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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爱之魔(里版) #44,*离舞&利斯柯IF:雌狮与巨蛇*

[db:作者] 2026-09-20 21:15 p站小说 7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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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祂】在创造这个世界时所模拟而出的所有时间线中的其中一条发生的故事,与正作不同的点在于:
1,礼锐被捕获后依旧保持了清醒一段时间,但由于被束缚的状态,不能动弹。
2,追踪着礼锐的离舞不久后找到了礼锐
3,本文的两位主角的行动与正作略有不同的同时,受到了地下城主宰苏欲心能力的影响。

格罗斯第一层与第二层交界处,一间名为“蛇栖”的高端私人会所顶层,豪华套房。
暖橘色灯光裹着甜腻熏香,将整个套房浸泡成一片暧昧的沼泽。
在套房中央的圆形水床上,礼锐·奥维涅尔被抑制锁链牢牢捆缚,紫色纹路在锁链表面明灭闪烁。
他双手反剪,脚踝锁死在床角金属环上,嘴被禁言符咒封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充血的怒目死死瞪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哎呀,别那样看着人家嘛,帅哥~”
利斯柯慵懒地跨坐在礼锐大腿上,深棕色长发如瀑,散落在裸露的蜜色香肩,被香汗浸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脸是刀锋削出的浓艳,暗红眼影拖曳到太阳穴,丰润过度的厚唇涂着晶亮唇彩,如熟透爆浆的樱桃肉般饱胀欲裂,唇角永远勾着一抹轻慢的媚笑。
黑色皮革束胸衣将两坨哈密瓜般的肥硕巨乳高高托起,挤出一条能夹住手掌的深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晃荡出油亮的褐色肉浪。
纤细有力的蛮腰之下,安产型肉尻被丁字裤勒成两瓣浑圆鼓胀的蜜桃,肥厚油亮的臀肉大方地裸露着,渔网袜勒进大腿的每一格网孔都溢出浅浅的肉痕。
她的手从礼锐紧绷的腹肌上缓缓划过,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错,与正作时间线不同的是——在这一条时间线里,礼锐没有直接被带到仇沐韵处,而是先作为酬劳本身被送到了利斯柯的房间里享用。
利斯柯的指尖沿着礼锐腹肌中线缓缓向下,在那条被紧身裤勒出的夸张轮廓上轻轻一点。
礼锐浑身一颤,喉间滚出一声被符咒压制的闷哼。
“反应好激烈呢~”
利斯柯俯下身,厚唇贴着礼锐的耳廓,吐出的热气让那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
“大英雄【魔王】大人成了我的俘虏,在我的玩弄下屈辱地硬成这样…”
利斯柯舔了舔厚唇,俯身伸出灵活的红舌,隔着薄薄的紧身裤从根部一路舔舐至顶端。
“要是你的那些女粉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MisChat(本时代的论坛软件)上你的话题下的流量会不会爆炸呀?”
礼锐的喘息变得粗重。
愤怒和屈辱让他的大脑在怒吼,可紧身裤被撑到极限的突起……却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Bad boy……”
她媚笑着解开黑色比基尼上装,两团饱满鼓胀的褐色巨乳弹跳而出,顶端暗红色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
她托住乳房,将那根完全勃起的狰狞巨物夹在两团温软厚实的乳肉之间,
“帅哥,感觉到了吗?我的奶把你的鸡巴完完整整地裹住了哦。”
肥腻厚实的大奶裹挟着炙热的茎身上下摩擦,每一次挤压都让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又胀大几分。
“表情明明这么抗拒,这根坏东西倒是比你诚实得多,一跳一跳地在跟我打招呼呢——”
马眼挤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油亮的龟头缓缓流下。
听着礼锐发出的低沉哼声,她的脸上笑容愈发浓郁。
她伸出淫荡的长舌,缓慢地舔过龟头,把黏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发出响亮的“滋溜”声。
“坦诚地面对欲望如何?”
她张开饱满欲裂的厚唇,将拳头大小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那条灵活过分的舌头如毒蛇般缠绕住龟头的每一寸皱褶,舌尖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她的头上下起伏,脸颊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每一次都竭力将整根巨屌吞到最深,然后缓缓吐出,厚唇拖出一条黏稠的口水瀑布。
随后她停住动作,把肉棒从嘴里吐出。
接着那条又尖又长、布满细密颗粒的蛇舌,用舌尖极其缓慢地从龟头根部舔起,一寸一寸往上爬。
当舌尖抵达马眼时,竟正正地探了进去——细软湿热的异物侵入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在里面轻轻搅动,贪婪地汲取着前列腺液。
礼锐浑身肌肉绷紧到极限,大腿剧烈颤抖,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
利斯柯抽出舌头,嘴唇周围糊满晶亮的黏液,厚唇因充血而肿胀得更加肥厚。
她舔了舔嘴角,露出极度满足的恶意微笑,随即托住那对肥硕巨乳,让深不见底的乳沟正对着那根被口水泡得油亮的巨屌。
“别急,帅哥,姐姐还没发力呢。”
她用乳球更用力地夹住肉棒,一边揉捏乳房制造更紧密的包裹,一边低头轻舔从乳沟间探出头的狰狞龟头。
前液与津液混杂在一起,将乳沟浸润得一片黏滑。
两团巨硕奶瓜拍打在礼锐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脆响,肉与肉的碰撞混着黏腻的水声。
礼锐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精壮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他能感觉到睾丸中积攒的浓稠精液正在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来吧,帅哥,把你憋了这么久的,在你的精囊里灼热,粘稠,浓郁的美味牛奶,全都射在姐姐身上吧?”
利斯柯妖媚的笑容不断地冲击着礼锐的理智,让他马上就要守不住精关了。
就在此时——
砰!
厚重的合金房门被一脚踹飞,裹挟着凌厉劲风直直撞上对面墙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框四周的装饰性木结构被震得碎裂开来,木屑与粉尘弥漫在整个房间。
离舞站在门口,红白相间的战斗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慵懒妩媚的桃花眼,此刻燃烧着足以将钢铁熔化的怒火。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男人被黑链捆缚在圆形水床上,浑身肌肉紧绷,满面赤红;而一个衣衫不整的褐肤女人正伏在他胯间,将他的巨根含在嘴里,还一边用自己的大奶夹着他的肉棒。
那张妖艳的脸上带着餍足的媚笑,嘴角还挂着一条淫靡的银丝。
“利斯柯·市原!”
离舞怒声咆哮。
“从我男人身上滚开!”
利斯柯缓缓抬起头,将口中那根狰狞巨物依依不舍地吐出,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那油亮的龟头上。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呀,这不是离家二小姐吗?您来得可不是时候,我这边正要到高潮部分呢~”
她不慌不忙地缓慢抽身,看着暴怒的离舞,满脸的淫媚。
“我说这这条小狼狗怎么一副守身如玉大义凛然的样子,原来是有这么个漂亮姐姐当饲主啊。”
她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伸手打了个响指。
“虽然很遗憾,但为了以防万一——lady!可以把他送走了!”
就在离舞冲过去的一瞬间,一道暗紫色的裂缝出现在礼锐身下的水床上,【恶神之门】悄然开启,只一眨眼的功夫,礼锐连同身上的锁链一起消失在房间中。
利斯柯在礼锐落下前还对他抛了个媚眼:
“下次再玩吧,小帅哥,下次姐姐一定会把你吃干抹净哦~”
“不——!”
离舞扑了个空,她的手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水床表面。
她猛地转头,伸手掐住了利斯柯的脖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利斯柯任她掐着。
离舞收紧手指时才发觉不对——掌心的触感不像是人类的肌肤,而是一层极硬极韧的鳞片状结构,指甲掐进去竟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还有微弱的电流从她颈部皮肤渗出,让离舞的指尖一阵酥麻,逼她立刻松开了手。
利斯柯的嘴角仍挂着微笑。
“客户机密,无可奉告。”
语气轻巧得像在聊天气,但她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没有挣脱,没有挑衅地靠近,只是稳稳站在原地。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居然是情侣……这可是大新闻啊,绝对能上热搜头条。”
她的脸上露出了艳媚的笑。
“我真羡慕你,离舞小姐,能被这样的好弟弟每晚喂得饱饱的……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压着你折腾到半夜啊?”
离舞没有回答。
她在接下来的十秒内发动了七次攻击,每一次换一个角度,每一下都对准不同的地方。
但收效完全为零——像打在一堵墙上。
利斯柯也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打。
“不用尝试了,离小姐。你奈何不了我——而由于你背后站着整个女神教,我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她妩媚地笑着。
“亲爱的,姐姐奉劝你一句,今天就这么散了吧——对我们两个都好。”
而离舞对此的反应——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出乎离舞意料,这一巴掌居然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利斯柯那张妖艳的脸上,打得她的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本来纯粹以泄愤为目的,却没想到起了效果。
见此情形,她不再保留,以最快的速度对着利斯柯的脸左右开弓。
“这一下,是你绑架他的代价。”
啪!
反手又是一记,利斯柯另一边脸上也多了一道鲜红的掌印。
“这一下,是你碰他的代价。”
利斯柯舔了舔嘴角的血,眼中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Wow…离舞小姐,没想到您还有……这种兴趣……Keep going on!”
离舞一愣,她有点没搞清楚状况,这女人突然怎么回事?
而面对她的混乱,利斯柯却是眼神火热,红舌绕着艳唇打转,风骚淫媚。
“I'm fucking horny!”
但此刻,她胸中澎湃的怒火,很快就让她放弃了思考,只想让眼前这个女人尝到最直接的痛苦。
而眼前最直接的,最醒目的东西——就是利斯柯那对裸露在外的肥硕鼓胀的褐色巨乳。
离舞直接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厚实饱满的奶肉之中,用力揉搓,然后捏住那两颗暗红色的乳头,狠狠向外拉扯。
“你很喜欢炫耀这个?啊?你是用这个碰他的吧?贱货!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enmmmm——!!”
利斯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种被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满足。
她的脖颈后仰,舌尖探出厚唇,缓慢地舔过自己下唇的血迹。
“But……就这点力气吗?离舞小姐——?”
她顿了顿,语气中一股浓稠的甜腻。
“您的爱就只有这种程度?要是礼锐的话,应该会更热情激烈才对。”
离舞的手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看到利斯柯眼底有恃无恐的笑意,那不是逞强,是一种把她的愤怒统统当成养料吞下去的病态饥渴。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被这女人拿捏住了节奏。
这样的攻击只会让她更兴奋,让她更得寸进尺。
离舞仔细思考。
这女人也是人,她一定有弱点。
她的目光从利斯柯脸上慢慢下移。
她刚刚试过了,脖颈不行,乳房不行,腹部不行。
她的目光扫过利斯柯的全身,最后落在那条省布到极点的丁字裤上。
那里有极其微弱的湿痕,之前在玩弄礼锐时留下的湿痕。
利斯柯注意到她视线停驻的位置,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她非但没有闪躲,反而挺了挺腰,让那处被省布丁字裤勒得鼓胀的轮廓更加刺眼地暴露在离舞眼前。
“都是你来的太突然的问题啦,刚刚都没有来得及进行到这一步……那根鸡巴硬起来的时候,卡在我乳沟中间,马眼自己往外溢黏汤,淌进我奶沟里,在我胸口像敷了层油。”
利斯柯的挑衅愈发下流:
“要是你来晚那么十几分钟,估计就能看到我被他的那根大宝贝儿插的,要把今天一整天喝过的水都喷出来的样子——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걸레 같은 년!(你这个贱货!)”
离舞怒吼一声,一把攥住丁字裤侧面的细带,猛地往上一提——那条窄薄的布片瞬间勒进肥厚的肉缝正中,将两瓣深褐色的大阴唇挤得向两侧翻开,嵌在布料下的阴蒂被粗暴地碾过,整个肉缝像被从中间劈开一般绷成一线。
“唔——!”
利斯柯腰肢猛地一弹,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下一秒,那张妖艳的脸上却绽开了更艳丽的笑容。
她垂着眼睑,居高临下地看着离舞,尽管双腿被勒得微微发颤,语气却甜腻如糖浆:
“噢噢……咱们的好姐姐生气了,也对,你是该生气,毕竟如果你没进来的话,我这会儿已经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了。”
她伸出那根又尖又长的深红色蛇舌,缓慢地、炫耀地舔过自己肿胀发紫的厚唇,留下一层湿润的釉质光泽。
“嘴上骂我骚货,其实你心里知道——他更喜欢骚的——不然他刚刚怎么会那么硬呢?”
利斯柯的那种浓艳的贱货脸上露出了极其淫媚的挑逗表情。
“既然你作为饲主没有履行好喂饱他的义务,姐姐我只能替你代劳喽,可你好像又不太开心的样子~”
“闭嘴!婊子!“
离舞闻言怒不可遏,她的手猛地收紧,攥着丁字裤带子的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下一秒,她猛地将布条往旁侧一扯——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被暴力撕成两段,从胯间弹开的瞬间拉出几条黏连不断的银丝,啪地摔在地上。
“噢噢噢噢噢噢噢!YesYesYesYesYesYes!!!!Yessssssssssssssssssss!!!!!!!!Fuck me with your finger!!!!Please!!!!!!”
丁字裤断裂之后,暴露出来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加淫乱——一条极湿润极肥厚的骚缝,深褐色肥大的阴唇花瓣般层层外翻,表面糊满一层黏连拉丝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反光。
浓密的耻毛被蜜液浸成一绺绺的,贴在鼓起的大阴唇两侧,散发着浓郁骚甜的腥气。
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肿胀得发紫,还在微微搏动。
显然在与礼锐的游戏里就已经湿透了,湿得完全泛滥。
离舞将扯下的丁字裤恶狠狠地摔在地上,却见利斯柯非但没有半分羞惭,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让那条湿漉漉的骚缝完完整整地展示在她眼前。
“姐姐的这里好看吗?离舞小姐。”
利斯柯喘着粗气,厚唇弯成一道被咬烂的樱桃似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字字分明。
“这幅景象要是被你家养的那条小狼狗看到的话,他估计会把我按在床上钉穿,跟打桩机一样往我子宫狠狠地凿……”
“你这个臭婊子!”
离舞一只手掐着脖子将她顶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覆上那处肥厚蚌肉。
她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往外一拽,拉得整片肥厚蚌肉都跟着变形。利斯柯发出一声被踩住尾巴的尖叫,整个人弹起又被掐着脖子按回墙上。
“Ohhhhhhhhhhhhhhhhhhhhhhh——!!”
在那根阴蒂被猛拽的瞬间,利斯柯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弓起腰。
她那双一向从容不迫的狐媚眼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所有从容尽数熔解,眼白疯狂外翻,嘴唇大张成一个不规则的洞,舌尖整条耷拉出来,黏稠的唾液从下唇淌成一条不间断的银丝。
“还没完!贱货!”
离舞说罢,中指对准那张流浆的骚穴猛地捅了进去——指节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整根没入,手掌根部啪地撞上被拽得充血的阴蒂。
不等利斯柯喘出第一口气,中指便开始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高速猛怼,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块充血的G点软肉,指节抽插的幅度短而凶狠,频率快得像要把那团嫩肉捣烂。
淫水被捅得飞溅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利斯柯断断续续的嚎叫在房间里回荡。
“おほ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ぉっ(哦齁……齁)!!!”
利斯柯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低贱呻吟,那是被彻底征服的完全沦为骚母猪的满足嚎叫——那张刀锋削出的浓艳面孔现在眼球翻得只剩眼白,瞳孔在狂喜中彻底失焦,口水从嘴角喷溅出来糊满下巴露出谄媚的淫笑,完全成了一张被手指捅烂到魂飞魄散的雌畜脸。
“おまんこ、指でめちゃくちゃにされちゃうっ!クリトリス引っ張られて、膣の中ぐちゃぐちゃに掻き回されて、頭の中が真っ白っ!イクっ!イクイクイクっ!おしっこまで出ちゃうくらいイかせてぇぇぇっ!(小穴要被手指玩坏了!阴蒂被拽着,阴道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脑子里一片空白!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让我高潮到连尿都喷出来!)”
或许是兴奋得太过头,她本能地使用了母语,在地下城这么多年,她依旧没有忘记乡音——最起码在要高潮的时候还记得。
离舞的嘴角冷冷勾起,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虽然是冷笑。
“果然,这里是你的弱点。”
随后,她剧烈的抽插刺激在利斯柯最敏感的时刻被骤然抽离,所有快感在即将攀上顶点的瞬间被硬生生掐断。
“现在,骚货,我问你,礼锐在哪?”
离舞没有忘记她的核心诉求,她的所有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从这个婊子嘴里得到礼锐的下落。
利斯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沾满黏液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颠簸。
离舞收回去了那只手,指尖还往下淌着拉丝的透明淫液。
翕动收缩的骚穴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向空气索求。
利斯柯抓住离舞的手腕:
“なんでっ……なんでやめんだよぉっ!今、今イく寸前だったのにぃっ!(为什么……为什么要停啊!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了!)”
离舞冷眼看着她。
“告诉我礼锐在哪,贱货。”
利斯柯赤红着脸,那双翻白的狐媚眼缓缓回正,在濒临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极限状态里,她竟硬撑起一丝艳媚至极的笑:
“ああ~(啊啊~)……离舞小姐……您的手指,真的太厉害了……”
她沙哑低喘,剧烈喘息。
“再用力一点惩罚我吧……惩罚我这个勾引你男人的贱女人,把我插到喷出来,喷到尿出来——我就告诉你,你的礼锐在哪。”
她说这话时眼波流转,语气浓稠得像浇在蜜糖上的融化的黄油,艳媚而骚浪,还在引诱,还在挑衅。
离舞看着她——沉默了大约三息。
然后冷笑。
“你跟我讨价还价?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利斯柯眼前晃了晃,指尖沾着自己分泌的粘稠淫液,然后——毫无预兆地,粗暴无比地捅了进去。
噗嗤!!!!
是拳头捶进湿透海绵的闷响,是积压许久的汁液被蛮力挤压出来的那种爆浆声。
离舞的食指和中指疯狂扣挖,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碾过那处G点,力道之狠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捣烂。
手掌根部随着每一下抽插啪地撞上勃起的阴蒂,三重刺激——阴道内壁、G点、阴蒂——同时被狠操。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
利斯柯扬起脖颈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嚎叫。
她那双一向高傲的狐媚眼已经彻底翻白,只剩大片眼白和微微跳动的瞳孔。
舌尖耷拉在嘴角,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淌成一条不停歇的水线。
整个人弓成一座痉挛的肉桥,渔网袜包裹的脚趾蜷起又松开,粗硕的大腿根部肌肉剧烈震颤。
“要去了要喷了要喷了!!!让利斯柯去!!让利斯柯去了吧!!!”
就在她整个身体绷到极限,那层层叠叠的骚穴开始剧烈地一收一缩痉挛,即将爆发的边缘——
离舞又把手拔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裹着厚厚一层透明的粘稠淫液,指缝间拉出十几条不断延伸的银丝。
“……呜噫……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停……啊啊啊啊……”
利斯柯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是夹着哭腔的委屈呜咽。
她瘫在那里,两条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重量,靠着墙壁一点一点往下滑。
“插我!!插我啊!!求你了!!!插我!!!狠狠地惩罚我吧!!!!!!!!”
可离舞没有搭理她的崩溃,也没有再把手插进去。
相对地,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对准那颗被拽得红肿充血的阴蒂——轻轻一弹。
“——噢噢噢噢噢!”
利斯柯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肢猛地弓成一座桥。
等她稍微又安定下一点的时候,离舞又不紧不慢,又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精准地打到那颗肿胀到发紫的淫豆,力道轻而精准,每一下都让利斯柯从小腹到脊椎炸开一串电流般的痉挛,快感从阴蒂尖端蔓延到整条盆腔,堆叠着却始终不够——不够到那个能爆发的顶点。
离舞是故意不插入的,她知道此刻利斯柯就在那个要命的高潮边缘,一插入她就会猛烈高潮——离舞偏不让她得偿所愿。
随后,她说道。
“我的能力不是战斗系的能力,所以我是作为战姬们的后援,站在所有人后方的医师。”
她冷冷地看着被快感摧残着残余理智的利斯柯。
“但也正因为我的能力,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你如今身体的各个部位如今的状态——就像现在这样,我可以玩你一整天,都让你一滴也喷不出来——一直这样折磨你。”
她把头逼近了利斯柯那不断翻白即将崩溃的媚眼。
“说,还是不说?”
随着话音又落,她又弹了一下,也是不多不少刚刚好,让利斯柯得到了那要命的快感,却不至于让她彻底爆发。
“噢噢噢噢噢噢噢!!!!!!!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利斯柯仰过头去,双眼翻白,长舌伸出,口水飞溅。
“你不是要惩罚吗?”
离舞垂着眼,声音冰冷。
“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又一下。
再一下。
“噢噢噢噢噢噢噢求你了噢噢噢噢噢噢噢让我去吧!!!!哦哦哦哦哦!!!!”
利斯柯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嚎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剧烈抽搐,脚趾蜷起又松开,整条淫缝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透明黏汁。
她想合拢腿,可离舞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
她整个人被钉在墙上,被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反复传来的过电般的刺激折磨得浑身痉挛,眼白一点点往上翻,舌尖从嘴角滑出,唾液淌成一条不停歇的银线。
又一次——被弹到临界点的边缘,又一次——被悬停。
她终于还是崩溃了。
“呜!别弹了!别弹了!!我说!!!好姐姐!!!!!我说!!!!”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嗓子劈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那张一向游刃有余的浓艳面孔此刻五官扭曲,眼角噙满生理性的泪水。
“安纳西之拥!!他被关在安纳西之拥!!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你!!求你让我去吧!!!”
她像条发骚的,最下贱的淫荡母畜一样,用最骚贱的声音吼叫着。
离舞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将瘫软如泥的利斯柯重新按在墙上。
然后她用上了三根手指,夹带着更凶狠的力道。
猛地贯穿,没有停顿,没有技巧,只有满含怒火的抽插扣弄。
三根指节在那泛滥成灾的骚穴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正好碾过那块充血的软肉,手掌根部啪啪啪地撞在勃起阴蒂上,力道之猛让利斯柯小腹上浮现出一层肉浪。
“ほぉぉぉぉぉっ!おおおおおおっ!イクッ!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イクゥゥゥゥッ!!!!(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利斯柯仰天嚎叫,脖子青筋暴凸,腰肢疯狂抽搐。
大量透明淫液从交合处猛烈喷射而出,射得地面噼啪作响,汇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那双裹着渔网袜的大腿剧烈抽搐,脚趾蜷紧又松开,在她涣散失神的表情中,一道淡黄色热流混着骚甜腥气无声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流过渔网袜的每一格网孔,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
离舞等最后一阵痉挛停止,抽出手指。
利斯柯瘫在自己的淫水里,浑身汗湿如被水洗,在原地翻着白眼哼唧着。
离舞拿出帕子,不紧不慢地擦拭被淫水泡得油亮的指节。
“真恶心。”
她啐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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