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一个温柔的人。

至少，在我的认知里，在周围所有认识我的人的眼里——我，橘夏绪，就是这样的存在。

成绩优异，待人友善，学生会的骨干，老师们交口称赞的模范生。

所以，当老师把那个总在角落里的转学生雨宫优安排到我旁边的座位时，我自然地将这份温柔分给了她。

雨宫优是个特别的孩子。

银灰色的长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即使校服偶尔会有奇怪的褶皱，她也从不在意。

不，或许是在意也没有用，我知道班上有些女生会在她的鞋柜里放些“小礼物”，知道她的课本有时会莫名失踪，知道午休时她总是一个人坐在天台吃便当。

所以我会陪她。

在她午饭被倒掉时，递给她我的备用面包，然后陪她吃饭，给她讲题，在她抱着膝盖坐在保健室时递上手帕。

以及……在雨宫优被锁在卫生间时，从外面轻声告诉她“再等一会，我去找老师”。

虽然实际上只是站在门外等了几分钟再假装刚找到钥匙。

是的，我只是想帮助她。仅此而已。

橘夏绪，年级第一的学生会干事，老师和同学眼中温和得体的优等生，由我帮助雨宫优，这个班级里最边缘的存在，就是我理应履行的义务。

看啊，只有我会对她伸出手。

不过一切都要维持在可控的范围内。

但，我不会在她被推搡时真的站出来阻止，不会在那些恶意的绰号被喊出时严肃地制止，那样会破坏我的形象，会让我也被卷入麻烦的旋涡。

而如果我真的解决了那些麻烦，她就不再需要我的照顾了吧？

雨宫优应该能理解的，毕竟我在班上的形象也很重要，毕竟我给予的已经比其他人多太多了，我的陪伴，我的时间，还有我的温柔。

所以当她今天放学后拉住我的袖口，用那双总低垂的眼睛望向我，轻声说“有些话想单独说”时，我毫不意外。

体育仓库是个聪明的选择呢，那里僻静，放学后几乎没人。

我甚至提前想好了几种她可能表达的感激方式，以及我该如何优雅地接受，也许是一封手写信，也许是她亲手做的小点心。

只是我没想到……

“……肉、肉偿！？”

我震惊的声音在体育仓库里回荡，雨宫优的手指正放在校服衬衫的纽扣上，听到我的质问后顿了顿，然后继续。

“……嗯。”

“等等，优同学，你——”

我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搭上了最后一颗纽扣，随着“嗒”的一声轻响，衬衫向两侧敞开，完全露出了苍白的皮肤和白色内衣包裹的柔软弧度，然后她继续脱着。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得不承认——尽管我确信自己不是同性恋，但雨宫优的身体确实很美。

或许是因为缺乏日照，她的皮肤白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初雪一般，锁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再往下是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樱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挺立起来，腰肢纤细得不健康，肋骨隐约可见，可那种脆弱感反而有种令人不安的美。

“等，等等，就算要报答我什么的，也、也不用这样……”

我试图移开视线，但目光却不知为何的黏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无法移开。

“帮我写写作业就好，或者——”

“……不行。”

她向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撞到了身后的体操垫堆。

“等……”

雨宫优没有停下，她一边缓慢地逼近，一边伸手抽掉了发带，那头及腰的灰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这头异于常人的发色是她被欺凌的原因之一，但我在私下觉得，其实还挺好看的。

而现在，在黄昏的光线里，那些发丝像某种活物般缠绕着她的肩颈和胸口。

“我能给夏绪的……只有身体。”

她说话的速度很慢，却不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逼迫我一样。

“其他的都不够，其他的……完全不够。什么也不够，所以必须要我的全部，我的……”

“等等，你冷——！？”

我后退时没注意脚下散落的跳绳，整个人向后跌去，臀部落在叠放的软垫上，即使不痛，但那种失重的感觉还是让我一阵心悸。

等我抬起头时，雨宫优已经站在了我双腿之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敞开的衬衫下摆轻轻扫过我的膝盖。

这个角度让我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身体的细节，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校服裙的深色布料。

“可、可是……”

我的声音在发抖，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想帮助人，我只想满足我的……我完全没有想要……

“要是夏绪不接受的话。”

可无论我在想什么，也无法阻止雨宫优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膜。

“那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接受夏绪的帮助了。”

不要。

那个词险些脱口而出。

不要什么？不要拒绝她？不要失去她？不要失去这种被她仰望、被她需要、成为她世界中心的特权感？我的大脑在尖叫，可更深层的东西在蠢蠢欲动——看着她裸露的皮肤，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在黄昏中像祭品般献上自己的姿态时——

“……”

不能让她拒绝我的帮助。

我不想变回普通的橘夏绪，不想那些对她视而不见的同学没有区别。

而且……而且我确实想帮她。对吧？

“……好，好吧。”

雨宫优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这不是我熟悉的、带着感激或羞怯的笑。

这个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配合她散乱的长发和敞开的衣衫，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由于我正跌坐在软垫上仰视着她，这个角度让她的笑容看起来……几乎有些病态的美感。

“夏绪，同意了。”

她跪了下来，膝盖分开，跪跨在我身体两侧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上提，大腿内侧的肌肤贴上我的校服裤，原来她的皮肤这么暖和，和气质全然不同。

“等等，我——”

我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她的手已经覆上了我的手背，牵引着我的手，按在了她裸露的胸口。

触感比视觉更令人震撼。

皮肤冰凉光滑，但皮肤下的肉体却是温热的、柔软无比，随着呼吸起伏。

我的掌心正贴着她的左胸，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手心。

“夏绪，碰我。”

她低声说，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任何地方都可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生理课上学过的知识、偶尔在网络上瞥见的模糊信息此刻全部混成一团浆糊。

我该怎么做？像按摩一样揉捏？还是应该立刻抽回手，义正言辞地拒绝？

在我僵住的这几秒里，雨宫优的手覆盖着我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

她引导着我的手掌，在她胸口的弧度上画圈，先是轻柔地，然后逐渐加大力度。

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下变形，乳尖摩擦着皮肤，除了触感就唯有颤栗，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

“这、这样……？”

我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嗯。”

她的回应很轻，就像叹息一样。

“夏绪的手……很温暖。”

她的膝盖总有意无意蹭过我的内侧，陌生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可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可耻地发热。

“夏绪的手……”

她歪着头，灰发扫过我的手臂，然后她俯身，含住了我的耳垂。

“！？”

湿热，柔软，舌尖扫过软骨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

“别——”

我的抗议被她吞进口中。

明明是我的初吻，明明大概也是她的初吻，可是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搅动吮吸舔舐——我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继续。”

她退开一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融。

“……”

逐渐的，像是找到了感觉一样，我也不是不再全靠她，而是学着记忆里看过的影片，用指腹捻弄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尖。

我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被她胸前晃动的白皙吸引，被那两点愈发挺立的嫣红吸引。

“……”

雨宫优的身体在我手中颤抖，只要我稍加用力便能……

说实话，我从未如此直接地掌控另一个人的反应，这种权力感既令人不安又……令人兴奋。

但很快纯粹出于我的主导就结束了，优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我的另一只手，牵引着它探入她敞开的衬衫下摆。

指尖划过她肋骨清晰的侧腰，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裙腰的扣子上。

“……这里。”

她说。

“……”

我的手指在颤抖，解开扣子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我却只能全靠她的辅助，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裙腰松开了。

“优……同学……”

“叫我优，夏绪，可以叫我优。”

“优、优……”

“嗯。”

她的手指再次收紧，这次是引导着我的手指，探向那片——

首先是触碰到细软的毛发，似乎要比我自己的柔软，然后是指腹划过湿润的唇瓣——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上我的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触电般缩回手。

“……继续。”

优抓住我的手，语气简直就是命令一样，可我现在已经顾不着这个，只能接着触碰。

“啊……”

雨宫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这个声音像是打开了我大脑里的某个开关 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腹涌起，冲散了部分慌乱和犹豫。

我的指尖本能地动了一下，更深地陷入那片湿滑。

“就是这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前倾，趴伏在我身上。

“夏绪可以……再深一点……”

我的中指试探性地滑入了一个狭窄的入口，那里湿热紧致，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指尖。

当我缓慢地进入时，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指节，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雨宫优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传入我耳中的不再是平静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雨宫……优笑了，说实话，这个笑容让我感到不妙，我甚至有点想撤回刚刚那句话了。

“没关系。”

可在这种情况下，我可能什么都无法撤回，只能任意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垂。

“让我来教夏绪。”

“什——”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当我被优压在软垫上，衣服被粗暴地扯开时，脑中只剩下这个混乱的问题。

我不知道为什，但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变成了她跨坐在我腰间的姿势，灰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帷幕般将我们隔绝在这个由体操垫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等等，优——”

“夏绪不会，所以，我教夏绪。”

“不、不行，我还没——”

“夏绪同意了哦。”

明明音调和平时好像没什么不同，我却无法拒绝。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冰冷的空气贴上我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想反抗，想推开她，想大声说“停下”，可——

可身体不听使唤。

所以，我只能看着她一颗颗解开，露出我从未在人前展示过的身体。

“夏绪，接吻。”

我根本没有同意或者拒绝的空间，她的吻不像平时那么安静，简直就像啃咬一样，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

一吻终毕，她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胸口，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是充满的覆盖 陷入我的乳肉，拇指准确地找到了我乳尖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揉搓。

“啊……”

我咬住了下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夏绪这里……很敏感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不只是揉搓，还会是不是轻轻抚摸我乳尖的侧面，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顶端的凸起。

陌生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穿梭，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却又被她用另一只手按回垫子上。

“别动。”

她说。

“让我好好教夏绪。”

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右手继续折磨着我的胸部，左手则沿着我的侧腰下滑，探入我的裙摆。

我的内裤一点保护作用也没有，但她的手指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在外围打转，简直就像是探路一样。

我咬住下唇，却仍旧无法阻止呻吟的泄露。

太羞耻了，这种被完全打开、被细致观察的感觉，可更羞耻的是，我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去追寻她的指尖。

“优——”

我好不容易发出一个正常的音节，优便直接分开了我已经湿透的唇瓣，不知道是哪根的手指长驱直入。

“唔——！”

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让我猛地睁大眼睛。

雨宫优的脸就在我上方，那双灰色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我，她的手指在我体内缓慢地抽动，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陌生感让我恐慌又兴奋。

可，优没给我适应的时间，便指节弯曲——

“是这里吗？”

她轻声问，指尖重重地按向某个位置。

“啊……！停、停下……”

我的声音完全变调了。

那个地方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缩起来，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垫子。

她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

同时，她俯下身，含住了我另一侧的乳尖。

“哈啊……！”

湿热的舌头缠绕着我的乳尖，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因为前面时长过久的抚摸，原有的疼痛感也被快感所覆盖，牙齿擦过敏感肌肤的触感和手指在体内抽插的节奏形成可怕的共振。

“夏绪里面好热……”

她贴着我的嘴唇呢喃，手指加快了速度。软垫在我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空气里弥漫着体液和汗水的气味。

我抓着她散落的灰发，却又无法抓紧，在越来越快的顶弄中再次攀上高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种陌生的快感，眼泪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流了好多。

“啊、啊……优……不行……”

“可以哦，夏绪可以去。”

“——”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断裂了，所有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又彻底放松。

我的视野里闪过一片白光，耳边嗡嗡作响，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她的手指上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我的大腿内侧。

她在我失神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声。

“学会了吗？”

“唔……”

我还没回答——也根本无力回答——她就再次吻了上来，舌头扫过我的每一寸口腔，吮吸，轻咬。

我被动地承受着，感觉着她的乳房压着我的，乳尖互相摩擦，给本就还没挣脱失神的我带来新一轮刺激。

…………………………

…………………………

………………………………

当我终于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稍微恢复时，雨宫优仍撑在我身上，近距离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依然清醒得可怕。

“学会了吗，夏绪？”

“……”

我没能回答。

因为她的手指又动了起来，这次是两根手指，再次进入我还在痉挛的身体。

“等……已经……”

“第一次只是预习，现在夏绪才要好好学。”

“至少……咿……”

过度扩张的疼痛和快感交织，我哭出声，她却变本加厉地扣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再向下含住乳尖用力吸吮，我抓挠着她的后背，在软垫上无助地扭动，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淫靡声音。

第二轮的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当她的拇指按上阴蒂，配合着手指的抽插时，我几乎要尖叫出来，可声音却又一次被她的嘴唇堵住了。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扫过上颚，缠绕着我的舌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混合着手指在湿滑甬道里抽插的黏腻水声，还有我自己完全失控的喘息和呜咽。

在意识彻底涣散之前，我感觉到优好像又说了些什么。

………………………………

“夏绪，学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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