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取名“美羽”。丈夫依然欣喜，依然没有怀疑。悠太已经上高中，忙于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对家庭的关注减少了。

翔太上初三了，面临升学压力，但依然找时间和我见面。我们的关系持续了五年，从他还是小学四年级到初三。这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但对我们，这成了常态，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我三十九岁了，生了四个孩子，但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丈夫说我像二十多岁，邻居说我保养有术。我微笑着接受赞美，心中冷笑——不是保养，是罪恶的滋润。

翔太的阴茎更大了，更熟练了。他已经完全掌控了我的身体，知道如何让我最快达到高潮，知道我喜欢什么姿势，什么话语。我也完全了解他的身体，知道他的敏感点，知道如何让他失控。

我们依然录像，积累了数十张光盘。我们将它们藏在安全的地方，像宝藏一样珍藏。有时我们会一起观看，在观看中兴奋，在兴奋中做爱。

有一天，翔太看着录像中说：“雅子，我们会永远这样吗？”

我沉默了。永远？可能吗？他会长大，会上大学，会工作，会结婚。我会变老，孩子会长大，丈夫会退休。现实终会追上我们，终会揭露真相。

“只要你想，”我最终说，“我就会在。”

他吻我，激烈地，像要吞没我。我们在床上翻滚，他的阴茎进入我，填满我，占有我。我高潮时哭泣着，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悲伤。

那天之后，我开始计划第五个孩子。我的身体还能生育，我的子宫还能孕育。我想要更多翔太的孩子，想要他的基因在我体内延续，想要这种联系永远不断。

我计算排卵期，邀请翔太来。我们连续做爱，像以前一样。我的子宫再次被他的精液填满，再次开始孕育。

但这次，事情有了变化。

孕期的第三个月，我感到了异常疲劳。我去医院检查，医生面色严肃。

“山田太太，您已经三十九岁，这是第五胎。您的身体负担很重，这次怀孕风险很高。”

我听着，点头，但心中不以为然。风险？我不在乎。我需要这个孩子，需要翔太的孩子，需要这种联系。

孕期的第六个月，我晕倒了。在医院，医生做了全面检查，然后叫来了丈夫。

“山田先生，您妻子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多次生育对她的子宫和身体造成了很大负担。这次怀孕需要特别小心，不建议再有下一次。”

丈夫握着我的手，眼中有关切，有担忧。我看着他，这个我欺骗了六年的男人，这个为我提供生活的男人，这个我背叛的男人。

愧疚吗？有的。但更多的是麻木。我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

翔太来看我，偷偷地。他摸着我的肚子，眼神中有担忧。

“雅子，也许……也许够了。”

“不，”我抓住他的手，“不够。永远不够。”

他看着我，眼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他看到了我的沉迷，我的疯狂，我的自我毁灭。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也沉迷，也疯狂，也在这罪恶中共生。

孩子出生了，早产，在保温箱里待了一个月。是个男孩，虚弱但存活。我们给他取名“幸太郎”，幸运的孩子。

但幸运吗？出生在这个扭曲的家庭，这个谎言编织的网中，这是幸运吗？

出院后，我的身体大不如前。医生警告不能再生育。我微笑着同意，心中却计划着如何继续。

翔太上高中了，更忙了，但依然找我。我们的关系持续着，像习惯了呼吸。孩子们在长大，健太郎上幼儿园了，叫我妈妈，叫翔太哥哥，不知道他是父亲。

有时我看着他们，看着这几个翔太的孩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我爱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孩子。我爱他们，因为他们是翔太的孩子。我爱他们，因为他们是罪恶的果实，是背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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