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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环Neverness to Everness #2,娜娜莉误入常识改变异象后主动接受仇家轮奸,直到异象消失 意识恢复拼命抗拒却被巨大肉棒死死顶住

[db:作者] 2026-09-11 14:48 p站小说 5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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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特洛市
桥间地
桥间地的夜晚并不总是安全的,尤其是桥间地那些连路灯都坏了大半的背街小巷。娜娜莉·柯林斯对此心知肚明,但她从不觉得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毕竟她是“柯林斯家族一代目”,是连V级异象都正面干翻过的女人,区区夜路算什么?

她今晚出门是为了取一批从赫兰德区运来的古董零件,回程时为了抄近路拐进了那条她走过无数次的小巷。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公寓楼,墙皮剥落,空调外机锈迹斑斑,垃圾桶旁堆着没人收的黑色垃圾袋。娜娜莉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猫耳(她自己说是虎耳)在夜风中微微抖动,红粉渐变的长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没注意到的是,巷子中段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空气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扭曲。

那是异象的征兆。
“嗯?”
娜娜莉的虎耳突然竖起,她停下脚步,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铁锈和焦糖混合的气味,她的维特海默值感应器开始发出微弱的警报声。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晚了——那片扭曲的空气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包裹住了她。

“常识改变?!”
她只来得及喊出这几个字。




说起娜娜莉和“黑手”帮的仇,要追溯到三个月前。
“黑手”是新城一带势力最大的黑帮,控制着老城区大半的地下赌场、高利贷生意。
但三个月前,他们的高龄老大寿终正寝——死了。

他死后,“黑手”帮的权柄落到了两个人手里,谁能拿到他死前留下的勋章,谁就是真正的老大。他儿子马库斯本来几乎成功拿到勋章。

娜娜莉跟“黑手”帮的仇,就是在这时候结下的。

那天晚上,娜娜莉接了一个来自伊波恩古董店的委托——去铁手的旧宅取一件东西。委托人是个神秘的老头,他说有一枚勋章落在那栋宅子里,那枚勋章对他有特殊意义,愿意出高价买回。娜娜莉当时缺钱,加上她对那栋宅子的地形有所了解——她以前送过几次快递,知道后院的围墙有个缺口——便接下了这个活。

潜入的过程很顺利。可是一进来却是两派人马在围着勋章共襄盛举,物理意义上打成一片。
“诶,只好加钱了。”
娜娜莉趁着混乱摸到桌下,轻而易举的拿到了勋章,可是就在溜到门口时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巨响,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红毛小猫。

“给我抓住她!!!”


异环Neverness to Everness #2,娜娜莉误入常识改变异象后主动接受仇家轮奸,直到异象消失  意识恢复拼命抗拒却被巨大肉棒死死顶住


她直接发动异能,脚底泛起蓝光,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出口。马库斯的两个手下拔枪射击,但她的动作太快了——她在垂直的墙面上奔跑,子弹在她身后溅起碎屑,几秒钟内就翻过了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本段改编自“心有猛虎”官方角色PV)

马库斯暴跳如雷。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派人四处打听娜娜莉的下落,很快就查到了她在伊波恩古董店工作的事。他几次派人去古董店找麻烦,但伊波恩的管家不是好惹的——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据说跟异象管理局有很深的关系,马库斯的人每次去都被挡了回来。

但这并没有让马库斯放弃报复。他只是换了个策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娜娜莉的意识重新清晰起来时,她发现自己正站在那条巷子的出口处。

路灯亮着,空气正常,维特海默值感应器的警报声也停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完好,身体没有异常,刚才那片扭曲的空气像是从未存在过。

“什么嘛,吓我一跳。”她嘀咕了一句,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继续往古董店的方向走。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瞳孔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自然的蓝光正在缓缓扩散。

那是一种异象的残留。那种异象的编号她并不知道——事实上,它甚至没有被异象管理局正式收录。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作用于认知层面的异象,不会造成物理伤害,但会扭曲接触者的价值判断和羞耻观念。

娜娜莉走出一段路后,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件黑色长外套下,她娇小的胸部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平坦的触感,然后她笑了,那笑容跟她平时的中二傻笑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黏腻的意味。

“啊……好想要被填满呢。”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她是个女人,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使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的小穴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种感觉像饥饿,像口渴,像身体在提醒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

她需要被操。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像一盏突然亮起的灯。她需要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神志不清,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她需要被按在地上,被掰开双腿,被一根接一根的鸡巴轮番使用,直到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流精的肉便器。

她舔了舔嘴唇,虎耳兴奋地抖了抖。

然后她想起了马库斯·布莱克。

那个她三个月前得罪过的男人,那个一直在找机会报复她的黑帮头子。如果是以前,她会想办法避开他,但现在的她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马库斯手下有很多男人,很多很多的男人。他们应该都有鸡巴,应该都很久没发泄过了。

她可以帮他们发泄。

娜娜莉转身,朝着“黑手”帮据点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轻快,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嘴里哼着的小调比刚才更加欢快。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只是觉得那是她现在最应该去的地方——那里有需要她的鸡巴,而她需要被那些鸡巴填满。


“黑手”帮的据点是一栋位于桥间地边缘的三层旧楼,外墙刷着暗红色的涂料,窗户上装着铁栅栏。楼下的铁门常年锁着,但娜娜莉知道旁边那条小巷里有一扇没锁的后门——她以前送快递时发现的。

她推开后门,沿着楼梯走上二楼。走廊里弥漫着烟味和廉价啤酒的气味,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在一张桌子前打牌。听到脚步声,他们抬起头,看到娜娜莉站在走廊尽头,脸上带着那种黏腻的笑容。

“哟,这不是那个偷勋章的小婊子吗?”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放下牌,站起身,“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是来道歉的。”娜娜莉走进房间,脚步轻盈得像在跳舞,“三个月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偷走你们老大的勋章。”

“哟,这不是我们的一代目大人吗?”马库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想通了,来还债了?”

“我没有钱,但我有身体。”娜娜莉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扣子,“马库斯老大,你手下应该有很多兄弟吧?让他们一起来,把我操到满意为止,那枚勋章就当是利息了。”

黑色长外套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粉白的内搭和黑红短裙。她娇小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锁骨突出,胸部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但她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撅起屁股,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马库斯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朝旁边啐了一口唾沫。

“好啊。”他说,朝身后的手下们挥了挥手,“兄弟们,都过来!今晚有新鲜货色送上门了!”

走廊里和房间里传来一阵骚动,脚步声和口哨声混杂在一起。十几个男人从各个房间里涌出来,有的光着膀子,有的只穿着背心,他们的目光落在走廊中央那个娇小的红发少女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娜娜莉看着他们,舔了舔嘴唇。

“这么多人……真好。”她轻声说,然后主动跪了下去,膝盖磕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先从谁开始呢?还是说……一起上?”

马库斯走到她面前,解开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他的鸡巴不算长,但很粗,龟头呈暗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味。娜娜莉仰起头,看着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晃动,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舔到龟头。

“嗯……马库斯老大的味道……”她含住龟头,发出含糊的赞叹声,然后开始吞吐,脑袋一前一后地摆动,红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她的口交技巧并不熟练,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但她的热情弥补了一切——她吸得很用力,脸颊凹陷下去,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马库斯抓住她的虎耳,开始主动挺腰,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娜娜莉被顶得干呕,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双手捧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捏。

“操,你这贱货……”马库斯喘着粗气,又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娜娜莉脸上。白浊沾满了她的圆框眼镜,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平坦的胸口上。

娜娜莉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后笑了。“马库斯老大射得好快……是不是太久没发泄了?没关系,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她站起身,主动脱下短裙和内裤,露出光洁的下体。她的阴阜上没有毛发,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缝暗示着入口的位置。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走廊的墙上,撅起屁股,回头看着那群男人。

“来吧,谁第二个?不用排队,想插哪里插哪里。”

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人走上前来,他的鸡巴比马库斯的更长,勃起后几乎有小臂粗,龟头大得像婴儿的拳头。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娜娜莉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娜娜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根肉棒太大了,撑得她的小穴几乎撕裂,但她没有喊停,反而主动向后顶了顶腰,“好大……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

光头男人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肉体碰撞声,娜娜莉的乳房虽然小,但乳尖在剧烈的晃动中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开始大声呻吟,声音又尖又细,在走廊里回荡。

“操死我……操死这个小贱货……啊啊……好棒……小穴要被操烂了……♡!”

光头男人又抽插了上百下,然后闷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但还没等光头男人拔出,另一个男人已经绕到她面前,把沾着唾液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娜娜莉顺从地含住,开始新一轮的口交,同时她的小穴也没有空闲——第三个人接替了光头的位置,从后面插了进去,混着前一个人的精液,抽插得更加顺畅。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走廊里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红发少女。

“继续,兄弟们,好好招待我们的一代目大人。”他说,声音里满是嘲讽,“让她知道,得罪‘黑手’帮的下场是什么。”

娜娜莉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射满了无数次,后穴也被开发得彻底松弛,嘴巴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她趴在走廊的地上,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们还在她身上轮流驰骋,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但快感依然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不断痉挛。

然后,在某个瞬间,她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那层覆盖在她意识上的、不自然的蓝光,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开始迅速消退。

娜娜莉的思维在那一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异象的时间很短。
她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黑手”帮据点的走廊里,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从后面操着她的小穴,她的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脸上、胸口、大腿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主动走进这里,主动脱掉衣服,主动跪下来给马库斯口交,主动邀请这群男人轮奸自己。

她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选择。

恐惧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呜——!呜——!”她开始拼命挣扎,嘴巴被鸡巴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叫。她试图推开面前的男人,但手臂软得没有力气。她试图夹紧双腿,但小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那个男人依然畅通无阻地进出着。

面前的男人被她突然的挣扎弄得有些不耐烦,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得更深。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娜娜莉开始剧烈干呕,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享受的吗?”马库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戏谑,“怎么,操够了就想跑?”

娜娜莉终于被从嘴里拔出,她剧烈咳嗽着,精液和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马库斯,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放我走……求求你……我不要了……♡”

“不要了?”马库斯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说,让我们把你操到满意为止。现在还没满意呢,你怎么能走?”

他说着,朝旁边一个还在排队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男人走上前来,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鸡巴,对准娜娜莉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娜娜莉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几个男人按住了她的手脚,把她固定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后穴被贯穿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异象的影响已经彻底消失了,但身体的记忆还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屈辱。她哭喊着,求饶着,但男人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马库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举着手机。

“好好看着镜头,一代目大人。”他说,笑容残忍,“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黑手’帮的下场是什么。”

娜娜莉的视线模糊了。她看到手机镜头那个黑洞洞的圆孔对准自己,看到自己浑身精液、被男人按在地上操后穴的样子,看到马库斯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想说点什么,但嘴里又被塞进了另一根鸡巴。

一个满身汗臭的光头男人正掐着她的腰,把那根沾满前一个人精液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小穴和后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混着血丝的白浊从两个洞口同时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

“求求你们……放我走……”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混着脸上干涸的精斑,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浅色的痕迹。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试图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那枚勋章……我赔钱……我什么都赔……放我走……”

马库斯从人群中走出来,蹲在她面前,用手机屏幕照亮她的脸。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里,她正主动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仰着头浪叫,自己用手掰开小穴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她看着画面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走?”马库斯笑了,伸手捏住她一只小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还在流血的浅粉色的乳头用力拧了一圈,“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说,让我们把你操到满意为止。现在才操了几个小时?兄弟们还没尽兴呢。”

娜娜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不敢叫出声,只是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虎耳完全耷拉下来贴在脑袋两侧,尾巴夹在腿间,尾巴尖的毛炸成一团。

又一个男人走上前来。他比前面那些都高大,身高接近两米,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他胯下那根鸡巴勃起后几乎有三十厘米长,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走到娜娜莉面前,那根巨物几乎戳到她脸上。

娜娜莉看着那根鸡巴,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命摇头,双手撑在地上往后挪,但后背已经贴住了墙壁,无路可退。她的小穴和后穴都在剧烈收缩——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那两个被连续操了好几个小时的洞口已经红肿外翻,嫩肉翻出来一小截,像两朵被摧残过度的花。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的身体太小了……装不下的……求求你……换一根小一点的……”

但那个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蹲下身,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了过来。娜娜莉尖叫着,双手胡乱抓挠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但她的力气跟那个男人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脚踝,轻轻一提就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抬了起来。

她的身体被对折,膝盖压到胸口,小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男人扶着自己那根骇人的巨物,先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沾满前面几个人留下的精液,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入口,腰身一沉。

“啊啊啊啊——!!!”

娜娜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鸡巴太粗了,即使她的阴道已经被连续操了好几个小时、充分扩张过,入口处依然被撑成一个惨白的圆环,嫩肉被挤压到极限,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碾过每一道褶皱,顶到子宫口时还在继续往里顶,子宫颈被挤压变形,传来一阵阵酸胀到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太小了,那根鸡巴插进去后,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根柱状物的轮廓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她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的凸起,哭得几乎断气。

“拔出去……拔出去……肚子要破了……呜啊啊啊……”她双手推拒着那个男人的小腹,但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开始抽插。每一次挺腰,那根巨物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溅在娜娜莉的小腹和胸口上。

她的惨叫随着抽插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眼泪、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糊满精液的圆框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在晃动中变成一道刺眼的白光。

娜娜莉的哭喊越来越微弱。

后半夜,当最后一个男人终于从她体内拔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时,娜娜莉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走廊的地板上,浑身覆盖着厚厚一层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从头发到脚趾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小穴和后穴都合不拢,像两个张开的肉洞,不断往外流淌着混着血丝的白浊,在身下积成一大滩。她的乳房上全是牙印和掐痕,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马库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彻底失去意识的红发少女,啐了一口唾沫。他让人拿来一个肛钩,两个手下把娜娜莉翻过来,让她趴着,然后掰开她红肿外翻的后穴,把那根橄榄形塞子硬塞了进去。肛钩的钩子部分从她臀缝里伸出来,像一条金属尾巴。他们用绳子系住钩子的末端,把绳子抛过走廊天花板上那根裸露的管道,然后用力拉拽。

娜娜莉的身体被吊了起来——肛钩深深嵌入她的后穴,承受着她全部的体重,她的脚尖勉强能触到地面,但任何试图用脚尖支撑的动作都会让肛钩在她肠道里转动,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被挂在那里,像一块待售的肉,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精液干涸后的惨白光泽。

她在半昏迷中度过了一整夜。偶尔清醒过来时,她会感觉到后穴里那根冰冷的金属异物,会感觉到身体被悬吊的拉扯感,会听到走廊尽头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和粗俗的笑声。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喉咙也哑得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挂在那里,等待天亮。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桥间地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小贩在摆摊。马库斯的手下把娜娜莉从肛钩上解下来——拔出的瞬间,她的后穴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弹性,橄榄形塞子退出时带出一截粉红色的肠肉,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缩回去。他们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拖下楼,扔进了巷子深处一个空垃圾桶里。

垃圾桶的铁皮冰凉,底部有残留的污水和烂菜叶的气味。娜娜莉蜷缩在桶底,浑身赤裸,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精液和污垢,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上面沾着烟头和碎纸片。她的意识模糊,身体每一处都在疼——小穴和后穴火辣辣地肿痛,膝盖和手肘磨破了皮,肩膀因为被悬吊了一整夜而酸痛得抬不起来。

她在垃圾桶里躺了很久。
直到晨光透过垃圾桶盖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布满精斑的脸上,她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盯着那道细细的光线看了很久,然后动了动手指,撑着垃圾桶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坐了起来。

她爬出垃圾桶时,双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墙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是空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看到旁边地上有一团被人丢弃的旧报纸,她捡起来,勉强遮住身体最关键的部位,然后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朝伊波恩古董店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人很少,但偶尔有早起晨跑的人或骑自行车经过的工人,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个浑身精液、只裹着一张旧报纸的红发少女,她赤着脚走在冰冷的人行道上,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往下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在身后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伊波恩古董店的铁门还关着。娜娜莉走到门前,双腿一软,跪倒在台阶上。她抬起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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