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那生涩、恐惧、毫无技巧可言的舔舐，与其说是在清理，不如说是在用舌尖抗拒地、蜻蜓点水般触碰着李大力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她的动作僵硬，带着强烈的生理不适，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干呕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唾液，滴落在李大力的腿根和那根丑陋的器官上。这非但没有带来快感，反而让李大力感到一种被敷衍、被嫌弃的烦躁。

“妈的……哭哭啼啼……给老子嗦都不会！”李大力皱着眉头，嘴里叼着的烟灰掉下来一截，落在林安然的额头上，烫得她轻微一缩。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毫无“服务”意识的脸，再看看她那因为怀孕而高高隆起、将宽松孕妇裙撑出一个浑圆弧度的肚子，一股更加阴暗扭曲的邪火，混合着暴虐的掌控欲和一种对“孕育”本身的亵渎冲动，猛地顶上了他刚刚有所平复、此刻却又开始蠢蠢欲动的肉棒。

他需要更刺激的。需要彻底碾碎这个女人的尊严，需要在她最脆弱、最珍视的地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暂时停下了粗暴的呵斥，用那只没拿球杆的手，轻轻拍了拍林安然惨白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假象。“喂，别光哭啊。”他声音刻意放平了一些，虽然依旧沙哑难听，“问你个事儿。”

林安然茫然地抬起泪眼，不知道这个恶魔又想干什么。

李大力用另一只脚的脚趾，隔着林安然单薄的孕妇裙面料，轻轻地点了点、磨蹭着她圆润紧绷的肚皮。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里面是一个即将成熟的生命。“你这肚子里……怀的是个带把儿的，还是个赔钱货啊？”他问得随意，仿佛在讨论天气。

林安然身体一僵，本能地更加用力抱紧肚子，害怕他下一个动作就是狠狠地踹上来。她瑟缩着，声音颤抖：“不……不知道……医院现在……不让查性别……但是……但是之前找人算过命……说是……说是男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最后这句，仿佛“男孩”这个身份能给她和孩子带来一丝虚幻的保护。

“男孩？”李大力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气馁。“操……真他妈没劲。”他啐了一口，仿佛林安然怀的是男孩，极大地败坏了他的兴致，降低了他“玩弄”的价值。在他那套扭曲的、充斥着底层厌女思想的逻辑里，折磨一个怀着“赔钱货”的女人，似乎能带来更多畸形的快感，而“男孩”则让他觉得有些……“不值当”，或者说，缺乏了某种针对女性生殖能力的极致羞辱意味。

他悻悻地收回脚，目光烦躁地扫过客厅。当他的视线落在旁边依旧保持着标准跪姿、埋头认真舔舐他另一只脚的莫澜身上时，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如同毒蛇吐信般，突然窜入他因为暴力和性欲而有些混沌的脑海。

那是很久以前，吴贵在酒后，带着一种炫耀和变态的得意，对他含糊提过的只言片语。吴贵说他调教女人，尤其是“高档货”，都会埋下一个“开关”，一个词，一个指令，能最快测试出这个女人被“改造”到了什么程度，是否真的从骨子里变成了他想要的东西。那个词……吴贵当时醉醺醺的，说得含糊，但李大力大概听懂了意思。

好像是……“雌犬”？对，就是这个词。吴贵说，这个词一出口，真正的“作品”就会立刻明白自己的位置，展现出最驯服、最下贱的一面。

李大力的词汇量贫乏，但“雌”他知道是母的，“犬”就是狗。连起来……母狗。他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残忍的兴奋。这词儿，配眼前这个贵妇人，还真是……贴切。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带着一种试验般的恶意和好奇，对着脚边那个温顺舔舐的美丽妇人，尝试着，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雌犬。”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

莫澜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剧烈一颤！仿佛有一道高压电流，从她的天灵盖瞬间贯穿到脚底！她正在舔舐的动作骤然停止，整个身体僵直了大约一秒。

然后，李大力看到了令他血液微微加速的一幕。

莫澜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以一种异常迅速、几乎可称为“训练有素”的姿态，将原本就跪伏的身体，更加低低地、彻底地匍匐下去。她的额头紧紧贴在了李大力的脚背上，双手也平摊在地毯上，掌心向上，摆出了一种绝对臣服和献祭的姿势。她的臀部因此撅得更高，那个刚刚承受过他暴力蹂躏、此刻依旧红肿狼藉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流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恐惧和茫然的呜咽，而是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被训练出来的甜腻和驯顺，虽然依旧在颤抖：“是……主人。您的雌犬……在。”

李大力愣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混合着掌控的狂喜，涌上心头。他乐了，咧开嘴，发出“嗬嗬”的低笑。“真他妈神了……吴贵这疯子，还真有点东西。”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风韵迷人的市长夫人，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自称“雌犬”，匍匐在自己肮脏的脚下，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如同浇了油的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需要一个更刺激的游戏。一个能同时践踏这两个女人，尤其是那个怀了“没劲”的男孩的孕妇的游戏。

他踢了踢莫澜的头，命令道：“雌犬，起来。去，把那个……”他指了指瘫坐在一旁，被刚才这一幕惊得暂时忘记哭泣，只是目瞪口呆看着嫂子的林安然，“把她给老子按住。别让她乱动。”，李大力根本不知道林安然的名字。

莫澜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挣扎——那是残存的理智、亲情、羞耻与那深入骨髓的“开关”指令之间的激烈冲突。她看向林安然，看向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此刻满脸惊恐和不解的小姑子，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

“快点！”李大力不耐烦地催促，手中的球杆作势要抬起。

“雌犬”的指令和主人的呵斥，似乎压倒了最后一丝迟疑。莫澜呜咽了一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李大力脚边起身，朝着林安然扑了过去。她的动作因为内心的冲突而显得笨拙而慌乱，但目的明确。

林安然在看到嫂子如同中了邪般扑向自己时，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嫂子？！莫澜！你干什么？！是我啊！安然！你清醒一点！”她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向后缩，想要躲开。

但莫澜已经扑到了她身上。一双原本保养得宜、此刻却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颤抖着，却异常用力地抓住了林安然的双臂。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或者说，是那种被指令驱动的、不顾一切的蛮力。她将林安然的上半身死死按在地毯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她。

“不……不要！嫂子！放开我！求求你！你看看我！我是安然啊！你侄子的妈妈！肚子里是你亲侄子啊！”林安然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试图踢开莫澜。她看着莫澜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温柔美丽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空洞、麻木和不断滚落的泪水，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这种熟悉的亲人变成陌生怪物的感觉，比面对李大力纯粹的暴力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李大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沙发上站起身，那根刚刚被林安然“清理”了一半、依旧沾着污渍的肉棒，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狰狞地挺立着。他走到被莫澜按住的林安然脚边，蹲下身，毫不费力地抓住了林安然胡乱踢蹬的双脚脚踝。他的手掌如同铁钳，轻易地制服了她的挣扎，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一个屈辱的、方便他行凶的姿势。

“按住！用力！没吃饭吗？！”李大力看到莫澜因为林安然的哭喊和挣扎而有些松动，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莫澜的侧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

莫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这一巴掌似乎打散了她最后一点游离的意志。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林安然，只是更加用力地、几乎是用全身的重量和力气，死死压住林安然的上半身，双手如同铁箍般勒进林安然的胳膊里，留下深深的指痕。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林安然的脸上、脖子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却不再有丝毫放松。

“嫂子！！你混蛋！你不是人！你帮着这个畜生欺负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我嫂子！你是魔鬼！！”林安然彻底崩溃了，对着莫澜破口大骂。然而，从小养尊处优、接受良好教育的她，词汇库里根本没有真正恶毒的脏话。她的骂声，在极度的愤怒和恐惧下，反而显得更像是委屈的控诉和孩童般的赌气，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甚至……在李大力的变态审美里，有点像是在撒娇。

“哈哈哈哈哈！”李大力被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肉棒也跟着乱颤。“骂人都不会骂！不愧是大小姐！继续骂，老子爱听！”他一边嘲笑着，一边调整着姿势。

他跪在林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依旧牢牢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灼热、跃跃欲试的肉棒。龟头瞄准了林安然双腿之间，那因为怀孕和挣扎而微微湿润、在单薄打底裤和孕妇裙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入口，他扯烂了那条打底裤，慢慢磨蹭着入口。

“别……不要！求求你！不要啊！！”林安然感觉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了自己最私密脆弱的地方，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合拢双腿，但脚踝被死死钳制，上半身被嫂子用尽全力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孩子……我的孩子……不要进去……太深了会伤到孩子！！求你了！你要干什么都行，别碰那里！！！”

李大力哪里会听她的哀求。他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故作神秘、实则残忍无比的戏谑笑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别怕嘛……老子给你……算算命！看看你肚子里这个，到底是不是带把儿的！说不定算命先生算错了呢？老子也要转转运了，最近运气差的不行，看看你肚子里的野种能不能给我转转运，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林安然因为怀孕而变得充血敏感、却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口，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

林安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肉体被暴力入侵的痛苦，更是母亲感到孩子受到威胁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极致恐惧和绝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刮擦着娇嫩脆弱的内壁黏膜，朝着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着孩子的地方，凶狠地刺入！

由于怀孕，她的子宫被胎儿撑大上移，阴道也被拉长，但宫颈口却处于闭合状态以保护胎儿。李大力这一下插入，极其粗暴，直接撞在了她那柔软闭合的宫颈口上！

“唔！”李大力自己也闷哼一声。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插进去一半左右，就顶到了一个异常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却又紧闭的“尽头”。那触感很奇特，像是顶在了一个充满水的气球上，却又比气球坚韧得多。而且，他还能隐约感觉到，那“尽头”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挤压，隔着那层柔软的屏障，传递过来一丝生命的悸动。

这奇异的触感，混合着林安然阴道因为极度痛苦和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收缩，带来的紧窒包裹感和一种亵渎生命禁忌的变态快感，让李大力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就射了出来。他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妈的……真紧……还他妈会动……”他啐了一口，脸上兴奋的红光更盛。他低头看着林安然那因为剧痛而扭曲惨白的脸，看着她大张着嘴却因为过度痛苦而发不出更多声音、只能嗬嗬喘气的样子，看着她身下，那被他肉棒强行撑开的入口处，因为黏膜撕裂而渗出的、混合着少许血丝的透明液体，浸湿了破碎的打底裤和周围的衣物……

这一切，都让他亢奋到了极点。

“不要……呜呜……求求你……拔出去……孩子……我的孩子……”林安然的声音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哀求，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头发和地毯。她仍在挣扎，但力气随着痛苦和绝望的侵蚀，正在迅速流失。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被压制的身体，双腿被李大力掌控，只能无力地踢蹬空气。

莫澜死死地压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敢抬头，只是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泪同样浸湿了林安然的皮肤。她能感觉到小姑子身体的每一次痛苦痉挛，能听到她喉咙里每一次绝望的呜咽，但“雌犬”的指令和李大力的暴力，像两道铁箍，牢牢锁死了她的良知和行动。她只能更用力地按住，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也陷入麻木，不去感受那锥心刺骨的罪恶感。

“骂啊！刚才不是挺会骂的吗？”李大力一边开始缓慢地、残忍地抽动起腰胯，让肉棒在那紧窒湿滑的甬道里进行着浅尝辄止却力道十足的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分泌物，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那柔软的宫颈口上，一边嘲弄着林安然。“继续骂你嫂子啊！说她是魔鬼！哈哈哈哈！你应该骂她骚货，母狗，欠草的妓女 ！骂人都不会骂 ，骂啊！”

林安然已经骂不出来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吞噬了她的语言能力。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她对莫澜的恨意，在身体被反复侵犯、孩子危在旦夕的绝望中，燃烧到了极致，却又因为莫澜那同样悲惨的处境和不断滴落的眼泪，而变得复杂而无力。

李大力并不满足于浅插。他试图将肉棒更深入一些，去顶开那层柔软的屏障，去感受后面那个“会动的东西”。他加重了力道，腰臀耸动的幅度变大。

“呃啊——！！！”林安然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她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收缩，脸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与此同时，李大力感觉到，自己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猛地冲刷而过！那液体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倒流，浸湿了他的阴毛和小腹，也迅速浸透了林安然身下的地毯。

“嗬？”李大力动作一顿，有些诧异。他以为是林安然被自己干得潮吹了，或者失禁了。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劲。

那液体的量太大了，而且持续不断地涌出，带着一种独特的、微腥的、类似海水或某种生物羊水的特殊气味。更重要的是，林安然的身体反应不对。她不仅仅是痛苦和恐惧，而是一种……生命受到根本性威胁的、濒死般的剧烈挣扎和痉挛！她双手不顾一切地想去推搡压在她身上的莫澜，双腿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地蹬踢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腹部，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恐。

李大力低头看去。只见林安然高高隆起的肚子，似乎……在收缩？在以一种不规律的、但肉眼可见的力度，一下下地紧绷、隆起、再微微放松。而她下体涌出的温热液体，已经将米白色的地毯浸染出一大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

当过多年混混，在鱼龙混杂的贫民窟见识过各种底层惨状的李大力，脑子里一个激灵，猛地反应过来了。

“操……这是……羊水破了？”他喃喃道，非但没有惊慌，眼中反而爆发出一种更加兴奋、更加残忍、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奇异光芒。“要生了？这就要生了？”

他非但没有拔出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了顶，用龟头去感受那层似乎因为羊水破裂和宫缩而变得位置有些移动、似乎更柔软也更“有东西”在后面的屏障。“你他妈早说要生啊！憋着干嘛！”他居然还怪起林安然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诞的责备和兴味盎然。

林安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宫缩阵痛，如同最凶猛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是一种远超她想象、深入骨髓和灵魂的撕裂痛楚。孩子的安危，生产的恐惧，混合着被强暴的屈辱和痛苦，让她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疯狂状态。她只剩下本能的、歇斯底里的挣扎和惨叫，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莫澜几乎按不住她了。两个女人的手在挣扎和压制中胡乱地抓扯在一起，指甲划破了彼此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莫澜哭着，被林安然绝望的力量带动得左右摇晃，却因为那个“按住”的命令而不敢松手，只能狼狈而徒劳地试图重新控制住她，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别动……安然……别动……”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林安然，还是在安慰自己，或者是在执行命令。

李大力看着这混乱而充满原始生命挣扎的一幕，感受着肉棒被林安然那因为宫缩而剧烈痉挛、时而紧缩如铁箍、时而又仿佛被一股力量推开、有某种硬硬的、圆滚滚的东西一下下顶撞龟头的奇异快感，他玩心大起。

“哟？还挺有劲？跟老子较劲是不是？”他以为是胎儿在踢他，其实是宫缩的力道。他非但不避开，反而调整角度，每当感觉到那个“硬东西”顶过来的时候，他就主动用龟头狠狠地、带着挑衅意味地顶回去！

“噗叽……咕噜……”奇异的、仿佛水泡被挤动的声音，从两人身体的结合处隐约传来。那是胎儿的头部在产道内移动，与李大力的龟头发生挤压和碰撞。

“对！就这样！来来，用力！欸，用力！”李大力竟然开始像产婆一样，用一种极其荒谬、残忍而充满亵渎的语气，“鼓励”着身下正在经历早产剧痛的林安然。他的肉棒就斜斜地撑在林安然的阴道里，阻碍着产道的完全打开，却又因为他的抽插和顶撞，某种程度上刺激着宫缩，也加剧着林安然的痛苦和产程的混乱。“使劲啊！把他生出来！让老子看看，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林安然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极度的疼痛和体力透支，让她陷入了虚脱状态。她大汗淋漓，头发湿透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无法控制的宫缩而本能地抽搐、用力。她的呻吟变得微弱而断续，像是随时会断气。

李大力也感觉到了变化。阴道内的痉挛变得更加有规律，更加有力，仿佛有一股强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推挤着，要将他肉棒前面的“东西”排出来。那“硬东西”顶撞他龟头的频率和力度也在增加。

终于，在一次极其强烈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宫缩中，李大力感觉到自己龟头前面那层柔软的宫颈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冲开！紧接着，一个湿滑、温热、带着胎脂和血污、圆滚滚硬中带软的东西，顶着他的肉棒，猛地滑了出来！

“哇——！！！”

一声响亮而尖锐的婴儿啼哭，骤然在充满血腥和污秽的客厅里响起！划破了之前所有的惨叫、呻吟和喘息！

李大力低头，目瞪口呆地看着。

一个浑身沾满白色胎脂、暗红色血污和透明羊水，皮肤皱巴巴、泛着紫红色，脐带还连接在母体里的、小小的、活生生的女婴，正躺在他和林安然结合部位下方的地毯上，张着小嘴，用力地啼哭着。她的小手小脚蜷缩着，微微舞动。

而李大力的肉棒，此刻还悬在在林安然的阴道口，龟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刚刚被婴儿头部挤过、顶开的奇异触感和些许胎儿的血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李大力眨了眨眼，看看地上哇哇大哭的女婴，又看看自己那根沾着新生儿血污的肉棒，再看看身下已经彻底虚脱、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的林安然，以及旁边同样呆若木鸡、松开了手、看着那啼哭婴儿的莫澜……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度亵渎、变态成就感、以及纯粹生理刺激的狂潮，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女……女的？哈哈哈哈！算命先生算错了！真是个赔钱货！！”他狂笑起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形。

而就在这狂笑和婴儿啼哭声中，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经历了如此荒诞恐怖一幕的肉棒，被这极致的、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刺激，彻底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望！

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他猛地腰部一挺，将肉棒更深地往林安然那刚刚娩出婴儿、此刻还在微微收缩、流出更多血液和胎盘的产道里捅了进去，然后——

“噗嗤嗤——！！！”

一大股浓稠、滚烫、乳白色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龟头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林安然那已经失去弹性、微微外翻的产道内壁上，冲击在还在缓缓流出的胎盘组织上，甚至有一些，因为角度和力道，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飙射出去，呈扇面状，覆盖在了刚刚出生、正在啼哭的女婴那皱巴巴、沾满血污的小身体上！

精液与羊水、血污、胎脂混合在一起，涂抹在新生儿娇嫩的皮肤上。

李大力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这次极其猛烈、带着强烈精神刺激的射精而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他低头，拔除了自己肉棒，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脉动，滴落着混合液体的家伙，看着身下如同破碎玩偶般的林安然，看着地上那个被自己精液“洗礼”的、啼哭渐渐微弱下去的女婴，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残忍和某种空虚的、难以形容的诡异笑容。

客厅里，只剩下女婴渐渐微弱的抽泣，林安然几乎不可闻的喘息，莫澜压抑到极致的啜泣，以及李大力粗重如牛的呼吸声。浓烈的血腥味、羊水的微腥、精液的腥膻、以及排泄物的恶臭，交织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与新生的混合气息，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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