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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陈默的故事大合集! #1,陈默林远的故事:《无人的自习室》外一篇

[db:作者] 2026-09-13 15:13 p站小说 5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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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快到凌晨一点了,整个大学校园里几乎没有人在路过,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亮着,保安也在漫无目的的巡逻。每次我路过的时候就感觉他真的很像随机刷新的NPC一样。
今天不一样了,虽然图书馆早已关门,教学楼也是看不清楚,但从我迎面过去的是一个差不多身高的学生,他骑着一辆共享单车,似乎有些不稳,感觉快要摔倒的样子。
就在我要叫住他的时候,他果然摔倒了。
不过不是因为自己骑自行车的技术不好,而是因为撞上了另一个男生。两个人的车发生金属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然后两个男生车上的东西也洒落一地。
现在学子超市肯定都关了,这东西感觉也不能吃了吧,我想过去帮忙,但过去几步还没有就停住了。在路灯照射下,这两个男生手里的材料好像都是一样的东西,是《生物医学实验室暑期实习计划申请表》。
申请表因为车的相撞也从手中滑落,地上泥潭的水很快浸湿这两张表,这表肯定是不能用了。
我在文学院,肯定不会填这样的表,但我下午刚在吃瓜群里听说了一件事,说生物系有两个男生的排名分数都是一样的,而且精确到小数点后2位也是一样的,这是有排名以来学院10年里第一次出现这样难以取舍的情况,而且听说这两个男生经常平时课程发言和期末成绩都是最优秀的那一挂,身形也差不多,该不会就是这两位吧。
可是这个申请表,如果明早9点上课前不交给学院辅导员的话,那就过期了。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男生的名字,一个叫陈默,一个叫林远。名字里都饱含着一种远景,无论是沉默以对,还是宁愿未来。
这个实验室的名额只有一个。全校生物相关专业的学生都在抢,而陈默知道自己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他需要这个名额,需要这份履历,需要向父母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只会读书却毫无竞争力”的儿子。为此,他已经禁欲两个月了,生理上欲望的压抑本身就让他越发焦躁,他把所有时间都塞进书本和实验报告里,连梦里都在背分子式。
报名表小心地收进背包最里层,陈默骑上车往宿舍赶。时间不多了,超市十一点关门,他赶在最后一刻冲进去买了东西,现在只想赶快回去继续复习。
抄近路吧,他是这么想的。于是他拐进一条平时很少走的小道,但他可能没想到,这条小道通向的是另一个未来。路上没有灯,两边种着高大的楠树,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地上散落着枯叶。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完全没有发现还有我的路过。
以及另一个人。
于是,就在拐弯处,另一辆自行车迎面冲了过来。
陈默甚至没来得及刹车,两辆车的前轮就撞在了一起。他整个人向前扑去,车筐里的东西全飞了出去——泡面滚到路边,面包袋破了,饮料罐丁零当啷滚了一地。
对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车筐里的东西洒得满地都是,打印纸像雪片一样飘散。
“你他妈怎么骑车的?!”对方先吼了出来。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擦破了一点点皮,些微火辣辣地疼。他正要道歉,视线却落在对方散落在地上的打印纸上——那上面印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标题《生物医学实验室暑期实习计划申请表》。
他抬起头,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同样瘦削,同样戴着眼镜,同样有一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陈默在实验室的预选名单里见过这张脸——林远,发过一篇二作论文,是这次名额的有力竞争者。
“是你。”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远也认出了他。两人僵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申请表没有被夜风卷起,因为它早已浸湿。
“对不起,”林远先开口,语气生硬,“我没看路。”
“我也没看。”陈默蹲下身开始捡自己的东西。他想说算了,都是赶时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林远也在捡那些打印纸,动作又快又急,仿佛那些纸比什么都重要——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个名额对他们俩都太重要了。
“超市关门了。”陈默突然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林远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反映着:“什么?”
“我说超市关门了。”陈默举起手里摔裂的面包袋,“这是我今晚的晚饭。现在没了。”
“我的饮料也摔破了。”林远指着地上渗出的液体,“那是我准备通宵用的。”
两人又沉默了。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连续几周的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精神高度紧张,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这是一个荒唐的、微不足道的出口。
“你就不能骑慢点吗?”林远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你也没快到哪里去。”陈默回敬道,“赶着回去复习?怕被我超过?”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陈默就知道糟了。但他控制不住。他太累了,太焦虑了,太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了。
不过在一旁偷看的我觉得,今晚估计能看到好戏了。
林远站起身,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么着急,是不是觉得不熬夜就保不住你那点优势?”陈默也站起来,两人隔着两辆倒地的自行车对视着,“可惜啊,实验室要的不是只会考试的——”
话音未落,林远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不重,但足够清脆。脆到我也能听到,他们指定是要打起来了。
陈默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分不清到底是膝盖还是脸更火辣辣。
他愣了两秒,然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也抬手扇了回去。
啪。
这一下比林远那下重。林远的眼镜歪了,他扶正眼镜,呼吸变得粗重。
然后两人同时扑向了对方。
夜晚很安静,两个人的眼镜被打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林远,我在很小的时候和他在亲戚聚会上见到过,他几乎不怎么打架,在我印象里他上次和动手打架是小学的时候和同学抢玩具,一条颜色很漂亮的跳绳。陈默看样子更是不会打架了吧。
不过现在似乎这两位男生所有的理智都丧失了。
只见得陈默抓住林远的衣领,同时林远揪住陈默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拳头胡乱地挥向对方的脸、肩膀和胸口,不一会他们的衣服就撕开了。陈默感觉到林远的拳头砸在他的颧骨上,他头皮随之发麻带来一阵阵沉顿的痛感;他马上就回敬了一拳,打在林远的鼻梁上,听见对方闷哼一声。
然后一句脏话就出来了——“你他妈……”林远喘了半口气,马上把膝盖顶向陈默的肚子。陈默侧一下身子躲开了一点,但还是被顶到了肋骨下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再次用力把林远推向一旁的楠树树干,林远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又发出一阵沉闷的喘气声。
不过林远没有松手,他反而借着这个姿势,用头狠狠撞向陈默的额头。两个人的头就这么撞在一起了。
我在一旁偷看都能听到咚的一声。
两人都眼前发黑。
陈默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林远的。他松开一只手想去摸,林远却趁机挣脱,然后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陈默单膝跪地,林远就扑上来压住他,两人一起摔倒在满是落叶的地上。落叶被压得簌簌作响,泥土和石楠花植物的气味混在一起。林远骑在陈默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陈默用手臂护住头,感觉到每一次击打都让他的手臂发麻。
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石楠花的味道,还是这两个男生的味道了。
在疼痛之中,另一种感觉开始蔓延。
陈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充血,然后很快就有些勃起的迹象。
这真的实在是太荒谬了。
他正在打架,而且被最讨厌的人按在地上打,可身体却有了反应。不过就是马上,他看见林远的动作也慢了一拍,呼吸更加急促。而他的脸上除了愤怒,还有升起一种让人相当困惑的,并且还伴随着羞耻的表情。
毋庸置疑!
林远也硬了。
陈默此时此刻就能感觉到,因为林远正骑在他的腰腹的那里,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个人下体已经变成了硬挺状态,而且就这么隔着裤子抵着他。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陈默看着林远,林远也看着陈默。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血迹,流进眼睛里一点,有一些刺痛感,他们肯定也是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
但更刺眼的是,在那彼此眼中那种赤裸裸的,完全不加掩饰的生理反应。
“你……”林远的声音沙哑。
陈默没有让他说完。他猛地翻身,把林远压到身下。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只是拳头。他抓住林远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肯定不是吻,这是在咬。
陈默和林远的牙齿就这样撞在一起,当事人肯定是能听到牙齿表面相互卡着,然后彼此摩擦的声音和感觉。
就像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带来的浑身颤抖感。
当然两个人的嘴唇也被磕破看,这到底是血的味道,还是铁锈味?
不管了,反正就是在口腔里弥漫着。
林远挣扎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回咬过来。两人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彼此的嘴唇、下巴、脖颈,同时手在对方身上胡乱地抓扯。
陈默的手直接探进林远的裤子里,他一开始还只是隔着林远的内裤捏着那个凸起的部分。
但林远没有给他台阶,在被捏住下体的同时,一个激灵马上就抓住陈默的裤子,而且是直接把陈默的内裤拉下来,他的手掌和陈默的包皮完全贴着。
一捏!
陈默这下也跟进了,他也直接伸进去,手指掐到了林远那根已经能够发烫的阴茎。
其实旁观的我也很僵直了,但我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在一旁继续看着他们。
两人就这样互相握着,用力地摩擦、套弄,动作粗暴得毫无技巧可言,只剩下本能的、发泄式的刺激。
“你……你这个……”林远被刺激得一阵一阵喘气,根本说不了完整的话。
“你个狗,闭嘴”。陈默的呼吸在林远的耳边一阵一阵回响,“你不是也想赢吗?哪怕用任何方式?”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客气了。
林远用身体来回答。
他更用力地回击起来。林远的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陷入陈默的后背,尽管隔着上衣,但还是划出几道血痕。
陈默疼得抽了好几口气,但他套弄林远下体的手上动作根本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两人在地上翻滚,继续翻滚着,石楠花的花瓣已经粘在他们身上,这些泥土也弄脏了衣服,但他们就是谁也顾不上。
强烈的生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混合着疼痛、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陈默感觉到林远的下体在他手里开始似乎有韵律一样的跳动,自己也感觉到对方在同样粗暴对待他的下体,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呼吸几乎都开始同步了。
所有的压力和焦虑,发泄和不甘,都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人达到了高潮。
一股,不对,是两股,不分先后的。
这些精液射在彼此的手上,进而到了内裤上,他们扎在肚脐那里的衣服上,当然还有落叶上。石楠花的气掩盖了他们精液独有的味道。
陈默瘫倒在林远身上,林远也没有力气推开他。两人就这样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衣服。
过了很久,陈默才撑起身子。他看着林远,林远也看着他。
我知道,这就是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被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愤怒,还有那种事情不该这样结束的不甘。
“还没完。”林远先开口,虽然只有三个字,但他想要继续打。
陈默知道他的意思。
这场荒谬的争斗没有胜负。
他们同时射了,这算什么?平手?可他们当然需要胜负。
实验室只要一个人,他们必须分出高下。
申请书已经在打斗的过程中,在他们翻滚的过程中都被撕得四分五裂了。
“这里会有人经过。”陈默环视了四周,仿佛是看到了我。
林远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背包和散落的东西。他的动作很慢,但眼神里也是有要继续打的欲望。
“我知道一个地方。”他说。
原来是那间自习室。
这是在实验楼的顶楼角落,因为天花板漏水正在维修,门口贴着“暂停使用”的告示。
林远用学生卡刷开了门——他是这栋楼的助教,有权限。
我没有,所以我就看不到后续的事情。
林远推开房门。
房间里堆着一些维修工具和材料,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没有监控,没有其他人,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苍白地照在凌乱的地面上。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两人站在房间两端,对视着。衣服上还沾着泥土、落叶和干涸的精液,脸上带着伤,头发凌乱。谁都没有先动。
然后陈默把背包扔在地上。
林远也扔下了自己的东西。
没有废话,两个男生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同时冲向对方。这一次的打架比之前更凶狠,因为没有被发现的顾虑,也因为刚才那场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进行过的性斗,似乎点燃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这是一种想要彻底征服,继而羞辱和进一步摧毁对方的欲望。
陈默一拳打在林远的腹部,林远马上就肘击了陈默的侧腰。
两人扭打着撞向墙边的桌椅,一张椅子被撞翻,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远抓住陈默的衣领,用力一扯,扣子一下子崩飞了几颗。
陈默就这么回敬了林远,撕开了林远的衬衫。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个自习室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反而这些声音很明显。
一件,又一件。
外套、衬衫、T恤、裤子。
两人一边打一边脱对方的衣服,动作粗暴得像在剥皮——和之后他们剥开对方的包皮是一样的。
指甲这次是真正划破皮肤,牙齿也在进行留下咬痕,拳头在给对方制造淤青印章。
但谁都没有停。
当最后一件衣物被扔到地上时,两人都赤身裸体了。
月光照在年轻的、瘦削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上,照在依然半勃起的下体上,照在因为愤怒和兴奋而发亮的眼睛上。
陈默扑向林远,两人一起摔倒在地。这一次没有落叶缓冲,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疼得两人同时又闷哼起来。
但下一秒就又扭打在一起。
他们的手指插入对方的头发,用力拉扯。
他们的膝盖顶进对方的腿间,又被对方用大腿格开。
两人在地上翻滚,从房间这头滚到那头,撞到工具堆又滚回来。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但抓握反而更用力,仿佛生怕对方逃脱。
然后林远翻到了上面。他掐住陈默的脖子,不是真的要窒息,只是施加压力。陈默挣扎着,手胡乱抓挠,最后抓住了林远的屁股。他犹豫了一瞬间——然后用力掰开,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后穴。
林远浑身一僵,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呜咽。
虽然是他掐着陈默的咽喉,此时此刻。
陈默感觉到林远后庭内部真的是相当紧闭,但同时又有一种火热的干涩感,他的手指要进出都非常困难,但林远的反应让他更加用力——虽然自己在下面,但林远难受的样子可都尽收眼底了。
于是陈默又加了一根手指,粗暴地扩张起来。
“你这个狗……啊……”林远开口想骂什么,但被一阵阵疼痛和某种异常的快感给打断了。
他被迫松开掐着陈默脖子的手,两只手就这么撑在两侧,身体在微微发抖。
陈默马上抽出手指,翻身把林远压回去。
现在轮到林远躺在下面了。陈默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以前在竞争演讲的时候,这双总是冷静的、理性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雾和混乱,他的眼睫毛看得更加清楚。
他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撕咬,而是真正的吻,深而用力,陈默用自己的舌头撬开林远的牙关,他的舌探进林远的口腔,纠缠起来,然后开始吮吸和掠夺林远的唾液。
林远起初还是有些抵抗,但随着下体越来越勃起,他也随之回应了,他干脆用自己的手臂环上陈默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下体贴在一起,硬挺的马眼正在互相摩擦。
陈默的手再次滑到林远的腿间,再次探向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后庭。这一次有了唾液的润滑,进入得稍微容易一些。林远处在下位,就这么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
“继续。”他声音变得有点哑,虽然他的头脑已经无法分析现在的样子,因为两个人此刻就是完全赤裸地贴在一起。但他的生理反应早就接管了一切。
手指再次插入后穴,这次是林远直接拨开了陈默的屁股。
一阵异物侵入的感觉让陈默绷紧了身体,但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刺激。
林远又塞进来一根手指。
于是陈默也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林远的后庭被三根手指撑得很难受,陈默的后庭也被林远的手指在里面各种伸展,而且各种毫无技巧的在他的后庭挖挠。
整个扩张的过程漫长而粗暴,但两人都没有要求温柔。这就是战斗的一部分,用疼痛和快感同时攻击对方,看谁先屈服。
林远在下位,但他还是用腿缠住陈默的腰,指甲在陈默背上抓出新的血痕,每一次陈默手指的深入都让他继续发出破碎的喘息。
翻滚。换位。
“你差不多了,烧狗!”林远骂道。
林远就这样骑到了陈默身上,自己控制着节奏,上下起伏。
陈默的手没有从林远的后庭中伸出来,帮助他更用力地坐下。月光照在他们交合的部位,照在流淌的汗水上,照在紧绷的肌肉和颤抖的肢体上。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林远的手指率先握住了陈默再一次勃起的阴茎,他的掌心包裹住阴茎的长条,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包皮的褶皱、冠状沟的轮廓,以及前端龟头的光滑与敏感。他只是撸动了一下,就感受着它在手中迅速充血,然后变硬又胀大起来。
陈默的手同样握住了林远的龟头。他的拇指直接按在林远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马眼处微微的湿润,其余手指则圈住外面的包皮,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套弄,用自己的手指反复刮蹭着林远下体表面的血管痕迹。
两个人很快用同样的节奏套弄,彼此的拇指擦过顶端,按压敏感处。两人互相刺激,互相攻击,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游走。
陈默顿了顿,然后可以说是缓慢地,而且又是坚定地,将林远那层柔软的包皮直接向后褪去,直到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还沾着之前打架的时候林远射精残留的液体。
林远当然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他的手指同样沾着黏腻,同样精准地捏到了陈默的龟头,然后也是一样的把陈默的包皮完全褪下,让整个头部裸露在外。
两个人的手指直接接触的是完全裸露的、布满神经末梢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得几乎令人战栗的快感。拇指在铃口打转,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抽搐和渗出的清液;指腹用力刮擦着血管浮在阴茎上的纹路,带来一阵阵酸麻;手掌包裹着睾丸,上下滑动的时候,皮肤与皮肤之间毫无阻隔,只有精液残留的滑腻作为临时的润滑。
与此同时,两个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继续捣弄着对方的后庭。
两人像野兽一样交媾、扭打、撕咬、纠缠,从房间中央滚到墙角,又滚回来。桌椅被撞得更乱,工具散落一地,但谁也顾不上。
快感就是这样累积得像要爆炸一样。
陈默感觉到林远的手在他后庭内的收缩,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林远一边忍受着陈默两只手对自己下体和后庭的前后夹击,一边也把同样的炽热返回给陈默。
他咬住林远的肩膀,林远咬住他的锁骨。
疼痛让快感更加尖锐。
然后,又一次,同时射了出来。
精液再次射在彼此的小腹上,蔓延到胸口上,然后是滴落到地板上。两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一起,四肢仍然交缠着,呼吸混乱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月光缓缓移动,照在两人身上。
很久很久,陈默才动了动。
他推开林远,坐起身。
林远也坐起来,靠在墙上。两人看着彼此,看着满身的伤痕、那是新布满的咬痕和淤青,看着混合的精液和汗水。
没有胜负。还是没有。
陈默站起来,开始捡自己的衣服。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污渍。他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而僵硬,他自己被死对头强行射精了两次,自己的后庭现在火辣辣得疼,走路都只能慢慢来。
林远也默默穿好衣服。
两人没有再看对方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走出自习室。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也就把那个混乱的夜晚关在了里面。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又熄灭。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间。
我看着他们从自习室里出来,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回到各自的寝室时,天还没亮。
陈默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那种感觉。
可以说是各种形容词的大合集:疼痛、快感、羞耻、空虚。
他知道,明天他们还会在实验室申请的面试上见面,还会是竞争对手,还会为了那个名额拼尽全力。
可是会吗?
申请书都被撕烂了。
林远此刻在做什么呢?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都想象不到,会在有一天再次狂野的交媾。

(外一篇:同桌的较量)
上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弥漫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翻书的轻响,以及午后阳光带来的慵懒困意。陈默和林远并排坐着,作为同桌,他们的胳膊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两人面前摊开的课本下,其实都压着一份已经完成的小论文。任务完成的空虚感,以及身体记忆的苏醒,让某种熟悉的、带着火药味的默契在沉默中滋长。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他们从书本上抬起眼,目光在空中相遇。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就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里,他们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份熟悉的、跃跃欲试的挑衅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邀请——一场新的、即兴的游戏。
几乎是同步的,两人的手从课桌边缘滑下,极其自然,仿佛只是调整一下坐姿。然后,毫不犹豫地、精准地伸向了对方大腿外侧的校服短裤。
动作熟练得惊人。手指勾住松紧带,轻轻一拉,便探入其中,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握住了对方半软状态、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迅速苏醒的下体。
“你干什么?现在在上课。” 陈默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更像是一种确认和挑衅的开场白。他的手在林远裤子里,已经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林远的手同样在陈默裤子里动作着,指尖刮过顶端,感受到它迅速硬挺起来。“你又要搞什么?不能晚上回去弄吗?” 他回敬道,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只有彼此能听清,同时拇指恶意地按了按陈默的马眼口。
课桌之上,两人腰背挺直,目光似乎还落在书本上,表情管理得近乎完美。课桌之下,却是另一番激烈景象。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被淹没在教室整体的环境音里。
“你怎么现在这么饥渴?” 陈默一边加快手上的套弄速度,感受着林远在自己掌心愈发胀大,一边用气音讽刺。
“你才是想被我弄射吧?” 林远不甘示弱,手指蜷起,用指关节蹭过陈默阴茎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
他们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刺激对方,一边用最低的声音互相攻击。这种在公开场合边缘游走的禁忌感,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让快感变得格外尖锐,也让他们的对抗心燃烧得更旺。
互相低语嘲讽了几个回合后,陈默忽然凑近林远耳边,气息喷在耳廓:“光动嘴没意思。老规矩,加点码?”
林远侧头,几乎与他鼻尖相碰:“说。”
“谁先出声,谁就输。”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兴奋,“不管是因为想射……还是因为,痛。”
“成交。” 林远毫不犹豫。
赌约成立。接下来的对抗,进入了完全无声的阶段。
课桌下的手,变成了刑具与奖赏的结合体。他们不再仅仅是套弄,而是加入了更多花样和力度。
陈默会忽然用指甲轻轻掐一下林远阴囊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远立刻回敬,用指腹狠狠碾过陈默的睾丸,感受它在自己指下敏感地收缩。有时是快速的、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捋动,刺激对方濒临高潮;有时又骤然停下,改为用指尖在顶端的小孔周围画圈,极尽挑逗之能事,却又在对方身体绷紧时,转为用力的一捏。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他们都在极力忍耐——忍耐即将崩溃射精的冲动,也忍耐对方施加的、突如其来的一下狠掐或重捏带来的痛呼。嘴唇紧紧抿着,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却又强行压制成缓慢的深呼吸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背脊肌肉绷得僵硬。
唯一的交流,只剩下眼神。他们偶尔会侧过头,飞快地看对方一眼。从对方泛红的耳根、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眼中强忍的生理性水光里,判断对方的状态,同时也传递着自己绝不认输的狠劲。
二十分钟,在极度专注的忍耐与施压中,变得无比漫长。阳光在课桌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教室里的同学有的在打盹,有的在窃窃私语,无人注意到这角落课桌下,正进行着一场何等激烈而隐秘的战争。
在这样高强度的、混合着疼痛的持续刺激下,身体的承受力是有极限的。
第一次失控来得突然。陈默在一次长时间的快速套弄后,忽然用拇指重重按住林远的龟头,同时食指和中指用力夹了一下阴茎。林远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尽管死死咬住了下唇,但一股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前端。几乎在同一时刻,林远报复性地用指甲在陈默龟头处狠狠一刮,陈默也闷哼一声,腰腹痉挛,迎来了自己的释放。
短暂的空白与脱力后,课桌下的手并未离开。湿滑的液体让触碰变得更加粘腻而敏感。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是同样的不服输。
清理?不可能。继续。
第二轮在更湿滑、更敏感、也更具挑战性的状态下开始。沾着彼此精液的手,继续着残酷的游戏。快感的积累更快,疼痛的感知也更清晰。很快,在又一次近乎同步的、混合着疼痛刺激的临界点,两人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量少了一些,但带来的疲惫感和失控感更强。
彼此的阴茎和包皮上,已经留下了些许指甲划过的、细微的红色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带来丝丝刺痛。
就在两人都微微喘息,沉浸在第二轮释放后的短暂眩晕和持续的、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余韵中时——
“叮铃铃——!”
下课铃声毫无预兆地、尖锐地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在紧绷的神经上猛地一弹。两人本就处于极度敏感和放松警惕的状态,被这铃声一惊,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呃!”
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闷哼几乎同时从喉间逸出。最后一股精液,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身体本能反应下,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完了。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粘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甚至,校服短裤的裆部布料,也迅速被渗透,显现出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
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开始收拾书本,起身,交谈,准备离开。
陈默和林远僵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和释放后的些许空白,但眼神里已经迅速被尴尬和紧张取代。他们只能维持着看似正常的坐姿,甚至不敢大幅度地低头去看自己裤子的惨状,生怕引起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同凌迟。他们听着周围的脚步声、谈笑声渐渐远去,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值日生打扫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无人注意这个角落,两人才如同解除了石化般,极其缓慢、动作僵硬地站起身。校服外套被刻意拉低,试图遮挡裆部的可疑痕迹。
“这么玩我是吧,” 林远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事后的懊恼和新的挑衅,瞥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裤子,又瞪向陈默,“今晚有你受的。”
陈默同样脸色不佳,但嘴上绝不认输。他感受着裤裆里湿冷粘腻的不适,冷哼道:“你现在都软了,站直都费劲吧?今晚谁玩谁,还不一定。”
两人一边用最狠的语气放着最软的“狠话”,一边尽量保持正常步伐,实则有些别扭地快步离开了教室,朝着宿舍方向走去。阳光照在他们身后,将裤子上那两片深色水迹照得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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