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环节：灌注

沈若琳被带到灌肠椅前。

那是一把全不锈钢的妇科检查椅改装而成的灌肠专用固定椅。椅背可调角度，腿架高耸，椅面中央有一个椭圆形孔洞，下方是透明收集器。工作人员让她坐下。她的大腿触到冰凉的金属椅面时，整个人抖了一下。墨绿色旗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际——这是她自己撩的，这是浣肠秀的标准流程：受试者必须在镜头前亲手暴露自己即将被灌注的部位。

她撩起旗袍时，手指捏着绸缎的边缘，指节发白。她躺靠在椅背上，双腿被工作人员抬起、分开、固定在两侧腿架上，膝盖弯曲，脚踝被宽幅尼龙束带扣在腿架的金属环上。她的肛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没有红肿，没有外痔，括约肌有均匀的放射状皱褶，在冷光下呈健康的粉肉色。肛周的细密绒毛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立起。大屏幕特写里，她的括约肌正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皱褶拉紧再松开，像一只紧张眨动的眼睛。

温绮兰和何曼君被带到两侧的辅助灌肠椅，同样固定。温绮兰的透明PVC连体衣没有被脱——这是服装组的决定：灌肠时液体在腹内的起伏隔着透明膜一览无余，比完全裸露更有视觉冲击力。何曼君的围裙被掀到腹部以上，堆在她的胸口，她的乳房、腹部、大腿全部暴露，只穿着那件已经失去遮挡功能的白色棉布。她的小腿因紧张而轻微抽筋，工作人员用手掌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压回腿架上。

三名灌注员各持一套灌肠器——800毫升橡胶球囊已经注满今天的第一批灌注液。沈若琳的灌注液是食醋稀释液，茶色透明。温绮兰的是柠檬汁洗洁精混合液，淡黄浑浊。何曼君的是高浓度番泻叶甘油溶液，深褐色粘稠。灌注头被涂上少量润滑剂。沈若琳的灌注员——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研究员——俯下身，用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她的肛周皮肤，右手的灌注头对准肛门中央。

灌注头触到括约肌时，沈若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气缓缓吐出去，同时主动让自己的肛门放松。她现在已经学会这个动作，不需要指令也知道。金属灌注头无声地滑入，括约肌在灌注头周围刚好封住管壁。大屏幕显示灌注头已经进入直肠约4厘米。

“开始灌注。”

第一次灌注300毫升。球囊被匀速挤压，液体沿导管进入沈若琳的结肠。她的小腹在旗袍下微微鼓起。她的面部特写被投射到左侧大屏：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但还在控制节奏。

“温度？”研究员问。

“微凉。在流进去。”她的声音还稳。

第二次灌注300毫升。小腹的鼓胀明显加重，她开始用腹部呼吸——胸部起伏，腹式呼吸放弃了，因为一鼓肚子就挤压到已被撑满的结肠。她的左侧大腿肌肉开始痉挛，旗袍下的腹壁出现肉眼可见的蠕动波。

“感觉？”

“胀。很胀。到了——到了左边了，脾曲那里。”她的声音开始发紧，但仍然在维持。

第三次灌注200毫升。灌注头被拔出。沈若琳的肛门立即收紧，但括约肌的收缩明显比平时慢了一拍——灌肠液的重量正在压迫她的盆底，她的括约肌已经无法像空肠时那样迅速闭合。大屏幕特写显示她的肛门口没有完全闭紧，有一条极细的缝隙，微微渗出一滴茶色液体。

“灌注完毕。800毫升。憋忍倒计时启动。沈若琳，今晚你的憋忍时长由至尊席投票决定。”

大屏幕上，计时器从00:00开始往上跳。至尊席的投票结果在00:45时显示出来——加时两分钟，基础憋忍时长四分钟，总共六分钟。

沈若琳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不——”

她说了一个“不”。监测麦克风清晰收音。主持人通过耳麦提醒研究员注意记录——这属于语言类违约。但今晚的实验继续，违约记录自动进入她的档案，惩罚在浣肠秀结束后生效。

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字。她的眼睛闭上了大约三秒——这是“避眼”，按规则同样构成违约。她再睁开眼时，投影在屏幕上的倒计时正在跳动到01:30。她的腹壁开始出现第一次明显的痉挛——不是呼吸造成的起伏，而是结肠在灌肠液的刺激下做出的第一次推进性收缩。这种收缩不为人意志所控制，它直接从骶髓排便中枢发出，绕过了大脑。沈若琳的臀部在椅面上突然弹跳了一下，她的嘴里溢出嗯的一声闷哼。

与此同时，两侧的温绮兰和何曼君也在灌注中。

温绮兰的混合灌肠液比沈若琳的多了一层洗洁精。灌注结束后她的肠道反应来得极快——结肠在灌注完成后的三分钟内就出现了不可抑制的推进性收缩，她的透明PVC服下，小腹表面可以看到肠管的蠕动，隔着塑料膜都能看到皮肤在波浪式翻滚。她的括约肌向来是三位受试者中力量最强的——几十年的舞台训练让她的盆底肌比一般人发达。但洗洁精瓦解了她的控制。她的肛门口在灌注结束后第五分钟开始失守，第一次泄漏发生在她咬紧牙关时——她越是用腹肌对抗，直肠的压力越大，液体反而被挤出来。一小股淡黄色液体从她的肛门喷出，射到透明收集器内壁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大屏幕的肛部特写记录了这一瞬间：括约肌先是剧烈收缩皱成一团，然后中心点突然敞开一个小孔，液体沿孔心喷出。

“啊——”温绮兰的粗口被全场收音。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是她第无数次在台上失禁了。上一次失禁的录像被内部教材采用，她知道。这次同样被录着。

何曼君的番泻叶甘油溶液灌入后，她的肠道反应来得最慢但最长。番泻叶苷需要6-8小时才被肠道细菌激活，但甘油已经把水拉满了。她的肚子鼓得非常明显，围裙被胸部顶起的弧度和腹部被液体撑起的弧度形成了两个连续的半球。她的反应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持续下坠的沉重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肠道变成了一条正在往下坠的水袋，肛门是唯一的出水口，但这个出水口现在必须关着。

“我觉得——我觉得它在往下坠。整个都在往下坠。不是拉的冲动，是里面全满了，它在往下坠。肛门好重。”

她微微皱着眉，语气平静。平静，是因为她是三个女人里唯一一个已经不在乎自己尊严的。

第二环节：憋忍挑战

到憋忍挑战环节时，三位受试者被从灌肠椅上解下来，带到舞台中央的三个独立展示位上。每个展示位只有半平方米的站立空间。她们可以站立，可以蹲下，但不能坐下。她们必须在这个半平方米里坚持完成全部憋忍指令。

沈若琳站不直。她的脊柱因为腹部的坠胀而微微前倾，双手不得不托着小腹。旗袍的绸缎在她手指下被攥皱了——她知道自己应该保护这件旗袍，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捂肚子。捂肚子在规则中属于身体遮挡，又一条违约。但此刻她的违约记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快憋不住了。

憋忍挑战第一分钟：保持站立，双手托腹。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小腹两侧，把旗袍的绸缎按出了十个指窝。她的脸正对着前方的摄像机，屏幕上她的面部特写被切到中央大屏——额头上密密的细汗，左眼角那颗痣被一颗汗珠盖住，鼻翼翕动，嘴唇发白。

憋忍挑战第二分钟：深蹲。三次。

她蹲下去第一次时，肛门被腹压挤开了一条缝。一股液体涌出，滴在白色瓷砖上，颜色和她大腿内侧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她的肛门在扩张的瞬间闪过一丝肉光。

蹲第二次时她停了约五秒——蹲到最低点要再站起来是需要腹肌和盆底肌同时收缩的。但她不敢收缩，因为一收缩就会把灌肠液挤出去。她卡在半蹲的姿势里，旗袍的后背挖空处朝天露出，臀缝中的括约肌正对着后方摄像头的特写。镜头记录下她的肛门在努力收紧却收不拢的全过程。

蹲第三次时她憋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旗袍的高开衩位置浸湿了一片。她小声地、“嘶——”地吸了一口冷气，站起来时腿在剧烈发抖。墨绿色绸缎上一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散。

憋忍挑战第三分钟：开合跳。五次。

这是憋忍挑战中最致命的一环。开合跳时腹腔内的灌肠液会产生巨大的液体晃动，直肠壶腹将受到反复的冲击。她第一次跳起时，肛门直接喷出一股液体，溅落在白色瓷砖上发出哗的一声，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迅速流下去，一直流到脚踝。她落地时旗袍下摆一甩，甩起一蓬细密的水珠。

第二次跳起时她已经夹不住任何东西了。液体顺着她双腿的内侧往下流，把她的小腿打湿。她的肛门完全失控——括约肌在扩张，无法回缩。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新的泄漏。到第五次跳完时，她脚下的瓷砖上已经有一滩茶色液体，她的脚在液体里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被要求保持站立姿势，不能抓任何东西，不能并拢双腿。她的旗袍在下摆处被完全浸湿，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继续往下流。

她的脸转向侧面，试图避开正面镜头，但大屏幕上依然是她面部的实时特写。

“抬头。看观众。”主持人的声音从穹顶喇叭传出来。

沈若琳缓缓抬头，面向观众。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眼泪——她的眼眶没红——是那种憋忍到极限时生理性的泪膜溢出。她的嘴唇在抖，左眼角的痣淹没在一颗正往下淌的汗珠里。她的表情是：我完了。

憋忍挑战第四分钟：倒计时。她必须对着正面摄像机，大声数出剩下60秒到0秒的全过程。

她张了张嘴。第一声没出来。

“60。”她的声音在发抖。

“59。”

“58——”

数到30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腹部出现一次剧烈痉挛，一小股液体再次从她体内喷出，她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下。夹腿，构成违约。主持人在记录板上画了一笔。

“30——29——”

她的声音渐渐从恐慌转为一种机械的、自暴自弃的平板。数到10时，她已经不看倒计时屏幕了，只是机械地往下念。

“3。2。1。0。”

她垂下头。旗袍的下摆贴在她的大腿上，被汗和肠液浸透，原本飘逸的绸缎现在变成了一层泡水后皱巴巴黏在皮肤上的不舒服的布。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曾经的高定旗袍，现在的灌肠湿布。”

“主人，请允许我排便。”

说完她才意识到——没有“主人”这个称呼环节。她习惯成自然。全场轻笑。她的脸从苍白变成了通红。

与此同时，温绮兰在憋忍挑战中已经泄空了。她在蹲下去的时候底盘失控，便意如排山倒海席卷了她的盆底，大量的浑浊液体在几秒之内喷涌而出。她的收集器内液体已过半。她完成了倒计时环节，然后用平静的声音说“请允许我排便”。她的脸上没有表情——那是她当年在舞台上谢幕时的专用表情。

何曼君还在憋着。她的憋忍方式不是靠肌肉力量——49岁、顺产两次、盆底肌已经明显松弛，她根本没有能在三分钟内对抗连续灌注的生理基础。但她就憋住了。她用自己的手按在肛门外面，隔着围裙的布直接用手指压在括约肌上方，用外部压力辅助括约肌锁住液体。这方式笨、羞耻、且违规——手不能遮挡肛门。但她做了。因为她不想在灌肠实验开始前就失禁。她能忍不是靠身体，是靠心狠——对自己狠。

憋忍挑战结束时，她的围裙下摆已经被压得皱成一团，她把手移开时，围裙的潮湿痕迹显示还是有少量液体渗出来了。但她没有失控排出。她的忍耐力胜过另外两个比她年轻的女人。这一点，她眉梢微微上翘了一下——这是只有她自己看见的骄傲。

第四环节：灌肠与肛虐强度升级

这是今晚的核心环节。所有灌肠液将在此环节被升级为最高浓度配方，所有肛塞和扩张器被正式启用，所有假阳具将被塞入。大屏幕左侧展示着肛塞组、扩张器、假阳具组的特写，右侧是三位受试者的肛部实时画面。观众不知道看哪边——所以两边来回看，像在看一场惨烈并行的比赛。

一、沈若琳——被灌入高温辣椒油皂液，肛塞留置，假阳具排塞测试

沈若琳被重新固定在灌肠椅上。工作人员托着她的臀部，让她向前挪动，直到她的下半身完全悬在椅孔上方。她从腿架的缝隙中瞥见了下方透明收集器内自己之前排出的茶色液体，液面上泛着薄薄一层油脂——那是她今天早上体内残留的甘油。

“第二批次灌肠液——辣椒油皂液。辣椒油浓度提升至上一批次的150%。”主持人话音刚落，灌注员便举起一个透明橡胶球囊，球囊内的液体是红色浑浊的——色泽仿佛辣椒油一般，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油光。里面除了皂液与辣椒油外，还漂浮着细碎的番泻叶碎末。球囊上连接的导管尾端比之前粗了整整一圈。

“为什么换更粗的管？”台下至尊席传来一句低沉疑问。

“因为她的肠道已经在前一轮实验中适应了导管管径。”主持人平静解释，“要持续制造新的刺激，就必须不断提升刺激强度——管径、流速、温度、成分，每一项都要递进。”

灌注头插入时，沈若琳被辣椒油灼到了。她的臀部和腰猛地向上一弓，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但束带把她压了回去。辣椒油比食醋的刺激更直接、更爆裂——不是酸，是灼烧感加黏液剥离再加痉挛的三重打击——皂液覆盖了肠道内壁阻止其分泌保护性黏液，辣椒油里的活性成分包裹着还未痊愈的肠壁神经末梢，番泻叶碎末则直接诱发结肠痉挛。她开始惨叫。

“啊——啊——好烫、真的好烫——里面在烧——”她的声音在监测舱里尖叫到破音。10秒后灌注完成，灌注头拔出。她的大腿在剧烈发抖，她翻着眼白，从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灌注员没有停顿，直接把一个直径4.5厘米的中号不锈钢肛塞递了上去——在灯下闪着镜面冷光。

“肛塞留置。中号。直径4.5厘米。请各位看大屏幕的肛部特写——注意观察她肛门的扩张过程。”

肛塞末端的圆头抵在沈若琳的括约肌中央，她的括约肌已经因腹泻刺激和灼痛而呈放松状态，但4.5厘米的直径仍然让她的肛周被动拉开。大屏幕特写显示，她肛门周围的括约肌皱褶被寸寸推开、逐渐撑平，黏膜外翻形成一圈娇嫩的红环。肛塞全部没入后，她的肛门外只留一个金属底盘扣在皮肤上，底盘边缘一圈深红色——那是肛门黏膜被不锈钢撑圆后的环形印记。

她需要在灌肠椅中留置这个肛塞三十分钟。灌进去的辣椒油皂液被肛塞锁在结肠里无处可去，结肠撑胀持续加压，里面的辣椒油持续灼烧，蠕动波一波一波地对着封堵的肛门口无效推进。她用被束带固定住的手狠狠掐自己的大腿根——那里的肉早已经被她掐出了密密麻麻的半月形指甲印。

三十分钟后，肛塞被拔出。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收集器内壁上溅起红色泡沫——辣椒油、皂液和肠壁黏液混在一起的产物。随后，研究员拿起今晚展示过的那个最大假阳具——她曾在暖场时举在自己脸颊边的那根，长度22厘米，最粗处直径5厘米，黑色硅胶，仿真血管纹路和凸起颗粒——站到她身边。

“道具演示环节。阳具进，肛门出。现在是排塞测试——我们要观察蠕动收缩时假阳具是否会被括约肌主动挤出。请她主动用肛门肌肉把这个道具推出来。如果可以，就输了——说明她的肛门已经松弛到一定程度。如果推不出来——说明她的盆底肌依然有力。哪一种结果都是我们需要的宝贵数据。沈若琳，准备好了吗？”

假阳具被缓缓推入她的肛门。硅胶上的凸起逐格刮过她已经红肿的黏膜，她发出类似噎住的咔声。假阳具全部没入，只留末端的拉环在外。

“现在——开始排。”

她用力。腹肌绷起，脸上血色重涌。大屏幕的肛部画面显示假阳具在缓缓外移——纹路和颗粒正一格一格地从黏膜边缘碾过。她排出了一半，然后无力继续。假阳具卡在中途，最粗处的血管纹路刚好压在她的括约肌环上。她再用力时是痉挛性的腹肌抽搐，假阳具不再外移，黏膜彻底充血变成深红。

“排塞失败。盆底肌耐力不足以完成推送。记录：沈若琳，第三次灌肠后假阳具排出失败，需手动移除。”

研究员将假阳具缓慢拔出。在抽离的尽头——她的肛门无法立即闭合，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洞。镜头推近这个开放的括约肌，能看到黏膜仍在蠕动，她的肛门已经被这一连串操作成功驯化——不再属于她，而是一个独立的器官，对外界的任何刺激都会做出被动的条件反射。

二、温绮兰——灌入泥浆灌肠液，巨大扩张器扩开，拳交

温绮兰被带到舞台左侧的特殊固定架。那是一个可以让她呈现跪姿的装置：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可调节高度的平台上，膝托分开支撑住她的膝盖，让她保持双腿外展跪姿——这个角度可以让她的臀部和肛门完全向上暴露，呈现出最适宜观察和操作的方位。

她的透明PVC连体衣至今仍穿在身上，汗水在膜内侧凝成了大大小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像一层碎钻贴在她皮肤上。PVC臀部位置已经被剪开一个椭圆开口——这是服装组在憋忍环节后加的，专门为接下来的肛虐环节留出操作窗口。

“温绮兰，泥浆灌肠液。成分：温甘油、番泻叶浓汁，加食用级白色膨润土。粘度3000厘泊。视觉上——观众请看大屏幕特写——乳白色黏稠液体，接近液态泥浆的质感。灌入后会在结肠内形成重力沉积效应，极度难以憋忍。更关键的是——这个配方排出时速度极慢，受试者需要持续用力维持才能在数十秒内分段排净。中间如果她停止用力，泥浆会卡在直肠中段，形成不完全排空——持续残留的便意。”

灌注员将特制的大口径注射器伸入温绮兰被剪开的PVC开口内，对准她的肛门，推入。一次推入，没给她任何适应时间。温绮兰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她的尾椎骨上方——两臀之间的凹陷处渐渐被压力填满变平，然后甚至微微向外隆起。她发出被堵住喉咙般的唔的一声，整个人往前挣，肩胛骨在透明PVC下撑出两块扇形的轮廓，但束缚装置把她固定得纹丝不动。她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从闭合的牙关中挤出来，听起来像某些大型动物低沉的哀鸣。

灌注完毕。她没有立刻排出，灌肠液全数锁在结肠内。她没有尖叫。她的嘴唇在抖，但她抑制住了声音——她用了几十年训练出来的表演者自控，把自己惨烈的肠道痉挛压成了一串急促的呼吸。

“现在——扩张器。”

温绮兰的PVC开口被工作人员用两个手指撑大，暴露出她的肛周。扩张器——刚才在暖场环节她亲自介绍过的那个，闭合宽度2厘米，最大张开6厘米——被涂上润滑剂，推到她的肛门口。鸭嘴状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触到她肛周皮肤时她倒抽了一口气，全身肌肉收缩，扩张器在她臀缝里抖了一下。

“推进。”

闭合状态下插入约6厘米深度。

“开始旋开。”

螺旋旋钮每拧一圈，张度增加约1厘米。第一圈——张开至约3厘米。她的括约肌皱褶开始被强行展平。

第二圈——张开至约4厘米。大屏幕上显示她肛门口的皮肤边缘已被撑得发白，黏膜开始在外力下被动露出，呈现鲜艳的粉红色。

第三圈——张开至约5厘米。她现在发出了声音——一串被压抑在喉咙根部的连续的、类似低声啜泣的声音。她的上半身在平台上撑起，脖子上青筋涨起，修剪漂亮的方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自我放弃，汗水从染成深棕的短发发根往下淌，在透明的塑料膜上画出一道道水痕。

“旋到最大——第四圈，张开6厘米。”

6厘米。这是项目组为人体直肠被动扩张设定的安全极限。此时扩张器已完全张开，形成一个纵向的椭圆开口。大屏幕特写中，通过那个开口能看到她直肠内部的黏膜——充血的深粉色，有泥浆灌肠液的白色残留物附着在肠壁上。她的肛门已经不是一个关闭的孔，而是一个被金属撑开的不规则的椭圆形窗口，她的肠道内部在这个窗口里一览无余。她的整个肠子暴露在台上灯光下，像一本被翻开了的书。

“保持扩张状态。开始拳交准备——”

研究员戴上长臂橡胶手套，一直套到肩膀。手套表面被涂满润滑剂。同时，压舌棒蘸取我们最高浓度的通便膏——含有比沙可啶、番泻苷与皂苷的复合配方——厚厚地涂在并拢的手指和手背上。

“下面要进入的是——强力泻药涂布拳交。这不是拳交表演，这是通便药物直肠黏膜大面积接触吸收实验。拳交带动泻药由肛门直接涂布满整个直肠黏膜，可以让我们连续数小时的灌肠实验更进一步——令她在实验中无法停止腹泻，每一滴肠液都会成为新一轮泻药的载体。这个操作同时满足我们组合用药渗透压和肠动力双重指标。温绮兰，你可能要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维持持续的便意。”

拳手——这个项目的指定操作者，一个手掌宽大手指粗壮的男性研究员——站到了温绮兰身后。

他的手指先并拢成锥形，塞进被扩张器撑开的肛门开口。扩张器已经撑开了6厘米的空间，手部的进入几乎没有阻力——他的手指消失在肛门口。随后是掌骨最宽处，再是整个手。全部进入后，温绮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凄厉到声音变形。不是在台词里练习过的任何一声，是她真正无法再忍、也不在乎镜头记录的崩溃的嚎叫。

拳头带着泻药进入她的直肠约18厘米，完全没入。然后——

旋转。

手腕在内侧旋转半圈，泻药被均匀涂布在直肠黏膜上。她的叫声从尖叫变成了连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泣声。

第二次旋转。停顿五秒。第三次旋转。她开始说断断续续的话——“求求——够了——”但求饶属于违约，没有人回应她。

然后，慢慢拔出。手退到掌骨最宽处时，她的括约肌被撑至极限——大屏幕显示它形成了一个套在手腕上的肉色橡皮筋状环。手全部拔出后，她的肛门在几秒钟内无法回缩，仍然张开着一个圆形的、有扩张器和拳交双重印记的洞，边缘是肿起的括约肌皱褶，内壁黏膜向外翻开一小段，颜色从原来的粉肉色变为因压力和摩擦而呈现的深红色。灯光打进去能直视直肠末端——一个短暂的、令人无法直视的片刻后，她的括约肌才缓慢地、并非完全地闭合。

“扩张器留置满十五分钟。接下来清理泥浆灌肠液。请温绮兰改体位至排泄位。”

她被从跪姿装置上释放下来，连步态都变样了——她的括约肌没有从拳交的冲击中恢复，走路时大腿肌肉绷得极紧。当她跨上排泄位时，泥浆和泻药的混合物开始慢慢外流。她甚至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她只是把腰弯下来，流泄声就开始了。大屏幕上她的表情是一片空白——那是她深埋了三十年的舞台心法，在最无法承受的瞬间拉下一块幕布，把自己的灵魂藏在幕后，只留一个躯壳在外面工作。

三、何曼君——极限憋忍挑战，成箱开塞露灌入，强度致命但绝对出效果

何曼君坐在排泄位的后方等待区。她已经看了沈若琳和温绮兰的操作全程，知道接下来轮到她。她看着沈若琳的红肿肛周，看着温绮兰从拳交中退出时那条拉丝般的带着泻药残余的肠液。她端着自己的围裙下摆，腿在发抖——但她也知道自己早已无处可退。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台手推车。车上叠放着两个纸箱，纸箱上印着蓝色标识——“开塞露（含甘油），20ml/支，100支/箱”。撕开透明胶带的刺耳声响在全场回荡。开塞露被分装在数个不锈钢托盘中，四十支、六十支、八十六支——整整两大箱。

“这是何曼君今晚的量——200支开塞露，分两轮使用。第一轮100支，用于直肠及乙状结肠灌注。第二轮100支，用于高位结肠灌注——届时我们会用导管直接越过她的直肠壶腹，将开塞露送入更深的结肠区。200支，总共含4000毫升纯甘油和山梨醇溶液，另额外混入500毫升10%番泻叶浓缩液——比例经过精确计算，要让她的全结肠在接下来的四小时内持续受到化学性高渗刺激。”

何曼君被带到排泄椅前。她没有多说什么，自己撩起围裙——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练——然后自己跨坐在排泄位上有孔的椅面上，自动把臀部摆正，让肛门正对下方的收集器。她躺靠下去，闭上眼睛。她的眼睛闭得很紧，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挤出一簇纹路。

圆形灌注头插入，首次灌注量就是100支——一次性连续挤压，用时四分钟。她的腹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鼓了起来。开塞露中的甘油迅速开始从她的结肠黏膜吸收水分，肠腔内的实际液体量已经远超灌入量。她的肚脐在半球形隆起的最高点变浅、几近消失，腹壁上陈旧的剖腹产疤痕也被撑平，变成一道泛白的细线。她的腹部看起来像是回到了孕晚期的状态——但她已经49岁了。

她终于喊出了第一句：

“不行了……肚子要爆了……求求……”她的声音断了一秒，然后重新找回来时变得又涩又哑，“我四十九了——子宫挨过刀——肠子也黏连——真的不行了——”

没有人停。灌注结束后，灌注头没有拔出，而是直接接上了更高位的导管，第二轮100支继续通过高位导管被送入她的结肠脾曲和横结肠区域。她的整个结肠现在都被灌满，从直肠到升结肠，全部被开塞露和番泻叶溶液浸泡着。她不能排——这是憋忍实验，憋忍时间由至尊席投票决定。今晚投票结果显示十五分钟。

倒计时开始。

第一分钟她的腹肌一直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肛门被动地张开了一条缝。一滴甘油液滴在收集器底，发出清晰的“叮”一声，麦克风捕捉到后全场听到。她把自己身子坐直，双手死死抓着排泄位两侧的扶手，指关节凸起白色。

第三分钟她开始不停地往侧面望着研究员的脸——她不说话，只是边发抖边望着他，用她那双圆圆的杏眼，用眼睛在说“我老了、我快憋不住了、饶我一次”。研究员没有看她。他在记录表上写着什么。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肚子，围裙被撑得像一顶帐篷，她的酒窝也在抖。

第五分钟她的额头全是汗。她粗重的喘息被麦克风放大全场。但她的肛门始终紧紧锁住——她靠自己的手指辅助压制在外面，封住了出口。

第八分钟她的忍耐到了极限。一大股混杂着甘油和番泻叶溶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喷射而出，溅在收集器内壁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然后更多的液体连续流出。她已经没有力气用力或憋忍——整个下半身陷入了完全的松弛状态，液体自她的肠道中持续流出，源源不绝。她失禁了。她坐在失禁的排泄位上，围裙下摆被汗水和肠液泡得透明，透出里面一层软塌塌的小腹脂肪。她的眼睛仍然看着研究员，但里面没有哀求了，只是一片空空的安静。

十五分钟结束，倒计时鸣响。她没有反应，只是继续排着——肠液和残余的甘油从括约肌外缘汩汩流出。

然后是最后一项：她将被填回一支大号肛塞，并在台前当众拔出。

两名工作人员轻轻架着她的腋下将她从排泄位上扶起。她的肛门在失禁后已经无法收缩成原本的紧致菊状——而是形成了一个微微外翻的、松弛的半圆形开口，括约肌边缘因持续液体浸泡而呈现出灰白色。她的围裙被解开丢在舞台一侧。这意味着这一批液体完全排出后，此刻灯光下站着的是一个彻底没有遮掩物的、完整的何曼君——丰满而下垂的乳房，因甘油吸水而依然鼓胀的小腹，大腿内侧布满静脉曲张的蓝色细纹。

肛塞——今晚她亲自介绍过的第三号，重达340克的不锈钢器械——被对准她无法闭合的肛门口，仅一次就被轻松送入。接着她听见——

“现在，何曼君需要做一件事。走到至尊席面前，转过身，背对，弯下腰。用她自己的手把肛塞拔出来。就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听到拔出来的声音。”

至尊席上的四位观众与她相距不到一米。他们能看见她肚子上被撑平过的剖腹产疤痕，看见她因为多次灌肠而浮肿的肛门边缘，能闻到她身上的甘油甜味和腹泻残留的酸味。她双手撑在膝上，弯着腰，用手摸索到臀缝间的金属底盘，用尽全力一拔——肛塞在她汗湿的手指中滑脱，掉在了她两脚之间的舞台上，滚了半圈才停下。她的肛门随之发出一声湿软的噗声响，液体从洞中反流出来，溅在至尊席观众面前仅数十厘米的地板边缘。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正在剧烈地发抖，张开嘴也说不出任何句子。她的臀肉在抽搐，耻骨在抽搐，整个盆底都已经被摧毁。她缓缓转过身体，对着观众席，用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泡了半晚的脸，轻轻笑了一笑——

那笑容看起来非常平静。

第五环节：终极羞辱——上架展示

灌肠与肛虐环节结束后，三位受试者被带到舞台最前方的三个展示架前。展示架是三个金属框架，每个框架上有一个可调节高度的小平台，受试者需要跪坐或蜷伏在平台上，臀部朝向观众，肛门正对摄像机。

沈若琳被安排在左侧展示架。她的体征状态：肛周红肿明显，括约肌充血呈深红色，外缘有轻度水肿，肛门口在静息状态下有硬币大小未能完全闭合。这是连续灌肠、肛塞留置和假阳具反复塞入的综合结果。她按要求跪在平台上，旗袍的湿下摆被剪至大腿根部，臀部完全裸露。工作人员用医用胶带将她的臀部皮肤向两侧轻微拉开固定，使肛门区域完整暴露。一盏小功率射灯从下方打出暖光，正对她的肛部。摄像机推到她身后，大屏幕上她的肛门以20倍放大呈现——括约肌边缘每一道黏膜褶、红肿的毛细血管网、及肛门中央那道深色的、尚未闭合的空洞，全部被实时直播。

温绮兰被安排在中央展示架，体位是膝胸卧位：双膝分开跪在平台泡沫垫上，上半身前倾趴伏，臀部高抬。她的肛门经历拳交后无法自主闭合，在静息状态下保持一个直径约1.5厘米到2厘米的开放洞口。从摄像机角度看，灯光可以直射入她的直肠末端，显示出粉红色黏膜和残留在肠壁上的白色泥浆灌肠液痕迹。为确保最佳展示效果，工作人员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她肛周皮肤，使内部结构更清晰地显示在大屏幕上。她保持这个姿势时全身都在微颤，但她没有躲闪。

何曼君被安排在右侧展示架。她的体征与其他两位有所不同：她的肛周没有撕裂伤，但括约肌完全松弛，肛门在静息时呈一横向裂隙状，长度约3厘米。这是49岁盆底肌在连续高强度腹泻和最大容量灌注后的终末期表现——不是急性损伤，是慢性耐受极限被突破的功能衰竭。她以侧卧位蜷在平台上，上腿前屈，下腿伸直，臀部的沉重脂肪层在光照下清晰可见橘皮组织与旧的妊娠纹。工作人员将她的上侧臀肉向上拉起固定，使肛门充分暴露。摄像机从斜后方拍入——能看到她肛门的裂隙并非圆形，而是一个扁长的、失去肌肉张力的开口，边缘灰白没有血色，裂隙内隐约可见直肠末端的暗红色黏膜。她不哭不叫不需安抚。管理员递了一个医用便盆放在她身下。便盆是空的。她可能需要它，也可能排不出来了，因为她的结肠现在只剩痉挛，没有内容物可以排。

“各位——请抬头看大屏幕。这是三位志愿者在经历持续灌肠和极限肛部测试之后的肛门静息状态。左侧，CT-027，沈若琳——肛门未完全闭合，括约肌红肿。中央，CT-028，温绮兰——拳交后持续开放，直肠可见。右侧，CT-029，何曼君——盆底肌功能衰竭，肛门静息裂隙。这三组状态将立即进入我们的长期随访数据库，作为研究肛门括约肌极限耐受性的珍贵对照样本。请摄像师绕行一圈做全景拍摄——”

大屏幕上同时显示四个画面：三个肛门特写，一个全景俯瞰。全景镜头慢慢推向舞台前方的三具女性身体——三具成熟、丰满、带着生育和岁月印痕的女性身体，她们的肛门在同一时刻被公开展示，她们的姓名与编号同框，她们的尊严被蒸发殆尽但在她们本人与观众都已不在意也看不见。

台下有掌声。稀稀落落的拍手声，有人吹口哨，有闪光灯。四号摄像机记录下沈若琳咬紧下唇把一声哭腔吞回去的瞬间，记录下温绮兰闭上眼睫毛在颤但身体保持不动的姿势，记录下何曼君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圆脸酒窝因痉挛而形成的深深凹痕。它看起来像一个笑容，但其实只是一块肌肉疲劳后被灌肠液反复冲刷而形成的僵硬折痕。

三个人。半个舞台上曾经的尊严被揉皱又摊平，就像她们旗袍下摆上干涸的肠液痕迹、被剪开摊平的塑料膜、和被扯掉的围裙——仍然可辨曾是一件衣服，但已经不需要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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