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冬去春来，大明宫的柳树抽了嫩芽，湖面碎金似的晃眼。
李姜的屁股早养得白白嫩嫩，连一道浅痕都没留。太医的玉露膏好用，皇帝又连着赏了三回药，皇后每日派人盯着擦，太子和大公主轮流来看她，小姑娘被宠得有些忘了形。那段被藤条抽得又疼又羞、尿了裤子的记忆，像一场噩梦，醒来就散了。
这一日，女史教她习字，先生教她弹《凤求凰》。她却心猿意马，窗外一只喜鹊叼了根柳枝飞过，她眼睛就亮了。趁女史低头磨墨，她悄悄把琴谱塞进书匣，猫着腰溜了出去。
湖边风大，杏花落了满肩。她捡了一根长长的柳枝，学着内侍划船的样子，在湖边“划”得不亦乐乎。粉嫩嫩的小裙子被风吹得鼓起，像一朵行走的桃花。
宫女们急得满宫乱找，嗓子都喊哑了。
偏偏就在这时，太子李承乾从御书房出来，打算去含凉殿看妹妹。远远就瞧见湖边一个奶团子似的身影，蹦蹦跳跳，正把柳枝当马骑。
李承乾眉头一下子就拧紧了。
他大步过去，李姜正背对着他，嘴里“驾驾”地叫得欢快。直到影子笼过来，她才回头，看见皇兄冷着的脸，顿时像被霜打的小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皇、皇兄……”她声音发虚，小手把柳枝往背后藏。
李承乾不说话，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李姜吓得小腿乱蹬，粉裙翻了一片，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
“今日先生教了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听着却让人发怵。
李姜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没、没教……姜姜忘了……”
“琴练了几遍？”
“……没练……”
李承乾抱着她一路回了她住的永巷小殿，一脚踹上殿门，把惊慌失措的宫女女史全赶了出去，唔的一声阖上门闩。
李姜被放在软榻边沿，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她偷偷抬眼，看见皇兄解下外头的玄色蟒袍，只留月白中衣，又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
“姜姜。”他声音平静得吓人，“哥哥说过什么？”
李姜咬着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说过……不听话、偷跑出去，就、就要打屁股……”
“那今日该不该打？”
小姑娘抽噎一声，眼泪啪嗒掉下来，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乖乖趴到榻沿，把小身子伏好。
李承乾亲手撩起她的裙子，把月白小裤褪到膝弯。那团小屁股养了一个月，又白又软，像刚剥壳的水煮蛋，稍微一按就陷下一个浅浅的窝。
他没用什么家伙什儿，就抬手，用巴掌。
“啪！”
第一下下去，声音清脆得不像话。李姜“啊”地一声尖叫，小身子猛地往前冲，被皇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腰，又逃不掉。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不轻不重，却极有节奏。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最软的肉上，很快那团雪白就染了浅浅的粉，像春天的桃花瓣贴在雪上。
李姜起初还咬着牙忍，到第十下就彻底哭开了。她扭着小腰想躲，奈何皇兄的手臂像铁箍似的，她越扭，巴掌落得越准。
“皇兄……疼……姜姜再也不敢了……呜呜……”
“偷跑出去，让多少人找？嗯？”又是一巴掌，声音更响。
“姜姜错了……真的错了……”
哭声越来越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姑娘哭起来还是奶声奶气，像一团化不开的糖，听得人心都软了。可李承乾记得她上次被丽妃打到失禁的样子，更记得她哭着说“我没有娘”的那句，心口就发硬。
他又稳又准地打了几十下，直到那团小屁股彻底红透，烫得像刚出锅的小笼包，摸上去滚烫滚烫，才停了手。
李姜趴在那儿抽噎，小腿还一搭一搭地蹬，裤子挂在膝弯，怎么看怎么可怜。
李承乾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心地避开那团烫屁股。李姜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手指死死揪着他的衣襟。
“还敢不敢偷跑？”
“不敢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还敢不敢不好好读书练琴？”
“姜姜明日一定好好练……呜……”
李承乾叹了口气，揉揉她汗湿的发髻，声音终于软下来：“哥哥不是不让你玩，但要告诉哥哥，或者告诉姐姐、母后，知道吗？宫里湖深，哥哥怕你掉下去，心疼都来不及。”
李姜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使劲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一串碎钻。
“皇兄……屁股好烫……”
“烫就长记性。”李承乾失笑，又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李姜整个人像一团被雨淋湿的棉花糖，软软地塌下去，带着刚哭过后的滚烫鼻息。她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睫毛上还挂着一串碎钻似的泪珠，一眨眼就扑簌簌往下掉，砸在他月白中衣的前襟，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皇兄……呜……”她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化开的麦芽糖，黏黏地缠在人心尖。
那团被打得火烫的小屁股悬在半空，不敢着地，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李承乾怕她难受，左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右手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抱得稳稳的。那姿势让她滚烫的臀肉恰好贴在他右前臂的衣料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丝绢，热度像小火炉似的往他皮肤里钻。
李姜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像找到最安心的窝，整个人软软地陷进去，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全是皇兄身上淡淡的龙脑香，混着一点汗味，却让她安心得想哭。
“疼……”她带着哭腔告状，小手揪着他衣襟，指节发白。
“让哥哥看看。”
李承乾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又满是心疼。他把右手慢慢挪过去，先是掌心悬空，隔着几寸就能感觉到那团小屁股散发出的惊人热浪，像刚出笼的赤色小笼包，热气蒸腾，皮肤紧绷得发亮，红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在跳。
指尖刚碰到那片滚烫的肉，李姜就“嘶”地倒抽一口气，小身子像被电击似的抖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前缩，却又被他稳稳托住。她呜咽着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不要碰……烫……”
可李承乾没挪开，反而把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两股温度撞在一起：他掌心微凉，她臀肉滚烫。像一块冰贴在烧红的炭上，滋啦一声，李姜抖得更厉害，却又忍不住轻轻往那一点凉意上蹭。那种感觉太奇妙了，烫得她想哭，又凉得她想赖着不走。
他开始揉。
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抚摸一只炸毛后终于安静下来的小猫。先是用掌心大范围地打圈，把那股火烧火燎的热往外引；再用指腹沿着红肿最厉害的臀峰轻轻推压，把淤积的血一点点散开。每一次按下去，那团软肉就陷下一个浅浅的窝，松开时又“啵”地弹回来，颤巍巍地抖，带着细细的奶香味，被体温蒸得又甜又热。
“疼吗？”他低头问，嘴唇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尖。
李姜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湿热的鼻息：“疼……可是皇兄揉揉……就麻麻的……像有小蚂蚁在爬……”
她说到最后，自己都羞得缩了缩脖子，小屁股却诚实地往他掌心又蹭了蹭。
李承乾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朵发痒。他换了只手，把左手也腾出来，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把那团红肿滚烫的小屁股整个包住，像包住一颗熟透的蜜桃，轻轻揉，轻轻拍，再用指肚顺着臀沟最嫩的那道缝隙往下捋，把火辣辣的疼一点点揉散。
热气混着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一股股往他鼻尖钻。他低头，能看见她臀肉上自己掌心的红印一层叠着一层，边缘已经开始泛出淡淡的紫，像雪里开得最艳的桃花。
“姜姜。”他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耳廓，“哥哥舍不得你受一点惊吓，知道吗？湖深，风大，你要是掉下去，哥哥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李姜听着他胸腔里沉沉的震动，眼泪又涌上来，却不再是委屈的哭，而是被疼到骨子里的那种酸涩。她小手环住他脖子，脸蛋贴在他颈侧，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姜姜知道……姜姜以后再也不自己跑了……一定告诉皇兄……”
她说到最后，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小屁股在他掌心轻轻扭了扭，像在确认那一点温度还在。
李承乾叹息，手掌又轻轻拍了两下，声音清脆，力道却像羽毛：“小没良心的，就知道撒娇。”
李姜被那两下拍得“嘤咛”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皇兄最好……姜姜最喜欢皇兄了……”
春日的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那团红肿滚烫的小屁股被两只宽大的手掌包得严严实实，疼，却疼得甜腻；烫，却烫得安心。
李姜窝在他怀里，鼻尖全是皇兄的味道，忽然觉得，原来被打完屁股以后，还有人愿意把自己抱得这么紧，揉得这么轻，疼爱得这么满。
她悄悄弯起嘴角，把脸埋得更深。
她想，她要当全世界最听话的小妹妹。
因为这种疼，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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