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入职
签约那天，我的手在抖。
不，不是抖——是整个人都在颤栗。从指尖到膝盖，从锁骨到耻骨，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细针扎过，又麻又烫。空调开到十六度的会议室里，我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短得只要微微弯腰就能看见大腿根部的蕾丝边。
主人坐在长桌另一端。
不，那时候还不能叫“主人”。那时候他只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袖口的金属扣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他面前摊着一份合同，A4纸，五页，黑字，有些条款下面画了红线。
“看完了？”他问。
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点点头。喉咙干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说话。”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但那个词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膝盖突然软了一下。
“看……看完了。”
“能接受？”
我咬住下唇。那份合同上写着什么，我当然记得。每一个字都记得。从“自愿放弃身体自主权”到“随时接受任何形式的性调教”，从“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主人的合理要求”到“若违反任意条款，自愿接受惩罚”——
那些黑字像是活物，在纸面上蠕动，钻进我的眼睛，沿着血管爬向大脑，在某个最原始的褶皱里扎下了根。
“……能。”
“那就签字。”
他推过来一支笔。黑色的，很普通的水性笔，笔帽上甚至印着一家办公用品超市的logo。
我伸出手。
指尖在触到笔杆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在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动，而是整个手臂都在微微摇晃，像风中的树枝。笔尖点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抖成这样？”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不是关心，是饶有兴致的打量，“怕？”
“……不是怕。”
“那是什么？”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里映着我发红的脸颊。
“是……兴奋。”
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眼神变了。从打量变成了确认，像是终于在一堆矿石里找到了想要的那一块。
“签完字，去更衣室。”他说，“把衣服换了，然后跪在那边等。”
他指了指会议室的角落。
那个角落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白墙，灰色的地毯，头顶一盏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
我签了。
我的名字，三个字，一笔一划，落在最后一页的乙方签名栏里。笔迹歪歪斜斜，像是小学生写的。
然后我站起来，拿起合同递给他的时候，他说了第一句让我真正意识到“开始了”的话——
“叫主人。”
嘴唇张开。合上。张开。
“主……主人。”
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大点声。”
“主人！”
这次大了。大到整个会议室都有回音。大到我的耳朵嗡嗡响。大到——
我的内裤湿了。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那个词从嘴里吐出来的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断裂，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被接通。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
他一定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因为他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
“去换衣服。”
第二章：更衣室
更衣室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一个柜子，一面镜子，一条长凳。
柜子里放着给我的东西。
黑色皮颈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上面挂着一个铜质的铭牌，刻着两个字：母狗。
我拿起它的时候，手指在金属表面摩挲。那两个字刻得很深，摸上去有明显的凹凸感。
还有一套内衣。不，那不能叫内衣——那是几根黑色的皮绳，连接着几个金属环，折叠在一起像一团诡异的几何图形。我花了将近三分钟才弄明白该怎么穿。
皮绳勒进皮肤，在大腿根部、腰际、乳房间交叉缠绕。金属环垂在胸前、胯下，走路时会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最后是那条贞操锁。
银白色的金属，内壁有一层硅胶软垫。我蹲在长凳上，分开双腿，将它对准自己的阴部。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打了个寒颤。
咔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清脆。
锁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震动模块，此刻处于关闭状态。但光是它贴在那里的重量，就已经让我的阴蒂开始发烫。
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
脸是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里有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干裂，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颈圈。
皮绳。
金属环。
贞操锁。
镜子里的那个东西，看起来不像人。
她看起来像——
母狗。
那两个字从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我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贞操锁的内壁往下淌，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
我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疼。但那种疼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从膝盖骨蔓延到全身的、酥麻的、温热的满足感。
我爬出了更衣室。
四肢着地。手掌撑在走廊的地毯上，膝盖一下一下往前挪。贞操锁里的震动模块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撞击着我已经充血的阴蒂。
会议室的门开着。
他还在。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回消息。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上到下。
从颈圈到皮绳，从金属环到贞操锁。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看我发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然后继续往下，停在那个刻着“母狗”的铭牌上。
“爬过来。”
三个字。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手臂撑直，膝盖前移，手掌按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爬到他的脚边。
他的皮鞋。黑色的，擦得很亮。鞋面上有一层淡淡的蜡光。
我停在距离他脚尖二十厘米的地方，低下头。
“抬头。”
我抬起头。
他俯视着我。那个角度，他的下巴线条很硬，喉结微微突出，领带系得很整齐，深蓝色的，上面有暗纹。
“叫什么？”
“我……我叫——”
“我问的是，你是什么。”
嘴唇颤抖了一下。
“母……母狗。”
“嗯？”
“母狗！”这次声音大了，大到喉咙都在震，“我是主人的母狗！”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顶。
那个动作，不像是拍人。像是拍一只狗。
而我——
我他妈居然在这个动作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第三章：第一次伺候
那天晚上，主人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她很高，大概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是深棕色的大波浪，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那种，是带点辛辣的木质调。
主人叫她“女主人”。
她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在看待一件家具。
“这就是你新收的？”她问。
“嗯。”主人换下皮鞋，穿上拖鞋，“训练了三天，基本的都会了。”
女主人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我颈圈上的铭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刻着主人的名字和一行小字：如有遗失，请送回。
“母狗。”她念出那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读菜单，“名字呢？”
“还没起。”主人说，“你来起。”
女主人直起身，想了想。
“叫阿洛。”
阿洛。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东西在胸口炸开。不是喜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动物性的东西——
归属感。
我被赐予了名字。
被赐予了。
“阿洛。”女主人又叫了一声，“站起来。”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因为跪太久而发红。
女主人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从颈圈滑到皮绳，从皮绳滑到金属环，最后停在那条贞操锁上。她伸出手，用指甲轻轻敲了敲锁的金属外壳。
叮。
那个声音很小，但震动通过金属传导到我的阴蒂上，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敏感度不错。”女主人评价道。
“训练过的。”主人说，“已经连续锁了七十二小时，没给过高潮。”
七十二小时。
我的大脑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突然涌进了一大堆画面——这三天里每一次被命令跪着、趴着、爬行，每一次被皮带抽打大腿内侧，每一次被按着头去舔地上的水渍，每一次在半夜因为阴蒂的胀痛而醒来却发现震动模块被主人远程锁死——
那些画面叠在一起，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淫水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女主人看到了。
她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还真是条贱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满意，“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
然后她转过头，对主人说：“今晚让我用用。”
主人点头。
“随你。”
第四章：前戏
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
暖黄色的光，照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照在女主人脱下的红色连衣裙上，照在我跪在床边发抖的身体上。
女主人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主人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过来。”女主人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爬过去。
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掌撑在床沿。我抬起头，女主人正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映着暖黄色的光。
“主人在做爱前，需要前戏。”她说，声音很轻，像在教小孩子做一件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女主人。”
“那就做。”
我爬上了床。
床垫很软，我的膝盖陷进去，整个人有些不稳。但我还是努力保持着平衡，爬到女主人的双腿之间。
她的丁字裤是那种侧面系带的设计。我用牙齿咬住左边的带子，轻轻一拉，带子松开了。右边的也一样。
黑色的小布料从她胯间滑落，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和——
我愣住了。
女主人的阴部很美。大阴唇饱满，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小阴唇微微露出一点边缘，像含苞的花。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已经湿了。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渗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
我凑近了。
那股味道。女主人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最原始的、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一点咸，有一点甜，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那是淫水的味道，是女性身体最真实的气味。
我的舌头伸了出去。
舌尖触到女主人大阴唇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是信号。我的大脑在这声叹息里彻底清空，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指令——
舔。
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大阴唇的缝隙，慢慢滑过。淫水沾上舌尖，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点涩味。我把那点味道卷进嘴里，咽下去。
好吃。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甚至没有觉得羞耻。
我只是继续舔。舌头探进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温度。女主人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她的呼吸变重了，手伸下来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再深一点。”她说。
我把舌头伸到最长，拼命往里探。下巴撞上她的会阴，鼻子埋进她的阴毛里，那股味道更浓了，浓到我的大脑开始发晕。
女主人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
“阴蒂。”她说，“舔阴蒂。”
我退出来一点，找到那个藏在包皮下的小小凸起。舌尖顶上它的瞬间，女主人整个人弹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
我用嘴唇翻开包皮，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颗小豆子已经完全充血，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舌头卷上去。
上下，左右，画圈。
每一下都让女主人的腰往上拱起一点。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我的脸整个按进她的胯间。
“齁啊♡”
女主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了我的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喷在我的舌头上、嘴唇上、下巴上。
不是尿。
是潮喷。
那股液体比淫水更稀，带一点点甜味，量很大，多得从我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我拼命吞咽。一口，两口，三口——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女主人高潮的身体在痉挛，阴道一下一下收缩，夹着我的舌头。我趁这个机会把舌头伸到最深，在她的G点区域用力碾压。
“噫——♡ 不行了♡ 太多了♡♡”
女主人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我退出来，抬起头。
脸上全是水。淫水，潮喷液，还有我自己的口水。它们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咽下去。
“谢谢女主人赏赐。”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沙哑，“女主人的淫水，好好喝。”
女主人半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好狗。”
那两个字。
好狗。
我的阴蒂在贞操锁里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感觉——那种被认可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肉体刺激都更强烈。它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骨骼，直接钻进脊髓，在里面炸开一团白色的火焰。
我跪直了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等。
等下一步的指令。
第五章：交合
主人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放下威士忌杯子，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裤子褪下。
内裤褪下。
他的阴茎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瞳孔放大了。
不是因为它特别大——当然，它不小，勃起状态下大概有十六七厘米，粗度刚好能让我的手指围成一个不那么轻松的圈。真正让我瞳孔放大的，是它的样子。
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颜色是深红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黏液。茎身上的血管凸起，像树根一样蜿蜒盘旋。整根阴茎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女主人也坐了起来。
她看着主人的阴茎，眼神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样子，而是——
渴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
主人走到床边，女主人主动爬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
女主人发出满足的叹息，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舐，把那些黏液全部卷进嘴里。她的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每一次拇指擦过龟头边缘的时候，主人的大腿肌肉都会绷紧一下。
我看着这一切。
跪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贞操锁里的阴蒂在疯狂跳动。
那股快感——如果那能叫快感的话——是扭曲的。它不直接，不完整，不释放。它像一条蛇，从阴蒂出发，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在那里盘成一个结，然后猛地收紧。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无处宣泄的欲望。
阴蒂在锁里被挤压、被摩擦、被震动模块的轻微嗡鸣撩拨，但永远达不到高潮。那个临界点就在前方一毫米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它，能看到它，能闻到它的味道——
但就是够不到。
“阿洛。”主人叫我的名字。
“在！”
“过来舔。”
我爬过去，爬到主人和女主人之间。
女主人吐出阴茎，退开一点，给我腾出位置。我凑上去，张开嘴，含住那个已经被女主人口水浸透的龟头。
主人的味道。
咸的，有一点苦，还有一点点腥。那是精液的前调，是前列腺液的味道，是男人最原始的气息。
我的舌头在龟头边缘打转，把那些黏液全部刮下来，咽下去。然后我往下吞，把阴茎吞到喉咙深处。
喉头被顶住的感觉让我想吐，但我忍住了。我放松喉咙的肌肉，让它像一个袋子一样包裹住龟头，然后用力一吸——
“操。”主人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他的手按上我的后脑勺，把阴茎往更深处顶。龟头挤进喉咙，进入食道上端，那种窒息感让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退。
我甚至往前顶了一下，让阴茎插得更深。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滴在床单上。我的喉咙在剧烈痉挛，一下一下夹紧主人的龟头，那种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被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从喉咙蔓延到胸口，再从小腹蔓延到阴蒂——
贞操锁里的震动模块突然启动了。
嗡——
低沉的震动透过金属和硅胶，直接作用于我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阴蒂上。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短路了。
“齁哦哦哦♡”
那声呻吟从我被阴茎塞满的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像动物一样的叫声。我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抽搐，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贞操锁的缝隙往外流，在大腿上留下两条亮晶晶的水痕。
主人把阴茎从我喉咙里抽出来。
我大口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垂在床单上。眼泪还在流，脸上的妆已经全花了。
但我的手还背在身后。
姿势没有变。
因为我没有被允许改变姿势。
“好狗。”主人说。
那两个字。
又是那两个字。
我的阴蒂在锁里疯狂跳动，震动的频率让我的小腹一阵一阵痉挛，但我没有高潮。因为震动模块的功率被主人控制在一个刚好不够高潮的水平——
我永远在临界点。
永远在即将到达的前一秒被拉回来。
永远在渴望。
永远在犯贱。
第六章：避孕套
主人在插入女主人之前，戴上了避孕套。
那个动作很慢。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铝箔包装，撕开，取出那个透明的小圆环。然后他捏住顶端的小囊，将避孕套套上龟头，慢慢往下卷。
透明的乳胶薄膜包裹住他的阴茎，将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深红的龟头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泽。
女主人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成M形，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主人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顶在阴道口，轻轻摩擦了两下。
“嗯♡”女主人发出细小的呻吟，腰微微往上抬。
然后主人插了进去。
“啊——♡”
女主人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主人的阴茎一点一点没入她的阴道，避孕套的乳胶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吱声，混着淫水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跪在床边。
脸距离他们的交合处不到二十厘米。
我能看到每一寸细节。主人阴茎上凸起的血管，避孕套表面被淫水浸出的光泽，女主人的小阴唇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
每一次抽插，避孕套都会被带出一截，然后再被推进去。淫水被挤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落在我的脸上。
一滴落在我的嘴唇上。
我伸出舌头，舔掉。
咸的。
又一滴落在我的鼻尖。
我又舔掉。
女主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嗯嗯啊啊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的手指抓皱了床单，脚趾蜷曲，腰肢疯狂扭动。
“要去了♡ 主人……要去了噫噫噫♡♡”
主人的动作加快了。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臀部快速起伏，阴茎在女主人体内疯狂抽插。避孕套在高速摩擦中发热，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乳胶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
“一起。”主人说，声音低沉。
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女主人的子宫口，射精了。
我能看到避孕套前端的小囊在那一瞬间鼓起来，白色的精液在里面涌动，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把小囊撑成一个半透明的小球。
女主人也在同一时刻高潮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主人的阴茎，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我的脸上、头发上、颈圈上。
我没有躲。
甚至往前凑了一点，让那些液体更多地落在我脸上。
主人在女主人体内停留了十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避孕套还套在阴茎上，前端的小囊里装满了白色的精液，沉甸甸地往下坠。乳胶薄膜的表面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主人摘下避孕套。
他捏住开口端，把装满精液的小囊拎在空中。
那个小囊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因为体温而保持着温热，乳白色的，浓稠的，透过半透明的乳胶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细小的气泡。
我的视线追着那个小囊。
它往左晃，我的头往左转。
它往右晃，我的头往右转。
我伸出舌头，像狗追零食一样，试图去够那个晃来晃去的避孕套。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
主人笑了。
“还真是条狗。”
他把避孕套举高了一点，我仰起头，脖子上的皮绳勒紧，但我顾不上疼，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装满精液的小囊上。
主人把手往左移，我的头跟着往左。
往右，我跟往右。
往上，我仰头。
往下——
我的嘴张开了，等着它落进来。
但主人没有让它落进来。
他把避孕套拎到我面前十厘米的地方，停住。
我伸舌头去够，舌尖触到了乳胶表面，温热的，滑腻的。但那个触感一闪而过，因为主人又把它拿远了。
“想要吗？”主人问。
“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精液♡”
“你是什么？”
“母狗！阿洛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应该怎么求？”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应该怎么求？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
然后我想起来了。
我低下头，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前伸直，掌心朝上。
“求主人赏赐母狗精液♡”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渴望。贞操锁里的震动模块还在工作，嗡鸣声在我的骨盆里回荡，阴蒂在锁里疯狂跳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求求主人♡ 母狗好想喝主人的精液♡ 每一滴都想喝♡ 求主人赏赐给母狗♡”
主人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震动模块的嗡鸣声。心脏跳得太快，快到胸口发疼。阴蒂胀得太厉害，厉害到整个骨盆都在发烫。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剪刀。
主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小剪刀，金属刀刃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我抬起头。
主人把避孕套拎在空中，另一只手拿着剪刀，刀刃对准了那个装满精液的小囊。
咔。
刀刃剪开了乳胶。
那一瞬间，精液从小囊的破口处涌出来，乳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温热，像一条小小的瀑布，从半空中落下来。
我张开嘴。
舌头伸出。
精液落在我的舌头上。
第一滴。
温热的，滑腻的，带着一点点咸味和一点点甜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是男性生殖液最原始的气息。
我的舌头搅拌了一下，把那一滴精液在口腔里摊开。它黏在舌面上、上颚上、牙齿上，每一个味蕾都被它包裹。
咽下去。
喉咙蠕动，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第二滴。
第三滴。
更多。
主人挤压避孕套，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挤出来。那条乳白色的小瀑布变成了一股细流，精准地落进我的嘴里。
我仰着头，张着嘴，舌头伸到最长，像一个容器一样接住每一滴。
精液在口腔里越积越多，从舌头蔓延到口腔底部，从底部漫到喉咙口。那股味道越来越浓，咸味、甜味、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原始的味觉冲击。
我的舌头在里面搅拌，让精液覆盖口腔的每一寸黏膜。那些细小的气泡在舌面上破裂，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啪声。
然后我咽了。
咕嘟。
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清晰到近乎色情。食道的肌肉一下一下蠕动，把精液推向胃部。
我张开嘴。
舌头伸出，上下左右转了一圈，让主人看到我嘴里已经空了。
然后我笑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笑。是一种眼睛半闭、嘴角上扬、舌头微微伸出的、满足的、感激的、下贱的笑。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精液♡”
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有些沙哑，加上舌头还处于半伸出的状态，咬字有些不清楚。但那些含混的音节反而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加色情。
“主人的精液好好喝♡”
“母狗好幸福♡”
“好满足♡”
我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
我他妈真的觉得幸福。
在那个瞬间，跪在地毯上，脸上全是淫水和口水，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贞操锁里的阴蒂还在疯狂跳动却永远达不到高潮——
我他妈真的觉得幸福。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诡异到我的大脑无法处理，于是它选择了用眼泪来表达。
主人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怜悯，不是轻蔑，而是——
满意。
“好狗。”他说。
又是那两个字。
我的阴蒂在锁里猛地跳了一下，淫水喷出来，在地毯上留下新的一滩。
第七章：耳光
女主人在高潮后睡着了。
她蜷缩在床的一侧，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边一小块区域。
主人坐在床沿。
我跪在他脚边。
贞操锁的震动模块已经关了，但阴蒂还在胀痛。那种痛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从深处往外顶的胀痛。它像心跳一样有节奏，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跳动都提醒着我那里有多渴望被触碰。
“脸抬起来。”
我抬起头。
主人低头看着我。从这个角度，他的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很明确——不是笑，是一种审视。
他抬起右手。
手掌张开，五指并拢。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没有躲。
甚至——
我往前凑了一点。
啪！
耳光落在左脸上。
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手掌接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很脆，但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疼到让我退缩，但又足够让皮肤发烫。
我的头偏向右边。
脸在发烫。从左颧骨到左下巴，一整片皮肤都在发烫。那种热度像一只手，温柔地捂住了我的半张脸。
我没有动。
保持着头偏向右边的姿势，等。
啪！
第二个耳光，落在右脸上。
对称的。力道和左脸一模一样。我的头被扇回正中，右脸开始发烫。
两边的热度对称了，像有人在脸上画了一个十字，中心是鼻梁，四个方向都是滚烫的。
“谢谢主人♡”
我脱口而出。
这句话不是被要求的。它从我的嘴里自己跑了出来，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动物终于找到了出口。
主人挑了挑眉。
“谢什么？”
“谢谢主人扇母狗耳光♡”
“被打耳光也谢？”
“因为……因为这是母狗的荣幸♡”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滚烫的、不可遏制的——
兴奋。
“能被打耳光，说明主人愿意碰母狗♡ 说明母狗值得主人花时间♡ 说明母狗不是一件被扔在角落落灰的玩具♡”
我在说什么？
这些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但荒谬的同时，我又觉得——
真实。
太真实了。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来自我身体最深处那个最原始、最下贱、最渴望被使用的地方。
“母狗被主人扇耳光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工作，没有生活，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 脑子里只有主人♡ 只有主人的手♡ 只有主人打在母狗脸上的声音♡”
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种感觉好幸福♡”
“好幸福♡”
“幸福到母狗想哭♡”
主人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看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审视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满意的笑。
“你确实是条好狗。”他说。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顶。
那个动作。
又是那个动作。
拍狗的动作。
而我——
我他妈居然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齁♡”
那声叹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猫被抚摸时的呼噜声，但更下贱，更色情，更像一个彻底放弃尊严的生物在表达满足。
我的手还背在身后。
姿势没有变。
膝盖跪在地毯上，腰挺直，头微微仰起，颈圈上的铭牌在灯光下闪着光。
“主人♡”我开口，声音沙哑，“母狗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问。”
“母狗……母狗什么时候可以被允许高潮？”
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太久了。七十二小时。整整三天。阴蒂被锁在金属笼子里，被震动模块撩拨，被每一次爬行、每一次跪拜、每一次舔舐的动作挤压摩擦。
它充血到发紫。
它肿胀到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
它敏感到我呼吸重一点都会让它跳一下。
但它就是不能高潮。
“想高潮了？”主人问。
“想♡ 母狗好想好想高潮♡”
“有多想？”
“想到……想到愿意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主人沉默了两秒。
“那继续想。”
他说。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胸口。
“继续想，但不许高潮。直到我允许为止。”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
那种被控制的快感。
那种“我的快感不属于我，只属于主人”的安心感。
那种“我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只需要服从”的轻松感。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比高潮更强烈的满足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满足感里张开。
“是♡ 主人♡”
我低下头，额头贴在地毯上。
“母狗会继续想高潮♡ 一直想到主人允许的那一天♡”
第八章：清理
主人又做了一次。
这次是我用嘴帮他清理。
避孕套已经摘掉了，阴茎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我凑过去，张开嘴，含住龟头。
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舔舐，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刮下来。精液的味道已经变淡了，更多的是淫水的咸和皮肤本身的咸涩。但我的舌头依然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从龟头边缘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茎身，从茎身到会阴。
主人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我把睾丸也含进嘴里。两颗球在口腔里滚动，皮肤很薄，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睾丸的形状。我用舌头包裹住它们，轻轻吮吸。
主人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下。
“嗯。”他发出一声很轻的、满意的鼻音。
那声鼻音像奖赏一样落在我身上。我的舌头动得更卖力了，从睾丸滑到会阴，从会阴滑到肛门周围。我舔舐着那里每一寸皮肤，把汗水和残留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
主人的阴茎又硬了。
它在我面前慢慢抬头，从软垂的状态变成半勃起，从半勃起变成完全勃起。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我看着那根重新挺立的阴茎，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骄傲。
是的，骄傲。
因为是我让它硬起来的。是我的舌头，我的嘴，我的努力，让主人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还想喝？”主人问。
“想♡”
“那就自己来。”
我重新含住龟头。这次我没有慢慢来，而是直接吞到最深。喉咙被顶住的感觉依然让我想吐，但我已经学会放松那些肌肉，让它们像柔软的管道一样包裹住龟头。
我上下移动头部，让阴茎在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龟头划过喉头，我都会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主人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从后脑勺移到头顶，抓紧了我的头发。头皮被拉扯的刺痛让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我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
“要射了。”主人说。
我没有退。
甚至含得更深了。
主人闷哼一声，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里。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这一次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冲击。第一股打在喉咙深处，温热而有力；第二股顺着食道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
我没有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喉咙一下一下吞咽，把精液全部送进胃里。
主人射完后，我依然含着龟头，等了几秒，确认没有更多了，才慢慢退出来。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主人看。
空的。
干干净净。
“谢谢主人赏赐♡”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主人的精液好好喝♡ 母狗好幸福♡”
主人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口水。
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刚才扇耳光的力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正是这种对比——
让我彻底沦陷了。
第九章：事后
女主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她翻了个身，看到我还跪在床边，愣了一下。
“你一直跪着？”
“是的，女主人。”
“多久了？”
“从您睡着开始，大概……三个小时。”
女主人沉默了几秒。
“膝盖不疼？”
“疼♡”
我说的是实话。地毯虽然软，但跪三个小时不动，膝盖骨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小腿已经麻木了，从脚踝到膝盖，一整片皮肤都没有知觉。
“但是能为主人和女主人跪着，母狗很开心♡”
女主人看着我。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看待家具的冷漠，也不是调教时的兴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好奇和某种柔软东西的目光。
“你真的是条狗。”她说，语气里没有贬义，甚至带着一丝敬佩，“不是装的。”
“母狗就是狗♡”
“为什么？”
这个问题太大了。
大到我的大脑需要花几秒钟才能处理。
“因为……当狗好轻松♡”
我说。
“当人的时候，要想好多事情。要工作，要赚钱，要社交，要维持形象，要对自己负责，要对别人负责。好累。”
“但当狗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只需要让主人开心。主人说跪就跪，说舔就舔，说不能高潮就不能高潮。”
“好轻松♡”
“轻松到母狗觉得自己以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女主人听完，没有说话。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和主人一样的动作。
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谢女主人♡”
“谢什么？”
“谢谢女主人摸母狗的头♡ 母狗好幸福♡”
女主人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笑容。不是嘴角微扬的礼貌性微笑，也不是调教时的满意弧度，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像阳光一样的东西。
“你真是条好狗。”她说。
那四个字。
好狗。
不是“母狗”，不是“贱狗”，而是——
好狗。
我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
被认可了。
在这个荒诞的、下贱的、扭曲的身份里，我被认可了。
我是一只好狗。
这就够了。
第十章：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我被允许站起来。
膝盖已经肿了。两个膝盖骨都变成了青紫色，皮肤表面磨破了一层，渗出透明的组织液。但那种疼痛——
那种疼痛让我的阴蒂又湿了。
贞操锁的震动模块在早上六点自动启动，功率比昨晚低，但刚好够让我保持在“快要高潮但永远不到”的状态。
我站在厨房里，给主人和女主人准备早餐。
穿着那套皮绳内衣，颈圈，贞操锁。
围裙。
是的，围裙。一条白色的、很短的蕾丝围裙，只遮住胸前的部分，后面完全敞开。皮绳和金属环在围裙下面若隐若现。
煎蛋，培根，吐司，咖啡。
我把食物摆在托盘上，端到卧室。
主人和女主人都醒了。女主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主人站在窗边，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水。
我跪下来，把托盘放在床上。
“主人，女主人，早餐准备好了♡”
“跪好。”主人说。
我跪直了身体，双手背在身后。
主人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目光从颈圈滑到围裙，从围裙滑到贞操锁。
“昨晚睡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睡？”
“因为……因为母狗在等主人和女主人可能需要的任何服务♡”
这是实话。但还有一半实话我没说——
我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贞操锁的震动模块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自动启动一次，每次持续十五分钟。那些十五分钟里，我的阴蒂被震到发麻，淫水流得满腿都是，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颤抖，但就是不能高潮。
十五分钟后，震动停止。
阴蒂还在跳。
身体还在渴望。
但快感被硬生生切断，像一刀砍在神经上。
那种感觉反复了整整一夜。
主人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然后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今天有一个任务。”
“是♡ 主人♡”
“有一个客户要来家里谈事情。你全程跪在旁边，不许出声，不许动，不许被发现。”
“是♡”
“如果被发现了——”
“母狗会承担一切后果♡”
主人点头。
他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在我面前。
黑色的。高领长袖，长到脚踝。布料很厚，完全不透。
“穿上。”
我穿上了。
那套衣服把皮绳、金属环、贞操锁全部遮住了。从外面看，我只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普通女人。
颈圈也被高领遮住了。
只有铭牌，在领口下面贴着我的锁骨，微微发烫。
第十一章：客户
客户下午三点到的。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身上有古龙水的味道。他带了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文件。
主人把他带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我跪在客厅的角落里。
窗帘拉了一半，客厅的光线很暗。那个角落刚好在阴影里，如果不刻意去看，不会发现那里跪着一个人。
但我还是紧张。
心脏跳得很快。手心出汗。贞操锁里的震动模块在这个时候突然启动了——不是定时的那种，而是主人远程控制的。
嗡——
低沉的震动透过金属和硅胶，直接作用于我已经敏感了一整天的阴蒂上。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
不能动。
不能出声。
不能被发现在高潮的边缘挣扎。
客户和主人在谈事情。什么合同，什么条款，什么期限。那些词汇飘进我的耳朵，但没有一个能进入大脑。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阴蒂上。
震动模块的功率在缓慢增加。
从最低档到第二档，从第二档到第三档。
我的阴蒂在锁里疯狂跳动，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淌。那些液体被黑色长裙的厚布料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我的身体在颤抖。
极其细微的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阴蒂，让它更加肿胀，更加敏感，更加接近那个临界点——
要到了。
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震动停止了。
就在临界点的前一秒。
嗡鸣声消失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叫出来。那种从即将高潮的巅峰被硬生生拽下来的感觉，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难忍受。
我的阴道在疯狂收缩，一下，一下，又一下，像一张找不到食物的嘴。淫水从深处涌出，比之前更多，更稠，在贞操锁里积成一滩，随着我的颤抖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
不能动。
不能出声。
不能被发现的。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一点，但那种清醒只持续了两秒，因为震动模块又启动了。
这一次是脉冲模式。
嗡——停。嗡——停。嗡——停。
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撞击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我的身体在脉冲中一下一下弹动，像被电击一样。淫水被震成细小的泡沫，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
客户的谈话还在继续。
“这个条款需要再确认一下……”
“可以，下周一之前给你答复……”
“那就这么定了……”
声音忽远忽近，像隔了一层水。
我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浮沉沉。每一次脉冲都把我往上推一点，每一次停顿都让我往下沉一点。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永远到不了岸。
主人的声音突然清晰了。
“阿洛。”
我猛地抬起头。
主人看着角落里的我，表情平静。
“给客人倒茶。”
客户顺着主人的目光看过来。
他看到了我。
跪在角落里的、穿着黑色长裙的、脸通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的我。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他恢复了商务人士的表情，但那一瞬间的变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他看到了。
他知道我跪在这里。
知道我在这个角落里，以什么姿势，处于什么状态。
我站起来。
腿在发软。膝盖因为跪太久而剧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还是走到了茶几前，拿起茶壶，给客户的杯子里倒满。
茶水冒着热气，带着茉莉花的香味。
我的手在抖。茶壶的嘴在颤抖中微微晃动，但茶水没有洒出来——我控制住了。
“谢谢。”客户说。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在那两秒里，我看到了他瞳孔深处的某种东西。
不是欲望。
是好奇。
一种对“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跪在那个角落里”的好奇。
我回到角落。
跪下。
贞操锁的震动模块在这时启动了最大功率。
“齁——♡”
那声呻吟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咬住了嘴唇，咬到出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和精液残留的味道混在一起。
脉冲变成了连续震动。
最高档。
阴蒂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它不再跳动，而是变成了一团持续的、灼热的、像火烧一样的快感。那种快感从阴蒂出发，沿着神经往上冲，冲过小腹，冲过胸口，冲过喉咙，冲进大脑——
高潮了。
在客户面前。
在主人的注视下。
在贞操锁的禁锢中。
我高潮了。
但没有被允许。
那种快感是扭曲的、不完整的、被金属和硅胶层层阻隔的。它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拼命挣扎，拼命扭动，但永远无法完全舒展。
我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但没有任何一个动作超出“安静跪着”的范围。
淫水从贞操锁里喷出来，被黑色长裙吸收。
脸上的表情被头发遮住。
嘴唇被咬破的血被舌头舔掉。
客户没有发现。
主人发现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二章：惩罚
客户走了之后，主人把我叫到卧室。
“刚才高潮了？”他问。
“是♡”
“我允许了吗？”
“没有♡”
“那应该怎么办？”
“应该接受惩罚♡”
主人点头。
“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
我趴到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黑色长裙被掀到腰际，露出下面的皮绳内衣和贞操锁。
主人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皮带。
黑色的，宽约三厘米，长度大概六十厘米。皮带折叠成两折，握柄处有磨损的痕迹——它不是第一次被使用了。
“数着。”主人说。
啪！
第一下落在左臀上。
疼。
不是那种轻微的刺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灼热的、像被火烧一样的疼痛。皮带的边缘在皮肤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然后红线迅速变宽，变成一整片红肿。
“一♡”
我的声音在发抖。
啪！
右臀。
对称的疼痛。两条红线在屁股上交叉，像某种仪式性的烙印。
“二♡”
啪！
左臀，同一个位置。已经红肿的皮肤被再次抽打，那种疼痛从表面渗透到肌肉深处，我的腿开始发抖。
“三♡ 谢谢主人惩罚母狗♡”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右、正中。疼痛在这一刻叠加到了我无法承受的程度。眼泪涌出来，浸湿了枕头。但我没有躲，甚至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四♡ 五♡ 六♡ 谢谢主人♡”
啪！
“七♡”
啪！
“八♡”
啪！
“九♡”
最后一击。
啪！
皮带落下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我的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或者说，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背景音，像白噪音一样填充了整个感官空间。
“十♡”
我数完最后一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但姿势没有变。
屁股还是撅着的，脸埋在枕头里，手还是抓着床单。
主人把皮带放在一边，走过来，用手掌覆上我已经红肿的屁股。
他的手很凉。掌心贴上火烫的皮肤，那种温差让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疼吗？”他问。
“疼♡”
“知道为什么被打吗？”
“因为母狗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高潮了♡”
“还有呢？”
还有？
我想了想。
“还有……因为母狗在客户面前没有控制好自己♡ 差点被发现♡”
“嗯。”主人点头，“还有。”
还有？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还有什么？我做了什么？我漏掉了什么？
“母狗……母狗不知道♡”
主人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因为你高潮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没有叫主人的名字。”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是的。
高潮的时候，我没有叫“主人”。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里只有快感，没有服从。
那是最大的罪。
“对不起♡”我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主人对不起♡ 母狗错了♡ 母狗下次一定记住♡ 高潮的时候一定叫主人的名字♡”
主人直起身。
“记住就好。”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个遥控器。
很小的遥控器，大概只有打火机大小，上面有两个按钮。一个写着“开”，一个写着“关”。
“这是贞操锁震动模块的遥控器。”主人说，“从今天开始，你自己控制高潮。”
我愣住了。
“自己……控制？”
“对。遥控器给你。你可以随时开启震动，随时高潮。不需要我的允许。”
我接过遥控器。
它很小，很轻，握在手心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我的手指在发抖。
因为我知道——
这不是解放。
这是更深的控制。
因为当高潮的权限被交到我手上时，我就不能再把责任推给主人了。
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选择。
每一次高潮，都意味着我没有在“等待主人的允许”。
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罪。
“谢谢主人♡”我说，声音沙哑，“谢谢主人给母狗高潮的权限♡”
主人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不用谢。”
“因为你会发现的——”
“自己控制，比被我控制，更让人崩溃。”
他说的是对的。
因为那天晚上，我把遥控器握在手心里，整整一夜，没有按下去。
不是不想。
而是——
如果我自己让自己高潮了，那我还是母狗吗？
如果我连“渴望高潮”都不需要主人来控制了，那我还剩下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跪在床边，握着遥控器，手指放在“开”按钮上，微微用力，又松开。
用力，松开。
用力，松开。
反反复复。
一夜没睡。
贞操锁里的阴蒂在胀痛。
手心里的遥控器在发烫。
我的眼泪在流。
而主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
因为他知道——
那条母狗，已经彻底被驯服了。
连自己的高潮，都不敢要了。
终章：日常
之后的每一天，都像复制粘贴。
早上六点，贞操锁震动模块自动启动。我醒来，给主人和女主人准备早餐。跪着端过去。跪着等他们吃完。跪着收拾。
上午，主人去上班。女主人有时候在家，有时候出门。我在家做清洁——跪着擦地板，跪着擦家具，跪着整理主人的书架和女主人的衣柜。
中午，吃主人或女主人留下的食物。放在地上的碗里。用嘴吃。不能用手。
下午，训练。深喉训练，舔舐训练，姿势保持训练。有时候被皮带抽打，有时候被滴蜡，有时候被绑成各种形状，在角落里跪几个小时。
晚上，伺候主人和女主人做爱。舔前戏，舔交合处，舔事后清理。喝淫水，喝潮喷，喝精液。避孕套里的精液被剪开，挤进我的嘴里。有时候是主人剪，有时候是女主人剪，有时候是他们一起看着我，让我自己剪。
然后我跪在床边。
等。
等他们睡着。
等第二天到来。
遥控器始终在我的手心里。
按钮始终没有被按下去。
因为我知道——
只要我不按，我就还在等待主人的允许。
只要我在等待，我就还是母狗。
只要我还是母狗——
我就有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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