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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奴 #2,第二部分

[db:作者] 2026-09-05 12:00 p站小说 5690 ℃
1

清晨的牢房里,空气还带着昨夜血腥、尿骚和肠液混在一起的黏腻味道。
六个新人被粗暴地从狗笼里拖出来,强迫跪成一排,双手抱头,屁股高高撅起。 他们昨晚被上了最小的贞操笼和最大的金属圆环,一夜没合眼,稚嫩的鸡巴被尖刺咬得血肉模糊,后穴被粗环撑得又红又肿,肠液混着血丝不停往下滴。六双眼睛全都布满血丝,疲惫得几乎睁不开,却还是本能地瑟缩着。
铁门“哐”的一声被推开。
卵奴没有四肢着地爬进来。 他微微弯着腰,直立着走进来。 两个拳头大的畸形巨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囊皮薄得几乎透明,表面青紫血管和密密麻麻的针孔清晰可见。 每走一步,那对画满小狗的丑陋肉球就重重甩向前方,然后“啪”的一声砸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湿痕。 卵袋背后的小狗图案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活过来似的摇尾巴,狗嘴正正对着他自己永远张开的“奴”字后穴,仿佛在贪婪地伸舌头舔着肠液。 胸口的“张”字、龟头上的“卵”字与荆棘花纹、屁股两侧焦黑的“骚”“贱”烙印,全都随着步伐骄傲又下贱地展示在六个新人眼前。
卵奴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那对巨蛋因为惯性又往前甩了一下,“啪”地砸在石板上,离最左边的凌轩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小狗图案的狗嘴,正正对着凌轩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
六个新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昨晚才被上了锁,此刻正痛得发抖,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头—— 眼前这个站着的“老奴”,居然有资格直立行走……可他的蛋蛋,却比任何人都拖得更低、更丑、更下贱。
卵奴嘴角勾起一个甜腻又阴冷的笑,声音沙哑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满足:
“早安啊,小崽子们。 昨晚的贞操笼和圆环……滋味怎么样?鸡巴有没有被尖刺咬得一夜没敢硬?骚穴有没有被撑得连肠液都止不住地流?”
他慢慢走过一排,用脚尖随意踢了踢其中一根被笼子勒得血肉模糊的鸡巴,尖刺刮过伤口的声音让那少年痛得全身一抖。
卵奴的目光最后落在凌轩身上。 那双水润润的眼睛,即使布满血丝,依旧带着那抹怎么都抹不掉的慈悲。 凌轩看着卵奴拖在地上的巨蛋、看着他满身的耻辱标记,轻声说了一句:
“……你一定也很疼吧?”
卵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致的阴狠。 他记住了。 这双眼睛……他暗暗记住了。 但表面上,他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像在哄最心爱的小玩具:
“怜悯我?有胆……那今天卵奴哥哥就特别照顾你,让你好好看看,我这对被公公养得这么大、这么丑的狗蛋,是怎么被公公疼爱的。”
他转头,对身后两个阉奴淡淡下令:
“把他们的贞操笼全部取下来。 用硬毛刷子,把昨晚凝固的血污给我刷得干干净净。 谁叫得不够大声,今天就多刷两遍。”
五个少年立刻被按住双腿大开,“咔”的一声,尖刺贞操笼被粗暴解开。 笼子一取下,五根稚嫩的鸡巴立刻弹出来——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刺痕和翻卷的血肉,龟头肿得发亮,一碰就渗出新鲜的血珠。
粗硬的毛刷子蘸满浓盐水,毫不留情地刷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刷子……太硬了……鸡巴要被刷烂了——!! 疼……龟头好疼……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炸开。 毛刷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来回狂刮,凝固的血痂被硬生生刷掉,盐水渗进每一道刺孔,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嫩肉。五个少年痛得全身痉挛,小腹抽搐,鸡巴在刷子下疯狂跳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骚茎被刷得又红又肿,像两根被活活剥皮的血肠。
而凌轩……由卵奴亲自动手。
卵奴爬到凌轩面前(只在这一刻,他故意跪下来,把自己那对画满小狗的巨蛋重重压在凌轩的大腿上),亲手解开那只最小的贞操笼。 笼子取下后,凌轩那根粉嫩的鸡巴已经惨不忍睹——冠状沟被尖刺刮得翻卷,龟头表面布满细密血珠,马眼肿得一张一合。
卵奴从阉奴手里接过一小把粗糙的盐粒,放在掌心,声音温柔得发腻:
“张嘴,凌轩。 把这些盐含湿了……卵奴哥哥要帮你好好消毒哦。”
凌轩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却还是乖乖张开嘴。 卵奴把粗盐塞进他嘴里,看着他小脸皱成一团,笑得更开心了。
等凌轩把盐含得满嘴都是、舌头都被磨得又麻又痛时,卵奴才用两根手指捏住他那根受伤的鸡巴,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湿漉漉的粗盐,缓缓、用力地……按在血肉模糊的龟头上。
“滋啦……”
粗盐颗粒像砂纸一样,死死贴着翻卷的冠状沟和肿胀的龟头表面,一寸一寸地来回摩擦。 每一粒盐都像带刺的小刀,刮进每一道刺痕、每一处破开的嫩肉,把凝固的血痂硬生生磨掉,让新鲜的鲜血混着盐水疯狂涌出。 卵奴故意放得很慢,每摩擦一下都停顿两秒,让痛意充分渗进最敏感的神经。
凌轩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被强忍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盐……盐在龟头上……好疼……要烂掉了……啊啊啊——!! 冠状沟……被搓开了……血……好多血……”
卵奴却把脸凑到凌轩耳边,声音甜腻又温柔,像情人间的低语:
“疼吗?大声说出来……告诉卵奴哥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还要感谢公公……是公公让卵奴哥哥帮你这只小贱狗清洗狗鸡巴的……说啊,不然我再用力一点哦。”
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把粗盐按得更紧,龟头最顶端的马眼也被盐粒死死堵住,来回研磨。 盐水混着鲜血顺着凌轩的茎身往下流,滴在他自己颤抖的大腿根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凌轩痛得全身剧烈痉挛,鸡巴在卵奴掌心疯狂跳动,却还是被迫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啊啊啊……好疼……龟头……像被火烧……又像被无数小刀在刮……盐……盐钻进伤口里了……要烂穿了…… 谢谢……谢谢公公……让卵奴哥哥……帮凌轩这只小贱狗……清洗……清洗狗鸡巴……呜呜……好丢人……好疼……可是……可是奴……奴好感谢公公……”
每说一句感谢,卵奴就故意把粗盐在龟头上来回多搓两下,痛得凌轩几乎要把舌头咬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那双水润润的眼睛,即使痛到几乎失神,里面却依旧只有哀伤——可怜卵奴,可怜自己,可怜所有被关在这里的可怜人。
卵奴看着那双眼睛,眼底的阴狠更深了一层。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笑得更温柔,手上的粗盐却搓得更狠、更慢、更深,把凌轩的龟头搓得血肉模糊、盐粒和鲜血混成一片黏腻的糊状。
“真乖……继续说…… 告诉大家,你这根小狗鸡巴,以后是不是只配被公公和卵奴哥哥这样狠狠清洗……”
其余五个少年听着凌轩凄厉却又被迫感谢的惨叫,看着他被卵奴亲手用粗盐活活搓鸡巴的惨状,全都吓得脸色惨白、鸡巴缩成一团,却连求饶都不敢,只能任由毛刷在自己伤口上疯狂刷洗。
卵奴听着满屋的惨叫,巨大的卵蛋拖在地上,小狗图案的狗嘴正对着凌轩血泪交加的脸摇尾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
这只小东西……越疼,越不堕落……那双眼睛就越亮。 真想……一点一点,把这点光也磨灭啊。

粗盐摩擦终于结束了。 凌轩那根粉嫩的鸡巴已经被搓得血肉模糊,冠状沟翻卷着,龟头表面像被砂纸活活磨过一层,鲜血混着盐粒糊成一片黏腻的红白糊状。马眼肿得完全张不开,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还是被强迫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每一句感谢:
“谢谢……谢谢公公……让卵奴哥哥……帮奴这只小贱狗……清洗……狗鸡巴……奴的鸡巴……好疼……却好感谢公公……”
卵奴满意地拍了拍他肿胀发紫的脸颊,声音甜得发腻:
“真乖。洗干净了,就可以好好玩了。”
他直起身(巨蛋“啪嗒”一声又砸在地上,小狗图案对着凌轩的脸摇尾巴),对阉奴淡淡下令:
“给他们六个都涂上养茎膏。 别让他们废得太早……公公还想多玩几天呢。”
阉奴端来一小罐暗红色的药膏,味道刺鼻又带着淡淡的甜腥。 药膏被粗暴地抹在六根刚刚被刷得血肉模糊的鸡巴上,从龟头一直抹到根部,连马眼都被塞进一点点。 药膏一接触伤口,就像是把滚烫的火油浇了上去。
“啊啊啊啊——!! 好烫……鸡巴在烧……要烧穿了……啊啊啊——!”
六个少年同时惨叫起来。 药膏迅速渗进每一道刺痕、每一处破开的嫩肉,像无数小火苗在里面乱窜。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却被药力死死锁住前列腺,怎么也射不出来。 只能硬生生地挺在那里,一跳一跳地疼,像六根被火烤得快要炸开的血肠。
卵奴看着他们痛得眼泪直流却又硬得可耻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舒服吗?硬得这么乖……却射不出来。 这就是公公的恩赐——让你们的狗鸡巴永远又疼又硬,又听话。”
他慢慢走过一排,巨蛋拖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每一步都把小狗图案晃得更活泼。 最后停在凌轩面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了捏凌轩那根被药膏烧得又红又烫的鸡巴,故意在冠状沟的伤口上按了按:
“凌轩,你的狗鸡巴烧得最厉害呢……是不是因为刚才感谢得特别诚恳?”
凌轩痛得小腹抽搐,却还是咬着牙,眼里那抹怜悯怎么都抹不掉,轻声喘息道:
“……好疼……可是……奴知道……这是公公在调教我们……”
卵奴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阴狠,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接话。
药膏涂完后,六个少年的鸡巴全都硬得发紫、胀得发亮,像六根被火烤得快要炸开的血肠,却被药力死死锁住,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一跳一跳地疼。
卵奴拖着那对画满小狗的巨蛋慢慢走过一排,巨蛋砸在石板上的“啪嗒”声像催命的鼓点。他声音甜腻又带着命令:
“现在,顺从教育第一课正式开始。 全部自己双手抱头,把狗鸡巴往前挺得笔直,一点都不准躲。 躲一下,阉奴就记一次,晚上加倍惩罚。 谁敢松手……卵奴哥哥就亲自把他的蛋蛋踩成肉泥。”
六个少年颤抖着把手臂举到脑后,十指交叉死死抱紧后脑勺。 他们被迫把被药膏烧得又硬又烫的鸡巴往前挺得笔直,龟头对着卵奴,像六根等待屠宰的肉柱。 后穴的金属圆环把肠道撑得完全暴露,肠液还在滴答往下流。
卵奴从阉奴手里接过一根硬邦邦的教鞭——乌黑的硬木棍,粗细如成年男子两根手指,棍身沉甸甸的,敲下去整根鸡巴都会剧烈弹跳。
他先走到最右边那个略胖的少年面前,教鞭高高扬起——
“啪!!!”
硬棍正正砸在那根肿胀的鸡巴正中间,发出沉闷又响亮的撞击声。 整根肉棒猛地往下一沉,又狠狠弹起,龟头被砸得瞬间凹陷又弹回,鲜血从旧伤口里溅出来。
“啊啊啊啊——!!! 鸡巴……要断了……好疼……奴……奴服从……”
少年痛得全身猛抖,却死死抱头,没有躲。
卵奴满意地点点头,又是“啪!啪!啪!”三棍,连着砸在龟头、冠状沟和茎身中段,把那根鸡巴砸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青紫的棍痕。
第二个、第三个少年依次被敲。 硬棍每一下都又准又狠,鸡巴被砸得左右乱甩,却没人敢躲闪,只能哭喊着忍受。
轮到第四个时,卵奴故意放慢动作,让教鞭在空中停了两秒,才重重砸下去。 恐惧被一点点放大,空气里只剩下硬棍砸肉的“啪啪”声和少年压抑的惨叫。
终于轮到凌轩。
卵奴走到他面前,先用教鞭轻轻拍了拍凌轩那根被药膏烧得紫红发亮的鸡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凌轩,你要乖乖挺直哦……别让卵奴哥哥失望。”
话音刚落,教鞭猛地扬起,用比之前更狠的力道——
“啪!!!”
这一棍几乎砸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力道大得惊人。 凌轩痛得眼前一黑,惨叫声直接破音,整个人再也忍不住,直接往后倒去,双手本能地捂住自己那根快要被砸断的鸡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 鸡巴……鸡巴要断了……好疼……奴忍不住了……啊啊啊——!”
卵奴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阴狠,却没有立刻发火。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只脚踩住凌轩那对还算粉嫩的睾丸,脚掌缓缓用力,在粗糙的石板上来回摩擦。 囊皮被磨得又红又烫,两个小肉球在脚底被挤压变形,痛得凌轩全身抽搐,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卵奴低头看着他,声音甜腻又带着隐隐的残忍:
“这就不行了? 那作为额外惩罚……在我敲别人蛋蛋的时候,你的狗蛋就得一直被我这样踩着。 敢再松手,我就让阉奴把你的蛋蛋也记上十次躲闪。”
说完,卵奴没有挪开脚,就这么一只脚踩着凌轩的睾丸,另一只手扬起教鞭,继续走向下一个少年。
卵奴拖着那对画满小狗的巨蛋慢慢走了一圈,巨蛋砸在石板上的“啪嗒”声像催命的鼓点。他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抱头已经不够乖了。 从现在开始,第二步—— 全部自己用双手把狗蛋蛋捧起来,高高捧到胸前,完全暴露给卵奴哥哥看。 然后用手指死死捏住自己的蛋蛋,不准乱动、不准躲闪。 捏不紧、动一下,就算一次躲闪,晚上加倍惩罚。 来吧,小崽子们……自己把最疼的地方献上来。”
六个少年脸色瞬间惨白,却不敢迟疑。 他们颤抖着把手从脑后放下,双手伸到自己裆下,掌心向上,把被药膏烧得又红又肿的睾丸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十根手指用力捏住蛋蛋本体,把那两颗脆弱的肉球完全固定在掌心,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连一丝遮挡都没有。 后穴的金属圆环把肠道撑得大开,肠液还在滴答往下流,场面下贱又淫靡。
卵奴满意地眯起眼,目光缓缓扫过六对被自己捧着、微微发抖的卵蛋。
他先走到最右边那个略胖的少年面前,教鞭换成软鞭。 “啪!啪!啪!”三下把囊皮抽得通红发亮,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
然后换上特制小铁锥,尖端极细极尖。 卵奴像凿石头一样,一下一下慢慢砸在被少年自己死死捏住的左边蛋蛋上。
“咚……咚……咚……”
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尖端刺进嫩肉深处,带来像铁钉凿进蛋心的极致剧痛。 少年痛得全身猛抖,手指却死死捏着自己的蛋蛋不敢松开,哭喊着感谢:
“啊啊啊啊——!蛋蛋……要被凿穿了……好疼……奴自己捧着……自己捏紧……让卵奴哥哥凿……奴感谢公公……感谢卵奴哥哥……教育奴的狗蛋……奴的蛋蛋……就是给公公敲的……奴好听话……好听话……呜呜……”
卵奴听着他的感谢,嘴角勾起甜腻的笑,继续一锥接一锥慢慢凿,放大所有人的恐惧。
第二个少年看着前面那人被凿得眼泪狂飙,自己捧蛋蛋的手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 卵奴故意放慢动作,先用软鞭把他的囊皮抽得又红又肿,再拿起铁锥,一下一下凿向他自己捏得死紧的右边蛋蛋。
少年痛到几乎崩溃,却还是强忍着把蛋蛋捧得更高,大声哭喊感谢:
“啊啊啊——!右蛋……被锥子凿得好深……要爆开了……奴自己捏着……不让它动……奴感谢公公……让卵奴哥哥这样教育奴……奴的狗蛋……只配被公公和卵奴哥哥敲打……谢谢……谢谢卵奴哥哥……奴永远服从……”
恐惧像潮水一样在牢房里蔓延。 每一个人都被迫自己捧着蛋蛋、自己捏紧,看着前一个人被慢慢折磨,自己却只能等着同样的命运。
轮到第四个时,卵奴甚至让阉奴把他的双腿掰得更开,让他把蛋蛋捧得更高、更彻底暴露。 软鞭抽红囊皮后,小铁锥一下接一下凿在左边蛋蛋上,然后换右边,节奏慢得像在故意折磨所有人的神经。
那少年哭得几乎失声,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喊着:
“蛋……蛋要被凿烂了……奴自己捧着……自己捏紧……让卵奴哥哥凿……奴感谢公公……奴的蛋蛋……就是给公公玩的……奴好乖……好乖……啊啊啊——!”
整个过程,卵奴一直用一只脚踩在凌轩的睾丸上,在石板上来回缓慢而用力地摩擦。 凌轩被踩得蛋蛋又红又烫,痛得眼泪直流,却必须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一个被敲蛋蛋、被逼自己捧蛋感谢。
敲蛋蛋正进行到第四个人的时候,牢房里的空气已经黏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四个少年捧着自己被抽红、被凿得又肿又紫的卵蛋,手指死死捏紧,身体抖得像筛糠,鸡巴还在药膏的作用下硬得发紫,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突然,最壮的那个叫阿狗的少年崩溃了。 他捧着自己已经被凿得青紫的右蛋,手指一松,整个人猛地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拼命的愤怒吼出来:
“你个怪物!离我远点!我要回家——!放我走!!”
他转身就往牢房门口冲,赤裸的身体撞翻了一个阉奴,鸡巴和后穴的金属圆环在奔跑中乱晃,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牢房瞬间死寂。 剩下五个少年(包括凌轩)全都吓得脸色惨白,捧着自己卵蛋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下体一热,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被药膏烧得又硬又肿的鸡巴里喷出来,失禁的骚味瞬间弥漫整个牢房。
卵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极度阴冷的笑。 他没有立刻追,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两个高大的阉奴瞬间扑上去,把阿狗按倒在地,粗暴地拖回中央。 阿狗还在疯狂挣扎,哭喊着:“我要回家……你们这些怪物……放我走……我要回家啊——!”
卵奴拖着那对画满小狗的巨蛋慢慢走过去,声音甜腻得像在哄最听话的小狗:
“想回家? 那卵奴哥哥就先让你变成永远回不了家的样子……让大家好好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他抬头对阉奴淡淡道:
“把他吊起来。 今天公公不在……卵奴哥哥亲自给他‘净身’。 让其他小崽子,一个都别想闭眼。”
阿狗被铁链从手腕和脚踝吊起,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在半空,双腿被强行拉开,粗大的鸡巴和卵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他还在哭骂:“怪物……你们都是怪物……我要回家……放我下去……”
卵奴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走到阿狗面前,先用刀尖轻轻挑了挑他那根被药膏烧得又硬又粗的鸡巴,笑得温柔:
“这么大一根……公公以前一定很喜欢。 可惜,你自己不想要了。”
刀刃贴着阴囊下方缓缓划开。 皮肤被整齐地割开一道长口,鲜血立刻涌出来。 卵奴两根手指伸进去,轻轻一挤—— 两颗沉甸甸、还带着热气的睾丸就被活生生挤了出来,吊在割开的囊皮外,在空气中微微晃荡。
阿狗痛得惨叫连连:“啊啊啊啊——!!我的蛋……疼……要掉了……放开我……我要回家……”
卵奴却低笑一声,张开嘴,一口咬住左边那颗还热乎乎的蛋蛋。 他像吃新鲜水果一样,先轻轻啃咬表皮,然后用力一咬—— “滋”的一声,鲜嫩的蛋液混着热血在嘴里爆开。 卵奴一边慢慢咀嚼,一边含糊地说:
“听说吃什么补什么…… 卵奴就吃卵补卵……嗯……好烫,好腥……补得真好。”
他把左边蛋蛋连皮带肉一点点嚼碎吞下,嘴角还沾着血丝和蛋液。 然后他转头看向剩下五个吓得失禁的少年,声音甜腻:
“右边这颗……你们五个,一人咬一小口。 谁敢吐出来……下一个就被吊在这里。”
五个少年已经吓得腿软,却不敢违抗。 他们被阉奴押着,一个接一个走到阿狗面前,颤抖着张开嘴,在卵奴的注视下,一人咬下一小口右边蛋蛋。 鲜嫩的蛋肉在牙齿间爆开,咸腥滚烫的血浆和蛋液顺着下巴滴落。 每个人咬完后,都被迫大声说出味道:
“……好……好烫……好腥……像生肉……奴……奴吃下去了……” “……黏黏的……里面还有筋……好恶心……可是奴吃了……” “……血……好多血……咸的……奴咬了一口……”
卵奴满意地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转回阿狗面前,拿起小刀,对准那根还硬挺着的粗大阴茎,斜着像切火腿片一样慢慢切下去。
第一刀,从龟头下方斜切,切下一片薄薄的肉片。 鲜血狂喷,阿狗惨叫得几乎破音:“啊啊啊啊——!!我的鸡巴……不要切……疼死我了……”
卵奴却把那片还带着热气的肉片递到最近的少年面前:
“看清楚。 用手指好好摸摸伤口……记住这个样子。”
少年吓得哭着伸手,指尖碰到切口处翻卷的嫩肉和狂喷的鲜血,浑身发抖。 卵奴又切第二片、第三片……整整切成五段。 每切一段,都强迫剩下的少年过来仔细看清楚,用手指摸一摸那还在冒血的切面。
最后,整根阴茎被彻底切下,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根部。 卵奴用手指伸进尿道口,狠狠抠挖,把伤口扩大成一个拳头大小的丑陋喷泉洞,保证以后尿液会四处乱洒,再也收不住。
阿狗已经骂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铁链上抽搐,裆部空荡荡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卵奴把切成五段的阴茎肉片分给刚才咬蛋的五个少年,冷冷道:
“吃下去。 一人一段。吃完告诉我味道怎么样。”
五个少年已经吓破了胆,跪在地上,颤抖着把那五段还带着体温和鲜血的阴茎肉片塞进嘴里。 他们一边哭一边嚼,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强迫自己说出评价:
“……咸的……好腥……里面还有筋……奴……奴吃下去了……” “……烫……像生肉……好难嚼……可是奴吃了……” “……血腥味……很重……奴……奴不敢吐……”
卵奴看着他们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拖着那对画满小狗的巨蛋慢慢走了一圈,声音甜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看清楚了。 这就是想回家、不乖的下场。 从现在开始,谁敢躲、敢骂、敢逃……下一个就被吊在这里。 继续捧好你们的狗蛋……自己捏紧。 卵奴哥哥还没敲完呢。”
剩下五个少年(包括凌轩)全都吓得魂飞魄散,下体失禁的尿液还在不停往下流。 他们死死捧着自己被抽红、被凿得又肿又紫的卵蛋,手指捏得指节发白,再也不敢有半点躲闪的念头。
卵奴满意地笑了笑,继续一个一个慢慢敲下去……
终于,其他人都被敲完。
卵奴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巨蛋“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凌轩那对已经被踩得又红又肿、布满摩擦红痕的睾丸,声音温柔得发腻:
“凌轩,现在轮到你了。 刚才你已经躲了一次……所以卵奴哥哥会多敲你两下。 来,自己把蛋蛋高高捧起来……用手指死死捏紧,一点都不准动。 让大家看看,你这只最会怜悯别人的小贱狗,是怎么自己捧着狗蛋感谢公公的。”
凌轩痛得全身发抖,那双水润润的眼睛即使布满泪水,里面仍旧没有仇恨。 他颤抖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又红又烫的睾丸,高高捧到胸前,十指用力捏住蛋蛋本体,完全暴露出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的感谢:
“奴……奴自己捧着蛋蛋……自己捏紧……让卵奴哥哥敲……奴感谢公公……让卵奴哥哥教育奴的狗蛋……奴……奴会乖乖的……不会躲……”
卵奴看着那双眼睛,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却只是笑得更甜,拿起教鞭和铁锥,慢慢扬起……
“啪!啪!啪!” 先是软鞭把凌轩自己捧着的囊皮抽得通红发亮。
然后,小铁锥对准他死死捏住的左边蛋蛋,一下一下,缓慢而用力地凿下去……
“咚……咚……咚……”
每一下都砸在蛋蛋最敏感的核心,痛得凌轩全身痉挛,手指却死死捏着自己的蛋蛋不敢松开,只能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感谢:
“啊啊啊啊——!蛋蛋……要被凿穿了……奴自己捧着……自己捏紧……让卵奴哥哥凿……奴感谢公公……感谢卵奴哥哥……奴的狗蛋……就是给公公敲的……奴好听话……好听话……呜呜……”
卵奴听着他的感谢,脚下巨蛋拖在地上,小狗图案的狗嘴正对着凌轩泪流满面的脸摇尾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
这才是真正的驯化。 他们必须自己捧着最疼的地方,亲手固定住,等着被敲打、被折磨,还要大声感谢。
而凌轩……越疼,那双眼睛里的光就越亮,越让卵奴暗地里恨得发抖,却又舍不得一下子玩坏。
阿狗的惨叫和血腥味还残留在牢房里,五个幸存的少年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捧着自己被抽红、被凿得又肿又紫的卵蛋,下体失禁的尿液还在大腿根缓缓流淌。 他们眼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连大气都不敢出。
卵奴拖着那对拳头大的畸形巨蛋慢慢走了一圈,巨蛋砸在石板上的“啪嗒”声像催命的鼓点。 他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服从的课上完了。 现在,教你们怎么服侍别人……怎么用这张小嘴,让主人舒服。 只有学会服侍,才不会变成下一个阿狗。”
他拍了拍手,阉奴立刻把五个少年分成两组(两人一组,剩下一个人暂时单着)。 第一组被强行按成面对面的跪姿,屁股高高撅起,后穴的金属圆环把粉嫩的肠道完全撑开暴露。
卵奴声音温柔地指导:
“互相舔后穴。 舌头要伸进去,绕着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舔干净……还要舔得舒服。 谁舔得不好……晚上就吊起来,像阿狗那样切。”
两个少年吓得眼泪直流,却不敢犹豫。 他们颤抖着把脸埋进对方的股沟,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先小心翼翼地绕着金属圆环边缘舔,然后鼓起勇气把舌尖钻进被撑开的肠道里。 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立刻响起,混着肠液的骚甜气味在牢房里弥漫。 两人一边舔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得不把舌头伸得更深,卷着粉红的肠壁嫩肉反复舔弄,像两条真正训练有素的小狗。
另一组也同样被按着,开始了同样的互相舔穴。 卵奴在一旁慢慢踱步,巨蛋拖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偶尔用脚尖踢一踢某个少年的屁股,提醒他们“再深一点……舔到最里面……让对方舒服”。
而凌轩……被单独留了出来。
卵奴走到他面前,声音甜得发腻:
“凌轩,你不用和他们一组。 你今天特别乖……卵奴哥哥给你单独的任务。”
他慢慢转过身,微微弯腰,把自己那对拳头大的畸形巨蛋完全呈现在凌轩眼前。 囊皮因为长期拖在地上摩擦,已经变得有些粗糙,表面布满细小的擦痕、药液残留的黏腻痕迹,还有混着尘土和干涸肠液的脏污。 背后的小狗图案因为摩擦而有些模糊,却依旧栩栩如生,张大的狗嘴正对着他自己永远张开的“奴”字后穴。
卵奴低声命令:
“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爬过来。 用你的舌头,把卵奴哥哥这对拖地的大蛋蛋舔干净……每一寸蛋皮、每一丝褶皱、每一个脏的地方,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舔得舒服了……卵奴哥哥今天就不额外罚你。”
凌轩浑身一颤,眼里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趴下,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慢慢爬向卵奴。 当他的脸凑近那对沉重畸形的巨蛋时,一股混着药液、汗味、尘土和淡淡血腥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卵奴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小狗一样爬过来的凌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却带着一丝阴冷的满足。
他故意把腰弯得更低,让那对拳头大的畸形巨蛋完全压向凌轩的脸。 囊皮因为常年拖地,已经变得粗糙发红,表面布满细小的擦痕、干涸的药液残渣、尘土,还有混着自己肠液的黏腻脏污。 那股浓烈的、带着酸涩药味和汗臭的味道瞬间灌进凌轩的鼻腔。
凌轩的舌头颤抖着伸出来,第一下贴上巨蛋最底下的那块皮肤时,整个人几乎要吐出来。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这对蛋蛋又沉又热,又丑又脏,上面每一丝褶皱都带着长时间在地上摩擦留下的粗糙颗粒。 羞耻烧得他脸颊通红,他堂堂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年,现在却像最下贱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另一个奴隶的卵蛋。 悲愤在胸口翻涌: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但心底最炽烈的,却是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怜悯——他居然还在可怜卵奴,可怜这个比他更惨、已经彻底扭曲成怪物的家伙。
舌尖卷起一小块带着沙粒和药液的脏皮,咸涩、苦腥、带着淡淡血味的滋味在嘴里炸开。 凌轩的胃一阵痉挛,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巨蛋太重,每一次舌头用力,蛋蛋就会沉甸甸地砸在他脸上,粗糙的囊皮摩擦着他的嘴唇和鼻尖,留下湿滑又黏腻的痕迹。 他一边舔一边在心里疯狂翻腾: ……好脏……好恶心……这对蛋蛋明明是公公折磨他的结果……却要我来清理…… ……我好想回家……好想逃……可是阿狗的下场还在眼前…… ……卵奴哥哥……你明明也这么惨,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我好可怜你……也可怜我自己……
卵奴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舔得真认真……把每一丝脏东西都卷干净…… 尤其是最下面那块,拖地拖得最久,最粗糙……要多舔几遍才行。”
他一只脚轻轻踩在凌轩的背上,微微用力,让凌轩的脸更深地埋进巨蛋里。 巨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小狗图案的狗嘴仿佛在对着凌轩的脸摇尾乞怜。 凌轩的舌头被迫伸得更深,卷着那些粗糙的、带着陈年污垢的蛋皮,反复舔弄、吮吸,把所有脏东西一点点吃进肚子里。
卵奴低笑出声,声音甜腻却阴冷:
“不准吐……慢慢舔。 好好记住卵奴哥哥今天教给你的东西…… 你吃下去的一切,都是主子的赏赐。””
凌轩听着这些话,心里那股悲愤和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压垮。 他只能继续卖力地舔着,舌头已经麻木,嘴里全是那股又腥又脏的味道,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滴落在巨蛋上,却还是不敢停下。
另外四组少年还在互相舔着后穴,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声此起彼伏。 整个牢房里,恐惧、羞耻和淫靡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卵奴站在那里,看着凌轩像狗一样认真却又痛苦地舔着自己的巨蛋,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调教……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凌轩这只还带着一丝干净的小东西,拖进和他一样的深渊里。 而张公公……一定会很喜欢看这场漫长的、慢慢腐烂的过程。
漫长的白天训练终于结束的时候,五个新人已经彻底精疲力竭。 他们被重新戴上冰冷的尖刺贞操锁,后穴的金属圆环依旧粗暴地撑开着,鸡巴和卵蛋上布满新鲜的红肿与鞭痕。 阉奴把他们一个个押回狭窄的狗笼,铁门“哐”的一声锁死,只留下压抑的喘息和偶尔压不住的低声呜咽。
卵奴拖着那对沉重的畸形巨蛋,转身离开牢房。 巨蛋砸在石板上的“啪嗒”声一路响起,他腰微微弯着,却没有跪下——在别人面前,他有资格站着走,只是蛋蛋必须乖乖拖在地上。 现在他要去给张公公侍寝,顺便汇报今天的新来男孩的情况。
张公公的卧房里烛火摇曳,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沉香和老人特有的体味。
卵奴熟练地跪到雕花大床边,把脸轻轻埋进张公公半裸的胯下。 他先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绕着那干瘪皱巴巴的阉孔仔细舔弄,把每一道深深的褶皱都舔得湿亮发光。 舌头再往下,钻进那松弛却布满皱纹的阉穴里,用力搅动着残留的黏液和淡淡的粪渍,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张公公舒服地哼了一声,枯瘦的手掌慢慢抚上卵奴那对拳头大的巨蛋。 指尖轻轻摩挲着薄得几乎透明的囊皮,偶尔用指甲尖锐地掐一下最敏感的部位。 即使那一下掐得卵袋剧烈抽痛、里面的神经像被火烧一样刺痛,卵奴也完全不动声色,只是身体微微一颤,舌头依旧卖力地往更深处钻,舔得更加认真。
张公公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懒洋洋的随意:
“今天新来的那几个……成色如何?”
卵奴把舌头从阉穴里退出来一点,声音闷在张公公股沟里,却恭敬又清晰:
“回公公……大部分都是普通货色,胆子小,怕疼,一吓就软了。 只有一个……稍微有些特殊。 还有一个不听话的,奴已经自行处置掉了……请公公不要怪罪。”
张公公的手指忽然用力,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卵奴左边那颗最敏感的蛋肉里。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炸开,卵奴的巨蛋猛地一颤,却依旧稳稳地捧着张公公的阉穴,舌头没有停下半分。
张公公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随意:
“普通的货色,处理就处理了。 活不下去的男孩,要多少有多少。 特殊的……倒是可以先留着。 到时候再观察观察,慢慢决定怎么玩。”
卵奴喉咙微微一动,声音却依旧乖顺得滴水不漏:
“公公说的是……卵奴牢记在心。 奴会好好调教他,不会让他坏了公公的兴致。”
张公公低低笑了一声,指甲又在卵奴的蛋皮上轻轻一划,却没有再用力。 卵奴的身体只轻颤了一下,舌头立刻钻得更深、更卖力,像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小狗,把张公公的阉穴舔得又湿又亮。
烛火摇曳中,卵奴跪在床边,巨蛋沉重地垂在地上,小狗图案的狗嘴正对着自己永远张开的“奴”字后穴轻轻摇尾。 而他的心里,却因为张公公那句“特殊的倒是可以先留着”而悄然生出一丝更阴冷的念头。
凌轩…… 那双眼睛…… 公公想留着慢慢玩…… 那就……慢慢玩吧。
第二天清晨,牢房里五个新人跪成一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卵奴拖着那对沉重的畸形巨蛋走进来,声音甜腻又带着鼓励:
“今天继续服侍训练。 先好好练练你们的舌头和呼吸。 四个人两两一组,互相舔后穴……舌头要伸得越深越好。 卵奴哥哥不喊停,就不准停。”
四个少年被按成面对面的跪姿,屁股高高撅起,开始了漫长的互相舔穴。 时间从三十秒逐渐拉长到一分钟、两分钟……湿滑的咕啾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在牢房里回荡,有人已经憋得脸紫,却死死把舌头埋在对方肠道最深处。
训练进行到差不多的时候,卵奴忽然眯了眯眼,心里闪过一个既能把凌轩留在身边、又不会显得突兀的好方法。 他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依旧温柔:
“好了,先停下。 现在换一种考核方式—— 你们四个,轮流来舔卵奴哥哥的后穴和卵蛋,作为今天的服侍考核。 谁舔得最认真、最让卵奴哥哥舒服,谁就有特别的奖励。”
四个少年吓得浑身一抖,却不敢迟疑,依次爬到卵奴身后,颤抖着把脸埋进那永远张开的“奴”字后穴和沉重的巨蛋下面,卖力地舔弄起来。
卵奴舒服地哼了几声,却始终没有露出特别满意的表情。 直到最后轮到凌轩……
他才看向一直跪在旁边的凌轩,声音温柔得像在奖励最乖的孩子:
“凌轩,你昨天舔得最认真,今天也来参加考核吧。 来,趴到卵奴哥哥后面,用舌头好好舔我的后穴和阴囊、卵蛋…… 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学得最好。”
凌轩身体猛地一颤,却只能乖乖趴下,四肢着地爬到卵奴身后。 他先把脸埋进卵奴那永远张开的“奴”字后穴,舌头深深钻进去,卖力地搅动着粉红的肠壁。 然后再往下,舌头贴上那对沉重、粗糙、带着长期拖地痕迹的巨蛋,一寸一寸地舔着囊皮、蛋根,甚至把舌尖伸到卵蛋最底下的褶皱里。
卵奴舒服地哼了一声,故意把巨蛋往后压了压,让凌轩的脸几乎被完全埋住。 随着凌轩的舌头越舔越深、越卷越认真,卵奴的呼吸逐渐变重,短小却极度敏感的骚茎在皮带固定下微微翘起,马眼竟然渗出一丝透明的精液,顺着龟头上的“卵”字刺青缓缓流下。
他低低地、满足地叫出声:
“啊……凌轩……舔得真好……又深又乖……每一寸都舔得这么干净……”
考核结束时,卵奴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今天……凌轩学得最认真。 又深又认真,每一寸都舔得很干净。 你们以后都要多像他学习。”
凌轩趴在地上,脸还埋在巨蛋下面,羞耻烧得他耳根通红,眼眶已经泛起泪光,却还是带着一丝委屈、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恭敬地回答:
“……卵奴哥哥的卵蛋……很好闻……多谢卵奴哥哥赏赐奴……舔您卵蛋的机会……”
卵奴低低笑出声,声音甜腻又带着满足:
“好孩子……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以后就多舔,作为对你的赏赐吧。 来,卵奴哥哥今天给你一个特别的礼物。 这是专门给最乖、最听话的小狗奴准备的,能让你以后更好地跟在卵奴哥哥身边,专心服侍人。”
阉奴立刻上前,拿出一根特制的铁夹。 那铁夹由精钢打造,两端是尖锐的咬齿,中间连接着可调节的铁链,专门用来把阴囊拉到极限,迫使佩戴者只能四肢着地爬行。
卵奴温柔地解释:
“这个礼物叫畜生夹。 它会把你的小蛋蛋往后拉到最极限,固定在大腿后面……这样你以后就只能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在地上爬,再也站不起来了。 来,乖乖把腿分开,让阉奴给你戴上。”
凌轩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分开双腿。 铁夹的咬齿先轻轻咬住他的阴囊皮肤,然后缓缓收紧。 “咔”的一声,第一道锁扣合上,阴囊被拉扯得又薄又长。 阉奴继续转动调节螺丝,铁链一点点收紧,把两个卵蛋往后、往上拉扯……一直拉到几乎贴着大腿根后方,囊皮被拉得又薄又透明,青紫的血管清晰可见。
凌轩痛得小腹一阵阵抽搐,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带着哭腔求饶:
“啊啊……好疼……蛋蛋……要被拉断了……卵奴哥哥……奴错了……求求你……这个礼物……奴不要了……好疼……”
卵奴却只是低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凌轩已经被拉得极长的囊皮,声音依旧温柔:
“傻孩子,这是奖励啊…… 只有最乖的小狗奴才能得到。 以后你就跟在卵奴哥哥后面,头一直埋在我的狗蛋下面……每一步都要舔干净。 这可是公公最喜欢看到的乖样子呢。”
铁夹最终“咔”的一声完全锁死。 凌轩的两个卵蛋被强制背到大腿后面,阴囊皮拉得又长又薄,像两条被扯坏的肉带。 他再也无法直立,只能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头刚好跟在卵奴拖地的巨蛋后面,和囊皮上的小狗图案形成最下贱、最鲜明的对比。
卵奴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巨蛋往前甩了一下,砸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以后你就专职给我清洁蛋蛋…… 头一直埋在卵奴哥哥的狗蛋下面…… 乖乖舔着……这就是你今天的奖励。”
晚上,烛火在卵奴的卧房里摇曳。
张公公今夜不需要他侍寝,卵奴便躺在自己那张还算干净的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腰。 凌轩早已被命令四肢着地爬到床边,头必须完全埋进卵奴的阴囊下面——甚至整个脑袋都塞到卵蛋和床铺之间,几乎要被那对拳头大的沉重巨蛋完全压住。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瞬间把凌轩整张脸包裹得密不透风: 长期拖地磨出的粗糙囊皮、残留的胀卵药液、汗味、尘土、还有从“奴”字后穴渗出的淡淡肠液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张湿热黏腻的厚毯,死死封住他的口鼻。 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更多那股又咸又腥又脏的臭味,肺里像灌满了腐烂的精液。
卵奴一只手随意搭在自己巨蛋上,轻轻按压,让那对画满小狗的畸形肉球更沉地压在凌轩脸上,声音低沉又带着满足的温柔:
“舔吧……我的专属小狗奴。 把舌头伸到最下面……那里最脏……要把每一丝皱褶都舔干净…… 包括卵蛋和床单之间的缝隙……也要伸进去舔…… 今天你表现这么好……就多舔一会儿,作为奖励。”
凌轩的脑袋被巨蛋死死压住,鼻梁几乎要被压变形,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只能拼命把粉嫩的舌头伸长,卷着那块最粗糙、最脏的囊皮,反复舔弄、吮吸。 舌尖钻进卵蛋和床单的狭窄缝隙里,刮下那些黏腻的药液残渣、汗渍和细小沙粒,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滋滋”声。 每一次用力,巨蛋就沉甸甸地往下压,把他的脸挤得更扁,浓烈的气味直冲脑门,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卵奴舒服地哼了一声,短小却极度敏感的骚茎在皮带固定下微微翘起,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上的鲜红“卵”字和荆棘刺青缓缓流下,滴落在凌轩的头发上。
“再深一点……把最里面的褶皱也卷干净…… 闻着卵奴哥哥的味道……好好记住…… 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要这样睡……头埋在我的狗蛋下面…… 直到你彻底习惯这股味道……彻底变成只知道舔蛋的小狗……”
凌轩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口水一起滴在卵奴滚烫的囊皮上。 恐惧、羞耻、悲愤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他曾经干净的少年身体,如今却只能像最下贱的狗一样,把脸埋在另一个奴隶那对又脏又臭的巨蛋下面,一寸一寸地舔着那些因为长期拖地而变得粗糙发红的皮肤。 可他不敢停,也不敢吐,只能继续卖力地舔着,舌头已经麻木,嘴里全是那股又腥又苦又骚的浓烈气味,呼吸越来越浅,却一刻都不敢停下。
卵奴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手指轻轻按压着巨蛋,让它更用力地压在凌轩脸上,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压进自己的卵袋里。
慢慢来…… 公公说特殊的可以留着慢慢观察…… 那我就慢慢玩,把你这只还带着一丝干净的小东西…… 一点一点,变成只会在我蛋下喘息、只知道舔蛋的小狗奴。

清晨,卵奴缓缓睁开眼皮,嘴角还挂着昨夜调教后残留的餍足冷笑。他先感觉到自己那对沉甸甸、拳头般畸形肿胀的巨睾正死死压在一个温热、柔软却微微痉挛的肉垫上——那是凌轩那张合法童颜的俊俏小脸。整整一夜,凌轩都必须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卵奴那对低垂到地面的巨蛋下方,让囊皮完全堵住他的口鼻。那层粗糙得像砂纸般的囊袋上,混杂着长期在地上拖拽磨出的厚茧、残留的药液腐蚀味、浓烈汗臭、尘土污垢,以及从后穴渗出的肠液残渣,散发出一股直冲脑髓的腥骚恶臭,像最浓最稠的精液般灌满凌轩的每一个鼻孔和肺叶。半个月的强制训练下来,凌轩的嗅觉早已彻底崩坏,脑袋里只剩下一辈子都洗不掉的卵蛋骚味,鼻梁被压得又红又肿、青紫一片,却连翻身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像一条真正的肉便器般一动不动地承受着。
卵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那对巨睾随着动作更加沉重地往下砸了砸,把凌轩的脸挤得变形,囊皮几乎要把他的五官彻底陷进去。他随意抬起一只脚,脚趾懒洋洋地踢了踢凌轩的肩膀,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醒醒,小狗奴。该接主人的晨尿了。”
凌轩浑身一颤,勉强抬起那张已经被巨蛋压得红肿不堪的小脸,张开湿润的粉嫩嘴唇,舌头卷上卵奴那根被尖刺贞操笼永远锁废的短小骚茎。 笼子只露出小小的马眼,上面刺着鲜红刺目的“卵”字和层层荆棘花纹。 滚烫的尿液带着刺鼻的浓烈腥骚味,像高压水枪般直喷进他喉咙深处,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剧烈滚动,部分尿液顺着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自己胸口和锁骨,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喝完最后一滴,他又立刻把整张脸重新埋回卵奴那永远微微张开的“奴”字后穴,舌头深深钻进去,像一条活塞般把里面残留的黏稠肠液、精液混合物和后穴分泌的透明黏丝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直到后穴口被舔得干干净净、微微抽搐。
白天训练正式拉开序幕。
卵奴走在最前面,他那对低垂到地面的巨睾随着每一步“啪嗒、啪嗒”地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囊皮在地上拖拽出一道湿滑的痕迹。而凌轩的卵蛋被特制的畜生夹死死锁紧,拉扯到大腿后方,只能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卵奴身后爬行。一旦凌轩因为极度困倦而爬速稍慢,旁边跟随的阉奴就会立刻扬起那根柔韧的软鞭,鞭梢精准无比地抽击在被畜生夹勒得又红又肿、完全暴露的睾丸上。
“啪!啪!啪!”
鞭子抽在圆润饱满的蛋蛋表面,发出清脆又带着肉颤的响声,每一下都让凌轩全身猛地抽搐,卵蛋被扯得火烧火燎般剧痛欲裂,囊皮瞬间泛起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拼命加快爬行速度,把脸更深地埋进卵奴拖在地上的巨蛋下方,继续用舌头狂热地舔舐那层永远脏兮兮、沾满灰尘和汗渍的囊皮,直到舌尖都磨得发麻。
训练进行到第十五天。
卵奴声音甜腻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缓缓宣布:
“今天考核训练成果。你们四个,自己把鸡巴撸硬,然后用手指强行把尿道撑开。一炷香的时间,谁撑得最浅……卵奴哥哥就亲自帮他扩到极限。”
四个合法童颜的少年瞬间吓得脸色煞白,却不敢有半秒迟疑。他们颤抖着伸手,捏住自己被药膏烧得又烫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用手指粗暴地抠开敏感的马眼,一点点往里插探。有人痛得眼泪狂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还是死死把尿道撑得又红又肿、边缘微微外翻。
一炷香很快燃尽。
卵奴的目光像毒蛇般扫过四人,最后停在其中一个撑得最浅的少年身上,嘴角勾起温柔却致命的笑弧:
“看来今天运气最差的是你。来,卵奴哥哥亲自伺候。”
那个名叫小峰的少年被阉奴粗暴地吊起,双腿被强行拉成M形,粉嫩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卵奴先取出那套闪着寒光的金属尿道扩张棒,一根根涂满冰凉黏滑的润滑液,从最细的开始,毫不留情地顶进小峰那狭窄的马眼。棒身逐渐加粗,螺旋纹路故意慢慢旋转着刮擦最敏感的尿道内壁,直到最粗的那一根彻底没入,把马眼硬生生撑成一个能容纳好几根手指的圆洞,边缘嫩肉完全外翻,像一张被迫张开的湿润小嘴,里面粉红到近乎透明的尿道壁彻底暴露,鲜血混着被挤压出来的黏稠前列腺液汩汩往外渗,顺着棒身滴落,拉出晶莹的丝线。
小峰痛得全身痉挛,纤细的腰肢弓成虾米状,嗓子都喊哑了:“啊啊啊——!尿道……要被撑爆了……里面像火烧一样……卵奴哥哥饶命啊……”
卵奴只是低低地笑出声,解开皮带,那根短小却格外粗壮的骚茎弹跳而出,龟头前端刺着鲜红的“卵”字刺青,冠状沟缠绕着一圈尖利荆棘刺环。他握住滚烫的肉棒,对准小峰已被撑到极限的尿道口,先用龟头在血丝淋漓的洞口摩擦几圈,把前列腺液搅得更黏稠,然后猛地一挺到底。
“滋……咕啾……咕啾啾……”
荆棘刺环刮过被扩张得薄如蝉翼的尿道内壁,发出湿腻到极致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像无数倒钩在最敏感的肉壁上反复撕扯。小峰的惨叫瞬间拔高成破碎的哭嚎,卵奴一边低喘一边缓慢却凶狠地抽送,短粗的茎身完全塞满那条被虐待到极致的尿道,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平滑又红肿发亮:
“看好了……这就是尿道交……狗子天生就该被主人这样操烂尿道……你的马眼现在只配给鸡巴当肉套子用……”
他足足操弄了几十下,把小峰的尿道操得又红又肿又烂,里面翻出的粉嫩肉壁被刺环刮得鲜血狂涌,前列腺液被挤得像失禁般喷溅而出。直到卵奴满足地拔出来,那根被操得发亮的骚茎上还挂满血丝和透明黏液,小峰的马眼已经彻底合不拢,像一张被操烂的淫穴,汩汩冒着混血的液体。
卵奴这才转头看向旁边跪成一排的另外三个少年,声音温柔得像在奖励,却带着致命威胁:
“轮到你们了……一人插一次,好好练习……谁插得不够深、不够狠……晚上就换成你们自己的尿道被操到喷血。”
三个少年吓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乖乖上前。他们颤抖着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一个接一个把龟头强行顶进小峰那已被操得松软却依旧肿胀不堪的尿道口。第一个少年推进时带着紧张的颤抖,第二个故意扭腰让龟头在里面转圈刮擦,第三个最狠,直接一挺到底,把小峰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尿道被反复撑开、摩擦、抽插,原本就惨不忍睹的肉洞现在彻底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淫窟,三根不同粗细的鸡巴轮流把最敏感的尿道壁操得又肿又烂又热。鲜血混着大量前列腺液顺着小峰白嫩的大腿根狂流不止,滴答滴答砸在地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淫靡水洼。小峰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眼睛失焦,全身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不停抽搐痉挛。
就在这时,王公公正好推开刑房的门。他那枯瘦的身影站在门口,目光阴鸷地扫过眼前这一幕被彻底玩坏的少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兴致盎然的冷笑。
卵奴立刻跪伏在地,像条最听话的狗般爬行到王公公脚边,一边伸出舌头狂热地舔舐着主人的鞋面,一边低声汇报:
“公公……今天做了一次尿道扩张考核……想让他们更听话一点……”
王公公满意地哼了一声,枯瘦的手指随意抚过卵奴那对拖在地上、沉重晃荡的巨睾,声音沙哑却带着浓烈的玩弄欲:
“不错……把尿道扩到极限,再让别人轮流插……很有创意。本公公忽然有个新主意……该培养一个根奴了。去找个天生鸡巴特别长特别粗的男孩……慢慢养成能拖地的巨根,才配得上和我的卵奴凑一对,互相虐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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