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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纱,懒洋洋地洒进别墅的主卧。苏雨晴醒了,她睁开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然后——
表情瞬间就垮了。
被褥被顶成一个夸张的帐篷。她坐起身来,任由被子滑落,低头看着那根大清早就精神奕奕到不行的存在,眉头轻轻蹙起。啧。看来被发情期困扰的,可不止枫林。
“今天……稍微释放一下吧。”
她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奈。掀开被褥,那根和她那冰山美人脸完全搭不上边的狰狞肉棒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小口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里闪着暧昧的光。
苏雨晴从床头柜里取出那只扶她专用的香囊,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草本的清凉气息直冲天灵盖,她微微眯起眼,这才慢条斯理地撕开一枚避孕套,熟练地套上。纤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那根硬如铁杵的肉茎,开始动作。
套子里很快就聚起一汪透明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苏雨晴的呼吸声渐渐乱了节奏,脸颊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咬着下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可那根肉棒就像一头倔强的驴,任凭她怎么伺候,它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
苏雨晴额角沁出细汗。她换了好几种手法,角度,速度,可那根东西依然精神抖擞得可恶。避孕套已经被先走液撑得鼓鼓囊囊,像一颗硕大的水滴。她终于放弃了,面无表情地取下套子,打了个结,精准地投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算了。
她换好衣服,动作利落又优雅。本想直接下楼去吃早饭,可脚步却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停在了走廊尽头那扇门前。
是枫林的房间。
苏雨晴轻轻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
晨光里,枫林正侧躺着,怀里紧紧抱着一团什么东西,睡颜甜美得不像话。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那副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让苏雨晴一时间忘了呼吸——
然后她看清了枫林怀里的东西。
那是一件白衬衫。她的白衬衫。
为什么……自己的衬衫会在枫林怀里?那家伙,昨晚偷偷跑进她房间拿的吗?还是说……想到这里,苏雨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可还没来得及细想,胯下那根刚消停没多久的肉棒又“唰”一下抬起头来,精神得让人想打它。
苏雨晴默默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下楼,穿过客厅,径直走到外面的庭院里。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特制的镇定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唇间。打火机“咔哒“一声,青烟袅袅升起。她靠在廊柱上,眯着眼望向远处的天际线,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那根不安分的肉棒,也终于在烟雾和晨风的安抚下,缓缓低下了头。
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苏雨晴夹着烟,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枫林悠悠转醒,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随即,她的动作僵住了。
——苏雨晴的衬衫,正被她抱在怀里。
往常她闻完之后都会塞回枕头底下,昨晚实在太困,居然抱着就睡着了。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白衬衫从怀里抽出来,耳朵烫得能煎鸡蛋。慌慌张张地叠了两下——叠得歪歪扭扭——塞进枕头底下。
然后她冲进洗手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
一遍。两遍。三遍。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红扑扑的,像刚从桑拿房出来。
“冷静,冷静……”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楼的时候,枫林的视线不自觉地扫向餐桌。
空的。
苏雨晴不在。
徐管家正从厨房端出早餐,看到她四处张望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不紧不慢地开口:“夫人,苏小姐今天待办事项比较多,一早就带着早餐去公司了。”
枫林“哦”了一声,在餐桌前坐下来。
豆浆,小笼包,一碟醋。和往常一样。
她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化开,味道很好,但她嚼着嚼着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还有就是,”徐管家又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播天气预报,“苏小姐今晚有个商业晚宴,不回来吃晚饭。”
“这样啊……”
枫林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拿筷子的手,少了几分力气。
………
苏雨晴一旦忙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窗外还是蓝天白云的时候,她在看报表。等她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抬起头,夕阳已经把整面落地窗染成了橘红色。
“苏总,差不多该出发了。”秘书敲门进来,将一叠新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您要的晚宴资料。”
“知道了。”
苏雨晴利落地收好手头的工作,站起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一扇门。那里是她特意修建的小更衣室,不大,但五脏俱全——穿衣镜、挂衣架、梳妆台,一应俱全,专门应对今天这种直接从公司出发去晚宴的情况。
她换上了一件轻易柔软的黑色长裙,头发盘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颈线。此刻她宛如高贵的黑天鹅,明明人还未入宴会,却预定了主角的位置一般。
晚宴的灯光柔和而克制,水晶吊灯将光晕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整座宴会厅沉浸在一种温吞的暖色调里。
苏雨晴到得不早不晚。入场时有人迎上来寒暄,她微微颔首,嘴角挂着得体的弧度,不热络,也不疏离。
这种场合她早已习惯。说三分话,留七分余地,酒杯举起又放下,笑容在脸上停留的时间精确到秒。
她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边,听旁边一位合作方代表滔滔不绝地讲着明年的市场规划。她听着,偶尔点头,目光却落在窗外的城市夜景上。
玻璃上映出宴会厅的倒影,人影绰绰,觥筹交错。
然后,她在那片倒影里看到了一个人。
浅金色的卷发,乌黑的眼睛,正穿过人群朝她的方向走来。
苏雨晴没有转身,只是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手中的香槟杯上。
“苏总。”
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点异域风情的尾音,但中文说得很标准。苏雨晴侧过头,看到那个女人已经站到了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玛尔塔小姐。”苏雨晴点了点头。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意大利黑帮罗斯家族的大小姐,父亲是意大利人,母亲是中国人,她的家族在国内经营着几家意大利餐厅,生意做得不算大,但人脉网铺得很广。
“苏总认识我?”玛尔塔微微歪了歪头,浅金色的卷发滑到一侧,露出耳朵上一枚精致的钻石耳钉。
“听说过。”苏雨晴的语气平淡,“罗斯家族的大小姐,久仰。”
“苏总说笑了。”玛尔塔笑起来,那双乌黑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不过是个开餐厅的,不像苏总,管着这么大的集团。”
旁边的合作方代表见势识趣地告辞了。苏雨晴没有挽留,玛尔塔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两个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一个黑衣黑发,一个浅金卷发,倒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的人。
“苏总平时很少参加这种活动吧?”玛尔塔率先开口。
“还好。”
“我倒是经常来,”玛尔塔抿了一口红酒,“毕竟做生意嘛,多认识几个人总是好的。苏总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
苏雨晴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香槟杯,轻轻晃了晃。
玛尔塔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今天来对了——没想到能见到苏总本人。比传闻中漂亮多了。”
“传闻?”苏雨晴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嗯,商界女强人,冷面女王之类的。”玛尔塔的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不过我觉得,那些传闻都不太对。”
“哦?”
“苏总看起来,不像是不近人情的人。”玛尔塔转过头,乌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苏雨晴,嘴角的笑意味不明,“只是不太喜欢说话而已。”
苏雨晴对上那双眼睛,沉默了两秒。
“玛尔塔小姐很会说话。”她收回目光,语气依然平淡。
“做生意的人嘛,嘴甜是基本功。”玛尔塔笑着,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前几天有位客人光临了我的餐厅,说是苏总家的人。”
苏雨晴的手指在香槟杯上停了一瞬。
“是吗。”
“嗯,很有意思的一位客人。”玛尔塔没有说名字,但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映着苏雨晴的倒影,笑意深了几分,“一个人来的,点了芝士烤肠披萨,吃得挺开心的。”
苏雨晴没有接话。
她知道玛尔塔说的是谁。
枫林前几天确实去了那家意大利餐厅,回来还跟她提了一句——“那家店的老板人挺好的,还帮我解了围。”
当时苏雨晴没有多想,现在她开始想了。
“苏总家的客人,当然要好好招待。”玛尔塔举了举杯,“下次再来,我给她免单。”
“不必。”苏雨晴终于转过头,正面看着玛尔塔。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冷淡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苏家不欠人情。”
玛尔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
“苏总说得对。”她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苏雨晴的香槟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人情这种东西,确实不好欠。”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放下杯子,朝苏雨晴笑了笑。
“那就不打扰苏总了。有空欢迎来我的餐厅坐坐——当然,带家人一起来更欢迎。”
她转身走了。浅金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晃了晃,消失在人海中。
苏雨晴站在原地,手里的香槟杯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淡金色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玛尔塔离去的方向。
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苏雨晴将香槟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苏总?”旁边有人凑过来想搭话。
“失陪一下。”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走廊里很安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雨晴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指尖。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没有任何破绽。
但她知道,刚才那场对话里,有一个人是赢家。
不是她。
她关掉水龙头,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
“枫林。”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喜欢那个人用那种语气提起枫林。
不喜欢那个人说“很有意思的一位客人”时,眼睛里那种光。
不喜欢那个人说“带家人一起来更欢迎”时,嘴角那种笑。
她不喜欢。
苏雨晴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宴会厅。
灯光依旧柔和,人声依旧嘈杂。
她端起一杯新的香槟,微笑着迎上又一个凑过来寒暄的合作方。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
苏雨晴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玄关的灯亮着,拖鞋摆在门口,朝向是她穿的那双。枫林在这个细节上总是很注意,不知道是刻意还是习惯。
苏雨晴换了鞋,走进客厅。枫林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啦?”
“嗯。”
苏雨晴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书房继续工作,也没有拿起手机看消息,只是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像在看,又像没在看。
枫林偷偷看了她一眼。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苏雨晴的坐姿和平时一样端正,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连呼吸的节奏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枫林就是觉得,今晚的苏雨晴和平时不太一样。
像是一杯看起来很正常的水,端起来才发现——温度不对。
“你……吃过饭了吗?”枫林试探着问。
“吃了。”
“宴会的菜好吃吗?”
“还行。”
枫林等了等,发现苏雨晴没有反问“你呢”的意思。平时她会问的。不是那种很热情的追问,而是淡淡的、像完成任务一样的“你今天在家做什么”,但至少会问。
今天没有。
枫林把抱枕搂紧了一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她和苏雨晴之间的对话本来就不多,大多数时候是她说几句,苏雨晴应几句,然后沉默。但那种沉默通常是舒服的,像两条平行流淌的河,互不打扰,各自安稳。
今晚的沉默不一样。
今晚的沉默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下面,水流还在流,但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枫林偷偷又看了一眼。
苏雨晴的侧脸在电视的光影里忽明忽暗,睫毛微微垂着,目光落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她的嘴唇比平时抿得更紧了一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枫林看了几个月,已经学会了分辨那种细微的差别。
想问。
但不知道怎么问。
“你……”枫林开口,又停住了。
苏雨晴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枫林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累。”
苏雨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枫林埋在抱枕里的半个脸,那双杏眼从抱枕边缘露出来,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像一只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错事的猫。
“……还好。”苏雨晴说。
她站起来,走到枫林面前,伸手拿走了她怀里的抱枕。
枫林愣了一下,怀里突然空了,手臂不知道该放哪里。
苏雨晴把抱枕放到一边,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不是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是挨着的。肩膀几乎碰到肩膀。
枫林的身体僵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能闻到苏雨晴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平时那种冷冽的气息,混杂了一点酒气,还有晚宴上沾染的、说不清是香水还是食物的味道。
“宴会上,”苏雨晴忽然开口,“遇到了一个人。”
枫林转过头看她。
苏雨晴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屏幕里在播什么显然不重要。
“你的那个餐厅老板。”
“……玛尔塔?”
“嗯。”
枫林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件事值得苏雨晴专门提出来。不就是遇到了一个人吗?
“她跟你说了什么?”枫林问。
“没什么。”苏雨晴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就是打了个招呼。”
枫林等了等,发现苏雨晴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又是那种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的沉默。
枫林心里痒痒的,像有一只小猫在挠。她想问“然后呢”“她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不高兴”,但每一个问题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怎么问。
她和苏雨晴之间,自认为还没有建立起那种“可以直接问心事”的关系。
她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沉默、偶尔聊几句天气和日常,但聊到更深的地方——聊“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你为什么皱眉”“你在想什么”——那些话就像撞在一堵透明的墙上,明明知道墙那边有人,就是敲不开。
枫林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苏雨晴的肩挨着她的肩,不近不远。近到能感受到体温,远到随时可以站起来走开。
“那个人,”苏雨晴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枫林抬起头。
苏雨晴的侧脸在电视的光影里忽明忽暗,表情看不太清楚。但枫林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手指在轻轻摩挲着裤缝。
一个不太安定的动作。
苏雨晴很少做这种动作。
“她……也就是帮了我一个忙。”枫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她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我去吃饭,我碰巧遇到了她,就聊了几句。没什么特别的。”
“嗯。”苏雨晴应了一声。
又是沉默。
枫林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沉默,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平时就不太会说话,面对苏雨晴的时候更是经常词穷。她能说出“今天天气不错”“这道菜很好吃”“你回来了”这种级别的句子,但再深入一点——
她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了。
“苏雨晴。”她叫了一声。
苏雨晴转过头看她。
电视的光正好映在枫林的脸上,她的表情是那种“有话想说但不知道怎么说”的纠结,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怎么了?”苏雨晴问。
“……没什么。”枫林泄了气,把脸转回去,“就是想叫你一下。”
苏雨晴看着她。
几秒钟后,苏雨晴伸出手,把枫林脸侧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动作很轻,指尖擦过耳廓时带着一点凉意。
枫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了。”苏雨晴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去睡吧。”
“哦……好。”
枫林看着苏雨晴走向卧室的背影。那个背影和平时一样挺拔、从容,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
但枫林就是觉得——
苏雨晴今天走得比平时慢了一点。
像是在等什么人跟上来。
枫林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关掉电视,关了灯,走过走廊,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雨晴今晚的样子——抿紧的嘴唇、摩挲裤缝的手指、把头发别到她耳后时指尖那一点凉意,还有那句“那个人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她不知道苏雨晴为什么不高兴。
但她知道,苏雨晴不高兴。
而且可能是因为她。
这个念头让枫林的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气又吐不出来。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被子很软。
枕头很舒服。
但她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枫林闭着眼睛,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她的房门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是去厨房倒水,还是去洗手间,还是……
枫林不知道。
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里没有苏雨晴衬衫的味道——她把衬衫还回去了。因为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奇怪。
但现在她后悔了。
她想抱着那件衬衫。
想闻那股冷冽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想确认苏雨晴就在附近,没有走远,明天早上还会坐在餐桌对面,和她一起吃早餐。
枫林把被子蒙在头上,蜷成一团。
“你到底怎么了……”她闷闷地问自己,也像是在隔空询问苏雨晴。
没有人回答。
走廊里很安静,整栋别墅都很安静。
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敲着。
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就像一座被强行压住的火山。苏雨晴的衣服是她唯一的镇定剂,可这终究只是一时的掩耳盗铃。压抑越久,反弹就越猛烈。此刻,那股被强行按捺的欲望终于撕裂了所有防线,决堤而出。
“好热……“
枫林迷迷糊糊地踢开被子,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她摸索着抓到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几滴清凉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进领口,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没入那片柔软的肌肤之间。
一丝清凉让她混沌的意识稍稍清晰了一瞬,可也仅此而已。
下一瞬,更猛烈的热浪席卷而来。
快感。
快感。
快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炸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想要。好想要。想要什么?她不知道,可身体知道。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欲望和性冲动正在疯狂地涌出。
“哈……哈啊……”
枫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颊烫得惊人。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她不得不轻轻扭动身体来缓解那股无处安放的焦躁。她伸出手,在虚空中胡乱抓着,想要抓住记忆中那根自己的肉棒——
可什么也没抓到。
她的手四处乱碰,指尖无意间擦过自己的花核。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指尖窜遍全身,直达大脑。
“呜——!”
枫林的腰猛地弓起,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被欲望吞没。
她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她本想去走廊尽头的洗衣房——那里或许还有苏雨晴换下来的衣物,能让她再撑一晚上。
可路过那扇门的时候,她停下了。
是苏雨晴的房间。
鬼使神差地,枫林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大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上。苏雨晴睡得很沉,呼吸平缓而均匀,那张平日里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枫林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一个月来在她发情的大脑里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她的面前。
枫林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屏住呼吸,贪婪地凝视着苏雨晴的睡颜。眉眼,睫毛,鼻尖,嘴唇——她好想吻她。好想吻上去,尝尝那双唇的味道。
“咕呜……呼哈……”
房间里回荡着枫林压抑的喘息声。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几乎站不稳,只好无力地靠在床边。她颤抖着双手,褪下睡裤和内裤,任由它们滑落在脚边。
然后,她低下头。
嘴唇轻轻咬住苏雨晴睡衣的衣角,就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雨晴的锁骨上。
“哈啊……哈啊……“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房间的地板上。
枫林的双腿微微发颤,膝盖半弯着,以一种内八的姿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那一汪春水早已泛滥成灾,把大腿根处濡湿成一片暧昧的亮泽。
她伸出手,握住了苏雨晴的手。
那只手。那只她魂牵梦萦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光是握着,就让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另一只手则颤颤巍巍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枫林的身体猛地一抖——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滑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掌心。她轻轻一划,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又是“咕啾“一声轻响,一股黏稠的液体从唇缝间涌出,打在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拨开阴唇。
指肚按在那片滚烫的嫩肉上,湿滑柔软,像是刚刚出锅的豆腐。那股灼人的体温透过指尖传递到大脑,让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仅仅只是触碰,阴道口便饥渴地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在渴求着被填满。
“呜——”
她将手指缓缓推进。
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才塞进第一个指节就卡住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裹上来,像是要把异物挤出体外。她轻轻抽出,带出一小股亮晶晶的黏液,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向里探去。
指尖被夹得发疼,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好舒服……
她缓缓旋转着手指,借着那股黏滑的液体向更深处探入。随着她一下一下地深呼吸,原本紧绷的腔穴逐渐放松,她的手指也得以一点一点地滑入更深处。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刺激,让她忍不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口中溢出一丝压抑而娇媚的轻吟。
“唔嗯……”
忽然,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正抓着苏雨晴的手在自慰。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可紧接着又像一桶油泼进了火里——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非但没有熄灭她的欲望,反而让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黑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汽,显得可怜楚楚,却又像是被欲望灼烧得呆滞无神。
她抽出手指,转而双手握住了苏雨晴的手。
她咧开嘴角,露出一副近乎释然的笑容——夹杂着一丝抽搐,像是某种防线彻底崩塌后的自暴自弃。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渴望。
如果……用苏雨晴的手来自慰的话……
背德感带来的冲击远超枫林的想象,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对苏雨晴的好感、现在这有些羞耻的行为、以及那股汹涌到无法压抑的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锋,最后——欲望大获全胜。
她握着苏雨晴的手,缓缓挪向自己的胯下。
可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前一刻——
枫林呆滞的双眼突然睁大。
因为那只被她握着的手,忽然自己动了起来。
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精准地插进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里。
“咿——!!“
枫林双目上翻,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视野在剧烈的刺激中闪转腾挪——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按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头顶上方,苏雨晴那张清冷的脸正俯视着她。
月光从她身后洒下,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银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有那双眸子——在阴影中微微泛着光,像是深夜里被点燃的狼眼。
她的手指还埋在枫林体内,甚至挑衅似的轻轻勾了勾。
“深更半夜的。”
苏雨晴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此刻却让枫林心里发毛。
“偷我的衣服还不够,还想偷我的手?”
枫林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含糊音节,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猫,四肢悬空,无处着力。
苏雨晴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不知为何,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有些——
危险。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雨晴其实早就醒了。她属于那种容易醒的体质,在枫林咬住她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她本想着装睡,等枫林走了后当作无事发生,但当她微眯的眼睛看到枫林一脸迷茫,脸色涨红张开小嘴吐出火热呼吸的诱人之貌时,她知道,今夜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俯视着枫林,眼底没有半分刚醒的迷蒙,倒映着窗外的月色和身下人慌乱失措的脸。她的头发散落在肩侧,几缕垂落在枫林的脸颊上,痒痒的。
她没有松手,那两指仍深深埋在枫林的体内,甚至微微勾了一下——
“呜——!”
枫林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悬空,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呜咽。眼泪都溢出来了。
“唔、哈啊……”
枫林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在枕上晕开,面对苏雨晴的质询,她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嘴巴张开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喘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只手,那些手指,在她体内搅弄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苏雨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她当然知道发情期有多难熬。她自己也是从这样的夜晚爬过来的。可看到枫林宁愿偷偷用自己的衣服、偷偷抓住自己的手来自慰,也不肯来敲她的门——想到这儿,苏雨晴心里就莫名有些烦躁。
“想要为什么不直接说?”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枫林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只小巧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上。
“只要你开口……我又不是不给。”
苏雨晴说着,两根手指也缓缓往更深处滑去。
枫林的体内又湿又热,紧致得不像话。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缠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羞得枫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月光照在两张同样泛红的脸上。
苏雨晴瞧着她那副又爽又羞、拼命躲避视线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的矛盾模样,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别哭了。”
她低头,轻轻吻去枫林眼角的泪。
“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手可一点也没停。
苏雨晴说不会吃了她。
可那手指分明就是在吃人。
两根手指埋在枫林体内,被那些滚烫的嫩肉紧紧裹着,每一寸抽送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月光下,枫林的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那张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副明明爽得要死却还要拼命咬着嘴唇忍住声音的表情——
苏雨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啪”断了。
“别咬了。”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沙哑。拇指按上枫林的下唇,轻轻一拨,将那被咬得发白的唇瓣解救出来。
“我要听你的声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三根手指猛地挤了进去。
“呜——!等、等——”
枫林的腰猛地弹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肉穴被三根手指撑开,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尖绷得笔直。
可苏雨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俯下身,含住了枫林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绕着那一小粒凸起打转,突然用力一吸——
“啊啊——!”
枫林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哭腔的娇吟在房间里回荡。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苏雨晴的肩膀,可那双手刚一碰到对方的肌肤就软了下来,变成了紧紧抓住。
苏雨晴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的脸。
那双清冷的眸子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粗重得像是换了个人。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涎水,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你知道吗?”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枫林的大腿根往下淌。然后她抬起手,当着枫林的面,将那些晶莹的液体送进嘴里,缓缓舔舐干净。
“这一个月,我也忍得很辛苦啊。”
话音未落,她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在枫林眼中无比狰狞,青筋盘虬,整根都在微微跳动着,像是在渴望某种血腥的餍足。
枫林的瞳孔猛地一缩。
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身体又分泌出一股淫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苏雨晴俯身压了下来。
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枫林的花唇缓缓滑动。龟头划过阴蒂,碾过阴道口,沾满黏腻的爱液,在那馒头逼上来回摩挲。
“说你要我。”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克制。
“说——你要我。”
枫林张了张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要……”
“要什么?”
苏雨晴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微微陷入,却不再前进。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枫林,眼底的欲望已经烧成了一片猩红。
“说清楚。”
“要你……呜……要你的肉棒……”
枫林的话音刚落,苏雨晴就笑了。
那是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下一瞬,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贯入,一插到底。那从未被入侵过的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层峦叠嶂的嫩肉死死地夹住侵入者,可苏雨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她开始抽送。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压抑全部撞进枫林的身体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挺腰都能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溅湿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哈啊……哈啊……舒服吗?”
苏雨晴粗重地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她的动作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性,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抽插。她俯身咬住枫林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
“叫出来……叫给我听……”
龟头狠狠碾过某一点——
“咿呀——!那里、那里——!”
枫林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苏雨晴的龟头上。那强烈的收缩几乎要将她逼至绝境。
可她没有停。
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部,在那一波又一波的潮喷中继续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床单已经湿得没有一块干的地方。
“继续高潮……”
苏雨晴粗喘着,眼底只剩下一片赤红。
“我要看着你——高潮到晕过去为止。“
苏雨晴真的疯了。
那根肉棒在枫林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她俯下身,牙齿咬住枫林的后颈,像野兽叼住猎物的命脉,含糊不清地低吼。
“夹得好紧……哈……你这身体,明明爽得要死了吧?”
她的腰没有停,反而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撞得枫林的身体一次次往前滑,又被苏雨晴掐着腰捞回来,摁在身下继续承受。
床单已经被折腾得皱成一团,湿了大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苏雨晴忽然停下了。
她喘着粗气,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身下那个已经快散架的男人。然后她一把将枫林的腿抬了起来,双腿被折成M形压在两侧,整个人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看着。”
她握住自己的肉棒,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狰狞器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用龟头一下一下戳着枫林早已红肿充血的花核,每戳一下,枫林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干到坏的。”
她沉下腰,再一次整根没入。
枫林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像是哭又像是叫。苏雨晴俯身吻住那张合不拢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尖狠狠吮吸。
下身更是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整个人压在枫林身上,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融进对方身体里,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混杂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回荡。
“嗯……哈啊……哭什么哭……不是你半夜跑到我房间来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速度,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
猛地整根捣入。
“呜——!”
枫林的身体剧烈弓起,爱液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溅湿了苏雨晴的小腹。
“不是你抓着我的手,往你那儿塞的吗?”
又是一记深顶。
“嗯?回答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积压的所有欲火和焦躁全都狠狠撞进枫林的身体里。她的理智早就被欲望吞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着腰部。
她低头,在枫林白皙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深深的、泛着血丝的牙印。
然后她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个牙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你是我的了。”
“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身还在不停地抽送,肉棒被紧致的嫩肉层层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苏雨晴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枫林的胸口上,和那些泪痕、涎水混在一起。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要射了……哈啊……接好了……”
她的腰猛地挺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将滚烫的浊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枫林体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她伏在枫林身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根肉棒还埋在体内,微微抽搐着,像是还在回味。
可还没等枫林缓过来,她感觉到苏雨晴又动了。
那根才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苏雨晴抬起头,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今晚……还长着呢。”
苏雨晴的眸子在月光下烧得猩红。
那根才刚射过的肉棒又硬挺如铁,她没拔出来,就着满床的狼藉和黏腻,直接把枫林翻了过去——像翻一只听话的布娃娃。
“跪好。”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枫林的膝盖刚陷进湿漉漉的床单里,一只大手就掐住了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提。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苏雨晴眼前。
那根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玛尔塔……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雨晴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枫林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知道苏雨晴为什么突然现在提起玛尔塔,难不成她吃醋了?可是,苏雨晴不是知道吗,自己和她真的没什么。
“真的……只是聊、聊过一次而已……”
“哦,聊过。”
苏雨晴笑了,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有些扭曲。
“聊过什么?嗯?”
她说完,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贯入。
“呜——!!”
枫林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发白。那根肉棒比之前进入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身体。
“聊了什么?说。”
苏雨晴一边说,一边缓缓抽出,再猛地顶入。她每问一句,就用力挺动一次,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枫林的身体里。
“没、没有……呜……就、就聊了聊……”
“聊了聊?聊得开心吗?”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枫林的腰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苏雨晴掐着,被迫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
“她好看吗?”
“没、没有……”
“她有没有摸你?嗯?有没有碰过哪里?”
苏雨晴的手绕到前面,手指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狠狠一掐——
“咿呀——!”
枫林的身体剧烈弓起,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苏雨晴还在不停抽送的肉棒上。
苏雨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些被带出的白色泡沫,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病态的笑容。
“啧,流了这么多……小骚货。”
她一巴掌拍在枫林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泛红的掌印。
“呜……!”
“被别的女人聊两句就发骚了?嗯?是不是?”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
“不、不是……呜……我只、只……”
“只什么?”
苏雨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道,囊袋拍击在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她俯下身,咬住枫林的后颈,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只能是我的……听到没?”
她的手指插入枫林的发间,粗暴地将她的头从枕头里拉起来,让她仰起脖子,像一只被咬住咽喉的猎物。
“说——你是谁的人?”
“是、是你的……呜……苏雨晴的……”
“大声点。”
“是苏雨晴的人——!呜啊啊——!”
枫林的声音刚落下,苏雨晴的肉棒就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再一次将滚烫的浊液灌满了她的体内。
射完精的肉棒并没有停下。
苏雨晴喘着粗气,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些从交合缝隙中被挤出来的白色液体,看着它们顺着枫林的大腿往下流淌,然后——
她又动了。
“不、不要了……求求你……”
枫林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渴望着更多。
苏雨晴看着她那副又怕又爽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
“我偏要。”
她俯身,舔去枫林耳后的汗珠,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
“我今晚要操到你记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骚货。”
夜雨连绵。
…………
枫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一波浪潮退去的时候,身体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意识软绵绵地漂浮在温热的水面上。苏雨晴好像还在动,还在一下一下地挺腰——但她已经感觉不太真切了,那些撞击、那些啃咬、那些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全都隔了一层水雾般模模糊糊。
眼皮好重。
好困……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苏雨晴停下动作餍足之时,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没了反应。她低头一看——枫林歪着头,脸颊埋在凌乱的枕头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像个婴儿。
那样毫无防备。
那样乖巧。
苏雨晴轻轻抽身,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腻浊液的肉棒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滑出。没了堵塞的白色液体顺着枫林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她没有立刻清理。
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枫林趴在皱成一团的湿漉漉的床单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肩膀上、后颈上、腰窝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痕交错重叠,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臀瓣上还残留着一片泛红的掌印,指痕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满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和青紫的指印。
像是被什么野兽狠狠蹂躏过一样。
——而那只野兽,就是她自己。
苏雨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摸向床头柜。
那盒特制的镇定烟还剩下大半支。她抽出一根叼在唇间,点燃。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的照耀下蜿蜒成一道淡蓝色的线。她本来不在房间里抽烟的。
她深吸一口。
尼古丁和草本的清凉气息涌入肺腔,让她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缓缓平静下来。
理智,像退潮后的沙滩一样一点一点露出水面。
她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
“小骚货。”
“被别的女人聊两句就发骚了?”
“你只能是我的。”
还有那一口咬在肩上的牙印,那些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近乎惩罚般的深顶……
苏雨晴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着枫林安静的睡颜。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那副毫无防备的、全然信赖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苏雨晴的心口。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
苏雨晴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月光里缓缓散开。
她知道的。枫林和那个女人,只是朋友聊天而已。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就是吃醋了。
那股翻涌的、不讲道理的、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的欲望,在那根肉棒硬起来的那一刻,彻底吞没了她的理智。她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可以用来狠狠地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全身都染上自己气息的借口。
于是她用了吃醋的理由。
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苏雨晴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真是个笨蛋啊。”
她掐灭烟头,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拨开枫林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腹划过她红润的脸颊,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枫林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在睡梦中轻轻地“唔“了一声,往她手心的方向蹭了蹭。
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苏雨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俯下身,在枫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对不起。”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她。
“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她坐在床边,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那道清冷的轮廓此刻显得格外柔和。她看着枫林脖子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那些吻痕、咬痕、泛红的牙印——眼底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像是愧疚。
像是怜惜。
又像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满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枫林放在枕边的手,十指相扣。
夜风轻轻吹动窗帘。
月光沉静如水。
苏雨晴,正如她的名字——雨后的晴空,来得晚,却值得等。
若将遇见枫林之前的日子称作前半生,那二十余年,她的天空大抵是阴雨连绵的。
豪门出身,锦衣玉食,也意味着枷锁加身。她从小被要求事事完美,喜怒不形于色。别人家的孩子在庭院里追闹,她在书房里背财报;别人家的孩子收到礼物会笑,她接过价值连城的生日礼,脸上是得体的弧度,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久而久之,她忘了怎么笑。
也忘了为什么要笑。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每一个都带着目的。有人为钱,有人为权,有人为攀上苏家这棵大树。她学会了在觥筹交错间辨别人心的真假,也学会了把真实的表情藏在一张名为“冷面女王”的面具之后。
可那面具戴得太久,久到她有时候会想——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答案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敢知道。
直到那天。
枫林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起初只是一场交易,两个家族的利益捆绑,一张薄薄的结婚证书。苏雨晴没有期待什么,她早已习惯把婚姻也当作商业合作来处理。
可枫林不是合同,不是报表,不是那些可以用数据衡量的东西。
枫林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在桌上放一杯温度刚好的茶。会在她皱眉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会在她偶尔提前回家时,从沙发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做了饭,你要不要吃一点”。
那个女孩的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像个孩子。
没有目的,没有算计,没有任何她想了一辈子的“利益交换”。
就是单纯的、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却一直在努力对她好。
苏雨晴是在某一天忽然意识到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个梦了。那个关于“被困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喊不出声”的梦。
取而代之的,是枫林的脸。
在餐桌对面,在沙发另一端,在晨光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她时的那个笑容。
像一束光,照进了她下了二十多年的雨里。
苏雨晴想——
原来晴天是这样的感觉。
不知何时也躺在了床上的苏雨晴依旧握着枫林的手,她把枫林往怀里搂了搂,她看着那张睡脸,不知不觉,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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