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天还没完全亮，墙上那台老旧的挂钟指向五点半。薄薄的被子滑到一边，我立刻爬起来，把床单拉平、叠好，被角对齐得像被尺子量过一样，这是规定，男生的床铺必须随时保持整洁，否则会被母亲当场用皮带抽到哭都哭不出来。
　　 推开门，走廊里已经飘来熟悉的麝香味。母亲靠在对面的墙边，双腿大张，那根比我手臂还粗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龟头因为晨勃而泛着湿亮的光。她没穿内裤，只套了件宽松的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沉甸甸的乳房。
　　 “早安，妈妈……”我小声说，立刻跪到她面前，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母亲只是低哼了一声，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肉棒直接顶进我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马眼还残留着昨晚她操完我之后没擦干净的精液。我熟练地用舌头卷住冠状沟，一点点舔净棒身，连尿道口都仔细吸吮干净。
　　 “嗯……今天很乖。”母亲拍了拍我的脸，肉棒从我嘴里拔出时拉出一条晶莹的唾丝。她满意地抖了抖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巨物，转身走向客厅。
　　 我咽下喉咙里的黏液，爬起来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三人份的煎蛋、烤吐司、现磨咖啡，还有母亲和妹妹最喜欢的厚切培根。油锅刚热，身后就传来拖鞋蹭地的声音。
　　 “哥——早啊……”妹妹声音还带着睡意，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她只穿了件小背心，胯下那根和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直接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下身往前一顶，滚烫的龟头抵在我围裙后的臀缝间蹭了蹭。
　　 “帮我含一下啦……睡醒就硬得难受。”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我关掉火，把锅推到一边，转身跪下。张嘴含住妹妹的肉棒时，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
　　 “哥的嘴巴果然最厉害了……一早就被含得好舒服……”
　　 妹妹的肉棒在我嘴里突然胀大了一圈，棒身青筋暴起，像是要把我的口腔撑裂。她腰往前猛地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啊……哥……要射了，要射了！”
　　 她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胯部剧烈地抽动。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出来，直冲喉咙，我来不及吞咽就被呛得眼泪直流。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热得发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我嘴里，腥味浓得几乎让我窒息。
　　 她射得又多又急，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围裙上。我只能拼命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生怕漏掉一滴；这是规矩，男生必须把主人射出来的每一滴都吃干净。
　　 最后一下，她抖着腰把残余的精液挤进我嘴里，才慢慢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抽出去。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丝，被她随意在我脸上抹了抹。
　　 “呼……好舒服。”妹妹喘着气，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小狗，“哥哥的嘴巴比飞机杯好用太多了。”
　　 我低着头，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哑着嗓子小声回答：“谢谢妹妹夸奖……”

　　我爬起来，先用围裙角把嘴角和下巴残留的白浊擦干净，再把围裙解下来扔进水槽冲洗。妹妹已经坐到餐桌边，双腿大开，把刚射完却还半硬的肉棒随意搭在桌沿晃荡，像在等第二轮的口交。
　　 油锅重新点火，培根一下去就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我熟练地翻面，油星溅到手臂上，烫得一缩，却不敢停。母亲最讨厌早餐晚没有按时完成。
　　 三片厚培根煎得焦香，吐司也弹了出来。我把煎蛋一个个铲进盘子里，蛋黄要保持半流心，母亲和妹妹都只吃这种。咖啡机“嘶——”地一声长鸣，最后一滴咖啡落进壶里。
我把餐盘端过去，先放到母亲面前。她正低头看手机，肉棒还软软地垂在睡袍下缘，龟头偶尔蹭到桌边。她没抬头，只抬手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蹲到她椅子下面。
　　 这是日常：母亲吃早餐的时候，我必须蹲在她两腿之间，用嘴替她把那根巨物含得温温热热，随时准备迎接她吃到一半突然又硬起来的情况。
　　 妹妹那边已经开吃了，煎蛋咬开时金黄的蛋黄流出来，她故意把叉子伸到我面前晃了晃。
　　 “哥，来，张嘴。”
　　 我刚把母亲的肉棒含进嘴里，她就把沾满蛋黄的叉子塞进来，蛋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母亲低低地笑了一声，胯下那根东西在我舌头上慢慢又胀了起来。
　　 “今天培根煎得不错。”母亲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餍足，“待会儿吃完饭，妈妈要用后穴奖励你。”
　　 我喉咙里含着她半硬的肉棒，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算作回答。
　　 妹妹在旁边咯咯笑，把最后一块培根塞进嘴里，舔着叉子说：
　　 “那我也要！哥的后面昨天被妈妈操得那么松，今天轮到我了吧？”
母亲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撒娇的猫。
　　 “当然，”她慢条斯理地说，“一家人要一起分享才公平。”
　　 我低头继续舔着母亲逐渐挺立的肉棒。一小会过后，母亲吃完早餐，扶着我的头部，吧肉棒从我嘴里抽出说道：“去把碗和盘子放到厨房。你的那份先留在桌子上。”

　　我低头答应，拿起碗筷就往厨房走去。

　　早餐盘子刚收进水槽，母亲就打了个响指。
　　 “去客厅，跪好。”
　　 我立刻放下抹布，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大腿外侧，小跑着过去。客厅的地毯中央已经铺好了那张专用的防水垫，边缘还缝着铁环，平时锁链就是从那儿穿过去的。
　　 我双膝跪在垫子正中，腰挺得笔直，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头低垂，露出后颈最脆弱的那块皮肤。这是标准姿势，只要有一点歪，母亲的皮带就会立刻抽下来。
　　 母亲和妹妹慢悠条斯地走过来，像在欣赏一件摆好的玩具。
　　 母亲先到。她今天没穿睡袍，只套了件黑色丝质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紫红，像一柄随时会出鞘的凶器。
　　 妹妹跟在后面，小背心已经脱了，露出扁平却挺翘的小乳房。她胯下的肉棒虽然比母亲细一圈，但长度惊人，挺得笔直，顶端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透明的液体。
　　 “屁股抬高。”母亲命令。
　　 我立刻把上半身趴下去，额头贴地，双膝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后穴因为昨天被母亲操了一整晚还没完全合拢，边缘微微外翻，泛着潮红。
　　 母亲蹲下来，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毫不温柔地抠挖了一圈，带出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精液。
　　 “啧，看看，还是这么松。”她声音里带着笑，“不过妈妈喜欢，省得再润滑了。”
　　 她站起身，把滚烫的龟头抵在我穴口，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一插到底。
　　 “呜！”我被顶得往前一冲，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母亲的肉棒太粗了，每次最深处都会撞到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我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进去，睾囊拍在我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叫出来。”她喘着粗气命令，“让邻居都知道你这个贱货早上被妈妈操得多爽。”
　　 “啊……妈妈……好深……要被操坏了……”我哭着喊，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妹妹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肉棒硬得直晃。她突然跨到我面前，蹲下身，把那根带着少女体香却沾满前列腺液的肉棒直接塞进我嘴里。
　　 “哥，别光顾着后面，也帮我含着呀。”
　　 前后同时被填满，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母亲的肉棒在后穴疯狂进出，妹妹的肉棒则在我嘴里越顶越深，龟头直接捅进喉咙。
　　 “呜……咕……”
　　 “好紧……妈妈，你操得他后面一缩一缩的，我这边也爽死了……”妹妹兴奋得声音都在抖。
　　 母亲低笑一声，突然加快速度，胯部撞击我臀部的频率快得像电动马达。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这个贱奴的子宫里！”
　　 她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股喷射出来，灌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几乎同一时间，妹妹也抓住我的头发，肉棒在喉咙深处剧烈跳动。
　　 “哥……接好……全射给你！”
　　 第二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冲进我胃里，腥得我眼泪直流。
　　 母亲射完后慢慢拔出来，精液立刻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妹妹也抽出去，在我脸上随意抹了抹，把残余的白浊全涂在我嘴唇上。
　　 “今天就先这样。”母亲拍拍我的脸，声音餍足，“待会儿去把客厅拖干净，等我们中午回来，还要接着用。”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喉咙里满是妹妹的味道。
　　 “是……谢谢妈妈……谢谢妹妹……”我哑着嗓子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母亲起身，看见了还在桌子上属于我的那份早餐。母亲从餐桌上端起那只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白瓷小碟，里面是我今天的早饭：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半熟蛋，外加两片薄薄的吐司边角。
　　 她赤着脚，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缓步走到我面前。我还保持着刚才被操完后的姿势，趴跪在地，后穴里母亲和妹妹的精液混在一起，一股股往外淌，滴在地垫上。
　　 “抬头。”
　　 我立刻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她脚边那碟早饭。
　　 母亲轻轻一笑，把碟子放到我面前的地板上。随后她抬起右脚，脚掌直接踩在那颗完整的煎蛋上。
　　 “滋啦……”
　　 蛋黄瞬间被踩破，金黄色的汁液从她脚趾缝里溢出来，黏黏地挂在脚背上。她故意慢慢碾动脚掌，把煎蛋整个压成扁平的碎末，蛋黄和蛋清混在一起，被她的脚底揉得稀烂。
　　 “张嘴。”
　　 我颤抖着张开嘴。她把那只沾满蛋液的脚直接伸到我面前，脚趾在我唇边晃了晃。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趾缝开始，一点点舔掉那些被踩碎的煎蛋。咸腥的蛋黄味混着她脚底淡淡的汗味，滑进喉咙里。母亲一边享受着我的舔舐，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尖拨弄我还翕张的后穴，把溢出来的精液又踩回去几口。
“这才是男生该吃的早饭。”她低声笑着，脚掌在我舌头上重重地碾了一圈，把最后一点蛋黄也抹到我脸上。
　　 妹妹蹲在一旁看得兴起，也伸过自己的小脚，把那两片被踩得稀烂的吐司边角踢到我嘴边。
　　 “哥，连面包屑都别浪费哦。”
　　 我低头，把地上的碎屑一粒粒舔干净，舌头碰到冰凉的地板时，还能尝到刚才滴落的精液味道。
　　 母亲终于把脚拿开，脚底已经干干净净，连一点蛋黄都没剩下。
　　 “吃饱了吗？”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
　　 我嘴角还沾着蛋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哑着嗓子回答：
　　 “吃饱了……谢谢妈妈赏赐……”
　　 “很好。”她拍拍我的脸，“现在去把地板舔干净，然后跪到门口等我们换好衣服出门。今天也要好好去学校上学哦！”
　　 我浑身一颤，却只能低头亲吻她刚踩过我早饭的脚背。
　　 “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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