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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成了债主我开始大开后宫!不过我的后宫们怎么都是骚浪婊子 #47,559-568

[db:作者] 2026-09-24 19:58 p站小说 2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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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开大会
衙门口开大会,韩谦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会议桌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他指间的香烟燃烧着,烟雾在会议室惨白的灯光下缭绕上升,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衬得更加阴鸷。身边的苏亮脸色倒很轻松,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阵势不过是场闹剧。和韩谦脸色同样难看的是柳笙歌,他是被韩谦打电话喊过来的,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柳笙歌打电话去京城,告诉柳笙舞出门一定得带保镖,而且要不低于八个人的精锐队伍。电话那头柳笙舞的声音倒是平静,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但柳笙歌听得出来,妹妹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勾大炮那杂碎是什么东西他们都清楚,那是个真正的亡命徒,杀人强奸贩毒绑架无恶不作,他要是盯上了谁,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李金海,牛国栋,程锦,蔡青湖,还有几个韩谦叫不出名字来的领导聚集在会议室中。能落座的只有寥寥几人,剩下的全部原地站着,这些人平日里在各自的地盘上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韩谦抽光了一根烟,烟灰落在桌面上他也浑然不觉。他突然笑了笑,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底发寒。韩谦站起身,对着柳笙歌笑了笑,下一秒拎起椅子就朝柳笙歌冲去。椅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李金海和监狱长牛国栋同时扑上前拉住韩谦,椅子砸在会议桌上发出巨响,茶杯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牛国栋一个劲儿的道歉,声音都在发抖,可韩谦看都不看他一眼,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柳笙歌。柳笙歌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脸上甚至还保持着刚才的表情,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
“开心了?草拟吗的你玩开心了?”韩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是他妈你打断了勾大炮的肋骨,老子送去的监狱,你说他要找谁报仇?他要找你柳笙歌,要找柳笙舞!你那妹妹现在在京城就能安全了?勾大炮什么人你不知道?他能在监狱里待这些年都不消停,他在外面有多少不要命的兄弟你知道吗?”
柳笙歌阴沉着脸站起身,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他指着韩谦怒吼道:“韩疯狗你他妈别冲着我喊!人是我放走的?你应该找衙门口儿给咱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柳笙歌要是怕他勾大炮,当年就不会打断他的肋骨!倒是你,韩谦,你他妈现在慌了?你不是号称滨海市没人敢动你吗?怎么一个逃犯就把你吓成这样?”
“你不把唐威弄回来能发生这事?唐威那废物点心在监狱里待着好好儿的,你非得把他捞出来,现在倒好,勾大炮跑了,这屁股谁来擦?”韩谦的声音嘶哑,透着浓浓的戾气。
“要这么说你死在中秋晚会的话,这市里早就安静了。”柳笙歌冷笑着,眼神环视在场的所有人,“说不定是哪个衙门口儿的人看你不顺眼,故意放走了勾大炮。韩疯狗你得罪的人还少吗?这满屋子坐着的站着的,有几个没被你威胁过?有几个不想看你倒霉?勾结外人放跑一个死刑犯这种事,在咱们滨海市又不是没发生过。”
话出,衙门口儿的人群中有人开口了,是个年纪不大的秘书模样的年轻人。他指着柳笙歌厉声道:“柳笙歌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是我们衙门口儿放的人?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诽谤!”
柳笙歌转头看向那年轻人,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他缓缓走到那年轻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小崽子我给你脸了?人是我和韩疯狗、苏亮、关大狗抓到交给你们监狱的,现在人在你们监狱跑了,你们还有脸站在这里?别和我说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他转过身,面对会议室里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三个月!三个月内抓不到勾大炮,我柳笙歌撤走所有市里投资,解散荣耀集团!我看你们扶持一个集团成立需要多久,我看市里百姓下岗近万人你们怎么办!到时候滨海市经济倒退十年,你们这些官老爷的政绩谁来填?省里怪罪下来,各位头顶上的乌纱帽还戴不戴得住?”
柳笙歌的威胁算是掐住了衙门口儿的命门。荣耀要是解散了,市里就剩下一个畅享集团,到时候衙门口儿会被畅享牵着鼻子走。而且柳笙歌说的不是气话,荣耀关门的确会有近万员工面临失业。荣耀办公楼不过三五百人,可荣耀的商场呢?工厂呢?物流中心呢?这不是单单荣耀关门这么简单。荣耀如果不干了,那些依托荣耀生存的供应商、经销商、服务商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整个滨海市的经济命脉会被硬生生掐断。在场没有人敢怀疑柳笙歌的决心,这个从京城来的纨绔子弟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但狠起来比韩谦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锦闭着眼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良久才轻声道:“柳董消消气,这件事情是衙门口儿的失职,我会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勾大炮跑不了,全国通缉令已经发下去了,除非他长了翅膀飞出国外,否则一个月内必定归案。”
程锦开口,韩谦一句话都没说。老头子毕竟是市长,该给的面子要给。可牛国栋刚说一句话,韩谦当场开骂。牛国栋腆着个大肚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满脸堆笑地说:“韩总啊,这事儿呢我们监狱确实有责任,但是您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嘛。监狱里关着好几千人,看守人手不足,出点纰漏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在所难免?”韩谦猛地转过身,那张脸上的表情让牛国栋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你说的简单。勾大炮是什么杂碎你们不清楚?杀人、强奸、贩毒、绑架,什么事情他不做?如果他动了我身边的人,你用你那条狗命来赔?你用你全家的命来赔?”韩谦走到牛国栋面前,两个人离得极近,牛国栋能闻到韩谦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一股子杀气,“我甚至怀疑是你们衙门口儿的人干的。牛监狱长,你摸着良心说,勾大炮一个死囚犯,没有内应他能跑得了?监狱的高墙电网都是摆设?看守都是瞎子聋子?还是说有人故意把他放出去,想借他的手除掉我和柳笙歌?”
话音落,副市长邹润琪拍案而起,厉声呵斥:“韩谦!你把嘴巴放干净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撒野滚回家里找你妈撒野去!”
会议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看到韩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种冷不是愤怒的冷,而是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韩谦缓缓转过身,看向邹润琪,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在说:你完了。
“你敢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职位么?”韩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海面。这种平静比刚才的怒吼要危险百倍。
“怕你?”邹润琪不屑地扬起下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倨傲,“我是市里的副市长,你不是很厉害么?我看看你能厉害到哪儿去,狐假虎威的东西!我叫邹润琪,要是怕你就不配坐在这里了!韩谦,你以为你手上有几个铜板就能在滨海市横着走?你以为巴结上几个省里的人物就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我告诉你,这滨海市还轮不到你一个商人说了算!”
韩谦被气得笑了,那笑声像是夜枭的啼叫,听得人后背发凉。他缓步走到邹润琪面前,压低声音道:“邹润琪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儿?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天衣无缝?”韩谦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你在榆树湾的别墅写你兄弟的名字就没事了?你以为用别人的身份证购房就查不到你头上了?榆树湾养的小妾,对外宣称是保姆就没事了?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你以为你把钱打到国外瑞士银行的账户就没事了?三百万,分六次转账,每次不超过五十万,你以为这样就不会触发金融监管?”
邹润琪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肥胖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他伸出手指着韩谦,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你血口喷人!韩谦你这个疯子!我要告你诽谤!你这是诬陷国家干部!”
“我血口喷人?”韩谦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利用副市长的身份勒索工程款七百五十万,你以为我不知道?滨海大道拓宽工程、开发区污水处理厂项目、还有老城区改造,你从中捞了多少好处?你儿子邹明轩在省城大学强奸了个女同学,然后花钱找人把人家姑娘弄成精神病,你以为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人家姑娘的父母现在还在精神病院照顾女儿,你却在榆树湾的别墅里搂着小老婆逍遥快活!”韩谦一步步逼近邹润琪,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以为你是干净的?你以为没人出卖你?邹润琪,你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多少人拿你的秘密换前途呢,你的秘书、你的司机、你那个在瑞士银行帮你开户的小舅子,你以为他们都会守口如瓶?你以为你没去中秋晚会就没事了?你以为你不跟那些犯罪分子同流合污就能高枕无忧?”
邹润琪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沿才没有摔倒。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韩谦狞笑着继续说道:“你刚才不提我妈,我可能还给你留一条命,留一点体面。毕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贪你的污,我做我的生意。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我妈说事儿。”他转过身看向蔡青湖,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酷的决绝,“清湖!带人去榆树湾的别墅。三十二号别墅,就在湖边那栋白色的小洋楼。现在就去,把门给我踹开,那位保姆小妾应该正在家里练瑜伽呢。对了,别忘了把地下室的保险柜也撬开,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现金、金条、还有几本账本。”
会议室里突然闹出这么一件事儿来,所有人都慌了神。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韩谦,像是在看一个能够未卜先知的鬼神。如果说柳笙歌的话是掐住了他们的经济命门,那么韩谦就是已经把他们的半只脚拖进了阎王殿。这个年轻人手里到底攥着多少人的把柄?他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信息?每个人都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自己有没有得罪过韩谦,自己的那点儿破事儿会不会也被抖落出来。
蔡青湖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身份证明,对着邹润琪冷声道:“邹副市长,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我是省检察院反贪局的蔡青湖,这是我的证件。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话音落,蔡青湖的电话直接打到省衙门口儿。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声音压得很低但足以让整个会议室听见:“喂,王检,是我,清湖。对,已经确认了,证据确凿。不止受贿,还有包庇罪、滥用职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嗯,好,我这边先控制住人,你们派人过来。对,直接去榆树湾那边搜查,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邹润琪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那张平日里红光满面的脸此刻灰败如死人。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有幸灾乐祸的,有兔死狐悲的,也有纯粹恐惧的。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邹润琪被带走了,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架着胳膊拖出了会议室。他经过韩谦身边时,韩谦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儿子的事儿我本来不想管,毕竟那姑娘和我非亲非故。但你偏偏要提我妈。”邹润琪猛地抬起头想说些什么,但韩谦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他。那两个黑西装男人加大力度,几乎是把他拖出了门外。
这里还有检察院的大佬在,这个机会谁也不想放过。当场就有三个人站起来表示要举报邹润琪的其他犯罪事实,争先恐后地想要立功。韩谦冷眼看着这出闹剧,重新落座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那张脸在烟雾中显得更加捉摸不透。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韩谦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种平静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害怕,“就照柳笙歌说的,如果三个月内勾大炮抓不到,那咱们就谁都别活。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我一共公布了多少人的犯罪记录?三个,现在是四个了。你们不是放走勾大炮,想让他来除掉我,让我老老实实闭嘴吗?”韩谦冷笑着,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呵,威胁我?让我闭嘴?闭你妈了比!不好好玩那就都别活了!找我要中秋晚会罪犯的地址是吗?我特么不知道。”
话音落,韩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拆开后盖取出SIM卡。那张小小的卡片在他指尖转了两圈,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被他狠狠折断。金属触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随即暗淡下去。这张卡的断裂等于是与冯伦的联系彻底中断了,那个掌握着大量情报的人,从此彻底隐入暗处。李金海张了张嘴,看着那张断裂的手机卡,一句话都没说。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其实这件事儿和他关系不大,但监狱和他是挂钩的,他就要负这个责任。而且他隐约感觉到,韩谦折断这张卡不仅仅是赌气,更是一种警告——他有能力拿到所有人的黑料,也能随时断了这些黑料的来源。这是在告诉在场的人,他已经没有后路了,所以更不在乎掀翻桌子。
韩谦站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火星四溅。他转头看向程锦,语气缓和了些,但仍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老爷子,这事儿我可以不声张,我也可以让清湖帮你们隐瞒一段时间。柳笙歌也不会说出去,这个消息会被封锁在最小范围内。但是!”韩谦的声音陡然加重,“我希望您能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不要让我身边的人出了事儿您才知道事情的轻重。我韩谦的底线很简单,别动我的人。谁动我的人我就让谁死,这没什么好商量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这是苏亮发现的一些疑点,关于监狱内部的。我先走了,有时间咱们爷俩见面聊。”
韩谦走了,他推开门时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会议室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嗡声。程锦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却久久没有伸手去拿。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直到程锦低吼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该抓人的去抓人!该查案的查案!该写报告的写报告!”,众人才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逃离这间让人窒息的会议室。
众人先后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程锦一个人。他伸手拿起那张纸条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让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市长瞳孔骤缩。纸条上写着:牛国栋妻子名下账户,三天前入账两百万。汇款方是牛国栋的小舅子刘建民,而刘建民的公司半年前刚和荣耀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签订了长期供货合同。这不是直接证据,但足够了。足够让程锦明白,韩谦从一开始就不是无的放矢,他早就怀疑牛国栋了,今天这场会议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
程锦回到办公室时,发现韩谦和苏亮正坐在沙发上。韩谦翘着二郎腿抽烟,苏亮则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右手缠着的绷带渗着淡淡的血迹。程锦关上门,疲惫地叹了口气,走到两人面前坐下,轻声道:“手太短,性太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太绝,不留余地。邹润琪完了,但他后面的人呢?你们就不怕打草惊蛇?”
韩谦耸了耸肩,弹掉烟灰轻声道:“知道你为难,所以不逼迫你。老爷子,你说这事儿没人在里面捣鬼,勾大炮能跑得了?监狱是什么地方?那是关着上千号亡命徒的铁笼子,看守三百多人,监控探头四百多个,电网三道,巡逻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就这样的阵势,一个死囚犯能凭空消失?除非有人给他开门。”韩谦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只是现在我没证据,但是我能猜得差不多。勾大炮跑的时间太巧了,正好是中秋晚会之后,正好是我帮你们抓了那些人之后,正好是牛国栋被柳笙歌逼迫把我送进监狱又不得不放出来之后。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不觉得都太巧了吗?”
程锦看了一眼韩谦,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朝外张望了一番,然后转身关上门反锁。他拉着一把椅子凑到韩谦和苏亮面前,膝盖几乎碰到两人的膝盖,压低声音问道:“说说,详细说,别藏着掖着。你们怀疑牛国栋?”
韩谦再次耸肩,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简单的不得了。首先是我和勾大炮有仇,三年前我把他送进了监狱,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他当着法庭上所有人的面发誓要杀我全家。这个仇不共戴天,勾大炮做梦都想生吞活剥了我。在然后呢,牛国栋把我和小亮儿扔进监狱里面,你觉得没有柳笙歌在后面使劲,一直不过问冯伦事情的牛国栋会突然把我和蛤蟆扔一起去?”韩谦用手指在膝盖上画着线条,梳理着人物关系,“柳笙歌想让牛国栋教训教训我,牛国栋照办了,但他不知道我会威胁他把他儿子在国外赌场输掉一千多万的事儿抖落出来。牛国栋被我捏住了七寸,不得不放人。但这事儿柳笙歌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会觉得牛国栋办事不力,会收回给牛国栋的好处,甚至会反过来整牛国栋。所以牛国栋恨柳笙歌,也恨我。谁和我以及柳笙歌有仇?那就是勾大炮这个亡命徒。除掉我能让很多黑幕消失,除掉柳笙歌也能让他帮柳笙歌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儿彻底石沉大海。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勾大炮跑了对牛国栋来说是一石二鸟,既能借刀杀人除掉我和柳笙歌,又能趁机把监狱管理的黑锅甩给下面的人,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程锦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他正要开口说什么,苏亮却抢先接过话头。苏亮坐直身体,右手虽然缠着绷带但丝毫不影响他话语里的锐利。
“程市长,您别以为柳笙歌说的三个月是随口说的。”苏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透着精明和老辣,“柳笙歌这是在试探,试探是不是牛某人放走了勾大炮。三个月的时间很恰当。前两个月全城戒严,大街小巷都是警察和武警,各个路口设卡盘查,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全部布控,勾大炮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露面。但到了第三个月,谁都绷不住了。警力要撤回,卡点要撤除,老百姓要过日子,市里要发展经济。这时候表面上风声过了,实际上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如果勾大炮选择在那个时候动手,柳笙歌也就确认了是牛国栋在背后操作——因为只有内部的人才知道警力部署的节奏,才知道什么时候是最佳的动手时机。”苏亮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到时候柳笙歌会对牛国栋下手。柳笙歌这个人您了解,他从京城带来的不仅仅是资金,还有人脉。他真要对付一个副厅级的监狱长,有的是办法。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反正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牛国栋屁股底下有多脏他自己清楚,柳笙歌只要找到一两件能坐实的,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程锦低头沉思了许久,苏亮的分析丝丝入扣,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年轻人虽然做事冲动狠辣,但脑子是一个比一个好使。良久,他才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老迈的疲惫:“你们小心一点,衙门口儿会抓紧时间抓到勾大炮的。这三天内我会亲自督办,从省里调专案组下来,监狱系统也要全面整顿。还有其他事情吗?”
韩谦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杜康。检察官杜康,他是牛国栋的连襟。牛国栋的妻子姓杜,杜康是她的亲哥哥。牛国栋这些年能在滨海市呼风唤雨,有一半是靠他这个小舅子的公司洗钱,另一半就是靠这位检察官大舅子帮忙擦屁股。这两个人一动,牛国栋就等于断了两条腿,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得乖乖滚出来认罪。”
当天下午,副市长邹润琪被约谈的消息就在滨海市官场炸开了锅。邹润琪在约谈室里只坚持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线崩溃,主动辞去副市长一职。他痛哭流涕地交代了所有问题,包括那七百五十万的工程受贿,包括儿子邹明轩的强奸案和他如何用钱权交易把案子压下来,还包括榆树湾那栋别墅和那个打着保姆旗号被他包养了六年的女人。但最让专案组震惊的是邹润琪交代的一条新线索——牛国栋曾经通过他牵线搭桥,给省里的某位领导送过两幅名画,据说是唐伯虎的真迹,市值至少在两千万以上。
与此同时,检察官杜康被人从办公室里直接带走。他还没来得及销毁办公桌上的文件,那些文件和电脑硬盘成了最直接的罪证。杜康的妻子在检察院门口嚎啕大哭,拉着办案人员又撕又打,最终还是被劝开。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另外四人,分别是监狱的副监狱长、看守所的所长、以及两个在监狱系统内长期从事采购工作的科长。这四个人或多或少都和牛国栋有关系。短短一个下午,滨海市官场就发生了八级大地震,涉案人员从副市长到科长,牵连出三条受贿利益链和两起渎职案。
但是!韩谦所预料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些人全部都认罪了,邹润琪认罪了,杜康认罪了,那四个科长也认罪了,每个人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问题,哭得涕泗横流悔不当初。可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没有任何人供出牛国栋,没有任何人把矛头指向那位在幕后操控一切的监狱长。韩谦站在公司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眉头紧锁。难道说真的错怪了这老家伙?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不对,这不符合逻辑。牛国栋如果真的是清白的,为什么那些人宁肯担下所有罪名也不肯把他供出来?这不是忠诚,这是恐惧。他们怕的不是牛国栋,而是牛国栋背后的人。那个能一句话就让省里领导调走专案组的人,那个能一夜之间让所有证据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的人。
越狱事件只在一个小圈子里面闹得沸沸扬扬,滨海市大多数的老百姓依然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接送孩子。他们不知道一个穷凶极恶的死刑犯正在逍遥法外,不知道平静祥和的城市底下正暗流涌动。韩谦也没有告诉太多人,只是在当晚把涂骁约了出来。两个人坐在涂骁那家茶楼的三层包间里,窗外是滨海市流光溢彩的夜景。韩谦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涂骁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剩下的交给我。”
涂骁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韩谦知道,这位在滨海市经营了三十多年的真正地头蛇,终于要开始动弹了。勾大炮不是冯伦,他只能让一些普通老百姓害怕。他或许能吓唬住那些和他同级别的混混,能吓唬住小商小贩,能吓唬住普通老实巴交的市民,但他吓唬不住真正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物。韩谦不怕他,涂骁不怕他,就连苏亮那个看似斯文实则心狠手辣的家伙,都没把这个亡命徒放在眼里。在他们的世界里,勾大炮不过是条疯狗,疯狗咬人很疼,但终究只是条狗。
但是!柳笙歌害怕。这个从京城来的贵公子,在滨海市虽然呼风唤雨,但他的根基终究不在本地。柳笙歌当天晚上就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韩谦从未听过的紧张:“韩疯狗,我和你说个事儿。我已经安排了十二个保镖,四个跟在我身边,六个守在别墅,两个跟着笙舞。都是从京城调来的,都是退役的特种兵。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勾大炮他在滨海市摸爬滚打了二十年,这里每一寸地方他都熟悉,每一个犄角旮旯他都可能藏着。我们得尽快把他揪出来,不然我晚上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韩谦在电话这头笑了,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真正地笑:“你柳大少爷也有怕的时候?放心吧,涂老大已经放话了,最迟十天,勾大炮在不在滨海市,藏在哪里,谁帮他藏的,都能查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别自乱阵脚,别让牛国栋看出你慌了。”
苏亮回家养伤,韩谦返回公司。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韩谦刚走到办公楼大厅,就看见唐威正站在大门口和小杨佳说着什么。唐威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范思哲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扣子,露出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的金链子。他满脸堆笑,那笑容里满是讨好和谄媚,双手还拿着一杯星巴克,殷勤地往小杨佳手里塞。小杨佳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甚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听到唐威说的话也只是冷冷点头,连正眼都不愿意给一个。
而今天的小杨佳,这一身穿搭简直性感到了极致。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背心,背心的材质是那种带有微光泽的弹力棉,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玲珑有致的上半身。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恰到好处地显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若有若无的浅沟。背心的下摆只到肋骨位置,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蛮腰,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呼吸一次,吊带下的胸部线条就更加分明,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掩盖不住里面的春光,隐约可见内衣蕾丝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深灰色包臀短裙,裙子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短裙的面料是那种带有弹力的西装呢,紧紧贴附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臀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裙子的侧边有一条从腰际延伸至裙摆的银色金属拉链,拉链头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吊坠,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变化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每挪动一下脚步,短裙的裙摆就会向上微微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那片比手臂还要白皙的肌肤。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今天穿的是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超薄肉色丝袜,丝袜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将那双腿修饰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脚上踩着双银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足足有十二厘米高,鞋面上镶嵌着细密的水钻,走动时折射出星芒般的碎光。这样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也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走路时腰肢自然扭动,摇曳生姿,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整套穿搭将她身材的优势展露到了极致。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紧致的小蛮腰,挺翘的蜜桃臀,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以及那双能轻易踩碎男人理智的银色高跟鞋。杨佳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肩膀上的长发,那头染成亚麻棕色的波浪长发随着动作荡漾开来,发尾扫过裸露的肩膀和锁骨,阳光透过发丝的缝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缓缓转过头,露出了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五官如同画中仙子般绝美,眉如远山含黛,眼眸潋滟如秋水含着无限风情却偏偏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嘴唇涂着哑光豆沙色唇釉,看上去柔软饱满,如同花瓣。耳朵上戴着一对流苏耳环,银色的流苏垂到锁骨位置,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将那一片肌肤晃得若隐若现。手腕上是一根细细的铂金手链,和耳朵上的流苏耳环是同一个系列,提着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铂金包,包里隐约传来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味道。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无形的钩子,勾得人心猿意马。
此刻的她站在办公楼大厅的水晶吊灯下,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皮肤光洁得像是上好的瓷器,没有一丝瑕疵。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多看她几眼,男员工的目光里满是惊艳和贪婪,女员工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羡慕也有嫉妒。而唐威像个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又是递咖啡又是赔笑脸,却连换来一个正眼都难。他的目光不断地在小杨佳的胸部、腰肢和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吞咽着口水。
韩谦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左手,搂住了小杨佳裸露的纤细腰肢。手掌触碰到那片光洁温热的皮肤时,掌心的温度让杨佳身体微微一颤。韩谦的五指收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带着强势的占有欲。那一截小蛮腰被他握在手里,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杨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带着温热和隐约的颤抖。
另一只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超薄丝袜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摩挲。丝袜的触感顺滑如丝,其下包裹着的肌肤饱满而有弹性。韩谦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和淡淡的古龙水香气。他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低却带着浓烈的不悦:“怎么了?”
小杨佳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微颤抖,但很快便顺势靠进韩谦怀里,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她的后背贴着韩谦的胸膛,能感觉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抬起头看着韩谦,那双一直冷漠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温度,红唇微微嘟起,带着撒娇的意味,声音甜软得像浸了蜜:“没事啦,就是唐总非要请我喝咖啡,我都说了不喝不喝他还缠着人家。”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热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气,舔过韩谦的下巴。
看到韩谦,唐威就像老鼠见了猫,立刻弯腰点头,那张堆满讨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陪着笑道:“没,没什么,就是和杨佳小姐说说话。我看杨小姐一大早就来上班辛苦,特意买了杯咖啡给杨小姐提提神。没什么,真没什么,韩总您别误会。”说这话时他额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手里的星巴克杯子都被他捏得变了形。
“杨佳也是你叫的?”韩谦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唐威。那只搂着杨佳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她更牢固地锁在自己怀里。杨佳很配合地把脸埋进韩谦的颈窝,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皮肤,留下一道淡淡的口红印。
“对不起对不起,韩总,杨小姐,我懂规矩了。”唐威几乎是在逃命般地转身小跑离开,连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冲进了楼梯间。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还伴随着一声狼狈的踉跄声。
韩谦冷哼一声,目光从唐威消失的方向收回来。杨佳仰起头看他,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小狐狸一样狡黠,她踮起脚尖,涂着豆沙色唇釉的嘴唇凑到韩谦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老板吃醋的样子真帅。不过你不用担心啦,就唐威那种货色,我看都懒得多看一眼。人家今天可是特意为了你打扮的哦。”她把那个哦字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又甜又糯,带着不加掩饰的勾引。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韩谦耳畔,嘴唇几乎贴着耳垂。韩谦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香奈儿五号的经典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甜腻体香。他伸手捏了一把她的翘臀,包臀裙的布料在他手掌中变形,那挺翘饱满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捏得更用力些。杨佳娇嗔一声,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手,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别闹,公司里呢,注意影响。”她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从韩谦怀里挣脱,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胸前的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背心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触感让人血脉贲张。
“你穿的这么性感,整个公司谁还有心思工作?”韩谦低头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闻着那股让他上瘾的香气,然后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改为牵起她戴着铂金手链的那只手,“走吧,去办公室,我有正事和你说。牛国栋那边有点眉目了,我怀疑他背后还有人。你在公司这段时间,有没有留意到什么异常?”
两个人并肩朝电梯走去,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和女人婀娜多姿的身形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交叠的影子。进出电梯时,杨佳的银色高跟鞋不小心踩到地毯边缘一个踉跄,韩谦及时扶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再次贴上那片裸露的腰肢,皮肤的触感温热光滑,这一刻他真想不做任何正事,只想把眼前这个小妖精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但他强压下心头的欲火,揽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大厅里那些艳羡的、嫉妒的、好奇的目光全部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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