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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 #3,出轨被抓,被主人监禁最终种付受孕,不被宠爱的我最终会被冲妈逆女拯救吗?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7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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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门铃便叮铃铃响个不停,扰了阮弈安眠,刚醒过来,头疼的要命,可能是昨晚睡眠不足导致的,阮弈去主卧套了件睡裙,便真空前去开门。
“来了....”
门外果然站着宋诗雨,阮弈看了眼手机,才8点,真是敬业的老师。
“小弈,刚睡醒吗?一会要上课了。”
“嗯,好。”
“真乖,去准备吧”
宋诗雨温柔的揉了揉阮弈毛躁的头发,自己前往了教室里,阮弈则去洗漱,并换了衣服调整状态,虽然她心里因为姜媱的操作仍然空落落的,但不能让姜媱影响自己学习,两人最终度过了充实的一天,只两天,阮弈已不再是文盲了,她也学会了使用手机,姜媱给她的手机并没有做什么限制,绑定的银行卡里也有一大笔钱,这意味着她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傍晚跟宋诗雨告别后,阮弈用手机点了外卖,然后才有空去收拾主卧的一片狼藉,姜媱肯定不会收拾,换被子褥子这种活自然落到了她身上,阮弈一边收拾卧室,一边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她或许已经“爱”上这个施暴者了,在姜媱怀里时,那种满足感是其他东西无法给予的,她依恋姜媱温暖的怀抱,昨晚做爱,她对姜媱撒娇,姜媱也应承了,姜媱对她也有感情吧,叹了口气,阮弈不再思考这些事,或许姜媱今晚还要来,自己当务之急是收拾好卧室然后洗干净迎接她,不过,当晚姜媱并没有来,阮弈等到上下眼皮打架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之后的日子只是简单的重复,周一到周五宋诗雨会准时前来教她学习,吉他,画画,怎么与人相处,晚上她则学习做饭,她要改变姜媱对自己的印象,至少不能是只要脱光衣服岔开腿就行了。

阮弈很快和宋诗雨处成了朋友,在阮弈看来,宋诗雨待人谦逊温和,与暴戾强势的姜媱完全不同,她想象不出这两个人怎么处成朋友的,有宋诗雨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周六周日宋诗雨不会来,她说要休息,阮弈要求过周六日也上课,被宋诗雨直接拒绝了,在无聊的周六日,阮弈只能一遍遍把玩手机,看短视频,看她跟姜媱的聊天记录,软件里是阮弈的问安与学习情况汇报,大部分情况下姜媱只会隔很久回复一句嗯。

一天天过去,数着日子,阮弈发觉姜媱已经很久没来了,一个多月接近两个月。或许姜媱只是很忙没空来看她呢,阮弈这样想。
每天晚上,她都会做两菜一汤,饭也会做两人份,可惜餐桌旁只有一个身影,拉开的椅子始终等不到它的主人,照例是简单的一天,阮弈吃完饭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屏幕上姜媱的回复还是在中午,只有一行简单的字:我知道了,等到10点,仍然没有任何动静,阮弈心中对姜媱的不满愈发膨胀,洗了碗筷,她要去泡澡,然后睡觉了。

躲在温暖的水里,阮弈低头看着自己白净的躯体,小腹上的青紫早已消去,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跟刚改变时的瘦削不同,两个月的时间她长了不少肉,丰满了许多,但这具身体却得不到任何滋润,她的主人长期未曾进入过,鬼使神差的,阮弈把手指放在了已经有了毛发的肉蚌上,用指腹轻轻进行着摩擦,娇吟从轻启的檀口中蹦出,身体被勾起了欲望,阮弈不再满足于在外面磨蹭,她左手摸上那乳白馒头,丰盈乳肉从手指间溢出,右手两指猛的插进空虚的穴腔,穴腔内的软肉察觉到有异物入侵,立刻紧紧包裹上来,阮弈缓慢的抽插着,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
“好舒服.....主人.....插我....嗯....”
把手指想象成姜媱粗长的肉棒,阮弈发狠抠弄着自己,手指在穴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温暖的水仿佛让阮弈回到了姜媱的怀抱,用指尖爱抚,勾弄,用指腹摩擦内里,阮弈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出现,她加快了抠弄速度,大拇指也抚上阴蒂。
“啊啊.....主人.....嗯哼.....去了!!”
两点的刺激很快让她泄了身,阮弈疲惫的躺在浴缸里喘息着,虽然泄了一次身,但手指完全无法满足这具淫荡的身体,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阮弈更想姜媱了,她渴望姜媱硕大的肉棒进入身体,想着被姜媱粗暴的按在床上大力抽插,还有被卡住脖子的窒息感觉,是抖M还是斯德哥尔摩亦或是慕强,畸形的爱?阮弈自己也不知道。

叹了口气,阮弈只能收回思绪,踏出浴缸,用淋浴又冲洗了一遍,最后吹干了头发,脱力般一下趴在床上,打开手机,依然什么消息都没有,阮弈看着手机里姜媱的头像,最终还是决定给姜媱打电话,她经常给姜媱打电话,接的是少数,即便有时候接了,也只是稍微说两句便会被挂断,姜媱总是这么霸道,手机自带的铃声响着,随着嘟的一声,电话接通了,那边响起了姜媱不带感情的声音。

“什么事?”

“您什么时候来看我?我好想您,已经两个月了!!”

阮弈急促说着,她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幽怨,最后甚至还带上了哭腔责备,对面的姜媱很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后还是冷冰冰的回应。

“我很忙,最近去。”

“最近是什么时候?”

声音陡然提高,阮弈追问着姜媱,想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

“为什么对主人用这种语气说话,你想挨揍了吗?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说过很多次了,我很忙,你要是实在欲求不满,就自己找个桌角蹭蹭那块烂肉,想我?哼,怕是想我下面那根东西了吧!”

阮弈还没有回应,电话嘟的一声便挂断了,心中不满的情绪更加高涨,姜媱或许不是在忙,说不定是有了其他女人要抛弃自己?为什么眼里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为什么不来看她,为什么上次做完不抱她,她明明那么努力想讨主人开心,要把姜媱喊过来,要跟她的主人对峙,占有欲化成的恶魔在阮弈内心叫嚣着,姜媱说要来揍她,挨揍也可以吧,只要可以见到主人,阮弈又打了过去,电话被挂断了,不死心的,阮弈一遍遍打着,直到那边被骚扰到无可奈何,终于再次接通电话。

“你想死了吗?”

“你来打我吧,我在这里等你。”

对面的人发出了奇怪的笑声,有可能是被阮弈的行为气笑了,姜媱并没有再多说,只是应承。

“好,脱光等我,半小时就到。”

随着嘟的一声响起,电话挂断了,心脏怦怦直跳,呼吸不自然的急促着,快速的扒下睡裙,内衣,阮弈跪直在门口低头等待着姜媱来临。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阮弈抬起头,面前是姜媱的脸,她刚想说些什么,已经被姜媱一脚踢在了小腹上,剧烈的疼痛冲击着阮弈大脑,迫使她双手捂住腹部蜷缩起来。

“啊....好疼....”

“怎么,一脚就受不住了,电话里不是让我来打你吗?给我跪起来,婊子!”

姜媱的声音响起,如果阮弈此刻抬起头,她就能看到姜媱眼睛下方挂着黑眼圈,脸色差的画着浓妆也遮盖不了,姜媱确实没撒谎,她最近很忙,公司事多的做不完,今天能来也只是被阮弈烦急了,把手头工作全抛给助理来的,见阮弈仍跪伏在地上无动于衷,姜媱猛的拉起了她的头发,拽着她朝浴室走去。

浴缸里放满了水,姜媱站在浴缸旁,单手控制着阮弈的头。

“我心情很差,你最好真的有急事要见我,别是因为下面痒。”

姜媱猛的把阮弈的头按在水里,阮弈的脑袋拼命挣扎着,但却被稳稳的按在水下,她拼尽全力憋着呼吸,却还是呛了好几口水,姜媱在心里掐着时间,一分钟的时候放她出来换气。

“说,什么事?不会单纯想我来打你吧。”

“呜呜....我想您想的要疯了....唔!!!”

姜媱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阮弈又被按在了水里,直到再次被捞出。

“我希望你有更要紧的事而不是因为想我肏你,或者心里想我就这么挑衅我。”

“我爱您....唔唔唔唔!!!”

“为了逃脱惩罚连爱我都说出来了吗?那我郑重的告诉你,我不爱你,我爱的是阮弈,那个已死的,分得清主次,大方自重的阮弈,不是你这个满脑子爱爱爱,离了屌就活不下去的冒牌货!!!”

这次进入水里的时间比前面几次都要长,姜媱看阮弈快要憋死了,才把她拉出来换气。

“哈啊....哈啊.....对不起.....我只是太想您了.....想见到您。”

姜媱被阮弈气笑了,长久的忙碌让她烦躁至极,看着面前女孩白嫩的身躯一点欲望都没有,她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面前跪坐在地上喘气的女孩正是一个好对象,姜媱抓着阮弈的头发,把她拉到了卧室,熟练的用皮质手铐锁在床上。

“要做爱我会顺从您的,不需要绑起来....呃!!!”

阮弈还没说完,姜媱已经一拳打在了女孩小腹上,下身传来巨量的疼痛,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打到移位,手无法动作,腿也被主人压在身下,她只能不断扭动身躯缓解疼痛。

“不要....好疼.......求求您。”

“好啊,那我们来玩点别的。”

姜媱从床头柜拿出来了眼罩,轻柔的覆在阮弈眼睛上,断绝了阮弈的视线,视力被隔绝,阮弈的听力也不太敏感,她感觉不到姜媱在干什么,直到耳边响起嗡嗡的机器启动声。

“想被肏吗?小弈。”

一个冰冷的圆柱物品贴在了阮弈的脸上,强硬的塞进了她嘴里,不留情面的前后抽插起来,带起噗噗的口水声,如果从侧面看的话,会看到阮弈白皙细腻的喉咙上有明显的凸起。

“吃的很爽吧婊子。”

玩具肉棒压迫着喉管,呕吐感觉迫使阮弈收缩喉咙,却又把玩具肉棒夹得更紧,不知被深喉了多久,在阮弈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死亡时,玩具肉棒猛的被抽离。

“哈啊.....哈啊.....哈啊......对不起....对不起....”

阮弈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不住的对自己主人道歉,希望她能温柔一点,但姜媱只是冷漠的掰开她的双腿,染上口腔温暖的玩具肉棒在入口处戳弄,姜媱指腹也抵上了敏感的阴蒂,轻柔摩擦,阮弈发出嘤咛叫声,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岔开!”

跟随声音来的还有阴蒂上指腹猛烈的按压,阮弈只能不情愿的把腿继续以M字岔开,如果她不岔开的话,姜媱说不定会让她用阴蒂高潮几次,湿润的玩具肉棒顶开层层媚肉,仿佛开拓般一插到底,随着嗡嗡的声音响起,龟头在里面旋转摩擦着宫颈口,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迫使阮弈娇吟出声,腰也想要逃离似的扭动起来,接着是两个跳蛋夹住剥出包皮的阴蒂猛烈得震动起来,两点激烈的刺激,阮弈很快就尖叫着被送上绝顶高潮,粉嫩的穴肉吐出一股股淫水,腰肢想要逃离似的剧烈扭动,但被胶带固定的跳蛋仍死死给予她蚀骨的快感。

“哼哼哼,很舒服吧,我要走了,公司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明天早上让宋诗雨帮你解脱吧。”

“不要....求求...咿啊....求您....我只是...噫噫噫噫!!!!!!”

“只是什么,只是想见我?”

“咕噫.....又要去了!!!噫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啊....哈啊....主人....饶了贱奴这一次吧....”

阮弈并没有料到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见到心爱的人,但正常的索取完全求不到回应,只能以过激的方式去吸引姜媱的注意,姜媱不理解阮弈的心,也不准备饶了她,激烈的高潮让没有了控制的阮弈并拢双腿,但惩罚怎么能让她缓解呢,姜媱贴心的帮阮弈解下脚链,抓着阮弈的脚踝把她的腿以大开的M字绑在了床头。

“还有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要走了哦。”

“不要....贱奴真的知....噫噫噫噫噫噫噫!!!!!”

不想听到阮弈再说没有营养的话,姜媱只是把玩具肉棒拔出,又狠厉的直插回湿润温暖的穴腔,送了阮弈一次绝顶高潮,口球堵住了求饶的话语,随着哒哒哒的声音远去与砰的一声传来,阮弈知道姜媱走了,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受难,阴蒂与媚肉传来的快感又要送她上高潮了,她只能无力的甩着脑袋,扭动身躯迎接高潮,想用手拿掉那东西,想并拢双腿,但什么都做不到,两行清泪从眼罩下流出,不知是伤心至极还是被刺激的生理性眼泪。


砰砰砰,没有人来开门,打阮弈的电话也不接,宋诗雨只感觉疑惑,按理来说阮弈早就该醒了,只能用备用钥匙了吧,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装饰,只是不见了阮弈,或许还在睡觉,推开主卧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团蠕动的肉,阮弈躺在汗涔涔的床上,身体不正常的痉挛着,虽然知道姜媱有奇怪癖好,但宋诗雨确实没料到她会对爱人这么做。

此刻,搂抱着宋诗雨的人正沉稳的呼吸,本来只是想让学生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却被她抓来当抱枕了,看着学生沉睡的脸,一股恶劣的思想在宋诗雨心里蔓延开,能跟姜媱混到一起,她们本来就臭味相投,宋诗雨正常情况下其实对阮弈这种呆呆傻傻的孩子不感兴趣,但学生的容貌确实长在她的好球区,在睡着时那张脸确实当的起冰山美人四个字,他缓慢探出一只手抚上阮弈的浑圆的胸部,肆意揉捏起来,睡梦中的阮弈被欺负到闷哼一声,漂亮的眉皱了起来,宋诗雨并不怕学生醒来,直接骑在阮弈身上,迫使阮弈平躺过来,胸部不断传来异样的感觉最终使阮弈醒了过来,努力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姜媱,而是自己敬爱的老师,阮弈刚想说话,老师温柔的吻已经印在了她的唇上,两条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宋诗雨肆意侵犯着阮弈的口腔,发出淫靡的啾姆水声。

“不要....主人知道会打死我的....”

“不会的乖宝,姜媱不喜欢杀人,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宋诗雨翘起的下体顶在阮弈的大腿上,正一抖一抖着,她已经兴奋到了极致,身下的阮弈费力推搡着自己,但昨晚被折磨了一夜的她怎么坳的过身强体壮的老师,只一会,阮弈双手便被控住手腕压在了床头,宋诗雨顶进阮弈双腿间,迫使她如昨晚般岔开腿,阮弈腿心处那充血鲜红的蜜裂正泛着诱人的光泽,肉棒顶在入口处戳弄着,阮弈的身躯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很害怕吗?我可不会像你主人那样粗暴,跟我做很会舒服的哦。”

肉棒撞开层层软肉直插内里,被调教了一夜还处在发情的媚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蠕动的软肉肆意贪婪的吮吸着滚烫的肉柱,宋诗雨长嘶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泄给阮弈。

“哈...小骚货,真会夹,姜媱平常怕不是爽死了,嘴咬的这么紧,跟我做很耻辱吗?”

宋诗雨轻抽着阮弈乳肉,掀起一阵阵嫩白色乳波,希望让阮弈开口,面前的女孩被插入后虽然身体抖个不停,却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宋诗雨可不喜欢肏一具没有反馈的尸体,但不管怎么抽打都没有反应,没有娇吟,没有惊叫,她只能恶劣的捏起乳肉的蓓蕾,把整个乳肉拉成了三角的形状,痛苦迫使阮弈闷哼一声,两只手攀附在了宋诗雨蹂躏胸部的手上。

“不要....求求您....”

轻若蚊呐的声音响起,宋诗雨只是疑惑看着身下的人,动作却不停歇,穴内软烂厚湿的媚肉刺激着肉棒顶端,把宋诗雨夹得喘息不止,只多抽插几下,宋诗雨感觉自己之前强忍的精关已无法把持,抱着阮弈的腰狠撞几下,肉棒便抵在了宫颈口射给了阮弈,滚烫的精液让阮弈一阵发颤,双腿紧紧夹在宋诗雨腰上。

刚高潮完的阮弈紧闭着双眼,抱紧着宋诗雨,她现在只渴望温暖的怀抱,不管是谁,怀抱可以让她安心,仿佛婴儿回到母亲子宫里的安心,宋诗雨也识趣的把她抱在怀里,没在打扰可怜女孩休息,两人相拥而眠。

再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自己仍在宋诗雨怀里,对面的女人紧闭着眼,不知是在睡眠还是在闭目养神,再回想起老师的所作所为,阮弈只感觉一阵绝望,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她确实背叛了姜媱,宋诗雨插进了她的身体,还中出了,被姜媱知道的话,自己怕是要被活活打死,阮弈侧转身体,却被身旁声音惊到。

“醒了,睡得舒服吗?”

宋诗雨不知何时已挣开了眼睛,正直勾勾盯着阮弈。

“会死的吧我们,被主人知道,她会让我们这对奸夫淫妇在世上消失的吧。”

答非所问,阮弈只丧气说着自己的话,她实在想活着,明明生活刚有气色,却被宋诗雨完全毁掉了。

“消失的只会是小弈哦,姜媱还没那么大能量干掉我,小弈也不想被主人处理掉吧......讨我开心,我可能会帮小弈保守秘密呢。”

宋诗雨揉捏着丰盈乳肉,起身附在阮弈耳边低语。

这是威胁吧,阮弈想着,但她还能怎么做,宋诗雨如果说阮弈勾引她,姜媱肯定会殴打自己吧,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她只能怔怔的点点头,同意了宋诗雨的要求,两个人的关系从师生升格成了情人,两人每天都会做,阮弈跟宋诗雨做爱的次数算起来比跟姜媱做的还要多,宋诗雨的恶劣程度一点都不比姜媱差,她会经常性的在做爱时强迫阮弈给姜媱发消息,甚至打电话,虽然姜媱一次都没接,糜烂的生活过了约摸半个月,某个星期天的早晨,阮弈在宋诗雨身下喘息时,手机的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谁会给她打电话,这张卡早就把骚扰电话全都屏蔽了,她手机里也只有姜媱跟宋诗雨两个联系人,宋诗雨此刻正在身上压着自己,那只能是剩下的那个人。

“接吧,小弈,是你主人的电话吧,你不想她吗?”

宋诗雨催促着,肉棒也恶劣的在阮弈宫口加速顶弄了几次,惹得阮弈一阵呻吟,阮弈不想接,做这种事情接电话,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但宋诗雨却不准备放过她,见阮弈一直无动于衷,她则主动帮阮弈接通了,电话被放在阮弈耳边,姜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我一会要过去,大概一小时到,你准备一下。”

“呜呃....知道了....主人.....贱奴会好好准备的....”

女孩奇怪的声音让姜媱皱起了眉,聪慧如她只一瞬间就知道了阮弈不贞的事实,或许现在那个奸夫正压在她身上恶劣的凿弄着呢,前所未有的愤怒席卷了姜媱,这个婊子,竟敢背叛她,强压下愤怒,姜媱只淡淡的回了一声嗯,或许她要给不乖的宠物一点教训了。

嘟嘟的声音让阮弈松了一口气,身上的宋诗雨又抱着她的腰猛烈肏干起来,肉棒一遍遍撞击着宫口,阮弈穴腔内的软烂媚肉不自觉的紧吸上肉棒,层层叠叠亲吻着敏感的顶端,宋诗雨知道她又要去了,猛撞几下,把肉棒紧紧印在阮弈的宫口上,滚烫精液咻咻的射进了阮弈在颤抖中高潮的身体,宋诗雨起身,只是淡淡一掌抽在阮弈的脸颊上。

“别睡,你主人要来了,抓紧收拾一下还有下一场呢。”

阮弈只能红着眼眶起身收拾,刚才的高潮加一掌让她的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一点都不想被这样对待,接完这个接那个,好像一个妓女一样,等阮弈洗完出来时,宋诗雨已经离开了,阮弈就着温水喝了避孕药,这是宋诗雨带给她的,叮嘱她每次做完都要喝,收拾完毕,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看看打电话的时间,姜媱马上就要来了,电梯响了起来,阮弈已跪在了玄关处,咔哒一声响起,阔别已久的爱人出现在房间,但爱人的话语让阮弈毛骨悚然

“小情人打你了啊,小弈。”

诶,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打电话吗?还是客厅的布置,大概是脸上的红印吧,都怪宋诗雨都怪宋诗雨,为什么要打她,明明做完直接滚就好了,要死了吧。

阮弈不敢抬头,面前高大的阴影似乎蹲了下来,手抚在被宋诗雨打了一掌的脸颊上。

“我还以为她对你多好呢,能让你背叛我,没想到她还是会打你啊。”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是她强奸了我。”

“第一次是强奸,之后呢,你好像没有向我求救过?默默容忍她对你的侵犯,希望我不会发现,这样你就可以一直让你的小情人一直强奸你,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

“诶?不是的....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只是想活着。”

“我不想知道你的心理,不贞确实需要受到处罚啊,纹身可以吗?在肚子上屁股上,纹上我是贱货,婊子,绿茶,免费中出,我就可以饶你一命哦,不想纹的话也可以,但代价可能是小弈承担不起的,说起来,上次见面小弈还说很爱我呢,这就是你爱的表现吗?给我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阮弈瞳孔震惊的颤抖着,纹身,怎么可能,她不要,那些羞耻的文字,可是其他的惩罚是什么。

“还不选吗?那我替你选吧,考虑到对身体伤害的最小....”

姜媱自顾自说着,却被阮弈打断了,她选择了另一个,被在屁股上纹免费中出什么的,她绝对不要啊。

“不再考虑一下吗?比起另一个惩罚,纹身要轻很多,穿上衣服也没人看得......看你的眼神也已经决定好了呢,好吧。”

直到阮弈被推在手术台上时,她也没想到另一个惩罚会这么重,麻药被打进了体内,穿白大褂的恶魔对她被绑起来的右臂比划着,似乎在找什么位置,阮弈只感觉上下眼皮打架,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医院的病床,感受右侧空荡荡的袖子,阮弈只感到一股绝望,新生的爱意被间隔极短的两次处刑消磨殆尽,留下的只有恐惧与深入骨髓的恨。

回想起今天早上她还身体健全的跟宋诗雨抱在一起,现在却少了一条胳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的景色依旧艳丽,世界果然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阮弈并不需要康复,因此做完手术只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便被姜媱接回了那栋老宅,她的手机被收走,脖颈上项圈的另一端被永远栓在了床头,把她的活动空间限制在床周围,三餐都有女仆来喂她,被截掉的右臂仍会时不时发痛,明明已经不存在了,却还困扰着阮弈。

姜媱越来越喜爱自己的妻子了,看着妻子那哀怨恐惧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表情,恨不得时刻把妻子带在身边,她回到的那栋老宅的次数肉眼可见的变多了,跟妻子的做爱也越来越暴力,殴打窒息已经是司空见惯,若是真做到兴起,她还会扣挖捶打阮弈右臂的缝合线,每次这样做,阮弈的身体都会止不住的颤抖夹紧她,嘴里也会发出悦耳的高亢哀叫,做完后,妻子会哼哼唧唧的往她怀里蹭,她只需要轻柔的推开妻子,就能看到那漂亮的蓝色眼睛里产出巨量的委屈与眼泪,她不再想知书达理的前妻,也不再想把阮弈变成前妻了,姜媱不许阮弈去做任何事,就连吃饭都有女仆喂给阮弈,她强迫阮弈把在宋诗雨那里学习到的除礼仪外所有的技能废弃,她要让阮弈无法离开自己独立生活,变成自己发泄欲望的奴妻。

日子一天天过去,阮弈不知道过了多久,每天只要张嘴吃饭,睡觉,晚上面对姜媱躺下岔开腿当枕头公主就好,直到某天夜里,阮弈幸运的没有被女仆抱走,而是被姜媱揽在怀里,主人亲昵的亲吻着她的耳垂,手指抚摸着遍布淤青的小腹,对她低语。

“我们要个孩子吧,小弈。”

“嗯,依您。”

阮弈一直在吃的药被停了,姜媱则会在她来完月经后日日宠幸,两人的身体都很健康,在停了药后怀孕只是时间问题。

约摸一个月的午后,阮弈吃饭时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吃下去的饭菜被呕到了女仆身上,女仆只是淡淡看了阮弈一眼,收拾好碗筷快速离开了房间,留阮弈一个人躺在床头喘息,右侧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又痛了起来,阮弈只能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睛,希望能缓解疼痛,再醒来时,是被交谈声吵醒的,阮弈从恶魔口中听到什么孕妇,什么情绪,恶魔见她醒来,也只是跟姜媱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留她们夫妻独处。

“小弈要当妈妈了哦。”

姜媱把女孩抱在怀里,手指摩挲着小腹,那里正孕育着她的孩子。

“嗯......”

“医生说三个月内最好不要跟小弈同房,等到中期再做,但我想跟小弈做最后一次了。”

阮弈只感觉震惊,这女人,是神经病么?做爱的话,那胎儿怎么办,她孩子死在肚子里怎么办,姜媱的手仍在往下,已经爱抚上了那饱满红润的蜜裂。

“不要....会流产的......后面再做好不好....”

绝望且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哀求着姜媱,希望她能停止侵犯,指节只是在外面摩挲着,并没有真的进入,即便是这样,快感仍然让阮弈喘息不止,下身的瘙痒让她在姜媱怀里焦躁扭动着身体,渴望着被巨大阳具填满。

“既然小弈说不做,那就这样吧,后面再做。”

手指猛的抽离,阮弈被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随着砰的一声响起,姜媱离开了,留下阮弈一个人抗衡着被挑起的欲望,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右臂又不合时宜的疼痛起来,屋子里漆黑一片,黑暗包裹着女孩,崩溃的情绪在心里蔓延,阮弈把脸埋在枕头里低声啜泣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媱确实没有再碰过阮弈,也没再回来过老宅,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刚认识时那样,偌大的宅子只有一个照顾她起居的女仆,阮弈也慢慢开始显胎,肚子有了明显的隆起,侧卧在床上看着窗外,初春的景色美丽怡人,可阮弈早就看腻了,她只能幻想,如果自己那天没有挑衅姜媱,是不是人生会不一样,哪怕挑衅了,只要她不被宋诗雨威胁,人生又是另一条路线,她当时做的选择,全错,姜媱老说她是笨女人,这么看,她确实是个笨女人吧,直到那张妩媚的脸闯入阮弈的视线。

“十三周了哦小弈,你知道的吧。”

姜媱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阮弈只感觉一阵无语,什么嘛,危险期一过就迫不及待的找她来做爱,还以为是狗东西良心发现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怀孕的老婆。

“脖子....不舒服。”

阮弈怯怯的暗示着姜媱,如果真的要做,起码把这个狗链去了,被栓了三个月是真的很不舒服。

“小弈最近表现很好,以后都可以不用拴链子了,但项圈还是要带。”

姜媱只一个眼神,她身后的女仆已动手把锁链摘下,悄无声息的退到门外,姜媱忙不溜的钻进被窝,纤细素手揽在阮弈腰上,抚摸上圆滚滚的肚子。

“要先亲亲我吧,嗯?”

阮弈跪坐在姜媱身上,吻上那香艳的唇,姜媱双手都用来帮阮弈托举肚子,只能任由阮弈的舌冲进她唇内,恶劣的咬住姜媱口内的舌头,把那条香嫩小舌拽出口外,用嘴唇舔舐,一吻罢了,姜媱下体已完全硬挺起来,直直抵在阮弈的腿间。

“不方便插进去,帮我一下。”

阮弈落寞看着自己只剩下一截的右臂,责令姜媱扶起肉棒,她则扒开湿润的外阴唇,缓慢的坐了下去,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软肉,随着阮弈的动作一起顶在宫颈口,已坐到底了,却还有一截肉棒漏在外面。

“呼嗯....吃不下了....”

“没关系的,这样也很舒服了,小弈也很想做吧,下面又湿又热又紧。”

“没有...才没有!!”

不再理会阮弈的回话,姜媱只是托举着阮弈的臀部,一下下的抽动着肉棒,肉棒顶在宫颈口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让阮弈爽上了天,阮弈单手撑在姜媱身上,漂亮的孕肚随着姜媱动作划出优美的弧线。

只是抽弄了几下,姜媱就感到身上妻子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栗起来,这是她要高潮的前兆,单手扶着妻子的屁股抬起下落,姜媱直起身子,一手攀附上浑圆的乳肉,恶劣的按压着,丝丝微黄浓稠的乳汁被从那浑圆饱满的乳房中挤出,姜媱一口咬上乳肉上的蓓蕾,吸吮乳汁的同时把阮弈送上了高潮。

“噫噫噫噫噫噫!!别插了.....快停....停下....受不住了....”

轻柔的把妻子放躺在床上,姜媱只抱着妻子的双腿更用力肏干着那软烂骚穴,高潮过后敏感的软肉将她的龟头上下每一寸都包裹完全,舒适的穴腔让姜媱气血上涌,她高高扬起手掌,一掌扇在还在娇吟的妻子脸上,妻子脸上的表情从舒适变成惊愕,随后是恐惧,哀怨,穴腔也因为疼痛也狠狠地收缩了起来,夹的姜媱低吟一声。

“婊子,给我夹紧了。”

啪!

又是一掌落在妻子的脸上,稍有放松的穴腔果然又狠狠夹了起来,姜媱右手不断的扇在妻子脸上,力度有大有小,左手则抱着妻子的腿不断肏弄着,直至精关一松,龟头印在宫颈口,将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妻子的体内,给她的孩子洗了一个精液浴。

云雨过后,姜媱懒得再哄阮弈,看着那张红肿顺从的脸,她心里更加畅快,哼着调子离开了房间,留下阮弈在床上独自啜泣。

就连怀孕也不能被温柔对待,姜媱还是那么粗暴,做爱时甚至俯身压上了她的肚子,完全不顾胎儿的死活,情绪敏感的孕妇心里第一次出现了自杀的想法,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不如干净利落的去死,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阮弈应该因为自己的私欲就决定肚里宝宝的命运吗,最终还是理性占了上风,她不爱这个孩子,却也没资格决定她的命运,等到把她生下来自己就去跳楼,就这样!

恶劣如姜媱,也谨遵了医嘱,她没有高频的与阮弈同房,姜媱回到老宅演变成了同房的信号,其他时候则完全不会出现在宅子里,偌大的宅子只有阮弈与一个女仆,两个人生活无趣又固定,像两个机器人,阮弈时常呆在窗边发呆,脑内放空的看着远方。

怀胎十月,眨眼便过去了,那个阮弈产下的孩,刚一出生就被抱走送给了奶妈带,她本人则被关回了老宅,春去秋来,四季轮转,阮弈完全失去了自由,她的全世界只有姜媱,女仆与这栋寂静的渗人的宅子,跟宋诗雨在那栋公寓里学习的日子好似上辈子的事。

“夫人,今晚小姐要回来。”

女仆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当晚间姜媱回来时,阮弈立刻被跟在姜媱身后的东西吸引了目光,那东西抓着姜媱的手腕,眨巴着苍蓝色的眼睛好奇的望着这一切,姜媱把那小玩意推向阮弈。

“叫妈妈。”

似乎是对母亲把她推搡到独臂怪阿姨的怀里不满,小家伙愤怒的鼓起了嘴

“才不要,她不是我妈妈,母亲说妈妈很漂亮。”

姜媱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那脸上的温柔神色是阮弈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似乎是看到阮弈的尴尬,姜媱主动帮阮弈解了围

“小弈,这孩子从小没跟过你,所以对你有些生了,你不会介意吧。”

阮弈还能做什么,只能应下姜媱的话,略带苦涩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去玩吧,我跟你妈妈有话说。”

姜媱支开了那小东西,带着阮弈进了卧室,刚一关门,阮弈便亲昵的抱住了姜媱,高大女人的手掌也摩挲上阮弈的脸颊,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过的还好吗?”

“嗯...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挺好的”

“姜阮颂在家里喊着要妈妈,来到宅子又不敢跟你说话,孩子真的是,以后要不要把你也接到市里的公寓呢。”

姜媱自顾自得说着,阮弈的思想早就飘到百里之外,她懒得跟姜媱说话,只想这个畜生发泄完赶紧离开。

“好听的名字,您要做吗?”

“不了,我只是带孩子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说话。”

不平等得地位让两人并没有多少话题,只是一会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姜媱的手指也不安分的摸上阮弈腰间的带子,阮弈苦笑,什么不要做,最后不还是要做,只是,稚嫩的童音随着敲门声响着,阮颂呼喊着母亲,姜媱只得把手掌拿开,示意阮弈前去开门,门后不是她亲爱的母亲,是阴沉的怪阿姨,阮颂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眼睛看着阮弈。

“你母亲,在里面。”

阮颂急急的绕过她,扑到了姜媱的怀里,眨巴着眼睛询问

“妈妈呢,母亲说带我来见妈妈的。”

姜媱莞尔,指向了门口的阮弈,阮颂似乎仍不想接受,也是,阮弈穿着一身纯黑的睡袍,左手被宽大袖子遮住,右边则空荡荡的摇摆,漆黑的头发因为不加打理,毛躁的披在脸上,把她的面庞遮了一半,活像影视剧里爬出来得女鬼,任哪个孩子也不会认她当妈妈。

“去抱一下妈妈,妈妈也很想你。”

孩子扭扭捏捏的走了过了,阮弈只得蹲下身,阮颂张开双臂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不是姜媱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只是单纯的温暖,阮弈突然没那么想死了,或许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意她,豆大的眼泪滴落在小孩子的肩上。

“妈妈怎么哭了,是有人欺负妈妈吗?”

“没有,妈妈是太高兴了,妈妈也很想阮颂。”

姜媱跟姜阮颂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三人第一次坐在了餐桌上,阮弈行动不便,饭菜是女仆与姜媱一起做的,饭桌上,阮颂坐在阮弈的腿上,吵着要妈妈喂,阮弈拗不过她,只得颤颤巍巍的用左手喂了她一勺粥,阮弈之前并不是左撇子,被截肢后起居都由女仆照顾,左手疏于锻炼,并不能灵活使用,姜媱适时的替她解了围,简单吃完便饭,阮颂抱着阮弈的手吵着要出去玩,她没办法同意孩子的要求,只得带着祈求的眼神看向姜媱,至少让她带孩子出去玩一次,女人只是勾起了嘴角,冷漠的摇了摇头,阮弈强忍住眼泪,勾起微笑,蹲下身告诉阮颂妈妈要休息了,让女仆姐姐带她出去玩,小孩子虽然不满,却也只能答应,毕竟不能违背妈妈的意愿。

女孩雀跃的离开了宅子,留下阮弈独自面对姜媱,面前没有孩子,夫妻恩爱得戏码也没必要演下去了,小腿被踢了一脚,疼痛迫使阮弈蹲下身,紧跟着头皮又传来剧痛,阮弈就这样被姜媱拽到了二楼卧室。

身上的睡袍被撕下,苍白且带有淤青的身体就这样展露在空气中,上身被按趴在床上,右手的断臂处被姜媱恶劣的扣弄着,疼痛迫使阮弈扭动身体挣扎,嘴里也传出阵阵哀叫,腿被强硬撑开,姜媱粗大的肉棒已顶在了阮弈还干燥的下体。

“等等,还没湿......唔噫!!!!”

巨大的肉棒直顶入了穴腔,并不湿润的穴壁紧紧夹着肉棒阻止她的侵入,被一掌拍在翘起的臀肉上,阮弈的下身收缩的更紧,却依然逃不掉被破开的命运,肉棒强横的撞在宫颈口,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与其说是性爱,倒不如说是对阮弈的处刑。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下次再在女儿面前装可怜,可就不是这样了,听到了吗?”

惩戒似的抽动着肉棒,阮弈只感觉自己身体被撕裂开,右臂又幻痛起来,脑袋被按在被单里,姜媱只粗暴撞击着的肉臀,脆弱的穴壁不堪重负,被撕裂出血,血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姜媱的抽插更加轻便。

“呼噫!!不要...好疼....绕了我吧...”

白皙的手臂扼住了阮弈的咽喉,切断了空气的补给,下贱的身体本能的因虐待而感到兴奋,花心喷出一股淫液,浇在肉棒顶端,出血的穴肉争先恐后的攀附上入侵者,抽搐着服侍折磨它们的肉棒。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伴随着尖叫,阮弈的身体颤栗起来,仅剩的左手发疯般抓挠着锁住咽喉的胳膊,双眼止不住的上翻,宫口被打开,肉棒直撞进最私密的地带,滚烫的精液被灌入了子宫。

被制止的呼吸恢复,阮弈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穴腔内的肉棒并没有软下来,还在里面不住的顶弄,带给阮弈酥麻触电般的快感,小穴似乎分泌出了淫液,没那么疼痛了。

“嗯咿......轻点......求您”

肉棒被猛的拔了出来,在阮弈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姜媱双手又揽住阮弈的腰,把阮弈横空抱起来,肉棒噗呲一声插入了小穴,没有着力点,阮弈只能尽力用双脚缠着姜媱的腰,伴随着姜媱的走动,肉棒一下下凿弄着敏感的花心。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受不住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浪叫着,阮弈又要被送上顶峰,但姜媱却突然停了下来,阮弈被卡在了不上不下的点,内里的肉棒摩擦着花心,持续带来酥酥麻麻却无法攀上顶峰的快感,身体在向阮弈的大脑抗议,穴腔内开始不可避免的瘙痒起来,即便她正被肉棒结结实实的填满。

“唔噫....好主人.....好难受.....插我。”

“只是插吗?已经在插小弈了,想要什么就要自己说出来,你是什么?你要什么?都要说出来。”

姜媱贴在阮弈得耳边低语,时不时挺动两下腰部给予阮弈一些奖励,持久的折磨让阮弈大脑神志不清,顺从着姜媱的说话。

“小弈...小弈是主人的小母狗.....希望被主人肏到升天喷水,求求主人让小母狗再次受孕。”

姜媱的腰肢又开始扭动起来,小腹啪啪的撞击着臀肉,肉棒在蜜裂里抽插出噗呲的水声,嘴里的小舌涩情的吐出,被姜媱送上了顶峰。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高亢的尖叫着,阮弈被送上了顶峰,肉棒再次射在了穴内,随着啵的一声,肉棒拔出了雌穴,浓白粘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阮弈喘息着缓解高潮余韵,没有温存怀抱,姜媱只是冷淡的把阮弈抱到浴室,用冷水冲洗一遍赶回了房间。

姜阮颂跟着女仆姐姐回来时,宅子大厅只剩下穿着睡衣的母亲,左看右看看不到妈妈,天真的女孩抱在了母亲身上。

“妈妈呢?”

“妈妈睡下了,阮颂也去洗澡,洗完后咱俩陪妈妈一起睡,好吗?”

“好。”

“真乖。”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戏码在老宅里上演着,姜阮颂在时,姜媱俨然是一个优秀的伴侣,当她跟女仆出去玩后,姜媱又会变回那个狠厉的主人,这几天,姜媱摁着阮弈在老宅各处做了个遍,餐厅,客厅,书房,浴室,都有他们的痕迹。

侧躺在宽大的床上,阮弈看着熟睡的女儿,可爱的女孩此刻正沉稳呼吸着,只是看着她,阮弈就感觉心情舒畅起来,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容,甚至让阮弈忽略了门外的脚步声,房间门被轻柔的打开,没发出一点声响,高大的黑影爬上了床,把阮弈按躺在床上,冰凉的手指探入阮弈睡袍里,触碰到肉体的刹那把阮弈冰出一激灵。

“干什么?女儿在睡觉,要做的话我跟你走。”

“不用,就在这里。”

阮弈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女儿在睡觉,在这里做,吵醒了被女儿看到怎么办?

“你疯了?吵醒——”

随着啪的一声,轻声低语戛然而止,阮弈捂着红肿的脸颊,头偏向一旁,并不算小的声音让姜阮颂皱起了眉。

“小弈,乖一点,嗯?”

阮弈绝望的点点头,任由姜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丰满的乳肉被攥在手里把玩,红果也被一口叼在嘴吸吮着,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阮弈只能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一只手探入阮弈身下的蜜裂,那里果然湿的一塌糊涂,两个手指粗鲁的进入了温软湿润的甬道,似是在摸索着什么,当指腹划过那一处凸起时,姜媱感觉到身下女人如触电般发颤,指尖找到了目标,对着那一处敏感地带扣挖摩擦,阮弈果然挣扎起来,大开的双腿紧紧箍在姜媱背上,每次碰到那处,穴内的软肉都会奖励似的夹紧她的手指,阮弈捂着嘴也无法掩盖的娇吟传入了姜媱耳中。

“真骚。”

姜媱低骂一声,肉棒替代手指插入了那温暖的甬道,被猛然插入体内,灭顶的快感深入骨髓,沿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喉咙的浪叫刚漏出一个音节,就被姜媱用内裤堵住了嘴。

“闭嘴,贱货。”

姜媱挺腰抽动起来, 左手扶着阮弈的腰肢,右手则扼住了阮弈的咽喉,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切断阮弈的呼吸,而是根据阮弈穴腔的松紧程度来调节,像在调节一个人体飞机杯,旁边得女儿突然喊了声妈妈,阮弈惊恐得睁大眼睛,穴内媚肉有生命般绞紧肉棒。

“只是梦话哦,别那么紧张。”

身体刚放松下来,脖颈上的手指就收紧了切断了阮弈的呼吸,濒死感逼迫阮弈收紧身体服侍姜媱, 乳肉含进嘴里,用牙齿狠咬那顶峰的红果,身下的肉体又颤栗起来,姜媱知道,她要去了,加快腰肢的顶弄,两人交合处传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弱小的雌畜很快便颤抖着被送上高潮,肉棒破开宫颈,精液被狠狠送入那处私密。

姜阮颂早就醒了,她睡眠很浅,属于有一点噪音就睡不着的类型,母亲半夜来找妈妈做什么?求知欲驱使着她装睡,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窥着,两具白皙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母亲用上厕所得地方进入了妈妈的身体,好丑,姜阮颂这样想着,妈妈跟母亲,现在的样子好丑,恶作剧的想法突然传入了脑内,她轻唤了一下妈妈,便闭上了眼睛,过了一段时间,便听到母亲用梦话安抚着妈妈,待两个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时,姜阮颂又偷偷打开了一条缝,她看到妈妈得身体颤抖着,然后母亲把那东西拔了出来,有着奇怪气味的液体从妈妈腿间流了出来,好恶心,姜阮颂皱起了眉,母亲跟妈妈不再折腾了,两个人坐在床边低声交谈着什么,随后,母亲离开了,妈妈翻身上床想抱住她,但一想到妈妈下面流出的液体,姜阮颂就感到一阵恶心,装作睡熟的样子,姜阮颂挣开了妈妈的手,侧过身子,困意再次来袭,姜阮颂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早晨就要离开,但姜阮颂只是抱着姜媱的腿哀求能带妈妈一起回市内,4岁幼童第一次见到温柔的母亲,又怎么能不依赖,但姜媱只是以阮弈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了她,不论姜阮颂怎么哭闹,回应她的都是不行,只答应了她可以每个月带她来乡下看阮弈,看祈求母亲无望,姜阮颂又把哀求的眼神看向阮弈,希望她妈妈能过来求情,阮弈只是微笑着捏住她的手,说自己在乡下习惯了,回到城里适应不了,见哀求无望,姜阮颂只能跟着母亲离开。

阮弈已经接受了被圈禁虐待的生活,不管怎么样,只要还活着就好了,甚至还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姜阮颂也慢慢长大了,从粘人的小不点长得比阮弈还要高,姜阮颂很快到了青春期,她理解了母亲跟妈妈那晚在做什么,每每想起那晚的情景,自己下面也会硬挺的生疼,可那是她妈妈啊,她怎么能对妈妈起肮脏的欲望,但那生于姜家骨子里的恶劣侵占着她的思维,没有缘由的,她在妈妈的房间里装上了微型监控,在暗中窥视着阮弈的一切,姜媱对阮弈的殴打,折磨,阮弈高潮时的表情,在姜媱身下求欢时的媚态,都被姜阮颂看在眼里。

高二的暑假,她梦到了妈妈,像侍奉母亲时一样,妈妈乖顺的跪伏在她身下,她那根硬的像铁柱一样的阳具被妈妈含入了檀口之中,狰狞的龟头抵在妈妈的喉咙,舌头则缠上那硬如铁的阳具,妈妈得柔荑轻柔的扶住她的两个卵蛋,缓慢揉捏,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身传到四肢百骸,姜阮颂很快就泄给了妈妈,从梦中惊醒,姜阮颂只感觉下体一片黏腻,她遗精了,梦里的对象是最不该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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