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长大人

转过一道岩弯，那些诱人的肉肠便再也见不到了。
又穿过一片灌木，看到山壁凹处亮起暖金微光，绚丽但并不刺眼，像黄昏留下的一盏神灯。

气氛都渲染这样了，两人自然要去一探究竟。

刚到洞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自言自语：
“......若一天交配七次，每次射精五毫升，三百年后积满一缸，缸口直径一尺二——水深几何？”

声音清润，煞是好听。

那是一只狐狸兽人。

看不出年龄，背影却十分优雅。
张正数了数，他有九条尾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尾狐？！

但他在做什么？张正无语地忘了白柴一眼。
而白柴正在思索——

“每天共射三十五毫升，三百年积攒三千八百升。”
“直径一尺二，也就是零点儿二米。”
“代入π，圆面积就是零点儿一二六平方米。”
“用三千八百升，除一下，”
“不考虑搅拌蒸发——水深三十米！”

张正怔怔地看着，他确定白柴没有用到计算器。

***

“哎呀，居然有人答得上来。天尊布置的问题，我想了一天一夜。”
那狐狸惊讶地侧过身，九尾像白扇合拢，额心一点绯红神符，“顺便自我介绍——鄙人妙妙仙人。”

张正仔细瞧了瞧：这仙人肌肉紧实，白毛泛光，身上金链环佩叮当，唯下身一条华丽兜裆裤——却形同虚设，前端傲然挺立，暗红龟头在金丝流苏间若隐若现。

“仙长大人，我们是……”

“嘘——不用说，我都知道。我妙妙仙人岂是浪得虚名！”

张正和白柴立刻噤声。

“你叫张正，你叫白柴，多宝没了，是黑牙下的手，你们在逃，而你虽然顶着个王冠，却是穿越而来。我说的对也不对？”

两人点头如捣蒜。

“作为仙人，我并不赞成阴谋和战争，谁让我已经独孤求败了呢？”

两人又点头。

“咦，你们怎么不说话？遇到我妙妙仙人，难道就没有想问的吗？”

“不是…你让我们闭嘴的吗？”
白柴终于忍不住了。张正投去一个“你胆子真肥”的钦佩眼神。

“仙长大人，你知道…失踪王子的预言吗？”

“当然，犬科预言就写在我身后的石壁上。”

两人凑上前看了一下，前面的预言跟两人了解的分毫不差，可后面还有一部分文字——像是被人为铲调了。

张正正在纳闷，仙人已开口：“我知道你还想问‘欲力容器’的事情，那后面铲掉的就是说的那个。”

“那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需要你助我修行。”

“修行？你不是已经独孤求败了吗？”

“独孤求败，不等于无欲无求。特别是看到你这样鲜嫩的人类肉体。”

“你……想吃了我？”

“请你不要误解，吃人的那是妖怪，而我是神仙。我其实——只是想干你们屁眼，并让你们干我罢了。”

“那就…干？”
张正咽了口唾沫，尾音还没落地，仙人已拔屌而起！

粉金色的薄雾“噗”地从地面升起。仙人九尾同时展开，尾尖卷成环扣，叮叮当当把张正和白柴分别吊在半空，姿势自动摆成“待宰的咸鱼”。

祂轻笑，兜裆布“嘶啦”划开，一根堪称艺术品的肉棒横空出世：长度与弧度都如同黄金分割，青筋蜿蜒，顶端晶亮。

他先欺身到张正面前，舌尖分瓣，八条小蛇同时出动，从耳后一路盘到尾根，最后集体含住王子已经挺立的柱子，冰火交替、顺逆双向，转速变频。

张正哪经历过这等“伺服电机级”口技，三十秒不到就呜咽着交货，热流虽不多，皆被狐舌一滴不剩地卷走。

另一边，两条狐尾悄悄缠上白柴的后腰，尾毛化作无数细软触手，先按摩再扩张，节奏层层递进，最后把整根侍卫肉棒裹进暖涡。白柴坚持得久一点，也不过一首歌的工夫，便浑身炸毛，把今日份“午射”全数贡献给仙人的喉咙。

“为什么……我们都射了，你自己却不射？”

“哈，早料到有此一问。”
仙人眯眼，尾巴愉快地左右扫动，“虽然本仙一贯只进不出，不过今天破解了天尊的难题，那就——交一下学费吧。”

话音未落，他深吸一气，九尾同时扬起，像九条白龙汇聚成一束耀眼金光。张正和白柴同时感到后庭一热——一股滚烫却温柔的液体瞬间灌满肠道，份量恰到好处，既不撑胀也不浪费，像被精准量杯的暖流。

那金光顺着血液游走，所过之处，骨骼噼啪拔长，毛发悄然回缩，兽形特征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紧致光滑的人类皮肤。

“时间相对法术，已完成九次深度灌注。”
仙人顿了顿，拍拍二人肩膀，掌心一翻，多出两套折叠整齐的衣物，“另外赠送华服两套，外加三个问题——出门打野，交个朋友。”

张正和白柴对视了一眼，这宝贵的三个问题，他们得好好利用。

“请你告诉我‘欲力容器’的事情！”

“你就是欲力容器。吃了你可以欲力大增，长生不老——虽然有点儿夸张，但延年益寿是肯定的了。如果和稀有矿物一切炼成‘人丹’，吃了或许可以成为一只小仙。”

张正吃了一惊，不知该作何反应。

白柴问了他关心的第二个问题。
“你知道‘陨石神兵’的事情吗？”

“陨石是可以召唤这位人类王子的助攻，平行世界——听说过吗？”

白柴对此沉默不语。
张正却连连点头，他学过占星，看过《三体》，他想起自己在骨华殿做过的梦。

他们现在只是点头，或者摇头，不再轻易发问。
因为——
不小心用掉宝贵的发问机会，这是在别的小说已经用烂的梗。

好在仙人本身是个话唠。

“说起陨石，你们就去后面的河边找，越大越好。但此事需要机缘，只能祝你们好运气了。”

“我们倒是找到一颗大的，可是掉在对岸了。你知道…怎么渡河吗？”

“做条船咯。”

仙人摊摊手，问题结束了。

白柴无比怨念地看了张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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