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沉重的房门在方仲武身后合拢，
像是一把锁，将他与过去三十四年的所有身份彻底隔绝。
玄关柔和的灯光笼罩着他。
不等陈茂发话，方仲武已经开始动作。
他的手指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但解开裤子纽扣的动作却透着熟稔。
那条承载了太多羞耻记忆的工装裤，被他毫不犹豫地褪到了脚踝。
他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那片昂贵的地毯上，唯一包裹着身体的，只剩下那件汗湿的旧背心。
冷空气接触到他湿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就是这样……】
【让他看……让他看我的全部……】
那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再度抬头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挺立着，
前端还挂着之前失控时留下的液体。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惊人的尺寸与粗度显得格外具有冲击力。
方仲武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陈茂的裤裆上。
那里的布料平整依旧，看不出任何起伏，
仿佛他眼前这具充满欲望的肉体，不过是一件平平无奇的摆设。
巨大的落差感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些许燥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不甘的燥动。
热血冲上头顶，压过了所有的羞耻与畏惧。
方仲武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沙哑得不像话。
“你……你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在北郊那个废弃的厂区……”
他说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说出来了……我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知廉耻？】
“那时候你还是个学生吧，来我们这儿做什么社会实践。”
“我正好巡逻到那儿，内急，找了个墙根……”
他没有看陈茂的脸，只是盯着对方那张平静得毫无波澜的面孔，自顾自地往下说，
像是在对自己进行一场迟来的审判。
“结果……你也过来了，就在墙那边……我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小毛贼，提着裤子就冲了过去……”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尘封的画面便争先恐后地涌出。
年轻的、穿着制服的自己，
和那个背着书包、一脸惊慌的少年，
在那个荒僻的角落里，以最尴尬的方式对上了视线。
“我看见了……”
方仲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小子……本钱可以啊……”
陈茂记得
方仲武也知道陈茂记得。
烧烤店里，当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搭话时，这个男人曾经礼貌地回应过——
谢谢，你的也不错。
可他还是想说，
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迫不及待地想要掀开底牌，想要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所有。
他想告诉眼前这个男人，
早在一切开始之前，
早在阶级、权力和金钱介入之前，
他们之间就曾有过一次最原始、最纯粹的较量。
说完，他便低下了头，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不敢再看陈茂的眼睛。
他迅速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背心，将自己彻底剥光。
【就这样吧……】
【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认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方仲武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陈茂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目光在那具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躯体上缓缓扫过。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从很多年前第一次见面起，你就开始惦记我了？”
陈茂向前走了一步，那股清冷的香气再次逼近，
他绕着方仲武，像审视一件雕塑般踱步。
“你说的没错，我记得。”
“当时你穿着警服，看见一个随地小便的大学生，第一反应不是制止和教育”
“而是……在心里跟人家比大小。”
陈茂停在了方仲武的身后，
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廓响起。
“你说，一个人民警察，脑子里整天想这些，算不算玩忽职守？”
陈茂那带着戏谑的质问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玩忽职守？
这个词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让方仲武感到羞辱，反而像是一种别样的夸奖，
一种对他内心深处那点肮脏欲望的……
洞悉与纵容。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惦记他。】
【他非但没生气，还……还觉得有意思。】
巨大的兴奋感瞬间冲垮了方仲武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他甚至觉得，这层覆盖在坚实肌肉上的柔软脂肪，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正确。
这是他为了迎合这个男人的喜好，精心准备的祭品。
这具不再年轻、带着岁月痕迹和生活赘肉的身体，
才是他能献上的、最真实的自己。
陈茂的手掌，就这么覆了上来。
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微凉的腹部。
指腹按压着那层柔软的脂肪，感受着下面紧实的腹肌轮廓。
这种触感，让方仲武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怎么，想看看我全硬起来的样子？”
陈茂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膜响起。
方仲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呜咽。
他想要点头。
【想……我做梦都想。】
【想看……想摸……想……】
“先去洗干净。”
陈茂的手撤离了他的腹部，
那瞬间的失落感让方仲武的心脏都空了一瞬。
但紧接着，这句命令又像是一剂强心针。
“是。”
方仲武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小跑着冲进了浴室。
他不想让这个男人等待太久，
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因为这点小小的恩赐就失态到何种地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场盛大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审判，即将拉开帷幕。
浴室的门被他带上，但没有锁。
在这个空间里，不存在任何需要他自己做主的门锁。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方仲武用最快的速度冲洗着身体，
尤其是重点关照了下半身。
那残留的黏腻液体被温热的水流冲刷干净，
但身体内部的燥热却愈演愈烈。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眼神里是混合着敬畏、崇拜与极致兴奋的战栗。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多么卑微，
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荣幸。
能被那样一个男人如此对待，
能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这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还在外面等我。】
……
过了一会儿。
“把第二个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替换花洒头。”
那道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圣旨，精准地降临在方仲武燥热的头顶。
他猛地一激灵，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冲洗的动作。
【第二个柜子……】
方仲武的视线迅速转向洗手台侧面的壁柜。
他顾不上擦拭，赤着脚踩过湿滑的地面，
每一步都带着急切的服从。
拉开柜门。
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雪白的浴巾和备用的洗漱用品，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一个丝绒布袋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屏着呼吸，将那个布袋拿了出来。
入手是冰凉的、沉甸甸的金属质感。
方仲武拉开抽绳，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接头，
通体银亮，顶端圆润，
侧面带着一排细密的小孔。
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这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东西做工精良，像一件冰冷的艺术品。
但仅仅几秒钟后，
当他的目光顺着那流畅的线条滑到尾部的螺纹接口时，
一个荒唐而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
【这是……这是用来洗……】
他见过类似的医用器具，在处理某些特殊案件时。
这分明就是一个用于灌洗、清洁身体内部的工具。
方仲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朵和脖颈都泛起了血色。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根肉棒，在认知到这个新“玩具”用途的瞬间，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重新硬挺起来。
他被要求清洗……
用这个东西……清洗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私密的所在。
【他要用我了……】
【他要真的……使用我了……】
这个想法像最烈的酒，烧灼着他的理智。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陈茂将他视为了一个可以被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属于对方的物品。
这不再是简单的身体审判，
也不是单向的献祭，
而是侵入式的确认。
他将要为这个男人，打开自己身体的最后一道门。
“换好了吗？”
陈茂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语调。
“好……没……马上！”
方仲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他手忙脚乱地拧下原本的花洒喷头。
他能想象出陈茂此刻就在门外，隔着一层玻璃，安静地聆听着他的一切。
听着他因为一个命令而手忙脚乱，
听着他因为一个暗示而心跳如雷，
听着他……为即将到来的“使用”而兴奋颤抖。
【快点……别让他等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将替换头拧紧。
最后一圈旋紧，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方仲武握着那根连接着清洗头的软管，就像握着一把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他转过身，
背对着门口，
将双腿分得更开，
微微弯下腰，
将那个冰冷的、圆润的金属头，试探性地对准了自己的身后。
【要……要怎么做？】
【是自己弄，还是……等他进来？】
门外响起了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陈茂慵懒的声音，
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传了进来，带着一丝缭绕的烟草气息。
“慢慢来，不急。”
这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完全没有即将要占有一个人的侵略性。
然而，方仲武却从这极致的散漫中，听出了雄狮巡视自己领地时的那种绝对自信。
【他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也不在乎我是否准备好。】
【因为他知道，我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方仲武全身。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部位，在听到这句话后，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仿佛是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去迎合门外那个男人的存在。
“我自己来。”
方仲武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不想让陈茂觉得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能看到吗？他能看到我现在这个……下贱的样子吗？】
冰冷的金属前端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方仲武浑身一僵，
被侵犯感直冲头顶。
但他没有退缩，
反而闭上眼睛，咬着牙，
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异物送入自己的身体。
过程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紧绷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一阵酸胀和刺痛。
方仲武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得不弓起背，用一只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放松。”
陈茂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在命令我。】
【他在教我怎么打开自己的身体，去迎接他。】
紧绷的肌肉瞬间松懈下来。
他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滑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整个清洗头完全没入，
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进去了……】
【我把他给的东西……吃进去了……】
他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妄动。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是应该打开水阀，
还是就这样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的烟味似乎淡了一些。
方仲武猜测，陈茂可能已经抽完了那支烟。
巨大的不确定性让他备受煎熬。
“转过来。”
简单的三个字。
方仲武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立刻转过身，面向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后那个模糊的、修长的人影轮廓。
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
【他在看我。】
【他在欣赏我带着他的东西，在他面前展示的样子。】
“打开水。”
陈茂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方仲武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花洒的开关。
他知道，
当水流冲入他身体的那一刻，
他将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玩物，再也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
他闭上眼睛，用力拧开了开关。
“真乖”
陈茂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抚平了方仲武内心所有的挣扎和羞耻。
“等个几分钟，水没有颜色后就可以停了。”
陈茂随意地补充了一句，仿佛是在指导一个笨拙的学生如何正确使用实验器材。
他说完，便不再关注浴室里的动静，
转身面向客厅的方向，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方仲武隔着那层模糊的磨砂玻璃，贪婪地注视着门外那个挺拔的剪影。
他的视线被牢牢地吸附在陈茂解开扣子的手上，
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每一次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衬衫被随意地敞开，一个与方仲武不同的身体轮廓，展现在眼前。
那不是他所熟悉的、由厚厚脂肪包裹着的大块肌肉，
也不是健身房里那些刻意练出来的、夸张的健美体型。
那是一种极具力量感和美感的线条。
刀刻般的腹肌、饱满的胸肌、流畅的肩线……
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穿上衣服时明明显得清瘦修长，
可脱下衣服后，竟然是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方仲武看得痴了，
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他一直以为，
陈茂的力量来自于他的家世、他的财富、他的智谋，
却从未想过，这个男人连肉体本身，都强大到了这种令人窒息的程度。
就在方仲武失神的瞬间，陈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随意地扫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那道目光仿佛穿透了玻璃，精准地落在了方仲武呆滞的脸上。
紧接着，陈茂便径直走向了客厅深处，
只留下一缕熟悉的、淡淡的烟草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走了……他甚至不屑于看我完成这个……清洗的过程……】
这个认知让方仲武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但随即，那股熟悉的烟味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最深处的记忆。
他曾在那萦绕的烟味里，完成了三次“逗号”任务。
每一次，都是在极致的羞耻和不确定中，将自己献祭给那个远在天边的主人。
他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对这股味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果然，几乎就在烟味飘进鼻腔的同一秒，
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狠狠跳动了一下。
而这一次，身体的反应并不仅仅局限于此。
那被异物填满的后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痉挛收缩起来，
仿佛是在无声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渴望着得到与前方同等的关注和“使用”。
温热的水流正冲刷着他的内部，
方仲武内心中，那属于“乖熊”的部分，在烟草与水的双重刺激下，兴奋得浑身颤抖，
期待着接下来的、更深层次的占有。
后穴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那个金属清洗头都在他的体内微微移动，
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要快点……要把自己洗干净……】
【主人在外面等着……】
他不再去想别的，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
他微微调整着身体的角度，让水流能更顺畅地冲刷每一个角落。
他从未如此认真地对待过自己的身体，
也从未想过，
有一天，他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为一个男人，如此虔诚地“净化”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流出的水终于变得清澈。
方仲武的心也随之变得愈发焦灼和期待。
他知道，当水流彻底变得透明时，
就是他走出这里，
将一个全新的、完全属于陈茂的自己，
彻底交出去的时候。

小说相关章节：bing c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