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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从怀里退出来,站在我面前。那件白衬衫在午后的阳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微微起伏着,腰肢纤细,再往下,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若隐若现。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她的声音轻轻的。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好,换身衣服。”
影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她脱掉那件白衬衫,光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对饱满的雪乳挺立在胸前,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微凉而微微硬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还残留着早晨欢爱后的淡淡红肿。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直接套上。
裙子是棉布的,面料柔软贴身,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腰肢纤细,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她依旧没穿内裤——这一点从裙子贴身的褶皱就能看出来。
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穿上,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然后转过身看我,嘴角带着笑:“走吧。”
我穿上T恤和牛仔裤,换了一双运动鞋。我们出门,下楼。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买菜的大妈拎着篮子匆匆走过。我们并肩走着,漫无目的,只是随意地散步。
穿过几条巷子,走过几条街道,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师范学院的大门外。
那是一扇老式的铁门,刷着深绿色的漆,门楣上挂着白底黑字的校牌——“C市师范学院”。周末的下午,校门口人不算多,偶尔有几个学生进进出出,手里拎着购物袋或者抱着书本。
影侧过脸看我:“进去逛逛?”
我想了想,点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进去看看也好。
我们刚跨进校门,还没走几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女生宿舍那边走出来。
是小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面料看着就挺高级,带点哑光的光泽,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杏色的细跟凉鞋,鞋跟不高,但款式精致,脚趾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肩上挎着一个小巧的黑色皮包,那个logo我认得——不是什么街边货。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烫了微卷,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脸上化了淡妆——粉底,腮红,唇膏是那种很提气色的豆沙粉。
但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粉底盖不住的东西,我能看见。皮肤底子有些粗糙,毛孔比同龄人粗大,眼周隐隐有些暗沉。十九岁的年纪,皮肤状态看起来却像二十六七,快三十的女人。
她走的方向是校门口,步子不快,带着那种刻意放慢的、优雅的步态。顺着她走的方向看去,门外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身擦得锃亮。
驾驶位的车窗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不是王老板。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墨镜,脸朝着这边。
小雪的脚步在看到我的瞬间顿了一下。
她认出我了。那双眼睛里的诧异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很快就被一种复杂的平静取代。她朝我走过来,步子比刚才快了些,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李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但很稳,“真巧。”
影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脚上的白色平底凉鞋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
“小雪。”我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又看了看影。影朝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清纯又礼貌。
小雪的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我身上。她张了张嘴,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说:“上次的事,四千块钱……谢谢你。”
“不用谢。”我说,“那是你应该得的。”
她沉默了一秒,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她转身想走,但我开口了。
“小雪。”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看着她,目光平静,声音也不大:“最近是不是堕过胎?”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惊诧和愤怒同时涌上来的表情,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附近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学生远远地走过。然后她转回头看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虚:“你瞎说什么?我一个女大学生,怎么可能堕胎?”
我看着她,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改变表情。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些被粉底遮盖的粗糙皮肤,那些隐隐的暗沉,还有她身上那股气息——和上次见面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见到她,是在师范学院里,她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皮肤白皙紧致,浑身上下都透着十九岁少女特有的鲜活气息。那时候我能嗅到,她的基因储备至少能为我提供百分之十四。
但现在——
那股鲜活的气息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和代谢紊乱的味道。她的基因质量下降了,现在的状态,最多只能提供百分之十二的储备。
而且她身上还有另一股气息。很淡,但幻魅兽的鼻子不会错——那是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痕迹。不是怀孕,而是怀孕后终止妊娠留下的、身体深处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这种事我不会乱说。以前跟一个老郎中学过一段时间,我这个半调子都能从你气色看出来。你随便找一个有经验的中医,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雪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恐,有困惑,也有一种被戳穿后的心虚和无力。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那个王老板……后来找了我几次,都没带套。我也洗了一下,没想到还是中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无助的求助:“我的气色……真的这么差吗?”
我点了点头。
她的脸垮了下来。那种强撑着的、刻意优雅的姿态,在这一瞬间崩塌了大半。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那个小皮包的带子,攥得指节发白。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你……你不是学过中医吗?你有什么办法调理吗?”
我说:“我有调理身体状态、美容养颜、优化身材的调制好的蜂蜜。你要不要?”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真的假的?我……我钱不多……”
“我身上暂时没带蜂蜜。”我说,“过段时间你拿蜂蜜去试试。我要的不是钱,你觉得有用,以后再联系。”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希望,也有一丝警惕。但很快,那丝警惕被希望压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精致的小手表,然后抬起头:“我现在出去有点事,今天下午五点多回校门口。你到时候拿蜂蜜过来给我试试,可以不?”
我点了点头。
她从那个小皮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电话本和一支笔,写下传呼机号码,撕下来递给我。我接过,也给她留了我的号码。
她把那张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皮包里,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期待,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我先走了。”她轻声说。
我点点头。
她转身,朝校门口走去。那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曲线。
浅杏色的细跟凉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她走到那辆黑色桑塔纳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窗里,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侧过脸看了她一眼,然后发动引擎。桑塔纳缓缓驶离,汇入街道的车流。
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收回目光。
影站在我身边,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侧过脸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出去卖?”她的声音轻轻的。
“应该是。”我说,“但那是她的选择。”
影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伸手挽住我的手臂,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压在我手臂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我们继续往校园深处走。
师范学院很大,主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身边走过,抱着书本或者拎着购物袋,脸上带着周末特有的慵懒。
影挽着我的手,走得很慢,像在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走过的学生,偶尔在某个人身上停一瞬,然后又移开。我知道她在看什么——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鲜活的身体,那些潜在的猎物。
但今天不是狩猎的日子。今天是出来散心的。
我们穿过主路,拐进一条通向操场的小道。远远地就听到篮球拍地的声音和男生们的呼喊,还有偶尔的哨声。走近了,能看到那片标准的篮球场,十几个男生分成两队,正打得热火朝天。
我的目光在球场上扫了一圈,然后定在一个人身上。
李想。
他穿着白色的篮球背心和黑色的短裤,露出匀称的肌肉线条。阳光照在他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正运着球,准备突破防守,动作比上次见面时自信了很多。
球场边上,站着几个女孩。
其中有一个大概十八九岁,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不高,但面料贴身,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完成的胸脯轮廓——不算惊人,但挺翘饱满。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腿。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配着短款的白色棉袜。
她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标准的鹅蛋脸,弯弯的柳眉,眼睛不大但很亮,笑起来弯成月牙。嘴唇涂着淡淡的水红色唇膏,此刻正弯着,带着甜甜的笑意。
我注意到她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条毛巾,眼睛一直追着李想的身影。每当李想进球,她就会轻轻拍手,脸上带着那种少女特有的、崇拜又欢喜的表情,她应该是陈瑶。
李想运着球,正准备突破,眼角余光扫到了场边——
然后他看到了影。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运球的手一抖,球从指间滑出去,被对方队员一把抄走。那人一个长传,队友接球,三分线外直接出手——
“唰!”
球进了。
而影带着我在场边找了处台阶坐下,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那群男生打球。她把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拢了拢,光裸的小腿并拢着,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脚上的白色平凉鞋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沾了几粒从水泥地缝隙里蹦出来的细碎砂石。
球场上的对抗还在继续,但李想的节奏明显乱了。
他运球时目光会往这边飘,防守时站位会偏离,刚才那个失误之后,又连着丢了两个球。
那个扎马尾的女孩——陈瑶——站在场边,手里攥着矿泉水和毛巾,目光追着他,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已经有了观察。
“他在看你。”我说。
影侧过脸,朝我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很干净,像个真的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我知道。让他看。”
“不怕陈瑶起疑?”
“不会。”影的声音轻轻的,“他越是这样躲躲闪闪,陈瑶才越会起疑。大大方方打个招呼,反而没事。”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比赛很快结束。李想那队输了,但他不在乎——他的目光一直往这边瞟。陈瑶迎上去递水递毛巾,他接过来喝了两口,然后朝我们这个方向指了指,说了句什么。陈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在我们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两个人一起朝这边走来。
影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尘。我也站起身。
“李静,李浩哥。”李想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语气里有点紧张,但比之前自然多了,“你们怎么来学校了?”
“我哥带我出来逛逛。”影的笑容恰到好处,清纯又礼貌,“说看看大学长什么样。李想哥,你打球真厉害,刚才那个突破太帅了。”
李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他拉过身边的女孩,手掌轻轻搭在她腰后:“这是我女朋友,陈瑶。”
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惊喜的表情自然得像真的一样:“哇,李想哥你女朋友好漂亮!你好,我叫李静,李想哥的朋友。”
陈瑶礼貌地笑了笑,目光在影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我。“你好。”
“陈瑶姐,”影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女孩子之间那种天然的亲近,“李想哥追你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笨?他跟我说话都结巴,我还以为是我太凶了呢。”
陈瑶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甜蜜:“是有点笨,第一次约我出去,话都说不利索。”
“我就知道!”影拍手笑起来,那动作自然得像个小女孩,“他跟我说要追你的时候,我就在想,陈瑶姐得多有耐心才能忍得了他呀。”
李想在旁边挠着头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被调侃的窘迫,有被夸赞的得意,还有一丝我看得懂的、感激。
影又转向陈瑶,语气认真了几分:“陈瑶姐,李想哥人特别好,就是太老实,不会说话。他要是有惹你不高兴的地方,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你帮谁啊?”李想笑着问。
“当然是帮陈瑶姐啦!”影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女生要团结。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瑶被逗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不少。她看了看李想,又看了看影,眼神里那层薄薄的观察淡了些。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球场那边又有人开始投篮,篮球击地的声音“砰、砰”地传过来。远处有学生在喊谁的名字,笑声混在风里。
我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影已经不需要我教了。这三句话——第一句确认“我是知情人”,第二句把关系正常化,第三句表态“我站陈瑶这边”——干净利落,恰到好处。李想在她心里已经被彻底归档,归类为“朋友的朋友”,不会再有任何纠缠的可能。
“你们继续玩吧。”影朝他们挥了挥手,“我哥带我去看看那边的湖。李想哥,陈瑶姐,下次一起吃饭呀,让李想哥请客!”
“好。”陈瑶笑着点头。
“一定。”李想说。
我和影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我侧过脸,用余光看了一眼。李想还站在原地,手搭在陈瑶腰上,目光看着我们这个方向。陈瑶正仰着脸跟他说什么,他低下头,认真听着。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画面很干净。
“怎么样?”影挽住我的手臂,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压在我手臂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满分。”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很灿烂。她没再说话,只是挽着我,慢慢朝湖边走去。
穿过那条梧桐小道的时候,我脑子里快速过着接下来的事。阿兰那边,蜂蜜能撑一阵子,但戒断反应最难受的就是第一周,后面会慢慢好转。
林薇那边,张伟应该已经处理完现场了,等会儿得找机会打个电话确认。小雪约了五点在校门口——
“浩子。”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她侧过脸看我,“小雪不是约了五点吗?”
我看了一眼手表——四点。从这里回出租屋,取蜂蜜,再折回来,时间差不多。
“你呢?”我问。
“我再逛会儿。”她松开我的手臂,退后一步,在阳光下转了个圈。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飘起来,露出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难得出来,我想多晒晒太阳。”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别太晚回去。”
“知道啦。”
她朝我挥了挥手,转身朝湖边走去。阳光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那件碎花连衣裙在风里轻轻飘动。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然后转身朝校门走去。
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泥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个抱着书本的女生从我身边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我穿过校门,走到路边,抬手拦了一辆载客的摩托。
那摩的是辆红色的嘉陵,车身上沾着泥点,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背心。他踩下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窜出去,汇入街道的车流。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散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汗意。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快地向后掠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明明灭灭的。
我靠在车后座上,看着这个城市的午后——小贩推着车叫卖,自行车铃铛叮当作响,穿着碎花裙的姑娘拎着购物袋从身边走过。
刚拐进通往菜市场的那条巷子,腰间的传呼机震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林薇的号码。留言只有一句话:“方便回电,有急事。”
我把传呼机塞回腰间,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前面巷口停。”
摩托车在巷口停下,我付了钱,快步穿过那条熟悉的巷子。那盏公用的路灯白天也不亮,几只麻雀在电线上跳来跳去。上楼,开门,走进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屋里没人。影还没回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那件白衬衫还挂在门后,影的凉鞋整齐地摆在床边。电脑关着,桌上摆着两个空碗——她中午吃完没洗。
我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林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林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昨晚那场噩梦后的疲惫。
“是我。”我说,“怎么了?”
“浩子!”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张伟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这次案件立了大功——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未遂,三条重罪,那两个活口已经交代了,是毒贩那边派来的。市局那边很重视,他说这一两个月就能升职!”
我靠在墙上,点了支烟,深吸一口。“他没怀疑什么吧?”
“没有。”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我按你说的,就说吓晕了,没看清救我的那个人。他完全没多想,兴奋坏了。”
“那就好。”
“对了浩子,”林薇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犹豫,“他约我晚上吃饭,七点,在‘老地方’菜馆。他说要好好感谢我,感谢我给他这个机会……”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浩子,我感觉他对我……对我有意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我不知道他是真心的,还是因为昨晚的事……你知道的,我刚被……”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被那四个人中的猴子强奸。
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林薇,我问你几个问题。”
“嗯。”
“张伟结婚了吗?”
“没有,单身。他跟我说过,当兵的时候没时间谈恋爱,转业这一年多忙着熟悉工作,也没顾上。”
“你喜欢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思索后的坦诚:“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他昨天来的时候,那个紧张的样子,那个冲进门看到我时眼里的心疼,还有后来一直陪着我,安慰我……浩子,我被周老板包养了两年,从来没被人那样真心对待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还是因为昨晚的事可怜我……”
“林薇。”我打断她,声音很稳,“你现在被毒贩盯上了。昨晚死了两个人,两个活口被抓,他们的老大不会善罢甘休。你急需一个警察身份的人陪在身边。这个张伟,是老天送给你的保护伞。”
她没有说话,但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我问你,”我继续说,“你想要张伟成为你的丈夫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电话,才听到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决然:“想。浩子,我想。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不想再被当成玩物,不想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我想要一个真心对我的人,一个能保护我的人。”
“那就抓住他。”
“可他要是嫌弃我……”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昨晚的事……”
“张伟当兵回来,转业当民警多久了?”我问。
“一年左右吧。”
“当兵的人,保护欲特别强。”我说,“你被强奸,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你在他眼里是受害者,不是‘脏女人’。他刚工作不久,涉世未深,心思不会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何况——”
我顿了顿,“他这次升职,跟你有直接关系。那两个人的口供,你的证词,都是关键。你是他职业生涯里的贵人,不是污点。”
林薇的呼吸急促起来,带着一丝希望:“真的吗?”
“但你得用真心待他。”我继续说,声音很认真,“在他面前,你要柔弱,要温柔,要依赖他,要让他觉得你需要他。所有事情都听他的,让他做主。还有——表现出崇拜感。当兵的男人,最吃这一套。”
“崇拜感……”
“对。他破获大案,是英雄。你要让他感觉到,在你眼里他就是英雄。”
林薇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稳多了:“浩子,我明白了。”
“感情的事,你自己把握。”我说,“蜂蜜我还是会继续提供给你,让你保持最好的状态。另外——”
我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最近C市毒贩猖獗,我挺痛恨这帮人的。后续要是有他们的消息,我会适时告诉你。你带着你未来男人张伟,继续立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然后林薇的声音响起,带着哽咽,也带着笑意:“浩子……你让我怎么谢你……”
“不用谢。”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一个渣男,记得给我介绍闺蜜就行。我对她们,就像对你一样好。不用担心我会伤害她们。”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那笑声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呀……我这就想给你介绍,我大学那个闺蜜周媛,真的特别漂亮,在一中教书——”
“不急。”我打断她,“在你和张伟没有正式成为情侣之前,我不宜出现在他面前。万一他哪天问起‘你那个朋友是谁’,你怎么说?”
林薇沉默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现在别急。”我说,“等你们稳定了,等你确定他不会怀疑任何事,到时候再说。”
“好……好……”她的声音软下来,“浩子,你想得真周到。”
“今晚吃饭的事,”我继续说,“你一个人去。别提起我,别提起任何朋友。就当昨晚的事是一场噩梦,现在噩梦醒了,有个英雄在关心你。就这样。”
“好……”
“去吧。”我说,“祝你好运。”
“浩子——”在我挂电话前,她忽然叫住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我看不见的表情,“谢谢你。”
我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嗯。”
挂了电话。
站在电话旁,我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掐灭烟头,扔进桌上的烟灰缸。脊椎深处58%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那股欲望的燥热还在,但被这些事压下去一些。
我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码着几样蔬菜,旁边并排放着几瓶蜂蜜——有给周太太的专属版,有给林薇的修复型,还有两瓶女性通用型。
我取出一瓶女性通用型,拧开盖子,倒了大约五十毫升到一个干净的小玻璃瓶里。
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那是之前分泌时留下的,效果虽然不如专属版,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足够。
我把小瓶子装进外套口袋,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那件白衬衫还挂在门后,影的凉鞋整齐地摆在床边。
我拉开门,下楼,这次我骑上自己摩托车,朝校门口驶去。
我骑车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五点多一点。阳光西斜,在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遮住了半个大门。
小雪站在树荫下。
她还是那身打扮——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浅杏色的细跟凉鞋,肩上挎着那个小巧的黑色皮包。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露出匀称的小腿,脚踝纤细,涂着珠光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曲。
但这次她没注意到我。她站在那儿,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精致的小手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等人。夕阳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把摩托车停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眼睛里的焦躁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期待,有警惕,还有一丝我看得懂的、心虚的躲闪。
“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平静。
我跨下车,走到她面前。刚走近两步,那股气息就钻进鼻腔——
精液的气味。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但对幻魅兽的鼻子来说,太清晰了。
混在她身上的香水味里,混在她刚出过汗的皮肤气息里,混在那件米白色连衣裙沾着的、若有若无的车内皮革味道里。
那股精液气味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劣质避孕套的橡胶味。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些被粉底遮盖的粗糙皮肤,那些隐隐的暗沉,还有那股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刚卖完回来的状态,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蜂蜜,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瓶蜂蜜,琥珀色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
“刚刚出去这一趟,”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赚多少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瞬间涌上警惕和惊慌。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校门口人不多,几个进出的学生离得远,没人注意到这边。确认之后,她才转回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虚:“赚什么呢?别乱说好吗?”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没变。“没什么,出校门赚点快钱很正常,有什么好掩饰的。”
她的嘴唇抿紧了。那双眼睛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着。
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回手里那瓶蜂蜜上。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
那股气息——蜂蜜的甜香里,混着蜜露特有的、若有若无的淡香。她皱了皱眉,像是闻出了什么不一样的味道。然后她伸出手指,在瓶口轻轻沾了一点琥珀色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舔。
她闭上眼,像是在品味。舌尖上那点蜂蜜慢慢化开,那股淡淡的、异样的甜香在口腔里扩散。她睁开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
“这蜂蜜……”她的声音轻轻的,“味道不一样。”
“有用就行。”我说,“这只是效果最普通的。你要是觉得有用,想要效果好一些的,再联系我。”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手里那瓶蜂蜜上。夕阳照在她脸上,那层粉底遮盖下的疲惫和暗沉更加明显。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坦荡:
“家里困难,我也没办法。与其饿得面黄肌瘦,变得丑不拉几,不如趁着年轻,用身体赚点……”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躲闪和心虚,只有一种清醒的、无奈的平静。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把蜂蜜瓶子盖子盖好,收进那个黑色的小皮包里。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和警惕。
“你接近我,送我蜂蜜,”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刺,“不可能没有想搞我的心思吧?”
我笑了。
那笑容在夕阳下很坦然,带着点痞气,也带着点不屑。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紧不慢:
“愿意被我搞的女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你要是想被我搞,我也不介意啊!嘿嘿……”
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眼睛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被冒犯的恼怒,有被戳穿后的羞耻,还有那种对男人本能的警惕和厌恶。她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手伸进皮包里,拿出那瓶蜂蜜。
“切,”她的声音带着冷笑,“你这种男人我可见多了。越是穷,越喜欢装逼吹牛。你这么说,我都不敢喝你给我的这瓶蜂蜜了,怕这瓶蜂蜜添加些什么让人发情的东西……”
她说着,把那瓶蜂蜜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一把夺过那瓶蜂蜜。动作很快,快到让她愣了一下。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了晃,在夕阳下闪着光。
我把蜂蜜揣进外套口袋,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但眼神很平静。
“苏晓认识不?”
她愣住了。“苏晓?认识啊,美术系的,最近新晋的系花,怎么了?”
“苏晓之前应该不是系花的吧?”我慢悠悠地说,“这段时间,她在我这里高价位买了几瓶这种蜂蜜。你既然不要——”
我转身,朝摩托车走去。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种“嗒嗒嗒”的脆响。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小雪站在我面前,那只手抓着我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愿松开的执着。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
那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恼怒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后悔,有急切,还有一丝我看得懂的、恳求的意味。
“你这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呢?”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还出尔反尔,送出去的东西又拿回去,不觉得没面子吗?”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开不起玩笑的是你吧?”我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调侃你几句,你就怀疑起我来了。毕竟我之前还还给你那本可以不还的四千块钱——”
她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瞬间变了。从后悔和恳求,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愧疚的心虚。她当然记得那四千块。
她拉着我手臂的手慢慢滑下来,最后握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很小,很软,指尖微凉,手心却带着点潮热的汗意。
“是我不对,”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不该怀疑你,对不起……”
我看着她,没说话。夕阳照在她微微低垂的脸上,那层粉底遮盖下的疲惫和暗沉更加明显。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蜂蜜,放到她牵着我的那只手里。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的手心触到冰凉的玻璃瓶,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样在校门口牵着外面男人的手,”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坏笑,“不怕被人说闲话?”
小雪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把那瓶蜂蜜收进那个黑色的小皮包里。她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坦荡。
“我都是一个出去卖过的人了,当然不怕啊!”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直白,“反倒是你,我倒感觉你挺怕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夕阳下很坦然,带着点被激将后的痞气。我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十公分。
近到她身上那股气息更加清晰地钻进鼻腔——那股混杂着香水味、汗味、还有刚卖完回来后没来得及清洗的精液气味。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下巴上,带着点淡淡的甜香,那是蜂蜜的味道——她刚才尝过的那一小口。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这个小妮子,”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挑逗:“说我怕?信不信我现在就强吻你?”
与此同时,我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和催情体味。那股只有雌性生物能感知的特殊气息从我身上扩散开来,瞬间将她笼罩。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股气息钻进她鼻腔,她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让人浑身发热的甜香在体内扩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那层粉底遮盖不住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绯红。
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被挑衅和放纵情绪。她闭上眼,微微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
“来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挑衅,“我等着……”
那两片嘴唇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看清上面那层水红色唇膏的每一道纹路。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潮湿,带着那股蜂蜜的甜香。
我的眼角余光扫过四周——校门口那几个进出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了,有个拎着购物袋的中年女人正朝这边看,还有个骑自行车的学生放慢了速度。
我立即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调侃:“你怕是疯了吧?已经有几个路人看着我俩呢!遇到你这个疯婆娘,是我怂,我认怂……”
说完我立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她睁开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得意。她舔了舔嘴唇,那粉嫩的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扫,带起一抹水光。
“哼,”她的声音带着点嘲弄,但更多的是撒娇般的得意,“又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哎呦喂,”我的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你这骚婆娘,来,上车。我现在就带你去一个地方,我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女人的快乐。要不要来?”
我朝摩托车扬了扬下巴。
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辆黑色的摩托上,然后又落回我脸上。夕阳照在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裙摆下那双光裸的、匀称的小腿并拢着,浅杏色的细跟凉鞋里,涂着珠光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那丝犹豫被一种被挑衅的放纵取代。她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也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去就去,谁怕谁!”
她踩着那双细跟凉鞋,朝摩托车走去。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曲线。她走到摩托车旁,侧身坐上去,双手抓着后座边缘,抬起头看我。
我跨上车,发动引擎。摩托车轰鸣着窜出去,汇入街道的车流。
她的手抓着后座边缘,但摩托车拐弯的时候,她身体一晃,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服。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大了油门。
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最后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我在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这是一家小旅馆。招牌上写着“迎宾旅社”几个字,红色的霓虹灯管已经有些老化,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光。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玻璃门上贴着“内有床位”的纸条。
我停好车,跨下来。小雪也下了车,站在我身边。
“就这儿?”她问。
“就这儿。”我拉起她的手,推开那扇玻璃门。
前台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报纸。我递过去十块钱,他头也没抬,扔过来一把钥匙:“二楼206。”
我拉着小雪上楼。楼道很窄,灯光昏暗,楼梯扶手锈迹斑斑。她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206的门是老式的木门,漆着暗红色的漆,门把手上锈迹斑斑。我用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她跨进门槛,站在房间里,目光扫过四周。
房间很小,大概十来平米。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枕头有些瘪。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老式的台灯,灯罩上落着灰尘。窗户对着隔壁那栋楼的墙壁,窗帘半拉着,透进来一点点微光。
我跨进门槛,随手把门带上。那扇老旧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锁舌“咔哒”扣进锁槽,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雪站在床边,目光扫过这个十来平米的房间——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床头柜上落灰的台灯,窗帘半掩着的窗外那堵灰扑扑的墙壁。她把手里那个黑色的小皮包扔在床上,包落在有些瘪的枕头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然后她转身,慢悠悠地走到窗边。
那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曲线。浅杏色的细跟凉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她停在窗前,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撩了撩披散的长发,目光落在窗外那条老旧的街道上。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挺翘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那微微垂下的睫毛。裙摆下那双光裸的、匀称的小腿并拢着,脚踝纤细,涂着珠光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曲。
她看着窗外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伤感:
“别的男人第一次带我开房,最少都是酒店或者高端宾馆。”她顿了顿,侧过脸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幽怨和自嘲,“你倒好,直接带我来这破旧旅馆。难道以我的容貌身材,不值得让你多花几十块钱,去一个好宾馆好好、认真对待吗?”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那层粉底遮盖下的疲惫和暗沉更加明显——眼周的青黑,脸颊上隐隐的毛孔,还有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床边,从她扔在枕头上的那个黑色小皮包里,拿出那瓶蜂蜜。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在昏黄的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那是基因能量浓缩后的痕迹。
我举起那瓶蜂蜜,对着窗外的光晃了晃,然后看着她。
“小雪,”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你不要把我当成嫖客,也不要把我当成那些追你的小男生。我是一个能让你恢复打胎前的容貌,甚至能让你皮肤、身材焕然一新的男人。”
她愣住了。
那双眼睛里的幽怨和自嘲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诧异,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紧贴身体,勾勒出胸前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暧昧的橙光,连裙摆下那双光裸的小腿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她歪着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好奇。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那种直白的、风月场上历练过的味道:
“你确实不像那些嫖客,也不像那些单纯的小男生。”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他们一进门,哪个不是猴急得要死?恨不得立刻扑上来,裤子都不脱就想操我。你倒好,站在那儿举着瓶蜂蜜,不紧不慢的,让人有些看不懂……”
我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暮色里带着点痞气,也带着点那种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有的从容。我把手里的蜂蜜瓶放在床头柜上,玻璃瓶底接触木头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当然不一样。”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指尖触到她的肌肤,那层粉底遮盖下的皮肤微微有些粗糙,温度却比正常人高一些——那是身体深处代谢紊乱的迹象。“那些男人只想操你,操完就走。我呢——”
我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细微的肌理:“我想让你变得更漂亮。想让你打胎后的身体恢复如初,想让你这张脸重新变得水灵灵的,让那些操过你的男人下次见到你,眼珠子都恨不得掉出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
“真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渴望,但很快又被怀疑压下去,“你凭什么?就凭这瓶蜂蜜?”
“就凭这瓶蜂蜜。”我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拿起那瓶琥珀色的液体,在她面前晃了晃。夕阳从窗外透进来,照在玻璃瓶上,那层淡金色的蜜露在瓶底沉淀着,泛着细碎的光。“但这瓶蜂蜜只是开始。我要先给你做个面部护理,让你感受一下效果。你自己看看,值不值得。”
她盯着那瓶蜂蜜,又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期待,也有一丝我看得懂的、小心翼翼的渴望。
“护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对。”我点了点头,指了指卫生间,“你先去卸妆。对着镜子,记一下你现在的皮肤状态。等会儿护理完,你自己对比。”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直身。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那双光裸的小腿并拢着,浅杏色的细跟凉鞋在地上踩出轻微的“嗒”的一声。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犹豫,有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被压抑了很久的渴望。
“你……”她开口,声音轻轻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那些男人,都是想和我做爱,馋我身子。你这又是蜂蜜又是护理的……为了什么呢?”
她没有去卫生间,而是转过身,走回我面前。那双眼睛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下是那件米白色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的温度和微微的紧绷。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摸到连衣裙的拉链。
“我和那些男人一样,”我的声音很平静,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我也想和你做爱,也馋你身子。不过——”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衣裙的背部敞开了,露出光裸的脊背。她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微微的光泽,脊椎的凹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腰肢纤细,再往下,能看到白色内裤的边缘。
“我给的是,”我继续说,手指从她敞开的背部探入,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清晰可感,“那些男人给不了的感觉,和你身体真正需要的东西。”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审视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被撩拨后的迷离,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的意味。
“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钱。”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吃得、用的、穿的、打扮,都要钱。家里每个月给的那几十块,连吃都吃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从她背上滑下来,顺势将那件连衣裙从她肩头褪下。米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在她脚边,露出她整个上半身——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挺立在胸前,被一件白色的纯棉胸罩托着,乳型圆润,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
她里面还穿着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腿心那片区域。布料很普通,边缘已经有些松垮,在臀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我伸手到背后,解开她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雪乳瞬间弹出来,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暮色中。乳型完美,挺翘饱满,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微凉而微微硬挺,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是少女特有的粉嫩。
我的手停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百元钞票——三百块。崭新的纸币在暮色中泛着微微的光。我把那三百块放在床上,雪白的床单上,那三张红色的钞票格外醒目。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三百块,又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渴望——那种缺钱的人看到钱时本能的、压抑不住的光。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你是选这三百块,和我进行一场毫无感情地做爱——就像你和那些嫖客一样,我操完你,你拿钱走人。还是——”
我顿了顿,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微干燥的皮肤:“让我对你身体进行一次深度护理,然后和你进行一场身心愉悦的美好性爱?”
她愣住了。
那双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她才忽然伸出手,一手拿起那三百块钱,一手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上。
掌心下,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微微颤抖,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我的掌心。她踮起脚,嘴唇贴上我的嘴唇——那是一个软软的、带着试探的吻。
“浩子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撒娇的、讨好的意味,“人家才不喜欢做选择题呢!我都想要嘛!可不可以嘛?哥哥……”
她吻着我,舌尖轻轻舔着我的唇缝,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我掌心下轻轻蹭着。那三百块钱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我吻了她一会儿,然后松开。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
“贪心的孩子,”我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往往啥都得不到。你可得想好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三百块,又抬头看了看我,嘴唇微微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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