男满意了，但还没完：“现在，对着镜头，玩你自己。玩奶子，玩屄，让我们看看你有多骚。”

林婉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握住自己的乳房。她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手指插进小穴。

“啊……”她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感觉。

手指在穴里快速抽送，拇指按压阴蒂。她仰起头，长发散乱，表情迷离。爱液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说。”花衬衫男命令，“说你想要鸡巴。”

“我想要……想要鸡巴……”林婉喘息着，“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我……求你们……操我……”

“求谁？”

“求主人……求三个主人……操我……”

花衬衫男关掉摄像，把手机扔到一边。他脱下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

“过来。”他说。

林婉爬过去，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那根阴茎。她吞吐得很卖力，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深喉，喉咙收缩。

花衬衫男按住她的头，用力往深处顶。林婉被顶得干呕，但没躲，反而更卖力地吮吸。

“够了。”花衬衫男把她拉起来，按在按摩床上，“今天让你爽个够。”

（一百零六）

第一轮，是花衬衫男。

他从后面进入林婉，整根没入，顶到最深。林婉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几乎立刻就要高潮。

但花衬衫男没动，就那样插在里面，等她适应。

“啊……动……求求你动……”林婉扭动腰肢。

花衬衫男这才开始抽送，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放声呻吟，不像前几天那样压抑，而是彻底放开。

花衬衫男操了十分钟，在她高潮时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林婉又高潮了一次，小穴痉挛着，榨出他最后一滴精液。

但还没结束。

油头男接替上来，让林婉仰躺着，抬起她的腿，从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撞在花心上。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林婉尖叫，指甲抓破床单。

油头男操得很猛，快速而有力。林婉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尖叫，迎合，索求。她又高潮了，爱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油头男射在她体内，精液混着爱液流出来。

然后是金链子男。

他让林婉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但这次不止他一个人——花衬衫男站到她面前，阴茎凑到她嘴边。

“舔。”他说。

林婉张嘴含住，吞吐起来。后面被金链子男操，前面给花衬衫男口交，她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

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疯狂。小穴和嘴巴同时被填满，快感加倍。她很快又高潮了，但男人们没停，继续操她，直到她高潮了第四次，第五次……

（一百零七）

最后，花衬衫男把已经软成一滩泥的林婉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阴茎还插在她小穴里，虽然软了，但还在里面。

林婉浑身是汗，头发湿透，眼神涣散。她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花衬衫男身上，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流出混合的精液和爱液。

“来，拍照留念。”花衬衫男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林婉看着镜头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阴茎插在小穴里，这幅样子被拍下来……

但她没反抗。

反而，在花衬衫男的示意下，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气。然后抬起手，比了个“V”字手势。

“茄子。”花衬衫男说。

咔嚓。

照片定格。

画面里，林婉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男人抱着，阴茎插在体内，吐着舌头，比着V，脸上是满足而淫荡的笑。

花衬衫男把照片给她看：“怎么样？拍得不错吧？”

林婉看着照片，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感。但深处，竟然有一丝……兴奋。

她堕落了。

彻底堕落了。

“喜欢吗？”花衬衫男问。

林婉点头，声音沙哑：“喜欢……”

“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花衬衫男拍了拍她的屁股，“随叫随到，明白吗？”

“明白……”

“回去吧。”花衬衫男把她放下来，“明天，带你两个女儿来。她们也该‘自愿’了。”

林婉身体一僵。

女儿。

她差点忘了。

“怎么？”花衬衫男挑眉，“不愿意？”

“……愿意。”林婉低下头，“我会……我会带她们来。”

她穿上衣服，腿还在抖。走出按摩店时，阳光刺眼。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心里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期待明天。

期待下一次。

她真的，变成母狗了。
（一百零八）

林婉回到酒店时，脚步是虚浮的。

腿还在抖，每走一步，小穴里就有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往外流，浸湿了内裤。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容光——不是平时那种温柔娴静的光，而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带着情欲余韵的艳光。

走廊里遇见清洁工，对方多看了她两眼。林婉没躲闪，反而挺直了腰。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头发微乱，嘴唇红肿，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走路时腿夹不紧，裙摆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反光。

但她不在乎了。

推开房间门，林小雨和林小雪正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进来，两人同时站起来。

“妈……”林小雨开口，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潮红的脸上，“你……你被……”

林婉没回答，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确实，和早上出去时判若两人。早上那个是压抑的、空虚的、眼神躲闪的女人；现在这个是满足的、放荡的、眼神里带着光的女人。

“他们……他们操你了？”林小雪声音颤抖。

林婉转过身，看着两个女儿。她们眼里有担忧，有恐惧，但深处……也有渴望。

“嗯。”她点头，声音很平静，“操了。很舒服。”

林小雨咬住嘴唇：“那我们……我们也要去吗？”

林婉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今天你们不去了。”

“为什么？”林小雨脱口而出，随即脸红了——她居然在期待。

林婉笑了，笑得很复杂：“因为明天，我们三个一起。”

（一百零九）

那天晚上，张伟又想做了。

林婉推说身体不舒服，让两个女儿陪他。林小雨和林小雪没拒绝，但做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

张伟进入林小雨时，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白天妈妈回来时的样子——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容光。她感受着体内那根阴茎的抽送，心里却在比较：比花衬衫男的小，比油头男的细，比金链子男的短。

而且技术差太多了。

张伟只会横冲直撞，不会找敏感点，不会控制节奏。林小雨咬着嘴唇，努力想高潮，但身体像死了一样，没什么感觉。

最后张伟射了，她假装高潮，叫了几声，然后瘫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另一边，林小雪也一样。她被张伟从后面进入，脸埋在枕头里，脑子里却在想：如果是金链子男，会怎么操她？会像那天在按摩店里那样，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在窒息中高潮吗？

这个念头让她小穴一紧，竟然湿了。

张伟感觉到她的湿润，兴奋地加快速度，很快也射了。

结束后，姐妹俩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小穴里流着张伟的精液，但深处还是空虚的。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妈妈——林婉背对着她们侧躺着，似乎睡着了。但她们知道，妈妈没睡。

妈妈在期待明天。

而她们，也在期待。

（一百一十）

第二天早上，母女三人起得很早。

林婉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出来时，已经化好了妆。深红色的口红，浓重的眼影，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她穿了条黑色的紧身裙，领口开到胸口，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配上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整个人妖艳得像夜店里的舞女。

林小雨和林小雪也化了妆，穿了类似的衣服——都是林婉让她们穿的。林小雨是红色的吊带裙，林小雪是白色的透视装。

张伟看着她们，眉头紧皱：“你们……穿成这样去哪？”

“逛街。”林婉说，声音很平静，“今天有促销活动。”

“我陪你们去。”

“不用。”林婉拒绝得很干脆，“你留在酒店休息吧，我们逛完就回来。”

张伟还想说什么，但林婉已经拉着两个女儿出门了。

走廊里，林小雨小声问：“妈，我们真的要去……”

“嗯。”林婉点头，“记住，今天要听话。他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林婉打断她，“想要高潮，就得听话。”

这句话让姐妹俩沉默了。

是啊，想要高潮。

她们太想要了。

（一百一十一）

按摩店里，三个男人已经在等了。

看见母女三人进来，三人都笑了。

“真准时。”花衬衫男说。

林婉没说话，直接走到花衬衫男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林小雨和林小雪都愣住了。

但更让她们震惊的还在后面——林婉像狗一样爬过去，爬到花衬衫男腿间，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勃起的阴茎，张嘴含住。

她舔得很卖力，很熟练，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深喉，喉咙收缩。嘴里发出淫靡的吮吸声，眼睛还向上看着花衬衫男，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渴望。

林小雨和林小雪看呆了。

这是她们妈妈？

那个温柔、端庄、总是保护她们的妈妈？

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陌生男人口交？

花衬衫男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按在林婉头上，用力往深处顶。林婉被顶得干呕，但没躲，反而更卖力地吞吐。

“不错。”花衬衫男拍了拍她的脸，“看来昨天没白调教。”

他看向林小雨和林小雪：“你们呢？还站着干什么？”

油头男和金链子男走过去，一人拉一个，把姐妹俩拉到按摩床边。

“脱。”油头男命令。

林小雨手指颤抖着，脱下裙子。林小雪也照做。

两具年轻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房挺翘，腰肢纤细，腿又长又直。

油头男让林小雨趴到床上，手指探进她臀缝，在穴口打转。金链子男对林小雪做同样的事。

“啊……”林小雨呻吟。

“嗯……”林小雪也忍不住。

手指插了进去，缓慢抽送。另一只手揉捏乳房，拉扯乳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姐妹俩很快就被玩得浑身发软，小穴湿透。

她们以为接下来会被操——像妈妈那样，被粗大的阴茎填满，被操到高潮。

但男人们停下了。

花衬衫男把林婉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阴茎插进她小穴，开始上下起伏。

林婉仰着头，长发散乱，放声呻吟：“啊……主人……好深……好舒服……”

她完全放开了，不像前几天那样压抑，而是彻底沉浸在快感中。乳房随着上下起伏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林小雨和林小雪看着妈妈被操，小穴更湿了。她们期待着，等待着——

但男人们没碰她们。

“想被操吗？”油头男问。

姐妹俩点头。

“那得先成为我们的性奴。”花衬衫男一边操着林婉，一边说，“像你们妈妈这样，自愿的，求着我们操的。”

林小雨咬住嘴唇：“怎么……怎么做？”

“互相玩。”金链子男说，“玩对方的身体，把对方玩到尿出来。”

姐妹俩愣住了。

互相玩？

还要尿出来？

太羞耻了。

但看着妈妈被操得那么爽，听着妈妈放荡的呻吟，她们身体里的渴望压倒了羞耻。

林小雨看向姐姐，林小雪也看向妹妹。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但深处……也有期待。

“快点。”油头男催促，“不然今天就没得操了。”

（一百一十二）

林小雨先动了。

她走到姐姐面前，伸手握住姐姐的乳房。手指有些抖，但动作很轻柔。她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探到姐姐腿间，手指插进小穴。

“啊……”林小雪仰起头，呻吟出声。

林小雪也伸手，握住妹妹的乳房。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抚摸，互相玩弄。

起初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被快感支配。手指在对方身体上游走，乳房，腰肢，臀部，大腿。嘴唇也贴在一起，接吻，舌头交缠。

“嗯……姐……”林小雨喘息。

“小雨……”林小雪也喘息。

她们从来没这样过。虽然以前和张伟一起时，也会有些亲密接触，但那是被动的，是张伟主导的。现在，是她们主动，互相玩弄。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快感更强烈。

林婉那边，已经被操到高潮了。花衬衫男射在她体内，但她还没满足，又爬到油头男腿间，给他口交。

油头男舒服地叹气，按住她的头，用力顶。

林小雨和林小雪看着这一幕，更兴奋了。手指在对方小穴里快速抽送，拇指按压阴蒂。

“啊……我要……要尿了……”林小雪突然说。

“我也是……”林小雨也说。

两人同时加快速度，手指用力抠挖。几秒后，林小雪先撑不住，身体绷紧，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妹妹手上。

紧接着，林小雨也尿了，尿液喷在姐姐腿上。

两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太羞耻了。

但深处，竟然有一种解脱感。

（一百一十三）

男人们笑了。

“不错。”花衬衫男说，“现在，你们有资格被操了。”

他拔出阴茎，让林婉躺到床上。然后看向林小雨和林小雪：“过来，一起。”

三人躺到一张床上，并排着，腿大张。

花衬衫男进入林婉，油头男进入林小雨，金链子男进入林小雪。

粗大的阴茎同时插入三具身体，母女三人同时尖叫。

“啊——！”

这一次，是真的被满足了。

花衬衫男操得很深，每次都顶到林婉的子宫口。油头男操得很猛，快速而有力。金链子男操得很持久，缓慢而深入。

母女三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尖叫，迎合，索求。

“啊……主人……好深……操死我了……”林婉放声呻吟。

“啊……不行了……要死了……”林小雨哭喊着。

“啊……好舒服……再深点……”林小雪也放开了。

男人们交换位置，换着操。花衬衫男操林小雨，油头男操林小雪，金链子男操林婉。然后又换。

各种姿势都试了：后背位，正面位，侧躺位，站立位。

最后，六个人混战。林婉同时给花衬衫男口交，被油头男从后面操；林小雨被金链子男操，同时舔舐姐姐的乳房；林小雪被花衬衫男操，同时给油头男口交。

身体交缠，呻吟声混成一片。

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流了一地。

到最后，母女三人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被彻底玩坏，小穴红肿，乳房满是吻痕，嘴角还挂着精液。

（一百一十四）

结束后，花衬衫男拿出手机。

“来，拍照留念。”

母女三人跪在地上，并排着。林婉在中间，林小雨在左，林小雪在右。三人都赤裸着，身上满是精液和吻痕，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花衬衫男让她们摆姿势：吐舌头，比V，做鬼脸。

林婉照做了，像个真正的母狗。林小雨和林小雪犹豫了一下，也照做了。

咔嚓。

照片定格。

画面里，母女三人像三条被驯服的母狗，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上满是男人的痕迹，吐着舌头，比着V，脸上是淫荡而满足的笑。

“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性奴了。”花衬衫男说，“随叫随到，明白吗？”

三人点头。

“回去吧。”花衬衫男挥挥手，“明天再来。”

母女三人挣扎着爬起来，穿上衣服——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勉强能遮体。

走出按摩店时，阳光刺眼。

她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回酒店。

身体很累，但心里很满足。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她们堕落了。

彻底地，自愿地，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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