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包含：反攻、略微血腥暴力的性行为、扭曲的感情。本来是不打算发出来的，只是因为朋友想看，请我吃了大汉堡，才写了这么一篇。我很少写黎星操维森，上一次写还是维森是尸体，才有黎星草人的机会，就连维森当人棍那篇我都明确表明无反攻。
写得蛮粗糙的，但太久没发文了。

接上篇的蒙眼亲吻。

　　黎星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少数维森不会立刻拒绝的瞬间——半醉、餍足、视线被剥夺、所有的防备骤减。
　　“我想要你。”黎星补充，“你躺着什么都不用做，就一次。”
　　维森偏过头，回应迟滞，像是在权衡这句冒犯里藏了多少真心，又藏了多少刀子，所以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两秒，他才懒洋洋地回绝：“喝多了，没兴趣。”
　　“你是醉了，但我没有。”黎星说，他贴得更近了些，让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他感觉到维森的心跳沉稳有力，不像一个醉鬼该有的频率。
　　“关我什么事。”维森掐了掐黎星后颈，烦躁地把自己的肉畜从身上挪开，冷冰冰又不解风情，“清醒点，我今天很累。”
　　这贱货在装。
　　“我清醒得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黎星生气地把维森的手掀开，却见维森没有立刻发火，被压抑的劣根性便顺着爬了上来 。
　　不等维森回答，他态度就软了点，拿鼻尖蹭过对方脖颈，调情般舔了舔对方侧颈的浅淡小痣。即便是维森依然摆臭脸不让碰，黎星也感觉到那块皮肤因这挑逗而逐渐发烫。
　　黎星心下冷笑，索性扣住维森的手腕，十指强硬地挤进指缝，从蹭吻唇瓣，到结结实实地撞进去缠着亲，让对方感受到他的“诚意”了，就继续拿刚才的话术压维森，“维森，你说了你什么都会——况且，你只需要配合，就不会累。”
　　关于清醒这件事，半真半假。黎星的确没醉，但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清醒，因为此刻脑子里翻涌的念头，实在不像一个清醒的人该有的。
　　他想要操维森。
　　这个念头不算是现在才冒出来的，但今晚格外强烈——在维森蒙着眼睛、笨拙地寻找他的嘴唇、流露出茫然情绪时，这种渴望达到了顶峰。
　　维森也没说话，大概是在编理由否决黎星的计划，但黎星没遇到任何阻力，很轻松地把维森的腰带扯下来给扔在地上。
　　“你要干嘛？我说了，没兴趣。”维森想不出什么理由，又不想撕破脸，情愿享受这个还算温馨的圣诞夜，自然不想让自己展露粗暴。
　　“我说了，想要你。”
　　黎星起身，弯腰从附近地上捡起来一根丝带，在指间绕了两圈，然后拉过维森的手腕，维森挣开了。
　　“拜托，我的好维森。”黎星感觉自己额角青筋暴起，但还是轻声哄着不肯配合的维森，“我早就想看你被绑着了。”
　　这回维森没有甩开黎星的手，因为他想起之前第一次进屋时看到的，黎星的画作。
　　黎星没撒谎，这只是诚实的渴望，维森判断道。他没出声表示同意，但也没有把手抽回去，任由黎星把丝带绕上手腕，在手腕处缠了两圈。
　　意外地，对方打了个松松的结，松到只要他稍微用力一扯就会散开。
　　好吧，还算识趣。
　　不过，真正让维森没有动的原因，是被绑着就意味着他不需要主动做什么，事后如果觉得有失体面，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丝带、推给酒精、推给黎星的“不知好歹”。
　　“快点，黎星。”由于被蒙着眼睛，对面半天没点动静，维森忍不住催促道。
　　黎星深呼吸一口气，膝盖抵着沙发垫，俯身吻上去，两人呼吸交融。黎星一边亲，一边不耐烦地去脱维森的长裤、加厚绒裤，最后拉下内裤。
　　“这种拆礼物的感觉让我好开心，亲爱的。”黎星说着心里想的却是——穿这么多，真臃肿——虽然是他自己满怀“爱意”地让维森出门必须穿上的，但不影响他现在嫌弃。
　　“你也得脱。”维森一想到自己下身被黎星扒光，也摸索着，急躁地去扯黎星早就补过两次的衣服，果不其然又弄坏了。
　　“我……当然，都听你的。”黎星把骂人的话憋回去，耐着性子、有技巧地撸着，让对方的性器逐渐变得硬挺，直到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自己指尖弄得湿滑。
　　接着，黎星从维森的上衣口袋里摸出润滑剂——他不确定维森为什么总把这个带在身上，反正一摸保准有，方便做爱的事情他不纠结太多，就拧开瓶盖，把润滑液倒手上。
　　在维森以为黎星要骑上来时，黎星掰开维森一条腿，把手探向维森身下。维森愣了一下，大腿夹紧，屁股本能地往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他的退路。
　　“你继续试试。”维森冷声警告黎星，但他也只是用双腿夹住了黎星的手掌，仿佛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解释如果不合理，下一秒他就会把黎星的脖子拧断。
　　反之，当然可以继续。
　　黎星的手还停在原处，解释道：“你每次都让我舒服，我想让你也舒服一次。”他语气平和，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只是手指，如果你有一点不喜欢，我就停下来。”
　　“自己看着办。”最终，维森只是说。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黎星注意到维森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那侧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竟然有点可爱。黎星甩甩脑袋，把那该死的想法抛出去，去掰开维森没有用力闭着的腿，手指借着润滑液慢慢地推进去。不过，他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下来，指腹按在内壁上不动，等维森适应，等了大概十几秒，维森的呼吸平缓了一些，他才又往里推了一点。
　　一点一点地，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每一毫米都要停下来确认爆炸不会发生——倒也没什么问题，维森本尊就是一颗炸弹。
　　“舒服吗？”黎星自认他的服务态度拉满，便尝试性问了，准备听一句褒奖。
　　“废话。”维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随着黎星的抽插，维森的手松开又攥紧，如此反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他有点恼怒，又急匆匆地吼出来，“当然不！你够了没有？！”
　　得到了这等恶劣的反馈，黎星哼了一声，不作回答，猜测对方只是好面子，就又加了一根进去。
　　他观察维森的表情——维森嘴唇抿成一条线，蒙着眼睛的脸上看不出是享受还是忍耐，也许两者都有。因为黎星在按到某个地方时，维森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些许呻吟。
　　“还没够，我想继续。”黎星得到对方的身体态度，就停在那一点上不动了，用指腹轻轻地、来回地蹭着那里，维森的腿在他的动作下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被触碰之后就不能完全控制身体。
　　任由对方尝试和探索的过程漫长又让人烦躁，维森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大抵是觉得黎星的话像是挑衅，挣脱开了那根本称不上为束缚的丝带。
　　“啪！”
　　黎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磕在牙齿上，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愣了一瞬，一时半会没行动。维森也愣在那里，大概是有点后悔。
　　“亲嘴对不准，但打脸倒是很顺手。”黎星语气讥讽。
　　维森闻言，气急败坏去扯蒙眼布，而黎星抽出手指，退了点距离，盯着维森看。他看到那只金色眼睛眨了眨然后睁开，眼周一片绯红，衬得那颗眼球像嵌在血泊里的琥珀，透亮着的却不全是怒气，还有些奇怪的委屈。
　　两人对视许久，各自想着什么，空气仿佛凝固一般，粘稠得窒息，让黎星焦躁难忍。
　　“我还硬着。”黎星生气地要求，“让我上你。”
　　“恶心。”维森嗤笑一声，扯着黎星被他撕坏的衣服，让对方靠近亲他，“你以为我感觉不出来？谎都撒不圆，还指望我躺平了让你操？”
　　看样子维森并不打算让他得到满足，而是指望着他能扮演一条被打了还要摇尾巴的狗。
　　黎星不说话，熟练地吻上去讨好他的蠢货主人，最终把那不可一世的傲慢重新压到沙发里，去掰开对方肌肉结实的大腿。就在维森还沉溺在口腔中掠夺主导权时，黎星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性器抵在维森穴口，刚刚就扩张得不错了，所以现在他用力一顶，不给维森反应，一下子就没入了一半。
　　“……！”维森身体紧绷，脑袋重重砸在沙发上，从鼻腔里泄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当然黎星也不好受。
　　里面太紧了，紧得黎星头皮发麻，还有点痛。他咬着牙停了几秒，直直看着维森，对方的金眸里面满是被冒犯到极点的怒意，让他有些报复性的快感，忍不住又硬了几分，往里面挺进。
　　“你他妈……我没允许你……！”维森声音沙哑，他不介意被黎星操，但对方居然敢让他痛？维森挣扎着顶开黎星一点，揪住黎星头发，但这头发前段时间才被他剪过，短得不方便发力，“活腻了，是不是？”
　　“骗你一下就信了。”黎星扯了一个笑，他如此熟悉维森，自然知道对方最讨厌什么，“丑逼、畜牲，谁稀罕你的屁眼了，我就是活腻了想玩玩。”
　　“嘶……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得意什么？”维森目眦欲裂，牙关咬紧，疼得扭动着要躲开，“你…你没了我，早被别人，吃得什么都不剩了！”
　　维森手抡圆了又是一巴掌，非但没让身上人退缩，反而让人受虐狂一样更深地操进来。
　　“我没你也照样好好活着……”黎星气极反笑，语气却泄露了虚弱，怀疑与屈辱之下，他反手一巴掌甩在维森脸上。
　　清脆的响声炸开，维森的脸偏向一侧，黎星看见自己留在对方脸颊上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扩散，忽然畅快的心情从胸口涌上来，然后趁维森愣住，就像是以弄死维森为目的，狠狠扼住对方脖子。
　　但黎星还没从那畅快里爽过头，维森就掰开他的手反压回来，拳头砸在了他的颧骨上。黎星眼前一片黑，剧痛袭来，几乎是疼得喘不上气，但他并不服气，就立刻开始反击。
　　这下两人扭打起来，也不管身体是不是还连在一起，只是默契地都没有碰对方眼睛，快感和疼痛搅成一锅沸粥，分不清哪个在催动哪个。他们翻倒下了沙发，又滚了半圈，黎星的后脑勺差点磕在茶几腿上——在那之前，维森的手立刻垫在底下，所以并没有真撞到。
　　黎星注意到了维森的动作，刚想嘲讽，维森就抽出手，紧接着拳头落了下来。这一拳的力道相当沉，打得黎星骨头咯咯响。
　　“凭什么掐我脖子，我都没同意！”维森揪着刚才的事情不放，无理取闹地大吼，“你不能这么对我…黎星，你不能这么对我！”
　　同意了就可以吗……？黎星被他吼得有些恍惚，而且……吼的时候夹得好紧……
　　“……你先动手的，道歉。”黎星发着神，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态度有点软化，立刻骂道，“死畜牲，老子差点忘了你不是人。”
　　意思是维森怎么可能说得出人话。
　　“你、你……”维森瞪大眼睛，面色狰狞地喘息，指甲往黎星肩颈里抠，把人掰过来，拼命强调黎星根本离不开他，“一条贱狗你是，离了我你连屎都吃不上！”
　　“那我宁愿吃……”
　　维森堵住了那张让他不舒服的嘴。
　　黎星也不服气，使劲咬维森伸进来的恶心舌头，但在血腥味里他又有些晃神。
　　他知道外面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和看一块肉没什么区别，甚至更糟，维森至少偶尔会给他热牛奶、会让他睡在床上、会肯定他的画技或者厨艺……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烫，对自己的价值被完全瞧不上的东西肯定而感到深恶痛绝，痛苦难堪。巧到了极点，黎星从地上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他一阵眩晕，握紧刀柄用尽全力朝维森的小腹捅去。
　　杀了他。
　　杀了维森，结束这一切吧。他才不依赖维森，就是为了活下去才忍辱负重。一向不相信命运叙事的黎星得到了命运塞到他手里的刀子，他呼吸紊乱，浑身发抖，兴奋又痛苦地刺向维森。
　　维森察觉到刀刃的寒光时已经晚了点，但黎星没刺中，刀锋只是擦着腰侧划过去，犁出一道血沟，没有完全刺进腹腔。
　　血立刻涌出来，维森感觉到痛，但只是完全想不明白黎星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弄伤他。
　　“你捅我干嘛？”维森夺过黎星手里的刀，握住黎星的手，刀尖抵住掌心钉了下去。
　　利刃刺穿皮肉、楔进地板的声音相对闷钝，黎星甚至没有立刻感觉到疼，只感觉自己的手被固定在了地面上，血从刀口周围慢慢洇开，然后疼痛才突然涌上来。他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恍惚着感觉血流下涌，明明该痛得软下去，却是更硬了。
　　“……你全家死完了。”黎星组织不了合理的语言，最终很无力地骂了一句，他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刀刃在掌心里搅动，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地出现正在天上飞的天使维森。
　　“我的全家指包括我和你。”维森倒是很兴奋，后穴绞紧，也不管自己还痛不痛了，骑着黎星的性器耸动两下，自认说了句很浪漫的情话。
　　接下来他拔出刀子，也不管是不是生肉了，开心地亲吻黎星手里的伤口，舔了又舔，吸吮着那被刀刃分离的血肉。
　　“现在你和我一样了。”维森含糊地说，“舒服吗？”
　　“哪里一样了？”
　　黎星否认着使劲抽离自己的手，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战栗。他死死盯着维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盯着那道巴掌印、那只燃着疯癫笑意的金瞳，被烫到了一般挪开，扫去那道深深的血沟，忽然觉得这大概是他离维森最近的一刻。
　　在接受了对方凑过来的唇后，黎星伸手按在维森腰上，把两根手指完全捅进了那道被撕裂的皮肉里，指节抵着腹斜肌的纤维方向来回抠挖，血沿着指缝往外涌。他们的血混在一起，把身侧染成一片湿滑的猩红，而身体相连的地方还在持续地相互顶动。
　　亲了一阵子过后，两人都有些眩晕，目光怼在一起都是轻飘飘的。维森被顶得眼神飘忽，脸撞进黎星的颈窝里，牙齿咬住对方的肩头，一直到尝出血味，仿佛要破例吃生食。
　　黎星被对方的活力点燃，或者说不甘示弱，满是鲜血的手摸到维森的后脑勺，插进他金色的头发里，按紧了对方，开始最后的输出，直到两人都射了出来。能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也是堕落到变态的程度了吧？
　　在静止了几秒后，黎星扯住维森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拽出来，看着那张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脸，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满意了？”
　　“还没够，我要继续。”
　　但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地躺着，身上尽是血、汗、精液，大抵是都要死不活、没力气做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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