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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名人奴役计划 #9,凯撒痴迷战略游戏,艳后成为服装模特?

[db:作者] 2026-09-23 08:53 p站小说 6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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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现代的第三天,林宇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一教室昏昏欲睡的高中学生。

九月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黑板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斜线。粉笔灰在光线里缓慢飘浮。教室后排有几个男生正偷偷用手机打游戏,中间一排女生在课本掩护下刷短视频。前排的学生倒是在听,但眼神里写满了“赶紧下课”的渴望。这就是林宇三十二年来最熟悉的战场——一所普通高中的历史课堂,四十多个对王朝兴衰毫无兴趣的青少年,以及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枯燥的教科书。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讲罗马共和国末期的政治变局。”林宇翻开备课本,目光扫过讲义上那几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嘴角浮起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微妙笑意,“核心人物——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

他按下PPT翻页笔,屏幕上跳出一尊白色大理石胸像的照片。宽阔的前额、鹰隼般的眼睛、薄而坚毅的嘴唇、稀疏的短发——标准的凯撒像,每一个历史老师都用过。

但林宇看着这尊胸像,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今天早上那个场景。尤利娅·凯撒裹着他的旧T恤,金棕长发乱糟糟地扎了个马尾,坐在马桶上和卫生巾的说明书较劲。她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接受了一个事实:这副身体每隔二十八天都会流血,而且流几天就没事了,系统没有给她避开这条设定。

历史名人奴役计划 #9,凯撒痴迷战略游戏,艳后成为服装模特?


“林老师,您笑了。”前排一个女生推了推眼镜,好奇地盯着他。

林宇迅速收回思绪,板起脸:“没什么。凯撒是罗马共和国末期最重要的政治军事人物,他征服高卢、跨过卢比孔河、击败庞培,最终成为终身独裁官。公元前44年3月15日,他在元老院被六十多名元老刺杀,身中二十三刀身亡。”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PPT翻到了下一页——那幅著名的十九世纪油画:《凯撒之死》。画面上,凯撒倒在庞培雕像的脚下,白袍上鲜血淋漓,元老们举着匕首四散奔逃,构图充满戏剧性的悲剧感。

林宇看着画中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想起的却是今天凌晨三点——他在床上数到第二十三下时,尤利娅在他身下弓起脊背、金棕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嘴里喊着“Victus sum”崩溃高潮的样子。罗马的独裁官被捅了二十三刀,流干了血;他的性奴被插了二十三下,喊出了同一句话。前者是死亡,后者是新生。他亲手把其中一个变成了另一个。

“林老师,您又笑了。”那个戴眼镜的女生皱起眉头。

“没有。看画。”林宇清了清嗓子,快速翻到下一页,“凯撒遇刺后,他的养子屋大维与副将安东尼、骑兵长官雷必达结成后三头同盟,清洗了元老院中的共和派势力。然后屋大维和安东尼开始内斗。安东尼到了埃及,与当时的埃及法老——克丽奥佩特拉七世结盟。”

屏幕上出现了她的照片。依然是伊丽莎白·泰勒那张1963年的剧照。

林宇看着屏幕上那个眼影浓重、珠宝堆身的电影形象,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今天早上另一个场景——克丽奥佩特拉蹲在厨房地上,对着电饭煲研究了很久,最终用一种女王宣读国策的语气对着那个白色塑料盒子下令:“以诸神与尼罗河的名义,我命令你——煮饭。”电饭煲当然没有理她。她气得用希腊语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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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对克丽奥佩特拉七世的评价非常两极化。罗马人把她描绘成一个用美色腐蚀了凯撒和安东尼的东方妖妇;近代史学家则倾向于肯定她的政治手腕与外交智慧。她是托勒密王朝历代法老中第一个主动学习埃及语的人,通晓九种语言,是一位出色的统治者。但很可惜,后世记住的只有她的艳名。”林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全班,“你们知道中文里她叫什么吗?”

“埃及艳后!”后排的男生难得地抬起了头——显然这个词比“政治变局”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对。埃及艳后。”林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上滚过这四个字时,脑子里浮现的是克丽奥佩特拉雪白臀丘上那两个字——昨晚她的性兴奋度达到顶峰时,那两个字亮到了极致的纯金色,将他的床头照亮。而现在,他在讲台上对着四十多个学生,一本正经地讲她作为历史人物的评价。

这种割裂感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全中国最精分的历史老师。

“林老师,”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又举手了,“那克丽奥佩特拉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林宇沉默了两秒,然后回答了这个问题,声音比平时上课要轻一些:“历史上的大人物,很难用好人坏人来判断。她是一个复杂的人。既是一个精明的政治家,也是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既是托勒密王朝最后的守护者,也是一个会犯错误、会陷入绝境、最后选择用一条蛇结束自己生命的女人。罗马人把她写成了淫妇,近代史学家把她捧成了女神。真实的她,大概在两者之间吧。”

学生对这个回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大概觉得今天林老师讲的有点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而在林宇上课的时候,他的出租屋里正在经历一场别开生面的“现代化进程”。

克丽奥佩特拉学会的第一件现代物品是电热水壶。她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个透明塑料壶中的水在几分钟内自动沸腾,那双埃及之眼瞪得滚圆。她关掉开关,又打开,又关掉,又打开,反复了至少五次,最后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困惑的语气宣布:“罗马人花了几百年修引水渠,这个时代的人用塑料壳子就能烧水。凯撒,你征服高卢的时候,要是有这玩意儿,军团冬天的伤亡率能降一半。”

“别跟我说话。我在研究更重要的东西。”尤利娅·凯撒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那台笔记本电脑。林宇临走前给她打开了浏览器,教了她最基础的搜索和点击,然后留了一张写满搜索关键词的纸条。他本来只是想让她们有个打发时间的东西,但等他晚上回来时,会发现自己的搜索记录里多了以下条目:

“古罗马军团 vs 蒙古铁骑 谁更强”、“火枪发明时间”、“拿破仑军事才能评价”、“二战德军闪电战战术详解”、“现代坦克对阵罗马方阵”、“全战系列游戏下载”、“为什么下载要钱”、“在线免费玩全战”

克丽奥佩特拉则霸占了电视机。她用遥控器——她花了半个小时才不再把它当成某种仪式用的法器——从一个频道换到另一个频道,从新闻联播换到偶像剧,从美食节目换到国际时政。她的语言翻译能力让她能听懂屏幕上每一个人说的话,但听懂不代表理解。

“这个屏幕里的女人正在哭,因为她的男朋友背叛了她。但她已经哭了二十分钟了,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为什么不把他流放?或者直接毒死?他看起来没什么重要的政治背景,毒死应该不会引发外交纠纷。”

她看完两集韩剧后得出的结论是:现代人处理感情问题的方式,简直比托勒密王朝末期的元老院还低效。

下午,她还发现了美妆博主的视频,然后就彻底陷了进去。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女人用刷子在脸上涂抹各色粉末,用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研究着每一个步骤。当林宇傍晚推开家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克丽奥佩特拉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用他超市买的睫毛夹努力夹睫毛;而尤利娅·凯撒则盘踞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全面战争:罗马》的战役画面,她的军团正在碾过高卢蛮族的防线。

“你的学生今天学了什么?”尤利娅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学了你的二十三刀。”林宇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凯撒正在用凯撒本人的战术打凯撒亲自指挥过的战役,这种套娃式的荒诞让他脑子里某个地方隐隐发麻。

“你把骑兵放在左翼了。”他说。

“高卢人的右翼是他们的弱点,骑兵从左翼突破可以切断他们的退路。”尤利娅的声音自信而沉稳,正是当年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时的语调,手指飞快地点着触控板,“你不懂军事,别指手画脚。”

林宇耸了耸肩,退到一边。她说得对,他确实不懂。


月底的一个周末晚上,林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看到克丽奥佩特拉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百科全书,而尤利娅则躺在床上用手机看某个军事UP主的二战分析视频。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那堆教学笔记下翻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昨天放学后在校门口小卖部买的,两块钱一副,塑料薄膜还没拆。

“尤利娅。”他把牌拆开,在掌心摊成一个扇形,“过来。”

尤利娅警觉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她看着那副扑克牌,又看着林宇脸上那个她已经开始熟悉的笑容——那个笑容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让她很难堪。

“……你要干什么?”

“教你认现代扑克牌。”林宇从牌堆里抽出一张,转过来让她看牌面。方块K。牌面中央的国王头像戴着月桂冠,手持权杖,下巴微抬,神情倨傲。

尤利娅盯着那张牌上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眼神复杂——混合着不自在、厌恶,以及一丝微妙的得意。

“你知道扑克牌里四个K分别代表谁吗?”林宇把其他牌放在茶几上,只留下那张方块K夹在手指间,“黑桃k是大卫王,梅花K是亚历山大大帝,红桃K是查理曼大帝——”

“只有方块K才是原型。其他都是后人穿凿附会的。”尤利娅冷冷地打断他,显然已经做过功课了,“克丽奥佩特拉跟我说过。”

“很好。”林宇走到她面前,将那张方块K翻过来——牌背是普普通通的蓝色格子花纹,和正面那个威风凛凛的国王形成一种廉价而荒诞的对比。他将牌递到她嘴边,命令短促而清晰,“叼着。”

尤利娅·凯撒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瞪着这张扑克牌,又瞪着林宇,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愤怒与屈辱。她的嘴唇紧紧抿着,脸偏到一边。

“你——你让我——这张牌上面画的是我——你让我用嘴叼着自己——?”

“对。叼着。”林宇把牌递得更近了些,纸牌的边缘几乎碰上她紧抿的下唇,“契约。你没法拒绝。”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不是她愿意,而是她无法违抗。那张印着她自己头像的方块K被塞进她口中,纸牌边缘轻轻夹在她的双唇之间,牌面上的国王头像正对着前方,那神情仍然倨傲威严,但此刻它正被叼在本尊嘴里。她被迫叼着自己,这幅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眼睛看我。”林宇退后两步,举起手机,打开相机。

尤利娅浑身僵硬地跪在床边。她叼着那张该死的扑克牌,赤身裸体,只有一条薄毯从腰际滑落堆在脚边。金棕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那张英武而美艳的面孔上,愤怒与羞耻交织在一起,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但在镜头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配上叼在嘴里的方块K国王头像,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吸引力——又霸气,又屈辱,又性感。小腹上那颗骰子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芒,与她口中的方块K形成一种遥相呼应的暗示。

“咔嚓。”第一张拍下了她不甘的表情。

林宇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成像,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对这张照片很满意——不止是画面上这个女人本身的肉体吸引力,更因为她是凯撒本人。曾经征服高卢、跨过卢比孔河、权倾罗马的终身独裁官,此刻赤身裸体地叼着印有自己头像的扑克牌,被迫跪在一个二十一世纪普通高中历史教师的镜头前。

“换姿势。把牌拿在手里,遮住左边胸口。”第二道命令紧跟着第一道。

尤利娅用发抖的手指从嘴里取下那张方块K,将牌面按在左胸前,遮住了那颗饱满结实的乳房。牌面上的国王正对着镜头,而她本人则偏过头去,不愿直视镜头。侧面光勾勒出她修长的脖颈、紧致的锁骨和结实流畅的腰肢线条。

“咔嚓。”第二张拍下了她回避的样子。

“下一个姿势。侧身,把牌插在骰子纹身上面——别用手扶,用皮肤夹住。”

“你——!”尤利娅咬着牙瞪他,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将方块K的下缘卡在小腹那颗骰子纹身的边缘,纸牌竟然真的被紧致的皮肤夹住了——牌面朝外,方块K国王正坐在她的子宫上方,纹身上骰子的金色线条与纸牌上的图案交相辉映。

林宇连拍了五六张,从不同角度。每一张都比上一张更让她难堪——不是因为裸露,而是因为在每一张照片里,她都被迫与那个象征着自己的符号同框。她是凯撒,她嘴里也叼着凯撒。这是林宇能想到的、最精准的征服隐喻。

他拍完后翻看着手机相册,头也不抬地说:“克丽奥佩特拉,你也过来。你也有份。”

克丽奥佩特拉已经在一旁看了好一阵,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此刻听到自己的名字,笑容瞬间僵住。

“我……我也有?”

“当然。”然后拿起桌上那本《世界通史》,翻到印有伊丽莎白·泰勒那张埃及艳后剧照的那一页,递给她,“捧着书,翻开这一页,举在胸前。然后看着镜头。”

克丽奥佩特拉接过那本书,低头看了一眼书页上那个眼影浓重、珠宝堆身的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那是她的后世形象,被好莱坞反复包装过的艳后符号。而此刻她本尊正捧着这个符号站在镜头前,这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裸露都更让她感到被扒光。但她没有争辩,只是沉默地照做了。

“咔嚓。”照片里的艳后,雪白的丰乳之上是打开的书页,书页上的她正以银幕形象斜倚在金色软榻上。本人的埃及之眼与书页中的好莱坞艳后同框对比,那种荒诞的反差感拉到了极致。

“很好。接下来,你试试……嗯……”林宇看了一眼旁边的尤利娅,后者仍然跪在原地,叼着方块K,满脸通红。他从尤利娅嘴里抽出那张牌,然后转向克丽奥佩特拉,“你叼着牌,她用书翻到你那一页。你俩一起。”

两人对视了一眼,满脸不情愿,但契约无法违抗。她们交换了道具——克丽奥佩特拉屈辱地叼住方块K,尤利娅捧着百科全书翻开克丽奥佩特拉七世那页举在胸前。两人的脸上都是羞耻到极点的表情,但身体却乖乖地并排跪在床边,等待镜头的审判。

林宇按下快门。这张照片是他今晚最满意的作品:两个曾经站在地中海世界权力顶峰的人,一个曾经是罗马的征服者,一个曾经是埃及的女王——此刻都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出租屋里。一个被迫叼着印有凯撒画像的扑克牌,一个被迫展示着印有艳后剧照的百科全书。两人的改造烙印在镜头中也清晰可见——小腹上的骰子纹身与蛇纹身,臀间的方块K肛塞与臀瓣上的「艳后」二字。这画面简直是任何一个历史学者看了都会从棺材里坐起来。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拿起那张被两个女人叼过的方块K,在指尖转了一圈。纸牌上沾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湿痕——那是她们的唾液。

“以后每次玩牌,抽到这张方块K,我都会想起你们刚才的样子。”他轻声感叹,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可比任何教科书都生动多了。”

尤利娅一把扯过薄毯裹住自己的身体,背对着他侧身躺下,只给他一个僵硬的背影。克丽奥佩特拉则合上了那本百科全书,长出一口气,用一种“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差这一回”的表情看着他。

“主人,”她的埃及之眼微微弯起,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好奇,“你手机里那些照片……能删掉吗?”

“不能。”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事情是从一个意外开始的。

那天下午,尤利娅·凯撒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膝盖上放着林宇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运行着她最近沉迷的《全面战争:罗马》。她已经连续玩了四个小时,用自己当年的战术反复碾压高卢蛮族,战绩辉煌到让游戏自动调高了难度。但她遇到一个问题——在攻打日耳曼部落时,她的骑兵被森林地形卡住了,连输了两把。

她习惯于指挥真实的军团,而不是用鼠标点击虚拟的士兵。这种无力感让她非常恼火。

“这个游戏里的森林判定不合理。”她对着屏幕冷冷地宣布,仿佛元老院正在聆听她的演说,“真正的日耳曼森林没有那么密。我的骑兵当年在条顿堡外围侦察过,地形根本没有这么复杂。”

说完她才意识到没有人听她说话。林宇在上课,克丽奥佩特拉正霸占着浴室做某种她声称“需要四十分钟”的现代美容仪式。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地板上,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发表了一场军事评论,然后意识到这种行为在现代好像有一个专门的词——直播。

她打开了视频网站。

一开始她只是注册了一个账号,在一个历史论坛里发了几条关于罗马军团编制的回复,指出某个热门游戏里罗马方阵的排布方式根本是错的——“第一排应该是青年兵,不是壮年兵,这个错误低级到让人怀疑制作组有没有读过波利比乌斯的《通史》。”她的回复语气高傲、专业、毫不留情,并且全部正确。很快就有人开始关注这个叫“Caesar_Analysis”的账号,私信问她是不是学历史的研究生。

然后有人建议她去开直播。

“以你的专业程度,再加上你的声音——说起来你的声音真好听——开直播肯定火。”

尤利娅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确实好听——清亮而威严,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服从的磁性。这是系统改造的结果,保留了凯撒演讲时的声音质感,只是变成了女声。她转头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克丽奥佩特拉还在里面。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林宇还要三个小时才回来。

她打开了摄像头。

第一次直播的标题是:《全战罗马:还原真实的高卢战役》。她的脸没有出镜,只有游戏画面和她那个标志性的声音。但那声音太特别了——当她用讲解军令的口吻分析战术时,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这个声音我听了腿软……”“主播是军校的吗?”“这声线绝了,像是将军在训话”“求露脸!”

第二次直播,她露脸了。弹幕在那一秒彻底炸了。

她坐在镜头前,金棕长发随意束成高马尾,那张英武而美艳的面孔不需要任何滤镜,鹰隼般的眼睛直视镜头,嘴唇紧抿,穿一件林宇的旧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男粉女粉同时阵亡。弹幕哭着喊着要当她的俘虏。

她说:“今天不玩游戏,聊罗马军团的补给线。我做了几个月的历史功课,发现历史上罗马军团的速度、距离和辎重补给都比游戏里强的多——”

弹幕:“姐姐你讲什么都行!”“姐姐你的眼神好凶但我好喜欢”“姐姐你是我见过最A的女人”“姐姐娶我”“姐姐踩我”

她皱起眉头,把弹幕窗口缩小,继续面无表情地往下讲。每一条严肃的军事分析之间,都会穿插她怼粉丝和喷杠精。一个杠精攻击她的措辞过于鲜明,她冷静地回击道:“你连标点符号都用不好,就不要质疑我遣词造句的能力了。”杠精被喷得当场注销账号,粉丝直呼好喷,这个区的主播哪个没被喷过?但能这么精彩的,她是头一个。

弹幕中有人说她是AI配音,她冷笑一声:“我可以现场给你们来一段拉丁语。你们听得懂吗?”然后她真的用拉丁语念了一段凯撒的《高卢战记》原文,弹幕中懂拉丁语的人翻译说那是凯撒的原话,很多主播为了提升逼格也这么念过,但腔调都没这么正。有人问她为什么拉丁语说得这么好,她难得卡了一下壳,然后冷冷地说:“因为我对凯撒很熟。”

“哇姐姐是凯撒真爱粉!”“博主嫁给我!”“姐姐考虑找个女朋友吗?”“姐姐看看我!我比凯撒帅!”

她盯着那条弹幕,嘴角抽动了一下。凯撒本人正坐在镜头前被粉丝夸比凯撒本人好看,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她决定不去细想。


与此同时,克丽奥佩特拉的网红之路是从一张照片开始的。

那天她穿着一条从网上买的米色针织吊带长裙,在阳台上晒太阳。淡金色乳汁把她胸前打湿了——林宇早上出门前忘了吸——她不得不垫了两层胸垫。阳光正好落在她蓬松的黑发和雪白的锁骨上,那双埃及之眼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个慵懒而满足的弧度。林宇随手用手机拍了一张,她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问:“发到哪里会有很多人看?”

照片发出去当天晚上,点赞破了五万。评论区全是诗。

“这不是埃及艳后本人吗”“姐姐你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吧”“这张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在散发魅力”“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美的自拍没有之一”“关注了,求你多发几张”“姐姐你涂的什么眼影?”“没涂眼影”“???没涂眼影你眼睛为什么这么媚???”

她很快注册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名字是系统帮忙想的,叫“Nefertari”——古埃及语中“最美丽的人”的意思。系统伪造的身份把她定位成了一个混血模特,父亲是希腊人,母亲是埃及人,常年住在国外,刚刚回国发展。她的粉丝增长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个月就破了十万。美妆品牌开始给她寄产品,她根本不需要任何滤镜和修图——那张被系统重塑回巅峰状态的脸就是她最好的资本。她一条一条翻着评论,看着那些赞美她的言论,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上一次她被这么多人注视,是在罗马广场上,罗马人带着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她这个来自东方的异国女王。当时那些目光里有惊叹也有敌意,有欣赏也有鄙夷。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收到的全是纯粹的赞美。她喜欢聚光灯。她生来就属于聚光灯。从尼罗河畔的黄金王座到智能手机屏幕上那些美妆博主的主页,她始终是那个需要被注视的女人。

当然,凯撒对此嗤之以鼻。“当模特?”尤利娅一边剪辑自己的新视频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以前是法老,现在靠脸吃饭,不觉得掉价吗?”

“你不是也在靠脸教人打仗吗?上次直播有个粉丝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你耳朵红了三秒钟。”

“那是光线问题。”

“直播画面是你自己剪的,光线什么样你最清楚。”


林宇站讲台上继续讲他的历史课。自从家里多了两个从古罗马和古埃及来的“室友”之后,他上课的感受彻底变了。以前讲到凯撒和埃及艳后,那些名字只是教科书上冰冷的铅字;现在讲到这两个人,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真实的画面。

“凯撒征服高卢之后,元老院要求他解散军队返回罗马。但他选择了带兵跨过卢比孔河。这条河是罗马本土与行省的边界——带兵越过这条河,在法律上等同于对祖国宣战。据说他在河边站了许久,最后说了一句:骰子已经掷出。”

他在黑板上写下这句话,粉笔字迹清晰而工整。脑海中却已是昨晚的场景——他揉着尤利娅小腹上那颗骰子纹身,纹身上的金色线条在他指尖下亮起,点数随机跳转到五,她咬着被子闷哼,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骰子已经掷出。每次他触摸那颗骰子,都是豪赌。

“然后凯撒带着军团跨过了卢比孔河。内战爆发,再也没有回头路。”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学生们觉得今天的林老师讲这段讲得格外投入,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很细微的叹息。他们不知道那声叹息是因为林宇在想——骰子真的掷出了,凯撒本人现在正在我家对着笔记本电脑训一个评论她视频的用户“你连拉丁语变位都不懂”。


月底的一个周末,林宇又出新招。

他专门跑了一趟城里的情趣用品店,逛了整整四十分钟,最后拎回来一堆东西。其中有一个黑色蕾丝兔女郎发箍,一条配套的黑色缎面项圈,还有一双黑色的网眼丝袜。他把那副从校门口小卖部买的扑克牌拆开,抽出那张方块K,然后朝尤利娅招了招手。

尤利娅刚直播完,正准备导出今天的视频素材。她抬头看到林宇手里那堆东西,脸色瞬间变了。

“你上次不是拍过了吗?”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近乎绝望的警惕。

“上次是裸拍。这次是道具加强版。”林宇把兔女郎发箍递给她,“戴上。”

尤利娅·凯撒瞪着那个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发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声的抗拒和屈辱。她的粉丝刚刚在评论区夸她“气场无敌”“全网最A”“没有任何男人能驾驭这种女人”,而现在她正被一个高中历史老师递过来一个兔女郎头饰。然而她的手已经自动伸出去接住了发箍——契约不给她反抗的余地。

她先把那根方块牌面朝外叼在嘴里,因为林宇的创意需要她同时叼着牌并戴好其他配饰。然后她咬着纸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林宇没听清,但大概率是一句拉丁语的脏话。

“咔嚓。”

照片里的尤利娅跪在床边,金棕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兔耳朵在她头顶翘出一个荒诞而可爱的弧度,黑色缎面项圈绕过她修长的脖颈,而她的嘴中叼着那张印有自己头像的方块K——纸牌上的国王神情倨傲,戴着月桂冠,而叼着它的本尊眼中正燃烧着羞耻到极点的怒火,颧骨上两团红晕出卖了她的身体反应。她结实流畅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在网眼丝袜中若隐若现,小腹上那颗骰子纹身与纸牌上黑桃图案上下呼应。

“这张太绝了。”林宇看着手机屏幕,由衷地感叹,“你的粉丝要是看到这张照片,评论区会炸成什么样我都不敢想。”

尤利娅从嘴里抽出那张沾着唾液的纸牌,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你敢。”

“我不会发的。这是我的私有收藏。”林宇翻看着相册里之前拍的那几张,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不过下次你直播的时候,我会在评论区发‘主播叼方块K的样子一定很美’——然后看你装作若无其事地跳过这条评论。你到时候耳朵一定又会红。”

尤利娅把兔耳朵发箍一把扯下来砸向他,但契约将她的动作在最后一刻变成了轻轻的放了上去。这是她独有的、无法宣泄的愤怒——每一次她想砸东西或推人,都会在触碰到主人之前自动软化成温柔的触碰。这比直接禁止更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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