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吃饭了。"

苏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股清蒸鱼的香气。我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懒腰，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为了这个神秘计划，我准备了很久。

今天是我与苏晚同居半年的日子，也是情侣之间，最特殊的节日一一情人节，对于以前的我而言，这个节日可有可无，但是现如今…

苏晚站在灶台边，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长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偏过头来，嘴角微微弯起。

"发什么呆？快坐。"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在我胸口，围裙底下的身体柔软温热。
"又撒娇。"她嗔道，声音里却没有半点责怪。

几个月了。我们的关系早就不止是母子这么单纯。苏晚有不可靠人的秘密，为了保护她，我成为了伴侣一样的角色。

但那层没有捅破的关系纸，依旧是在每个发生关系的夜晚，折磨看我和她。

"小安？"

苏晚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我低头看她，她歪着头，眼里带着疑惑。

"想什么呢？饭都要凉了。"

"想你。"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想第一次看见你尾巴的时候。"

她的耳根立刻红了。

"还说！"她伸手推我，"都怪你……我那天才刚洗完澡，你非要闯进来……"

"我不闯进来，怎么知道我养了个美人鱼当妈？"

"什么美人鱼……"她小声嘟囔，"控制不了双腿的怪……"

"人鱼公主。"我吻了吻她的额角，"你是我的公主。"

她的身体软了软，靠在我怀里不再挣扎。灶台上的鱼咕嘟冒着热气，厨房里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

这几个月来。从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就像这样生活在一起。日子过的倒也算轻松。在家，她是我的"妈妈"，外出时，她则伪装成我另一半

她一直还叫我"小安"了，但我叫她"妈"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脸红了。我们的关系，或许早就不止是养母和养子了。

"吃饭吧。"她从我怀里退出去，端起盘子。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裙子底下那双裹着薄袜的脚轻轻踩过地面，发出哒哒声响。

我的美人鱼。
我的养母。
我的女友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图片，那是早在上个月就做好，为今天的计划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戒指。

银色的，简简单单一圈，内侧刻着一条鱼。我在街角的银饰铺定做的，中间镶嵌的蓝色宝石，搭配上戒指本身，对应苏晚尾巴的颜色，为了这个礼物，我加了三个月的班。

半年了。从那个夜晚开始，从她坐在浴缸里露出银蓝色鱼尾、哭着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走"开始，我已经和她同居了半年了。我们像情侣一样生活——白天上班，晚上挤在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她的鱼尾搭在我小腿上，凉凉的。

可我从来没正式告白。

她是我养母。我认她叫了三年的"妈"。父亲用精液控制她、把她当商品，撕下她的鳞片，榨干她的价值。她的身体被无数变态糟蹋过，而我——她的养子——现在每晚都给她喂下精液。

我有资格说"我爱你"吗？

我不确定。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说，她会一直缩在自己的壳里，觉得自己只是一件工具——苏晚很自卑，“对不起”是她的口头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在讨好我们。

晚饭后，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事先藏放的戒指盒，掌心全是汗。

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她脱下手套走出来，围裙上沾着水渍，头发还是那副随意扎成的低马尾。看见我，她愣了愣。

"小安？怎么了？"

我站起来。

"苏晚。"

她的名字。不是"妈"，是她的名字。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一僵，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我有话跟你说。"

她没动，站在原地

"说……说什么？"

她把抹布攥得更紧，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把戒指盒递过去。

"帮我把这个盒子打开。"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盒子。指腹在包装上摩挲，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她做什么都这样，小心翼翼的，像怕弄坏什么。

银色的戒指躺在黑色绒布上，内侧那条小鱼在灯光下闪着清冷的光，深蓝的宝石犹如大海的心脏。

她愣住了。

"这是……"

"苏晚，"我打断她，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我喜欢你。不是做为孩子对母亲的那种喜欢…而是真正的…想让你当我妻子的那种喜欢。"

她的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知道你是我名义上的养母。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是人类。但我不在意——"我说，眼前闪过那个夜晚的画面——

银蓝色的鱼尾代替原来的双腿，尾鳍不安地甩动。她的脸惨白如纸，眼眶通红，嘴唇在发抖。

"可我…是个怪物。"

"我不能这么自私。"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攥着戒指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指尖攥得发白。

"我只是你养母。我被……各种男人碰过。我是条鱼，连脚都长不全……"

"苏晚。"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她的睫毛在颤，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我的掌心。

"你愿意相信我吗？"

她愣住了，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脸。

"养母怎么了，不是说人鱼的寿命很长吗？"我低声说，"换算成人类寿命，你可能比我还小。”

“是鱼又怎样，我只知道，在第一见到你的真身时，我想的不是'她是人鱼'，而是'她好美'。我只知道，每次和你亲密，我想的都不是发泄，是'我终于可以为我的爱人做些什么了'。"

她终于哭出了声，手里的戒指盒颤抖着，宝石在灯光下闪烁。

"那……那你打算叫什么？"她抽噎着问，"不…不叫妈妈了？"

"你喜欢听什么，我就叫什么。"

“但我更想叫老婆。”

她的脸红透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

"笨蛋……"她小声骂道，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我能感受到，胸前的衣服，水迹逐渐向外扩散。

我没松手，把她抱得更紧。

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站在商超门口发呆。

左手攥着手机，屏幕上节日提醒——二月十四日，情人节。也是我来到这的第六个月。我跟小安同居半年了，关系变的越发亲密。前几年我被困在地下室的水池里，过着难以启齿的生活，和小安生活的半年，对我是如获新生，但对他肯定产生了不少麻烦…我打算准备些礼物，难得今天下班早。

肯定不是因为什么…什么情人节，对吧。

压了压心口，我迈步走进商场。

公主鞋的圆头包裹着我蜷缩的脚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长裙垂到脚踝，盖住那双见不得人的鱼鳍。我低着头，尽量不去看路人投来的目光——他们在看我，一定是的。一个成年的女人，穿着蝴蝶结公主鞋，像什么样子。

可我没别的选择，水族馆才结束完表演，能分出双腿已经谢天谢地。

人类的鞋子就不是为人鱼的尾鳍设计的，平底鞋塞不进去，高跟鞋会暴露鱼鳍的轮廓。只有这种圆头公主鞋，刚好容纳下我蜷紧的鱼鳍。

我快步走向推销区。

衬衫？不好，小安衬衫够多了。手表？太贵了，我买不起。皮带？钱包？领带？都不对。我站在男装区，对着满墙的商品广告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突然，一张传单被风吹到我脚边。

“送男士的最合适礼物，不喜欢随时退？”

粉红色的纸张，印着醒目的评价：『蜜语！好评率100%，性价比超高』

下方是一张模糊的照片，隐约能看见蕾丝边和蝴蝶结，还有一截纤细的腰肢。

这…这是什么？我的身体轻微起了反应。

抬头看去，商超的角落里，一家小店安静地伫立着。橱窗里摆着假人模特，身上穿着黑色的蕾丝套装，吊带袜、胸罩、丁字裤，一应俱全。店名叫"蜜语"，门口挂着粉色的珠帘。

好…好特别店。

我站在门口，尾鳍在鞋子里蜷紧了又松开，脸上滚烫。几百岁的女人了，还是头一回进这种地方。我咬了咬牙，掀开珠帘走进去。

店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紫色的；蕾丝的、丝绸的、网纱的；连体衣、分开式、角色扮演……我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欢迎光临～"柜台后的大姐抬起头，虽然店看起来不正经，但大姐看起来却是一脸憨厚老实，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小妹妹，随便看，里面还有更多新到的款式！"

"嗯……"我小声应了，手指绞着裙摆，原来这里的礼物，是把自己变成礼物的一部分啊…

"情人节嘛，我懂的～"大姐从柜台后绕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一秒，"妹妹，你身材好好哦，穿什么都好看！"

我的脸更红了。

"请问……有没有……"我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那种……男生特别喜欢……可以显的年轻一点……"

"当然有啦！"大姐眼睛亮了，拉着我的手腕往里走“妹妹看起来也不大啊，原来你男友喜欢幼的啊。”

苏晚忘记了，在人类视角看，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春期女大

此时正在工作的某个人打了个喷嚏。

"来来来，这边是今年情人节爆款！"

大姐从衣架上取下一套黑色的内衣——蕾丝胸罩，薄得几乎透明，中间用一根细带连接；配套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后面几乎是光的；还有一双吊带袜，白色的，从大腿根系到脚踝。

“这…这…这…”我的呼吸一滞，脸上红了一大片，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但我觉得，这套不适合妹妹。”大姐脸色一变，一脸严肃（jojo）地往向我，“妹妹的身材，皮肤太好了，这套的布料对你还是太多了。”

大姐神神秘秘挤进一个小房间，不到半分钟，就拿出一件新的内衣。

"这套叫'人鱼之泪'，"大姐说，"特别适合身材好的妹妹！你看这个蕾丝花纹，像不像鱼鳞？"

鱼鳞。

那蕾丝的花纹确实是鳞片状的，一片压着一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虹彩——和我的鳞片几乎一模一样。
我伸出手，抚上那片蕾丝。绒毛般的触感，比我真正的鳞片柔软太多，可形状如此相似，让我恍惚了一瞬。

"小妹妹？"

大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站在衣架前，手指死死攥着那件蕾丝内衣。

"这一套，"我嗓子干涩，"我要了。"
女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妹妹好眼光！要不要再配个丝袜？两件有折——"

我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长裙下若隐若现的公主鞋。

"不用了。"我说，"我自己有。"

我有丝袜。每天都要穿的那种，用来遮住小腿上残留的鳞片。

可这次，我不想遮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小安……"

我听见那个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我抬起头。

苏晚站在那里。

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苍白的身体——那件胸罩被撑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出颜色和她的尾巴一样，鳞片状的花纹覆盖住她的双乳，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中间一根细带勒进她的乳沟，把两团柔软的肉挤成了诱人的形状。

遮住小穴只有一根系有珍珠的细绳，消失在她臀缝之间，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小穴微微鼓起，细小的鳞片从珍珠边缘探出来，花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苏、苏晚……"

我的嗓子干得像着火。

"我…礼…礼物…送…送给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看。细小的蓝银色鳞片从大腿根系到脚踝，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可她的脚——尾鳍颤抖的踩到地板上，半透明的蹼膜舒展开来，五根趾骨纤细修长，像一朵盛开的白色水莲。

她没穿鞋。

尾鳍就这样踩在地板上，趾蜷着，紧张地一张一合。
这是现在苏晚能变化出的，最接近人类的样子

"小安？"她怯怯地走近，鱼鳍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你……不喜欢吗？"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喜欢。"我的声音低得像在咬牙，"太喜欢了。"
她跌进我的胸口，蕾丝摩擦着我的衬衫，她没有穿内裤——细绳上的珍珠深深勒进她的臀缝，把两瓣臀肉分开，便于我随时进入。我的手滑下去，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啊——！"她惊叫，鱼鳍猛地蜷紧，鳍膜颤动着蹭过我的小腿，"小、小安……"

"你穿这个给我看，"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摸到鱼鳞和皮肤的交界处，"是不是想让我像第一次那样对你？"

她的身体僵住了。

"想。"她的声音很轻，像海潮退去后的低语，"想让你……像第一次看见我尾巴那样……看着现在的我。"
她仰起脸，眼睛湿润，睫毛轻颤，嘴唇微张。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那身鳞片状的蕾丝与独特鱼鳍一同勾勒出朦胧的轮廓，像一条刚从海里走上岸的美人鱼。

我吻住她。

"小安……慢、慢一点……"

苏晚仰躺在床上，两腿张开，那双不属于人类的脚鳍搭在我肩头，趾蜷着。半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脚处于这种半人半鱼的模样——没有脚趾，只有两片鳍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太美了。平时苏晚的鳍藏在丝袜里，用这种海洋生物的四肢行走，一定很难受吧。

"唔——！"我顶进去的时候，苏晚整个人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猛地夹紧，脚踝的骨头咔咔作响，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挣脱出来。

她在忍着不变出鱼尾。

"别忍。"我俯下身，舔过她颈侧的动脉，"想变就变——"

"不！"她打断我，声音是哭腔，眼眶红透了，"我、我要用这双腿……跟你做……你的妻子是人，不是鱼……"

话音未落，她的腰猛地弓起，小腿外侧浮出一枚银蓝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我伸手去抠，她尖叫出声，整条腿都在痉挛。

"哈啊——！别碰……那里、那里太……"

太敏感了。人鱼的鳞片是性器官的一部分，每一枚都连着神经末梢，碰到就等同于直接被舔了阴蒂。我故意用指腹按住那枚鳞片，慢慢旋转，她的鱼鳍就蜷得更紧，整个人在我身下扭成了蛇。

"想起那天了？"我低声说，一边顶撞她的内壁，一边碾磨那枚鳞片，"我闯进浴室，你就坐在浴缸里，银蓝色的尾巴——这么大一条，拍得浴缸咣咣响——"

"别、别说了——！"

"那天晚上，我就是这样，对你的尾巴…。"我加重力道，她的叫声立刻尖了上去，"就像现在。"

她的右小腿已经覆满了鳞片，从脚踝蔓延到膝盖，银蓝色的一片压着一片，像铠甲，像花瓣，像性感的纹身。鳞片翘起的边缘在灯光下发亮，每动一下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小安……小安我忍不住了……"她哭着喊，眼泪糊了满脸，双鳍在空中乱蹬，半透明的蹼膜在趾骨间绽开，"尾巴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

"不！我要用腿！"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扭动着腰试图压制体内的人鱼本能，内壁疯狂收缩，把我的整根绞得生疼，"我不想当你养的鱼……我想当你的妻子……呜呜……"

我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看着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这双眼睛，三个月前在浴室里望着我的时候，满是绝望和恐惧。现在眼角含着泪，瞳孔扩散，嘴唇被咬得通红，却满是坚定。

"你是我的妻子。"我说，"鱼也好，人也好，都是。"

她哽咽了，双手捂住脸，肩膀一直在抖。

我加速挺动腰身。她的右腿已经完全变成鱼尾，银蓝色的鳞片覆盖到大腿根，尾鳍拍打着床单，啪啪作响。左腿还在挣扎维持人形，鱼鳍蜷紧又松开。

"啊——！要、要出来了……呜……腿、腿要没了……"她尖叫着弓起腰，鱼尾缠上我的背，鳞片刮过我的皮肤，又痒又麻，"小安……射进来……给我精液……求你……"

她终于撑不住了——左腿的鳞片开始迅速蔓延，脚掌变形，蹼膜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

两条鱼尾缠上我的腰，紧紧箍住，鳞片摩擦着我的小腹，尾鳍夹住我的臀部，迫使我顶得更深。

"唔啊——！"我怒吼一声，射进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的鱼尾剧烈抽搐，鳞片一片片炸开又合拢，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整个人都在我怀里痉挛。

"变回来了……"她哭着说，声音闷在我胸口，"腿又没了……对不起……我是鱼……没忍住……"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

"没事。"我说，"时间很长。有的是机会。"

她的鱼尾一颤，蹭了蹭我的腰。

“什么人鱼后妈，你是我的人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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