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之外，昔涟轻轻搁下了那支沾满墨迹的羽毛笔，与风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少女们的嘴角同时弯起，那是一种品尝过珍馐之后、余韵仍在舌尖回荡的、餍足的微笑。
“也该让他们见见‘自己’了。”昔涟轻声说，手指在虚空中一划。
空气中泛起涟漪，两个小小的身影从光芒中跌落出来——
那是白厄与万敌的幼年版本。
七八岁模样的男孩，皮肤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细嫩与奶香。小白厄一头柔软的白发，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碧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被战火污染的纯真。小万敌则是小麦色的肌肤，一头桀骜的金发乱糟糟地翘着，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未来王储的倔强。
两个小小的正太，此刻正头对着尾、尾对着头地被一条泛着微光的黑色缎带紧紧绑缚在一起。缎带从他们的手腕绕过、缠住脚踝、又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像一个精致的、会呼吸的礼物。
他们以一种极其羞耻的“69式”侧躺着。
小白厄的脸埋在小万敌的腿间，小万敌的脸埋在小白厄的腿间。两个人的嘴唇，正对着对方那根尚未发育完全的、粉嫩的、像花苞一样小巧的阴茎。
那东西小得可怜，却已经硬了——被强制地、反复地玩弄到勃起。
他们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与自己的脚踝牢牢捆在一起，整个身体弯成一张拉满的弓，既无法推开对方，也无法逃离这淫靡的姿势。唯一能动的，只有脖颈和嘴唇。
而他们的后穴里，各塞着一枚胡萝卜大小的水晶假阳。透明的棱面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随着两人微弱的呼吸，那东西在里面轻轻晃动，摩擦着娇嫩的肠壁，让两个男孩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只能——也只剩下——用唇舌服侍对方。
“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昔涟歪着头，笑容甜美如蜜，“那就好好‘交流感情’呀。”
“对呀对呀，”风堇拍着手，眼睛弯成月牙，“说不定以后会成为彼此最要好的伙伴呢~”
每一次舌头擦过对方马眼的瞬间，每一次尝到那股淡淡的、带着奶腥味的“精奶”时，他们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迎合、渴求更多。
小白厄含着那根粉嫩的小肉棒，舌尖笨拙地在冠状沟处打转。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和对方渗出的精奶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小万敌也是一样。这个曾经咆哮着“悬锋城永不屈服”的王储，如今含着对方的小肉棒，舌尖熟练地舔弄着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他的鼻尖埋在小白厄稀疏的阴毛里，嗅到一股属于孩童的、淡淡的奶香——和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昔涟轻轻捧起那本厚重的、封面烫金的“厄敌之书”，指尖抚过书脊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暗纹——一道雪白，一道赤金。
风堇站在她身侧，怀里抱着那两个已经昏昏欲睡的小小正太。缎带还没有解开，两个孩子依然头尾相连地蜷缩在一起，呼吸交缠，唾液与精奶的气味混成一种甜腥的乳香。
昔涟翻开书页，书中的文字自动流淌、重排、愈合。
她提起那支羽毛笔，在扉页的空白处，用优美的花体字写下最后一行注脚——
“厄敌之书，于斯合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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