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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库切洛娃微笑着拦住了身后那看似是因为胆子大才迈出一步,实则是迈出去的那条腿都在抖个不停的年轻士兵,他想为小将军阿纳托利清理刚刚产生的“垃圾”,殊不知在这头喜怒无常的野兽眼中,下一个走入他的视野的,就是下一个“垃圾”
她依然保持着她那灿烂的微笑,将那士兵往后推了推,随后大踏步地走了过去,直面着,那地狱的景象也不过如此的,满地的鲜血中,仍然冷漠地站立在此的小将军阿纳托利
“母亲…不…斯韦特兰纳元帅什么时候肯放我离开这里?”
“小将军,元帅把我调来保护您,已经说明了她对您的重视,不过元帅还需要统辖第一集团军的各种事务,没办法因您再多分一份心了,所以特意让我来这里保护您,您当然可以自由活动,只不过不可以离开这层”
“够了,你这…杂碎!”像是被触及到神经最深处的那处痛觉开关般,只见又是一道寒光闪过,阿纳托利重复着他那挥动了无数次的动作
柳博芙只觉着脖颈一凉,那是先前刀上尚未被擦拭干净,便又被甩出的,上一个人曾经的热血
紧接着,她才看见那道于她而言慢的要死的寒光,一阵灼热的麻木感觉瞬间布满全身,她下意识地用手扼住自己的脖颈
可已经来不及了,她依然笔直地,向后倾倒了下去,但诡异的是,阿纳托利依然能在她的脸上看得见微笑,而不是恐惧,诧异,或是别的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因为他挥刀太快了,而
“柳博芙少尉!”身后的士兵失声叫了出来
一阵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自她的掌心传来,同时的还有一股略带香味的黑烟
她像是个醉的要死却如何也不肯跌倒的人一般,近乎一个旱地拔葱又稳稳地站在了原地,松开手,脖颈处赫然盘踞着一处骇人的伤疤
“果然,呵”她那原本翻白的眼睛陡然转回了原位,湛蓝的眼珠还灵巧地转了转,似是得意地向小将军炫耀着他的无能
“你…你!”小将军阿纳托利已经气到声音发抖,他的眼睛瞪得浑圆,他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就像他不相信他手下这些士兵会反抗他一样
“所有人,离开这间舱室,发生什么事,就往我身上推好了,顺便帮我想办法拦着些斯韦特兰纳元帅”
“你!你们!”在小将军因为愤怒而没办法继续发号施令的时候,舱室里的卫兵如蒙大赦般逃离了这处活地狱
“好了,小家伙,让姐姐管教你一下吧,你没爹,我没妈,也许我爹配你妈正好呢?可惜他死的太早了”
“你…你这个贱人!”再一次被激怒的阿纳托利挥刀砍去,却被柳博芙抓住了持刀的手腕
紧接着,阿纳托利便觉着天旋地转,甲板与天花板似乎对换了地方,他被柳博芙像是把刀一样抡来挥去,就像他挥动自己的刀一样,砸在甲板上,砸在墙壁上,细微的骨折声如烧开水前的绵密气泡般不绝
“你母亲有和你介绍过我吗?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库切洛娃,现第一集团军旗舰舰载突击队少尉突击分队长,不过他们都习惯叫我战争英雄,至少明面上都这么叫我,因为那些打不过我还多嘴的乌萨斯我已经砍了不知道多少了”
阿纳托利无法回答
玩了一会后,她像是累了般将小将军阿纳托利随手丢在地上,此时的阿纳托利四肢都已经被摔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弃在地上,但他的手中依然紧紧握着那柄母亲送给他的刀
“你的母亲很爱你,所以送了你一把刀,我的父亲也很爱我,所以没有送我他的剑,但是我还是得到了”她伸手理了理头发,将因为刚才大幅度动作而略显散乱的额发别到耳后
“元帅不会发现我把她的宝贝儿子像垃圾一样摔打一通的”她伸手,握住了阿纳托利一只骨折的手臂
阿纳托利只觉得身上一阵暖流流过,接下来他便发现自己那骨折的手臂可以如往常般自由活动了
接下来,柳博芙又如法炮制地治好了其他被她摔坏的地方
“你跟你的母亲说也没用,你现在完好无损,而她需要活着的我为她杀人,我也喜欢杀人,无论什么人”
她那脸上依然洋溢着那令阿纳托利憎恶的微笑,她站起身,退到门旁,等候着斯韦特兰纳元帅的到来
数日后,第一集团军旗舰甲板
“元帅,我的建议是除了一般的治疗,还是让小将军离那个叫希尔达的卡特斯远点为好”
“你是觉得他们两个走的太近了吗?少尉?”
“不,元帅,我只是觉得,神随手挥手泼洒的每一滴雨露,都值得世人为之癫狂,世人却都忘记了,我们曾拥有过一片大海”
“你不应该在战场上,少尉,你该是个不错的文学家”
“可惜我的专业和我的母亲一样,帝国理工大学毕业”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报告元帅,仅仅是因为我除了杀人之外,想不到别的消磨时间的方式了”
“很好”
“那我先退下了”
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哪怕背对着她的斯韦特兰纳元帅并不能看见,随后她便转身离去,却与掂着刀急匆匆走来的阿纳托利擦肩而过,闻着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毫不遮掩的杀气,她笑了,毕竟一出好戏即将上映,作为最佳位置上的观众又怎么忍得住不捧腹大笑呢?
他有太多想从母亲这里确认的了,所以他手中的长刀正不住地随着他的手腕翻动而来回翻转着面——这些细小的动作无不暗示了他的内心的焦虑与煎熬
直到他并不满意他的母亲的答复,刺出了他那命定的一刀
“母亲,您可逼疯我了”
他相信他是对的,但是总有哪里出错了
刺出那一刀时,他感觉手在抖,不过有人帮他扶稳了刀柄,哪怕他再因为不解和愤怒而颤抖,那柄长刀依然稳稳地贯穿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会爱阿纳托利的人的身体
阿纳托利错愕地回头望去,是柳博芙少尉,她正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用双手为他扶稳刀柄
“要瞄准心脏啊,孩子,不过这样留上一口气似乎也不错,既然你觉得你的血脉肮脏,那就让你来像你的父亲一样重新征服一次你的母亲那样好喽?用你…仅仅是你的痕迹,覆盖掉你母亲身上那些肮脏的痕迹,让你的母亲成为你的女人…这样…你的血脉的高贵和肮脏,仅仅取决于你未来要走的路”
“阿纳托利,好孩子,来吧,你的母亲会接纳你的一切的”
柳博芙少尉的声音如自虚空般传出般飘渺,阿纳托利正想抓住她的手再多问她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好像世间并不存在柳博芙少尉这样一个人一样
他错愕地抽出刀,第一次正式地凝望着那一滩因他而涌出的鲜血,呆愣了半晌,他才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原来您的血也是热的,母亲”
看着眼前倒地不起,只是在地上抽搐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的母亲,斯韦特兰纳元帅,和那个将自己拥入怀中的温柔且高大的身影绝非一人
那不是母亲,或者说,那至少是等待着他去“占有”的母亲
柳博芙少尉的话如幽灵般在他的耳边回转
“让你的母亲…成为你的女人”
“让你的血脉的高贵和肮脏,仅仅取决于你未来要走的路…”
“再一次征服你的母亲,用你的痕迹掩盖掉她身上的痕迹”
他握刀的手松了松,却没有放下刀,转而,他抓起地上斯韦特兰纳元帅的披风,把他的母亲像是拖一只打猎收获的大型野兽般拖到了他的卧室
这当然是他的猎物,他的女人
而这一路上,尚有意识的斯韦特兰纳挣扎着反抗阿纳托利的摆布,她那双结实而有力的修长美腿卖力地踢蹬着,展现出令人如醉如痴的肌肉线条,她的身体扭动着,在试图摆脱阿纳托利控制的同时却也展示出她那姣好的身材曲线,即使生育了一个孩子也不减当年,她的双手伸手抓向领口,试图让自己喘过气来,因为阿纳托利的拖行勒住了她的脖颈,令她窒息,她现在的样子全无一点第一集团军总司令的体面,倒像是个即将被流氓拖走玷污的乌萨斯女性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一贯擅长割喉的小将军阿纳托利这次用的却是刺击,而这记如小将军本人般糟糕的刺击完美避开了斯韦特兰纳身上的任何一处要害,但却结结实实地给她的身子开了一个窟窿,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她势必会死于大量失血
另一边,柳博芙少尉遇见了正在寻找阿纳托利的希尔达
“好啦,小兔子,第一集团军不需要你了,我带你去找你的人,你们从此以后就可以自由啦!”她热络地揽着希尔达的肩膀,似是真的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一般
“阿纳托利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了,现在谁也阻止不了这场大戏继续演下去,讲实在的,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正常的母子关系”她搂着希尔达的肩膀,在热情中掺杂着些许不容拒绝的强迫
“可是,女士,我也能感受到,您,不是身体,其他的地方,也在痛苦,需要我的帮助吗?”
“啧,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种人啊,自以为是的悲悯别人,让所有人温和地死在你们的庇护下,虽然我也是这种混蛋就是了”柳博芙少尉咬了咬牙,把嘴一撇,轻声嘟囔到
“够了,伊万诺夫!把这个卡特斯送去她的同伴们那里,找军需官给他们点必需品,然后把他们都给我赶下去!”
“是,少尉”
而此时的阿纳托利卧室内
他将自己的母亲丢到床上,任由她的身体在重重砸向床垫的时候发出“嗬”的一声呻吟,任由她的身下逐渐晕开一朵盛大的血花,他看着仍在床上略微抽搐的母亲,眼中有了一种病态的欣喜,此时的母亲就躺在床上,任他采撷,随他占有
她再也不是什么第一集团军的斯韦特兰纳元帅了,她永远都只能是自己的妈妈
“阿尔…阿尔卡”斯韦特兰纳挣扎着抬起头来,试图望向自己生下来的那块骨肉,她用尽全力发出的声音依然模糊不清,她想用昵称来称呼他,来唤回这个误入歧途的蠢儿子最后的一点良知
但此时的阿纳托利已经步入癫狂,他张开双腿坐在床上,抱起母亲的一条厚黑丝大腿便扛在肩上,紧接着,他脱掉了母亲的军靴,一股在鞋袜间久经运动而被汗水和皮革,以及皮肤与黑丝混合发酵的浓郁的足臭扑面而来,这种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臭味,阿纳托利却捧起了他的母亲的一只臭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脸上,他疯狂地呼吸着,似是要将母亲脚上的臭味都掠夺干净,仿佛不仅这具雌熟肉体是他的,这具肉体所散发的气味也是他的
他任由母亲的脚丫踩在他的脸上,他用他的脸颊,他的嘴唇去感受母亲足弓的起伏,去感受那五根脚趾富有节奏地蜷曲舒张,在他的脸上如同最为温驯可爱的云兽在他脸上抓揉,又或者,他任由他的母亲的脚趾在他的脸上如弹琴般敲敲打打,那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按摩
毕竟斯韦特兰纳从来没在他的面前脱过鞋,她在他的面前展示的永远都只有这一身戎装,那阿纳托利今天就把它撕烂!扯碎!露出里面独属于母亲的丰满肉体来!
斯韦特兰纳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脱过鞋,换上居家的便服,陪在他的床边伴他入睡,从来没有,她只教育他,要成为保卫乌萨斯的军人
现在,母亲抛弃了泽尔格勒,母亲就是乌萨斯的叛徒,而自己处决了母亲是理所应当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脚趾无意间伸进了斯韦特兰纳的裙底,探入到了那个十多年都没人探访过的丰饶蜜洞边,他的脚趾更是随着自身的感受而在无意识地撩拨着斯韦特兰纳的私处,这汪十多年都没人光顾的死水,此刻竟被阿纳托利搅动而生起微微涟漪来了
濒临死亡的感受模糊了斯韦特兰纳的情感,她分不清裆下的刺激来自于谁,不知道那正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为,她只觉得一阵春心荡漾,枯木回春,自己那自从和亚德里安激情一夜后就再也没人光顾的私处,现在有人重新叩响了大门,那无论是谁,就让他进来吧,毕竟亚德里安被叶普根尼弑杀后,她也曾为亚德里安那雄壮的乌萨斯肉棒哀悼三秒钟,只不过那时的斯韦特兰纳并没有想到,现如今的她也会被自己的儿子弑杀,甚至于强奸直到奸尸
“哪怕是阿尔卡…不…不对”
一丝意识飞快地闪过斯韦特兰纳脑海,却又更快地消散了
他粗暴地扯开了母亲的外衣,接着又抓开了母亲的打底衬衫,这才让那对在他不曾记住的儿时,他得以怀抱痛饮的一对丰乳展现在他的眼前,即使斯韦特兰纳早就已经没了母乳,但那对乳球的形状依然圆润挺拔,英气可人,不过这样美丽的的一对乳球,竟然被包裹在一件款式可以被称得上老土的黑色棉质内衣内,这和乌萨斯陆军为女兵统一配发的内衣是一个款式
他现在坚信他的母亲被困在这身军装内了,只要能扒干净这身衣服,他就能救他的母亲出来,那将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母亲…
但他的心中仍有不忿,他以为母亲和亚德里安交媾那夜,母亲应该是极尽一位雌性所能尽到的骚浪魅惑,穿着情趣衣物,用着自己性感的身体去诱惑那个败将,让那头老种熊在她的身上,身体里翻雨覆雨,撒下他的种子,最后制造出了自己
但是现在的阿纳托利却并没有这种待遇,他为自己感到不公,于是他伸手啪地打了母亲的乳房一巴掌,斯韦特兰纳挨了打还“齁”地轻哼一声
那对喜人的乳球还略显委屈地摇摇晃晃了两下,显出不那么明显的乳浪来暗示自己的冤屈,要知道,阿纳托利现在看见的乳房,可要比亚德里安那时能享受到的更大,更软,更润
他像条第一次寻到骨头的小牙兽一样扑了上去,无师自通地热吻着母亲的嘴唇,度开她的唇瓣,灵巧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随后将舌头伸进去,在母亲的唇舌间一通乱搅,感受着母亲的温润,品尝着母亲喉头的腥甜
“原来母亲的血…这样好喝…”
斯韦特兰纳竭尽全力地想要躲避阿纳托利的索吻,却被阿纳托利死死地摁在床上不得反抗,她那口舌唇津,也只能任由他她的儿子采撷
她不知道,她留给阿纳托利的礼物,无论是泽尔格勒还是第一集团军,他都不想要不喜欢,他只要她,哪怕是她的肉体也好
阿纳托利像是一条流着口水的野狗般,舔舐着母亲的面庞,随着舌苔划过母亲那往日多不得亲近的肌肤,斯韦特兰纳也扭动着身子抗拒着阿纳托利的侵犯
“阿尔卡…不…嗬…嗬…齁…齁…不能…我们…齁…嗬…不能”
斯韦特兰纳痛苦地呻吟着,反抗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兽行,但这一切在阿纳托利眼中不过是恰到时宜的催情剂
她的面上反常地开始出汗,逐渐,她的脖颈,胸部接连缓慢地溢出绵密的细汗,似是情欲催谷她的生命力进行最后一次反期的绽放,她的皮肤也开始泛起情欲的潮红
阿纳托利不懂这些,他只觉得母亲一如既往的包容了她,母亲也进入了状态,随时准备与自己重新结合,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沿着脖颈舔舐着斯韦特兰纳流出的细汗,划过她那天鹅般的脖颈,来到她那秀美颈窝处,舌头在此间打了一个转,便来到了她的乳房,他凭借着肌肉记忆含住了一只美乳,可是无论怎样吮吸,都没有一滴可口的奶水从中流出,哪怕他的舌头多么灵巧,撩拨的斯韦特兰纳的乳头如不倒翁般晃动,可斯韦特兰纳就是没有一滴奶水供他饮用,就像是她拒绝仅仅成为自己的母亲一般自私,阿纳托利愤愤地在她的乳晕上狠狠咬了一口,惹的斯韦特兰纳身子一激,陡然如虾般弯曲,高声尖叫了出来
“啊!哦哦!”
“阿尔卡…嗬…咳咳…嗬…我已经…”
她想开口解释,可是阿纳托利听不见,他又开始在独属于自己的这具雌熟肉体上泄愤了,他用牙叼起母亲的乳头,像是要将其扯下来般来回拉扯撕咬,要报复母亲为什么不给他奶喝般,这疼得斯韦特兰纳痛不欲生,原本奄奄一息的身体陡然充满了“活力”
她甚至开始主动拥抱起阿纳托利的身子,抱着他在床上来回打滚,而这却被阿纳托利视作了母亲认可自己的信号,他更加兴奋了
“阿尔卡…不…别咬那里…”
他那下体顶起的小帐篷此刻正在用最为原始的方式磨蹭着斯韦特兰纳的私处,这让斯韦特兰纳的蜜洞也算是久旱逢甘霖,焕发第二春了起来,随着他如野狗般的拱动摩擦,斯韦特兰纳的下体开始湿润起来,淫液甚至打湿了她身穿的厚黑丝裤袜,令她的裆部黑丝看着就有颜色格外深重,更闻得见一股淫靡气味的区域
而就在这上下两路的同时刺激中,一股恼人的氨味自空气中迅速扩散开来,她尿了,她失禁了,作为第一集团军的总司令,乌萨斯的元帅,还没被自己儿子的肉棒怼进自己那十多年没尝过男人滋味的骚洞之前,就尿了,尿液甚至冲淡了一片床上的血渍,令原本的血腥味中掺杂着一股尿骚味
她对自己的儿子发情了,这个婊子,如果不管压在她上面的那个人正是阿纳托利的话,斯韦特兰纳可能会衷心夸赞他有根好肉棒,不输亚德里安当年,但,她知道,在肉棒尺寸这方面,他的确继承了他的父亲的优秀基因,年纪轻轻就生长到了一个堪堪让她满意的尺寸
阿纳托利撑起身,开始了今天的正餐
他扒掉斯韦特兰纳的裙装,这才闻见,或者说是反应过来,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玩到失禁了,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而随着这股征服感油然而生的,还有迫近他心脏的源石…
“妈妈…你居然在床上尿了出来…真是…不知廉耻…”
“我得好好惩罚你了,就用你生下我的那个洞”
他用刀破开斯韦特兰纳的厚裤袜,用尖刀将里面那条浸满了尿骚味和熟女体香与汗骚味的棉质内裤内裤挑断,随手一抽便丢在一边
斯韦特兰纳如何都没有想到,她送给阿纳托利的那把尖刀,竟然会抵在自己的私处上,用来挑断自己的内裤,冰冷的钢铁抵在私处的感觉并不好,这迫使她无意识地收紧阴道的同时还分泌出了大量淫液试图缓解这种不适,但很显然,母亲的淫水都把儿子的刀给弄脏了
看着斯韦特兰纳如杂草丛生般的私处,满是如萋萋芳草般的棕色阴毛,它们直剌剌地覆盖了斯韦特兰纳的的下体,守护着她的最后一丝尊严
原本粗暴的阿纳托利到了这里却越发恭敬谨慎了起来,似是意识到了这里正是自己降生的地方,所以格外小心
他脱掉了裤子,尚未成年的他露出了丝毫不输他那死鬼败将老爹的硕大肉棒,前者在床上征服了斯韦特兰纳,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并且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生下这个儿子,后者将再次征服斯韦特兰纳,将他的母亲收服到胯下,避免母亲落得个在败将胯下婉转莺啼的坏名声
但是性知识淡薄的他只知道自己是从母亲的一个洞里出来的,却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洞出来的,于是他便挺着肉棒对着斯韦特兰纳的下体一阵乱戳,也惹得斯韦特兰纳娇喘连连
“不…不要…不要动…嗬…嗬…哦…齁…阿尔卡…不要…要…要”
忽然,他戳到了一个纹路上像是漩涡,又像是菊花的地方,他伸手摸去,那个地方的确是一个洞,不过应该是一个很紧的洞
而被阿纳托利的指甲碰触到后庭的斯韦特兰纳自然被触及到了自己的敏感点,不由得一激,通过不住吸气来保持冷静,她想告诉阿纳托利,那不是他降生的通道,那是她用来排泄污秽的通道,不过由于近些日子操劳军务,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所以里面也算干净的很,倒是也能供自己的儿子享用
她张开口,却除了呼吸声外发不出声音来
阿纳托利握住自己的肉棒,瞄准母亲的菊洞便刺了进去,他夺取了母亲,斯韦特兰纳后庭的第一次,这是一件亚德里安都未曾做成的功绩
斯韦特兰纳的菊洞过分紧致了,更没有什么润滑,阿纳托利只能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在母亲的后庭里穿行,斯韦特兰纳的肠肉慷慨地包容着儿子的肉棒,不过它们似乎比她的阴道性欲更高,因为它们夹的更紧,似是一定要从这根谷道热肠中挤出点什么来
“母亲…你怎么…夹我夹的这么紧…是不是…也想和我…想要我的…和亚德里安那个败将做的时候…你是不是都没有夹那么紧…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是他强迫的你…对不对…”
初次的肛交令斯韦特兰纳瞬间失神了,往日里那对锐利的双眼徒留痴女般的白眼,她微微张开,想把舌头吐出来轻齁一声,却仍发不出声音来
她很想回答自己的儿子,她很想说“不是的你弄错洞了,我的儿子,我爱他,更爱你,阿尔卡”,但是现在她发不出声来
抽插摩蹭了一会后,阿纳托利这才开始怀疑起这是否是自己降生的那个肉洞,他将坚挺的肉棒拔了出来,放在斯韦特兰纳的私处上用阴毛将各种先走汁肠液擦拭干净,那滚烫的巨物也令斯韦特兰纳的下体感受到一阵暖意
“等下…我钻出来过的洞…还能这么紧吗?还是说…母亲…你下面还有别的可以包容我的肉洞…”
他这才发觉那两瓣堪堪隐藏于杂乱阴毛之下的大阴唇,经历了分娩与岁月沧桑的阴唇难免有着些许黑色素沉淀,不过因为斯韦特兰纳平日里疏于床事,忙于军务,只是偶尔在情夫的床上卖弄风骚,发泄性欲,在阿纳托利降生后她更是如同禁欲一般,再没有和任何男人上过床,所以她的阴唇也不算是两只黑鲍,不过较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相比色泽重了些罢了
但阿纳托利便觉着这是世间最美的地方,哪里也比不上这里,他分开斯韦特兰纳的双腿,转而俯首将脸贴近这里,那个他降生的地方,他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不住地吹拂着斯韦特兰纳的阴毛,那带着经由肺腑而将心底的欲火吹出的灼热喘息令斯韦特兰纳的下体感觉痒痒的,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止痒,却还是被她的儿子阿纳托利摁住了双腿,他好奇的抚过斯韦特兰纳的私处,指尖划过浓密的阴毛,划过斯韦特兰纳私处的轮廓,探索着他的来路,勾勒出她蜜洞的轮廓,也许是情欲影响,也许只是回光返照,斯韦特兰纳的骚穴饱满丰润,形状上该正是纯正的馒头逼,不过阿纳托利可不懂这些,他摁了摁母亲的私处,听着母亲发出了两声动人的哀鸣,接着又扒开了母亲的馒头逼,只看见一对略微发暗的嫩肉如小蝴蝶翕动着自己的翅膀般起伏着,那里正是她的小阴唇
自己的私处被自己的儿子看的一清二楚,大汗淋漓的斯韦特兰纳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只觉得羞愧难当,恍惚间她竟然觉得死在儿子的肉棒下反倒是个体面的选择
“母亲…我要进来了…”没有往日的任性,阿纳托利的语气此时也郑重了许多,即使他再不通人事,也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阿尔卡…不…别”斯韦特兰纳事到如今仍在抗拒,她不希望儿子的第一次是交给自己的,某种意义,她不配
明明进入的十几年前就被情夫百般开垦的一块烂田臭洞,可斯韦特兰纳依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这是她的那一汪枯池十几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灌满,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宝贝儿子,那尺寸,那硬度,都不像是正常雄性的尺寸,倒像是一根由源石雕成的假阳具
那阳物一口气顶到了斯韦特兰纳感知上的最深处,她觉着若是再放任自己的宝贝儿子深入,那他一定会把自己的阴道顶穿,活生生地将肉棒顶进她的子宫里,用她的子宫当避孕套再肆意抽插,甚至于…
她瞥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自己会被儿子的肉棒穿刺至死也不一定
她竟然真的对自己儿子的肉棒发情了,在儿子的阳物微微抽出自己的骚穴的那一霎那,斯韦特兰纳意识到了这一点,一瞬间,她想通了一些事,既然自己一定会死在自己儿子的胯下,为什么不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他呢?只是,没了自己的庇护,但愿阿纳托利…
她揽着阿纳托利的颈子,像十几年前她对情夫一般,此刻的阿纳托利不只是她的儿子,更是她今夜的男人
斯韦特兰纳眼中的烂田臭洞,却是阿纳托利眼中的世外桃源
哪怕这里已经分娩过一次了,哪怕他就是从这里降生的,他也依然挺了进来,在他那超乎常理的源石巨屌面前,略显松弛的熟妇蜜洞也显得是那般紧致
他回到家来了,他回到了母亲的体内,那独属于他的洞穴内,两人的阴毛纠缠着绞在一起,如两人的缘分般纠缠不休,若是强行分开便要扯得一方叫痛,所以只能任由阿纳托利的源石巨屌抽出斯韦特兰纳的蜜洞顶端些许,再原路全数顶了回去
“怎么样…呼…呼…母亲…我比那个…败将…更能讨得您的欢心吧…我的那东西…是不是比他的还要大…您是不是更开心了…告诉我…母亲…您只属于我一人!您只是我一个人的母亲!”
阿纳托利见母亲主动揽着自己,也主动揽着母亲的颈子,两人如爱人般深情拥吻着,这一刻,阿纳托利不再觉得他是母亲的玩物摆件,他是她的儿子,她的男人,他占有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里只有自己的存在,无法被忽视,无法被拒绝
一瞬间,阿纳托利发觉母亲的蜜洞紧致了许多,他以为这是母亲对他的奖赏,便更加卖力地耕耘着母亲的骚穴,任由两人的阴毛如毛线团般越缠越乱,殊不知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阿尔卡…我为你…骄傲…”
斯韦特兰纳最后一次凝望自己的儿子,最后一次将其拥入怀中,最后一次亲吻他
斯韦特兰纳最后在自己的儿子怀中,媚眼一翻,抽搐了一阵,便草草地气绝身亡了,而她生前的最后一口气,正呼入了她的儿子的口中,她死在了她的儿子的肉棒下
“阿尔卡…我永远为你…骄傲…”
斯韦特兰纳最后的思绪,未能开口表达的言语,就这样于洋溢的荷尔蒙之间消散
她也许不该这么早就死去,不过和阿纳托利的欢爱让她残余的生命更加热烈地燃烧了起来,她的热血早已在欢爱中流干,徒留一具注定会变得冰冷的躯体供阿纳托利泄欲
阿纳托利只发觉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身下颤抖了一阵,便再没有了反应,连蜜洞都较先前松弛了许多,不过他不以为意,依然不知疲倦,贪婪地朝着他的母亲发泄着性欲
不知道阿纳托利抽插了多久,但斯韦特兰纳的遗体在野蛮的冲击中左摇右晃,似是沉迷于与儿子的性爱般,更是无条件地包容着儿子的任性
现在的她面上的潮红早已褪去,发丝也正凌乱,而阿纳托利也在母亲逐渐冰冷的尸体里播撒下了自己的种子,不过那些充盈在斯韦特兰纳子宫的种子再也不会在她的子宫里生根发芽,而是化作了细微的橙黄色源石粉尘,在斯韦特兰纳的小腹里如淫纹般发出阵阵穿透皮肉的,幽暗的光
然而这异变也只是对阿纳托利天罚的开始,正当他抓着斯韦特兰纳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扯过来,令她的嘴巴含着自己的源石巨屌吮吸的时候,他在心中感慨着还是母亲的骚嘴含着自己的肉棒最舒服,平日里那张高高在上,发号施令,从中只得纵容和漠视的骚嘴,现在却全心全意地含着他的肉棒,再没有任何分心
她只是她的母亲,爱人,女人,口穴飞机杯,性欲肉便器,再不需要担负起什么责任和义务,没有什么第一集团军,更没有什么乌萨斯了
她只要活在自己裆下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释然地闭上眼睛,享受着独属于他一人的母亲,任由那些橙黄色的源石遍布自己的全身
一声清脆的爆响,阿纳托利就这样化作了一堆源石粉尘,当然,有一部分还被斯韦特兰纳含在口中
这出疯癫喜剧的最后,斯韦特兰纳元帅死于其长子阿纳托利的刺杀,阿纳托利本人也死于矿石病病发,但是为了第一集团军的稳定着想,总参谋部决定秘不发丧,并且使用斯韦特兰纳元帅的替身稳定军心,接下来由总参谋部临时接替第一集团军的指挥权
斯韦特兰纳的葬礼,如果你们愿意把偷偷地把一具抱着粉尘罐的尸体往火化炉塞进去,再把骨灰扫出来,和她之前抱进去的那些源石粉尘共眠的这个过程,称之为葬礼的话,那作为葬礼还是有些过于简陋了
按照斯韦特兰纳元帅的遗愿——在儿子感染矿石病的那天,她就早早地在暗中有了打算,如果她的阿尔卡先她一步告别人世间,那她作为她的母亲,一定要拥抱着他化作的粉尘,一起步入文明中生命的最后形态——一坛骨灰
望着即将被推入火化炉,怀抱着阿纳托利的粉尘罐的斯韦特兰纳那安详的面容,捏着鼻子的近侍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的爱人被斯韦特兰纳派去侍奉小将军阿纳托利,最后惨死在他的手中,连尸体都没能看见一眼,近侍捏着斯韦特兰纳的下颌,令她转过头来望着她生前不会多望其一眼的自己,让她张嘴,随后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就饥渴难耐的肉棒,怼进她的嘴里便是一通翻云覆雨,享受着来自元帅的紧致口交,这也许是只有前第四集团军元帅亚德里安才有的待遇,近侍恍惚间觉得自己现在追随爱人而去也值当了,斯韦特兰纳平日虽然投身行伍,却也养护有佳,一张俏嘴即使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依然称得上小巧粉嫩,不过在肉棒的反复冲击下,那原本紧闭的双唇被撞开成了浑圆的O型,仿佛连斯韦特兰纳元帅都在震惊于近侍的背叛一般,斯韦特兰纳那张精致的俏脸也在肉棒的冲击下变了形,露出一副痴女样的阿黑颜出来,也许年轻的时候,她在亚德里安元帅胯下婉转莺啼,肆意承欢的时候,也是这般表情呢?
最后,近侍射在了她的嘴里,让她含着他的精液去和她的儿子团圆
当近侍想要脱掉斯韦特兰纳的军靴,让她那对黑丝玉足好好侍奉,补偿一下自己的肉棒的时候,他却发现靴筒里满满的都是新鲜的精液,斯韦特兰纳元帅的黑丝玉足从中拔出来就好像一根从酸奶里拔出来的巧克力雪糕一般
他一下就猜到了,那是对元帅遗体进行初步处理的那些家伙的杰作,他们和自己一样对斯韦特兰纳怀恨在心,所以用这种方式对她的遗体泄欲又泄愤
把元帅的酸奶巧克力外壳雪糕装进她的靴筒包装袋里,又扯开元帅的外衣,发现斯韦特兰纳根本没穿内衣,而在那被塑形法术控制的依旧挺拔的乳峰上,那两朵色泽深沉的乳晕上正粘着两颗跳蛋,斯韦特兰纳的肉体更是被写满了污秽的字眼,若是不打开上衣,则根本不会看见,
诸如“和亲生儿子乱伦的死母狗”“亚得里安的发情母猪”“阿纳托利的死肉便器”“小将军真正的棺材”“亚德里安的下崽母畜”“靠生殖器升职的婊子”“第一集团军头牌军妓斯韦特兰纳”“叶普根尼素未谋面的婊子妈妈”“被儿子奸尸的婊子母猪”等字眼
近侍又扯开她的裙装,下面那因为生育阿纳托利,后又遭阿纳托利蹂躏的洞口此刻已经松弛不堪,即使被杂乱无章的阴毛遮挡也依然清晰可见,那硕大且空虚的洞口正被一根同样硕大的假阳具填满着,甚至后庭都还被人塞入了一串拉珠
小腹上被人画了箭头,指向斯韦特兰纳那杂草丛生的私处,上面写着
“阿纳托利出生点”“叶普根尼的备用出生点”“欢迎回家,阿纳托利”“阿纳托利你妈的骚穴简直就是一等一的乌萨斯名器”“阿纳托利我草你妈”“插入即视为加入第一集团军”“第一集团军报名处”“第一集团军征兵点”“斯韦特兰纳升职器”
等字眼
近侍看着这些字笑的肉棒都快软了,在不得不感慨前人智慧的同时,还是决定先完成自己的工作
他对着斯韦特兰纳的俏脸打了最后一发,让他的精液蒙蔽了她的眼睛,随后,也不给斯韦特兰纳把衣服穿好,只是让她继续这般袒胸露乳,秀奶亮逼地躺着托架上,双腿如蛤蟆般大张着,下面是阿纳托利的粉尘罐,似是斯韦特兰纳元帅要用自己的下体夹住自己宝贝儿子的骨灰罐一样,斯韦特兰纳一手在比起剪刀手的同时撑开拉起嘴角,吐出舌头,像是乌萨斯街头那些最为低贱的妓女一样招徕诱惑客人,一只手抚向自己的私处,又像是伸进宝贝儿子的粉尘罐里,要蘸点自己的宝贝儿子来涂抹润滑自己的私处一样,只是不知道能和母亲有着负距离接触,却还是润滑着母亲腔道的小将军阿纳托利作何感想
近侍就这样捏着鼻子,把阿纳托利母子两个以这般的姿势,推进了火化炉中
最后,阿纳托利化成的源石粉尘和他的母亲的骨灰混杂着被斯韦特兰纳曾经的近侍捏着鼻子收进了一个银质骨灰罐里,这样,阿纳托利才算是正式独占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自此以后也仅仅独属于他一人,更只是他的母亲了,他们母子就这般纠缠着,在这样一个不算大的银罐中沉寂
火化室外,一个女人正在隐匿在暗影中轻笑着,得意地欣赏完了这出喜剧的彩蛋部分
“也许把那个叫斯韦特兰纳的女人保存下来带给父亲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父亲就喜欢这一款的,呵呵…不着急,反正这样的悲剧…哪里都会出现就是了”说到后来,那女人紧咬着牙关,愤愤的声音自她的后槽牙间摩擦着挤了出来,她的嘴唇都被她咬破了,正渗着血
“那就,再换一个别的斯韦特兰纳带给父亲,作为见面礼物就好了”
“咯咯咯…也许我该和你凑一对的,你妈和我爹凑一对,你和你妈搞在一起了,我也和我爹搞在一起了”
女人的声音转瞬间释然了许多,随后,那女人的身体开始飞快为源石结晶所侵占,随着一声清脆但微弱的响声,女人的身体化作细不可见的源石粉尘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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